第80章 老师,我帮你滋补一下吧

周二清晨,闹钟响之前我已经醒了。

窗外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光带。

我躺在床上,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精神饱满,头脑清醒,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活力。

昨天射了六次,睡了一觉之后完全没有疲惫感,反而觉得丹田里的灵力比昨天更充盈了。

三成灵力之后,睡眠质量高得吓人,四个小时的深度睡眠顶得上以前八个小时。

我拿起手机,给李欢欢发了条消息。

“今天任务:不准穿内衣,用创可贴贴住乳头,不准凸点,不准走光。上班的时候去厕所拍照给我检查。”

她昨晚上的夜班,这会儿大概还在睡觉,没回。我把手机放在一边,翻身下床。

洗漱的时候我照了一下镜子。

镜子里肌肉线条更紧致了,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大块头,是那种自然流畅的、像猎豹一样的线条。

腹肌的沟壑比昨天更深了,人鱼线从腰侧往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

【官人今天精神头真好。】苏玉兰在识海里翻了个身,三条尾巴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尾尖的雪白绒毛炸成三朵蒲公英,【昨天白淑雅那股熟女能量还在消化呢,丹田里热热的。】

妈妈已经在厨房了。

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家居服,围裙系在腰上,头发用夹子随意地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灶台上的小锅里煮着粥,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她看到我出来,笑了一下。

“起这么早?粥马上好。”

“今天想去学校早点。”

“也好,早点去收收心。”她盛了一碗粥放在桌上,又端出一碟酱菜和两个煮鸡蛋,“昨晚的红烧肉还剩一点,我给你热了放在粥里。”

我坐下来吃早饭。

妈妈坐在对面,手里端着半碗粥,小口小口地喝。

她今天气色不错,皮肤白里透红,大概是昨晚听说我考了年级第一,心情好睡得也好。

“妈,周三晚上有家长会,填报志愿讲座。”

“我知道,你们李老师在家长群里发了。”她放下碗,“我到时候去。”

“周五李老师要来家访。”

“家访?”她愣了一下,“你考年级第一了还家访?”

“可能是高考前的例行家访,每个学生都有的。”

“那得收拾收拾家里。”她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客厅,好像在评估哪里不够整洁,“周五什么时候?”

“没说具体时间,应该是放学后。”

“行,我提前准备点水果点心。你们李老师人挺好的,上次开家长会她讲话特别负责。”

我低头喝粥,没接话。

妈妈不知道李秀兰昨天早上在办公室给我口交吞精,也不知道周五家访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她只知道李老师是个负责任的好班主任。

吃完早饭我换了校服出门。

清晨的空气很凉,带着露水的湿气和行道树叶子被露水打湿后散发的清苦味。

街上人很少,只有环卫工人在扫落叶,扫帚划过柏油路面的声音沙沙的,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到学校的时候校门刚开不久,保安大叔还在门口伸懒腰。

校园里很安静,教学楼里只有零星几个教室亮着灯,大概是住校生在上早自习。

我穿过操场,走进教学楼,上了三楼。

走廊里空荡荡的,我的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回响。高三教师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日光灯的白光。

我敲了两下门。

“进来。”李秀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还是那种严厉的、不带感情的语调,但我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推门进去。

李秀兰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沓试卷,手里拿着一支红笔。

她还是那副严厉的样子——短发梳得一丝不苟,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试卷。

但今天她的穿着和平时不太一样。

她穿了一条深灰色的长裙,裙摆到小腿中段,面料是那种柔软的棉麻混纺,垂感很好,裹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领口扣到最后一颗,只露出一小截锁骨。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小皮鞋,鞋面是哑光的,没有任何装饰,简单干净。

她没有穿丝袜,光裸的小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皮肤白皙细腻,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瓷器般的光泽。

脚踝纤细,踝骨的轮廓分明,从裙摆到脚背的线条流畅得像一笔画下来的。

她的腿真的很漂亮。

不是那种少女的纤细,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修长和匀称,肌肉线条恰到好处,不瘦不肥,皮肤紧致光滑,看不到一点瑕疵。

没有丝袜的遮挡,那双光裸的腿反而更显得白得晃眼。

但她的脸色不太好。

眼圈下面有一层淡淡的青色,嘴唇比平时干一些,嘴角微微往下撇,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

她面前的试卷堆得很高,红笔的笔芯已经用掉了半截,桌上还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茶叶沉在杯底,水面上一层油膜。

她昨天大概没睡好。也许是早上给我口交吞精之后心神不宁,也许是晚上批试卷批到太晚,也许是两者都有。

“李老师早。”我关上门,顺手把门锁按下去。

她抬起头看我,镜片后面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只是一瞬间,很快就被她压下去了,恢复了那种严厉的、公事公办的表情。

但我注意到了她握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林哲,这么早来学校有事吗?”她的声音很平,但尾音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我没回答,先发动了雄风领域。

三成灵力之后雄风领域的范围和强度都大幅提升。

无形的气场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笼罩住她整个人。

她握着红笔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下,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她的呼吸变深了一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

她感觉到了——那种被雄性气息包裹的感觉,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她的全身。

然后我发动了乐善好施。

“李老师,我可以帮你。”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平稳,“你看上去很憔悴,需要吃点补品滋补一下。”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乐善好施的效果已经发动了。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天赋的效果压下去了。

她确实需要帮助——她的疲惫是真实的,她的憔悴是真实的,而我的帮助恰好对应了她的需求。

天赋判定成立,她无法拒绝。

“我……是有点累。”她放下红笔,揉了揉眉心,“昨晚批卷子批到十二点多,早上五点就醒了,睡不着。”

“所以你需要补一补。我正好会做一种补品,效果很好。”

“什么补品?”

“一种特制的营养品,需要用到一些特殊的材料。”我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办公桌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所以我也需要李老师帮我一个忙。”

她的身体微微往后靠了一下,但椅子挡住了她的退路。

她抬起头看我,镜片后面的眼睛睁大了一点,瞳孔微微放大。

雄风领域还在持续作用,她的脸颊浮起了一层很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什么忙?”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

“可以给我你身上的内裤吗?”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同时发动了成人之美。

两个天赋叠加——先施恩再求助,效果翻倍。

乐善好施让她接受了我的帮助,成人之美让她无法拒绝我的请求。

再加上雄风领域持续释放的雄性魅力,三重叠加之下,她的防线在瞬间就被击穿了。

但她的理智还在挣扎。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脸涨得通红,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很大,“你要这个干什么?这太不像话了!”

她的语气很严厉,但她的手在发抖。红笔从她手里掉下来,在试卷上滚了一下,留下一道红色的划痕。

“我给你做补品需要这个。”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李老师,你帮了我,我才能帮你。”

她的嘴张着,训斥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成人之美的效果在起作用——她无法拒绝我的请求,但她作为班主任的尊严和羞耻心在拼命抵抗。

两股力量在她体内激烈冲突,让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她的眼神在挣扎,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在白色衬衫下面剧烈起伏。她的腿夹紧了一下,膝盖互相挤了挤,然后又慢慢松开。

“这……这太不像话了……”她又重复了一遍,但声音已经比刚才弱了很多,尾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是你的老师……”

“我知道。”我看着她,“所以李老师,你帮我吗?”

她沉默了几秒。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日光灯管的嗡嗡声和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窗外的天已经亮起来了,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把她耳根的红晕照得更加明显。

然后她的手动了。

她站起来,椅子往后推了一下,椅腿在瓷砖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双手伸到裙子两侧,手指攥住裙摆,慢慢往上撩。

深灰色的长裙被一点一点地撩起来。

先是露出脚踝,然后是小腿,然后是膝盖。

她的膝盖圆润光滑,皮肤白皙,膝盖骨上方有一道很浅的弧线,连着大腿的肌肉。

裙摆继续往上,露出大腿中段——她的腿又长又直,皮肤紧致光滑,在日光灯下白得发光。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嫩,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

裙摆撩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她的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发白,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石像。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眼镜后面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颤抖。

然后她继续往上撩。

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了她的内裤。

那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款式很简单,没有蕾丝,没有花纹,就是那种最普通的、最保守的款式。但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

不是普通的湿。

裆部的棉质布料被液体浸透了,颜色从浅灰变成了深灰,湿痕从裆部往四周洇开,边缘不规则,但面积很大,几乎覆盖了整个裆部。

湿痕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黏黏的,透着底下皮肤的颜色。

而且不只是湿了。

在裆部最湿润的位置,有一小片更深的水痕,颜色比周围的湿痕更浅,面积更小,但更集中——那不是爱液,是尿。

大概只有一两滴,在雄风领域的持续刺激下,她的膀胱不受控制地漏了一两滴出来,混在爱液里,把内裤的裆部洇得更湿。

她的腿在发抖。

光裸的双腿微微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膝盖互相挤在一起,像是在试图掩饰什么。

但她撩着裙摆的双手始终没有放下来,就那么僵在那里,把裙摆撩到腰际,把她最私密的部分暴露在我面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淡的味道——不是骚味,是那种干净的、微微带一点咸涩的女性气息,混着棉质布料被浸湿后的味道。

她似乎最终下定了决心,弯下腰,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动作很快,像是在做一件必须尽快完成的痛苦任务。

棉质内裤从胯骨上滑下去,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滑过小腿,从脚踝上褪下来。

在她弯腰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

她的阴阜光洁饱满,阴毛稀疏,只有一小撮在阴阜上方,颜色很浅。

阴唇紧紧闭合着,浅褐色,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而在她褪下内裤的那一瞬间,阴唇中间突然涌出一小滴晶莹的液体——是涌出的爱液,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在晨光里亮晶晶的,然后滴落下去,滴在内裤的裆部。

她把内裤团成一团攥在手里,直起身。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锁骨。

她的眼镜片上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

她把手伸过来,内裤递到我面前,手在发抖。

“给你。”她的声音很严厉,还是那种训斥学生的语调,但尾音在发抖,嘴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这件事,不许跟任何人说。”

严厉的话,发抖的手,湿透的内裤,漏出的尿滴。她嘴里说着最严厉的话,身体却做出了最羞耻的事。这种反差比任何色情的画面都更刺激。

我接过内裤。棉质布料温热湿润,裆部的那片湿痕沾在手指上,黏黏的,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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