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享用白老师浓郁的款待

我把门锁的保险按下去,拉上诊疗床旁边的白色布帘,把手机架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屏幕亮起来,自拍模式,画面里是我赤裸的上身和背后的白色屏风。

角度调好,确保不拍到脸,也拍不到医务室任何能辨认场地的特征。

然后我脱光衣服。

白淑雅的内裤拿在手里,白色蕾丝,裆部那一片浅黄色的痕迹在日光灯下看得更清楚了。

我把内裤翻过来,裆部朝口鼻,套在脸上。

柔软的棉质布料贴上口鼻,一股味道涌进来——微咸的、带一点淡淡的酸、混合着女性分泌物特有的腥甜。

不是骚,是熟透了的女人味,像发酵过的果酒,醇厚而绵长。

白淑雅昨天穿了一整天,这条内裤吸收了她的汗、她的分泌物、她坐在办公桌前批病历时不自觉夹紧双腿时渗出的那一小片湿润。

裆部正中央,阴唇接触的位置,还有一圈更深的印记,那里的味道最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很淡,但就是那一点淡到几乎闻不到的腥臊,让整个气味变得无比真实我把裆部对准鼻孔,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顺着鼻腔灌进肺里,像她本人站在我面前,张开腿让我舔。

鸡巴已经硬了。

我拿起那条肉色超薄连裤丝袜。

白淑雅今天早上新换的,穿了一上午,丝袜上还残留着她皮肤的触感和体温的余韵。

我把丝袜抖开,从脚尖的位置开始,一圈一圈缠在鸡巴上。

5D超薄丝袜的触感细腻到几乎感觉不到纤维的存在,只有一层若有若无的滑,像女人的手指轻轻握住。

丝袜的裆部位置被我缠在最里面,那一小块加厚的面料贴在龟头上,比周围的超薄部分多了一点粗糙的摩擦感,每动一下都像被舌尖轻轻刮过马眼。

我开始撸。

脑子里浮现出白淑雅的样子。

她坐在医务室的椅子上,白大褂下面穿着这条丝袜,肉色超薄裹着她丰腴的大腿,袜口勒进腿根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她翘着二郎腿批病历的时候,两条腿交叠摩擦,丝袜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站起来给病人拿药的时候,裙摆晃起来,露出膝盖后面丝袜绷紧时透出的肤色。

她躺在诊疗床上张开腿让我操的时候,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洞,露出里面那条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

然后画面一转,变成了韩冰冰。

她跪在诊疗床旁边,高马尾散了半边,眼镜摘了放在地上,眼眶红红的,脸上全是眼泪。

但她的眼神不是刚才那种崩溃的、自我否定的眼神——是骄傲的,是像天鹅一样昂着脖子的,是就算跪在地上也绝不低头的倔强。

她咬着嘴唇看着我,眼睛里有不甘、有屈辱、有被逼到绝路之后不得不认命的愤怒。

她慢慢解开校服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她脱衣服的动作很慢,但很用力,像是在亲手拆掉自己身上一层壳。

她露出锁骨,露出白色的内衣肩带,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

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冷光。

她抬起头看我,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写满了“你可以得到我的身体,但你得不到我的骄傲”。

然后我插进去。她的骄傲碎掉的那一瞬间,她的表情会是什么样?

我的手加快了速度。

丝袜在鸡巴上摩擦,超薄的尼龙纤维被体温熨得发烫,缠在龟头上的裆部加厚层已经被前液洇湿了一小片,变得半透明,贴在肉冠上,像一层若有若无的膜。

我脑子里交替着两个画面——白淑雅骑在我身上,熟透了的身体像一颗饱满的果实,每一次坐下都带着贪婪的、不知餍足的骚劲;韩冰冰被我压在身下,骄傲的校花第一次被男人进入,疼得皱眉但死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淌下来。

两种画面在脑子里碰撞,一个熟得滴水,一个嫩得带刺。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内裤裆部的味道随着呼吸灌进肺里,白淑雅的分泌物气息像催情剂一样在血管里烧。

鸡巴在丝袜里涨到极限,三成灵力之后极限勃起突破二十厘米,龟头从丝袜的袜口顶出来,马眼翕张,前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我闷哼一声,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丝袜上,量很大,直接穿透了超薄的纤维,从袜筒的另一面渗出来,在日光灯下泛着乳白色的光。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丝袜被精液浸透,从肉色变成了半透明的白色,裹在鸡巴上像一层被泡烂了的薄膜。

我继续撸动,把最后几股也挤出来,精液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黏稠的白线。

我站了几秒,等呼吸平稳下来。

然后把丝袜从鸡巴上解下来,它已经被精液浸透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往下滴着白色的黏液。

我把脸上的内裤也摘下来,内裤的裆部被我的口水和呼吸的水汽弄得湿漉漉的,混着白淑雅原本的分泌物味道,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是谁的味道。

我拿起手机,停止录制。

回放了一遍——画面里脸上套着内裤完全遮住了五官,背景是白色的屏风,没有任何能辨认场地的特征。

身材在镜头里很清晰,肌肉线条紧致,腹肌的轮廓在侧光下分明,射精的瞬间腹肌绷紧,精液喷在丝袜上的画面带着一种粗暴的冲击力。

整个视频有一种说不出的色情张力——不是那种低级的猥琐,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理直气壮的变态。

身材太好了,好到让人觉得脸上套内裤不是变态,是一种行为艺术。

我把视频上传到外网玉龙枪的主页,配文只有两个字:“丝袜加内裤,多谢款待。”

然后我把射满精液的丝袜和沾满口水的内裤装回袋子里,放回抽屉。从白淑雅桌上撕了一张便签,写了一行字:

“多谢款待,敬请品尝。”

我把便签压在袋子上,关上抽屉。穿好衣服,打开门锁,走出医务室。

午休还没结束,走廊上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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