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皇登基的夜晚。

穿着麻布矮胖身姿的中年人,走进帝国的中心。百官上朝的地方。

一眼望去就看到了龙椅的新皇帝。

涂抹着廉价的胭脂水粉,英俊清秀的脸庞,与他身穿的龙袍,腰上的君子剑。整体那不如自威的凌厉气势,形成鲜明的对比。

年轻皇帝:“大胆!既见朕,为何不跪?”

中年人抬头扬了扬手中的【接客令】:“殿下,我从一个老妈子的手里花2文钱抽到的玩意儿,是否可以兑奖?”

新皇帝望了望中年人手中的接客令,又扫了一眼中年人那只有底层才有的黝黑糙砾皮肤,廉价打着补丁的麻衣,以及露着脚趾的布鞋。

秋水美眸中露出极度复杂的神色,但又似乎隐隐带有一种自虐的变态期待。

威严清秀的新皇帝,俏脸上阴晴不定了一阵,最后终于认命了般,瞥了瞥嘴角,紧咬下唇,用黄莺般的假声说道:“人妖伪娘母狗贱奴,天下第一花魁皇帝宏月葵,见过主人,遵从主人的绝对命令。”

说着黄帝还转换了姿势,直接跪在像床一样的轮椅上。

一点一点的解开了自己的龙袍。

露出了那让女人都为之垂帘的玲珑身体。

新皇帝:“从今天开始这皇宫,将改成皇室妓院。谁持有接客令,谁就是这妓院的绝对主人。”

新皇帝还情不自禁的将一只手,捏住自己的胸部像一个男人一样的粗暴揉捏起来。

新皇帝:“主人的命令,无论在妓院的任何地方。妓院的妓女都必须无条件地尊崇,并且要身心奉献上,无条件取悦主人大人。”

新皇帝:“朕,作为这妓院的第一花魁,自然也不例外。朕,这副长着小儿阴茎和没用睾丸的淫贱奴躯,就是为此打造的玩具。”

边说着,新皇帝竞数将衣物脱去,让那混元的巨乳,暴露在空气当中,像个小白兔一样肆意欢跳。

没有遮拦曼妙身姿的新皇帝像妓女面对即将要尽全力服侍的达官老爷们那样,看着中年人。

中年人的下体顿时硬了。在他不远处刚才还高高在上,无人能及的皇帝。一转眼变得比家那一条真正的看家狗还要贱。

而且形态上完全是一条已经被完全调教完成的带把雌犬,他对只有接客令的“主人”的命令必须无条件全部服从,哪怕在外人看来这完全是荒诞不可理喻的。

但对中年人来说,简直不要太爽。

因为眼前这皇帝就是自己的杰出作品,而那所谓的接客令,只不过只是他的一个羞辱,让他可以以平民之身来操皇帝,享受那种征服的快感而已。

中年人满意的坐在了龙椅上,接受新皇帝的服务。

事情还从几个月前说起,皇帝有力却无德,贪图享受,忠诚的将军刚死,就强纳将军之子入后宫,封为嫔妃,红妆艳抹,在他的胯下雌服。

如此举动却寒了一众老部下的心,顺便也让一些有心人看到了可乘之机。王朝气运开始衰退。

大将军府。

关玉堂,京城赫赫有名的纨绔子弟,如今却皱起了眉头。看着手中的书信,一股恶心之感在心中久久回荡不息。

书信的内容很简单。

一名叫花岩的男子,西方回鹘国抓住,施了异术灵药加调教,如今西域舞姬的他已经被改名叫【阿依古丽】。

不日,就要把他做为国主生日的献礼,送入后宫。

关少爷心里怒骂:“唉,可惜花岩了。这老不死的怎么会有这么多艳福?身体吃得消吗?”

关少爷揉了揉眼眶,将信递给了旁边的中年男子,可在途中却被一名青年抢了过去。

中年男子不动声色。

这让青年更加嚣张了,以为仗着自己老爷的干儿子身份就敢欺负下人,可下一秒就被关少爷扇了一巴掌。

关少爷:“叶福。叫你尊重先生,叫你尊重偏财先生,说了几遍了你就是不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身份压着。叶福也不敢说什么,规规矩矩的将书信递给了偏财先生,然后弯腰的离开。

叶福走远以后。关少爷在确定房间里没有第3人,外面没有人偷听的情况下。脸上的浮夸之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以待的神情。

关少爷:“爸,火候差不多了,这些年没少给这家伙好处,让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现在可以连本带利的还回来,为我们家挡刀了。”

偏财点了点头:“嗯,是时候了。正巧,太子和韩王。那两条狗想将我们拖入泥潭吗?那就让叶福去投靠太子,将花岩的消息送出去。”

关少爷点了点头,不过是眉宇间还有些许眉毛没有展开。偏财一看就知道他还有心结没有解开。

偏财:“儿子成大事,不要拘小节。我能否回我肉身还是个问题,到时候打下了江山,还是只有你做皇帝。做皇帝的就不要感情用事,一旦被情感或者被欲望束缚,你就没办法控制局面了。”

偏财:“现在我们好不容易推波助澜,将花家弄得接近断子绝孙。让那些老家伙,那混蛋老了准备走狗烹。现在这人人自危时,正是暗中结党营私的好时机。”

关少爷心中还是有对好友的亏欠:“爹,道理我都懂,而且我也会做,但为什么非要是花家呢?”

偏财有些无语。自己这个儿子能力是有的,执行力也超强,却被情感所牵连。

他想了想决定还是由命数来解答吧。

偏财:“花家命中带柔,天生的女人命,只要让他们往女性方向上引导,他们比谁都听话。只有拿才入宫不久的花新,来实证。才入宫没多久就忘去了自己男儿身,趴着享受着。婊子无情,谁插她谁就是她的丈夫。等哪天你登上了皇位,让花家兄弟双飞也不是不可能。”

关少爷略微震惊,不过素质极佳,很快就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又继续下一件事。

关少爷:“爹,那件事处理的如何了?”

偏财:“马上就好,再过不久我们又有一大助力了。”

说完后,偏财不由得回忆起与自己的伙伴共同征战的日子。

然后就是一声轻叹。

偏财:“叶疯子,老花,宏冕那家伙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药啊?才让你们对他那么死心塌地。”

随后,父子二人分头行动。关少爷要叶福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让叶福拿到信。

而偏财则去往了一间暗室。

暗室。正中央那摆着一具老年人的身体,四周还有一些作为法术辅助道具的东西。

偏财带着一名妙龄少女走了进来。

妙龄少女面若娇花,身若无骨。

一觉得害怕,不由的抱紧了偏财的胳膊。

同时也暗暗兴奋,听管家说老爷似乎准备玩一下仪式,将她占有,这样随便一个理由,她就可以成为老爷的小妾了。

感受到温暖,偏财赶忙安慰,他可不想到手的鸭子飞了,这可是他准备了10多年的道具呀。

偏财:“别怕。我这是给你改命。你媚骨天成,天生就只有做小妾,妓女的命。看见那件尸体了没?他可是花老将军。一身正气,如果能将他的气引到你的身体里面,就能和你的魅骨对冲。到时候你就是花木兰了,这样我也能明媒正娶将你过门。”

妙龄少女心情瞬间大好,而后按偏财,睡在了花老将军旁边。

可曾想偏财却拿出一个珠子按在妙龄少女额头上后,妙龄少女就感觉自己的魂被牵引进了珠子当中,随后整个身体处于呆木的僵持当中。

偏财搭好祭坛。

“起!”

一声令下,花老将军身上突然出现了一团又一团的,热气不断升腾,最终在半空中结成魂。

偏财指向妙龄少女。

“去!”

花老将军的魂飘入少女体内。偏财再加以封印,用鸡血在少女的胸前画了一道符咒后,才算完事。

过了一小会儿。妙龄少女再次回过神来,整个人焕然一新,有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妙龄少女挥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然后下床显现跌倒,过了几下子就适应了过来。

妙龄少女:“你的邪术还挺强的,居然让我能附身在这少女身上。”

说着,妙龄少女用话语引开偏财注意力的同时,用极快的速度找了找到床边的祭祀用刀,迅速攥在手里,他相信凭借自己的武力,绝对能杀出重围。

看到此情此景,偏财却哈哈大笑起来。

偏财:“看看我是谁?”

偏财向双手向自己的后脑一抓瞬间射出一个大口子,一股热气从里面出来,面部顺便萎靡起来,像一件衣服一样,落到了肩上。

热气逐渐在头部附近行集结成一张面孔,妙龄少女大惊。那相貌太熟悉了,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征西大将军关元。

妙龄少女一边警戒寻找出路的同时,不可置信的问道:“大哥。你不是忘忧谷养老吗?怎么会?”

偏财重新热气回身。将人皮穿戴好。

偏财:“10年前,为了怕清算。我将自己的灵魂和身断开。所以你们才会以为我老年痴呆了。而且为了让自己身体不受损,也只有送到忘忧谷那走特殊的地理环境下,才能让我身体保持基础智力。”

妙龄少女将刀略微放低摆出一副放松下来的感觉,然后向偏财走去。他不愿意受人摆布,决定伺机离开。

可偏财却不按套路走,直接将有妙龄少女记忆和感情的珠子丢给了妙龄少女,然后就转身离开。

人死如灯灭。可话老将军他多年征战,所培养的灵魂强大去坚韧。

他死后,灵魂消散程度很慢。而且虽然口不能言,也不能对事物产生任何影响,但他却可以感受身体外环境,所以也知道一些事情。

现在自己的老上司将自己还阳,不用说也知道,所图之事不小。

唉,身在局中,不由己呀。调整心情,走一步算一步吧。

一日过后。大将军府里的人都知道,少爷请了一位名字叫花木兰的女侠,来教自己练习武功兼职保镖。

花木兰也勉强暂时承认的这个身份。

没过多日。

叶福也想来见见,传闻中的女侠。可刚见面就被女侠的风范吸引,恨不得将那女侠就地正法好好调教一番。

可曾想,上去强行骚扰,却被碰的一鼻子灰,还被女侠打了一顿。

这让他愤怒的去找关少爷胡搅蛮缠来自花木兰的罪,却被关少爷扇了两巴掌,踢出了门外。

叶福愤怒了。

享受了很多不属于他的富贵后,早就飘了他,从这一刻开始憎恨关少爷,并且想当然的认为自己是关元的养子,也有一部分的继承权。

所以下意识的就主观认为将军府里的东西都是他的。

自然想着想着,他越想越歪,但碍于自己的实力弱小,决定冒一冒险。

趁关少爷和偏财不再去,他从未去过书房,找一下能为他捞好处的东西。

结果还真让他找到了。

一些关少爷和韩王勾结的往来,以及花家的一些信息。

简单权衡利弊后,他就决定拿这些资料。

偷偷摸摸的从后门出去,去抱太子的大腿。

可让他没注意到的是,在后面的高台上,三个人正在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关少爷:“爸,你的风水局也太厉害了吧。”

偏财摇了摇头:“不是我厉害。是命理之术厉害。天地三分分为因为天人地。天就是人的先天命。人就是教育以及品德。地就是风水磁场。那小子的先天韵根本就没办法享受这么多财,现在财路耗尽,也就是死期将近了,再加上他只知道吃喝玩乐。用风水术一推,他当然会往我们所设的方向走了。”

花木兰仔细的听着,这是眉毛舒展又合拢,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偏财看出来他才说的。

花木兰向着关少爷单膝下跪,眼神坚毅的看着偏财:“大哥。救救花岩和花新。”

意思很明确,如果偏财要救的话,花木兰将会对关少爷效忠。

偏财:“放心吧。她们俩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绝对不会放眼他们,继续落难的。过了这段时间。我就会想办法让他们捞出来。”

偏财将花木兰扶起,可这时,关少爷去开口了。

关少爷:“爸,要不先就花岩吧。我不能花兄受妇人之辱。”

现在很想打自己儿子一巴掌,但想让这是自己的宝贝儿子,便叹了一口气。

原本的计划是让花岩成为太子和韩王进一步对抗的导火索,如今儿子已经明确想要了,不能不给。唉,又得找新的替代品了。

没过多久下人就开始动了,将关家的大门,重新装修,形成新的风水局。只不过,为了让儿子高兴,做了一些小手段。

又过了一日,太子让曹太傅上门,商量对策。曹太傅认为叶福没什么用,还是要想办法拉拢关少爷。

商量后决定,韩王如果将花岩献给皇上的话,太子和他找理由让皇上将花岩许配给关少爷,来拉拢,分裂关少爷与韩王的关系。

偏财则回到自己的安全屋,修炼了一番后,拿出身份牌,开始分析眼下的时局。

以整个京城为局。权力中枢的皇宫为中心。画出图案,依次填入木身份牌。

首先是皇帝,他老了,而且没有兑现给老兄弟的诺言。害怕皇位不保,所以开始依次收回军权,实现真正的一家之天下。

对此需要对老家伙们动手,现在已经遭殃愚蠢忠心的花家。按照推算,接下来是曹家。

老曹的长子曹准,现任汉阳总兵,地理位置极佳,而且离京城近,如果突然发了的话,还真有可能在半月之内攻破京城,这在皇上的眼里就成了大患,自然需要处理的对象。

处理方式,按照花家的剧情,1比1复刻。

然后是我关家,虽然十年前金蝉脱壳躲过一劫,但毕竟军中威望和部下还在,如果能将大将军府抹除的话,军队就会更加听话。

然后是太子和韩王。

这两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有时候身居高位并不是他有什么德行,而是他纯粹是站的高而已。

韩王就是个憨憨,喜怒于言表,喜欢娈童。

心中无墨水的太子只是为了地位,装仁慈君子而已,而是地下豢养了一个和孝仁皇后石啸月长得差不多的女人。

就这俩人还内斗了那么久,两个臭棋篓子下棋下的臭,还浑然不知。

然后是宰相府。看着木牌上的名字,偏财暂时愣了一下。

唉,你为什么老是跟我作对呀?我们联手不好吗?

宰相曲池,官场中的老油条,深得狗皇帝的信任,能力出众,能妥善的分配各集团的利益。

但现在身体不行,属于半养老状态。

有三子一女,个个人中龙凤,可以利用一下。但有一定难度。要不要让他先出掉呢?

偏财想了很久,还是暂时放弃了先动宰相的念头,将木牌放在宰相府的位置上后继续分析。

可这时即使气态了,他也会心血来潮,瞬间感觉哪里不对头。

用小六爻之数快速推演,结合京城上空所形成的气运,得到的信息结果吓了偏财一跳。

他看走眼了。

曲池这忠厚老实的家伙,居然也开始阴阳死士了,而且数量还不少,看起来至少超过3000。

如果将这些人武装起来的话,也是一种恐怖的力量。

这么大的变数,不由得让偏财再继续加深推演一下。

这下子得到了更精细的答案。

好小子,给我玩阴的是吧?

偏财气血翻涌,为什么会和花家的人扯上关系?

偏财的本体关元,后天气运发生变化,天马天喜红鸾星来相会。

这预示着关元身边有了新欢美妾,并且在移动当中。

在用风水气运之术探查本体,居然已经在京城里面了,还在移动,目标是皇宫。

到底怎么回事?

被偷家了!

这怎么可能?

偏财已经没了再分析的心思,急匆匆的去到情报站,下令收集关于宰相府和本体的情报。

同时也开始警惕起来,难道曲家有和他能力相同的人?

过了不久,皇宫后花园。

宏冕皇帝与曲池下棋,百手过后,曲池逐渐不敌,败下阵来。

曲池:“殿下厉害,棋力不减当年呀。”

巍巍老矣的曲池,眼睛这时候又看向了皇帝身边,给殿下剥葡萄的的妃子。

只见此美人彩凤绕桐,体态娇媚,荡人心魄,举手投足间阵阵铃声悦耳,绕梁不觉。

曲池:“哦,殿下,老臣看走了眼,地下的雄风也不减当年。”

说罢,曲池还笑眯眯的抚摸了一下胡子,仿佛是老顽童一样可爱。

如此小马屁。宏冕皇帝十分作用,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一个小太监进来传递消息,原来是皇帝和宰相要等的人到了。

宏冕皇帝:“曲池啊,其实我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关元,你说他都痴呆了,居然还有艳福,真是一个福缘深厚之人。”

曲池装作不懂,微微侧耳,做出恭听姿势。

可皇帝就没有再多说话,直至没有几个呼吸后,在小太监的引路下,进来三个人。

走在前面穿着盔甲的年轻人率先跪了下来。

年轻人:“臣,中护军长曲师,拜见殿下。”

后面的年轻美人想要跪,可却被旁边痴呆之人不断捉弄,导致没有一个定型的。

痴呆之人:“要要。”

年轻美人惊恐万神,这个地方少不留神那就是冒下大不敬之罪,要砍头的。

年轻美人:“乖。夫君乖,这里不是做那事的时候。现在还是大白天,等这个天变成黑色的了。我就满足你。”

年轻美人亲了痴呆之人一下,然后指了指天,痴呆之人才安静了下来。然后就直接躺到了地上,大大咧咧的睡了起来。

年轻美人这才快速跪了下来,生怕皇帝怪罪。

可皇帝和曲池,似乎和这痴呆的人早就认识一半,看着痴呆之人出丑,反而还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而在皇帝身边的妃子似乎和年轻美人熟悉,看到年轻美人后就魂不守舍,然后下意识的将你埋到了皇帝的怀里生怕年轻美人认出自己。

一段礼节之后众人起身,但臣子还是低下头,不敢正眼看皇帝。

皇帝摆了摆手,太监们心里神会,架起痴呆之人,让年轻美人前进了十几步,来到了皇帝身边。

皇帝:“花家。世代忠良,不该遭受如此冤屈。花旗,我现在封你为伏波将军。领兵2万人。望你早日恢复花家荣光。”

在怀里的妃子听到这等风赏,心中不禁暖洋洋的,仿佛自己花家的荣光又恢复了一样,可是年轻美人诚惶诚恐,然后直接跪下了。

花旗:“皇上。民女关花氏,再无雄心,余生只愿伴随夫君左右。望殿下成全。”

这一番发言直接让皇帝蒙圈,怀中的妃子更是脸色煞白。不过作为天子,怎么没见过,迅速调整的情绪。

可皇帝还没有继续发言,旁边的曲池却站了起来,大声呵斥。

曲池:“混账,殿下谅解你们花家世代忠心。才有如此恩赐,你居然忤逆皇恩。”

花旗听到这声音,本想说什么的,他只好委屈巴巴的跪下。

曲池弯腰面对皇帝:“花旗这小子目中无人。无视天恩,现在就应该将他打入天牢。”

可这时候皇帝怀中的妃子却不小心的扯了扯皇帝的衣物。皇帝看了一眼周围,用眼神看了一眼妃子。

皇帝笑眯眯的问道:“馨妃,你的弟弟可一点不乖呀。”

深知只有讨好皇帝,才能救下弟弟的花新,赶忙施展媚术,简单的让皇帝轻微愉悦后,才肯提出索求。

花新:“殿下。臣的弟弟做出如此举动必有他的原因,能否让他讲述一下。”

皇帝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曲池后。随即点了点头,让花旗讲述他的经过。

花旗叩谢皇恩后,低着头诉说起来他所遭遇事情。

他本是一名小将,奈何命运捉弄,被山贼俘虏,被迫做了两次压寨夫人。再被绑去高昌国旧地路上被中护军长曲师所救。脱离魔爪。

但民女关花氏身体虽是阳刚之躯,可自从被逼失身雌伏便算开了女趣,在土匪窝里饱受训教又被日夜玩弄,也早忘了本性,再难有雄起之念,每日必须得到男人的滋润,方可安然入睡,否则整个身体如同空虚一样,饥渴难耐。

幸好,拜见关大将军的时候,被大将军强行占有了身子,这才让民女,得到女人的快乐。

所以大将军救民女出苦海,民女擅自将自己许配给了将军。

从此再有没有花旗,只有民女关花氏。

民女今后自然尽心服侍将军,怎么敢奢望富贵。

花旗在诉说的自己原因的时候,头脑里不由的回想起当时见到中护军长曲师的事情。

原本花旗也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小将军,但在种种的算计之下,成了土匪的压寨夫人。

但幸运的是正好碰到要回京述职的曲师。

曲师将花旗救下来之后,就给花旗分析为什么会落到如此田地?

最后矛头指指皇帝,并且告诉了他大哥二哥的遭遇后。

花旗的信仰以及忠心在这一刻彻底破碎,杀父之仇变成了颠覆皇权。

不过单单是转换还不够,花旗现在就是个弱女子,能成什么气候?

得掌握力量才行,在曲师的介绍下,花旗见到了被铁笼子关着,力量强大,随时有种突破牢笼出来,不断敲击笼子并痴狂的关元。

曲师介绍,在10年前大将军生了一场病,像是丢了魂一样,整个人浑浑噩噩,唯独看到女人像是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寻求交配。

如果花旗能让大将军满意并且驯服大将军的话,就可能掌握大将军是以前的人脉,从而获得大将军府的力量,为自己的报仇添砖加瓦。

第1次,进到铁牢笼,被强暴的记忆,至今还在花旗的脑海里久久不能忘怀。

花旗一进铁笼,就像一个软弱无力的小女人一样被关元轻易撕碎后,按在栏杆上。

粗暴的手被压到痒处,花旗两腿不由一并已是腰身曼扭,下意识的看向牢笼外冷眼看戏的曲师,娇声求饶:“哦……不啊……饶了妾身哦!饶过……阿……!”

没有任何的情绪,任何的滋润,野兽一般的关元就直接上了。

花旗后庭纵然受惯了男人的肉棒,但依旧痛彻心扉。

然后花旗短暂的痛过去,快感迅速涌脑海身体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身体还略微移动,想要跟背后的男人更好的互动。

遵循身体本能的关元,只觉股道紧致火热,裹得好生舒服,让他的手开始不断的向花旗的胸部腹部抚摸。

这突然的举动让已经满面春情的花旗,小口微张,开始喘气,腰身上下轻揉起来,淫媚无状。

“呜…………”关元抱住她腰身便是一阵狠顶,插得花旗如花枝乱颤哼呀直叫。

不知不觉间花旗的衣物尽数脱落,下身的遮挡物消失。

这是台下看戏的士兵们才注意到,乱叫的美人下身既然有一根挺挺粉嫩的小玉茎。

这下士兵们可看直了眼,真怕放过任何的细节。

被众人围观,花旗羞涩难堪,他却身不由己,感觉到自己下身快易爆炸。

但他必须忍住,冥冥之中,仿佛是未来的自己告诉他,自己的身体是属于夫君的,夫君满足后自己才能得到高潮。

于是被弄得火起发泄不得的花旗,自顾哼叫着,欲痒难忍处已是一派淫媚妖艳。

没有办法,索性忘记一切,将痛苦变为享受。

尽情的享受身后男人带来的一切。

花旗便一阵媚叫求饶,粉臂勾住关元后颈,上下动了起来,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热烈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

关元感受到一阵酥麻,而后阴茎再难把持,不由极速冲撞,撞得花旗雪臀啪啪作响,菊穴里汁水汩汩,长着樱红小口只有娇喘求饶。

舒爽之极的关元用尽余力狠顶几下,把身体里面的精华,尽数输入给花旗以后,才抱着花旗,满意的睡了下去。

伺候好了夫君,这个时候,花旗身体下面的龟头才像拧开了水龙头一样。

花旗娇躯抽搐玉茎立时泄出阵阵汁水,忘情媚叫起来,看着底下的士兵口干舌燥,恨不得上前将这美娇人就地正法。

从那以后,关元就变得安静起来,自然衣食自行都需要花旗服侍。

进京城以前。

曲师特地交代了该怎么说,花旗也表现出来了该有娇柔的妇人样子,曲师很满意,可当曲师走后,花旗回到了有关元在的马车里。

看着铁一样的身躯,花旗含羞媚哼道:“夫君如此威武,贱妾情愿日夜服侍…只恨关花氏不是真女子,不能给将军传宗接代。还有,进了皇都不要闹哦,贱妾这就先喂饱你。”

说罢,花旗樱唇吻住关元舌头慢慢吮吸,巧手套着关元肉棒缓缓轻揉,爽得关元不由得哼了几声。

听闻花旗的遭遇,皇帝不禁有些动容。

再加上曲池的暗中引导,皇帝不但赦免了花旗的欺君之罪,还念在花家,世代忠良,却落到如此遭遇,所以亲子书写圣旨,封花旗为芙蓉郡主,并赐婚。

至此,还没有半天,京城茶馆酒楼里都在传这件事。一时之间那高高在上的将军府,瞬间被拉到了平民阶层,可以任意被讨论。

大将军府。

关少爷:“去你妈的,欺人太甚。”

关少爷生气地将客厅里的桌椅板凳以及茶杯竞速摔毁了一泄气。

这时偏财走了进来。

看父亲的状态依旧很平稳,关少爷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让下人收拾,他则与偏财去了后庭。

关少爷:“爹,现在该怎么办?计划要不要提前执行?”

偏财摇了摇头,然后排除身体的热气,在关少爷面前,汇集成了一幅白色透明状的画。

关少爷一眼看去,画中宫阙飞虹亭台入云,锦帐绣幔间钟鼎玉食罗列,当中一老一少,穿着龙袍的少着手持玉玺,似乎正在指点百官工作。

穿着麒麟装的老者目之所视,霓裳艳装佳人裙裾飞扬舞姿各异,却具是体态妖娆媚色飞春。

佳人献媚取悦,阵阵香浓冶艳溢于画外,令人观之动情、心摇魄荡。

关少爷在天才的指导下,不说精通,也算是能看懂图的,但他这回懵逼了。

图中少者无疑就是自己,穿龙袍证明自己已经得皇位,那为什么那些美女只对老父亲羡慕了?

父亲也不贪财好色,也只有我一个儿。那些美人头脑正常的都知道都知道该向谁献媚,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关少爷:“爸,这是怎么回事?”

偏财将热气重新收回了体内,一时苦笑,不知道说出来儿子会不会笑他。

想了想还是说吧。

偏财:“宗教谈因,命理讲果。命理之术是一种只看结果的艺术。狗皇帝搞出这一次后,我占卜了两个卦。第1个结果,我就看到了弱肉两个字。狗皇帝膨胀了,将我们和曹家一起收拾。曹家的随后开始运做,而我们家在他看来,只需要一些名声就可以打压下去。弱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开吃了。”

偏财:“第2个结果。就是你刚才看到那幅图。那幅图上的内容绝对会在未来10年之间兑现。也就是说你的皇位是稳的。而我,哈哈,老树发新芽。那上面的佳人不出意外都是我的娇妻美妾。”

关少爷笑了笑。放松了一些,毕竟只要自己皇位稳了,其他的都好说。

不过这时又想起花旗的事情,不由得蛋疼起来,尤其是联想起无所事事的花木兰,更加的更加的尴尬了。

万一哪天花木兰抽风也上了爸的床,那画面真不敢想象。

关少爷:“花老将军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把他那么早弄醒,却不给他安排工作。”

偏财:“你又忘了我的教导了,做事要有阶段。他现在心中还残存着对朝廷的忠心。得他得消磨一下才行。花新,花旗的事情能消灭他一部分的忠心,但这还只是能让他摇摆,还不能让它完全倒向我们,得加把劲才行。”

父亲做事从来都很有条理。关少爷就没有多问,又询问了一些细节的事情后,离开了,只剩下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偏才。

四周安静了一段时间,这时偏才却还苦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这个世界有毒吧。

偏财魂穿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以为是古代世界,凭借自己的才华。

绝对能天命所归。

可曾想这个世界的主角从来都不是他,而是一群又一群的美艳男子或者是拥有男儿身却女人命的美人。

这个世界男人长得越俊美,越容易获得成功。命好点的,封侯拜相。命不好的,成为他人胯下玩物。

在前朝淮阳王手下当差,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多败少成,再加上老大逐渐不当人。索性拉一个来有皇帝命的人,与自己的好友们一起反了。

可没想到那狗东西,感冒的大不违,强行不履行承诺。那想要的东西就自己取了。

就在偏财想要发动兵变的前夕,这时命运发生了改变,他偶然间得到了一块玉佩,输入内力,硬生生的一些知识涌入脑海,才明白这个世界可以修仙的。

顿时就被吸引,并且为防有诈,先让一些无依无靠的孤儿练,几百个人你只有一个人可以练车,结果不出意外,那一批孤儿像练葵花宝典一样,进步是神速的,但越练越苗条纤细,最终变成就比较低的成妇人样子。

拔尖儿的变成佳人。

这样也逼着他,只学习原理不进行修炼,待到自己理解运行法则以后,才自创功法。

并且原世界的命理之术,伴随着他修炼精进,逐渐悟出来了更多的东西。

这是看到未来可能的结果,明白本朝有三根支柱撑着,就不会塌之后,放弃了兵变,安心修炼,然后就有了现在的情况。

可没想到的是换了赛道,依然逃不过与美人的纠缠。

看图中的解释,至少要那个4位以上,不同风采,不同属性的美人助阵,修炼才可以快速精进。

蛋疼。

不过这幅图怎么像?前老大手里的四美图了。难道四美图里有传承或者有奇缘吗?

现今在哪?

偏财到大院子里,抬头看天,并且辅助风水,很快推算出来四美图,就在皇后宫被一女子所持。

结合这些信息推算,偏财很容易就能得到结果,四美图就在皇后石啸月的女儿,石二娘手里。

那也好办,毕竟他还有石啸月所关心的信息。

偏财:“17号,18号。”

一声令下,在角落阴影里走出两位身穿黑色薄纱的美人。然后接受主人的命令,去秘密基地带上一幅画后,就直接潜入了皇宫当中。

皇后宫殿。

正当石啸月和石二娘正在想着如何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两名容貌和他不相上下的美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们身边。

这着实吓了他们父女二人一跳,但两人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反应过来。

石二娘抽出随身的匕首,上前迎战,可惜,还没一个回合都被制服。

石啸月:“你们是谁?”

17号,18号:“我们叫永夜双子。奉主人的命令,来做一场交易。”

说吧,17号就将画拿了出来,并且将石二娘放了。

石啸月将画展开里面就是一幅仕女图,画中女子不知为何让她感觉有些熟悉,而石二娘活动了一下胫骨后,一看此图,顿时眼睛睁大。

石二娘惊恐的看向永夜双子:“你们把中玉怎么了?”

17号搂着18号的腰,闻着18号的体香说道:“石中玉那小子。不学无术,整天只想着仗着自己的臭皮囊调戏女生,所以被我们组织吸纳了。现在是我们组织的下级刺客,最近表现不错,我们准备传他高级高级化妆技巧和魅术与刺杀技巧,而那幅画就是他的未来形象展示图。”

石啸月立刻听出味了,是自己的儿子被对方势力所劫持了。

他自然关心自己的孩子,但关心则乱,必须稳定阵脚,自己安静下来,迅速安抚石二娘。

并且询问永夜双子需要什么。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迅速,没过一会儿就完成了交易。永夜双子获得了四美图,石家父女获得了亲人团聚的机会。

交易结束,按理说该各回各家了。可18号突然看着皇后妩媚的身材和气质顿时生出了一些嫉妒。

17号作为18号的搭档,两人想什么对方都十分清楚。

只不过17号却有不同的想法,他想搞明白皇后身上那种渗透到骨子里的妩媚是怎么练出来的,这样他好好学习运用到自己身上,从而有朝一日实现自己作为工具的最高理想。

在床上被主人使用。

由于武力上的差距,永夜双子直接坐到了皇后的身边,像闺蜜一样开始聊起了皇后的起居注释,但又不是纯白嫖,时不时的还透露一下石中玉的消息。

原来石中玉暂时还没有失去传宗接代的能力,只不过是厌倦了和女人的交流而已,厌恶情绪,到顶点的时候甚至想要自割小鸟。

毕竟进组之后就被安排两性交流,从而保证后代的延续,到目前为止始终于已经有了5个儿子,两个女儿。

一炷香后,永夜双子回去复命。

而皇后和二娘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也让二人更加坚定了想要离开这皇城的想法。

这京城的时局太恐怖了,能培养出这两位和皇后一样有把,并且心甘情愿奉献的组织,其背后的能量那得有多大呀。

大将军府,安全屋。

偏财拿起四美图纸,仔细观察。随后还真看出来了不一样的地方。

阴阳相交方为吉,过于阳刚的话就容易折损,过于阴柔的话则毫无主见,任人摆布。

前任老大,可能不是真的喜欢娈童,而是因为需要,而并且是刚需。

他得位不正,有朝一日,权力可能被收回。不知道哪里得到的这堪称天造地设,符合这片世界人规则的风水局。

四方为单位,四阳为基础,他在坐镇中央,用权力化成气运,将四阳融化成四阴,供他驱使,如果使用得当的话,真有可能造出一片人间乐土。

可惜呀。

由于材料,也就是人才不齐。

导致前老大以次充好。

质量和数量都不行。

尤其是香,这个元素,估计太过于广泛了,所以只找了一个自带体香的人填充,导致风水局的力量不够。

或者知识储备量不足,被形所框住了,没有在意风水局背后的神。

云、花、香、月为名,的美男俊俏很少。但其功能相同的风花雪月,那就有的挑了。可惜前老大没想到那里去。

而且前老大低估了阴柔的力量,不知觉的坠入了安乐窝,失去调节能力。

最终走向了毁灭的结局,即使现在还活着,也是活的痛苦万分,还不会一死了之。

不过,偏财想了想也是,靠这种邪恶的东西,即使能让四阳臣服,也会产生戾气。从而影响到朝廷的方方面面,最终导致气运破损。

那换个思路。如果因势利导。

让那群美人,心甘情愿的,化作风花雪月,那是不是一个好的风水局了?

有了这个思路,偏财开始了推演。

花家已经到位,没什么难度。

往后走就是花家收集计划而已。

花木兰,花家三子,花家的长孙,还有已故的许氏,花木兰的老婆贾氏,花旗的青梅竹马太子妃……

代表月的石家,由于气运已经被榨干,所以已经不能代表月了,这得找新的才行。

代表云,或者是风的家族?掐指一算在北方,现在还没有确定。等气运强后,应该可以锁定。

代表香,雪,或者不能说是多并且好的家族?

在南方!

躲在十万大山里啊,自耕自足啊,不行,必须要让他们跳出舒适圈,加入朝廷这个大家庭。

大的纲要决定完毕了,那剩下的就开始执行,现在要处理的事情。

第一,稳定花家人,让花家人和大将军府的瓜葛根深,从而进行深度绑定,融为一体。

第二,得救曹小弟的儿子曹准,让那小子,能扛多久是多久。

第三,得让曲家卷进朝廷,立储之争,这样不但能让狗皇帝分心处理曲家,还能让曲家不断的露出马脚,找到破自己风水局的人。

等等,偏财想了想,1和3好像可以同时进行。

呵呵。叶福,培养多时,可以出来用了。是时候给他安排主角之路,英雄之旅了。

三日以后。

叶福突然看着热闹的大将军府,他有些落寞,有点想家了。

于是,不顾及今天是自己干爹的婚礼,回到郊外家族地。

顾景生情后又觉得没意思,想走,但来都来了,于是还是拿香去祠堂,拜拜。

今天他感觉气运爆棚,随便拜拜,在不经意间居然看到屋檐上的一处地方,说不上突兀,但觉得有些怪异,于是上前发现一个暗格,打开居然是一本书籍。

《九阴辟邪莲葵宝典》

看书名就知道这本书很厉害,叶福仔细观看里面的居然是各种能快速让人飞黄腾达的方法,但一定要心存正念,常做善事,否则将会遭到反噬。

叶福主动忽略了注意事项,不就是想做善事吗?自己飞黄腾达,保证天下日日做时时做。

翻了一会儿后,还真翻到了一种风水局,英雄救美局。按照上面的要求,将特定的东西埋在特定的地方,过些时日都会产生奇妙的事情。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叶福花大价钱买好道具,趁着夜色,将东西埋在了特定的地方,特定的方位。

将这一切做完后,他甚至幻想起来自己营救宰相的千金,从而走上人生巅峰的画面。

话分两头。

这时候的大将军府,虽然有皇帝赐婚。

但由于尴尬,再加上女方家属全员不到场的情况,所以即使用的正妻规格来办,但还不如随便取一个妾来的场面大。

而且嘉宾也就十几个跟着关元出生入死的老家伙,提点酒菜到了现场。

“来,喝。”

“喝。”

花旗将官员拉进了洞房以后,外面的老家伙们逐渐也喝了几轮了。反正这里都是自己人,不由的开始说起了唠叨话。

“老曹那个家伙真不地道。这种事儿都不晓得,阻止一下。”

“就是就是,现在还不来,根本就看不上我们这种泥腿子兄弟。”

“唉,别那么讲,他也有自己的难处。你看花哥一家,如果他敢乱动的话,他儿子,哈哈……”

老年将军们在聊天儿,而在远处,偏财拿了一点小菜和酒水,与花木兰共饮。

不过此时花木兰的心情有些低落,在半个月以前,收到消息,自己的妻子和幼孙消失了。

这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现在又碰到这儿子出嫁,这,再加上大儿子变成了花魁,二儿子入宫成了妃子。

这些事情叠加在一起,要不是将军意志坚韧的话,换做常人早就疯了。

偏财:“你的妻子和孙子我已经尽量找了,但现在依旧没任何结果。不过大概你估计落在韩王手里了。”

花木兰:“…………”

随着痛苦的加深,花木兰身上出现强烈的颤抖。

偏财:“你别这样子呀。我把你复活是让你有所用的。不然的话你对不起你这具身体。我欺骗了她,她一心想做我的妻子。可惜她格不够高,就成了你复活的载体。所以我做了一些小手段,来平衡代价。如果你觉得自己,很难受的话,就会与这个身体不匹配,逐渐出现离魂的状态,如果持续的久的话,你将会散去,再无重生的可能性。消除这种不匹配状态的方法简单。用我给你的那个珠子,只需要将它放在额头就行了。”

偏财起身离开,背对花木兰:“还有一件事。既然木已成舟,那就要向前看。我不会去破坏花旗那小子和我肉体的关系,并且等会,我要用一法让花旗,那小子彻底安心下来。不过有点邪门,到时候你别打我,就行。”

偏才离开以后,花木兰将珠子放在额头,不过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没过一会儿,两行热泪从眼眶处直流而下。

那珠子有稳定人格的效果。

过了一会儿花木兰起身,像是脱胎换骨了,他走得格外轻移,快快乐乐的,居然跑到了那一群将军在酒桌上,踢开一个,直径坐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起来。

花木兰举起酒碗:“喝。”

一口直饮,豪迈之情,不语言表。一些没反应过来的也,跟着喝了。

他旁边坐的已经喝的满脸通红眼冒金星的老将,这时在看花木兰,瞬间和记忆中的人重叠。

红脸老将:“嘿,二哥。我就说你女……唉,人老了……连你今天是嫁女呀,那还是嫁儿……唉,哪儿来的儿子……唉,算了,今天是喜庆的日子,喝。”

都这么说了,即使老将军里面有清醒的,也跟着装糊涂。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呵呵呵呵呵呵,想当年二哥真是俊美如玉……现在也是一样啊……都让人看不出来雌雄……”

“不是当初最想的就是一起泡澡,想吃一点二哥的豆腐。”

“你是这么想的。”

“瞎子。你难道没有那么想吗?”

“还有在座的各位,要不是当年你们那么色眯眯的看着二哥,二哥也不会躲进大哥的营帐。”

“别说那些糗事,管那么多呢,今天是喜气的日子,喝酒就完事儿了。”

就这样喝了好几坛子酒,花木兰的身体有点遭不住了,直接在桌子上趴下了,昏睡起来。

此时,一个还没有醉的老将军则又开了话题:“嘿,二哥当年常说18年子以后又是一条好汉,可现在才多久啊?转眼之间,好汉没有,大姑娘倒成了一个。”

一个双眼紧闭,已经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将军,这时雪张开的嘴喃喃道:“这有什么稀奇的,当年大哥说不是给二哥续了下命吗?当时大哥还给我们开玩笑,不是说阎王等不及,就先把二哥的一部分灵魂投胎转世了。”

“说不定啊。”

多数眼睛直接看向了,流着哈喇子的花木兰,更加笃定了自我的猜测。

花木兰:“今天女儿……好漂亮。”

在花木兰的梦里,今天三女儿出嫁,整个人红妆艳抹,好不漂亮,只可惜关大哥这个老色批。

………………

外面聊得很嗨。婚房里面的人却很压抑。花旗焦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今天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往日早就主动寻求释放的关元,今天却很安静的坐在婚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不是还有呼吸的话,花旗都以为已经遭遇不测了。

而且这种事也不能向外人说,万一有什么不好的会留言,那不是更加损失大将军府的力量吗?

没有办法,就只能在婚房里等待,甚至想要脱开衣服主动色诱了。

就在此时趁花旗没注意,一股热气冲入关元的脑海。关元呆木的眼神,瞬间恢复了一些神采。

而这时花旗也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同,立刻将目光移向了关元身上,可这一瞬间却看到了炯炯有神的两只眼睛。

然后,花旗就感觉到了一阵天昏地转,随机整个人陷入了失神状态。

偏财看着这一幕不由的感慨,花旗果然是是作为风水局养料的好人选。

一个简单的摄魂术,发动条件简单,但一般人都不会中招,不幸中招的一般都是失去反抗能力或者心智无法抵抗失魂的人。

可用在花旗身上,简直是超级加倍,消耗低成效快,看样子等一下子的效果也会非常好。

摄魂术时间有限,偏财快速行动。

偏财:“你是谁?是英姿勃发的小将花旗。还是大将军的夫人,关花氏。”

这个问题对于暂时失神的花期来说,只能凭感觉来说了。

刚要张口说自己是花家的第三好儿郎,但这个印象很快消失了。

然后是强迫女装,初次被人压在身下的胡夫人。

只能依附于男人的马夫人。

这些印象通通消失,最后只剩下一个选择。

花旗:“关花氏。”

偏财:“不对呀,我记得我老婆是女的呀。你拿什么来证明呢?”

证明。

这个问题直接让花期头脑混乱。

一会儿那个会想起自己奋勇杀敌的样子,一会儿又想到自己在车子里主动奉献的姿态。

就在他不知道该如何。慢慢的,近期的画面逐渐占领了上风,并且回想起了自己,在马车里发下来,成为大将军妻子的誓言。

所以,稍微回复一点神采的花旗,如同献宝一样将婚礼衣物脱干净,露出自己瘦而美的身躯,以及漂亮的小脚,来证明自己是女的。

偏财:“你太丑了,太畸形了。我的妻子有大胸部大屁股,能给我生孩子。你却不能。”

偏财将食指抵住花旗的印堂输了一点气息。

这时,花旗的脑海里展现出来了自己作为女性绝美的样子。

花旗神色又恢复了一些,这时脸上露出惊恐绝望的表情,是啊,比起其他女的自己的身体太畸形了。根本配不上大将军。

越是这么想,花旗越是绝望,甚至目光手机找到一把刀就准备上去自我了结。来世再换一个完美的身躯来伺候大将军。

偏财:“不过,万事都有可能,你想想你有什么品质可以配得上我的。”

从绝望中生出希望的花旗眼神中的神采越来越多。而且身体越来越放松,随着他的想法的改变,整个人的气气质也逐渐变化。

如果以前被那些土匪训练只是被迫的奉承娇柔造作的话,现在大升级的花旗浑然天成,虽然还是男儿生,可动作不输大家闺秀。

以前的花旗,现在最终成为养料,滋润着现在的关花氏。

最终花旗完全清醒。现在的他不再有害怕恐惧,脸上出现了重容大气的笑容。

花旗坐在了官员的大腿上,开始给关元解衣。

偏财微笑着,看着如同小妇人一样的花旗:“哦,看样子是想通了。说说看,让夫君高兴一下。”

花旗用手指抵了抵偏财的鼻子,然后又笑嘻嘻的,继续解衣。

花旗:“你呀,就知道欺负我。好啦,今天是我嫁给你的日子,春宵一刻值千金。”

花期解开偏财的裤腰带以后,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双手抱着偏财的脖子,双脚卡住偏财的要不然后再和偏财热烈的亲吻起来。

一阵激烈的那碰撞过后。

花旗感觉到了自己屁股后面有什么东西开始顶着,就明白自己的夫君已经想要了。

花旗:“哈哈……夫君,你刚才说的那些,差点伤透了,为妻的心了。”

花旗:“不过,看在你有大宝贝的份上,我原谅你。”

这个动作不知道使用了多少次,花旗单用下肢的力量,就将自己的菊花对准了,大肉棒,然后顺势双手放开了一些,身体自然而下。

花旗:“阿呜呜…………”

花旗:“花儿被洞穿了……啊,好疼……好爽,好……。”

花旗:“好深哪……”

花旗的动作不但让自己很爽。让天才很爽,起初只是没附在身上,没有身体的回馈,所以不知道。花旗是如何对待自己肉身的。

现在看来,这花旗是被日的生情了。

这自我攻略也没谁了。不过也好如果都像这么自我攻略的话,那自己的修仙之路指日可待。

但当下嘛,享受。

感受着温暖却又湿热,花旗身体整体往下挤压的快感,自己的肉棒,越来越爽。越来越聚拢咆哮。

真是一个魅魔。看样子我将自己榨出精来绝不罢休。

转换体位。

偏财站了起来,将花旗扔在了床边。

肉棒被抽离,这突然间花期出现了一从所未有的空虚正当,正当他要找肉棒。

偏财就扯起他的双腿,肉棒一对准就猛男插了进去,而且这回似乎还比以往更大更坚挺,刺得他更深。

花旗:“阿!腰,不要啊,再擦我腰就要被挤断了。”

偏财:“那我就换一个地方吧。”

偏财肉棒向上挪了一点,继续强有力的抽插。

可这也让花旗的腹部犹如翻江倒海一样,花旗开始痛哭起来。

花旗:“夫君轻点轻点。”

感觉自己的夫君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作为妻子只有承受。

花期那一阵乱嚎,好受抓住一个枕头,放在了自己脖子以下来缓解力量,然后分出一只手去不断抚摸自己的乳头,创造其他愉悦,来冲算痛苦。

这么能抗。偏财决定给花旗带一些惊喜。

由于花旗不设防,再加上两人贴的进。花旗身体里面的力量可以随便由偏财操作。

那么容易成为我的妻子,怎么可能?

悔恨术,让受术者,不断因为自己现在的情况,而悔恨。

既然施加了悔恨书,再加上偏财也是一个懒鬼。扭了几下,然后不想动了。

躺在床上,让花旗主动来伺候自己。

而这时候,眼冒金星的花期。感觉到自己身边出现了一个穿着铠甲的小将,他再后一看居然是曾经的自己。

花旗这个是瞬间来的精神,但很快确定这是自己的想象,毕竟没人会站在半空中。

幻影花旗:“你!枉为大丈夫。”

幻影花旗说着。随其他的周围出现了一些其他的景色。

男儿报效国家,上阵杀敌,鲜衣怒马,好不痛快。

在和现在萎缩在床上,看起来不男不女的花旗。帅的不是一星半点。

偏财虽然不知道花旗在想什么,但现在的他只想玩弄花旗。

偏财:“你在干什么?我的鸡巴都冷了,现在给我舔热乎。”

这么侮辱。再加上后续传来的阵阵痛感,这让花旗瞬间流下了委屈的眼泪。

偏财:“你哭什么呀?让你伺候我是你天大的福分,你以为你还是那一个上阵杀敌的花旗吗?”

幻影花旗:“不准哭,花家男儿有泪不轻弹。”

花旗:“阿!花家男儿……”

像是触动了什么一样。花期小声的朗朗,然后爬到了偏财的胯下。亲吻了一下阴茎根。然后用神圣的态度舔了起来。

甚至舔到龟头的时候,还故意用自己平坦的胸部摩擦阴茎根部和两个肉蛋。

幻影花旗:“你我杀了你。”

幻影花旗的武器无论是多少刀,都无法伤到花旗的肉身,但这却让花期的脸上出现了淫荡的笑容。

花旗一边舔一边喃喃自语:“早在被俘的时候。小将花旗就已经死了。被强奸被迫出嫁胡夫人其实也早已经死了。要相夫教子的马夫人其实也已经死了。”

花旗越甜越兴奋。尤其舔到了偏财龟头的时候,下面才硬不久的小玉茎也瞬间泄了,萎靡起来。

花旗:“夫君的肉棒真好吃。花儿的后面想吃饭。”

没有偏财的命令。

已经觉得偏财肉棒硬了烫的花旗,直接快闪身,用后穴坐了下去,随即便如同观音坐莲,双腿盘坐整个人庄严起来,只不过脸上那种潮红愉悦感完全掩盖不住。

但这种也就持续了几秒,还是回到了以前的双状态,以双脚做支撑,做下蹲的运动。

花旗头朝上,嘴张开,伸出舌头来,大口大口的喘气。

花旗:“夫君,花儿好像找到方法了,只要花儿越是下贱,越是愉悦。啊,好爽。”

幻影花期这时的像插累了一样停手,并且高声问道:“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贱?难道父亲的仇不报了吗?”

花旗:“报啊,怎么不报?但这两件事有冲突吗?”

花旗:“啊啊,还有你的出现让我真的很不舒服……肉棒,插的花儿好舒服……如果你刚才影响到我,让我不能继续服侍夫君的话,花儿会很生气的。”

幻影花期:“你!你就这么下贱吗?”

花旗:“肉棒好爽,我好满足。”

嗯嗯,压压一段时间后,花旗感觉到幻影花旗没有消失。

这种痛苦与快乐叫着,感觉让花旗承受不住了。他的小阴茎以及后穴居然没有管控住,开始呲牙牙的渗水。

这滚烫的水也刺激了偏财,让偏财的肉棒感觉来到了巅峰,一挺腰一鼓精华就摄入了花旗体内。

不过。新婚夜准备给自己夫君留下好印象的花旗,没准备如此简单的结束。

作为有些武将底子的花旗,当然知道一些穴位的帮助身体的血液运行流畅。

花旗按压了关元的肉身几下。果然,关元慢慢软下去的肉棒,在离开花旗的身体的时候,又慢慢的硬了回来,继续插在花旗的体内。

于是加把劲,没过几个呼吸,那让花旗魂牵莫绕,每日都要来上一下的肉棒,又恢复了坚挺。

幻影曹惜娇:“花旗哥哥……你。”

幻影变化的人,现在变成了花期的青梅竹马,曹太傅的女儿曹惜娇。

幻影曹惜娇用小手捶击着花旗的胸部:“怎么会这样?我的花旗哥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幻影曹惜娇打着花旗的心,让花旗的行动稍微迟缓。

但有时候不但被扎心,未必是一件坏事,虽然刚才花旗已经有所悟了,但还不是真正的有所悟,直到自己青梅竹马的出现,才彻底打破了心中的小天地,心正式进化为心之大海。

很快一阵落泪后,花旗悲伤的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然后他出现了变态的喜悦。

那种是大看破后的喜悦。

花旗吐了一口热气:“惜娇,做女人好爽。”

花旗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之后,心中已经无任何障碍。

在他的幻想深处,心之大海的中央。曾经上阵杀敌,已经片甲鳞伤的花旗倒下了。

但在下一刻,花旗的身上出现了许多金色的裂痕不断的蔓延,直到整个外壳破碎,然后一个人形生物站立在海面之上,随着海风的吹拂挑,翩翩起舞。

最后越跳越美,带光芒上去,俨然就只剩下了一个身材较好,容颜浑然天成的赤裸美人。

这代表着他的心已经完全定下来了,精神彻底由男性转化成女性。

花旗:“妻以夫纲……嫁鸡随鸡嫁……嫁狗随狗……”

幻影:“这……”

花旗悔恨是有的,但明显小的多了,所以现在幻影的力量自然也有所削减。幻影差点连人形都固不稳。

都是一体分出来的,所以还能得到滋养的幻影,迅速稳定下来,再次变成了青梅竹马的样子。

幻影曹惜娇咬了一下嘴唇:“花哥哥……我想和你在一起。”

这点小宝戏现在已经无法影响花旗了花其实幻影还数在这儿,花旗却选择了无视。

并且花旗还觉得幻影在那里反而显得自己更加了下贱。

花旗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放荡:“好啊,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想办法把惜娇妹妹拉进来的,一起给夫君生孩子。”

幻影曹惜娇不可置信的看着花旗。

幻影曹惜娇:“不,不可能,花哥哥不会说出这么恐怖的话。”

感受到欢迎恐惧的情绪,这让让花旗心中如同吃了一颗甜枣一样,心里十分舒畅,下身不由的又泄了一些白色的液体,顺带渍出一些水花。

花旗:“你的花哥哥当然不会说,但在你面前的是关夫人。一个以丈夫为天,甘心当附属物的女人。一个余生再没有自由,思想行为做事完全以丈夫利益为主的女人。”

花旗单眼微眯,脸色无潮红,像是喝醉酒一样。

整个人的状态太色了。让本就十分爽快的偏财都有不自觉的挺挺,想要更加深入的了解。

这奇妙的感觉好爽,好像还有兴许力量在轮转,身体又强几分。这就是传说中的双修吗?

感觉到这里,就知道那已经不是一般好处了。粗壮而有力的双手,像钳子一样,夹住花旗的腰部,花旗下坠的力量更大,更疼……更爽。

最终不知道多久,谢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花旗。像一只小狗一样瘫软在偏财的身上,贪婪的熟睡过去。

偏财这时才气化,从身体里面钻了出来,做了一些手脚,让花旗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有感而发的变化。

这下子,将军府的夫人的位置,算是定下来了。

一夜春风过后。大将军府里迎来的女主人。

可这对关少爷的权利,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打击。在所有吓人的目光中,和花旗展开了剧烈的争吵。

好的理由翻来覆去,也无非是为了钱。

但由于是皇帝撑腰,所以在第1天就可以拿到大将军赋的财权和管理权。自然也限制了关少爷的花销。

于是穿着贵妇装束,一脸慈爱的慈爱的花旗,用自己的小手段,让关少爷答应了他一些小事,比如说纳妾。

这样才能允许花少爷继续吃喝玩乐,不然的话就只能在家里读书写字。

最终,拿到钱的关少爷,负气离开,去逛窑子了。而他则快速输入的写了一封书信,递到了宰相府里去。

花旗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唉,这孩子,就知道气人,还身体还那么单薄,一点都没继承了夫君的优点,是把夫君?。”

花旗将一碗人参汤,放在了关元的嘴边,让其开口,一点一点的灌了下去。

成了少夫人,可照顾关元的琐碎事,花旗还是想一个人霸占。

不过他有点感觉今天的夫君和昨天的不一样,今天的眼神和气质里面似乎多了一种东西,而且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鲜活,没有以前那么呆滞了。

如果不给别人说的话,别人还以为这个人在坐在那里思考呢。

看着自己夫君的样子,花旗逐渐入神,脸上微笑的同时抱着夫君的胳膊。头脑里幻想起一些甜蜜的事情。

花旗:“夫君,你这样子真好。既不担心你嫌弃我也。也不担心有其他女人来跟我争。”

花旗越想越美好,想着和自己的夫妻长长久久,可在这个时候屋外花园的一个下人的声音却传入了耳朵,虽然微小,但还是被花旗所听到。

“哼,人妖。你不过是运气好而已。没有孩子,看你能在将军府里待多久。”

这让花旗十分的生气,找个理由这样,外面所有的下人全部开除,以后心中才好受了一些,只不过这时他也意识到自己的短板。

花旗脸上出现了踌躇,这么委屈的时刻啊,只好坐在夫君的双腿上,依靠在夫君的怀中,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过了许久才出传了一声哀怨:“哎。”

以前都只是被迫,花旗还没有如此讨厌自己的肉体可现在从这一刻开始,花旗就觉得自己无比恶心。

想要快点脱离家属,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能为夫君多生孩子的女人。

就在花旗痛苦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人。于是就准备死马当活马医。

一炷香后。

偏财:“谢夫人赏赐。”

自己领自己家的事情还是头一遭,体验感有点新鲜。但无功不受禄,既然领了钱就该办事了。

花旗:“听说你医术高超。那我就直入主题吧,我病了,你给我治治。”

偏财:“?”

偏财没有搞懂,然后背着花旗用手算了算,结果让自己哭笑不得,不过,好在都还能自己解决的范围以内。

偏财:“夫人气色红晕,并没有任何的疾病。夫人有什么事请请交代吧,我会尽力去办。”

花旗:“我要为夫君生孩。如果你能办到的话,我就给你丰厚的娶妻姐让你风光的迎娶花木兰。但没有你没那能力的话,外面的池塘就是你的归宿。”

话都说到这份上,偏财还是接下来这份差。当天就取下一名是女仆的女性器官安在了花旗的身体里面,同时改变了下体的结构。

盆骨已经如同女人一样,但外表的阴囊和阴茎还在但里面的已经和子宫连在一起,而膀胱和肛门用一个出口。

并且手术过程花木兰也看着。

为了照顾花木兰的情绪。

偏财还利用特殊手段。

将微创手术的伤痕,在几个小时内消失,待到晚上扯开布条的时候,已经完好无初了。

屏风后面准备欣赏自己的花旗突然间声一叫。

随后跑了出来扇了偏财两耳巴子,让偏才和花木兰都感觉到奇怪。

花旗:“我让你将我改造成女性,为什么我那个玩意还在。”

花旗愤怒的诉说着,但偏财则略为古怪的看着花木兰。

偏财:“哎呀。刚才在做手术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花老将军站在我面前,并且恳求我为花甲保留香火无赖,我就只好让夫人你雌雄同体,不过没关系。你那里,我已经给你做的极为宽松,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被打开,并且一旦身体滚烫的时候,它会变得异常松弛,但坚韧,到时候夫人又会感觉到别样的刺激。”

一提到自己的父亲,花旗沉默了。很快就同意了偏财的说辞,将他们二人请了出去。

有不顺心的事情怎么办?被夫君操一顿就好了。没过多久,房间里就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叫声。

大将军府里的花园里。

花木兰脸色有点不怎么好:“你为什么要同意?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偏财摇了摇头,做出一个情非得已的样子。

偏财:“花旗现在虽然还算是雄,但心已经完全系着我的肉体了,所以我,我不想恶心我自己。第2嘛,也是在暗中保护你花家的香火。你妻子和孙儿至今还下落为明生死未卜,现在你香火已断。如果你你的大儿子回来也没有了生育功能的话,你花家的香火就断了。所以我就用了一些外人不会察觉的方法。他的精囊还在,只要他的兴奋的时候就有可能产生精子,到时候他体内的卵子一结合,生下来的都有可能是花家血脉。”

虽然有点恶心,可不止,遭受了连番打击的花将军只好勉强接受了这一个荒唐的理由。

与此同时,宰相曲家。

曲池和家人们交代了一下事情后。本来想和自己老婆亲热一下的,结果老婆表示身体不舒服,就让他自己找小妾玩儿了。

曲池走了以后,后花园就只剩下一名美艳女子和曲师。

曲师:“妈,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这次的是朝阳楼的花魁。绝对的良家子。”

曲夫人:“还是我儿有良心。知道孝顺为娘。”

两人来到密室,这里是各种情趣刑具都有,而最关键的是正中央责备绑着一米。画着浓妆却被遮眼捆绑的人。

看到这名俊俏的男人,曲夫人顿时两眼放光。

曲夫人:“这不是两年前风光无限的状元郎吗?”

曲师点了点头:“他锋芒太盛,得罪了人,被人下蛊了。一到晚上就会觉得自己是个骚货,想要男人肉棒的滋润。所以他现在忍不了了,就挂名朝阳楼,将自己卖了。”

曲夫人舔了舔嘴唇,曲师心领神会给母亲宽衣。

曲夫人露出娇好的肉体,只不过下一刻三角地带里居然捅出来了,一根20厘米长的肉棒,随即又挤出粉嫩的阴囊与两枚肉蛋。

曲夫人挺起雄伟的肉棒,对着嗷嗷待操的骚货的肛门捅了捅,一用力插了进去。

“啊!”只听痛叫一声,显然,肛门被破处十分的疼痛。随后的叫声中却夹杂着一丝满足的韵味。

曲夫人兴奋道:“你是我的了,高兴吗?”

被满足的骚货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幸福道:“好高兴,终于把处女献给主人了,骚货要永远被主人宠爱。”

曲夫人感觉非常的爽,他快速的抽插,肚子不停地撞在骚货挺起的阴茎上,只听得啪啪啪的声音。

半个时辰后。曲夫人的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全身僵硬,停了下来,精液一股脑的射进骚货的肛门深处。

曲夫人:“不错,是一个上品。”

由于功法特殊。曲夫人操完人之后,下身不和谐的男性器官逐渐萎缩,然后重新入到了身体当中。

这时候的曲夫人仿佛又年轻了几岁。

而代价则是他面前,趴在刑具上的骚货,整个人目光呆滞,口角流出狼狈的哈喇子。

一旁看戏的曲师,这时喝了一口茶后,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

曲师:“恭喜父亲,神功大成!恢复高昌国的江山指日可待。”

听到这恭维,曲夫人很受用,正在穿衣的她给自己儿子抛了一个媚眼。

曲夫人:“少贫嘴了。让你查的事情现在有什么眉目了没有?”

曲师摇了摇头,但随即想到了什么,不敢肯定的点了点头。

曲师:“大将军府上的偏财,其实我以为就是给将军发现风水宝地之人,但与父亲你说的必须是俊美之人,这一条件不符。所以我也一直在找其他目标。最近几日,出现一名叫花木兰的人,疑似是我们要找的人。他出现了太唐突了,而且也没表现出什么特殊的能力。而且这名字太刻意了。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这是当年花将军加入大将军阵营时,被人当做女人,大将军为了缓解尴尬,编了一个女替父亲出征的故事,花木兰就是里面的主角。”

曲师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曲夫人试了一会儿后,作出了新的决定。

曲夫人:“师儿,准备祭台。我要加速一些事情的过程。至于那花木兰是不是会威胁我们的人,试试就知道了。”

曲师出去秘密布置祭台。曲夫人却成看骚货已经慢慢苏醒过来,一时之间就来了兴趣。

曲夫人和骚货四目相对。不一会儿,骚货就变得似睡非睡,迷迷糊糊。

曲夫人比较露出得意的微笑:“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听得见就回答自己的名字。”

骚货:“……嗯……听见……满香楼………”

曲夫人抚摸满香楼的脸颊:“满香楼,作为状元是不是要主动维护理法?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满香楼:“是……”

曲夫人笑了笑:“什么是妻妾之道?”

满香楼:“妻子以丈夫为天……三从四德……妾是主人的财物…任由…”

曲夫人仔细听着,慢慢的,满香楼讲完话后又陷入了宁静当中。

曲夫人:“你通过宜香楼,将自己卖身。而且我已经将你的处子之身拿下。所以现在身份卑微的你是我的妾。妾就要听夫君的话,我就是你的夫君。此以后你就要听我的了,明白吗?”

这逻辑让满香楼,身体出现了一阵晃动,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满香楼:“明白。”

摄魂术最难的关已经过去,曲夫人舔了舔嘴唇,继续加大力度。

曲夫人:你现在细细感受我赐给你的身份,用体会扮演这个身份的快乐。

从现在开始,你要时刻记着你是个女人,我,萧逸阳的妾。

你要厌恶曾经男性的你,今天就是你的新生,你将展开新的生命。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夫君,你就是我的妾室,你要因我开心而开心,因我难过而难过。

我再给你起个新名字,叫香妾。

以后没人的时候你才可以称呼我为夫君,这些要深深的记在你的心灵深处,要刻在灵魂里,明白吗?

过了一会。

满香楼:“嗯……”

曲夫人:“从今以后你的身体,你的心灵,你的灵魂都是属于我的,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你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都是为了我的利益服务。明白吗?明白了就回答,香妾,知道了,”

满香楼:“嗯……香妾,知道了……”

曲夫人:“不错,香妾,清醒过来吧。”

两个呼吸后,满香楼逐渐清明。不过,她再看曲夫人,羞得小脸变得通红,娇滴滴的叫了声:“夫君!”

曲夫人呵呵的笑了,欢快地叫了声:“哟,这不是我们的状元郎吗?”

满香楼的小脸又变的红红的,煞是可爱,她:“夫君,别叫了,多难为情啊,香妾羞死了。”

满香楼的声音也变得中性了起来,中性中带着点柔和清脆。

曲夫人:“呵呵,刚正不阿,不畏权势的状元郎害羞了,哈哈,好。”

曲夫人:“香妾,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你的红颜知己和家人该如何处理呢?”

满香楼毕竟是状元郎头脑。运行得飞快,很快就明白了曲夫人想要什么。

满香楼:“夫君!香妾要永远当夫君的香妾。我现在回去就会将二老送出京城。将我在朝中的好友,以及我的夫人孩子和三名小妾,一些红颜知己,带到这里给夫君品尝。”

曲夫人满意的摸了摸满香楼的头,于是准备给自己的小妾一些甜头。

曲夫人:“香妾,让为夫看看你的身体。”

满香楼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回想身为男子的自己,朝堂上获得皇帝的支持后,风光无二的样子。

才没多久,以前从未蒙面,现在也是完全女性化的曲夫人就成了自己的夫君、主人、君王,仿佛他才是自己的天。

而自己的心灵和身体不仅变得女性化,还要展示给曲夫人看,任他享用、蹂躏,真是世事难料。

不过,变成这样可真好,满香楼嘴角露出幸福的样子,想想以前男性的自己,她就觉得恶心。

明知自己现在被催眠洗脑了,满香楼依旧抿了抿嘴,闭上了眼睛,抬头挺胸,一只手向下压着有点抬头的小玩意儿,一只手托着微微发福的胸部,等待着曲夫人的临幸。

然后随即,满香楼感受到了曲夫人的视奸,想起了身份,不由自主的想要去体验作为小妾的生活。

在这种感受与想象当中,满香楼脑海里产生了幻觉。

花满楼的幻觉当中。

曲夫人兴奋的看着满香楼如玉的肌肤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坚挺的胸部,圆润的臀部,十根脚趾绷得紧紧地,真是可爱。

这让花满楼有些娇羞不敢看满香楼。

曲夫人下一刻把玩起了满香楼的小嫩脚,一根一根的把绷紧的脚趾分开,看着眼前雪白的嫩足,忍不住抚摸了起来,先是一根根的脚趾,然后是脚底、脚后跟、脚背、弄的满香楼放松了下来,不住呵呵轻笑。

曲夫人顺着脚背一直向上舔,结实的小腿,膝盖,大腿,柔嫩的大腿内侧,直到阴毛里的突出。

满香楼感到曲夫人没有动作,他不由一看,就看到了自己雪白柔嫩的阴茎,瞬间以为曲夫人嫌弃他以前是个男的,顿时急的哭了。

可曲夫人却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把目光转到了阴茎的下面,手指一滑。阴囊消失不见,一只肉贝取而代之。

随后曲夫人再次掏出了大肉棒,在幻想当中,再次掠夺满香楼初次。

满香楼整个人好像升华了,仿佛身在天堂的他,只听得啪啪啪的声音,真是一段美妙的声音。

最终,幻想结束。

满香楼浑身僵硬,大量的精液从柔嫩的阴茎深处喷射出来。

曲夫人:“爽不?”

满香楼腼腆的点了点头:“嗯。”

曲夫人:“过来给我穿衣服吧。”

满香楼没有说什么,安安静静地起身,一丝不苟地给曲夫人穿衣。

整个过程中,她深深的注视着她的主人,这个赐给自己新生的人,眼眸里满是深深地敬畏和爱意,她找到了自己生命的意义。

至于对皇帝的忠心,自然早就抛之脑后了。

曲夫人穿好衣服后来到祭坛做法,让花木兰霉运加身。

隔天早上,大将军府。

不知为什么,今天花木兰心情格外的烦躁,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整个人心神都不得安宁。

正巧手里没什么工作,就准备出门散散心,可是正巧被偏财碰见,偏财算了一卦,认为他今天不宜出门,就将他劝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房间里,本来想去的花木兰觉得虽然大哥对他不错,但总觉得大哥有什么瞒着自己。之后又想到自己的妻子下落不明。

于是自我安慰了一下,就靠着敏捷的身手,翻墙离开了将军府,去外面散散心,或许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京城主要的商业大道上。叶福带着几个兵在路上巡逻。

叶福:“是这里不假呀,怎么还没有大圣英雄救美呢?”

按书上所说,只要住了风水局,会在短期内呈现出效果。

怎么过了几天一点反应都没有了?难道那本书里的东西是假的?

就在叶福胡思乱想之际。一架装饰的豪华的马车从他身边快速驶过。

好香,奇特的味道。

美女!

叶福作为纨绔子弟,有闻香识女人的技能。

在这短短一刻钟,他就闻到马车里面飘来了两种香味,一种是女人的体香,另外一种是妓院里服务男人的高级妓女身上才有的胭脂水粉味。

但这两种香味很矛盾。叶福在短短时间就立刻分辨出来,马车里面有问题。

自己机会来了。

叶福立马跑过去,想将马车截停。

叶福:“停车。”

可马夫却匆而不闻,而且还进一步的加快的速度,这更反映了里面有问题。

到手的机缘,怎么能溜走呢?

叶福让几下几个兵一起围殴。

马夫不是吃素的,一声口哨隐藏在人群之中的10多名壮汉出来保卫车子,跟叶福打的有来有回。

很快人数优势就显现出来了。叶福夜伏就逐渐败下阵来。

此危难之际,有十名壮汉是从哪里冒了出来加入战局当中而且高声呼喊,马车里面就是花将军的妻子。

此花木兰正巧在这边闲逛,听到自己妻子的名字,自然快速加入了战局。

几个呼吸后。

车夫以及同伙败下阵来。

车夫:“居然敢截怡红院的车,看来是真不把韩王放在眼里。”

车夫认得到叶福,然后又看莫名其妙窜出来的人就自然联想到了大将军府。

觉得里面的利益不是那种小人物,能够纠缠的,索性放了几句狠话后,就带着人跑了。

叶福上马车一看,果真是美女,而且还是两个,这稍微成熟一点,但该有的身材还是有的,而且那一抹银白色的头发更是吸引人,而另外一个稍逊一筹。

是乳臭未干身材稍稍初长成的小女生而已。

不过,两位美女这美就是神情有些木呆。看到有人来了,依旧愣在原地,没有任何的动静。

看到熟悉的影子,花木兰也激动了,相濡以沫多年,自己的妻子不知道为何年轻了许多,但他不会认错人的。

立刻上了马车。

花木兰:“如玉……”

花木兰摇晃银发御姐的身子。动作还真有点用,没几下,控制身体的玉簪子落下,御姐缓慢的恢复了神色。

熟悉的感觉,御姐看在眼前的美人,不敢自信,只能先试探一下。

银发御姐:“夫君?”

花木兰激动的点了点头。随即反应过来,这个地方不安全,于是拉着自己的妻子,就想回到大将军府。

可这叶福却不愿意了,英雄救美,自己发现的战利品,那要给自己才行呢,哪能轮到你这小娘皮呀。

于是和花木兰发生了一系列的争吵,时间也过去了一段时间。

曹太傅正好下朝回家,于是上前主持公道。

曹太傅控制好场面以后,问起缘由,叶童和花木兰都无法说清楚前因后果,这是刚才帮助的人站出来了,自称受过花木兰的帮助,听闻花木兰的妻子出事,就自发的帮忙,前几日才找到总计。

今天眼见恩公的妻子要遭大难,于是舍身生前来拯救。

曹太傅看到了自己好友的妻子和幼孙遭受如此大难,心里那股愤怒自然不由言表,甚至想杀韩王的心都有了。

随即,曹太傅就拉着花木兰的妻子和孙子就去皇宫面前射上了。

这下子叶福和花木兰就尴尬了。

叶福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到嘴的鸭子飞了而已。

花木兰则憋的一股说不出来的情绪。但最终也渐渐的沉默下来。快速跑回将军府,将消息告诉给了偏财。

皇宫。御书房。

皇帝正在为关少爷的婚事烦恼,这小子太不争气了吧。

皇帝是有想搞大将军府的心思,可这小子也太不争气了,速度太快了,以至于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做这次还是选妾。有点门阀的都拒绝,稍微次点也看不上小子,低的了也配不上小子的身份。

民间选也不是不可以,但那个效果太低了,无法对将军府起到任何破坏作用。

皇上:“香楼,你可有何良策?”

表面上只忠于皇帝的满香楼略微思索后弯腰回答:“既然找不到合适的对象,那就换种其他的方面下手。后宫的娘娘们不是也闲着吗?”

满香楼:“我听闻馨妃娘娘与大将军夫人的关系很好。如果用娘娘的名义安排人进大将军府的话,绝对是一段佳话。”

皇帝:“好,好,哈哈,深得我心。”

就在皇帝决定这么干的时候,曹太傅进宫了。

曹太傅义正言辞的说完以后,就拐着弯儿的要求,皇帝给这事一个交代,严惩韩王。

那事儿有点难看,而且涉及到皇家。皇帝只好先将曹太傅哄住。宣布此事,择日再议。

待曹太傅走后,皇帝这才又和满香楼商量。

韩王是自己的孩子,虽然犯了错都是自家的事,不必要严查,但也必须给一个交代。

皇帝以为这是个难题,可满香楼却很兴奋。

满香楼:“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有一个妙计。以嫁代查,两难自解。曹太傅一是要求的是花将军的遗孀得到体面的照顾,能给体面就行了,就双赢了。”

皇帝懵逼了,没搞清楚满香楼的逻辑是什么。

满香楼继续答道:“曹太傅在意的事情是花将军的遗孀,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我现在只需要让遗孀消失就行了。请馨妃娘娘,用梦见花老将军,接受老将军的嘱托,将贾夫人以及花幼孙,认为义女。皇帝也好当他们二人封为郡主,下嫁与大将军府这样产生的效果,那绝对是剧烈的。”

这么惊世骇俗。皇帝也不由的为之震惊。

稍微捋一下逻辑,快速判断出利害关系,这种事儿怎么可以呢?

皇帝有点儿不爽,甚至想要惩罚一下状满香楼,可突然感觉自己有点晕眩。

然后清醒起来,觉得自己似乎忘了点什么东西,不过不要紧,继续思考。

老花的三儿子花旗,现在大将军府里的大夫人关花氏想要老关的儿子,找个年纪稍微大点的女人做小妾。结果找不到合适的。

正巧,老花死了,即使不能开口,也要为国家献忠。

是他托梦给自己的二儿子,我的柔弱懂事的馨妃,让他任自己的妻子以及孙子为义女。

然后再给老关不成器的儿子做小妾。

厄………

不过反应过来之后,如果这事儿能够成功的话,那就说明大将军府就是一个肉猪,随时可以杀了。

哈哈哈…

皇帝满意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

皇帝:“香楼,你不愧是我的子房。国之栋梁。说吧,给你一个机会说出你想要的。寡人对忠君之人一向很慷慨。”

满香楼:“殿下。”

满香楼欲言又止,左右看了看,皇帝秒懂,让所有的下人都暂时离开了御书房。

满香楼确定没有人之后,脱下官帽与官服。

皇帝眼睛都看直了,没想到满香楼居然如此大胆,官服里面居然穿着一件粉色透明的薄纱衣。

满香楼再将束缚自己腰部的竖条在一起。

瞬间就变成一个风华绝代的佳人。

上半身的肚兜面虽然有些平坦,但还算有特色。

下身那突兀的玩意儿,在薄纱衣的若隐若现当中,反而显得扑朔迷离,让人想要探寻一番。

皇帝毕竟是皇帝,见多识广,咽了一口水后强制冷静下来。

皇帝面部改色的说道:“香楼,朕知道你的忠心,不必为了讨朕欢心,做到如此地步。”

满香楼让皇帝进了一个贵妃礼。

满香楼再用柔情的眼睛看着皇帝:“香楼,都是听着殿下的传说长大的,微臣的心从小早就被殿下征服了,我恨我自己不是女儿,不能早点进宫,名正言顺的服侍殿下。所以才通过科举考试进入官场,为殿下排忧解难。”

满香楼:“多日以前,我通过蛛丝马迹判断出来,馨妃娘娘就是花家二子花新,这时候我就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有机会将我调养好的身体献给地下了。”

满香楼:“不求官帽,不求妃子位。而我的一切能被征服我的心上人所用。一生为心上人服务。”

满香楼喝完后满脸通红的跪下,祈求殿下的临幸。

话都说到这儿份儿上了。皇帝也就相信了满香楼,毕竟也不是每个当官的,都能做到这种地步的。

皇帝伸了伸手,一切都在不言中。

计划得逞,迈着小步。坐到了皇帝的身上大腿,微微一笑,朗声道:“殿下!”

皇帝看着眼前英俊潇洒,却又对自己柔情无限的满香楼,真是别有一番滋味。他呵呵一笑道:“你有什么想法?”

满香楼微笑道:“微臣现在身体和灵魂都是属于殿下的,殿下想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皇帝点了点头:“把衣服解开了。”

满香楼闻言立刻解开西装的缚带,衣服半脱,纱衣用手腕衬托,又将里面的肚兜解开,露出并不丰满但结实坚挺的胸部。

小麦色的胸部露出醉人的光芒,充满健康的活力。

满香楼接着揭开了下身的遮掩物。露出小巧但结实的双腿。

皇帝顿时兴趣大增,一手抚摸着胸部,一只手反搂着并抚摸着的腹肌,满香楼的腹肌结实而又柔软,摸着十分舒服。

他脑海里浮现了一种画面。让满香楼给他脱去衣物以后,命令满香楼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满香楼兴奋得直接跪下,像狗一样趴着,但又像一条发情的狗一样高高的将屁股抬起。

皇帝看着满香楼跪在面前,高高的撅着屁股,露出诱人的肛门,真像一只健康的美犬,他不禁想让满香楼成为专属于他的一条小狗狗。

皇帝:“以后你对我要自称母狗,在皇宫里要一直光着屁股跪着爬行,你是我的专属坐骑,是我的小母狗。在御书房里有条秘道,直通京城东市一门店。今晚上你就从这里走吧。以后下朝,你就走这条道进来当狗吧。”

满香楼:“谢谢殿下,母狗知道了。”

皇帝坐在了满香楼的背上,又结实又柔软,很舒服,拍了拍满香楼的屁股,只听啪、啪的声音不停响起。

皇帝大吼一声:“驾”猛一拍满香楼美臀,啪!!满香楼满屋爬了起来。

过了很久,皇帝也玩高兴了,肉棒也硬了。

皇帝便把肉棒缓缓的插入满香楼的肛门当中。

双手抱着满香楼结实圆润的屁股,九浅一深的抽插了起来,啪啪的声音不断地从两人的交合处传出。

不一会儿,皇帝身体一僵,肉棒顶住满香楼,精液一股一股的射进满香楼的后庭深处。

皇帝射进完之后,长吁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再看满香楼,却是面露潇洒的笑容,仿佛被插的人并不是她。

身体还蛮结实的嘛,看来可以多玩一会儿了。

这时,皇帝又想到不能荒废正事,看着书台上的奏折,有了新的想法。

几个呼吸以后。

满香楼:“啊!殿下,母狗可不知道此处有任何错误。”

皇帝坐在椅子上,满香楼再用肛门套住坚挺的肉棒。皇帝让满香楼批改奏折,改的可以,就让满香楼自己动两下。有问题皇帝就查一下。

皇帝:“措词有问题,你现在代表的是我,我的工具,所以要用我的口吻。”

满香楼:“啊啊…母狗…啊啊…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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