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被冻结了。
林辰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冰凉，让他四肢都有些发麻。
他保持着跪坐的姿势，臀部还压在瑶光圣女温软的脸上，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师尊……回来了。
而且，正好看到了他最不堪、最羞辱瑶光圣女的一幕——用屁股坐在她脸上，让她舔自己的肛门。
这种连对师尊都不敢做的极致羞辱玩法，被师尊和碧波仙子看了个正着。
完了。
真的完了。
林辰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所有的借口在眼前这赤裸裸的场景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难道要说“师尊，我们在进行一种新型的静心修炼，用臀部压迫面部，配合舌部按摩肛门，可以有效疏通经络，平心静气”？
就在林辰脑中一片混乱，几乎要窒息的时候，顾渺寒终于有了动作。
她那双清冷平静的眸子，从林辰僵硬的脸，缓缓移到他赤裸的身体，再移到他身下被臀部完全遮挡的瑶光圣女，最后落在那微微起伏的臀部，以及隐约传来的、细微的舔舐水声上。
她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丝疑惑都没有。
仿佛看到的不是徒弟用屁股坐在宗门圣女脸上让她舔肛，而是两个人在进行一场普通的打坐调息。
倒是一旁的苏月璃，眨了眨那双温婉中带着好奇的眼睛，往前凑了凑，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
她的目光在林辰赤裸的背脊、结实的臀部，以及下方瑶光圣女散乱的长发上扫过，嘴角微微勾起一个饶有兴味的弧度。
“渺寒。”
苏月璃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你这徒弟……倒是挺会玩的。”
顾渺寒没有回应苏月璃的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似乎在观察，在分析。
而此刻，被压在下面的瑶光圣女，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林辰身体的僵硬，臀部的停止起伏，以及洞府内突然多出的、若有若无的陌生气息……都让她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主人……？”
她含糊的声音再次从臀缝间传来，带着更浓的疑惑。
“您……您怎么了？是瑶光哪里做得不好吗？还是……需要换一种方式服侍？”
这声“主人”，在寂静的洞府内，再次清晰地响起。
顾渺寒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又动了一下。
林辰猛地回过神。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
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慌和尴尬，身体微微前倾，将臀部从瑶光圣女脸上抬了起来。
“咳……”
林辰干咳一声，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瑶光，先……先停一下。”
瑶光圣女感觉到脸上的压力消失，新鲜的空气涌入鼻腔。
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些许因为被臀部挤压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残留着林辰后庭的味道和湿痕。
然后，她顺着林辰有些僵硬的身体，抬起了头，看向了洞府门口。
下一秒，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寒玉床上。
寒……清微长老？！
还有……碧波仙子？！
她们……她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到了多少？！
瑶光圣女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赤裸的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耻（虽然她并不完全理解这种情绪，但被长辈看到自己以如此姿态服侍师叔，本能的慌乱和不安还是涌了上来）而微微颤抖起来。
她想要立刻起身行礼，但身体却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刚才的“服务”而有些发软，一时间竟没能爬起来。
“弟……弟子瑶光……拜……拜见清微长老！拜见碧波前辈！”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想要扯过旁边的衣物遮住身体，却发现衣物早就被林辰丢到了远处。
她只能蜷缩起身体，双手环抱住胸口，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不敢再看门口那两道身影。
林辰也趁机从瑶光圣女身上下来，随手扯过一件外袍（他自己的）披在身上，勉强遮住了下半身。
他转过身，面对着顾渺寒和苏月璃，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师……师尊，碧波前辈，你们……回来了？”
他的声音干涩，眼神躲闪。
顾渺寒的目光，平静地从惊慌失措的瑶光圣女身上，移到了林辰脸上。
她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常：“嗯，刚回。”
她的反应，平静得让林辰心里直打鼓。
苏月璃则轻笑一声，目光在林辰和瑶光圣女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林辰那件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的外袍上，调侃道：“看来我们回来的不是时候啊，打扰了林辰师侄的‘静心修炼’？”
她把“静心修炼”四个字咬得略微重了一些，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林辰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解释道：“碧波前辈说笑了……弟子只是……只是在进行日常的静心修炼。瑶光师侄她……她是奉师尊之命，前来辅助弟子静心的。”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顾渺寒的表情。
顾渺寒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问道：“方才那姿势，亦是静心之法？”
她的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询问一种普通的修炼法门。
林辰心中一动。
师尊没有生气，没有质问，只是平静地询问……难道，她真的认为这是一种“静心之法”？
他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连忙点头：“是……是的，师尊！此乃弟子……呃……结合古籍与自身体会，琢磨出的一种新型静心辅助姿势。以臀部……呃……坐于辅助者面部，利用重量与体温，压迫面部穴位，同时辅以……辅以舌部对……对后庭区域的按摩刺激，可以……可以更有效地疏通淤堵，平复心绪，加速……加速静心进程。”
他绞尽脑汁，编造着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其实狗屁不通）的解释。
顾渺寒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依旧蜷缩在寒玉床上、瑟瑟发抖的瑶光圣女：“瑶光。”
瑶光圣女身体一颤，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慌乱和不安：“弟……弟子在。”
“方才林辰所言，可是实情？”
顾渺寒问道。
“你称他‘主人’，亦是此法所需？”
瑶光圣女看了看林辰，又看了看顾渺寒，咬了咬唇，低声道：“回……回长老，林辰师叔……不，主人他说……称‘主人’可以……可以加强心理暗示，让弟子更专注于辅助，也能让主人更快进入静心状态……所以……所以弟子才……”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虽然她认知里这确实是“静心修炼”的一部分，但被清微长老这样当面询问，还是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不安。
顾渺寒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
然后，她看向林辰，问道：“此法，效果如何？”
林辰心中大定。
师尊果然没有深究！
她只关心“效果”！
他立刻挺直腰板（虽然只披了件外袍显得有些滑稽），正色道：“回师尊，效果极佳！弟子感觉心神更加宁静，修炼速度也有所提升！瑶光师侄辅助得也非常尽心尽力！”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瑶光圣女使眼色。
瑶光圣女接收到信号，虽然心中依旧慌乱，但还是连忙点头附和：“是……是的，长老。弟子……弟子也感觉，如此辅助主人……呃，师叔静心，似乎……似乎确实比寻常护法更有效果。”
她这话倒不完全是假话。
这一年来，她的修为确实在林辰的“辅助”（以及洞府灵气和偶尔渡给她的元阳）下稳步提升。
而且，身体在一次次“静心修炼”中体验到的快感，也让她潜意识里觉得这种方法“有效”。
顾渺寒再次点头，目光在林辰和瑶光圣女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林辰那件外袍下隐约可见的、依旧挺立的巨物上。
“既如此。”
她淡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那便继续吧。”
林辰：“……啊？”
瑶光圣女：“……诶？”
苏月璃：“噗——”
就连一直强作镇定的林辰，也被师尊这句话给整懵了。
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让瑶光舔他的屁股？
在师尊和碧波仙子的注视下？
顾渺寒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疑惑，补充道：“吾与月璃刚自陨星崖归来，略有疲乏。你既言此法有静心之效，不妨继续，吾等亦可旁观，以作参考。”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你们继续吃饭，我们看着就行”。
苏月璃也掩唇轻笑，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是呀是呀，林辰师侄，你们继续嘛，让我也见识见识这‘新型静心法’到底有何玄妙。”
林辰看着师尊那平静无波的脸，又看了看碧波仙子那满是促狭和好奇的眼神，再看了看寒玉床上依旧赤裸、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瑶光圣女……
他知道，今天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了。
但……师尊似乎并不反对，甚至……有点感兴趣？
一个更大胆的念头，悄然在他心中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