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九月初十·亥时·玄玉山外·天机楼密室分部】
密室在一处废弃的猎户木屋地下。
入口藏在壁炉后面的暗格里,石阶向下延伸十余步,尽头是一扇以灵纹封印的铁门,门后的空间不大,约莫两丈见方,四壁镶嵌着隔音灵石,点着三盏长明灯,将整个密室映得昏黄温暖。
靠墙摆着一张宽大的黑木桌,桌面上铺满了竹简、绢帛、纸卷、传音玉片,按照不同的颜色标签分门别类地排列着,红色标签是紧急情报,蓝色是常规动态,黑色是机密中的机密。
这是天机楼在玄玉宗附近的秘密据点之一。
慕容雪靠在桌边,一只手随意翻着一卷蓝色标签的绢帛,另一只手的淡紫色指甲轻轻敲着桌面。
紫黑色低胸长裙的深V领口在长明灯的光线下若隐若现,薄纱遮掩下的雪白肌肤泛着蜜色的光泽,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得那张妩媚慵懒的脸更添了几分成熟妖艳的味道,桃花眼半阖着,高颧骨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朱唇微微翘起,像是在思考什么。
铁门被推开了。
石阶上传来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
慕容雪的手指停了。
桃花眼微微抬起,看向了门口。
一个佝着腰的老头走了进来,古铜色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更加粗糙,沟壑纵横的脸上挂着惯常的卑微笑容,浑浊的老眼低垂着,双手拢在袖中,像是一个来送柴火的老杂役。
但慕容雪知道那双浑浊老眼底下藏着什么。
铁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随着气流涌入了密室。
那股气息粗粝、腥臊、带着汗味和某种令人血脉偾张的阳刚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从鼻腔一路钻到了小腹深处。
慕容雪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两腿之间那个被紫黑色长裙遮掩的隐秘之处,不受控制地酥麻了一瞬,一股极其细微的热流从穴口渗了出来,浸湿了黑色蕾丝亵衣的裆部。
这种反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被这个老东西破了身之后,身体就像被刻上了某种印记,每次闻到那股腥臊气息,穴口就会不自觉地痉挛收缩,像是在回忆那根粗大到令人窒息的东西曾经怎样将最隐秘的地方撑到极限。
慕容雪恨这种反应。
但恨归恨,桃花眼中的情绪在一息之内就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慵懒和精明。
“来了?”
声音慵懒,像是在招呼一个上门谈生意的客人。
陈老头佝着腰走到了桌前,浑浊的老眼扫了一圈桌面上的情报文件。
“慕容楼主辛苦了,这么晚还在整理情报。”
声音卑微,带着结巴。
慕容雪的朱唇微微勾了一下。
“情报不等人,你让我查的东西,都在这了。”
淡紫色指甲点了点桌面上几卷红色标签的绢帛。
“欲宗老祖的闭关地点,合欢老魔最近的动向,皇龙第二批监察官的名单和去向,三条,每一条都是我的人拿命换来的。”
“老奴感激不尽。”
“感激不值钱。\"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说吧,你打算用什么换?”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抬了一下。
然后,佝着的腰缓缓直了起来。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卑微像水一样褪去了。
露出来的是一双阴沉的、灼热的、充满占有欲的眼睛。
慕容雪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穴口再次不自觉地痉挛了,那股热流比刚才更明显了,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了一小段。
“用什么换?”
声音不再卑微,不再结巴,低沉、粗粝,像是砂石在铁板上摩擦。
“慕容楼主,你觉得呢?”
慕容雪的桃花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紧缩。
“你每次都这样。\"声音依然慵懒,但嘴角的弧度收了一些。\"先谈价格,再谈别的。”
“价格?”
陈老头走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一尺。
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更加浓郁了,像一团无形的热浪扑面而来,裹挟着汗味、体味、和某种原始的攻击性。
“慕容楼主,你的情报值多少灵石,老子不知道,但老子知道一件事。”
粗糙的大手伸了过来,捏住了慕容雪的下巴,迫使那张妩媚的脸微微仰起。
“你的屄,比你的情报值钱。”
慕容雪的桃花眼猛地收缩了一下。
屈辱和愤怒像两团火焰在眼底燃烧了一瞬,但几乎在同一息内就被压了下去。
“你……”
“别急。\"陈老头的拇指在那张精致的下巴上轻轻摩擦了一下,粗糙的茧子刮过细腻的肌肤,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今天老子换个玩法,你一边念情报,老子一边操你,念得好,老子就轻一点,念得不好……”
嘴角咧开了一个极其下流的笑容。
“那老子就操到你念不出来为止。”
慕容雪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
“你疯了。”
声音依然保持着几分冷静,但桃花眼中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疯?\"陈老头松开了捏着下巴的手,转而伸向了那条紫黑色低胸长裙的深V领口。\"天机楼主算尽天下事,算没算到有一天会趴在自己的情报桌上,被一个老头子的屌操着念情报?”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领口的薄纱,轻轻一扯。
薄纱裂开了。
深V领口被撕得更大,露出了下面黑色蕾丝亵衣包裹着的惊人轮廓,那对巨乳在蕾丝的束缚下微微颤动,雪白的乳沟深邃到仿佛能吞噬视线,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慕容雪的身体微微后仰了一下,背抵住了桌沿。
“你要什么,我们可以谈。”
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极其微妙的颤抖,但依然保持着谈判的语气。
“谈?\"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粗糙的大手同时扣住了那对被蕾丝包裹的巨乳,用力一揉。
“唔……”
慕容雪咬住了朱唇,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齿缝间挤了出来。
那对巨乳在粗糙大手的揉捏下剧烈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蕾丝被撑得几乎要崩裂,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了几道红色的指印。
“谈什么?谈你这对骚奶子被老子揉了多少次了?谈你这骚屄每次见到老子就流水?”
陈老头的声音粗粝而下流,每个字都像滚烫的铁水浇在慕容雪的耳膜上。
粗糙的拇指隔着蕾丝碾上了乳头的位置,用力一掐。
“啊……”
慕容雪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桃花眼中的精明被一瞬间的痛感和快感搅碎了,又在下一息内重新凝聚。
“你……轻点……”
“轻点?\"陈老头的手指扣住了蕾丝的肩带,猛地向下一拽。
黑色蕾丝亵衣被扯到了腰间,那对惊人的巨乳弹了出来,在昏黄灯光下剧烈颤动了好几下才停住。
雪白、浑圆、饱满到令人窒息,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掐捏已经微微硬挺了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红豆,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所有女人中身材最夸张的一个。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在那对巨乳上停留了两息,眼底深处有一团暗火在燃烧。
“天机楼主的奶子,天下第一大。”
粗糙的大手再次覆了上去,这次没有蕾丝的阻隔,掌心的老茧直接贴上了细腻滑嫩的乳肉,那种粗糙与细腻的极致反差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声响。
陈老头的声音是满足的粗喘。
慕容雪的声音是压抑的闷哼。
“趴到桌上去。”
命令式的语气,不容拒绝。
慕容雪的桃花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屈辱、愤怒、计算、和一丝极其隐蔽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身体期待。
“情报先念完。”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做最后的谈判。
“边操边念。\"陈老头的手掌在那对巨乳上用力揉了一把,将乳肉揉得变形扭曲,指缝间溢出的雪白乳肉像是要从手掌中逃逸出去。\"老子说了,今天换个玩法。”
慕容雪咬着朱唇,沉默了两息。
然后,缓缓转过了身。
紫黑色长裙的裙摆在转身时扫过了桌面上的几卷绢帛,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声,那条高开叉的裙缝在转身时裂开,露出了一整条修长白嫩的大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胯骨,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慕容雪双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缓缓俯了下去。
那对失去蕾丝束缚的巨乳悬垂在桌面上方,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乳尖几乎要碰到桌面上铺着的情报绢帛。
纤细的腰肢弯出了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丰腴翘挺的臀部在紫黑色长裙的包裹下高高撅起,裙摆因为趴伏的姿势被拉高了一些,露出了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亵衣的边缘。
“念哪一条?”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陈老头站在身后,浑浊的老眼在那个撅起的丰臀上缓缓扫过。
粗糙的大手伸了过去,掀起了紫黑色长裙的裙摆,将整条裙子翻到了腰间。
慕容雪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
黑色蕾丝亵衣紧紧贴着丰腴的臀部和大腿根部,蕾丝的花纹在雪白肌肤上投下了细密的阴影,裆部的蕾丝已经被一片深色的水渍浸透了,穴口的位置隐约可见两片微微充血的屄唇,在蕾丝的缝隙间若隐若现,一丝透明的黏液从蕾丝的边缘渗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看看,天机楼主的骚屄又流水了。”
陈老头的声音充满了下流的满足感,粗糙的手指勾住了蕾丝亵衣的裆部,用力一扯,将那块浸透了淫水的蕾丝扯到了一边。
两片充血微肿的屄唇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粉红色光泽,穴口微微张合着,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滑向了前方的阴蒂。
那个被操过无数次的穴口,依然紧窄得令人难以置信,但穴口周围的嫩肉已经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在回忆上一次被那根粗大的东西贯穿时的感觉。
“从欲宗老祖开始念。”
陈老头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粗布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紫红滚烫,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腥臊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了一条细细的丝线,整根肉棒带着上翘的弧度,粗壮到单手根本握不住,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和密室中长明灯的暖光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
陈老头一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另一手按住了慕容雪撅起的丰臀,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上。
龟头的热度和穴口的湿润接触的瞬间,慕容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念。”
声音低沉而粗粝。
慕容雪咬着朱唇,桃花眼盯着桌面上那卷红色标签的绢帛,声音压得极低。
“欲宗老祖……闭关地点……确认在欲宗本部……”
龟头顶开了穴口。
那个紧窄到令人发指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开了一个极其缓慢的弧度,嫩红的屄肉被向两侧推开,紧紧箍住了龟头的冠沟,淫水被挤出来,顺着龟头的弧面滑落,滴在了地面上。
“啊……”
慕容雪的声音断了一下,朱唇咬得更紧了,齿印在唇肉上留下了一道白痕。
“继续念。”
陈老头的腰微微一沉,将龟头整个推了进去。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让慕容雪的双手在桌面上猛地攥紧了,指节泛白,淡紫色的指甲在绢帛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地下……三层……有独立的灵脉……供给……”
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老头的腰继续向前推进。
那根粗壮到令人绝望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了紧窄的穴道,青筋盘绕的柱身碾过了每一寸屄肉,将穴壁撑到了极致的弧度,嫩红的屄肉紧紧吸附着柱身,随着推进的深度不断被翻出来又推回去,发出了湿漉漉的噗嗤声。
“嗯……哈……”
慕容雪的呼吸彻底乱了,桃花眼微微失焦,但几乎在下一息就重新聚焦到了绢帛上。
“闭关……时间……预估……三个月……左右……”
“三个月。\"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满足。\"这条消息不错,值一下。”
腰猛地一挺。
整根肉棒到底。
“啊!!”
慕容雪的上半身猛地弓了起来,那对悬垂的巨乳在桌面上方剧烈晃动,乳尖扫过了桌面上的几卷绢帛,将它们扫到了桌边。
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那种深入到极致的胀痛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同时涌上来,让慕容雪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穴口被撑得几乎合不拢,两片屄唇紧紧箍在粗壮的屌根上,被撑成了一个扁平的椭圆形,充血肿胀的嫩肉在屌根周围泛着深红色的光泽,淫水从穴口和屌根的缝隙间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天机楼主。\"陈老头俯下身,粗糙的嘴唇贴在了慕容雪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了耳廓上。\"你这骚屄,每次都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老子的屌吸断?”
慕容雪咬着朱唇,桃花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但声音依然保持着一丝颤抖的冷静。
“你……要听情报……就别……废话……”
“好,那就继续念。”
陈老头的腰开始动了。
缓慢地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地顶入,整根没入到底。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丝线,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沉甸的睾丸拍打在充血的屄唇上,发出湿漉漉的啪嗒声。
“合欢老魔……最近……收编了……”
抽出。
“两个……小宗门……”
顶入。
“啊……一个是……南境的……青云门……”
抽出。
“另一个是……西南的……碧落宗……”
顶入。
“嗯……这两个宗门……原本是……中立势力……”
慕容雪的声音在每一次冲撞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念出情报,每个字都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和闷哼,像是在用最后的理智维持着嘴唇的运动。
桃花眼盯着桌面上的绢帛,但瞳孔在每一次龟头顶到宫颈口时都会不自觉地放大一瞬,然后又收缩回来。
那对巨乳在趴伏的姿势下悬垂晃动,随着每一次冲撞的节奏前后摆荡,乳尖不时扫过桌面上的情报文件,将几卷竹简和绢帛推到了桌边。
陈老头一手按住了慕容雪的后颈,将那张妩媚的脸按在了桌面上,另一手从下方伸过去,抓住了一只悬垂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
“继续念,别停。”
“合欢老魔……收编之后……兵力增加了……至少……三成……”
粗糙的手掌将那只巨乳揉得彻底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要从手掌中逃逸出去,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了一片通红的指印和掌印,拇指和食指掐住了硬挺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啊……”
慕容雪的声音尖锐了一瞬,然后又被咬碎在了朱唇之间。
“念不出来了?\"陈老头的声音充满了下流的戏谑。\"天机楼主算尽天下事,怎么被老子的屌一操就算不清楚了?”
“你……闭嘴……”
慕容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
“合欢老魔……还在密信中……提到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陈老头的腰突然加速了,抽插的频率从缓慢碾磨变成了稳定的中速冲击,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穴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屄肉被翻进翻出,淫水和前液混合在一起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接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搅动声。
“他要……正道交出……一个人……”
“谁?”
“裴清。”
陈老头的动作停了一息。
然后,腰猛地一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重。
“啊!!”
慕容雪的整个身体被顶得向前滑了一段,桌面上的情报文件被撞得纷纷滑落,几卷竹简咕噜噜滚到了地上。
“合欢老魔要裴清?”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寒意。
“是……他的功法……需要鼎炉体质……才能突破……合体境……裴清是……天下最好的鼎炉……”
慕容雪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伴随着身体的颤抖。
“这条消息值多少?”
“值……你轻一点……”
“不行。\"陈老头的声音恢复了下流的戏谑。\"这条消息太重要了,得奖励你一下。”
腰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重量,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穴道中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将那个微微张合的小口顶得一次比一次开,睾丸拍打屄唇的啪啪声在密室中回荡,和穴口吸吮搅动的咕叽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声响。
“啊……啊……你……慢……慢一点……”
慕容雪的理智终于出现了裂缝,桃花眼彻底失焦了,朱唇张开,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那张惯常精明慵懒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扭曲表情。
那对巨乳在桌面上方疯狂晃动,乳肉相互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乳头已经被掐拧得充血肿大,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像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
“起来。”
陈老头突然停了下来,整根肉棒插在穴道深处不动了。
慕容雪趴在桌上大口喘息,桃花眼中还残留着失焦的迷蒙。
“什……什么……”
“坐上来。”
陈老头拔了出来。
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白沫的肉棒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龟头上挂着一丝从穴口带出来的黏液,在空气中缓缓拉长又断裂。
穴口在肉棒抽出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缓缓张开,合不拢的屄口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前液的黏稠液体从穴口缓缓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陈老头走到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笔直地竖在两腿之间,像一根粗壮的肉柱,龟头朝天,青筋贲张跳动,马眼处不断渗出腥臊的前液。
“背对着老子坐上来,面朝桌子,一边骑一边念。”
慕容雪从桌上撑起了身体,桃花眼中的迷蒙褪去了一些,重新浮现出了一丝精明的冷光。
“你到底想听多少条?”
“有多少念多少。”
慕容雪沉默了一息。
然后,缓缓转过身,背对着陈老头,提起紫黑色长裙的裙摆,将丰腴雪白的大腿跨到了椅子两侧。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慕容雪的背影是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纤细到极致的腰肢弯出了一个S形的弧度,丰腴翘挺的臀部悬在那根竖立的肉棒正上方,两瓣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中间那条深邃的臀缝若隐若现,穴口的位置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淫水。
慕容雪一手扶着桌沿,另一手伸到身后,修长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淡紫色的指甲在紫红色的柱身上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色彩对比。
手指刚碰到肉棒的瞬间,一股灼热的温度从掌心传遍了全身,穴口又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淫水从穴口滴落,滴在了龟头上。
“天机楼主亲手扶着老子的屌往自己骚屄里塞,这画面,啧。”
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充满了下流的满足感。
慕容雪没有回应。
桃花眼盯着桌面上剩余的情报绢帛,朱唇紧抿,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再次撑开了穴口。
这次是从下方向上的角度,重力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那根肉棒上,穴道被撑开的弧度比趴伏时更大,龟头沿着穴壁缓缓深入,碾过了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嗯……哈……”
慕容雪的腰微微弓了一下,丰腴的臀部缓缓下沉,一寸一寸地吞没那根粗壮的肉棒,穴口被撑成了一个极端的圆形,充血的屄唇紧紧箍住了柱身,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缓缓吞噬。
坐到底的时候,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穴道,龟头顶在了宫颈口的位置,慕容雪的臀部贴在了陈老头的大腿根部,浓密粗硬的耻毛扎在了雪白细嫩的臀肉上,那种粗糙扎人的触感让慕容雪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念。”
“皇龙的……仙门监察司……已经派出了……第二批……监察官……”
慕容雪的声音在整根吞没的胀痛感中断断续续地响起,桃花眼盯着桌面上的绢帛,一手扶着桌沿维持平衡,臀部开始缓缓上下移动。
每一次抬起,穴口就会带出一段沾满淫水的紫红色柱身,青筋盘绕的肉棒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每一次坐下,整根肉棒就会重新没入穴道,龟头撞击宫颈口,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第二批……去了哪里?”
陈老头的双手从后方伸过来,抓住了慕容雪悬垂晃动的两只巨乳,用力向后拽。
“啊……”
慕容雪的上半身被迫向后仰,背部贴上了陈老头粗糙的胸膛,那对巨乳被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攥住,乳肉被揉捏得彻底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通红的指印和掌印。
“第二批……三个人……去了……药王谷……”
“药王谷?\"陈老头的手指掐住了两颗已经充血肿大的乳头,同时用力拧了一下。
“啊!!”
慕容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穴道在剧烈的刺激下猛地收缩,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绞得死紧,穴口喷出了一股淫水,顺着柱身滑落到了陈老头的大腿根部。
“还有……两个人……去了……清溪镇……”
“清溪镇?”
陈老头的动作顿了一下。
清溪镇是他在玄玉宗外的重要据点,有眼线、有暗道、有物资储备,如果仙门监察司的人去了清溪镇……
“他们去清溪镇做什么?”
声音不再是下流的戏谑,多了一丝阴沉的锐利。
“调查……各宗门在外的……产业和人脉……\"慕容雪的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皇龙想……摸清楚……每个宗门……在世俗中的……根基有多深……”
“这条消息值两下。”
陈老头的腰从下方猛地向上顶了两次。
“啊!啊!”
慕容雪的身体被顶得弹了起来,丰腴的臀部离开了陈老头的大腿,又重重地坐了回去,整根肉棒在穴道中搅动了一圈,龟头碾过了穴壁上某个极度敏感的位置。
“不……不要顶那里……”
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失控的颤抖。
“哪里?这里?”
陈老头的腰精准地向那个位置又顶了一下。
“啊!!”
慕容雪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桃花眼彻底失焦了,朱唇张开,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从喉咙深处涌了出来,在密室的隔音灵石之间回荡。
“天机楼主叫得真好听。\"陈老头的声音贴在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了耳廓上。\"比你念情报好听多了。”
“你……闭嘴……”
慕容雪的声音沙哑了,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和压抑不住的喘息。
“还有没有别的情报?”
“有……”
“那就继续念。”
陈老头突然站了起来。
整根肉棒插在穴道里没有拔出,双手托住了慕容雪丰腴的臀部,将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慕容雪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了那根插在穴道深处的肉棒上,龟头在站立的姿势下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穴壁被撑到了极限的弧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感让慕容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啊啊啊!!”
尖锐的叫声在密室中炸开。
陈老头抱着慕容雪转了个方向,将那具丰满妖艳的身体顶在了密室的石壁上。
慕容雪的背部撞上了冰冷的石壁,和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双腿本能地张开,修长白嫩的大腿挂在了陈老头粗壮的腰侧,脚尖离地悬空,整个人被钉在了墙壁和肉棒之间,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念。”
“我……你……这个姿势……怎么念……”
慕容雪的声音彻底碎了,桃花眼中的精明被生理反应冲得七零八落,朱唇微张,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交替涌出。
“怎么念不了?天机楼主的脑子不是天下第一好使吗?\"陈老头的声音充满了征服感。\"被老子的屌钉在墙上都能算计天下事,那才是真本事。”
腰开始了猛烈的冲撞。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猛地顶入到底,将慕容雪的身体向上顶起一截,又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地坐回来,穴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淫水被搅成白沫从穴口喷溅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啊……啊……合欢……老魔……”
慕容雪在剧烈的冲撞中断断续续地挤出了几个字。
“说!”
“合欢老魔……派了……一个使者……去见……阴阳道人……”
陈老头的动作顿了一下。
“合欢老魔和阴阳道人联手?”
“不……不确定……只是……派了使者……内容……我的人……还没……截获……”
“这条消息很重要。”
陈老头的声音沉了下来,但腰上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加凶猛了。
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穴道中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将那个微微张合的小口彻底顶开了一条缝,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前液的黏稠液体,穴口周围的屄唇已经被肏得充血肿胀成了紫红色,两片嫩肉外翻着,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
“啊……啊……不要……太深了……”
慕容雪的双手攀住了陈老头粗壮的肩膀,淡紫色的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抓出了几道红痕,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老头的腰,脚趾蜷曲着,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对巨乳被挤压在两人的胸膛之间,乳肉被压得彻底变形,从两侧溢出来,随着每一次冲撞的节奏上下弹动,乳头磨蹭着陈老头粗糙的胸膛皮肤,那种粗糙与细嫩的摩擦让慕容雪的呻吟越来越尖锐。
“天机楼主。\"陈老头的声音贴在慕容雪的耳边,灼热而下流。\"你这骚屄被老子操了多少次了?每次都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离不开老子的屌了?”
“你……做梦……”
慕容雪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桃花眼中的屈辱和愤怒像两团不灭的火焰,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精神的抵抗,穴道在剧烈的抽插中不断痉挛收缩,每一次龟头碾过敏感点都会引发一阵不可控制的绞紧,淫水像是被打开了闸门一样涌出来,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还有没有情报?”
“有……最后……一条……”
“说。”
“皇龙……在东宫……秘密……召见了……一个人……”
陈老头的动作微微慢了一下。
“谁?”
“不知道……我的人……只看到了……一个背影……穿着……灰色道袍……修为……至少……化神……”
“化神境的人,秘密见皇龙?”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在慕容雪的肩头上方微微眯了一下。
“灰色道袍……”
这三个字在脑海中转了一圈。
没有匹配到任何已知的人物。
“这条消息,你确认过?”
“一个……渠道……还没……交叉验证……啊!”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挺,将最后半寸肉棒彻底顶入了宫腔。
慕容雪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直了,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双腿死死夹住了陈老头的腰,脚趾蜷曲到了极限,穴道在剧烈的痉挛中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绞得死紧,一股热流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老头的屌根和睾丸上。
高潮了。
慕容雪的桃花眼彻底失焦,朱唇微张,一声绵长的、压抑到变形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整个身体都在不可控制地痉挛抽搐,丰腴的臀部在陈老头的手掌中剧烈颤动,淫水从穴口和屌根的缝隙间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天机楼主高潮了?情报还没念完呢。”
陈老头的声音充满了下流的满足感。
“但老子也快了。”
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到了极限,粗壮的肉棒在痉挛收缩的穴道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将慕容雪的身体在墙壁上顶得一上一下,石壁磨红了那截白皙的后背,穴口被肏得彻底合不拢了,两片屄唇外翻着,深红色的内壁嫩肉暴露在空气中,淫水和白沫从穴口喷溅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老子要射了。”
“不……不要射在……里面……”
“不射里面射哪里?天机楼主的骚屄不就是用来给老子灌精液的吗?”
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抵在了宫颈口的位置。
然后,滚烫的精液像一股灼热的洪流,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冲刷着宫腔的内壁,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地涌入了那个被肏得烂熟的穴道深处。
“啊啊啊……”
慕容雪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再次剧烈痉挛,穴道疯狂收缩着,将每一滴精液都吸入了更深处,桃花眼翻白了一瞬,又在下一息勉强聚焦回来,朱唇微张,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交替涌出。
陈老头抵在最深处射了很长时间。
精液灌满了整个穴道,从穴口和屌根的缝隙间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和之前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摊浊白色的水渍。
射完之后,陈老头缓缓将肉棒从穴道中抽了出来。
拔出的过程极其缓慢,龟头碾过每一寸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屄肉,带出了大量的精液和淫水,在灯光下拉出了长长的黏液丝线。
穴口在肉棒完全抽出的瞬间猛地痉挛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合不拢的屄口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一大股浊白色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涌出来,像是一条黏稠的小溪,顺着会阴和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了地面上。
两片屄唇充血肿胀成了紫红色,外翻着,小阴唇也被肏得外翻了,露出了深红色的嫩肉,整个穴口红肿外翻合不拢,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
陈老头将慕容雪从墙壁上放了下来。
慕容雪的双腿一软,整个人趴在了情报桌上。
那对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乳压在了桌面上的情报文件上,乳肉上布满了指印、掌印和淤青,乳头充血肿大成了深红色,紫黑色长裙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间,黑色蕾丝亵衣被扯到了一边,丰腴雪白的臀部和大腿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穴口还在缓缓渗出浊白色的精液。
桌面上的情报文件散落了一地,竹简、绢帛、纸卷、传音玉片,混合着滴落的淫水和精液,在地面上铺了一片狼藉。
慕容雪趴在桌上大口喘息,桃花眼半阖着,瞳孔中的迷蒙在缓缓褪去,精明的冷光在一点一点地重新凝聚。
“灰色道袍……化神境……”
陈老头已经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佝着腰站在桌边,浑浊的老眼看着地上散落的情报文件。
声音恢复了卑微和结巴。
“慕容楼主,那个穿灰色道袍的人,麻烦你……尽快交叉验证。”
慕容雪趴在桌上,桃花眼微微转了一下,落在了陈老头沟壑纵横的脸上。
“你……对这条消息……很在意。”
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疲惫,但依然保持着一丝精明的观察力。
“老奴只是觉得……皇龙秘密召见一个化神境的修士,这事不简单。”
“不简单的事多了。\"慕容雪的朱唇微微勾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冷笑。\"你每次操完我都要带走几条情报,这事也不简单。”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闪了一下。
“慕容楼主说笑了,老奴只是……”
“别装了。\"慕容雪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桃花眼中的精明像刀刃一样锐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算计什么?你用我的情报网给自己铺路,用我的身体满足你的欲望,你把我当成了一个既能提供情报又能提供骚屄的工具。”
密室中安静了一息。
陈老头佝着腰,浑浊的老眼低垂着。
“慕容楼主这话,老奴不敢接。”
“不敢接?\"慕容雪从桌上缓缓撑起了身体,修长的手指将散落的碎发拢到了耳后,桃花眼直直地盯着陈老头。\"你敢操天机楼主,不敢接天机楼主一句话?”
沉默了两息。
“但我告诉你。\"慕容雪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棋子落在棋盘上。\"我配合你,不是因为怕你,是因为目前这样做对我最有利,你给我提供玄玉宗的内部信息,我给你提供天下的情报,这是交易,不是臣服,等到有一天这笔交易对我不再有利……”
朱唇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个慵懒而危险的笑容。
“你猜会怎样?”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在低垂的眉毛下闪了一下。
“慕容楼主说得是,老奴记着了。”
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
但佝着的腰转向门口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走出密室,石阶向上延伸,壁炉后面的暗格在身后合上了。
猎户木屋外面,秋夜的冷风吹过了树梢,带来了枯叶和霜露的气息。
陈老头站在木屋门口,浑浊的老眼缓缓抬起,看向了远处玄玉山的方向。
“灰色道袍,化神境,秘密见皇龙。”
声音不再卑微,低沉、阴冷、精准。
“这个人是谁?”
粗糙的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皇龙的底牌,可能不止一支修士部队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