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八月十七·亥时·玄玉宗后山石室】
石室里没有点灯。
唯一的光源是嵌在墙壁上的两枚照明灵石,散发着冷白色的微光,将数百把长剑的剑身映得幽幽发亮,像一排排沉默的牙齿。
剑灵宗的临时兵器库设在玄玉宗后山的一间废弃石室中,原本是用来存放杂物的地方,大战之后被临时征用,石壁上凿出了简易的剑架,一排排长剑按品阶高低整齐排列,从最外侧的普通铁剑到最里面的灵器级宝剑,寒光层叠,冷意森森。
叶青鸾蹲在最里面那排剑架前。
黑色劲装的袖口卷到了肘弯以上,露出了一截匀称有力的前臂,肌肉线条流畅但不失女性的柔美,手指正在检查一把灵器级长剑的剑脊,指腹沿着剑身缓缓滑动,感受金属表面细微的裂纹。
高马尾束得一丝不苟,长发垂在脊背中央,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丹凤眼微微眯着,锐利的目光在剑身上逐寸扫过,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右肋处的伤口已经被净魂露清洗过了,魔气侵蚀的经脉恢复了大半,但弯腰蹲下的时候仍然会有一丝隐隐的刺痛从肋下传来,叶青鸾没有理会那丝刺痛,手指继续在剑身上滑动。
这把剑的剑脊有一道极细的裂纹,从剑格延伸到剑身中段,是被魔气冲击波震出来的。
“废了。”
低声说了一个字,将长剑放回剑架,拿起下一把。
石室的门被推开了。
吱呀一声,石门的铰链发出了沉闷的摩擦声。
叶青鸾的手指在剑身上停住了。
没有回头。
不需要回头。
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臊气息已经从门口飘了进来,混合着古铜色皮肤上特有的汗味和灵力运转后残留的焦灼气味,在冷白色灵石光芒照耀的石室中显得格外刺鼻。
丹凤眼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分。
然后,一种与意志完全无关的、纯粹生理层面的反应,从小腹深处无声地蔓延开来。
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不,不是琴弦。
像一把被人握住剑柄的剑,剑身在不受控制地嗡鸣。
屄穴内壁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极其轻微,极其短暂,但足以让一丝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沾湿了黑色亵衣的裆部。
叶青鸾的薄唇咬紧了。
牙齿几乎要嵌进下唇的肉里。
这具身体已经被那个老畜生操出了记忆。
每一次闻到那股腥臊味,每一次感知到那个粗壮的身影靠近,穴肉就会像条件反射一样自行收缩、分泌,像一只被驯化的兽,在听到主人的脚步声时本能地摇起了尾巴。
恶心。
“叶长老,辛苦了。”
卑微的、恭敬的、带着几分结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青鸾没有抬头。
“有事说事。”
三个字,直接、干脆、带军人气质。
身后的脚步声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
石门关上了。
沉闷的\"嗵\"一声,将石室外面的虫鸣和风声全部隔绝在外。
叶青鸾的手指在剑身上微微收紧了一分。
“叶长老右肋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不劳你操心。”
“沈谷主说叶长老不肯静养,今日又练了一整天的剑,老奴有些担心……”
“我说了,不劳你操心。”
丹凤眼依然盯着手中的长剑,声音冷硬如铁。
脚步声更近了。
近到能感觉到那具粗壮如岩石的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
近到那股腥臊味浓烈得几乎要将冷白色的灵石光芒都染上一层浑浊。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按住了叶青鸾的肩膀。
指力不重,但稳定、精准,恰好按在了肩胛骨和锁骨的交汇处,那个位置既能控制住整条手臂的活动,又不会触发剑修本能的反击。
叶青鸾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整个人像一把被突然拔出鞘的剑,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致。
然后,缓缓地、一分一分地,那种僵硬消退了。
不是放松。
是一种比僵硬更可怕的东西。
是认知。
是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清醒认知。
“……现在?\"叶青鸾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听不见。\"这里?”
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没有松开。
反而从肩膀向下滑,沿着脊背的线条缓缓移动,粗糙的指腹隔着黑色劲装的布料摩擦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感受那些因常年练剑而紧实有力的肌肉在触碰下不自觉地颤动。
“叶长老。”
声音变了。
不再是卑微的、恭敬的、带着结巴的杂役语调。
变成了另一种声音。
低沉的、粗粝的、带着浓烈占有欲的、属于一个在黑暗中蛰伏了大半辈子的雄兽的声音。
“你知道老子刚才在门外站了多久吗?”
叶青鸾没有回答。
“站了快半柱香。\"那只手滑到了腰间,粗壮的手指扣住了皮甲的束带。\"看你蹲在那里摸剑,一把一把地摸,手指在剑身上滑来滑去,老子就在想……”
束带被扯开了。
金属扣环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
“……堂堂青鸾剑尊的手指,摸剑的时候这么仔细,摸老子的屌的时候怎么就不肯这么仔细呢?”
叶青鸾的丹凤眼猛地睁大了一分。
不是惊讶。
是愤怒。
但那股愤怒只在瞳孔深处燃烧了一瞬,就被强行压了下去。
以前会骂出来的。
“畜生。”
“你不得好死。”
以前每一次被这个老畜生侵犯,叶青鸾都会怒骂,声音里带着剑修特有的凌厉杀意,每一个字都像一柄出鞘的剑,恨不得将面前这个丑陋的老头子千刀万剐。
但现在不骂了。
不是因为骂不动了。
是因为骂了也没用。
骂了之后那个老畜生只会笑得更下流,操得更狠,嘴里说出更肮脏的话来回应。
与其给对方送上取乐的素材,不如什么都不说。
沉默。
沉默是叶青鸾找到的最后一种武器。
皮甲被整条扯下来,扔在了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啪嗒\"声。
黑色劲装的下摆被粗暴地掀起,露出了紧实匀称的腰腹,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腰窝浅浅地凹陷着,腹部平坦紧实但不失女性的柔软弧度,皮肤在冷白色灵石光芒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带着微微光泽的象牙色。
“叶长老,你看看你这身子。\"陈老头的声音在耳后响起,粗糙的大手从腰侧向上探去,隔着劲装的布料粗暴地握住了胸前的隆起。\"练了几百年的剑,身上的肉比那些整天打坐的仙子紧实多了,老子每次捏你的奶子都觉得跟捏两团上好的牛筋似的,又弹又韧,怎么揉都揉不烂。”
手指用力收紧。
乳肉从指缝间挤出,隔着黑色劲装的布料都能看到被揉捏变形的轮廓。
叶青鸾咬紧了牙。
一声不吭。
“不说话?\"陈老头的嘴唇贴在了叶青鸾的耳廓上,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垂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行,不说话也行,老子喜欢你不说话的样子,比你骂老子\'畜生\'的时候还让老子硬。”
另一只手从下方探入,粗糙的手指隔着黑色亵衣的裆部按了上去。
湿的。
黑色亵衣的布料已经被浸透了一小片,温热的液体沿着布料的纹理渗出来,沾在了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指上。
“啧。\"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叶长老,老子还没脱你裤子呢,你这骚屄就湿成这样了?你嘴上不说话,底下倒是诚实得很。”
叶青鸾的身体猛地一僵。
丹凤眼中闪过了一丝比愤怒更深的东西。
是羞耻。
是对自己身体的厌恶。
这具身体已经不听话了。
明明心里恨不得将这个老畜生碎尸万段,明明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抗拒,但那个被反复操弄过无数次的穴口,在闻到那股腥臊味的瞬间就开始自行分泌淫液,穴肉不自觉地蠕动、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嘴在等待被填满。
“操你的。”
两个字。
极低极低的声音,低到几乎被石室的回声吞没。
陈老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叶长老今天开口了?\"粗糙的手指勾住黑色亵衣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石室中格外清晰。\"行,那老子就操,操到你再也骂不出来为止。”
亵衣被扯掉了。
紧翘的臀部暴露在冷白色的灵石光芒下,臀肉紧实圆润,肌肉线条如同精心雕琢的白玉,臀缝深窄,从臀缝下方露出了一线粉嫩的屄唇,屄唇微微翕张,已经被淫液浸得水光淋漓,几缕透明的黏液从穴口拉出细丝,挂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
陈老头的裤腰带被解开了。
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从裤裆中弹了出来,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浊白的前液,在灵石光芒下拉出了一道细细的丝线。
腥臊味瞬间浓烈了数倍。
叶青鸾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穴口又不自觉地痉挛了一记,更多的淫液从穴内涌出,沿着屄唇的缝隙滴落在石地板上。
“你看看。\"陈老头一手握住那根粗壮到单手难握的肉棒,另一手按住叶青鸾的后腰,将她从蹲姿按成了跪趴的姿势。\"堂堂剑灵宗大长老,跪在自家的剑架前面,屁股翘得老高,骚屄流的水都滴到地上了,你说你那些弟子要是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
叶青鸾没有回答。
丹凤眼闭上了。
高马尾垂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不说?\"陈老头的龟头抵在了湿漉漉的穴口上,硕大的龟头将两片屄唇向两侧撑开了一条缝,滚烫的温度与穴口的温热交融在一起,前液和淫液混合成一团黏腻的液体,在穴口处搅出了细微的水声。\"那老子替你说。”
猛地一挺腰。
那根超过寻常男子数倍粗长的巨物如同一根滚烫的铁杵,从穴口直直地捅了进去。
“嗯……!”
叶青鸾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脊背拱成了一张弓,手指抓住了面前剑架的横杆,指节发白。
穴肉被那根粗壮到极致的肉棒猛地撑开,紧致的内壁被迫向四周扩张,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撑薄,穴口处的嫩肉被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带起了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龟头如同一颗滚烫的铁球,沿着穴道一路碾压进去,将所有的淫液都挤向了更深处。
剑架晃了一下。
最上面那排长剑的剑鞘相互碰撞,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金属声。
叮,叮叮。
“听到了吗?\"陈老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兴奋。\"你的剑在给你叫呢,叶长老。”
腰部开始动了。
缓慢地、碾磨式地抽出半根,然后再猛地顶入,每一次顶入都用尽了腰力,古铜色的胯骨狠狠撞在紧翘的臀肉上,发出了沉重的\"啪\"的肉响。
啪。
叮叮。
啪。
叮。
肉体拍打臀部的声音和剑架上长剑碰撞的金属声交替响起,在石室的回声中混合成了一种诡异的、淫靡的节奏。
“叶长老,你知道老子最喜欢你什么吗?\"陈老头的双手掐住了叶青鸾的腰,粗壮的手指几乎要嵌进紧实的腰肉里,将整个人固定在跪趴的姿势上,然后开始加速抽插。\"老子最喜欢你这股子倔劲儿,骂也不骂了,叫也不叫,咬着牙一声不吭,好像老子操的不是你的骚屄,是一块石头。”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那根青筋贲张的巨物在紧窄的穴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翻卷的嫩红穴肉,每一次捅入都将穴肉重新碾压回去,穴口处的淫液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唇和屌根的交合处,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但你知道吗,叶长老?\"陈老头俯下身,嘴唇贴在叶青鸾的耳边,声音低沉而下流。\"你越不叫,老子越硬,你越沉默,老子越想把你操到你忍不住叫出来。”
叶青鸾咬紧了牙。
一声不吭。
丹凤眼紧闭着,睫毛微微颤抖。
手指死死抓住剑架的横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
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向前耸动,又被掐住腰的双手拽回来,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猎物,只能随着那根粗壮肉棒的节奏前后晃动。
“不叫是吧?\"陈老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玩味。\"那老子换个法子。”
突然停下了抽插。
叶青鸾的身体微微一颤。
不是因为停下来而松了口气。
是因为那根肉棒还深深地埋在穴道里,龟头顶在了宫口的位置,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宫颈壁传到了腹腔深处,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感和酥麻感同时存在,比抽插时更加难以忍受。
“叶长老,你转过来。”
叶青鸾没有动。
“老子说,转过来。”
粗壮的手臂搂住了叶青鸾的腰,将整个人从跪趴的姿势翻了过来。
肉棒在翻转的过程中没有拔出,而是随着身体的转动在穴道内旋转了半圈,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了穴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叶青鸾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嘴唇咬得更紧了,一丝血迹从唇角渗出。
仰面朝上。
冷白色的灵石光芒照在叶青鸾的脸上,照出了紧闭的丹凤眼、咬出血的薄唇、散落在脸侧的几缕碎发,以及额角细密的汗珠。
黑色劲装被推到了锁骨以上,露出了被黑色亵衣包裹的胸部。
陈老头的手伸过去,一把扯开了亵衣的前襟。
两团紧实饱满的乳肉弹了出来。
不是那种柔软到一碰就变形的丰满,而是常年练剑的女修特有的紧致弹性,乳肉圆润挺翘,形状完美如同两枚倒扣的玉碗,乳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已经硬挺了起来,呈浅粉色,乳晕不大但颜色鲜嫩。
“啧啧啧。\"陈老头的眼睛在灵石光芒下闪着浑浊的光。\"叶长老这对奶子,真是老子操过的女人里面最结实的,别人的奶子一揉就软了,你的奶子老子揉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弹,跟你这个人一样,硬得很。”
双手覆上去。
粗糙的、布满老茧的大手将两团紧实的乳肉整个握住,手指用力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挤出,被揉捏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尖,将乳头按进乳晕里又弹出来,反复碾压,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了一阵又疼又麻的刺激。
“你这奶子,老子每次都想给你揉烂。\"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两颗乳头,用力向外拧转。\"揉到通红,揉到肿起来,揉到你穿上劲装都能看到两个凸起,让你的弟子看看,他们的叶长老,奶头被人掐得跟两颗红枣似的。”
乳头被拧得充血肿大,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乳晕也跟着充血膨胀,整个乳房被揉得通红,指印和掐痕交错在白皙的乳肉上,像一幅触目惊心的画。
叶青鸾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声音。
不是呻吟。
不是喘息。
是牙齿咬合时肌肉颤抖产生的细微声响。
连这一点声音都不肯给。
陈老头的嘴角勾了起来。
“行。”
腰部猛地发力。
那根深埋在穴道中的巨物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碾磨,而是从一开始就用上了全力,古铜色的胯骨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下接一下地撞击在叶青鸾的胯骨上,每一下都将那根粗壮到极致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宫口,然后猛地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石室中炸响,密集而沉重,像一面被疯狂擂击的战鼓。
剑架在剧烈的震动中开始摇晃,数百把长剑在剑鞘中颤抖,金属碰撞的铿锵声此起彼伏,叮叮当当,如同一曲混乱的、不成调的剑鸣。
铿锵声与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
叮,啪,叮叮,啪啪,当,啪啪啪。
在石室的回声中混合、放大、重叠,变成了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至极的交响。
“叶长老,你听听。\"陈老头一边猛力抽插一边用力揉捏着叶青鸾的乳房,将两团紧实的乳肉揉得变形扭曲,指缝间挤出的乳肉通红发烫。\"你那些宝贝剑在叫呢,它们在看着它们的主人被一个老头子操,看着堂堂青鸾剑尊躺在地上张着腿挨操,它们替你叫呢,因为你自己不肯叫。”
叶青鸾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向后滑动了几寸,后脑勺几乎要撞到剑架的底座上,陈老头一把扯住了那条高马尾,将叶青鸾的头拽了回来,迫使脖颈向后仰起,喉结暴露在灵石光芒下。
“老子问你,叶长老。\"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急促,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顶入。\"你……的剑……是不是……也这么……硬?”
每一个停顿都是一次贯穿到底的冲撞。
穴道内壁被那根青筋贲张的巨物反复碾压,紧致的穴肉早已被操得又红又肿,屄唇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小阴唇被反复摩擦后外翻,露出了里面更深的嫩红色穴肉,穴口处堆积的白沫随着抽插的节奏被挤出来又被捅回去,发出了连绵不绝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陈老头突然松开了马尾。
双手从乳房上移开,一把扣住了叶青鸾的双腿膝弯,将两条修长有力的长腿向上推、向两侧掰,直到膝盖几乎压到了耳朵两侧。
传教士对折位。
叶青鸾的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近乎不可能的角度,屄穴完全暴露在灵石光芒下,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从穴口一直没入到根部,粗壮的屌根和浓密的耻毛紧贴在充血肿胀的屄唇上,睾丸沉甸甸地压在臀缝上。
“叶长老,你看看你自己。\"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浑浊的老眼中闪着兴奋到扭曲的光。\"剑灵宗的大长老,被人掰成这个样子,腿都快压到耳朵了,屄穴里塞着一根老头子的屌,你说你那些弟子要是看到了……”
“闭嘴。”
两个字。
极低,极冷。
是叶青鸾在整个过程中说的第三句话。
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淬过剑的沉默的延伸。
陈老头愣了一瞬。
然后笑了。
“好,老子闭嘴。”
腰部猛地加速。
在对折位的角度下,那根巨物的插入深度达到了极致,龟头每一次顶入都直接撞击在宫口上,将那片薄薄的宫颈口反复撞开又合拢,滚烫的前液被挤入了宫腔之中,穴道深处的嫩肉在极端的深度下被碾压到了从未被触及过的角落。
叶青鸾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因为快感。
至少不全是因为快感。
是肌肉在极端姿势下的生理性痉挛,是穴道深处被反复撞击宫口时神经末梢的过载反应,是身体在被迫承受远超正常限度的刺激时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
但那种颤抖在陈老头的眼中,只有一个意思。
“叶长老,你抖了。”
说好了闭嘴,但嘴还是没闭上。
“你嘴上说闭嘴,身子倒是比嘴诚实。\"陈老头的双手将叶青鸾的双腿压得更低,膝盖几乎贴在了耳垂上,屄穴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朝天,那根巨物如同一根桩子从上往下砸入,每一次砸入都让叶青鸾的整个身体向下陷了一分。\"你这骚屄夹得越来越紧了,是不是快到了?嗯?堂堂青鸾剑尊,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操到高潮,你说出去谁信?”
叶青鸾的丹凤眼猛地睁开了。
瞳孔中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
不是泪水。
叶青鸾不会流泪。
是比泪水更沉重的东西。
然后,丹凤眼又闭上了。
嘴唇咬得更紧。
血从唇角渗出,沿着下巴滑落,滴在了石地板上。
陈老头看着那滴血,浑浊的老眼深处闪过了一丝极其隐蔽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这就是叶青鸾。
不骂了,不叫了,连眼睛都不睁了。
但宁可咬破嘴唇流血,也不肯发出一声呻吟。
这份倔强,比任何求饶都更让人兴奋。
因为它意味着征服还没有完成。
意味着下一次,还可以再来。
“老子换个法子。”
双手松开了叶青鸾的双腿,从对折位中抽出了那根湿淋淋的巨物,穴口在肉棒抽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的吸吮声,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肉在失去填充后无力地翕张着,合不拢的穴口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淫液混合着前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沿着臀缝滴落在石地板上。
陈老头一把将叶青鸾从地上拉了起来。
叶青鸾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被陈老头一只手搂住了腰,另一只手托住了紧翘的臀部,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然后,背部撞上了剑架。
“哐当!”
数把长剑在剧烈的撞击下从剑架上滑落,剑鞘砸在石地板上发出了连续的金属撞击声,叮叮当当,在石室中回荡。
悬空钉墙位。
不,不是墙。
是剑架。
叶青鸾的背部被顶在了剑架的横杆上,双腿被陈老头的双臂从下方托住,大腿被掰到了最大的角度,脚尖离地悬空,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那根重新对准穴口的巨物上。
“叶长老,你低头看看。\"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兴奋。\"你身后是你的剑,你身前是老子的屌,你说你选哪个?”
没有等回答。
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那根巨物借着体重和重力的双重作用,从下往上贯穿了整条穴道,龟头直接撞开了宫口,整根没入到屌根。
“啊……!”
叶青鸾的嘴唇终于没有咬住。
一声短促的、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极短。
短到几乎只有半个音节。
但在石室的回声中,那半个音节被放大了数倍,与剑架上长剑碰撞的铿锵声混合在一起,在冷白色的灵石光芒中回荡。
“叫了。\"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中闪过了一丝近乎贪婪的满足。\"叶长老终于叫了。”
腰部开始疯狂地向上顶弄。
悬空的姿势让叶青鸾完全失去了着力点,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身后剑架的横杆,但每一次顶弄都让整个剑架剧烈摇晃,长剑在剑鞘中哐当作响,有几把已经从剑架上滑落,砸在地上发出了刺耳的金属声。
啪啪啪啪啪。
哐当,叮,哐当当。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金属碰撞的声音完全混合在了一起,在石室中形成了一种疯狂的、令人窒息的声浪。
陈老头的双手掐着叶青鸾紧翘的臀肉,将整个人在那根巨物上上下颠弄,每一次向下按都是整根吞没到底,龟头撞击宫口的闷响从腹腔深处传出来,每一次向上提都是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屄唇紧紧箍着冠沟,淫液和白沫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沾在了两人的大腿上和地板上。
“叶长老,你这骚屄真紧。\"陈老头的声音在剧烈的喘息中断断续续。\"操了你这么多次了,还是这么紧,是不是练剑的女人屄穴都跟剑鞘似的,又窄又紧,夹得老子的屌快断了。”
叶青鸾的手指死死抓着剑架的横杆,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了细微的痕迹,整个人在悬空的姿势中被颠弄得如同一片风中的叶子,高马尾早已散了,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和脸侧,随着每一次颠弄而上下飘动。
黑色劲装被推到了锁骨以上,两团被揉得通红肿胀的乳房在悬空颠弄的姿势下剧烈晃动,上下弹跳,乳头充血肿大成了深红色的两颗肉粒,每一次身体向下坠落时乳肉都向上弹起,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落回,画出了夸张的弧线。
陈老头的一只手从臀部移开,伸到前面,一把抓住了一只正在剧烈晃动的乳房。
用力揉捏。
指头嵌进乳肉里,将整个乳房揉成了一团扭曲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挤出,通红的皮肤上布满了指印和掐痕,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向外拉扯到了极限,然后猛地松开,弹回去的瞬间带起了一阵尖锐的刺痛。
“老子跟你说。\"陈老头一边揉奶一边加速顶弄,声音粗重而下流。\"老子以前在宗门里搬药箱的时候,每次路过剑灵宗的弟子,都得低着头让路,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们剑灵宗的规矩大,一个杂役要是敢抬头看剑灵宗的弟子,轻则挨打,重则断手。”
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现在呢?\"陈老头的嘴唇贴在叶青鸾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廓上。\"现在你们剑灵宗的大长老,被一个搬药箱的老头子按在剑架上操,奶子被揉烂了,骚屄被操肿了,你那些规矩呢?你那些门规呢?”
叶青鸾没有回答。
丹凤眼紧闭。
嘴唇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新的血又从咬破的伤口渗出来。
沉默。
比任何怒骂都更沉重的沉默。
陈老头感觉到了穴道内壁的变化。
紧致的穴肉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那根粗壮的肉棒,像一只无形的手在疯狂地攥握,穴道深处涌出了大量的热液,浇在龟头上,滚烫的、黏稠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高潮的前兆。
“要到了?\"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叶长老,你又要到了?”
掐着臀部的手猛地加力,将叶青鸾整个人往下按,同时腰部猛地向上顶,双重力量将那根巨物送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猛地撞开了宫口,整个龟头挤入了宫腔之中。
叶青鸾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像一把被拉满的弓。
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紧到了极致,修长有力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陈老头的腰,脚趾蜷曲,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物,大量的淫液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沿着屌根流下,滴落在石地板上。
高潮了。
叶青鸾在沉默中高潮了。
没有呻吟,没有喘息,没有任何声音。
只有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和紧闭的丹凤眼角渗出的一滴……
不是泪。
是汗。
一定是汗。
“操……夹死老子了……\"陈老头被穴道痉挛性的绞紧刺激得头皮发麻,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了一丝失控的狂热。\"叶长老,你这骚屄高潮的时候夹得比剑鞘还紧,老子要射了,射进去,射在你的子宫里面,让堂堂青鸾剑尊的子宫里面灌满一个老头子的精液……”
最后的冲刺。
腰部如同一台失控的攻城锤,以最大的力度和最快的速度向上猛顶,每一下都将那根巨物整根没入到底,龟头在宫腔中疯狂地搅动,睾丸拍打在臀缝上发出了连续的\"啪啪啪\"的声响,剑架在剧烈的摇晃中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更多的长剑从架上滑落,砸在地上叮当作响。
铿锵声。
肉体拍打声。
噗嗤噗嗤的水声。
三种声音在石室中交织成了一曲疯狂的、淫靡的、充满暴力美感的合奏。
然后。
陈老头的腰部猛地一僵。
那根青筋贲张的巨物在穴道深处猛烈地跳动了数下,然后,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极盛阳元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腔的内壁,将那片被反复撞击的嫩肉浇得滚烫,精液的量大到宫腔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从宫口倒流出来,沿着穴道向外涌,从那根仍然深埋在穴道中的粗壮肉棒和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肉之间的缝隙中挤出来,白浊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射精的瞬间,剑架上最后一把摇摇欲坠的长剑终于承受不住震动,从架上滑落。
“铛。”
清脆的、悠长的金属撞击声在石室中回荡。
那把剑砸在石地板上,弹了两下,最终静止不动。
剑鞘上映着冷白色的灵石光芒。
安静了。
石室中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精液从穴口缓缓滴落在石地板上的细微声响。
陈老头缓缓地将那根半软的肉棒从穴道中抽出,拔出的瞬间,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的吸吮声,红肿外翻的屄唇无力地翕张着,深红色的穴肉暴露在灵石光芒下,白浊的精液从张开的穴口中涌出来,沿着臀缝滴落,在石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将叶青鸾放了下来。
修长有力的双腿在触地的瞬间打了个趔趄,后背靠在了剑架上,沿着剑架缓缓滑坐到了地上。
黑色劲装皱巴巴地堆在锁骨处,两团被揉得通红肿胀的乳房暴露在外,布满了指印、掐痕和淤青,乳头充血肿大成了深红色,肿胀到原来的数倍大小,腰腹上有几道红色的掐痕,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黏腻的液体在灵石光芒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高马尾彻底散了。
乌黑的长发散乱地垂落在脸侧、肩头、胸前,遮住了大半张脸。
叶青鸾闭着眼。
丹凤眼紧闭着,睫毛微微颤抖。
嘴唇上有干涸的血迹和新鲜的血迹交叠在一起。
周围的地板上散落着数把从剑架上震落的长剑,剑鞘在灵石光芒下泛着冷光。
一把剑恰好落在叶青鸾的手边。
修长有力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指尖触到了剑鞘冰冷的表面。
没有握住。
手指缩了回来。
陈老头系好了裤腰带,浑浊的老眼望着坐在地上的叶青鸾,望着散乱的长发、紧闭的丹凤眼、咬破的嘴唇、被揉烂的乳房、被操烂的穴口,以及从穴口缓缓流出的白浊精液。
“叶长老。\"声音恢复了卑微恭敬的语调。\"辛苦了。”
叶青鸾没有睁眼。
没有回答。
沉默。
在那双紧闭的丹凤眼背后,在那片被睫毛遮挡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不是意志。
叶青鸾的意志不会碎。
碎裂的是别的东西。
是一个剑修对\"剑\"这个字的信仰中,某一块曾经以为永远不会被触碰到的、最干净的角落。
在自己的剑旁边。
被人操了。
剑架上残存的长剑在灵石光芒中静静地闪着寒光,像一排沉默的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