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七月二十八·亥时·玄玉宗·宗主殿地下密室】
密室的门从内侧落了锁。
铜锁扣入铁环的声音沉闷而短促,如同棺盖合上的最后一响。
六盏灵火在石壁上的凹槽中跳动,橘黄色的光芒将这间不大的地下密室照得通明,石壁上的水渍在火光中泛着潮湿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灵药残余的苦涩气息和石壁深处渗出的泥土腥味。
密室中央摆着一把椅子。
不是什么精致的宗主宝座,只是一把从杂物房搬来的旧木椅,椅面磨得发亮,扶手上有几道深深的刻痕。
陈老头坐在椅子上。
古铜色的皮肤在火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沟壑纵横的面孔如同一块被风蚀了太久的岩石,浑浊的老眼在灵火的映照下偶尔闪过一丝精光。
粗壮的双腿分开,双手搭在扶手上,身体微微后仰。
姿态如同一个坐在王座上的老王。
密室中站着六个人。
六个女人。
裴清站在最前方。
银辉长裙在火光中泛着冷冽的银色,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眼眸平静如水,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纤细的腰肢挺得笔直,丰满的胸部在长裙的束缚下微微起伏。
凌霜月站在裴清的左侧。
冰蓝色宫装长裙如同一层凝固的霜雪,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肩头,冰蓝色的瞳孔在火光中如同两颗冰冻的宝石,面部表情如同一尊冰雕,没有一丝温度,纤长的身姿笔直如剑,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蓝光。
苏瑶琴站在裴清的右侧。
水绿色纱裙层层叠叠如同春水,黑发盘成复杂的仙髻簪以玉笄,柳眉杏目中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丰润的嘴唇微微抿着,温婉的面容上有一种强忍着什么的紧绷,丰满妩媚的身材在纱裙中若隐若现,腰肢柔软,臀部圆润。
叶青鸾站在凌霜月的左侧。
黑色劲装束腰皮甲,长发束成高马尾干净利落,剑眉星目中的锐利已经沉淀为一种更加深沉的冷漠,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匀称修长的身材在劲装中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剑,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沈星河站在苏瑶琴的右侧。
鹅黄色对襟长裙外披白色薄纱罩衫,乌发以玉簪松松挽起,杏眼中的灵动被一层淡淡的凝重取代,鼻尖微翘的面容上浅笑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医者在面对棘手病症时特有的冷静,赤足踩着木屐,脚踝纤细,皮肤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慕容雪站在最后方。
紫黑色低胸长裙深V领口几乎开到肚脐,薄纱遮掩下的巨大双乳在火光中如同两颗即将溢出容器的白玉球,高开叉露出一条完整的丰满长腿,紫黑色长发松散垂落,几缕碎发垂在脸侧,桃花眼中有一种精明的光在流转,朱唇微翘,如同在计算着什么。
六个女人。
六种气质。
六种颜色的衣裙。
六具绝世的肉体。
全部站在一个丑陋老头面前。
密室中安静了片刻。
只有灵火跳动的轻微噼啪声和六个人不同节奏的呼吸声。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缓缓扫过六张面孔。
从裴清开始,到凌霜月,到苏瑶琴,到叶青鸾,到沈星河,到慕容雪。
每一张面孔都是天下间万人仰望的存在。
每一个名字说出去都能让一座城池的修士跪下。
现在她们站在一间地下密室里,站在一个杂役老头面前。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在沟壑纵横的面孔上如同一道裂缝。
双手慢慢解开了腰间的布带。
裤腰松开。
那根巨大的肉棒从裤裆中弹跳出来,在灵火的照耀下如同一根紫红色的肉柱,青筋盘绕贲张,龟头硕大滚烫,马眼中已经渗出了腥臊的前液。
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在密闭的地下密室中迅速弥漫开来,钻入六个女人的鼻腔。
六具身体几乎同时产生了反应。
裴清的并拢双腿微微夹紧了一分,经脉内壁上的阳元印记在那股气味的刺激下发热,穴口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记,一丝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渗出。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面容上没有任何变化,但冰蓝色宫装裙摆下的双腿微不可察地并拢了一些。
苏瑶琴的柳眉微微蹙了一下,丰润的嘴唇抿得更紧了,水绿色纱裙下的大腿内侧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意。
叶青鸾的薄唇抿成了一条更细的线,丹凤眼中的冷漠深了一层,黑色劲装下紧实的身体微微绷紧。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了一下,药王体质对外物刺激的极度敏感让那股腥臊气味如同一根细针刺入了身体最敏感的区域,穴口猛然收缩了一记,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沾湿了杏色肚兜下方的亵衣。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朱唇微翘的弧度没有变化,但紫黑色长裙高开叉露出的那条长腿微微并拢了一些。
六种反应。
六种程度。
但本质相同。
都是被这根肉棒反复侵犯后留下的身体记忆。
“来。”
一个字。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如同从地底传来。
没有人动。
“师尊先来。”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平静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丑陋老头。
没有动。
也没有说话。
陈老头站起身。
赤裸的下半身在灵火的照耀下如同一尊粗糙的石像,那根巨大的肉棒在腿间晃动着,如同一根紫红色的肉锤。
走到裴清面前。
粗糙的手搭上了银辉长裙的领口。
“师尊的衣服,还是老奴来脱。”
用力一扯。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
银辉长裙从领口到腰间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缝,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和亵衣下丰满饱满的双乳的轮廓。
双手继续扯。
长裙从肩头滑落,沿着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臀部滑下,最终落在了脚边,如同一滩银色的水。
亵衣被一把扯开。
两只巨大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灵火中晃动颤抖,白皙的乳肉上还残留着两天前碾磨式肉戏留下的淡淡淤痕。
“师尊的奶子上还有老奴的手印。\"陈老头的声音低沉。\"两天了还没消。”
裴清没有回应。
陈老头的手继续向下,将腰间的亵衣残片和最后的遮蔽一起扯掉。
裴清赤裸地站在密室中。
冰肌玉骨的身体在灵火的映照下如同一尊白玉雕像,丰满的巨乳、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部、修长的白腿,每一寸曲线都是天地造化的极致。
陈老头转向凌霜月。
“圣女大人。”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看着走近的身影,如同在看一块即将被踩碎的脏泥。
没有说话。
没有后退。
粗糙的手搭上了冰蓝色宫装的衣襟。
指腹触碰到冰蓝色绸缎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的寒意从布料中传来,如同触碰了一块冰。
“圣女大人的衣服都是冰的。\"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粗糙的调侃。\"不知道衣服底下是不是也这么冰。”
一把扯开。
冰蓝色宫装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
亵衣被扯开。
凌霜月的身体暴露在灵火之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在火光中泛着一层淡淡的蓝光,如同月光下的冰雪,乳房饱满挺拔,乳尖浅淡如霜,腰细腿长,臀型完美如雪雕。
整具身体散发着一种极其微弱的寒意,如同站在一尊冰做的人偶面前。
“冰魄宗的圣女。\"陈老头的浑浊老眼扫过那具冰凉的身体。\"脱了衣服跟块冰似的,等会儿老奴的屌插进去,看你还冰不冰得起来。”
转向苏瑶琴。
“苏阁主。”
苏瑶琴的杏目中那层薄薄的水雾更浓了一些。
丰润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
没有说话。
粗糙的手搭上了水绿色纱裙的腰带。
流苏宫绦被一把扯断,水绿色纱裙层层叠叠地从身上滑落,如同春水褪去,露出了里面淡紫色的肚兜。
肚兜被扯开。
苏瑶琴的身体是六人中最丰满妩媚的,巨大的双乳饱满圆润如同两颗熟透的蜜桃,乳晕粉红乳尖娇嫩,腰肢柔软如水蛇,臀部圆润饱满,大腿丰腴有肉。
“清音仙子。\"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天音阁的阁主,弹琴的手指细得跟葱似的,身子倒是肉得很。”
苏瑶琴的眼角有一滴泪珠滑落。
无声的。
如同露水从花瓣上滑落。
转向叶青鸾。
“叶长老。”
叶青鸾的丹凤眼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死死盯着走近的身影。
薄唇紧抿。
沉默。
以前的叶青鸾会骂\"畜生\"。
现在不骂了。
沉默比怒骂更有力量。
粗糙的手搭上了黑色劲装的领口。
皮甲的搭扣被一个一个地解开,金属扣环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叮当声,劲装从肩头被扒下来,露出了里面黑色的亵衣。
亵衣被撕开。
叶青鸾的身体匀称修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但不失女性的柔美,乳房虽不如其余几人夸张但挺拔紧实,腰腹紧实如同绷紧的弓弦,臀部紧翘,双腿修长有力。
“青鸾剑尊。\"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剑灵宗的大长老,门规严苛得不得了,不知道门规里有没有写被一个杂役老头子扒光了站着这一条。”
叶青鸾的薄唇抿得更紧了。
太阳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了一下。
但依然沉默。
转向沈星河。
“沈谷主。”
沈星河的杏眼平静地看着走近的陈老头。
那种平静是医者面对无法回避的手术时特有的冷静。
“你两天前才说了不能再采补。\"声音带着药理术语的冷静。\"现在又要做。”
“沈谷主说得对。\"陈老头的声音低沉。\"但老奴今晚不只要操师尊一个。”
粗糙的手搭上了鹅黄色对襟长裙的衣襟。
白色薄纱罩衫先被扯掉,然后是对襟长裙的盘扣一颗一颗被粗暴地扯开,鹅黄色的绸缎从身上滑落。
杏色肚兜被撕开。
沈星河的身体高挑丰腴,皮肤因常年接触灵药而异常细腻滑嫩,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乳房饱满圆润,腰细臀翘,赤足的脚趾在冰凉的石地上微微蜷缩。
“星河药仙。\"陈老头的鼻尖凑近了沈星河的颈侧,深吸了一口。\"药王谷的谷主,身上这股药香,闻着就让老奴硬。”
沈星河的面容没有变化。
但药王体质在那股腥臊气息逼近的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反应,穴口猛然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转向最后一个。
慕容雪。
“慕容楼主。”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
朱唇微翘。
“你把我们六个叫到一起。\"声音慵懒中带着精明。\"是想让我们互相看着?”
“慕容楼主聪明。”
“聪明有什么用。\"慕容雪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中有苦涩也有自嘲。\"聪明也没算到会被你算计。”
“楼主说得对。\"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天机楼主算尽天下事,唯独没算到自己会被一个老头子的屌操烂。”
粗糙的手搭上了紫黑色低胸长裙的深V领口。
薄纱被一把扯掉,深V领口被用力向两侧撕开,紫黑色的绸缎发出了一声撕裂的脆响。
黑色蕾丝亵衣被扯开。
慕容雪的身体是所有女性中最为夸张的,巨大的双乳如同两颗即将溢出的白玉球,腰极细臀极翘,大腿丰满白嫩,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石地上微微蜷缩。
六件华服散落在石地上。
银辉、冰蓝、水绿、黑色、鹅黄、紫黑。
六种颜色的绸缎堆叠在一起,如同六面被踩在脚下的旗帜。
六个女人赤裸地站在密室中。
六具绝世的肉体在灵火的映照下如同六尊白玉雕像,每一具都有着不同的曲线、不同的肤色、不同的气质。
陈老头退回椅子上坐下。
赤裸的下半身在灵火中如同一尊粗糙的石像,那根巨大的肉棒高高翘起,如同一根紫红色的旗杆。
浑浊的老眼扫过六具赤裸的身体。
“跪下。”
两个字。
声音不大,但在密闭的密室中如同一记闷雷。
没有人动。
“师尊先跪。”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平静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丑陋老头。
然后缓缓弯下了膝盖。
动作极其缓慢,如同一座冰山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崩塌。
双膝触地。
银辉长裙的残片在膝盖下面垫了一层。
裴清跪在了陈老头面前。
“其余的人。\"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跟师尊一样。”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看了裴清一眼。
然后弯下膝盖。
动作比裴清更快,也更僵硬,如同一根冰柱被折断。
苏瑶琴的眼角又滑落了一滴泪。
弯下膝盖。
水绿色纱裙的残片在膝盖下面铺开。
叶青鸾的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动了两下。
弯下膝盖。
动作干脆利落,如同一个军人在执行命令,但那种干脆中有一种比怒骂更深沉的东西。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闭了一下,然后睁开。
弯下膝盖。
赤足的脚趾在石地上蜷缩。
慕容雪最后一个跪下。
桃花眼中精明的光芒没有消失,但多了一层什么。
“排成一排。”
六个女人跪成了一排。
从左到右:叶青鸾、凌霜月、裴清、苏瑶琴、沈星河、慕容雪。
六张绝世的面孔在同一个高度上排列,如同六朵被摘下的花插在同一个花瓶中。
陈老头站起身,走到六人面前。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六张面孔前方晃动,紫红滚烫的柱身和硕大的龟头距离裴清的面孔不到一拳。
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如同一堵无形的墙,扑在六张面孔上。
“师尊先含。”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抬起,看了陈老头一眼。
然后张开了嘴唇。
硕大的龟头挤入了裴清的口腔,滚烫的龟头贴上了舌面,腥臊的前液涂抹在舌尖上,马眼中渗出的黏液带着浓烈的咸腥味道。
裴清的嘴唇包裹住了龟头的冠沟,口腔被硕大的龟头撑到了极限,两颊微微鼓起。
“师尊含得好。\"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堂堂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跪在老奴面前含屌,这画面,值了。”
粗糙的手按住了裴清的后脑勺,将那颗乌黑长发的头颅向前推了一下。
肉棒在口腔中推入了更深的位置,龟头触碰到了喉口。
裴清的喉咙微微收缩了一下,但没有干呕。
嘴唇包裹着柱身缓缓吞吐,动作机械而精准,如同在执行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几个来回之后,陈老头将肉棒从裴清的口中抽出。
龟头拔出的瞬间,一根银丝从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在灵火中闪了一闪。
“下一个。”
移步到凌霜月面前。
“圣女大人,张嘴。”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看着面前那根沾满裴清唾液的巨大肉棒。
面部表情如同冰雕,没有一丝变化。
嘴唇微微张开。
龟头挤入。
陈老头的身体猛然一震。
凌霜月的口腔是冰凉的。
舌面、口腔内壁、喉口,每一寸黏膜都散发着一种极其微弱的寒意,如同将肉棒插入了一块正在融化的冰中,滚烫的龟头贴上冰凉的舌面的瞬间,冰火两重天的触感从龟头的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操。\"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圣女大人的嘴巴跟冰窖似的,凉得老奴头皮发麻。”
凌霜月没有任何反应。
嘴唇包裹着柱身,如同一尊冰雕在执行程序。
几个来回后抽出。
移步到苏瑶琴面前。
“苏阁主,轮到你了。”
苏瑶琴的杏目中水雾更浓了。
丰润的嘴唇颤了一下。
张开。
龟头挤入。
苏瑶琴的口腔与凌霜月截然不同,温热柔软如同被丝绸包裹,舌面细腻滑嫩,口腔内壁的黏膜柔软得如同花瓣。
“清音仙子的嘴巴。\"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糙的满足。\"弹琴的嘴巴就是不一样,软得跟棉花似的。”
苏瑶琴的眼角有泪珠滑落,沿着面颊滑下,滴落在赤裸的胸口上。
无声的。
几个来回后抽出。
移步到叶青鸾面前。
“叶长老。”
叶青鸾的丹凤眼如同两把利剑。
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没有张嘴。
“叶长老不张嘴?\"陈老头的声音低沉。\"那老奴帮你。”
粗糙的手捏住了叶青鸾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掐,将紧抿的嘴唇强行掰开。
龟头挤入。
叶青鸾的牙齿在龟头挤入的瞬间微微合拢了一下,如同要咬下去。
“叶长老想咬?\"陈老头的声音中有一种低沉的威胁。\"咬了老奴的屌,老奴不敢保证其余五个人会怎样。”
牙齿松开了。
叶青鸾的丹凤眼中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但嘴唇包裹住了柱身。
动作僵硬而抗拒,如同一把被迫入鞘的剑。
几个来回后抽出。
移步到沈星河面前。
“沈谷主。”
沈星河的杏眼平静地看着面前的肉棒。
那种平静是医者面对人体器官时特有的冷静。
嘴唇张开。
龟头挤入。
沈星河的口腔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舌面上似乎残留着某种灵药的味道,口腔内壁的黏膜异常细腻,药王体质对外物的极度敏感让口腔中的每一个味蕾都在疯狂地感受着肉棒的温度、质感和气味。
“沈谷主的嘴巴有股药味。\"陈老头的声音粗哑。\"药王谷的谷主含屌都带药香,有意思。”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闭了一下。
低沉的闷哼从鼻腔中泄出,如同一个医者在忍受手术的疼痛。
几个来回后抽出。
移步到最后一个。
慕容雪。
“慕容楼主。”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
“你让六个人轮流含。\"声音慵懒。\"是为了让我们互相看着对方含你的屌。”
“楼主聪明。”
“我说过了,聪明有什么用。”
朱唇张开。
龟头挤入。
慕容雪的口腔温热湿润,嘴唇丰满柔软,包裹着柱身的触感如同被两片花瓣夹住,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龟头的冠沟,如同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计算。
“天机楼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含屌都含得像在算计,舌头往哪儿舔都跟下棋似的。”
慕容雪的桃花眼抬起,看了陈老头一眼。
那一眼中有精明,有屈辱,有一种\"我记住了\"的意味。
几个来回后抽出。
肉棒从六张嘴中轮流进出之后,柱身上沾满了六种不同温度和质感的唾液,在灵火中泛着黏腻的水光。
陈老头退后一步,浑浊的老眼扫过跪成一排的六个女人。
六张绝世的面孔上有唾液和前液残留的痕迹,嘴唇微微红肿,如同六朵被揉搓过的花。
“起来。”
六个人站起身。
“师尊,到床上去。”
密室角落有一张宽大的石台,上面铺着厚厚的锦被。
裴清走向石台。
动作平稳,如同走向一个她已经走过无数次的地方。
陈老头跟在后面。
走到石台边,粗糙的手按住了裴清的肩膀,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推倒在锦被上。
裴清的后背落在锦被上,乌黑的长发散开如同一片黑色的绸缎,丰满的巨乳在身体倒下的冲击中剧烈晃动,酒红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俯下身来的丑陋面孔。
陈老头的双手按住了裴清的膝弯,将修长的双腿向上推,膝盖顶住了肩膀的位置,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紧凑的姿态,穴口完全暴露。
压腿传教士位。
“师尊,老奴先操你。\"声音低沉如同宣判。\"让其余五个人看着。”
龟头抵住穴口。
一推到底。
“唔……”
裴清的闷哼从齿缝中泄出。
硕大的肉棒贯穿了穴道的全部深度,龟头死死顶住了宫口,柱身上的青筋碾过穴壁的每一寸嫩肉,穴壁在猛然被撑开的瞬间疯狂收缩,穴肉紧紧裹住了入侵的巨物。
“操,师尊的骚屄还是这么紧。\"陈老头的声音粗哑。\"鼎炉体质就是不一样,操了这么多回了,每回都跟第一回似的紧。”
开始抽插。
不是碾磨式的慢节奏。
是暴力的、猛烈的、如同铁锤砸铁砧般的猛操。
每一下都贯穿到底,龟头撞击宫口发出了沉闷的碰撞声,柱身在穴道中高速进出,穴壁被反复碾磨到充血肿胀,淫液被搅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和柱身的接合处。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
同时双手抓住了胸前的两只巨乳,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将两团饱满的白玉揉捏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中溢出,乳头被掐拧到充血肿大。
“师尊,你看看。\"陈老头的声音在猛烈的抽插中断断续续。\"其余五个人都在看着你被老奴操,冰魄圣女在看,清音仙子在看,青鸾剑尊在看,星河药仙在看,天机楼主也在看。”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偏转了一下。
余光扫过站在石台边的五个赤裸的身影。
然后重新看向头顶的石壁。
面容平静如水。
牙齿咬住了下唇。
陈老头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带着全部的腰力砸入穴道的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宫口将宫颈口撞得一张一合,穴壁在疯狂的抽插中被彻底操烂,穴唇充血肿胀外翻。
“操!射了!”
腰部猛然顶到最深处。
精液喷射入宫腔。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入子宫,将宫腔填满,精液混合着淫液从穴口溢出,沿着穴唇向下流淌。
裴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恢复平静。
陈老头将肉棒从裴清的穴道中抽出,龟头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啵\"声,穴口无法合拢,精液从张开的穴口中缓缓渗出。
转向凌霜月。
“圣女大人,轮到你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看着走近的陈老头。
没有说话。
没有后退。
陈老头走到凌霜月身后,一只手按住了银白色长发覆盖的后颈,将那具冰凉的身体推向石台的边缘。
“趴下。”
凌霜月的身体被推倒在石台边缘,上半身趴伏在锦被上,下半身站在石台外面,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跪趴后入位。
粗糙的手扯住了银白色的长发,将那颗头颅向后拽起,脊背被迫弯成了一道弧线。
“冰魄圣女。\"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粗哑。\"老奴最喜欢从后面操你,你这骚屄里面跟冰窖似的,老奴的屌插进去,那叫一个冰火两重天。”
龟头抵住穴口。
一推到底。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
没有闷哼。
没有颤抖。
连呼吸都没有变化。
但穴道内壁的反应骗不了人。
冰凉的穴壁在滚烫的肉棒贯穿的瞬间猛烈收缩,穴肉如同受到高温刺激的冰层一般紧紧裹住了入侵的巨物,冰凉与滚烫在穴道内壁的接触面上产生了一种极端的温差触感,穴壁上的嫩肉在温差的刺激下分泌出大量的淫液,透明的液体沿着柱身向下流淌。
“操,冰的。\"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得变了调。\"圣女大人的骚屄里面跟冰做的似的,夹着老奴的屌又冰又紧,操起来爽得老奴头皮发麻。”
开始猛烈抽插。
一手扯着银白色的长发,一手扣住纤细的腰肢,腰部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下都贯穿到底,龟头撞击宫口,柱身在冰凉的穴道中高速进出。
同时空出一只手绕到前方,抓住了垂在身前的乳房。
冰凉的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中被握住,如同握住了一块温度极低的白玉,指腹的老茧刮过浅淡如霜的乳尖,乳头在粗糙的刺激下缓缓硬挺充血。
啪啪啪啪啪。
胯部撞击臀部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
凌霜月始终一言不发。
面部表情如同冰雕。
唯一泄露情绪的是冰蓝色瞳孔的温度。
那双眼睛在被猛烈操弄的过程中,温度从冰点降到了更低的位置,如同极北裂谷最深处永远不会融化的万年玄冰。
“圣女大人不叫?\"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没关系,不叫老奴也知道你爽不爽,你骚屄里面的水都流成河了。”
加速冲刺。
“射了!”
精液喷射入冰凉的宫腔。
滚烫的精液冲入冰凉的子宫,温差在宫腔内壁上产生了一种极端的刺激,凌霜月的身体终于产生了一个微小的反应。
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只颤了一下。
然后恢复如初。
肉棒抽出。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渗出,在冰凉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乳白色的痕迹。
转向苏瑶琴。
“苏阁主。”
苏瑶琴的杏目中泪光闪烁。
丰润的嘴唇微微颤抖。
“坐上来。”
陈老头坐回了椅子上,拍了拍大腿。
苏瑶琴没有动。
“苏阁主,老奴让你坐上来。\"声音低沉了一度。
苏瑶琴的脚步微微挪动了一下。
然后走向椅子。
赤裸的身体在灵火中如同一尊行走的白玉雕像,丰满的巨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腰肢柔软如水蛇,臀部圆润饱满。
走到椅子前。
背对着陈老头。
双腿分开,跨坐在陈老头的大腿上。
强制骑乘位。
粗糙的双手从后方伸过来,扣住了苏瑶琴的腰肢。
“苏阁主自己坐下去。”
苏瑶琴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腰肢缓缓下沉。
穴口对准了高高翘起的肉棒顶端。
龟头触碰穴唇的瞬间,穴口猛然收缩了一记,温热的淫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沾湿了龟头。
继续下沉。
龟头挤入穴口。
穴壁被撑开。
苏瑶琴的穴道温热柔嫩,穴壁如同被温水浸泡过的丝绸,柔软滑腻,每一寸穴肉都紧紧贴合着柱身的表面,如同一只温热的手套在缓缓套上。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细微呜咽从苏瑶琴的嘴唇中泄出。
如同风中花瓣的叹息。
“清音仙子叫得好听。\"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琴声还好听。”
双手扣住腰肢,猛然向下按。
整根肉棒在一瞬间贯穿到底。
“啊……”
苏瑶琴的呜咽变成了一声短促的低吟,丰满的身体在猛然被贯穿的冲击下剧烈颤抖,巨大的双乳在胸前疯狂晃动。
“坐到底了。\"陈老头的声音粗哑。\"清音仙子的骚屄把老奴的屌整根吞下去了,又热又软又紧,跟她这个人一样,外面温温柔柔的,里面紧得要命。”
双手从腰肢滑到了胸前,从后方抓住了两只巨大的乳房。
苏瑶琴的乳房是六人中最丰满的,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中如同两颗巨大的白玉蜜桃,柔软得几乎要从指缝中溢出,乳晕粉红乳尖娇嫩,在粗糙的指腹碾磨下迅速充血硬挺。
“苏阁主的奶子。\"声音低沉。\"六个人里面最大最软,揉起来跟揉面团似的,怎么揉都揉不够。”
双手疯狂揉捏,同时腰部开始向上顶弄。
苏瑶琴被迫在陈老头的大腿上上下弹跳,丰满的身体在骑乘的姿态下如同一个被操控的人偶,巨大的双乳随着弹跳的节奏疯狂晃动,乳肉拍打着胸口发出了啪啪的声响。
“嗯……嗯……”
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嘴唇中泄出。
泪珠无声地滑落面颊。
加速。
“射了!”
精液灌入温热的宫腔。
苏瑶琴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猛烈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从齿缝中挤出。
肉棒抽出。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渗出,沿着丰腴的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苏瑶琴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微微发软,踉跄了一步。
转向叶青鸾。
“叶长老。”
叶青鸾的丹凤眼死死盯着陈老头。
薄唇紧抿。
沉默。
“叶长老不说话?\"陈老头站起身,走向叶青鸾。\"以前叶长老还会骂老奴畜生,现在连骂都不骂了。”
“骂你是抬举你。”
六个字。
叶青鸾开口了。
声音干脆利落,如同剑刃出鞘。
“叶长老说得对。\"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老奴就不客气了。”
粗壮的双臂猛然伸出,一手托住叶青鸾紧翘的臀部,一手扣住腰肢,将那具匀称修长的身体整个抱了起来。
叶青鸾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站立抱起位。
“放开!”
叶青鸾的身体在被抱起的瞬间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修长有力的双腿在空中蹬了两下。
但化神后期的灵力在锁元粉和大量采补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大幅削弱,挣扎的力度远不足以挣脱化神中期修士的禁锢。
“叶长老别挣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挣也挣不开,不如省点力气。”
双手调整了位置,一手托住臀部,一手扣住腰肢,将叶青鸾的身体在空中调整到合适的角度。
龟头对准了穴口。
然后松手。
叶青鸾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然下坠,整根肉棒在一瞬间贯穿到底,龟头撞击宫口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碰撞。
叶青鸾的身体猛然僵硬了一瞬。
薄唇紧抿。
没有发出声音。
但紧实有力的穴壁在猛然被贯穿的冲击下疯狂收缩,穴肉如同一只铁拳般紧紧绞住了肉棒的柱身,力度之大让陈老头的眉头都皱了一下。
“操,叶长老的骚屄夹得跟老虎钳似的。\"声音粗哑。\"剑修的身体就是不一样,连屄穴都跟练过似的,夹得老奴的屌都疼了。”
双手托住臀部,开始上下颠弄。
叶青鸾的身体如同一个被提线操控的人偶,在陈老头的双臂间上下颠弄,每一次下落都让肉棒贯穿到底,每一次提起都让肉棒几乎完全抽出,穴壁在高速的上下运动中被反复碾磨。
修长有力的双腿在空中无处着力,只能本能地夹住陈老头的腰部,紧实的大腿肌肉在夹紧的动作中绷出了流畅的线条。
“青鸾剑尊。\"陈老头的声音在颠弄中断断续续。\"剑灵宗的大长老,被一个杂役老头子抱在怀里上下颠着操,双脚离地,跟个提线木偶似的。”
叶青鸾的薄唇咬出了血。
丹凤眼中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但依然沉默。
沉默比怒骂更有力量。
加速颠弄。
“射了!”
精液喷射入紧实的宫腔。
叶青鸾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紧实有力的穴壁疯狂绞紧,将精液死死锁在宫腔之中。
陈老头将叶青鸾放下。
双脚触地的瞬间,膝盖微微弯了一下,然后站直。
精液从大腿根部缓缓渗出。
叶青鸾没有擦。
也没有看陈老头一眼。
转身走到密室的角落。
背对着所有人。
转向沈星河。
“沈谷主。”
沈星河的杏眼平静地看着走近的陈老头。
“你今晚已经射了四次了。\"声音带着药理术语的冷静。\"以你目前的修为和体质,一夜之内超过六次会对丹田产生损伤。”
“沈谷主还在替老奴担心身体。\"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老奴感动。”
“不是担心你。\"沈星河的声音平淡。\"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是老奴今晚要操六个。”
沈星河没有再说话。
陈老头走到沈星河身侧,一只手搂住了纤细的腰肢,将那具散发着药香的身体侧倒在石台上。
侧后入抬腿位。
粗糙的手从后方搂住了沈星河的一条腿,将修长的大腿向上抬起,穴口在抬腿的姿态下完全暴露。
“沈谷主的身上有股药香。\"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每次操你的时候,这股药香就变得特别浓,跟你骚屄里流出来的水混在一起,闻着让人上头。”
龟头抵住穴口。
缓缓推入。
沈星河的穴道异常敏感。
药王体质对外物刺激的极度敏感让穴壁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如同被放大了数十倍,肉棒推入的每一寸都引发了穴壁的剧烈反应,穴肉疯狂收缩、蠕动、分泌,淫液如同泉水般涌出。
“嗯……”
沈星河是六人中最先发出声音的。
低沉的闷哼从鼻腔中泄出,如同一个医者在忍受手术的疼痛。
“沈谷主叫了。\"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六个人里面,沈谷主每次都是最先叫的,药王体质就是敏感,老奴的屌才进去一半,沈谷主就忍不住了。”
继续推入。
推到底。
沈星河的身体微微弓起,杏眼微微眯了一下,低沉的闷哼变成了一声更加深沉的喘息。
开始抽插。
侧后入的角度让肉棒以一种极其刁钻的方向碾过穴壁上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那片微微粗糙的敏感带,引发穴壁的剧烈痉挛和大量淫液的涌出。
同时空出一只手绕到前方,抓住了沈星河饱满的乳房。
散发着药香的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中被握住,异常细腻滑嫩的皮肤在指腹老茧的刮擦下产生了极度敏感的反应,乳头几乎在被触碰的瞬间就充血硬挺到了极限。
“沈谷主的奶子也敏感得要命。\"声音粗哑。\"老奴一碰就硬了,跟师尊的鼎炉体质有得一比。”
“嗯……啊……嗯……”
沈星河的闷哼变得断断续续,声音低沉如同被压制的弦音,每一声都带着一种医者式的克制。
加速。
“射了!”
精液灌入敏感到极致的宫腔。
沈星河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猛烈颤抖,药王体质让宫腔内壁对精液的温度和灵力的感知被放大了数十倍,滚烫的精液冲刷宫腔的感觉如同一盆滚水浇在了最敏感的伤口上。
一声压抑到变形的低吟从齿缝中挤出。
然后恢复了沉默。
肉棒抽出。
精液从穴口渗出,混合着淫液,在散发着药香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乳白色的液体痕迹。
转向最后一个。
慕容雪。
“慕容楼主。”
慕容雪的桃花眼看着走近的陈老头。
“最后一个了?\"声音慵懒。
“最后一个。”
“你留我到最后。\"慕容雪的朱唇微翘。\"是因为你知道我会看完前面五个人的过程。”
“楼主聪明。”
“你想让我看清楚。\"慕容雪的声音中有一种自嘲。\"看清楚天机楼主跟其余五个人一样,不过是你身下的一具肉体。”
“楼主说得对。\"陈老头的声音低沉。\"但楼主不只是一具肉体,楼主是六具肉体里面,身材最骚的那一具。”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
“你要什么?\"声音依然慵懒。\"说个价。”
“楼主还想跟老奴谈价?”
“谈价是我的本能。”
“楼主的本能马上就要被老奴的屌操没了。”
粗糙的手按住了慕容雪的后颈,将那具身材最为夸张的身体推向石台。
慕容雪的上半身被按倒在石台上,巨大的双乳被压在身体下面,两团饱满到夸张的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如同两团被碾平的白玉面团,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瓣圆润饱满,大腿丰满白嫩。
趴伏按颈位。
粗糙的手按住了后颈,将那颗紫黑色长发的头颅死死按在锦被上。
“慕容楼主。\"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粗哑。\"天机楼主算尽天下事,怎么没算到自己会趴在石台上翘着屁股让一个老头子从后面操。”
龟头抵住穴口。
一推到底。
慕容雪的身体是所有女性中身材最为夸张的,巨乳、细腰、翘臀、丰腿,每一个部位都是极致的曲线,但穴道却出人意料地紧窄,硕大的肉棒贯穿的瞬间,穴壁被撑到了极限,穴肉紧紧裹住了柱身的每一寸。
“操。\"陈老头的声音粗哑。\"楼主的骚屄跟楼主的身材不成正比,外面看着骚得要命,里面紧得跟处女似的。”
“少废话。\"慕容雪的声音从锦被中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被压制的倔强。
“楼主急了?”
“不是急。\"慕容雪的声音依然慵懒,但有一丝颤抖。\"是想让你快点完事。”
“楼主想让老奴快点?\"陈老头的声音中有一种低沉的残忍。\"那老奴偏要慢慢来。”
开始抽插。
慢节奏。
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宫口碾磨一圈,然后缓缓退出,再推入。
碾磨式的节奏。
跟两天前操裴清时一样的节奏。
“嗯……”
慕容雪的闷哼从锦被中传出。
比其余五人的反应都更加复杂。
不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是一种精明的头脑在被身体的快感冲击时产生的混乱。
慕容雪习惯了掌控一切。
但现在,被按住后颈趴伏在石台上,被一根巨大的肉棒从后方缓慢碾磨着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那种掌控感正在一点一点地被碾碎。
“楼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如同耳语。\"你手底下的密探遍布天下,你知道天下间每一个人的秘密,你以为没有人能算计你。”
碾磨。
“但你现在趴在老奴身下,被老奴的屌操着,骚屄里的水把锦被都浸湿了。”
碾磨。
“天机楼主,你算到这一步了吗?”
慕容雪没有回应。
因为穴壁在碾磨式的抽插中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快感如同潮水般涌起,正在冲刷着那颗精明到极致的头脑。
加速。
碾磨变成了猛烈的抽插。
同时一只手从身下探入,抓住了被压在身体下面的巨大乳房,从下方疯狂揉捏。
慕容雪的乳房是六人中最夸张的,两团饱满到不可思议的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中被疯狂蹂躏,乳肉从指缝中溢出如同被挤压的白玉面团,乳头被掐拧到充血肿大。
啪啪啪啪啪。
胯部撞击丰腴臀部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
“射了!”
精液灌入慕容雪的宫腔。
慕容雪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猛烈颤抖了一下,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朱唇紧抿,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鼻腔中泄出。
肉棒抽出。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渗出,沿着丰满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
六次。
六个人。
六种体位。
六次射精。
密室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臊气息和六种不同的体香混合在一起的复杂味道。
灵火在石壁上跳动,橘黄色的光芒照亮了密室中的场景。
六具赤裸的身体散落在密室各处。
裴清躺在石台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锦被上,酒红色的眼眸看着石壁上的灵火,面容平静如水,巨乳被揉得通红肿胀,穴口充血外翻,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
凌霜月站在密室角落,背对着所有人,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腰际,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背部在灵火中如同一面冰壁,精液沿着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
苏瑶琴坐在石台的边缘,丰满的身体微微蜷缩,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身体,如同在保护什么,泪痕在面颊上干涸成了两道浅浅的盐渍,巨大的双乳被揉得通红,精液从大腿根部渗出。
叶青鸾站在密室的另一个角落,背靠石壁,双臂抱在胸前,丹凤眼看着对面的石壁,薄唇上有咬出的血痕,紧实的身体上有指印和淤痕,精液从紧翘的臀部下方缓缓滴落。
沈星河坐在地上,赤足的脚趾在冰凉的石地上微微蜷缩,杏眼微微闭着,呼吸平稳如同在调息,散发着药香的身体上有淤痕和体液的痕迹,精液从大腿内侧渗出,混合着药香。
慕容雪趴在石台的另一端,紫黑色长发散落在锦被上,桃花眼微微眯着,朱唇微翘的弧度中有疲惫也有计算,夸张到极致的身材在灵火中如同一尊妖艳的雕像,巨大的双乳被压在身下,精液从丰满的大腿根部渗出。
六个女人。
六种姿态。
六种沉默。
陈老头靠在椅子上。
粗糙的双手搭在扶手上,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沟壑纵横的面孔在灵火中如同一块被汗水浸透的老岩石,胸膛微微起伏,呼吸粗重。
那根肉棒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柱身上沾满了六种不同温度和质感的体液,在灵火中泛着黏腻的光泽。
浑浊的老眼缓缓扫过六具赤裸的身体。
从裴清到凌霜月,从苏瑶琴到叶青鸾,从沈星河到慕容雪。
正道之首。
冰魄圣女。
清音仙子。
青鸾剑尊。
星河药仙。
天机楼主。
六个名字说出去能让天下震动的女人,此刻赤裸地瘫软在一间地下密室里,从每个人的腿间都在缓缓渗出白浊的液体。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在沟壑纵横的面孔上如同一道满足的裂缝。
然后嘴角的弧度慢慢收敛。
浑浊的老眼看向了密室的天花板。
声音低沉如同自语。
“欲宗老祖。”
停了一息。
“你想要的东西,全在老奴身下躺着呢。”
密室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
秋雨的声音透过厚重的石壁传进来,沙沙的,如同无数只蚂蚁在爬过落叶。
第一场秋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