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七月二十五·子时·玄玉宗·宗主殿地下密室】
密室的门从内侧关上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动。
三层禁制依次激活,将这间藏在宗主殿地基之下的石室与外界彻底隔绝,空气中弥漫着灵药被研磨后散发出的浓郁气息,十二只玉碗沿着地面上刻出的阵纹等距排列,碗中盛着颜色各异的药液,在昏暗的灵石灯光下泛着幽幽的荧光。
阵纹的正中央,摆着一方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块拳头大小的乳白色玉石。
天髓玉。
沈星河蹲在阵纹旁边,赤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手指沿着阵纹的走向仔细检查每一道线条的衔接处,嘴里低声念叨着只有她自己听得懂的药理术语。
“第七碗的浓度再稀释一成,冰蚕粉与天髓玉的灵力波动频率差了半个节拍,不调整的话冲刷到第三轮会产生排斥反应。”
“排斥反应是什么后果?”
声音从密室的角落传来。
陈老头靠在墙边,双臂抱在胸前,古铜色的面孔在灵石灯光下显得沟壑更深,右肩的伤口已经拆了灵蚕丝线,留下一道蜈蚣般的疤痕,左肩的灼伤结了痂,新皮还没长全,腰肋处的阴阳残余灵力已经被沈星河彻底清除,右手不再颤抖,但经脉中偶尔还会窜过一丝刺痛。
八天的养伤,外伤基本痊愈。
丹田中的灵力也重新充盈起来。
化神中期的修为稳稳当当地坐在那里,没有萎缩,没有倒退。
至于灵力是怎么补回来的,密室里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不需要说出口。
“排斥反应的后果是经脉逆流。\"沈星河头也不抬,手指蘸了一点药液涂在阵纹的衔接处。\"轻则全身经脉撕裂,重则当场爆体。”
“那就调。”
“正在调。”
沈星河从药箱中取出一只小瓷瓶,拧开瓶盖,用银针挑出一丁点白色粉末,弹入第七只玉碗中,药液的颜色从深蓝变成了浅蓝,荧光的频率微微加快,与天髓玉散发的乳白色光芒渐渐趋于同步。
“好了。”
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鹅黄色长裙的下摆沾了石地上的药渍,白色薄纱罩衫的袖口卷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细腻到散发着淡淡药香的手臂,赤足的脚趾在冰凉的石地上微微蜷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
杏眼转向密室另一侧的石阶。
石阶的顶端,一个身影正缓缓走下来。
月光银辉长裙的裙摆在石阶上无声地铺展,每下一级台阶便多铺开一寸,如同月光在黑暗中一寸寸地蔓延,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在灵石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冰肌玉骨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酒红色的眼眸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裴清。
走到石阶底部时,脚步顿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一顿。
细微到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陈老头注意到了。
因为那一顿的原因,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裴清的目光在踏入密室的瞬间扫过了整个空间,扫过了地上的阵纹,扫过了十二只玉碗,扫过了石台上的天髓玉,然后不可避免地扫过了靠在墙角的那个人。
那个古铜色皮肤、五官粗犷丑陋、浑浊老眼中偶现精光的人。
视线接触的那一刹那,裴清的身体深处有一阵极其细微的酥麻从小腹最下方的位置升起,如同一根看不见的手指在最隐秘的穴口内壁上轻轻刮了一下,穴肉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瞬,一丝温热的液体从紧闭的缝隙中渗出,沾湿了贴身亵衣的布料。
条件反射。
数十次被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贯穿之后,身体已经形成了一种不受意志控制的本能反应,只要看到那张脸,只要闻到那股属于陈老头的雄性腥臊气息,穴口就会自动分泌淫液,穴肉就会自动开始收缩,如同一张饥渴的嘴在无意识地吞咽口水。
裴清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眼眸依然平静如水。
脚步没有再停顿,从石阶底部径直走向阵纹中央的位置。
“裴姐姐。”
沈星河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克制的温度。
“药阵已经布置好了,天髓玉的灵力波动与十二味灵药的频率已经校准完毕,可以开始了。”
“嗯。”
一个字。
裴清在阵纹中央的位置停下,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地面上铺展开来,如同一轮落在地上的月亮。
“在开始之前,我需要跟你说明几件事。”
沈星河走到裴清面前,杏眼中的神色从医者的专注切换成了老友间的郑重。
“你说。”
“第一,天髓玉的品质比我预想的要好,灵力纯度极高,冲刷咒印的效果会比原计划更显着。”
“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如果一切顺利,金丹中期。”
裴清的眼睫微微一动。
这是她唯一的反应。
金丹中期。
距离她原来的合体后期,还差了整整三个大境界。
但比起凡人之躯,金丹中期已经意味着重新拥有了灵力,重新拥有了修士的感知力,重新拥有了自保的能力。
虽然这份自保的能力在化神中期的陈老头面前仍然不够看。
“第二,冲刷咒印的过程会非常痛苦。”
沈星河的语气没有丝毫回避。
“天髓玉的灵力会沿着你体内的每一条经脉渗透,寻找噬仙咒的咒印节点,然后以高纯度灵力强行冲刷那些节点,咒印被冲刷时会产生剧烈的排斥反应,你的经脉会像被烧红的铁丝穿过一样。”
“我知道。”
“你不知道。\"沈星河的杏眼直视裴清的酒红色眼眸。\"你以为你知道,但你没有经历过,噬仙咒的咒印不是普通的灵力封印,它是上古魔修灭道真人留下的东西,咒印扎根在经脉的最深层,与你的经脉壁已经融为一体,冲刷它等于在剥你的经脉壁,一层一层地剥。”
“需要多久?”
“至少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的剥皮。\"裴清的声音平淡得如同在讨论天气。\"然后呢?”
“然后你会虚弱至少三天,期间不能动用任何灵力,否则刚冲刷过的经脉会重新受损。”
“还有呢?”
沈星河沉默了一息。
“第三件事。”
杏眼微微偏了一下,看向了靠在墙角的陈老头,又迅速收回。
“天髓玉的灵力在冲刷咒印时,会暂时打开你体内所有封闭的经脉通道,包括……”
话顿了一下。
“包括那些被阳元印记标记过的经脉。”
密室中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没有任何波动。
“意思是,仪式进行期间,阳元印记的影响会被暂时放大。”
“对。\"沈星河的声音极其平静,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个药理学事实。\"天髓玉的灵力会激活经脉中所有残留的外来灵力印记,包括阳元印记,被激活的阳元印记会产生类似于……”
“类似于什么?”
“类似于被采补时的生理反应。”
沈星河说完这句话后,杏眼看向了地面。
不是回避。
是给裴清留出消化这个信息的空间。
裴清沉默了三息。
“所以在仪式进行期间,我的身体会产生被采补时的反应。”
“是的。”
“包括……所有的反应。”
“是的。”
又是三息的沉默。
“有没有办法避免?”
“没有,天髓玉的灵力冲刷是全经脉无差别渗透,无法绕过被阳元印记标记的经脉段,如果强行绕过,冲刷的效果会大打折扣,可能只能恢复到练气境。”
“那就不绕。”
裴清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
“开始吧。”
“裴姐姐。”
沈星河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极淡的东西。
不是同情。
裴清不需要同情。
是一种同为女修、同为被那个男人侵犯过的人、同为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挣扎求存的人之间的某种无言的理解。
“我会尽量控制灵力冲刷的节奏,减少阳元印记被激活的程度。”
“不用。\"裴清的酒红色眼眸终于看向了沈星河。\"全力冲刷,不要留余地,金丹中期,一分都不能少。”
沈星河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好。”
“等一下。”
声音从墙角传来。
陈老头的身体从墙上直起,浑浊的老眼在灵石灯光下闪了一闪。
“天髓玉的用量是多少?”
沈星河转过身,杏眼看向陈老头。
“全部。”
“全部?”
“天髓玉的灵力纯度虽然高,但冲刷噬仙咒咒印的消耗极大,要达到金丹中期的恢复效果,需要用尽天髓玉中所有的灵力。”
“用尽了之后呢?\"陈老头的声音不紧不慢。\"天髓玉就废了?”
“天髓玉在灵力被抽尽后会变成普通的白玉,没有任何灵力价值。”
“也就是说,这一次用完,就没有第二次了。”
“对。”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盯着石台上的天髓玉看了一会儿。
乳白色的光泽在灵石灯光下柔和地闪烁着,如同一颗即将燃尽的星辰。
“金丹中期。”
低声重复了一遍。
“不会更高了?”
“不会。\"沈星河的回答毫不含糊。\"天髓玉的灵力总量有限,冲刷咒印的损耗率在六成以上,真正能转化为修为恢复的灵力不到四成,四成的灵力量,对应的就是金丹中期。”
“金丹中期对化神中期,差了两个大境界。”
这句话不是说给沈星河听的。
是说给自己听的。
也是说给裴清听的。
金丹中期的裴清,在化神中期的陈老头面前,仍然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从始至终没有看向陈老头。
但那双眼睛的深处,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光在闪烁。
不是愤怒。
不是屈辱。
是计算。
金丹中期是起点,不是终点。
只要经脉重新打通,只要灵力重新流转,修炼就可以重新开始。
金丹中期到金丹后期,金丹后期到元婴初期,元婴初期到元婴中期……
一步一步,一天一天。
总有一天会爬回合体后期。
总有一天会让那个人跪在她面前。
“行。”
陈老头的声音打断了密室中的沉默。
“开始吧。”
语气随意得如同在吩咐一个杂役去扫地。
沈星河的杏眼在陈老头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
“裴姐姐,请坐到阵纹中央,盘腿,双手结引灵印放在膝上。”
裴清在阵纹中央盘腿坐下。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地面上铺展成一个完美的圆,裙摆的边缘恰好与阵纹的内圈重合,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身后,发尾的末梢触碰着地面上的阵纹线条,双手在膝上结出引灵印,十指交错,指尖对指尖,形成一个菱形的空隙。
盘腿的姿势让银辉长裙的布料在大腿处微微绷紧,勾勒出丰腴的腿部曲线,腰肢挺直,丰满的胸部在长裙的束缚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前的布料产生细微的褶皱变化。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从墙角扫过这个画面。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同样是这间密室。
同样是裴清坐在地上。
但那一次不是盘腿。
是被按倒在冰凉的石地上,银辉长裙被掀到腰间,雪白的大腿被粗暴地掰开,那条紧窄到令人疯狂的骚屄被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一寸寸地撑开、贯穿、捣烂,淫水和精液混合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之间,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裤裆里的肉棒微微一胀。
陈老头的面孔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然后重新睁开。
不是现在。
现在不是时候。
“我开始了。”
沈星河的声音将密室中的气氛拉回了正轨。
赤足踩在阵纹的外圈边缘,双手在身前结出一个复杂的药印,十指翻飞如蝴蝶穿花,每一个指节的弯曲角度都精确到了极致。
灵力从指尖涌出,沿着阵纹的线条向内渗透,逐一激活十二只玉碗中的药液。
第一只碗中的药液率先沸腾,深红色的蒸汽升起,带着一股浓烈的灵药气息。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十二只玉碗依次被激活,十二种颜色的蒸汽从碗中升起,在密室的穹顶下方交织缠绕,形成了一片流动的彩色云雾。
云雾的中心,是石台上的天髓玉。
“天髓玉,启。”
沈星河的声音清晰而沉稳。
双手的药印猛然一变,十指从翻飞变为紧握,然后骤然张开。
一道精纯的灵力从掌心射出,准确地击中了石台上的天髓玉。
天髓玉的乳白色光芒骤然暴涨。
如同一颗沉睡了千年的星辰突然被唤醒,乳白色的光芒从玉石的表面喷涌而出,瞬间充满了整个密室,将所有的阴影都驱散殆尽。
光芒太强了。
陈老头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即使以化神中期的灵识感知力,天髓玉爆发出的灵力波动也让人感到一阵强烈的压迫感,如同站在瀑布下方被水流冲击。
“十二味灵药,引。”
沈星河的声音从光芒中传出。
十二只玉碗中的药液同时离碗而起,化作十二条颜色各异的药液丝带,在空中旋转着向天髓玉汇聚。
药液丝带接触到天髓玉的光芒后,被光芒吸收、融合、转化,乳白色的光芒中开始出现十二种颜色的纹路,如同一块白玉上突然长出了彩色的血管。
“灵力导入,第一轮。”
融合了十二味灵药的灵力从天髓玉中涌出,化作一道乳白色中夹杂着十二种颜色的光柱,光柱从石台上方垂直落下,精准地笼罩住了盘坐在阵纹中央的裴清。
光柱接触到裴清身体的瞬间。
裴清的身体猛然一僵。
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
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银辉长裙下的身体曲线在绷紧的状态下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丰满的胸部因为肌肉的突然收缩而微微上挺,腰肢弓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盘坐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天髓玉的灵力正在沿着裴清的经脉向体内渗透。
寻找咒印。
冲刷咒印。
“裴姐姐,放松经脉,不要抵抗灵力的渗透。”
沈星河的声音从光柱之外传来,带着一种医者特有的沉稳和不容置疑。
“我知道很疼,但你必须让经脉保持通畅,灵力才能顺利渗透到咒印节点。”
裴清没有回答。
因为回答需要张嘴。
而张嘴的话,可能会发出声音。
不是痛苦的声音。
是另一种声音。
天髓玉的灵力在渗透经脉的过程中,正如沈星河所警告的那样,激活了经脉壁上残留的阳元印记。
那些印记是陈老头在数十次采补中留下的,如同烙铁在经脉内壁上烫出的烙印,深入骨髓,不可磨灭。
被激活的阳元印记在天髓玉灵力的冲刷下开始发热,发热的位置遍布全身的经脉网络,从丹田到四肢,从胸腔到小腹,每一处被标记过的经脉段都在同时产生一种熟悉到令人作呕的感觉。
那种感觉。
和被那根肉棒贯穿时一模一样。
小腹深处的穴口猛然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沾湿了贴身的亵衣,淫液的温热透过亵衣的布料渗入银辉长裙的裙摆,在裙摆与地面的接触处洇出了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痕迹。
裴清的牙齿咬住了舌尖。
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
不出声。
绝不出声。
“第一轮冲刷完成,咒印节点定位到了十七处。”
沈星河的声音如同锚点,将裴清的意识从身体的混乱中拉回来。
“十七处都在深层经脉中,冲刷难度比预想的大,我需要加大灵力输出。”
“加。”
裴清从牙缝中挤出了一个字。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到变形的颤抖。
“第二轮,灵力加倍。”
光柱的亮度骤然提升。
乳白色的光芒变得刺眼,十二种颜色的纹路在光柱中疯狂地旋转,如同一条条彩色的蛇在光柱内部缠绕扭曲。
裴清的身体在加倍灵力的冲刷下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微微的颤抖。
是从骨骼深处传出的、无法控制的、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反复摇晃的剧烈颤抖。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汗珠沿着冰肌玉骨的面庞滑落,滑过高挺的鼻梁,滑过紧咬的嘴唇,滴落在胸前的银辉长裙上。
长裙的胸口处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布料变得微微透明,隐约可以看到里面亵衣的轮廓,以及亵衣之下那对丰满到夸张的乳房的弧度。
汗水从脖颈滑入领口,沿着锁骨的凹陷处汇聚,然后顺着胸前的沟壑向下流淌,消失在两团丰腴之间的深邃缝隙中。
陈老头靠在墙角,浑浊的老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个画面。
裴清的身体在灵力冲刷下颤抖的样子,和被操到高潮时颤抖的样子,有一种残忍的相似。
同样是全身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
同样是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同样是紧咬的嘴唇和压抑到极致的喉音。
同样是银辉长裙被汗水浸湿后贴在身体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的画面。
区别只在于,高潮时颤抖的原因是那条骚屄被粗大的肉棒捣烂后穴肉疯狂绞紧的快感,而现在颤抖的原因是咒印被灵力冲刷时经脉壁被一层层剥离的剧痛。
但对陈老头来说,两种颤抖都一样好看。
“沈谷主。”
声音从墙角传出,不紧不慢。
“冲刷到什么程度了?”
沈星河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
维持十二味灵药与天髓玉的灵力融合需要极其精准的灵力控制,任何一丝偏差都可能导致灵力冲刷的方向偏移,伤到裴清的经脉。
“十七处咒印节点已经冲刷了九处,剩下八处在更深层的经脉中,需要更多时间。”
“九处冲刷完之后,修为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练气后期。”
“才练气后期?”
“咒印的冲刷和修为的恢复不是线性关系。\"沈星河的声音带着一丝因为灵力消耗而产生的喘息。\"前九处咒印是外层封锁,冲刷掉之后只是打开了经脉的基本通道,让灵力能够重新流转,真正决定修为恢复程度的是后面八处深层咒印,那八处咒印封锁的是丹田与经脉之间的核心连接点。”
“所以后面八处才是关键。”
“对,后面八处全部冲刷完毕,修为才能恢复到金丹中期。”
“还需要多久?”
沈星河的杏眼扫了一眼天髓玉。
乳白色的光芒已经比刚才暗了两成,玉石的表面出现了几条细微的裂纹,那是灵力被大量抽取后产生的应力痕迹。
“至少还需要一个时辰。”
“天髓玉的灵力撑得住吗?”
“刚好够。\"沈星河的语气中有一丝紧绷。\"但不能有任何浪费,每一丝灵力都必须精准地用在咒印节点上。”
“那就别浪费时间说话了。”
陈老头的声音淡淡的。
沈星河没有接话,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药印的维持上。
密室中恢复了沉默。
只有天髓玉的灵力冲刷声在回荡。
那声音很奇特,不像风声也不像水声,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绵密而持续的嗡鸣,如同无数根极细的丝线在同时震动。
裴清的身体在嗡鸣声中持续颤抖。
汗水已经浸透了银辉长裙的上半部分,布料紧紧地贴在身体上,将冰肌玉骨的每一寸曲线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丰满的乳房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地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乳尖因为身体的剧烈反应而微微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腰肢在颤抖中微微扭动,不是有意的扭动,而是经脉被冲刷时身体本能的反应,那种扭动的幅度极小,但在银辉长裙紧贴身体的状态下,每一丝扭动都清晰可见。
盘坐的双腿在颤抖中不断地夹紧、松开、再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银辉长裙的裙摆下微微起伏,裙摆与地面接触的那片深色痕迹在不知不觉中扩大了一圈。
阳元印记被持续激活的结果。
身体在痛苦中同时产生着不受意志控制的快感反应。
穴道深处的淫液在持续分泌。
裴清的牙齿已经咬破了舌尖。
血和唾液混合在一起,被她无声地咽了下去。
不出声。
绝不出声。
哪怕身体里的每一条经脉都在被灵力的烈火灼烧。
哪怕小腹深处的穴口在阳元印记的刺激下不停地痉挛收缩。
哪怕那个男人就站在几步之外,用那双浑浊的老眼贪婪地盯着自己被汗水浸透的身体。
不出声。
这是裴清最后的尊严防线。
“第十处,冲刷完毕。”
沈星河的声音在沉默中响起,如同黑暗中的一盏灯。
“第十一处,开始。”
光柱的颜色微微变化,从乳白色为主变成了以淡金色为主,十二种颜色的纹路在光柱中的排列方式也发生了改变,从螺旋形变成了放射形。
裴清的身体在颜色变化的瞬间猛然弓起。
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地面上,脖颈拉成了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结在弧线的最高点微微滚动了一下。
“唔。”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
只有一声。
然后就被生生咽了回去。
但那一声闷哼在寂静的密室中清晰得如同一根针落在玉盘上。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闪了一闪。
那个声音。
和她被操到最深处时发出的闷哼一模一样。
压抑到变形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不甘和倔强的闷哼。
裤裆里的肉棒又胀了几分。
粗大的柱身在裤裆里微微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着布料,马眼渗出了一滴腥臊的前液,在裤裆的布料上洇出了一个小小的湿点。
陈老头的面孔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然后重新睁开。
不是现在。
但快了。
“第十一处,完毕,第十二处,开始。”
沈星河的声音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汗珠已经连成了线,沿着鬓角滑落到下巴上。
维持药阵运转的灵力消耗在持续加大,合体中期的灵力储备虽然深厚,但连续两个时辰的高强度灵力输出也让丹田开始隐隐发酸。
赤足踩在阵纹边缘的脚趾因为灵力的持续输出而微微发白,脚底的血痂在石地的冰凉中重新软化,渗出了一丝淡红色的血水。
“裴姐姐,还有六处。”
“继续。”
裴清的声音从颤抖的身体中传出。
沙哑。
虚弱。
但坚定。
“你的身体能撑住吗?”
“你管好药阵就行。”
沈星河的嘴角微微一动。
“好。”
第十三处。
第十四处。
第十五处。
每冲刷一处深层咒印节点,裴清的身体就剧烈地震颤一次,如同一根被反复拨弄的琴弦。
汗水已经在地面上汇聚成了一小滩。
银辉长裙彻底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体上,如同第二层皮肤,将冰肌玉骨的身体曲线完完整整地呈现出来。
丰满的乳房在湿透的布料下微微晃动,每一次身体的震颤都带动着那对饱满的肉球产生一阵细微的波动,乳尖在布料上顶出的凸起更加明显,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嵌在银色的绸缎上。
“第十六处。”
沈星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疲惫。
“最后两处了。”
“嗯。”
裴清的回应只剩下了一个鼻音。
第十六处咒印节点被冲刷时,裴清的身体从盘坐的姿势中微微歪斜了一下,如同一棵在狂风中摇晃的树。
但立刻又坐直了。
双手结出的引灵印始终没有散开。
十指交错的力度大到指节发白,指甲嵌入了掌心的皮肉,在掌心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月牙形血痕。
“第十七处,最后一处。”
沈星河的双手猛然合十。
药印变化。
十二种颜色的灵力在光柱中同时向中心汇聚,形成了一道极其凝练的、如同针尖般细小的灵力光点。
光点从光柱的顶端坠落,精准地没入了裴清的头顶百会穴。
裴清的身体在光点没入的瞬间猛然一震。
不是之前那种持续的颤抖。
是一次剧烈的、如同被雷击中般的全身痉挛。
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银辉长裙下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脊背离开了地面,只有臀部和肩膀还接触着石地,整个人如同一条在岸上挣扎的鱼。
然后。
光柱消散了。
天髓玉的光芒熄灭了。
石台上的那块乳白色玉石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灰白色的、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死石头。
十二只玉碗中的药液全部蒸发殆尽,碗底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药渣。
密室重新陷入了昏暗。
只有灵石灯光还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裴清的身体从弓起的姿态中缓缓落回地面。
背脊贴上了冰凉的石地。
银辉长裙湿透的布料在石地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水声。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
汗水浸透了每一寸布料,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散落在地面上,几缕碎发贴在额头和脸颊上,面色苍白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
嘴唇上有一道被咬破的伤口,殷红的血丝从伤口中渗出,在苍白的嘴唇上格外刺目。
双手从引灵印中松开,十指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掌心的月牙形血痕还在渗血。
但眼睛没有睁开。
“裴姐姐?”
沈星河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赤足快步走到裴清身边,蹲下来,手指按在了裴清的脉搏上。
脉搏在跳。
虚弱,但稳定。
经脉的状态……
沈星河的杏眼骤然一亮。
灵力在流转。
裴清的经脉中,有灵力在流转。
不是天髓玉的外来灵力。
是裴清自身的灵力。
被噬仙咒封锁了不知多少时日的经脉通道重新打开了,丹田中沉寂了太久太久的灵力种子在天髓玉的催化下重新萌芽,细小的灵力如同干涸河床上重新涌出的泉水,沿着被冲刷干净的经脉通道缓缓流淌。
灵力的强度……
沈星河的手指在脉搏上停留了数息,仔细感受着灵力波动的频率和强度。
“金丹中期。”
声音微微发颤。
不是恐惧的颤。
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如同在实验中得到了完美结果时的激动。
“灵力恢复到了金丹中期,经脉通畅,咒印节点全部被冲刷干净,没有残留。”
“裴姐姐,成功了。”
密室中沉默了数息。
然后裴清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酒红色的眼眸在灵石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那光泽不是灯光的反射。
是灵力。
是灵光。
是一个修士的眼睛中才会有的、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灵力光芒。
虽然微弱。
虽然只是金丹中期的强度。
但那是真真切切的灵光。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中,灵光在缓缓流转。
如同一颗熄灭了太久的星辰重新亮起。
沈星河蹲在裴清身边,杏眼中有一丝极淡的湿意在闪烁,但很快就被眨了回去。
“裴姐姐,你感觉怎么样?”
裴清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还活着。”
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但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沈星河的嘴角弯了一下。
“活着就好。”
密室的角落里,陈老头靠在墙上,浑浊的老眼盯着裴清那双重新亮起灵光的酒红色眼眸。
面孔上的表情极为复杂。
有满足。
天髓玉没有白拿,解咒成功了,裴清恢复了修为,正道四柱的底牌多了一分,面对欲宗老祖的威胁多了一层保障。
有欲望。
汗水浸透的银辉长裙贴在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上,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可见,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部,如同一尊被水淋湿的玉雕,让人想用双手把每一寸都揉碎了捏烂了。
有警惕。
金丹中期。
虽然比化神中期差了两个大境界。
但裴清不是普通的金丹中期。
她是曾经的合体后期,她的战斗经验、她的剑法造诣、她对灵力的运用技巧,都远远超出同阶修士。
金丹中期的裴清,可能比一般的元婴后期修士还要难缠。
控制的难度在增加。
但还在可控范围内。
还有一种更深的、连陈老头自己都不太愿意去细想的东西。
看着裴清那双重新亮起灵光的酒红色眼眸,浑浊的老眼深处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光在闪烁。
不是欲望。
不是警惕。
是别的什么。
那丝光一闪而逝。
被浑浊重新淹没。
陈老头从墙上直起身体,走向了密室的门口。
经过裴清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裴清。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也在看着他。
灵光在流转。
目光交汇了一瞬。
“恭喜师尊。”
三个字,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眼眸中,灵光在缓缓流转,如同一颗重新亮起的星辰,冷冽而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