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七月十六·卯时·欲宗领地·灵木林深处】
灵木林的尽头比陈老头预想的要近。
穿行了大半夜,两道暗影在密林中如同两条无声的蛇,沿着地图上标注的路线蜿蜒推进,期间又遇到了几头低阶灵兽,驱兽散的效果始终稳定,那些畜生嗅到气味后便远远避开,没有造成任何麻烦。
天际线上隐约泛起了一丝灰白。
卯时将至。
“停。”
陈老头蹲在一棵粗壮灵木的根部,古铜色的面孔在晨曦未至的昏暗中几乎与树皮融为一体,浑浊的老眼半阖着,化神中期的灵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从眉心向前方铺展开去。
沈星河无声地蹲在身后,赤足踩在潮湿的落叶层上,脚趾间夹着冰凉的泥水,药箱的背带勒在肩头,微微发酸。
“前面什么情况?”
“灵木林的边缘,再往前大约两里就是第二道防线的外围。”
“巡逻队呢?”
陈老头的灵识在前方数百丈的范围内仔细扫过,捕捉到了几个微弱的灵力波动。
“有。”
“几个?”
“两组,每组三到四人,在林子边缘和大阵外围之间的开阔地带来回巡逻。”
沈星河微微蹙眉。
“情报上标注的巡逻间隔是多少?”
“一刻钟一组,两组交替,中间有大约半柱香的空档。”
“够用吗?”
“够,半柱香的空档足够我们从林子边缘穿过开阔地带,到达大阵的外围。”
“那就等空档。”
“对,但要先确认巡逻的节奏。”
陈老头的灵识锁定了正在巡逻的那组人。
四个人,修为参差不齐,领头的是一个元婴初期,其余三个分别是金丹后期和金丹中期,灵识探测范围最远的是那个元婴初期,大约能覆盖方圆百丈。
“领头的元婴初期,其余金丹境。”
“比第一道防线的守卫强了不少。”
“正常,越往里越强,第三道防线的守卫是元婴后期。”
沈星河沉默了一息。
“锁元粉什么时候服?”
“等巡逻队的空档确认之后,进大阵之前再服。”
“好。”
两人蹲在灵木根部等待。
陈老头的灵识持续监控着巡逻队的移动轨迹,在脑中默默计算着每一组巡逻的路线、速度、转向点和停留时间。
第一组从东向西巡逻,走完一个来回大约需要一刻钟。
第二组从西向东,路线与第一组交错,同样一刻钟一个来回。
两组之间的交替间隔……
陈老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对。”
沈星河的杏眼立刻看了过来。
“什么不对?”
“交替间隔,情报上标注的是半柱香,但老奴观察下来,实际间隔只有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缩短了?”
“不是缩短了,是两组巡逻的节奏比情报上快了半个时辰。”
沈星河的表情变了一下。
“快了半个时辰?什么意思?”
“意思是换班时间提前了,两组巡逻队的交替比情报中早了半个时辰。”
“为什么?”
陈老头沉默了几息。
“两种可能,第一种是巡逻队的排班临时调整了,第二种是情报本身就有这部分的误差。”
“第一道防线的情报是准确的。”
“对,暗哨的位置、人数、修为完全一致,但巡逻队的排班是动态的,暗哨是固定的,两者的情报精度不一样。”
沈星河想了想。
“也就是说,慕容雪给的地图上关于固定设施的标注是准确的,但关于巡逻排班这种动态信息可能有时效性?”
“老奴也是这么判断的,地图是她数天前提供的,巡逻排班随时可能调整。”
“那现在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老奴把新的巡逻节奏完全摸清楚。”
陈老头的灵识继续追踪着两组巡逻队的移动。
沈星河靠着灵木的根部,将药箱从肩上卸下来放在膝旁,赤足的脚趾在落叶中微微蜷缩,额头上的汗珠在晨风中渐渐干涸,留下了一层淡淡的盐渍。
等待的时间总是最难熬的。
灵木林中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鸟类的低鸣,远处有灵兽在灌木丛中窸窣走动,夜色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灰白的天光从东方的地平线上渗透过来,将林中的轮廓从模糊变得清晰。
大约过了两刻钟。
“摸清了。”
沈星河的杏眼立刻看了过来。
“新的节奏是什么?”
“两组巡逻的交替间隔大约一盏茶,比情报上短了不少,但有一个规律。”
“什么规律?”
“每隔三个来回,两组巡逻队会在东侧的一个哨点短暂汇合,停留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可能是交接什么东西或者汇报情况。”
“汇合的时候,西侧的通道就空了?”
“对,空档大约半盏茶,足够我们通过。”
“下一次汇合是什么时候?”
陈老头在心里默算了一下。
“大约还有一刻钟。”
“那就等这个窗口。”
“嗯,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从林子边缘到大阵外围的开阔地带,没有任何遮蔽物,如果半盏茶的空档不够用,或者巡逻队提前结束汇合……”
“就会被发现。”
“对。”
沈星河沉默了几息。
“有备选方案吗?”
“有,开阔地带的中间有一处凹陷的岩石地形,老奴的灵识探到了,不大,但能藏两个人。”
“如果空档不够,就先躲到那里?”
“对,等下一个空档再继续。”
“好。”
沈星河从药箱中取出了锁元粉的小瓷瓶。
“现在服?”
“等一下,进大阵之前再服,锁元粉的药效有限,提前服了浪费时间。”
“明白。”
将瓷瓶收回药箱。
一刻钟后。
陈老头的灵识捕捉到了两组巡逻队开始向东侧哨点移动的迹象。
“动了,都在往东走。”
“确认汇合了吗?”
“还没有,等一下……第一组到了哨点……第二组也到了……汇合了。”
“走?”
“走。”
两人从灵木根部站起来,压低身形,快速向林子边缘移动。
穿出灵木林的最后一排树干时,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开阔的碎石地带横亘在灵木林和大阵外围之间,宽约数百丈,地面平坦而荒芜,只有零星的低矮灌木和裸露的岩石,在灰白的晨光中一览无余。
“快,跟紧。”
陈老头率先冲了出去。
化神中期的身法在压制灵力波动的情况下依然极快,古铜色的身影如同一道暗色的风,贴着地面掠过碎石地带。
沈星河紧跟在后面,赤足踩在碎石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药箱的背带在肩头晃动,药王谷的轻身术将脚步声压制到了最低。
两人跑到开阔地带中间的时候,陈老头的灵识猛地捕捉到了一个异常。
东侧哨点的灵力波动变了。
汇合的时间比预计的短。
两组巡逻队正在分开。
“不好。”
陈老头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低沉而急促。
“怎么了?”
“巡逻队提前分开了,比老奴预计的快。”
沈星河的脸色瞬间变了。
“来得及到大阵外围吗?”
“来不及,还有一百多丈。”
“那个凹陷的岩石地形呢?”
“左前方,三十丈。”
“跑。”
两人改变方向,朝着左前方的凹陷地形冲去。
陈老头的灵识在身后紧紧追踪着巡逻队的位置,西侧那组正在快速向巡逻路线回归,领头的元婴初期修士的灵识已经开始向前方延伸,如同一只无形的触手在开阔地带上扫过。
三十丈。
二十丈。
十丈。
凹陷的岩石地形出现在眼前,不是一个洞穴,只是两块巨大的岩石倾斜着叠在一起,底部形成了一个极其狭小的三角形空间,高不过三尺,深不过五尺,勉强能容两个人蜷缩在里面。
陈老头一把抓住沈星河的手腕,将她拽进了岩石底部的缝隙。
“进去。”
沈星河的身体被那只古铜色的大手拽着,整个人几乎是被塞进了岩缝之中,后背撞在了粗糙的岩壁上,闷哼了一声。
陈老头紧跟着挤了进来。
岩缝太小了。
两个人蜷缩在三尺高的空间里,根本无法站立,只能半跪半蹲,陈老头的体格精壮如岩石,宽阔的肩膀几乎占据了岩缝一半的宽度,挤进来之后,整个人的胸膛直接压在了沈星河的身体上。
胸膛贴着胸膛。
腹部贴着腹部。
大腿交叠在一起。
沈星河被压在岩壁和陈老头之间,动弹不得。
“别动。”
陈老头的嘴唇几乎贴着沈星河的耳朵,声音低到只有气流在震动。
“巡逻队过来了。”
沈星河咬住了嘴唇。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那具古铜色的躯体压在身上的瞬间,小腹深处那团酥麻感如同被点燃的火药,炸裂般地蔓延开来。
太近了。
近到能闻见那件粗布短衫下每一寸皮肤散发出来的气味,汗水、泥土、雄性的腥膻、还有一丝蔽灵粉的清凉,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从鼻腔灌入肺腑,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探进了身体最深处。
穴口猛烈地痉挛了起来。
不是一下两下,而是持续的、密集的、不受控制的收缩,甬道内壁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手反复揉捏,每一次痉挛都从穴口沿着甬道向深处传导,搅动着内壁最柔软最敏感的那层嫩肉,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来,量大到沈星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沿着穴壁滑落,浸透了贴身的布料,在大腿根部汇聚成一片湿热的黏腻。
身体记得。
每一寸皮肤都记得。
那具古铜色的躯体曾经怎样压在自己身上,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曾经怎样撕开衣衫,那根滚烫的粗大硬物曾经怎样撑开穴口,一寸一寸地顶进甬道最深处,将内壁撑到极限,碾过每一个敏感的褶皱,直到龟头顶在宫口上,引发全身的剧烈颤抖。
身体记得这一切。
而且在此刻,以最不合时宜的方式,将这些记忆全部翻涌了出来。
沈星河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杏眼紧闭。
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一道白痕。
不能出声。
外面有巡逻队。
脚步声从岩缝外面传来了。
整齐的、有节奏的脚步声,踩在碎石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响动,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陈老头的灵识紧紧锁定着岩缝外面的情况。
四个人,领头的元婴初期,灵识正在向四周扩散,如同一张无形的网,扫过开阔地带上的每一寸地面、每一块岩石、每一丛灌木。
灵识的边缘触碰到了岩石的表面。
陈老头的呼吸停了一瞬。
蔽灵粉。
银灰色的灵力薄膜覆盖在两人的体表,将所有的修为气息和灵力波动封锁在薄膜之内,从外面探测,这两个人就像两块普通的岩石,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灵识在岩石表面停留了一息。
两息。
三息。
然后滑过去了。
脚步声从岩缝的正前方经过。
最近的时候,陈老头能听见巡逻队中某个人的呼吸声,粗重而均匀,带着一丝困倦。
“老赵,今天怎么换班这么早?”
“上头临时调的,说是最近有外面的探子在附近活动,加了半个时辰的巡逻。”
“真假的?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谁会来?”
“谁知道呢,上头说什么就是什么,别废话,走快点,我还想回去睡个回笼觉。”
脚步声渐渐远去。
灵力波动也跟着远离。
陈老头的灵识追踪着巡逻队的移动轨迹,确认四个人已经走出了百丈开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身体没有动。
因为在巡逻队经过的这段时间里,陈老头的注意力不得不分成了两半。
一半用灵识监控外面的情况。
另一半,被压在身下的那具身体牢牢地攫住了。
岩缝太小,两个人的身体从胸膛到大腿紧紧贴合,中间没有任何缝隙,沈星河的胸口隔着那件深灰色的窄袖短衫,柔软而饱满地抵在陈老头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团柔软微微起伏,如同两团温热的棉絮在胸口反复碾压。
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被陈老头的腹部压着,贴合的弧度如同水流环绕岩石。
大腿交叠在一起,沈星河的大腿内侧紧贴着陈老头的胯部,那层深灰色束腿裤的布料因为汗水和另一种液体而变得潮湿,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渗到了陈老头的裤腿上。
药香。
那股淡淡的、清苦的、混合了灵药气息的药香,从沈星河的颈窝、锁骨、耳后弥漫出来,因为紧张和身体反应而变得浓郁,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陈老头的鼻腔里搅动。
血液开始向下涌。
不可控制地。
那根沉睡在裤裆中的硬物开始苏醒,如同一头被气味唤醒的野兽,在粗布裤子里面迅速膨胀、充血、变硬,青筋在柱身上一根根鼓起来,龟头顶着布料向外撑,整根肉棒在极短的时间内完全勃起,滚烫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地顶在了沈星河的大腿内侧。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根硬物的触感太过熟悉。
粗壮、滚烫、带着不可忽视的硬度和重量,从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碾过,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种灼烫的温度和骇人的尺寸感依然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穴口的痉挛瞬间加剧到了极致。
甬道内壁像是被那根硬物的触感激活了某个开关,疯狂地收缩、蠕动、分泌,大量的温热液体从深处涌出,量多到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在膝弯处汇成了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沈星河的脸在黑暗中涨红了。
不是羞涩。
是愤怒和屈辱。
愤怒于自己的身体如此不争气,仅仅是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存在,就像一只被训练好的畜生一样自动分泌液体、自动痉挛、自动做好被贯穿的准备。
屈辱于那个丑陋的老头对自己身体的改造已经深入到了骨髓,深入到了经脉,深入到了每一根神经末梢,即使在敌人的腹地、在巡逻队的眼皮底下、在一个随时可能暴露的岩缝里,这具身体依然在忠实地执行着被那根肉棒调教出来的反应。
“你……”
声音极低,气流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到变形的颤抖。
“……现在?”
两个字。
不是质问。
是确认。
确认这个老头子是不是疯了,在欲宗领地的腹地、在巡逻队刚刚走过的岩缝里、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处境中,居然还能硬起来。
陈老头没有立刻回答。
浑浊的老眼在黑暗中微微闪动。
能感觉到身下那具身体的每一个变化,胸口的柔软在加速起伏,腰肢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温热液体已经浸透了布料渗到了自己的裤腿上,那股药香因为身体的反应而变得更加浓郁,混合了一丝极其隐秘的、属于女人最深处的麝香气息。
那根勃起的硬物在裤裆里跳了一下,龟头顶着沈星河大腿内侧的皮肤,隔着布料感受到了那层肌肤的细腻和温度。
想操她。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过脑海。
想撕开那条深灰色的束腿裤,想把那双散发药香的大腿掰开,想看看那个穴口现在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嫩红的屄唇微微张开,透明的淫水沿着缝隙往外渗,甬道里面的嫩肉在不停地收缩蠕动,等着被填满。
想把那根硬到发疼的鸡巴直接捅进去,捅到最深处,听她发出那种低沉的、压抑的、像在忍受手术疼痛一样的闷哼,感受那条因为药王体质而敏感到极致的甬道是怎样疯狂地痉挛着绞紧屌身。
想在这个岩缝里把她操到浑身发软,然后射在她的子宫里,让精液灌满那条甬道,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流,流到岩石上面。
陈老头深吸了一口气。
胸腔猛地扩张,将涌上来的欲望连同那股浓郁的药香一起吸进了肺腑最深处,然后缓缓吐出。
“不是现在。”
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被强行压制的沙哑。
那根勃起的硬物依然顶在沈星河的大腿上,滚烫的温度没有丝毫减退,但陈老头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冷静。
“等回去再说。”
四个字。
不是承诺。
是预告。
沈星河的杏眼在黑暗中微微一缩。
“等回去再说\"这句话的含义太明确了,明确到不需要任何解读。
等天髓玉拿到了,等安全撤回去了,等任务完成了,这个老头子就会像之前每一次一样,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撕开她的衣服,用那根骇人的硬物贯穿她的身体,在她的甬道里肆虐到精疲力竭,然后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不是\"如果\"。
是\"一定\"。
沈星河将这个认知咽了下去。
杏眼垂下。
没有回答。
岩缝中安静了几息。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一个粗重而克制。
一个急促而压抑。
陈老头先动了。
古铜色的身体从沈星河身上撑起来,在极其狭小的空间里艰难地挪动,宽阔的肩膀蹭着岩壁,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胸膛从沈星河的胸口移开的瞬间,那团柔软失去了压力,微微弹动了一下。
大腿从沈星河的大腿上抽离。
那根勃起的硬物在抽离的过程中沿着沈星河的大腿内侧拖过了一小段距离,滚烫的温度和骇人的硬度在布料上留下了一道灼热的痕迹。
沈星河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穴口又痉挛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沿着穴壁滑落,在已经湿透的布料上又添了一层黏腻。
陈老头从岩缝中钻了出来。
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因为蜷缩而发酸的腰背。
灵识迅速向四周延伸,确认巡逻队已经走远,开阔地带上没有任何异常。
裤裆里的硬物还没有完全消退,在粗布裤子里面撑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但陈老头没有去管它。
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
将残余的药香从肺腑中排出去。
“出来吧。”
声音恢复了那种表面卑微、实则笃定的语调。
沈星河从岩缝中钻出来。
赤足踩在碎石地面上,站起身的时候,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黏腻而冰凉,在晨风中微微发凉。
杏眼没有看陈老头。
目光投向了前方大阵的方向。
“巡逻队下一次经过这里是什么时候?”
“大约一刻钟后。”
“够到大阵外围吗?”
“够,但要快。”
沈星河从药箱中取出了锁元粉的小瓷瓶。
“现在服?”
“等到了大阵外围再服,路上还需要灵识监控周围。”
“好。”
将瓷瓶握在手中,没有放回药箱。
“走吧。”
又是这两个字。
和昨夜在岩缝中说的一模一样。
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平稳。
冷静。
仿佛刚才在那个狭小的岩缝里,身体紧贴、穴口痉挛、淫水浸透布料、一根滚烫的硬物顶在大腿上这些事情,全部都没有发生过。
陈老头看了沈星河一眼。
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容在灰白的晨光中恢复了平静,杏眼清亮,嘴角平直,下巴微微抬起,带着药王谷谷主特有的从容和矜持。
只有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在深灰色束腿裤的布料上若隐若现,像是一个无声的、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浑浊的老眼在那片湿痕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移开。
转过身,压低身形,朝着大阵的方向快速移动。
沈星河跟在身后。
赤足踩在碎石上,无声无息。
两道暗影在灰白的晨光中掠过开阔地带,朝着第二道防线的大阵疾行。
前方,大阵的灵力波动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在晨曦中缓缓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