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七月初五·丑时·鹤鸣山庄·密室】
精液仍在从那张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
慕容雪趴在黑檀木桌面上,紫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后背和桌面上,几缕碎发黏在满是泪痕和汗水的面颊上,桃花眼半睁着,目光落在桌面上一小片被体液浸湿的木纹上。
呼吸还没有平复。
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压在桌面上,乳肉上布满了粗糙指印留下的红痕和木纹磨出的浅浅擦伤,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数倍的大小,硬挺着顶在冰凉的桌面上。
穴口红肿外翻,两片花唇充血肿胀,小穴唇外翻露出深红色的穴肉,精液混合着淫液从那张合不拢的缝隙中一滴一滴地渗出,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
“地图……你要不要……”
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最后一口气。
陈老头站在桌边,浑浊的老眼盯着慕容雪趴伏的背影。
目光从散乱的紫黑色长发滑到光裸的脊背,从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滑到那两瓣翘到极致的臀肉,最后落在了臀缝间那道仍在渗出精液的穴口上。
肉棒还硬着。
紫红滚烫的柱身上沾满了体液和残余的血丝,青筋盘绕贲张,龟头上挂着一丝黏腻的液体,在烛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细丝。
“地图,老子要。”
沙哑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
“但不是这么给。”
“……什么意思。”
“楼主大人趴在桌上像条死鱼,老子操得没意思。”
慕容雪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你想怎样。”
“自己动。”
两个字落在密室的空气中,像是两块石头砸进了死水。
沉默。
慕容雪的桃花眼缓缓睁大了。
“你说什么?”
“老子说,自己动。”
陈老头的声音不紧不慢。
“楼主大人刚才不是要跟老子谈条件吗?谈条件得有诚意,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算什么诚意?”
“你……你让我……”
“骑上来。”
“你疯了。”
慕容雪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半个音阶,带着一丝近乎失控的颤抖。
“你让我……自己……”
“楼主大人,你是天机楼主,天下最聪明的女人,老子的话,需要说第三遍?”
“我不会做的。”
声音很低,很硬,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杀了我也不会。”
“杀你?”
陈老头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密室的青石墙壁间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沉。
“楼主大人,老子不杀你,老子杀你有什么意思?”
“那你就别想……”
“老子杀你的人。”
慕容雪的话停住了。
“天机楼总部,在青鸾山脉东麓的那座隐秘山谷里。”
陈老头的声音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三层幻阵遮掩,外人找不到,但老子找到了。”
慕容雪的桃花眼猛地收缩了。
“你……”
“楼主大人手下有几千号密探,住在那座山谷里的,常驻的,少说也有几百。”
“你怎么知道……”
“老子不光知道在哪儿,老子还在里面布了东西。”
“什么东西。”
“炸阵。”
两个字像是两根针,刺进了慕容雪的瞳孔深处。
“你在说谎。”
“楼主大人觉得老子在说谎?”
“天机楼总部的防御禁制是我亲手布置的,化神后期都未必能无声无息地渗透进去,你一个……”
“一个扫地老头子?”
陈老头接过了话。
“楼主大人,你到现在还觉得老子只是一个扫地老头子?”
慕容雪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你的密探被老子收买了多少个,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的天机镜被老子调换了,你自己也清楚,你觉得老子连你的总部都摸不到?”
“那是两回事……密探被收买和渗透总部是两回事……”
“是两回事,但楼主大人,你现在能验证吗?”
沉默。
慕容雪的桃花眼在烛光中急速闪动。
封灵阵还在运转,灵力被压制了三成,法器全部被夺,堆在密室角落,天机镜被调换,无法远程联络总部,密探中有多少被收买,至今没有完全排查清楚。
无法验证。
在无法验证的前提下,拿几百人的命去赌一个\"他在说谎\"的概率……
“楼主大人,你是聪明人。”
陈老头的声音像是一条蛇,缓缓地缠上来。
“聪明人不赌。”
“……你想让我怎么做。”
声音里的硬度碎了一角。
“老子刚才说了,骑上来,自己动。”
“……”
“楼主大人不愿意?那老子现在就激活炸阵。”
“你等一下。”
慕容雪的声音急了一瞬,但立刻又压了回去。
“……你保证,事后不动天机楼的人。”
“老子保证。”
“你的保证值几个灵石?”
“不值钱,但楼主大人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沉默持续了数息。
密室里只有烛火\"噼啪\"的声响和慕容雪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然后,慕容雪动了。
双手撑住桌面,缓缓地将上半身从桌面上撑了起来。
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从桌面上离开,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垂落,画出两道饱满到极致的弧线,乳肉上的红痕和擦伤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腰肢用力,将整个身体从桌面上撑了起来。
双腿发软,膝盖在桌沿上打了个趔趄。
精液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桌面上。
“下来。”
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地上。”
慕容雪的目光扫过密室的地面。
青石地面上散落着大量的情报文件,竹简、羊皮卷、绢帛密函铺了一地,有些沾上了体液和精液,有些被踩出了脚印。
“你要我……在地上?”
“老子躺地上,你骑上来。”
“……”
慕容雪从桌面上下来。
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脚趾蜷缩了一下,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脚趾踩在了一张绢帛密函上,将上面的墨字踩出了一个模糊的脚印。
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大腿内侧沾满了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走动时发出黏腻的声响。
陈老头已经躺了下去。
古铜色的精壮身体仰面躺在青石地面上,散落的情报文件铺在身下,像是一张由绝密情报铺成的床褥。
双手枕在脑后。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嘴角勾着一个阴沉的弧度。
那根肉棒笔直地竖在胯间,紫红滚烫,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溢出一丝腥臊的前液,沿着柱身缓缓滑落。
“过来。”
慕容雪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陈老头。
桃花眼中翻涌着复杂到无法辨认的情绪。
屈辱,愤怒,恐惧,算计。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目光落在那根竖立的肉棒上时,穴口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
只是一下。
极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一下。
但那一下带来了一丝酥麻的电流,从穴口蔓延到小腹,然后消散。
身体记住了。
刚才那根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宫口被顶开的感觉,甬道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还有……高潮时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的感觉。
身体记住了所有的一切。
慕容雪咬紧了嘴唇。
“楼主大人,老子等得不耐烦了。”
“……你闭嘴。”
赤裸的双脚迈开了步子。
一步,两步,三步。
走到了陈老头的身侧。
低头看着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和那根从胯间竖起的粗大肉棒。
“跨过来。”
慕容雪的膝盖弯了下去。
一条修长白嫩的大腿迈过了陈老头的身体,跨坐在了胯骨的上方。
那对巨乳从上方垂落,在跨坐的姿势下晃动了几下,乳肉饱满到极致,在重力的作用下拉出了两道令人窒息的弧线。
穴口悬在了那根竖立的肉棒正上方。
红肿外翻的花唇距离龟头只有寸许。
从穴口渗出的精液和淫液滴落下来,落在了龟头上,沿着柱身滑下。
“坐下去。”
“……”
慕容雪的手伸了下去。
纤细白皙的手指,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指尖,颤抖着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手指刚一触碰到滚烫的柱身,穴口又痉挛了一下。
这一次比刚才更明显。
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滴落在指背上。
“楼主大人,你的骚屄在流水。”
“闭嘴。”
“还没碰到呢就流了,楼主大人的身子比脑子诚实。”
“我说闭嘴!”
慕容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失控的尖锐。
手指攥紧了肉棒,将龟头对准了穴口。
滚烫的龟头顶在了红肿的穴口上。
花唇被龟头的热度烫得微微收缩,穴肉在接触的瞬间不自觉地蠕动了一下。
“坐。”
慕容雪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沿着面颊滑落,滴在陈老头古铜色的胸膛上。
腰肢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了红肿外翻的花唇,一寸一寸地没入了甬道。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
甬道内壁的嫩肉在肉棒的挤入下被撑开,穴肉紧紧地裹住了柱身,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撑开的酸胀感和摩擦带来的灼热感。
处女膜残留的创口在肉棒的碾过时传来一阵刺痛。
但比刺痛更让慕容雪难以承受的,是甬道深处那个敏感点被龟头碾过时涌上来的酥麻。
那个在上一轮被发现的、甬道侧壁上的敏感点。
龟头碾过它的瞬间,穴肉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淫液从甬道深处涌出。
“啊……”
极轻的一声。
不是疼痛。
“楼主大人,你叫了。”
“没有。”
“你的骚屄夹了一下,你说没叫?”
“那是……疼……”
“疼?疼的时候屄穴会流水?”
“闭嘴……”
腰肢继续下沉。
肉棒一寸一寸地被吞入。
粗大的柱身将紧窄的甬道撑到了极限,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充血泛紫的花唇紧紧地箍在柱身上。
当龟头抵达甬道最深处、顶在宫口上时,慕容雪的腰停住了。
整根肉棒被完全吞入。
穴口贴在了屌根上,浓密的毛发扎在红肿的花唇上,带来一阵粗糙的刺痒。
“坐到底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赤裸裸的满足。
“楼主大人的骚屄把老子的屌全吃进去了。”
“……你要我怎么动。”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
“楼主大人是聪明人,需要老子教?”
“……”
“扭腰。”
慕容雪的腰肢开始动了。
极缓慢的、僵硬的、带着明显抗拒的动作。
腰肢向前碾了一下,又向后碾了一下。
肉棒在甬道内随着腰肢的碾动而改变角度,龟头在甬道深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弧,碾过宫口周围的嫩肉。
“噗叽。”
一声轻微的水声。
“楼主大人,你这扭法跟根木头似的。”
“……”
“天机楼主做什么事都精明干练,怎么扭个腰跟个处女似的……哦,你本来就是处女。”
“你……!”
“刚破的处,扭腰生疏也正常,老子教你。”
“不用你教!”
慕容雪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被刺痛的怒意。
腰肢的动作骤然加大了幅度。
不是因为顺从,是因为愤怒。
天机楼主慕容雪,算尽天下事的女人,不需要一个扫地老头子来\"教\"她任何事。
腰肢开始以一种带着报复意味的力度前后碾动,臀部在陈老头的胯上画着大幅度的圆弧,肉棒在甬道内被搅动得\"咕叽咕叽\"作响。
“嗯……”
陈老头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这就对了。”
慕容雪的紫黑色长发随着腰肢的扭动散乱地垂落在脸侧和胸前,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面颊上,桃花眼半睁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瞳孔中的光是锐利的。
那对巨乳在扭腰的动作中剧烈晃动,乳肉画出夸张的弧线,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沉甸甸的重量带着惯性甩动,拍打在慕容雪自己的上臂上。
“楼主大人的奶子晃得真好看。”
陈老头的双手仍然枕在脑后,浑浊的老眼从下方仰视着慕容雪的身体。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视觉的冲击力达到了极致。
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在扭动中展现出柔软到骇人的弧度,腰两侧的肌肤在扭转时拉出浅浅的褶皱,腰的上方是那对巨乳,乳肉在晃动中变幻着形状,时而被甩向一侧挤压变形,时而被惯性拉长垂落,腰的下方是那截极翘的臀,两瓣雪白的臀肉在碾动中交替收缩放松,臀肉上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而在臀缝的最下方,是那道被肉棒贯穿着的穴口。
充血泛紫的花唇紧紧地箍在屌根上,随着腰肢的碾动被带着拉扯变形,穴肉在摩擦中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液,将交合处浸泡得湿漉漉的。
“噗叽噗叽噗叽”
水声在密室中回荡。
“楼主大人,你的骚屄越来越湿了。”
“那是……之前的……你射进去的……”
“之前射的早就流出来了,这是你自己流的。”
“不是……”
“不是?那老子问问你的屄穴。”
陈老头的一只手从脑后移开,伸向了交合处。
粗糙的拇指按在了穴口上方的阴蒂上。
“啊……!”
慕容雪的腰猛地一颤。
阴蒂在之前的激烈性交中已经充血肿大,此刻被粗糙的拇指碾上去,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条烙在了最敏感的神经上。
“楼主大人,你的豆豆都肿了。”
“别……别碰那里……!”
“碰一下就这么大反应?”
拇指开始缓慢地画圈碾磨。
“啊啊……不……不要……!”
慕容雪的腰肢在阴蒂被碾磨的刺激下失去了节奏,扭动变得混乱而痉挛。
“楼主大人,你别停啊。”
“你……你别碰那里……我没法……啊……没法动……”
“没法动?那老子帮你动。”
枕在脑后的另一只手也移开了。
双手同时扣住了慕容雪的胯骨两侧。
十根粗壮的手指陷入了丰满的臀肉和大腿根部的柔软肌肤中。
然后,向下按。
“啊……!”
慕容雪的身体被强制按了下去,穴口被迫吞入了最后一寸肉棒,龟头狠狠地顶在了宫口上。
“操,夹紧了。”
“你……你松手……”
“松手?楼主大人不是说自己会动吗?”
“你碰那里我没法……啊……”
“没法动就让老子来。”
双手掐住胯骨,开始强制控制慕容雪的身体上下移动。
向上提,穴肉被带着向上拉扯,肉棒从甬道中抽出大半截,龟头卡在穴口内侧,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穴肉。
向下按,整个人的重量被压回去,肉棒被重新吞入到底,龟头撞击宫口。
“啊……啊……啊……”
每一次上下都伴随着一声闷哼。
节奏越来越快。
“啪……啪……啪……”
臀肉拍打在陈老头胯骨上的声响越来越密集。
那对巨乳在强制的上下颠弄中疯狂地晃动,乳肉上下翻飞,拍打在慕容雪的小腹和锁骨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楼主大人,你的奶子在给自己扇耳光。”
“闭嘴……啊……闭嘴……!”
“天机楼主骑在一个扫地老头子身上,奶子晃得满天飞,屄穴里夹着老子的屌,嘴里叫得比窑子里的姑娘还响。”
“我没有叫……啊啊……那不是……”
“不是叫?那是什么?念经?”
“你……啊……!”
陈老头的双手突然松开了胯骨。
慕容雪的身体失去了外力的控制,在惯性下重重地坐了回去。
整根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被送入了甬道的极限深度。
“啊啊啊……!”
“自己动。”
“什么……”
“老子松手了,自己动。”
“我……”
“楼主大人,天机楼几百条人命。”
慕容雪咬紧了嘴唇。
泪水从桃花眼中涌出,沿着面颊滑落。
腰肢重新开始扭动。
这一次,没有了双手的强制控制,所有的动作都是慕容雪自己在做。
自己抬起身体,让肉棒从甬道中抽出一截。
自己坐下去,让肉棒重新没入到底。
自己扭动腰肢,让龟头在甬道深处碾磨。
每一个动作都是自己做的。
这比被动承受要屈辱一万倍。
“楼主大人,你扭腰的样子比你算卦的样子好看多了。”
陈老头的双手重新枕回了脑后,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嘴角勾着那个阴沉到极点的弧度。
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藏品。
“天机楼主慕容雪,天下最聪明的女人,跨坐在一个扫地老头子的屌上扭腰。”
“闭嘴……”
“老子从前在玄玉宗扫地的时候,听人说起天机楼主,说这女人聪明绝顶,美若天仙,天下没有她不知道的事。”
“闭嘴……!”
“老子那时候想,这么厉害的女人,长什么样?骚屄是什么味道?”
“你……你住嘴……啊……”
“现在老子知道了。”
“……”
“长得确实好看,骚屄嘛……”
陈老头的腰微微向上一顶。
“啊……!”
“又紧又湿,比老子想的还骚。”
“你这个……你这个畜生……啊啊……”
“畜生?楼主大人骑在畜生身上扭腰,那楼主大人是什么?”
慕容雪的嘴唇被咬出了血。
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
但腰肢没有停。
不能停。
天机楼几百条人命。
即使那个\"炸阵\"有九成可能是假的,她也赌不起那一成。
腰肢继续扭动。
臀部在陈老头的胯上画着圆弧,肉棒在甬道内被搅动,龟头碾过那个敏感点时,穴肉不自觉地痉挛收缩。
“噗叽噗叽噗叽”
水声越来越大。
淫液从穴口被搅出来,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在交合处形成了一层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屌根和穴口的接合处。
“楼主大人,你的骚屄在吐白沫了。”
“那是你……你之前射的……”
“之前射的跟现在流的混在一起了,分不清了。”
“……”
“楼主大人,你扭得越来越快了。”
慕容雪的动作确实在加快。
不是因为享受。
是因为想快点结束。
越快让这个畜生射出来,就越快结束这场噩梦。
腰肢加速碾动,臀部在胯上大幅度地前后摆动,肉棒在甬道内被高频率地搅动,穴肉在摩擦中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啪啪啪啪啪”
臀肉拍打胯骨的声响加快了节奏。
那对巨乳在加速的动作中更加疯狂地晃动,乳肉上下左右翻飞,画出令人目眩的弧线。
陈老头的老眼盯着那对疯狂晃动的巨乳,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楼主大人,你的奶子老子还没玩够。”
双手从脑后移开。
向上伸出。
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从下方托住了那对垂落晃动的巨乳。
乳肉沉甸甸地落入了粗糙的掌心中,柔软到没有骨头的触感让陈老头的手指不自觉地陷了进去。
“嗯……!”
慕容雪的身体一颤。
“别……别碰……已经很疼了……”
“疼?”
十根手指同时发力,将两团巨乳狠狠地攥紧。
“啊啊……!”
乳肉在极端的挤压下从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肉浪,被揉成了扭曲的形状,乳头被粗糙的指腹碾磨,充血肿大的乳尖在掌心中来回摩擦。
“楼主大人这对奶子,老子揉了一晚上都揉不够。”
“你……你已经揉烂了……啊……别再揉了……”
“揉烂了?让老子看看。”
双手将两团巨乳向上推,推到了慕容雪的面前。
“楼主大人自己看看,烂了没有。”
慕容雪低头看去。
两团巨乳被推到了面前,乳肉通红肿胀,布满了粗糙指印留下的红痕和淤青,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数倍的大小,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因为充血而凸起。
“看见了?还没烂。”
“那已经……”
“没烂就继续揉。”
双手开始在慕容雪扭腰的同时揉捏那对巨乳。
揉奶与骑乘同步进行。
慕容雪的腰在扭动,穴肉在搅动肉棒,同时双乳被从下方揉捏蹂躏。
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
“啊……啊……啊啊……”
声音开始失控。
穴肉在多重刺激下不自觉地加速收缩,甬道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只小嘴在吮吸那根粗大的肉棒。
“咕叽咕叽咕叽”
吸吮声在密室中回荡。
“楼主大人,你的骚屄在吸老子的屌。”
“没有……啊……那是……”
“你的嘴说没有,你的屄穴说有,你的奶子也说有。”
“什么……什么意思……”
“你的乳头硬了。”
慕容雪的身体僵了一瞬。
乳头确实硬了。
充血肿大的乳尖在粗糙指腹的碾磨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楼主大人的奶头比你的嘴诚实。”
“那是……刺激……生理反应……”
“生理反应?那老子再刺激刺激。”
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两颗充血的乳头。
用力一掐。
“啊啊啊……!!”
慕容雪的腰猛地一弓,整个人在乳头被掐的剧痛和穴肉被搅动的酥麻中失去了平衡。
身体向前倾倒。
那对巨乳砸在了陈老头古铜色的胸膛上,乳肉在碰撞中向两侧溅开,被夹在了两具身体之间。
慕容雪的脸距离陈老头的脸只有寸许。
桃花眼对上了那双浑浊的老眼。
“楼主大人,你趴老子身上了。”
“我……”
“趴着也行,但腰别停。”
“……”
慕容雪的腰肢在趴伏的姿势下继续扭动。
这个姿势让那对巨乳被夹在了两具身体之间,在扭腰的动作中不断地摩擦着陈老头粗糙的胸膛,乳肉在挤压中变形,乳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来回碾磨。
“楼主大人的奶子贴着老子的胸口,软得跟两块豆腐似的。”
“你……啊……”
“天机楼主趴在一个扫地老头子身上扭屁股,奶子贴着老子的胸口,屄穴里夹着老子的屌。”
陈老头的声音贴在慕容雪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楼主大人,你觉得你的密探要是看见这一幕,会怎么想?”
“你……你住嘴……”
“天机楼主被一个扫地老头子操了一整晚,还自己骑上来扭腰。”
“是你逼我的……!”
“老子逼你?老子躺在这里一动没动,是你自己在动。”
“你……!”
慕容雪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怒意。
但那怒意在下一秒就被一波从穴口涌上来的酥麻冲散了。
龟头碾过了那个敏感点。
“啊……”
“楼主大人,你又叫了。”
“没有……”
“你的声音越来越软了,知不知道?”
“没有……那不是……啊……”
“刚开始的时候你骂老子畜生,现在你连骂都骂不出来了。”
“畜生……”
“骂得没力气了吧?”
“畜……啊啊……”
“楼主大人,你的骚屄在告诉老子,你快高潮了。”
“不会……绝不会……啊……”
“上一次你也说不会,后来呢?”
慕容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上一次。
上一次被从后方猛烈抽插时,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全身痉挛,那种违背意志的、纯粹生理性的高潮。
“楼主大人想起来了?”
“……”
“你的骚屄记性比你的脑子好,它记得老子的屌是什么形状,记得老子操到哪个地方你会叫,记得老子顶到多深你会夹紧。”
“闭嘴……闭嘴……!”
“楼主大人,你的屄穴现在在夹老子的屌,越夹越紧,跟上一次高潮之前一模一样。”
穴肉确实在不自觉地收缩。
甬道内壁的嫩肉一波一波地绞紧,像是有节律的痉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吮吸得\"咕叽咕叽\"作响。
“不……不是……那不是高潮……”
“不是高潮?那老子帮你确认一下。”
陈老头的双手突然从巨乳上移开。
下一个瞬间,十根手指扣住了慕容雪的胯骨。
猛地向下按。
同时,腰胯猛地向上顶。
两个方向的力量同时作用在慕容雪的身体上。
向下的按压将穴口死死地钉在了屌根上,向上的挺送将龟头狠狠地撞入了宫口。
“啊啊啊啊……!!”
慕容雪的身体在双重力量的夹击下猛地绷直。
脊背拱起一道极端的弧线,脑袋向后仰去,紫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扫过陈老头的大腿。
那对巨乳在身体绷直的姿态下高高挺起,乳肉在重力和肌肉紧绷的双重作用下呈现出饱满到极致的形态。
穴肉在宫口被撞开的瞬间猛地绞紧。
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地锁在了甬道内。
“操。”
陈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夹死老子了。”
慕容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脚趾蜷缩得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小腹不自觉地收缩,穴肉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将肉棒吮吸得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
高潮。
第二次高潮。
不受控制的、违背意志的、比上一次更加猛烈的高潮。
大量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浸透了交合处,沿着陈老头的胯骨滑落,滴在身下散落的情报文件上。
“楼主大人,你又高潮了。”
“不……啊啊……不是……”
“你的骚屄把老子的屌绞得快断了,你说不是高潮?”
“是……是痉挛……”
“痉挛?那你痉挛的时候,腰别停。”
“什么……”
“继续扭。”
“我……我没力气了……”
“天机楼,几百条人命。”
慕容雪的身体又僵了一瞬。
然后,腰肢在高潮的余韵中、在全身痉挛的状态下,重新开始了扭动。
动作已经完全变形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愤怒和抗拒的大幅度碾动,而是虚弱的、颤抖的、断断续续的小幅度扭动。
但仍然在动。
“楼主大人,你高潮完了还在扭,老子真感动。”
“你……你快点……啊……快点射……”
“快点射?楼主大人催老子射?”
“我……我没力气了……求你……啊……快点结束……”
“求老子?天机楼主求一个扫地老头子快点射?”
慕容雪咬紧了嘴唇。
那个\"求\"字是从嘴里滑出去的。
不是有意的。
是身体和精神都被逼到了极限后,本能的、不经过大脑的一个字。
“楼主大人,你说了求。”
“那不算……”
“怎么不算?老子听得清清楚楚,天机楼主慕容雪,求一个扫地老头子快点射精。”
“你……”
“行,老子满足你。”
陈老头的双手猛地掐住了慕容雪的腰。
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截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中,指节发白。
然后,腰胯开始从下方向上猛顶。
不再是让慕容雪自己动了。
是陈老头在从下方操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肉响在密室中炸开。
每一次向上的挺送都带着化神中期灵力的全部力量,将慕容雪的身体从胯上颠起数寸,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坐回。
“啊啊啊啊……!不……太快了……啊啊……!”
慕容雪的身体在猛烈的颠弄中完全失去了控制。
像是一只被抛上抛下的布偶。
那对巨乳在剧烈的上下颠弄中疯狂地拍打着,乳肉上下翻飞,拍打在慕容雪的下巴和小腹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响。
紫黑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几缕碎发甩到了慕容雪的嘴里,她连吐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楼主大人,老子要射了。”
“射……啊……快射……”
“射在哪里?”
“随……随便……啊啊……快点……”
“随便?那老子射在你的子宫里。”
“不……别射里面……啊……上次已经……”
“上次射了,这次还射。”
“你……啊啊啊……!”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挺。
双手同时将慕容雪的身体猛地向下按。
两个方向的力量在同一瞬间达到了极限。
向上的挺送和向下的按压,将那根粗大的肉棒送入了甬道的极限深度。
龟头狠狠地撞开了宫口,挤入了那道狭窄的缝隙。
然后。
射了。
“嗯……!”
一声低沉的闷哼。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一次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腔的内壁。
宫腔中还残留着上一次射入的精液,新的精液涌入后,将残留的旧精液挤压搅动,两股精液在宫腔内混合成了更加浓稠的白色液体。
精液中蕴含的阳元灵力再一次在慕容雪的经脉中横冲直撞,侵蚀着被封灵阵压制的灵力通道,在经脉内壁上烙下更深的阳元印记。
“啊啊……!”
慕容雪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猛地痉挛了一下。
穴肉在滚烫精液的刺激下疯狂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死紧,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一股,两股,三股……
精液持续喷射了许久。
宫腔被灌得满到溢出,多余的精液从龟头和宫口的缝隙中渗出,沿着甬道内壁缓缓流淌,流向穴口。
慕容雪的身体在精液灌满的那一刻彻底失去了力气。
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上半身倒在了陈老头古铜色的胸膛上,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压在了两具身体之间,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
紫黑色的长发散落在陈老头的胸口和肩膀上,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面颊上。
桃花眼半睁着,瞳孔涣散,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从面颊滑落,滴在陈老头的锁骨上。
全身都在颤抖。
细微的、持续的、像是发烧时的那种颤抖。
穴口仍然含着那根肉棒,穴肉在高潮和射精的双重余韵中持续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
精液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身下散落的情报文件上。
密室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烛火\"噼啪\"的声响。
陈老头的一只手从腰上移开。
粗糙的掌心落在了慕容雪的臀部上。
“啪。”
一巴掌拍在了那瓣翘到极致的臀肉上,臀肉在掌心的拍击下剧烈颤动,泛起一片浅红的掌印。
“楼主大人。”
沙哑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
慕容雪的桃花眼缓缓聚焦。
涣散的瞳孔中,那一丝微弱的光重新亮了起来。
“现在可以谈条件了。”
“……”
“地图,老奴要了。”
那个\"老奴\"的称呼从陈老头的嘴里吐出来,在这个语境下,听起来像是一个笑话。
世界上最下流的笑话。
慕容雪趴在陈老头的胸膛上,浑身颤抖,穴口含着那根仍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精液从缝隙中持续渗出,滴落在身下铺满了绝密情报的青石地面上。
桃花眼中的光在涣散和锐利之间来回闪烁。
嘴唇动了动。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是清晰的。
“暗哨分布……驻防轮换……战术地图……三样。”
一息的停顿。
“换天机楼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