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十八·子时·玄玉宗·地下密室】
密室角落的长明灯又暗了几分。
灯油已经见底,火焰从一根细线变成了一粒豆大的光点,在没有风的石室中微微颤动,把三具身体的影子投射在四面石壁上,扭曲、叠合、分离,像是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陈老头跪在两具并排的身体之间,粗重的喘息还没有平复下来。
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依然高高翘起,龟头上裹着一层混合了两种体液的黏液,在昏暗的灯火中泛着淫靡的光泽,青筋贲张跳动,马眼微微张合着,一滴浓稠的前液正沿着龟头的弧面缓缓滑落。
浑浊的老眼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左边,裴清,G罩杯的巨乳上满是揉捏的红印,乳头充血肿大成深红色,屄穴被肏得红肿外翻,淫水和白沫沾满了大腿内侧。
右边,凌霜月,F罩杯的乳房上留着指印掐痕,乳头肿胀发红,屄穴从极浅色变成了深粉色,嫩红的屄肉外翻了一小圈。
“操了这么久,老奴还没够呢。\"陈老头咧嘴笑了一声,声音在石壁间回荡。\"两位仙子,换个花样。”
没有人回应。
陈老头不在意。
精壮如岩石的身躯往后一仰,整个人躺在了两人之间的石板地面上,后脑勺磕在冰凉的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浑浊的老眼盯着头顶的石壁天花板,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直挺挺地竖在胯间,像一根插在地里的旗杆。
“师尊。\"陈老头偏头看了一眼裴清。\"过来,坐老奴脸上。”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终于从天花板移到了陈老头的脸上。
“坐你脸上?”
“对。\"陈老头嘿嘿笑着。\"师尊把腿分开,骑在老奴脸上,让老奴用嘴伺候伺候师尊的骚屄。”
裴清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厌恶。
不是对性行为本身的厌恶,而是对这个姿势所代表的画面的厌恶,骑在一个丑陋老头的脸上,让那张满是沟壑的脸贴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让那条粗糙的舌头在自己的屄穴里搅动。
“师尊不想?\"陈老头的语气没变。\"那老奴就把圣女大人的灯油……”
“不必。\"裴清打断了那句话,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银辉长裙已经被扔在了一旁,裸露的身体在石板上撑起来,动作很慢,像是在消耗最后的力气,跪起,转身,一条修长的白腿跨过了陈老头的头部,大腿内侧沾着淫水和白沫的肌肤从陈老头的视线上方掠过。
陈老头仰头看着。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裴清的身体是一幅倒置的画。
G罩杯的巨乳从下方看更加硕大惊人,两团饱满的白色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乳尖充血肿大的深红色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在灯火中微微晃动,平坦白皙的小腹从乳房下方延伸出去,盈盈纤腰的弧线在这个角度下更加明显,然后是胯骨,然后是大腿内侧的嫩肉,然后是那道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屄缝,正对着陈老头的脸,不到三寸的距离。
“操。\"陈老头低声骂了一句。\"师尊的骚屄从下面看更骚了,屄唇都肿了,红彤彤的,淫水还在往外流,滴老奴脸上了。”
一滴温热的淫水确实从裴清的屄缝中渗出来,滴落在了陈老头的下巴上。
“坐下来。”
裴清的大腿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身体的重心放了下去。
温热柔软的大腿内侧贴上了陈老头粗糙的脸颊,红肿外翻的屄穴压在了陈老头的嘴唇上。
触感。
粗糙的,陈老头脸上沟壑纵横的皮肤、下巴上扎人的胡茬、干裂的嘴唇,全部贴在了裴清最柔嫩最隐秘的部位上,那种粗糙与细嫩的极端对比让裴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声音从裴清的胯下传出来,含混不清,带着湿漉漉的鼻音。\"过来,骑老奴的屌。”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从天花板移到了陈老头的方向。
看到的画面是:裴清跨坐在陈老头的脸上,大腿夹着那颗粗糙的脑袋,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背后,G罩杯的巨乳在仰直的上身前方微微晃动,陈老头精壮的身躯仰面躺在石板上,胯间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龟头上的前液在灯火中泛着光。
“圣女大人。\"含混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老奴不想说第二遍。”
三息。
凌霜月站了起来。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身形笔直如剑,冰蓝色宫装已经被褪到了腰以下,上身只剩下被扯开的白色冰丝亵衣挂在手臂上,F罩杯的乳房上满是指印和掐痕,乳头肿胀发红。
走了两步。
跨过了陈老头的身体。
一条修长白皙的腿从陈老头的腰侧跨过,冰凉的肌肤擦过了粗糙的腰腹,凌霜月的身体在陈老头的胯部上方停了下来,冰蓝色的瞳孔低头看着那根直挺挺竖着的紫红肉棒。
“坐下去。\"含混的声音从裴清的胯下传来。\"圣女大人,自己把老奴的屌吃进去。”
凌霜月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冰凉的手伸下去,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指尖碰到龟头的瞬间,冰与火的温差让肉棒猛地跳了一下,凌霜月的手指攥紧了屌杆,把龟头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那道深粉色的屄缝。
腰一沉。
龟头挤进了屄口。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紧紧抿着,下颌的肌肉绷得像钢丝,冰凉紧致的屄肉包裹住了滚烫的龟头,温差的刺激让屄道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没有声音。
继续往下坐。
五厘米,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三十厘米的肉棒在骑乘位的重力作用下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冰凉的屄道,凌霜月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整根肉棒被冰凉的屄肉完全吞没,屌根粗壮的毛发贴上了凌霜月的屄唇,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和冰雪的清冽气息在空气中碰撞。
“操!\"陈老头的声音从裴清的胯下传出来,含混而粗重。\"圣女大人的冰屄把老奴整根屌都吃进去了,冰得老奴头皮发麻,爽!”
与此同时。
粗糙的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从裴清屄缝的最底部开始,沿着那道红肿外翻的缝隙缓缓向上舔。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一声极其压抑的气音从紧咬的牙关间泄了出来。
舌尖的触感粗糙、湿热、带着力道,从屄缝底部一路向上,舔过了被肏得红肿的屄唇,舔过了外翻的嫩红屄肉,舔过了屄口边缘敏感的褶皱,最后停在了屄缝顶端那颗微微充血的肉粒上。
阴蒂。
舌尖绕着那颗肉粒画了一个圈。
裴清的大腿猛地夹紧了陈老头的脑袋。
“师尊夹老奴了。\"含混的声音带着笑意。\"师尊的骚屄被老奴的舌头舔到了敏感的地方了?”
裴清咬紧了牙关。
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前方凌霜月的方向,看到的是凌霜月跨坐在陈老头胯部上方的画面,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身侧,F罩杯的乳房在微微起伏的呼吸中轻轻晃动,冰蓝色的瞳孔正对着裴清的方向。
两双眼睛再次交汇。
酒红对冰蓝。
这一次,两人的眼中都多了一层东西。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不是恐惧。
是一种无需言语的、同类之间的默契。
我知道你在承受什么。
因为我也在承受。
“圣女大人,别愣着。\"含混的声音打断了那道目光。\"自己动,上下动,老奴的屌在你屄穴里,你自己套弄。”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从裴清的方向移开了。
腰部微微抬起,三十厘米的肉棒从冰凉的屄道中抽出了一半,龟头的冠沟刮过屄肉的褶皱,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的淫水,然后腰部落下,整根肉棒重新没入屄道深处,龟头撞击宫颈口的软肉,发出了沉闷的啪嗒声。
抬起,落下。
抬起,落下。
凌霜月的动作机械、缓慢、毫无情欲,像是在完成一项令人厌恶的劳作,面部表情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前方的石壁,嘴唇抿成一条线。
“太慢了。\"含混的声音带着不满。\"圣女大人,快点,用力点,老奴的屌不是让你慢慢磨的。”
粗糙的大手从两侧伸出来,绕过了裴清的大腿,掐住了凌霜月的腰。
凌霜月的腰极细,陈老头的两只大手几乎能合拢,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陷入了冰凉白皙的腰肉中,留下了十个深深的指印。
“老奴帮你。”
两只手同时发力,把凌霜月的身体往下按。
整根肉棒在外力的作用下猛地贯穿了屄道,龟头狠狠撞击在宫颈口上,凌霜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但嘴唇依然紧紧抿着。
没有声音。
“再来。”
提起,按下。
提起,按下。
陈老头掐着凌霜月的腰,像是在操控一个提线木偶,控制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和力度,每次按下都带着蛮横的力量,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冰凉的屄肉在滚烫肉棒的反复摩擦下开始升温,淫水从屄口和屌根的缝隙间渗了出来,沿着肉棒往下流,滴落在陈老头的胯部。
与此同时,舌头没有停。
粗糙的舌尖在裴清的屄缝中肆虐,从阴蒂滑到屄口,又从屄口滑回阴蒂,舌头探入了屄口内部,搅动着被肏得红肿的屄肉,带出了一股股温热黏稠的淫水,淫水涌出屄口后沿着舌头流进了陈老头的嘴里,又从嘴角溢出来,淌满了陈老头粗糙的下巴和脸颊。
“师尊的骚水真多。\"含混的声音从裴清的胯下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声。\"老奴的嘴都被师尊的淫水灌满了,又甜又骚,比灵泉水还好喝。”
裴清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鼎炉体质。
那个该死的体质。
每一次舌尖碰到阴蒂,一股不受控制的电流就从下腹窜上脊椎,直冲头顶,让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淫水像是被打开了闸门一样从屄穴深处涌出来,泛滥到不可收拾,沿着陈老头的脸颊流淌,把那张满是沟壑的脸浸得湿漉漉的。
“师尊的身子真敏感。\"舌尖吮住了阴蒂,用力一吸。\"老奴舔两下就抖成这样,屄穴里的骚水跟泉眼似的往外冒,师尊,你是不是快到了?”
裴清咬碎了下唇。
鲜血的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
不能叫。
绝对不能叫。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琴弦,夹着陈老头粗糙的脑袋,能感受到那张满是胡茬的脸贴在自己最柔嫩的肌肤上,胡茬扎得大腿内侧发疼,但舌头的刺激远远盖过了疼痛,每一次舌尖绕着阴蒂画圈,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G罩杯的巨乳在颤抖中剧烈晃动,充血肿大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深红色的弧线。
“师尊,你看看你自己。\"陈老头的舌头从裴清的屄口抽出来,含混地说着。\"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骑在一个扫地老头子的脸上,大腿夹着老奴的脑袋,屄穴里的骚水淌了老奴一脸,你说外面那些跪在你脚底下磕头的修士们要是看到了,会怎么想?”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前方,面无表情。
但大腿在颤抖,腰在颤抖,小腹在颤抖,连指尖都在颤抖。
“师尊不说话,那老奴问圣女大人。\"舌尖重新探入了裴清的屄口,含混的声音从湿漉漉的水声中挤出来。\"圣女大人,你骑着老奴的屌,看着师尊骑在老奴脸上被舔屄,什么感觉?”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前方的石壁,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腰部在陈老头双手的操控下机械地上下起伏,每次落下时整根肉棒没入屄道深处,龟头撞击宫颈口,每次抬起时肉棒抽出一半,龟头的冠沟刮过屄肉的褶皱,带出一小股淫水。
“不说话?\"陈老头的手指在凌霜月的腰上掐了一下。\"圣女大人,你现在骑着老奴的屌,你知道老奴的屌上沾着什么吗?师尊的骚水,你的骚水,混在一起的,你的冰屄里现在塞着老奴沾满师尊骚水的屌,你们两个正道仙子的骚水,在老奴的屌上混成一团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
依然没有声音。
陈老头的舌头加快了速度。
舌尖在裴清的阴蒂上快速拨弄,像是在弹奏一件乐器,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最敏感的那个点,裴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腿夹紧了陈老头的脑袋,腰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屄穴贴着陈老头的嘴唇来回磨蹭,淫水像是决堤了一样从屄穴深处涌出来,淌满了陈老头的整张脸,从下巴流到了脖子上,从脖子流到了石板上。
“唔……唔……\"裴清的牙齿咬着碎裂的下唇,极其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一声接一声地挤出来,每一声都像是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压制住了那个即将脱口而出的更大的声音。
“师尊要叫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得意。\"师尊忍不住了,老奴的舌头把师尊的骚屄舔得受不了了,骚水流了老奴一脸,师尊,叫出来,让圣女大人听听,正道之首被舔屄舔到叫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裴清没有叫。
牙齿咬得更紧了,下唇已经被咬出了血,鲜血和淫水混合在一起,一滴落在了陈老头的额头上。
“不叫?\"陈老头的舌尖猛地吮住了阴蒂,用力一吸,同时粗糙的舌面在阴蒂上快速来回摩擦。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后仰,G罩杯的巨乳在剧烈的颤抖中疯狂晃动,乳肉的波浪从乳根荡到乳尖,充血肿大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深红色的弧线,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夹紧了陈老头的脑袋,淫水从屄穴中喷涌而出,直接冲进了陈老头的嘴里。
“唔!\"一声比之前所有声音都要大的闷哼从裴清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鼎炉体质的高潮。
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从脚趾到指尖,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屄穴内壁猛烈地绞动着,即使里面没有肉棒也在疯狂地收缩和舒张,一股一股的淫水从屄穴深处涌出来,像是被挤压的海绵,淌满了陈老头的整张脸、脖子、甚至流到了胸口上。
“操!师尊高潮了!\"陈老头的声音从淫水中含混地传出来,带着狂喜。\"师尊的骚屄喷了老奴一脸骚水,爽,真他妈爽!”
与此同时,凌霜月依然在机械地上下起伏。
冰蓝色的瞳孔看到了裴清高潮的全过程。
看到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痉挛、颤抖。
看到了那张始终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咬碎的下唇、紧闭的双眼、绷紧的下颌。
看到了淫水从裴清的屄穴中喷涌而出,淌满了身下那个丑陋老头的整张脸。
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然后被更浓烈的杀意覆盖了。
“圣女大人。\"陈老头掐着凌霜月的腰,把她往下狠狠按了一下,龟头撞击宫颈口发出了沉闷的啪嗒声。\"你看到了?师尊被老奴舔屄舔到高潮了,骚水喷了老奴一脸,正道之首的无暇剑仙,被一个扫地老头子的舌头舔到喷水,你说,这是不是天底下最好笑的事儿?”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前方的石壁。
面无表情。
上下起伏的动作没有停,冰凉紧致的屄肉绞着滚烫的肉棒,每次落下时屄口被撑开的深粉色屄唇贴上了屌根粗壮的毛发,每次抬起时龟头的冠沟刮过屄肉褶皱带出一小股淫水。
“圣女大人的冰屄真紧。\"陈老头的声音从裴清的胯下传出来,含混而粗重。\"师尊的骚屄是热的软的,操起来像泡温泉,圣女大人的骚屄是冰的紧的,骑起来像被冰手攥着屌,一个用嘴伺候老奴,一个用屄伺候老奴,老奴上面吃着师尊的骚屄,下面操着圣女大人的冰屄,两张嘴同时伺候,爽他妈的!”
粗糙的大手在凌霜月的腰上加大了力度,十根手指陷入冰凉白皙的腰肉中,掐出了深深的红印,操控着凌霜月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冰凉的屄道中快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肉响在密室中回荡。
裴清的高潮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夹着陈老头的脑袋,淫水还在从屄穴中缓缓渗出,滴落在那张满是沟壑的脸上。
“师尊,下来。\"陈老头突然说。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睁开了。
“下来,老奴要换了。”
裴清的大腿从陈老头的脑袋两侧移开,身体从跨坐的姿势中撑起来,一条腿从陈老头的头顶跨过,然后侧身坐在了一旁的石板上。
陈老头的脸暴露在了灯火中。
满脸都是裴清的淫水,从额头到下巴,从左颊到右颊,每一道沟壑里都积着透明黏稠的液体,胡茬上挂着淫水的丝线,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鼻尖上还沾着一缕拉丝的黏液。
浑浊的老眼里闪着疯狂的精光。
“圣女大人。\"陈老头猛地坐起来,两只手掐着凌霜月的腰,把还在骑乘位上下起伏的凌霜月整个人往前一推。
凌霜月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扑倒在了石板上。
肉棒从屄穴中滑出,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凌霜月的双手撑在石板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面前,冰蓝色的瞳孔从散乱的发丝间抬起来,带着浓烈的杀意。
陈老头已经翻身压了上来。
精壮如岩石的身躯覆盖了凌霜月修长白皙的后背,粗糙的大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后颈,把那颗银白色的脑袋按在了冰凉的石板上,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凌霜月从后方暴露出来的屄穴。
趴伏按颈位。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嘴唇贴在凌霜月的耳边,声音粗哑低沉。\"老奴要射了,射在你的冰屄里,让老奴的精液把你的子宫灌满。”
凌霜月的身体僵了一下。
腰一沉。
整根肉棒从后方猛地贯穿了冰凉的屄道。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从脚趾到指尖,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按在后颈上的粗糙大手让整张脸贴在了冰凉的石板上,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面前,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没有声音。
一声都没有。
陈老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拉到了极致。
腰胯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以近乎疯狂的频率猛烈抽插,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量,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把那层薄薄的软肉撞得微微张合,冰凉的屄肉在滚烫肉棒的极速摩擦下急剧升温,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屄口和屌根的缝隙间飞溅出来,溅在了凌霜月苍白的臀肉上,溅在了陈老头古铜色的腰腹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三种声音在密室的石壁间混合成了一片混沌的噪音,被四面石壁反射放大,回荡在封闭的空间中。
“操!操!操!\"陈老头的声音变成了野兽般的连续低吼。\"圣女大人的冰屄被老奴操热了!屄肉在绞老奴的屌!紧得老奴快射了!”
粗糙的大手在凌霜月的后颈上加大了力度,把那张冰冷的脸更深地压进了石板里,另一只手伸到了凌霜月的身下,抓住了F罩杯的乳房,五指陷入了冰凉坚实的乳肉中,用力揉捏,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中变形扭曲,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抓回来,肿胀发红的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狠狠拧了一圈。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仅此而已。
“老奴要射了!”
最后十下。
每一下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力道大到把那层软肉撞开了一条缝,滚烫的龟头直接顶进了宫腔入口,凌霜月的身体在最后一下撞击中猛地弓起来,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唇终于从紧抿的状态中微微张开了一线。
但没有声音。
陈老头的腰胯猛地一挺,整根肉棒贯穿到了最深处,龟头抵在了宫颈口的缝隙中,睾丸紧紧贴在了凌霜月的屄唇上。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滚烫浓稠的白色浊液直接冲进了凌霜月的宫腔,像是一道灼热的洪流,冲刷着冰凉的宫壁,冰与火的温差让凌霜月的屄道猛烈地痉挛了一下,冰凉的屄肉绞紧了肉棒,像是要把那根巨物连同精液一起榨干。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浓烈的阳元灵力,精液中蕴含的阳元远超同阶修士,灌入凌霜月体内后开始侵蚀她残余的灵力,像是一团火焰在冰窖中燃烧,凌霜月的眉心灵纹疯狂闪烁了几下,然后黯淡了一分。
“操……爽……\"陈老头趴在凌霜月的后背上,粗重的喘息喷在银白色的发丝上。\"圣女大人的冰屄被老奴灌满了,老奴的精液在你的子宫里,热不热?冰魄宗的圣女,子宫里灌满了一个扫地老头子的精液,你说你还算什么圣女?”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面前的石板地面。
眼中的杀意浓烈到几乎凝成了实质。
陈老头在凌霜月的体内停留了十几息,感受着冰凉的屄肉一阵一阵地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推送,然后缓缓地抽出了肉棒。
那根肉棒从凌霜月的屄穴中滑出时,依然是半硬的状态,龟头上裹着一层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屌杆上沾满了被搅成泡沫的体液,马眼还在渗出最后几滴浓稠的精液。
凌霜月的屄穴在肉棒抽出后微微张合着,被肏烂的屄口合不拢,深粉色的屄唇充血肿胀外翻,嫩红的屄肉露出了一截,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屄穴深处缓缓涌出来,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石板上。
“还没射完。\"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半硬的肉棒,龟头上还挂着一滴精液。
浑浊的老眼转向了裴清。
“师尊。”
裴清坐在一旁的石板上,双腿并拢着,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水和之前高潮时喷出的体液,G罩杯的巨乳上满是揉捏的红印和掐痕,乳头充血肿大成深红色,乌黑的长发散乱在肩头,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陈老头。
面无表情。
“师尊,躺下。”
裴清没有动。
“老奴还剩一点没射完,射在师尊的骚屄里。\"陈老头咧嘴笑着,那张满是淫水的脸在灯火中显得格外狰狞。\"圣女大人的屄穴里灌了老奴大半,师尊的屄穴里也得有,不能厚此薄彼。”
裴清看了陈老头三息。
然后,缓缓地躺了下来。
乌黑的长发铺散在灰色的石板上,双腿分开,红肿外翻的屄穴暴露在灯火中,屄唇紫红充血肿胀,嫩红的屄肉外翻了一圈,屄口微微张合着,之前高潮时涌出的淫水还沾在屄口边缘,在灯火下泛着黏腻的光。
陈老头跪到了裴清的两腿之间。
半硬的肉棒上还沾着凌霜月的淫水和刚才射出的精液残余,龟头对准了裴清红肿外翻的屄口。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老奴的屌上沾着圣女大人屄穴里的骚水和老奴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现在要插进师尊的骚屄里了,师尊不介意吧?”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
腰一沉。
半硬的肉棒挤进了红肿外翻的屄口,裴清的屄穴已经被肏得松软湿滑,半硬的肉棒进入时几乎没有阻力,龟头直接滑到了屄道深处,带着凌霜月的体液和残余的精液一起推进了裴清温热的屄道中。
“唔……\"裴清的身体微微一颤,一声极其细微的气音从鼻腔中泄出。
陈老头的腰胯缓慢地抽插了几下,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把残余的精液全部挤出来。
每抽插一下,马眼就渗出一小股浓稠的精液,被温热的屄肉裹着推送到了屄道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裴清的宫颈口,阳元灵力开始侵蚀鼎炉体质的精元,裴清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好了。\"陈老头抽插了七八下,确认精液全部射完后,缓缓地抽出了肉棒。
软下来的肉棒从裴清的屄穴中滑出,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啵声,龟头上裹着一层混合了三种体液的黏液,在灯火下泛着浑浊的光。
裴清的屄穴在肉棒抽出后微微张合着,被肏烂的屄口合不拢,紫红色的屄唇充血肿胀外翻,嫩红的屄肉露出了一截,小阴唇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屄肉,一股白色的精液从屄穴深处缓缓渗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水,沿着会阴缓缓流淌,在石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陈老头站了起来。
提上了裤子。
低头俯视。
两具身体并排躺在灰色的石板地面上。
左边,裴清,G罩杯的巨乳上满是揉捏的红印和掐痕,乳头充血肿大成深红色,屄穴被肏得紫红肿胀外翻合不拢,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色浊液从屄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乌黑的长发散乱在石板上,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
面无表情。
右边,凌霜月,F罩杯的乳房上满是指印掐痕和揉捏的红印,乳头肿胀发红,后颈上留着被按压的红印,屄穴被肏得从极浅色变成了深粉色,屄唇充血肿胀外翻,精液从合不拢的屄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银白色的长发铺满了半边石板,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
杀意如刀。
密室角落的长明灯终于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