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保护(☆小荷)

“你干了什么?”

聂庆冲进了唐禹的房间,瞪眼问道:“据说今晚你们半路下车,步行回来的,似乎还聊了很久?”

唐禹道:“好歹名义上是夫妻,聊聊天很正常啊,你一惊一乍干什么。”

聂庆看了一眼屋外,低声道:“她好像很生气,就像疯了一样,现在在池塘那边杀人,杀了好几个了。”

唐禹愣住了,回来的路上,谢秋瞳听到那一句拒绝的话,就再也没说话了,而且表情很冷漠。

看她吃瘪,唐禹自然是很爽的,但没想到她又去杀人玩啊。

于是唐禹连忙道:“杀的侍女吗?谁啊!”

聂庆道:“是司马绍安插在梨花别院的间谍和卧底,她说司马绍没威胁了,这些人该处理了,然后就拿着刀去割肉了,好凶狠啊,看得老子都心里发毛,你快去阻止。”

“哪怕该杀,也不能虐杀啊,搞得老子心惊肉跳的。”

唐禹指着自己,道:“我?阻止?我怕她连我一起杀。”

他想了想,连忙道:“你快去把小荷叫过来!快去!”

聂庆愣了一下,然后喃喃道:“你也疯了?她发癫,你还有心情睡女人?你们两个真是绝配。”

“你今天才从天牢出来,又去北湖集会发生了那么多事,现在竟然还有心情做那事,你体力真好。”

唐禹摆手道:“快他妈别废话了,赶紧去把小荷叫过来,不然她也要死了。”

聂庆道:“我怎么叫啊,我也有点怕我这个小师妹啊。”

唐禹急道:“你就说是我叫的啊,别管了先去吧,我马上穿衣服。”

他正泡在浴桶里洗澡呢,水雾氤氲,水面浮着一层淡淡的皂角香。

聂庆也豁出去了,连忙朝外跑去,片刻之后,就把小荷喊了过来。

小荷脸色苍白,哆哆嗦嗦进了屋,整个人像秋风里的落叶般抖个不停。

她刚在门外隐约听到了池塘边的惨叫,又看到聂庆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心里早已怕到了极点。

唐禹道:“小荷,过来给我按摩一下,天牢里遭了不少罪,想你的小手很久了。”

小荷轻轻应了一声,来到唐禹身后,小心翼翼地伸出冰凉的小手,按在他裸露的肩膀上。

她的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又强忍着继续按揉,只是那颤抖透过掌心清晰地传了过来。

而聂庆则是瞪眼道:“你小子不是说起来吗?你怎么还…”

唐禹直接打断道:“师兄,你再不走,当心血溅到你身上。”

聂庆倒吸了一口凉气,喃喃道:“你比谢秋瞳还狠,在房间里杀啊?杀之前还要辱?你们真他妈绝配,老子不陪你们两个癫子玩了。”

他转头就跑了。

但小荷已经浑身发抖了。谢秋瞳今晚乱杀人,她本就害怕,现在唐禹又说这种话,她感觉自己已经没活路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而见到聂庆走了出去,唐禹这才从浴桶里站了起来,水声哗啦。

小荷下意识抬眼,又慌忙低下头,脸颊飞起一抹羞红——姑爷赤条条地站在那里,水珠顺着紧实的胸膛和腰腹往下淌,没入那丛漆黑的毛发之中,胯下的物事沉甸甸地垂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帮我擦水,不要胡思乱想。”唐禹沉声道,语气却不容置疑。

“姑…姑爷…”小荷的声音都在哽咽,膝盖一软几乎要跪下,“姑爷饶命啊,我也是…”

唐禹道:“闭嘴!做你的事!不要废话!”

“哦…”

小荷连忙捡起帕子,哆哆嗦嗦地给他擦拭身体。由于紧张,她不断在出错,帕子几次从他肩头滑落。

她蹲下身擦他小腿时,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那处,又触电般移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而突然的敲门声,更是把她的胆都吓破了,帕子掉落在地,眼泪决堤而出。

“想活命就脱衣服!快!”

唐禹也顾不得那么多,一把扯住小荷的衣带,外衫应声而开。

小荷惊得呆住,任由他剥去中衣,露出里头藕荷色的肚兜和莹白细腻的肌肤。

唐禹手上一用力,连那肚兜的细绳也被扯断,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顶端两点樱红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

“姑爷——”小荷尖叫一声,已被他拦腰抱起,直接扔到了床上。

她赤裸的身子落在被褥间,像一尾搁浅的鱼,拼命往床角缩。

唐禹赤条条地钻了进去,被子一盖,伸手把小荷拉进自己的怀里。

小荷浑身冰凉,肌肤却细腻如羊脂,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贴着他滚烫的胸膛,那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顶端的两点硬粒抵在他胸口,激得两人都是一颤。

“等会儿不许说话!”唐禹低声道,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手顺势滑下去,覆在她挺翘的臀瓣上,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让两人下半身紧密相贴。

小荷眼泪已经流了出来,心中害怕到了极致,却不敢挣扎。

她感觉到姑爷腿间那根滚烫坚硬的物事正死死抵在她小腹上,灼人的热度透过两人紧贴的肌肤传来,让她羞愤欲死,却又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瑟瑟发抖。

门被推开了。

谢秋瞳提着刀快步走了进来。她一身白衣早已被血浸透,暗红的血渍在衣摆上结出狰狞的花,长发披散,几缕发丝黏在染血的侧脸上。

她手中那柄长刀还在往下滴血,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暗红的痕迹,整个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散发着浓重的腥甜气味。

她瞥了四周一眼,目光扫过地上凌乱的女衫、扯断的肚兜,最终落在床上那团隆起的被褥,以及被褥外两具交缠的、赤裸的肩背上。

唐禹见她浑身都是血,白衣都被染红,披头散发的模样当真恐怖,尤其是那双眼睛,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杀意。

他头皮发麻,一手仍按在小荷臀上,故意揉捏了一把,让被子下的动静显得更为不堪,同时哑声道:“你提着刀来我这里干什么!别乱来啊!”

谢秋瞳却是一脸平静,仿佛那满身血腥不过是沾了露水。她瞥了一眼床上的小荷,又看了一眼地上被撕碎的衣物。

她微微眯眼,沉声道:“你要保她?别说你不知道她是司马绍的卧底!”

听到这句话,小荷终于崩溃了,连忙哭喊道:“小姐饶命啊,小姐,我也是被…”

唐禹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不是打脸,而是拍在她赤裸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小荷惊叫一声,被他一把按到被窝里,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露在外头的雪臀上赫然一个红掌印,臀肉还微微颤着。

“让你别说话!你是听不到吗!”唐禹吼道,手掌却顺势滑到她臀缝间,威胁似的按了一把,示意她噤声。

他把小荷一把按到被窝里,然后看向谢秋瞳,被子下的手仍掐着小荷的腰,拇指在她肌肤上缓缓摩挲,道:“你把她送给我那天,我就已经知道她有问题了。”

谢秋瞳道:“但凡是干净的,我从不苛责,但叛徒就该死,你一定要拦我?”

唐禹道:“她五年前逃难到的建康,那时候才十一岁,不可能是司马绍的卧底。”

“她侍奉了你一年,然后你失踪了两年,意思是她十二到十四岁的时期,你都不在。”

“一个侍女,还是外地逃难来的侍女,仅有十二三岁,没有你的保护,她在府里能不受欺负吗?”

“在此期间,司马绍的卧底接近她,帮助她,保护她,因此她从那个时候成了司马绍的人。”

“我的猜测没错吧?”

谢秋瞳冷冷看着他,缓缓点头。

唐禹道:“十二三岁的少女,为了活下去,选择接受帮助,她懂什么背叛不背叛的?”

谢秋瞳道:“直到你进天牢,她都在给司马绍传递情报。”

唐禹道:“你早已识破了她,你让她看到的情报都是没价值的,更何况这一次刺君事件,她还帮了你骗司马绍。”

谢秋瞳讥笑道:“那是我聪明,不然倒霉的就是我了。”

唐禹点头了点头,道:“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你认为叛徒都该死,无论什么理由。”

“我不反驳你,我也不认为你错。”

“但我想保她一命,让她跟我吧,我去舒县需要人照顾。”

谢秋瞳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目光在那件被扯烂的肚兜上停留了一瞬,又看向被褥间小荷露出的那片雪白脊背,以及唐禹搭在那腰臀交界处、正缓缓抚摸的手掌。

她沉默了片刻,才道:“看来你是想女人了,那为什么拒绝我?”

“如果你答应,现在躺在你身旁的该是我,我能比她差?”

唐禹无奈道:“我只需要负责她吃穿活命,但要给你的就太多了,负担不起。”

谢秋瞳道:“面子我肯定会给你,但你最好想清楚,别被人家耍了。”

“明天我会把她的奴籍给你,从现在开始,她彻底是你的人了,你想杀就杀,想睡就睡。”

“但唐禹,我三番五次为你让步、为你妥协,你最好记在心里,别总是防备着我。”

“你始终要明白,你缺乏手段,你离不得我。”

“我们结合,才是最好的路。”

唐禹举手,小声问道:“可以只结合,但不同路吗?”

谢秋瞳指了指门外,道:“青楼窑女都要收钱,你指望我白给?你觉得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唐禹耸了耸肩,道:“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万一我哪天真的摆烂了,就跟你混了。”

谢秋瞳举起了刀。

她咬牙切齿道:“摆烂?跟我混?你当我前途不光明?王八蛋!”

“等你去了舒县,你才知道老娘都快把你宠上天了!”

“半个月后上任,你做好准备吧你!”

说完话,她把刀砍在桌上,刀锋入木三分,震得烛火剧烈摇晃。她转头就走,白衣上的血腥味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这是她多年以来,第一次被气得这么惨,这么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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