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幸福

岚云将那伴生剑在春径中停驻了好一会儿。

他能感受到那些紧密包裹着剑身的果肉从最初的僵硬抗拒,一点一点地变得柔软、温顺,像是终于接纳了这个闯入者的存在。

洛水的呼吸也从急促的喘息渐渐平缓了下来,那张嫣红的小脸上虽然还挂着泪痕,但眉头已经不再紧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茫然的、软绵绵的放松。

岚云试探性地动了一下。

伴生剑在春径中缓缓地向后了一小截,那些被拓开的果肉立刻乖巧地贴合上来,发出了一声十分细微的、连腻的水声。

然后他再次向前探索,这一次的推进比方才顺畅了太多,那些果肉不再拼命抵抗,而是柔顺地向两侧让开,用一种温热紧密的拥抱迎接着伴生剑的回归。

一个来回。

岚云停了下来,低头看着身下那个红着脸、眼神迷蒙的师姐。

“师姐,还害羞嘛?”

洛水那双水色盈盈的眸子眨了眨,被问得有些发愣,随即那张小脸又红了几分,声音软濡无比。

“害羞…”

“嗯,知道了。”

岚云发力,伴生剑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地闯入了春径的最内里,剑首重重地碾过春心门扉上那片最为敏锐的果肉。

洛水的柳腰弓了起来,那歌声清脆,两条红丝长腿在岚云的肩膀上强烈地颤了一下。

伴生剑退出,再次闯入,又是一个完整的来回。

“还害羞嘛?”

洛水的脑子还在嗡嗡作响,那双红润的眸子里全是被顶得七荤八素的迷糊,可她还是乖乖地、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又是一记狠狠的连携,伴生剑的剑首精准地撞在了春心上,洛水的十根红丝脚趾在半空中绷紧又舒展,那声歌声比上一次拔高了半个调。

“咿呀呀!”

撤离,加入。

“害羞嘛?”

“害…害羞…”

“咿-!”

“呜…害羞…”

啪啪。

“呀啊啊!”

这个循环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紫翠宫寝殿里回荡着的声音就像是唱相声,岚云那句温柔的害羞嘛和洛水那声越来越软、越来越甜、越来越带着哭腔的害羞交替出现。

中间穿插着伴生剑连携时发出的咕叽水声和洛水被顶得咿呀直叫的婉转歌声。

洛水的脑子早就被搅成了一锅粥,那些原本还残存的羞耻感和紧张感在一次又一次的连携中被彻底碾碎,化作了纯粹的、让人上瘾的酥麻与快意。

她甚至开始期待岚云的每一次提问了,因为每次回答完害羞之后紧跟着的那一记深顶,那种从春心直冲天灵盖的刺激实在是太舒服了。

又是一个来回。

洛水的眼神迷离,那张嫣红的小脸上挂着一种晕乎乎的笑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咽下的香涎。

“不害羞啦…”

她的声音柔软,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餍足与甜蜜。

“师弟好厉害…师姐感觉师弟在师姐里面乱撞…”

岚云听到这句话,笑道。

“师姐真乖。”

他的双手掐住了洛水那纤细的柳腰,伴生剑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桩机,在那花泞泛滥的春径中开始了大开大合的连携。

沉闷的连携声密集,伴随着伴生剑在春径中高速连携时搅打出的咕叽咕叽的连腻水声,以及洛水那被顶得完全失去了节奏的、此起彼伏的甜腻歌声。

那些层层叠叠的嫩粉果肉在伴生剑疯狂的连携下被搅打得泛起了绵密的白色泡沫,大量的泡沫堆积在两人连携的门扉处,随着每一次连携而向外溢出。

岚云的连携速度骤然拔高到了一个新的层次,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钉在春心的门扉上。

最后一记狠的。

伴生剑死死地抵在了春心的最内里,灼热的、稠厚的养生膏狠狠地挥洒入了那片花泞不堪的春心之中。

三波。

每一波养生膏的灌入都让洛水的身体颤栗一下,那双红丝长腿在岚云的肩膀上绷得笔直。

而就在养生膏灌入的同一刻,洛水的春园也迎来了属于她的云巅。

“呜啊啊啊啊…”

那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歌声在紫翠宫的穹顶下回荡,洛水的整个身体都在强烈地颤栗着,大股大股灼热的花蜜从春园门扉中挥洒而出。

洛水那双带着红晕的眸子失去了焦距,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微笑,整个人像是灵魂出窍般飘飘然地沉浸在那片恍惚如仙境的余韵之中。

就在她还处于这种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时,岚云动了。

他的双手扣住洛水的柳腰,在保持着伴生剑依旧深埋在春径中的状态下,将洛水那软绵绵的身子整个翻转了过来。

洛水的脸扑进了柔软的锦缎被褥之中,那头凌乱的秀发散落在枕面上,从侧面只能看到半张嫣红的脸颊和一只还在迷蒙中眨巴着的眼睛。

岚云的手掌按在洛水的腰窝处,将她的鼙鼓高高托起,那两条穿着红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跪在软榻上微微分开,红丝勒在腿根处的蕾丝花边因为这个姿势被绷得更紧了。

从岚云的视角看过去,洛水那被红丝包裹着的浑圆鼙鼓高高撅起,两瓣饱满的鼙鼓被丝袜勒出起伏。

而在两瓣鼙鼓的正中,伴生剑正深深地埋在那处花泞泛滥的春园中,门扉处还残留着方才连携时搅打出的白色泡沫和溢出的养生膏。

岚云再次开始了连携。

这个姿势比方才更加方便发力,伴生剑每一次的连携都带着十足的冲劲,从后方长驱直入,精准地碾过春径内壁那些最为敏锐的果肉,狠狠地撞在春心的门扉上。

“咿呀!咿呀呀!”

洛水那张埋在被褥中的小脸抬了起来,原本还恍惚着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后方进攻彻底唤醒,那些刚刚平

息下来的快意如同海啸般重新席卷了她的全身。

岚云的手掌落在了洛水那被红丝包裹着的鼙鼓上,力道不轻不重,在那饱满的鼙鼓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色掌印。

“师姐都这么大了还尿床。”

“咿呀!对不起师弟…呜呜…师姐是坏孩子…”

右囤。

“对不起…师弟好厉害…呜…”

左囤。

洛水的柳腰塌了下去又弹了回来,那挺出的鼙鼓不仅没有因为巴掌而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朝岚云欢迎,配合着岚云每一次的连携。

“对不起师弟…师姐下次不会了…呜呜呜…”

连续三记落在那两瓣被红丝包裹着的饱满鼙鼓上,每一记都让洛水的身体向前挪动了一小截,那些被顶出来的甜腻歌声也变得越来越婉转悠扬,带着哭腔和鼻音,在紫翠宫的寝殿中回荡。

岚云的连携速度开始攀升。

因为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方便发力了,伴生剑在春径中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十足的劲头,每一记连携都将师姐向前推出了一小段距离,她的膝盖在锦缎被褥上蹭出了长长的褶皱。

加速。

再加速。

伴生剑在春径中化作了一道残影,那些被高速搅打的果肉和花蜜发出了连绵不绝的咕叽水声,白色的泡沫从门扉处不断溢出,顺着洛水的大腿里侧向下淌,浸湿了红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花边。

最后的连携。

伴生剑在十几次极速的加速连携后,再次死死地钉在了春心的最内里。

灼热的养生膏再次如洪流般灌入。

一波、两波、三波…九波。

九波养生膏接连不断地涌入洛水那已经被第一次灌满了大半的春心之中,那恐怖的数量根本无法被完全容纳,大量的养生膏混合着花蜜从门扉处溢流而出,将身下的被褥浸透了一大片。

而那些被封锁在春心内部、无处可去的养生膏,将洛水原本平坦的小肚撑得微微隆起了一个柔软的起伏。

两个人都沉浸在了这场漫长余韵的潮水之中。

岚云的伴生剑依旧深埋在洛水的春径里,他的胸膛贴着洛水那因为汗水而变得湿滑的后背,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同步,在寂静的紫翠宫中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

洛水的声音从被褥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喘息的余韵和一种甜到发腻的媚意。

“这样的姿势好奇怪呀…”

“哪里奇怪了?这样的师姐可爱得像狗狗一样。”

洛水的脑袋从被褥里探了出来,那张嫣红的小脸上写满了茫然,凌乱的秀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带着红晕的眸子圆溜溜地看着岚云。

“师姐是狗嘛?”

“是啊,师姐是可爱乖巧的大狗,最喜欢了。”

洛水听了这话,那张原本还带着困惑的脸蛋上,并没有任何的羞恼和生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蜜到快要溢出来的、傻乎乎的幸福笑容。

对她来说,就算是岚云说她是个笨蛋,她也会认为自己是真的笨。

她微微转过头,那双水色盈盈的红润眸子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翘得高高的,用一种可爱到让人心脏骤停的语气,轻轻地叫了一声。

“汪汪?”

然后她就那样趴在被褥上,脸颊贴着柔软的锦缎,带着满脸的羞赧和甜蜜,对着岚云笑着。

岚云心动了。

这谁忍得住?

他俯下身去,一只手穿进了洛水那头凌乱的秀发之间,指腹在她的头皮上轻轻地揉搓着、抚摸着,就像是在给一只乖巧的大金毛顺毛。

洛水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脸颊在被褥上蹭了蹭,笑嘻嘻地开口。

“诶嘿嘿…师弟在师姐的里面…师姐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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