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呜……
那样会死人的,求你放过我吧!
求求你了!
“陈瑶仍然哭着抗议道。
王泽杰扳着脸说道:
“你不答应就行了吗?”
王泽杰说着下身用力在菊门内一缩一挺……
陈瑶立刻小声哀叫起来:
“哎哟!痛啊!
快停下来!”
王泽杰继续抽动,并恐吓道:
“你是要乖乖的配合我?
还是让我搞完三个地方?
你考虑清楚了吗?”
陈瑶在呼痛声中应道:
“求求你快点做好吗?”
王泽杰停下来问道:
“你这是答应让我继续这样做罗?”
陈瑶没再说话,只是悲痛的饮泣着。
王泽杰又小心的挺着自己的大肉棒,顶在她的入口勉强的推入,一点一点的进入的她的后庭……
他慢慢的肏入大约三分之一进去……
然后,再抽出来一点点……
然后又再次的肏入。
陈瑶无奈下只好“呜呜”的抽泣着向后顶着屁股……
王泽杰的巨型大炮顿时几乎消失在她雪白性。
感的屁股之内。
王泽杰对陈瑶的默不作声感到不甚满意,奸笑道:
“你不回答也无所谓,反正我也要痛快的彻底采一次后庭花,我要开始了!”
话声一落,王泽杰的大肉棒,再次在她体内抽送起来……
见她不再出声……
王泽杰便用力狂击上百下……
只见陈瑶被搞得只能“哇哇”叫痛,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王泽杰一边挺动下身,一边把玩着陈瑶的一双玉乳,嘴里还猥亵的问道:
“真大!”
不过如今这个情况下……
她也没有心思去思考王泽杰说什么……
只是盼望着这一场春宫大戏尽快的结束。
陈瑶再受不起王泽杰的大力冲剌……
于是吐出细如蚊叫的声音:
“结束了吗?
快点啊……”
见这绝色少妇竟然真的屈伏在自己的淫威之下,王泽杰满意的说道:
“快点,你以为我是汝阳王啊!!
我可是金刚不倒!
告诉你我的一个秘密吧!
我的大肉棒,兴奋时足有一尺长……
现在一尺长的家伙现在整根都藏在你的后庭内呢!”
陈瑶低声的哭泣道:
“求你不要说了……啊……好疼!”
王泽杰淫笑道:
“是,为夫就听娘子的话,我这就不说话啦!
现在请娘子再给为夫享受一下你的大乳吧!”
他话一说完,就再度伸手抓着她胸前抖动不止的一对玉乳揉搓起来。
王泽杰在抚弄双乳同时,缓缓抽出自己的大肉棒,退至她的菊花洞口再轻轻回肏少许,来回数度后突如其来一下子整根尽入。
陈瑶被那突如其来的一肏,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叫了起来。
这正是王泽杰学着情色小说上的“九浅一深”淫功……
随着抽肏节奏的加快……
陈瑶的叫唤声也渐密和渐响。
不一会儿,王泽杰就感到陈瑶的菊洞已再度湿润起来。
王泽杰眼看时机成熟,便爬起身来两膝跪着……
用手环按着陈瑶的两股。
陈瑶下身被王泽杰揪离床上,整个身躯成拱桥状……
王泽杰不快也不缓前后挺动着腰部……
只见自己壮大的巨炮在她的后庭来回进出……
他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兴奋。
可怜的陈瑶后庭初尝异物的抽击,头部不由自主的左右摇摆,口中哭声还夹杂着下身逐渐传过来的快感所带来的呻吟……
而唯一清醒的大脑却使她侧着头脸呆望向床内,一副绝望的神态。
王泽杰挺着屁股顺时针方向打着大圈子……
如此数百下后陈瑶的后庭居然真的开始流出爱液来,泛滥的汁液最后更是随着王泽杰的进出溢流出菊洞之外,将两人的结合的地方齐齐弄湿……
那紧迫及湿润的快感令王泽杰加大力道挺动腰肢,不给陈瑶一丝喘息余地。
“噢……”
陈瑶现在被弄得只能发出一连串大半像浪叫又小半像痛苦的叫喊声。
王泽杰又在陈瑶身上骋驰十数分钟后,感觉自己已经进入快要出精的时刻,便仰头叫道:
“娘子,为夫再忍不住了,我要出来了!”
他说着用尽全身力度疯狂挺送,大喊道:
“真的不行了!
要射啦!
射啦!噢……”
话声刚落,王泽杰下身向上猛挺一下……
这一挺的力度直将陈瑶整个身躯向上推移,头也撞了床头一下。
陈瑶的双峰……
因为被王泽杰的十指深深的抓着……
才没被撞离握抓……
王泽杰感到自己的大肉棒,抵在她的后庭尽头内不停的跳动……
随着每次跳动……
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稠的液体激射进她的后庭深处。
陈瑶在王泽杰精液无情的射击下,竟然刺激得前面的花房肉壁突然产生数阵痉挛,淫水从前面的嫩屄深处大量涌出。
这真是出乎王泽杰的意料之外……
陈瑶竟然敌不住生理反应,达到了高潮……
只见她嘴部张开……
但是口中已经叫不出声,只能从喉内吐出低微“啊啊”之声。
王泽杰本来已经渐停跳跃的大肉棒,在同一时间被陈瑶后庭的压逼下及外面爱液的湿润中,再次发射数下才完全静止下来……
他整个人压在陈瑶身上感受着极乐过后的一刻,这个绝色少妇的美乳、嫩屄、后庭以至整个肉体已经全无保留的被自己强占了。
望着床上的陈瑶……
在朦胧的灯光中……
看着她这诱人的肉体……
王泽杰的下身很快又微硬起来……
随即爬到陈瑶身后用手掌轻力磨弄着那又大又胀的紫红色蓓蕾。
“不要了!
求你放过我吧!”
陈瑶本来就不能熟睡……
张眼看见王泽杰这副姿态……
不由得叫道:
“夫君你已弄了这么久了,就不要再弄了好吗?”
王泽杰没有出声回答……
他的行动就是最佳的答案……
他手口并用的在这美丽的躯体上逗弄起来。
最后,王泽杰的头部埋在陈瑶的两腿之间,在她娇声微喘声中,王泽杰一面两手夹弄着蓓蕾,一面用嘴吸吮着她的花房,待她的嫩屄微微呈现湿润后,王泽杰便挺动着下身再一次由她的嫩屄进入她的体内。
这次一开始王泽杰就已经猛力的抽送着……
可怜的陈瑶又一次被自己的丈夫之外的男人无情奸淫着。
他抽送很久都没有射精的感觉……
而陈瑶却早已被肏至失神,看来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王泽杰不动声色的将陈瑶的两只小腿负在自己肩膀上……
陈瑶的嫩屄在这姿势下自然比先前大字形时更加紧合……
大肉棒和花璧的磨擦也特别强烈。
一时之间,房间内只余下撩人的叫床声和两人下部的互撞声。
王泽杰在感到陈瑶泄了两次后,才将今夜余下的所有精液喷在她的花芯上。
陈瑶此刻真的是欲仙欲死,强烈的电流真得要让她窒息了……
她纤细的手指抓紧着雪白的床单,揉成一团,手背因过分用力而变得青筋跳起,指骨发白。
雪白可爱的脚趾也痉挛的蜷着时紧时松,浑圆修长的玉腿夹紧王泽杰,不让一丝快感逃脱……
而花蕊中更是爱液如潮。
随着高潮一结束王泽杰也如遭雷击般,先是全身突然僵住一阵子……
然后,便像癫痫发作似的整个人都抖簌起来。
约莫一分钟后,王泽杰才说道:
“娘子,我们休息一下吧!
实在太累了。”
他说完便一把将陈瑶拉起身来,略微整理了一下床铺,才搂着她斜倚着枕头并躺了下来。
而事情也一如王泽杰和范遥他们设想的顺利进行着……
先是范遥将众人都灌醉了……
然后踢开鹿杖客的房门……
结果只听得一个女子声音尖声叫了出来。
鹿杖客站在床前,听得破门之声……
当即回头过来,一脸孔惊惶和尴尬之色。
范遥见床上横卧着一个女子,全身裹在一张薄被之中,只露出了个头,薄被外有绳索绑着……
犹如一个铺盖卷儿。
那女子一头长发披在被外,皮肤白腻……
容貌极是艳丽,认得正是汝阳王新纳的爱姬韩氏。
范遥暗道韦蝠王果然好本事,孤身出入王府,将韩姬手到擒来。
却不知道这个已经是掉包并且易容过的妓女罢了。
其实韦一笑把韩姬偷出来容易,放到鹿杖客的房间却是花了一番功夫的。
他候了半日,好容易等到鹿杖客出房如厕……
这才闪身入房,将韩姬放在他床上……
随即悄然远去。
在范遥抓奸在床的情况下,鹤笔翁也跟着逼问鹿杖客要十香软骨散的解药。
无奈之下,鹿杖客也只有答应……
而且范遥还设计说让鹿杖客将韩姬带走……
这让鹿杖客是欣喜若狂。
这个时候警卫说王府丢失一名王爷的宠妾……
而且被追踪发现,掠夺宠妾的人现在就在万安寺!
鹿杖客当即明白是范遥陷害自己。
可是这个时候自己已经是骑虎难下……
而且范遥又答应护送鹿杖客离开……
这才让鹿杖客心里平衡一些。
可是千算万算,范遥和鹿杖客都没想到出万安寺的时候,竟然遇上了赵敏!!
鹿杖客作贼心虚,大吃一惊,只道赵敏亲自率人前来拿他……
当下就要跟赵敏和范遥火拼!
结果没想到赵敏并不是来抓鹿杖客的……
而且让范遥跟自己去找王泽杰的。
鹿杖客趁机会将包袱带上万安楼,将这个假韩姬收藏起来……
等追查的护卫散去再想办法去将这个美女带走金屋藏娇起来。
范遥被赵敏牵着手,一直走出了万安寺,又是焦急,又是奇怪……
不知她要带自己到哪里去。
赵敏拉上斗篷上的风帽,罩住了一头秀发,悄声道:
“苦大师,咱们瞧瞧张无忌那小子去。”
范遥又是一惊,斜眼看她……
只见她眼波流转,粉颊晕红,却是七分娇羞,三分喜悦,决不是识穿了他机关的模样。
他心中大安,回忆昨晚在万安寺中她和王泽杰相见的情景,哪里是两个生死冤家的样子。
一想道“冤家”两字,突然心念一动:
“冤家?
莫非郡主对我教主暗中已生情意?”
转念再想:
“她为甚么要我跟去,却不叫她更亲信的玄冥二老?
是了,只因我是哑巴,不会泄漏她的秘密。”
当下点了点头,古古怪怪的一笑。
赵敏嗔道:
“你笑甚么?”
范遥心想这个玩笑不能开……
于是指手划脚的做了几个手势,意思说苦头陀自当尽力维护郡主周全,便是龙潭虎穴,也和郡主同去一闯。
很快,赵敏找到了王泽杰的住所客栈,幸好这个时候韩姬已经软瘫不能懂……
王泽杰早已经起身来打坐养神,并且安排王难姑将韩姬带回另外安全的地方去了,自己只待万安寺中烟花射起,便去接应,忽听有人来访,甚是奇怪,迎到客堂,见访客竟是赵敏和范遥。
王泽杰也不明白赵敏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做什么,总不能是发现范遥的秘密和今晚的行动吧。
既然猜不透……
他便上前一揖,说道:
“不知赵姑娘光临,有失迎迓。”
赵敏道:
“此处非说话之所,咱们到那边的小酒家去小酌三杯如何?”
王泽杰只得道:
“甚好。”
赵敏仍是当先引路,来到离客店五间铺面的一家小酒家。
内堂疏疏摆着几张板桌,桌上插着一筒筒木筷。
天时已晚,店中一个客人也无。
赵敏和王泽杰相对而坐。
范遥打手势说自己到外堂喝酒。
赵敏点了点头,叫店小二拿一只火锅,切三斤生羊肉,打两斤白酒。
王泽杰满腹疑团,心想她是郡主之尊,却和自己到这家污秽的小酒家来吃涮羊肉……
不知安排着甚么诡计。
赵敏斟了两杯酒,拿过王泽杰的酒杯,喝了一口,笑道:
“这酒里没安毒药,你尽管放心饮用便是。”
王泽杰道:
“姑娘召我来此……
不知有何见教?”
赵敏道:
“喝酒三杯,再说正事。
我先干为敬。”
说着举杯一饮而尽。
王泽杰拿起酒杯,火锅的炭火光下见杯边留着淡淡的胭脂唇印,鼻中闻到一阵清幽的香气,也不知这香气是从杯上的唇印而来,还是从她身上而来,不禁心中一荡,便把酒喝了。
赵敏道:
“再喝两杯。
我知道你对我终是不放心,每一杯我都先尝一口。”
王泽杰知她诡计多端,确是事事提防,难得她肯先行尝酒,免了自己多冒一层危险。
可是接连喝了三杯她饮过的残酒,心神不禁有些异样,一抬头……
只见她浅笑盈盈,酒气将她粉颊一蒸……
更是娇艳万状。
王泽杰哪敢多看,忙将头转了开去。
赵敏抚弄酒杯,半晌不语,提起酒壶又斟了两杯酒,缓缓说道:
“张教主,我问你一句话,请你从实告我。
要是我将你那位周姑娘杀了,你待怎样?”
王泽杰心中一惊,说道:
“周姑娘又没有得罪你,好端端的如何要杀她?”
赵敏道:
“有些人我不喜欢,便即杀了,难道定要得罪了我才杀?
有些人不断得罪我,我却偏偏不杀,比如是你,得罪我还不够多么?”
说到这里,眼光中孕着的全是笑意。
王泽杰叹了口气,说道:
“赵姑娘,我得罪你,实是迫于无奈。
不过你赠药救了我的三师伯、六师叔,我总是很感激你。”
赵敏笑道:
“你这人当真有三分傻气。
俞岱岩和殷梨亭之伤,都是我部属下的手,你不怪我,反来谢我?”
王泽杰微笑道:
“我三师伯受伤已二十年,那时候你还没出世呢。”
赵敏道:
“这些人是我爹爹的部属,也就是我的部属……
那有甚么分别?
你别将话岔开去,我问你:要是我杀了你的周姑娘,你对我怎样?
是不是要杀了我替她报仇?”
王泽杰沉吟半晌,说道:
“我不知道。
“赵敏道:
“怎会不知道?
你不肯说,是不是?”
王泽杰道:
“以前小,不懂事,比如我爹被六大门派的人逼死。
如果说我要报仇,是不是要把他们全部杀光才对?
但是随着年纪的长大,很多小时候认为应该做的事情……
现在却是不明白了!!
我只是知道,就算那些人真是凶手,我将他们一一杀了,又有甚么用?
我爹总是活不转来了。
赵姑娘,我这几天心里只是想,倘若大家不杀人,和和气气、亲亲爱爱的都做朋友,岂不是好?
我不想报仇杀人,也盼别人也不要杀人害人。”
赵敏听他说得诚恳……
想了一想,道:
“那是你心地仁厚,倘若是我……
那可办不到。
要是谁害死了我的爹爹哥哥,我不但杀他满门,连他亲戚朋友,凡是他所相识的人,我个个要杀得干干净净。”
王泽杰道:
“那我定要阻拦你。”
赵敏道:
“为什么?
你帮助我的仇人么?”
王泽杰道:
“你杀一个人,自己便多一分罪孽。
给你杀了的人,死后甚么都不知道了,倒也罢了。
可是他的父母子女、兄弟妻子可有多伤心难受?
你自己日后想起来……
良心定会不安。
再说了,你杀别人父母,别人的子女将来也会找你和你的子女报仇……
这冤冤相报何时了?
杀人者自有法律制裁。
如果大家都是这样你杀我我杀你……
那国家还要法律做什么?”
赵敏不语,心中默默想着他的话。
王泽杰问道:
“你杀过人没有?”
赵敏笑道:
“现下还没有,将来我年纪大了,要杀很多人。
我的祖先是成吉思汗大帝,是拖雷、拔都、旭烈兀、忽必烈这些英雄。
我只恨自己是女子……
要是男人啊,嘿嘿,可真要轰轰烈烈的干一番大事业呢。”
“不错,他们也是我敬仰的大英雄,是男人都要干一番大事业!
所以我要干的大事业就是完成百年来汉人都无法达成的心愿,驱除鞑虏,恢复华夏!!”
王泽杰充满豪气的说道。
就连门外的范遥听了,心里都忍不住的叫好!
赵敏不是第一次听王泽杰说这样的话,因此心里并没有抵触,相反有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
她只是浅浅一笑,斟一杯酒,自己喝了,说道:
“你还是没回答我之前的话。”
赵敏听着王泽杰的豪言壮语,却仍旧对自己之前说要杀周芷若的问题纠缠不放的说道:
“你还是没回答我之前的话。”
王泽杰道:
“你要是杀了周姑娘,或者杀了我手下任何一个亲近的兄弟,我便不再当你是朋友,而是敌人。”
赵敏笑道:
“那你现下当我是朋友么?”
王泽杰道:
“假如我心中恨你,也不跟你在一块儿喝酒了。
唉!我只觉得要恨一个人真难。
我生平最恨的是那个混元霹雳掌成昆。
可是他现下死了,我又有些可怜他,似乎倒盼望他别死似的。”
赵敏道:
“要是我明天死了,你心里怎样想?
你心中一定说:谢天谢地,我这个刁钻凶恶的大对头死了,从此可免了我不少麻烦。”
王泽杰大声道:
“不,不!
我不盼望你死,一点也不。
韦蝠王这般吓你,要在你脸上划几条刀痕,我后来想想,很是担心。
你……你应该知道,我……我的很喜欢你的!”
赵敏嫣然一笑……
随即脸上一红,低下头去。
王泽杰道:
“赵姑娘,你别再跟我们为难了,把六大派的高手都放了出来……
大家欢欢喜喜的做朋友,岂不是好?”
赵敏喜道:
“好啊,我本来就盼望这样。
你是明教教主,一言九鼎,你去跟他们说,要大家归降朝廷。
待我爹爹奏明皇上,每个人都有封赏。”
王泽杰缓缓摇头,说道:
“你说这句话好比我跟你说,你们蒙古人现在退出华夏,我汉人还可以给你们一条生路……
甚至永远和好……”
赵敏向他凝望良久,脸上的愤怒和惊诧慢慢消退,显得又是温柔,又是失望……
终于又坐了下来,说道:
“张无忌,你真要做反抗朝廷的头头?!”
这几句话说得竟是十分凄苦。
“我知道你会认为我这样做是死路一条……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就算思路一条,我也会去做!
文天祥说过,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我张无忌今天也可以给郡主你赠言,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王泽杰直接把谭嗣同临死前做的诗词也用上了!
赵敏听道: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不由心中一赞,眼睛中透出敬仰之神色,并且反复的念着王泽杰这两句话。
坐在旁边的范遥同样被王泽杰的文采和豪气说感染。
如果不是因为赵敏在现场,范遥真恨不得走过去跟王泽杰痛饮三百杯!!
赵敏和王泽杰两人默默对坐了好一会。
王泽杰道:
“赵姑娘,夜已深了,我送你回去罢。”
赵敏道:
“你连陪我多坐一会儿也不愿么?”
王泽杰忙道:
“不!你爱在这里饮酒说话,我便陪你。”
赵敏微微一笑,缓缓的道:
“有时候我自个儿想,倘若我不是蒙古人,又不是甚么郡主,只不过是像周姑娘那样,是个平民家的汉人姑娘……
那你或许会对我好些。
张公子,你说是我美呢,还是周姑娘美?”
王泽杰没料到她竟会问出这句话来,心想毕竟蒙古女子性子直率,口没遮拦,灯光掩映之下,但见她娇美无限,不禁脱口而出:
“自然是你美。”
赵敏伸出右手,按在他手背之上,眼光中全是喜色,道:
“张公子,你喜不喜欢常常见见我,倘若我时时邀你到这儿来喝酒,你来不来?”
王泽杰的手背碰到她柔滑的手掌心,心中怦怦而动……
想起那天在地牢对她的强暴。
顿时整个人心摇不定。
如果不是今晚要救人……
现在一定把她抱回房间,肆意的折腾一番,估计赵敏心里也是很渴望的吧,要不然她也不会大半夜的跑来这里问自己这些无聊的问题。
尽管面对赵敏的诱惑……
王泽杰还是定了定神,才道:
“我在这儿不能多耽,过不几天,便要南下。”
赵敏道:
“你到南方去干甚么?”
王泽杰叹了口气,道:
“我不说你也猜得到,说了出来……
又惹得你生气……”
赵敏眼望窗外的一轮皓月,忽道:
“你答应过我,要给我做三件事,总没忘了罢?”
王泽杰道:
“自然没忘。
便请姑娘即行示下,我尽力去做。”
赵敏转过头来,直视着他的脸,说道:
“现下我只想到了第一件事。
我要你伴我去取那柄屠龙刀。”
王泽杰早就猜到……
她要自己做那三件事定然极不好办,却万万没想到第一件事便是这个天大的难题。
赵敏见他大有难色,道:
“怎么?你不肯么?
这件事可并不违背侠义之道,也不是你无法办到的。”
王泽杰道:
“屠龙刀是我义父金毛狮王谢大侠之物。
我岂能背叛义父,取刀给你?”
赵敏道:
“我不是要你去偷去抢、去拐去骗,我也不是真的要了这把刀。
我只要你去向你义父借来,给我把玩一个时辰,立刻便还给他。
你们是义父义子,难道向他借一个时辰……
他也不肯?
借来瞧瞧,既不是吞没他的,又不是用来谋财害命,难道也违背侠义之道了?”
王泽杰道:
“这把刀虽然名闻武林……
其实也没甚么看头,只不过特别沉重些、锋利些而已。”
赵敏却道:
“说甚么”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倚天剑是在我手中,我定要瞧瞧那屠龙刀是甚么模样。
你若不放心,我看刀之时,你尽可站在一旁。
凭着你的本领,我决不能强占不还。”
王泽杰心想:
“这赵姑娘言明借刀看一个时辰。
虽然难保她没有甚么诡计。
可是我全神提防,谅她也不能将刀夺了去!”
赵敏见他沉吟不答,笑道:
“你不肯……
那也由得你。
我可要另外叫你做一件事……
那却难得多了。”
王泽杰心里早已经想通了……
于是忙道:
“好,我答应去给你借屠龙刀。
但咱们言明在先,你只能借看一个时辰,倘若意图强占,我可决不干休。”
赵敏笑道:
“是了。
我又不会使刀,重甸甸的要来干么?
你便恭恭敬敬的送给我,我也不希罕呢。
你甚么时候动身去取?”
王泽杰道:
“这几天就去。”
赵敏道:
“那再好也没有了。
我去收拾收拾,你甚么时候动身,来约我便是。”
王泽杰又是一惊,道:
“你也同去?”
赵敏道:
“当然啦。
听说你义父是在海外孤岛之上……
要是他不肯归来,难道要你万里迢迢的借了刀来,给我瞧上一个时辰,再万里迢迢的送去,又万里迢迢的归来?
天下也没这个道理。”
王泽杰想起北海中波涛的险恶,茫茫大洋之中,能否找得到冰火岛已十分渺茫,若要来来去去的走上三次不出岔子……
那可是半点把握也没有……
她说得不错,谢逊在冰火岛上一住二十年,未必肯以垂暮之年,重归中土,说道:
“大海中风波无情,你何必去冒这个险?”
赵敏道:
“你冒得险,我为甚么便不成?”
王泽杰踌躇道:
“你爹爹肯放你去吗?”
赵敏道:
“爹爹叫我统率江湖群豪……
这几年来我往东到西,爹爹从来就没管我。”
王泽杰于是点头道:
“好,我出发之时,便来约你。”
一句话没说完,突然间窗外红光闪亮,跟着喧哗之声大作,从远处隐隐传了过来。
赵敏走到窗边一望,惊道:
“啊哟,万安寺的宝塔起火!
苦大师,苦大师,快来。”
连叫数声,苦头陀竟不现身。
她走到外堂,不见苦头陀的踪影,问那掌柜时,却说那个头陀一到便走,并没停留,早已去得久了。
赵敏大是诧异……
忽然想到先前他那古里古怪的一笑,不禁满脸都是红晕,低下头来向王泽杰偷瞧了一眼。
王泽杰见火头越烧越旺,深怕六大派高手等功力尚未恢复,被烧死在高塔之中,就不妙了……
当即说道:
“赵姑娘,少陪了!”
一语甫毕,已急奔而出。
赵敏叫道:
“且慢!
我和你同去。”
待她奔到门外……
王泽杰已绝尘而去。
这个时候,先一步回去的范遥先是给六大派高手服用了十香软骨散的解药……
然后趁机将鹿杖客和那个假韩姬杀死。
汝阳王的世子库库特穆尔、汉名王保保来到万安寺,厉声问道:
“韩姬呢?
父王大发雷霆,要我亲来查看。
说是掳走韩姬的人已经进了万安寺!
“哈总管上前禀告,便说是鹿杖客将韩姬盗了来,现被苦头陀拿住。
王保保亲眼见韩姬和鹿杖客双双裹在一条棉被之中,就算两人并无苟且之事,父王也不能再要这个姬人,低声道:
“哈总管,举火,焚了宝塔。
派人用强弓射住,不论是谁从塔上跳下,一概射杀。
“哈总管答应了,传下令去,登时弓箭手弯弓搭箭,团团围住高塔,有些武士便去取火种柴草。
王保保手下众武士加柴点火,火头烧得更加旺了。
这宝塔有砖有木……
在这大火焚烧之下,底下数层便必必剥剥的烧了起来。
范遥抛下鹿杖客,冲到囚禁武当诸侠的室中,叫道:
“鞑子在烧塔了,各位内力是否已复?”
只见宋远桥、俞莲舟等人各自盘坐用功,凝神专志,谁也没有答话……
显然到了回复功力的要紧关头。
六大派高手相继回复武功……
但是王保保在下面令人不断放箭……
因此群雄根本没有办法脱离,眼看火越烧越大。
如果烧到楼顶,只怕大家都只能坐以待毙了!
就在群雄绝望之时,忽听得塔下喊声大作,往下望时,只见火光中一条人影如穿花蝴蝶般迅速飞舞……
在人丛中芽插来去、呛啷啷、呛啷啷之声不绝,众番僧、众武士手中兵刃纷纷落地,却是教主王泽杰到了。
王泽杰这一出手,围攻韦一笑的五名持剑番僧五剑齐飞。
韦一笑大喜,闪身抢到他身旁,低声道:
“我到汝阳王府去放火。”
王泽杰点了点头,已明白他用意。
自己这里只寥寥数人……
要是急切间救不出六大派群豪,对方援兵定然越来越多,青翼蝠王到汝阳王府去一放火,众武士必是保护王爷要紧,实是个绝妙的调虎离山、釜底抽薪之计。
只见韦一笑一条青色人影一晃,已自掠过高墙。
王泽杰一看周遭情势,朗声问道:
“范右使,怎么了?”
范遥叫道:
“糟糕之极!
烧断了出路,一个也没能逃得出。”
此时王保保手下的十八番僧中,倒有十四人攻到了王泽杰身畔。
王泽杰心想擒贼先擒王,只须擒住了那头戴金冠的鞑子王公,便能要胁他下令救火放人……
当下身形一侧,从众番僧间窜了过去,犹似游鱼破水,直欺到王保保身前。
蓦地里左首一剑刺到,寒气逼人,剑尖直指胸口。
王泽杰急退一步……
只听得一个女子声音说道:
“张公子,这是家兄,你莫伤他。”
但见她手中长剑颤动,婀娜而立,刃寒胜水,剑是倚天剑,貌美如花,人是赵敏。
她急跟王泽杰而来,只不过迟了片刻。
王泽杰道:
“你快下令救火放人,否则我可要对不起两位了。”
赵敏叫道:
“十八金刚,此人武功了得,结金刚阵挡住了。”
那十八番僧适才吃过王泽杰苦头,不须郡主言语点明,早知他的厉害……
只听得当的一声大响,”四钹金刚“手中的八面大铜钹齐声敲击,十八名番僧来回游走,挡在王保保和赵敏的身前,将王泽杰隔开了。
王泽杰见火焰已烧到了第七层上,血红的火舌缭绕之中。
两人拳掌交相,斗得极是激烈……
正是灭绝师太和鹤笔翁。
第十层的栏干之旁倚满了人,都是少林、武当各派人物……
这干人武功尚未全复……
何况高塔离地十余丈,纵有绝顶轻功而内力又丝毫未失,跳下来也非活活摔死不可。
王泽杰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飞快的转了几转:
“此金刚阵非片刻间所能破……
何况击败众番僧,又有别的好手上来,要擒赵姑娘的哥哥,大是不易。
灭绝师太和这鹤笔翁斗了这些时,始终未曾落败,看来她功力已复……
那么大师伯等内力当也已经恢复……
只是宝塔太高,无法跃将下来而已。”
他一动念间,突然满场游走,双手忽打忽拿、忽拍忽夺,将神箭八雄尽数击倒,此外众武士凡是手持弓箭的,都被他或断弓箭,或点穴道,眼看高塔近旁已无弯弓搭箭的好手,纵声叫道:
“塔上各位前辈,请逐一跳将下来……
在下在这里接着!”
塔上诸人听了都是一怔,心想此处高达十余丈,跳下去力道何等巨大,你便有千斤之力也无法接住。
崆峒、昆仑各派中便有人嚷道:
“千万跳不得,莫上这小子的当!
他要骗咱们摔得粉身碎骨。”
王泽杰见烟火弥漫,已烧近众高手身边,众人若再不跳,势必尽数葬身火窟,提声叫道:
“俞二伯,你待我恩重如山,难道小侄会存心相害吗?
你先跳罢!”
俞莲舟对王泽杰素来信得过。
虽想他武功再强,也决计接不住自己……
但想与其活活烧死,还不如活活摔死,叫道:
“好!我跳下来啦!”
纵身一跃,从高塔上跳将下来。
王泽杰看得分明,待他身子离地约有五尺之时,一掌轻轻拍出,击在他的腰里。
这一掌中所运……
正是“乾坤大挪移”的绝顶武功,吞吐控纵之间,已将他自上向下的一股巨力拨为自左至右。
俞莲舟的身子向横里直飞出去,一摔数丈……
此时他功力已恢复了七八成,一个回旋,已稳稳站在地下,顺手一掌,将一名蒙古武士打得口喷鲜血。
他大声叫道:
“大师哥、四师弟!
你们都跳下来罢!”
塔上众人见俞莲舟居然安好无恙,齐声欢呼起来。
群雄看见王泽杰如此厉害……
于是一个个排着队往下跳,都由王泽杰施展乾坤大挪移神功出掌拍击,自直堕取为横摔,一一脱离险境。
这一干人功力虽未全复……
但只须回复得五六成,已是众番僧、众武士所难以抵挡。
俞莲舟等顷刻间夺得兵刃,护在王泽杰身周。
让王泽杰能更加安心的接住跳下来的群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