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凯上台之后成立了特务机关龙厂,又是既得利益集团的骨干,至于晋王的密谋造反,也是没有斗过他的利益集团,最终败北。
十天后,君凯和薛昭武的得胜大军回到首都圣京城,宰相窦谦率领留守的文武群臣前来迎接皇上,敲锣打鼓十分热闹。
大军来到城内,城里早就准备好了,清水泼街,黄土垫道,鼓乐齐鸣,欢天喜地,君凯骑着高头大马,耀武扬威,得意洋洋,平灭天月国算是立了不世之功,大夏国百年来,没有一个如君凯有此等伟业,对已后世的史学家来说这也是大书特书的光辉一笔。
回到皇宫后,又是一件喜事传来,今天可谓双喜临门。
皇后窦蓉终于怀孕了,目前已经有了三个月身孕,只是长期在宫内操劳身子比较虚弱。
君凯吃罢晚膳,立即去坤甯宫看望皇后窦蓉。
自从登基之后,他不是忙于政务就是率军打仗,很少去皇后的坤甯宫过夜。
在皇宫里,皇后往往以礼法代替天真、以做作掩饰柔媚、以持重取代娇羞,母仪天下、统领后宫、内辅君凯、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权威,但皇后的命运也是很无奈的,她的内心多半是空虚和凄苦的,因为她是礼法的象征,所以不能刻意逢迎求欢于皇帝,而后宫的妃子美人们却不同,她们为了得到皇帝的宠爱,不惜一切手段,诱使皇帝走向自己,享乐其中不能自拔。
君凯坐上龙辇去坤甯宫看望皇后,刚一进宫门,便闻道了一股淡淡的药味,宫女们一见皇上驾到,纷纷跪倒施礼。
“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君凯淡淡地冲宫女们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免礼起身。
卧在床上的皇后窦蓉见君凯来了,强作笑颜地起身,作势要给君凯行礼急忙快步走过去,一把拦住了,微笑道:“梓童不必多礼了,快躺下吧!”
(注:梓童是皇帝对皇后的称呼)言罢,君凯将她扶到床上,拉过闪缎雕花锦被盖在她身上,凝注着她,发现她清秀温婉的面庞显得有些憔悴,急忙关切地问道:“梓童,朕听说你怀孕了,身子虚,太医怎么说的?”
窦蓉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君凯,幽幽地道:“皇上不必牵挂,奴家的病不碍事的,太医说哀家身子虚弱,吃几副补药就好了。”
君凯轻轻地握住了她绵软滑腻的玉手,柔声道:“安心养身体吧,朕一定会抽出时间多陪你的,宫内的事就暂时交给母后处理吧!”
窦蓉嫣然一笑,道:“皇上您也是整日为国操劳,可是……太后她年势已高,怕是忙不过来。”
“这个朕自有安排,梓潼你就安心养身体,等着给朕生个孩子吧!”
君凯嘿嘿一笑,随手将身旁玉案上的冒着热气的药碗端了起来,可能是刚才有宫女要为皇后喂药,但正巧君凯来到这里,于是她们便慌忙迎驾而把药碗放到了案上。
这时早有会来事的宫女端来一个空托盘和一个药匙,君凯于是便拿起药匙盛了一芍药汤,吹凉了之后,把药碗随手放到托盘上,一手拿着药匙一手扶起了皇后窦蓉,柔声道:“吃点药吧,朕亲自喂你!”
窦蓉俏脸一红,道:“不必劳烦皇上了,还是由宫女来吧!”
君凯微微一笑,又吹了吹药匙里的汤药,递到皇后嘴边,带着些命令的口吻道:“不,朕一定喂你,来君嘴哦,乖!”
窦蓉只好君开檀口喝下了这芍药,于是君凯便一勺一勺地将一碗药汤都给她喂了下去,然后把她轻轻地放到床上,见她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默默地凝视着他。
君凯柔声道:“梓童,好好睡一觉吧!朕要走了,朕会经常来看你的!”
言罢,君凯轻轻握了握她娇软的玉手,转身站了起来,嘱咐宫女要照顾好皇后,然后他便离开了坤甯宫。
皇宫的内务,暂时交给淑德太后处理,此外君凯还选了几个信得过的妃子协助她,让窦蓉好好养身体,把这个孩子健康地生下来。
接下来君凯开始正式封赏有功之臣,大帅薛昭武加封世袭“平北王”,先锋东方干为世袭忠烈侯,也算是对东方家阵亡的一门忠烈的最大慰藉,其他主将皆有封赏,还有中下层军官,也都发了多少不等的奖金,普通士兵,发双倍饷银外加坛酒方肉犒劳。
那些被俘的天月王族们,全都流放到了塞北和南狄,一个苦寒一个极热,既然他们不想追随国王而去,想苟延残喘,那就只有到这两个地方受苦去了。
还有那些被君凯挑中了供其玩乐的女人,都押到禁宫去了,所谓禁宫就是皇宫内的监狱,当然生活条件要比外面的监狱强上好几倍,只是禁止自由出入罢了,以前俘虏的南宫家族女眷,以及女刺客苏红燕都被软禁在了禁宫里。
这次出征天月国回来后,禁宫里有多了几位“客人”,有天月国彪悍女将宇文莎,以及天月王后耶律丹珠和公主乌云娜。
当然也有天月王族成员没有关到禁宫里,老王后夏雪君就不在其中,毕竟她是大夏国皇室成员,通过和亲嫁给了天月老国王,现如今君凯平灭天月国把她接了回来,就安排住进了皇宫里,与庶母婉仪同住在一个宫殿内,这样一来君凯还可以暗中与二女相会。
饱暖思淫欲,任何一个与他有关系的女人,他都不会放过。
这天上午,君凯处理完政务之后,吃过午膳,信步来到婉仪娘娘和夏雪君住的宫里。
刚进得宫来,却见那皇姑母夏雪君,穿着透明的薄衣,正半躺在床上,两只大乳垂在腹部,甚是诱人。
她半年前刚生了一女,奶水多,正一手扶了往外挤奶,庶母婉仪正端了个盆子给夏雪君接奶。
二女一见皇上不请自来,同时吓得一惊,急忙来见驾,仓促间夏雪君的上衣襟也没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