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时候,情报再次传来——君迪和叛军主帅谭宗武相继自缢,主将赵建德阵亡,残部大半投降,剩下的战死了,但那个女军师苏红燕尚不知下落。
君凯立即传令,要将君迪的尸体运回来,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君凯今世本名君煜)虽然这对兄弟一直为了皇帝宝座争斗不休,但俗话说人死不结仇,君凯还是要厚葬君迪,以显示他的宽宏大量,从而招揽人心。
至于那个赵建德,死了更好,即使生擒了他还得处死,如果让秦芳知道恐怕她心里会有阴影,毕竟原来是赵建德的妻子。
第二天上午,君迪的尸体便运来了,还有一同被俘的君迪家眷,主要就是原来的太子妃、自从君迪窃号称帝后当了半年的伪皇后,本名叫陈金环。
如果从君迪那边论起来,陈金环还是君凯的嫂子呢!
可是为了皇位,君凯身体的前一个主人君煜早就和君迪明争暗斗,这层亲戚关系早已不复存在了。
君凯得知君迪尸体运来之后,立即命人抬进府内,他还要演一出好戏。
过不多是,君迪尸体运来了,就见君凯一脸凝重,紧跑几步到了棺椁前,命人打开盖子。
他定睛往棺内瞧去,只见里面躺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脖子因为自刎割了一个大口子,血液已经凝固了,周身穿着金色盔甲,正是君迪。
“唉,不管怎么说!您是朕的大哥啊,虽然咱们兄弟为了皇位争斗不休,但你既然已经过世了,朕念在兄弟情分上,决定厚葬兄长。”
君凯对着君迪的尸体,正色道。
周围的众武将均面现敬佩之色,君凯的气度确实不凡,君迪造了他的反,还要厚葬于他,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皇帝呀!
其实君凯心里很清楚,这个皇帝宝座就是从君迪那里夺来的,所谓胜者王侯败者贼嘛!
进而,他转身瞥向所谓的“皇嫂”陈金环,就见她三十多岁的年纪,哭得好像个泪人似的,但她那丰满美丽的身体充满成熟女子的气息,面容清秀姣好,这一哭得梨花带雨,更添一种楚楚可怜的迷人风韵。
君凯心中邪心又起,迈步走到陈金环近前,拱拱手,微笑道:“皇嫂,寡人有礼了!”
“啊——”
陈金环万没料到君凯这个皇帝对她这么客气,居然还念及叔嫂亲情,当下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回话。
君凯朗笑道:“皇嫂莫怕,虽然大哥君迪造了朕的反,攻城掠地,但最终他已经战败身亡了,朕不想深究下去,毕竟你们也是皇室血脉,朕决定留你们一命……不过,从今往后你们就得老老实实呆在京城内,没有朕的旨意,不准离开府门半步!”
换句话说,陈金环等君迪的家人算是被君凯给软禁了,由于君迪没有子嗣,这倒是令君凯很放心,一个女流之辈能掀起什么风浪?
何况还失去了自由身。
处理完这些事后,君凯回到议事厅,和手下文臣武将商讨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现在大夏国境内的战斗基本结束,但君凯是要打到南狄国的,综合最近的情报,南狄国此次借给君迪二十万大军,其中有大半折损在境内,尚有七万人逃回南狄国内,正在边关部署,其实南狄国也担心君凯回报复他们直接攻进南狄境内。
君凯拿出一君从龙厂特务那里传来的最新南狄国布防图,挂在议事厅墙上,供众将官参考。
上面讲大夏国与南狄国边境的军事情况全列了出来,目前边境线上距离南狄最近的平南关已经收复,越过边境线,再打就是南狄国北部重镇狮子堡。
那里的地形以荒漠半荒漠为主,土壤干旱缺水,现在又快到盛夏,攻起来确实很有难度。
如果打过狮子堡,就是琅山关,这是南狄国首都金马城的屏障,因此决战就在狮子堡和琅山关之间展开。
考虑到南狄境内目前正是炎热季节,因此君凯决定立即整顿人马,休战半月后,再向南狄进兵,为了迷惑对手,君凯故意将一部分军队撤出朔州,往京城方向行去。
这次征讨南部叛乱,君凯手中的大军有四十万,他估算一下入境平灭南狄国,用不了那么多人,三十万足以。
因为南狄在第一阶段帮助君迪借兵二十万,与大夏军交战损失惨重,伤了元气,君凯相信他的三十万精锐部队全线出击,定能荡平南狄国,凯旋回朝。
整顿军队准备进攻南狄的这段时间,君凯就住在朔州城节度使府内,整日和沈月婵、秦芳、彩衣蝶衣姐妹和萝莉女楚晴儿在一起耳鬓厮磨,晚上则是一君大床疯狂交欢,雨露均沾,有时候白天还跟沈月婵一起练练武。
尽管经常纵情声色,但君凯的功夫可没间断过,每天早晚二五更的练功,只有练功才能保证身体健硕,不但可以防身,还能御女无数,其乐无穷。
这天晚上,君凯吃完晚饭,正在府内的演武场里和沈月婵练暗器,沈月婵那把链子飞爪,那天被君凯的天阙剑砍断了。
后来她归顺君凯之后,君凯又给她找人换了个新链子,比原来的还长还结实,纯精钢打造的。
二人正在练得投入的时候,忽然一名侍卫急匆匆跑了进来,恭声向君凯禀报道:“启禀皇上,陈金环今天情绪很不稳定,多次想自杀都没成,请皇上定夺。”
“哦?想自杀殉夫?”
君凯眼珠转了转,他知道今天是君迪下葬的日子,因为现在是盛夏,路途遥远不可能将尸体运回京城,所以他决定就地安葬。
想起陈金环那成熟性感的动人体态,他心神一阵荡漾,这么年轻就想死?太可惜了吧!
“带朕去看看!”
君凯沉声回道。
那侍卫应了一声,带着君凯直奔看押陈金环的厢房,因为她毕竟是所谓的皇嫂,君凯要求不许为难她,所以她住的地方条件还不错,有两个丫鬟服侍着她,名为服侍,实际上就是看着她,限制她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