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帝后二人的亲热。
“皇……皇上!军机要事!”小宫女冰儿冒失地在门口喊道。
君凯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停下了口中对母亲圣乳峰的吸吮。哪门子军机要事能在大早上传到皇后宫里?
“冰儿放肆,还不先退下!等我伺候陛下更衣以后再行汇报。”月妲己示意儿子不要动怒,按住君凯的脑袋继续埋到自己的雪白抖动的大乳房中。
冰儿做事机灵,一向受到月妲己照顾,月妲己只道今日冰儿不知道怎的脑袋犯浑了。
伴君如伴虎,虽然君凯平时对下人还算温和,但保不齐就一怒斩了冰儿也未可知。
要知道早上君凯醒来喝她的奶是她怀孕泌乳以来二人形成的习惯,君凯最不喜欢这时候被打扰。
因此她看似是在呵斥冰儿,实际上却是在保护他,替她打圆场。
谁知听了月妲己的话,门外的冰儿也急了:“娘娘,不是奴婢冒失,而是军情紧急啊!信陀关八百里急报,匈奴人,又打过来啦!”
“什么!”君凯大惊失色,双手不控制不住地在母亲豆腐一般嫩滑的奶子上重重捏了一下,顿时留下一道浅浅的红斑。
月妲己疼的差点要叫出来,但她银牙紧要忍住了,她知道此时不能再让儿子分心。
“凯儿,你快召集朝臣大会!”月妲己催促道。
君凯飞一般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月妲己手忙脚乱地帮他穿好龙袍,君凯火急火燎地就往门外冲。
“凯儿!”月妲己拉住了君凯,“不要慌,不要急,记住娘永远在你身后。为了我们的家,为了我们的孩子,你一定要冷静处理!”月妲己深情地看着儿子,柔声叮嘱道。
“娘!”君凯紧紧抱住母亲,“我一定会守护好你,守护好我们大夏的江山!”
二人拥住片刻,君凯这才推门而去。君凯火急火燎地就出了未央宫正门,而太尉陈颖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陈颖边跟着君凯往外走,边向他递上手中的军情奏文:“陛下,这是信陀关两天之前发来的急报,信陀关守将王大文派人日夜兼程,跑死了三头马,使者到京城门口就脱力了,现在还在医馆里!”
京城离信陀关有1500里,能把信两天就送到,可能真的要传说中的千里马才能做到了。
当然这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跑死三头马也是理所当然。
“传令下去,把那使者从医馆里请到殿上,朕要当面问询!”君凯一边拆手中信函一边急匆匆地吩咐道。
“是!”陈颖应道。
龙撵上,君凯越看信函越是心惊。
信中写匈奴之王坎特勤打着为俺巴部复仇的旗号卷土重来,发兵二十万,军旗遮天蔽日,马蹄扬起的黄沙都在信陀关里飘了好几天。
王大文声称若是京城不能及时派出援军,信陀关十日之内必丢。
王大文这个人君凯有所了解,为人踏实,治军严谨,守城更是一绝,他说十日之内会丢,信陀关就绝对撑不到第十一天!
“坎特勤啊坎特勤,你到底想做什么?难道真的是想乘大夏政局动荡之时,一举消灭我们?”君凯喃喃自语道。
以往匈奴南下,往往都选择大夏东北边境的居庸关,因为那里离京城较远,救援往往不及时。
匈奴人一旦突破,就会在幽州冀州一带劫掠一番然后离去。
但此次坎特勤却选择了离京城最近的信陀关作为突破口,其野心可见一般。
因为一旦过了信陀关,匈奴人就可以沿著白水一路南下,直取京城,各地都来不及支持,真的有可能一举攻破京城!
“陛下不要担心,陛下洪福齐天,一定能够带领大夏度过难关的!”一旁的女官兰儿紧紧握住了君凯的手。
陷于危机状态中的男人最需要女人的信任,而这时候的男人也格外有魅力,让兰儿看得爱意涌动。
“但愿吧,兰儿!”君凯笑了笑说道,“兰儿,若是咱们打退了匈奴,我就封你为妃!”
“兰儿只要陛下平安,大夏国祚昌盛,也不要什么妃子的位置。”以兰儿的心机,自然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话,以退为进,自然是最能让男人上钩的。
果然君凯听了这话以后爱怜地摸了摸兰儿的头。
朝堂之上,一派肃穆气氛。
只有王大文派来的使者声音颤抖着讲述着匈奴人的可怕。
信陀关以北的大夏巡逻队这一次被坎特勤捉住全杀光,听说匈奴人还把他们的脑袋留下来作为喝酒的容器。
“砰!”坐在君凯身边,既是贵妃又是元帅的尚柔最是性急,一听到匈奴人的暴行,完全忍耐不住,一拳打在了大殿的柱子上。
“陛下,请允许我率尚家军全员出征,把这群匈奴畜生全部杀光,来祭我大夏将士的亡魂!”尚柔愤慨走到台阶下跪在了君凯面前。
君凯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环视一周,开口问道:“诸位爱卿觉得尚妃的意见是否可行?”
众臣皆缄默不言,看起来对尚柔出征一事一点异议也没有。
开玩笑,面对穷凶极恶的匈奴人,大漠天骄坎特勤,整个大夏除了尚柔谁还有一战之力?
看到众臣的表现,君凯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而台阶下的百官中,一直低着头的董修竹露出了神秘的微笑:“君凯,我风尘仆仆奔赴大漠,费尽心思终于说动了坎特勤,这一次你除了派出你最后的底牌尚柔,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就连太尉陈颖虽然想到了什么,但终究欲言又止,只有苏信鸿略微一思考,就出列坚决地表示反对:“陛下,微臣认为此事不可!”
“哦,你说说看。”
“陛下,微臣认为匈奴此次出兵太过蹊跷。哪怕坎特勤的铁骑再怎么精锐,只要我大夏国力未衰,他想要彻底攻占我泱泱大夏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把精力放在往南开疆扩土上只能造成匈奴和大夏两败俱伤的结果。以坎特勤的雄才伟略,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怎会毫无征兆地就把战略目标从漠北转向大夏?
因而微臣认为,此次面对匈奴进攻。
用往常的策略对付未必能奏效,还是要从长计议。
暂时应该以防御为主,需要弄清匈奴进攻背后的动因才是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