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儿,味道如何?”月妲己关心地盯着儿子。
“嗯,娘做的自然是好吃。”君凯砸吧两下嘴,这产自泥国的燕窝果然是带着独特的口感与芳香,混合著银耳与糯米,自然是帝王级别的享受。
但更难得的还是带着母亲爱与肉体的味道。
“来,娘你也吃点。”君凯吸了一大口,凑到月妲己娇艳的红唇前。
“唔。”月妲己张开嘴唇,混合著儿子口水的食物就流入母亲的嘴里,月妲己只觉得格外香甜,不断用舌头纠缠这儿子的舌头。
于是很快二人就不知道是在喂食还是在接吻了,银白色的液体从月妲己的嘴角渗出。
往常这通常代表着儿子腥臭的精液喷射到母亲口腔里,母亲不以为意地当作美食吞下,不过今日倒是货真价实的营养品了。
“嗯……嗯……”月妲己发出一些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含糊声音,一种被儿子宠溺的甜蜜感完全吞没了她。
而胸前,君凯还在把玩着母亲百玩不厌的绝美大奶子,弄得月妲己酥酥痒痒的,动情至极之际,下体竟然又冒起了小喷泉。
其敏感体质可见一斑。
“我说娘,你这骚水可真是冒不完啦!”君凯感受到了自己大腿上湿湿滑滑的冰凉感。
“去你的,谁叫你不好好吃饭,专要作弄我。”
君凯把手伸到母亲肥臀底下一探,顿时满手黏黏的。此时他眼睛扫到桌上放着的枣泥饼,突发奇想,竟然把手上的液体抹在了糕点上。
“凯儿,你在做什么!”月妲己可不高兴儿子糟践她做的爱心糕点了。
可谁知君凯接下来竟然把蘸了爱液的枣泥饼咬了一大口下来。
他在嘴里咀嚼着,觉得母亲的爱液鲜美无比,有一种淡淡的咸腥味的同时又有着一股浓香,越尝越有味道。
“尽说些胡话!”月妲己被儿子出人意料之举弄得羞怯难当。
“说真的,娘你那里的水有一种特别的香气,尚柔干娘还有丽华她们几个都没有呢。”君凯认真地说道,“娘,我还想吃。”
说着他又探到月妲己的腿缝里,两指掰开那黏糊糊、粉嫩嫩的肥厚阴唇,只扣弄了继续,那喷泉又继续往外出水了。
“娘,你屁股抬高点”君凯抓过桌上一个小茶碗,竟把它放在母亲身下来收集母亲的淫露。
“嗯……嗯……”月妲己哼哼唧唧地呻吟着,直觉上觉得儿子的举动很荒唐,但又不得不承认有莫名的刺激感,倒使她流出更多的水来了。
君凯扣、摸、刺、舔并用,月妲己梗着脖子,美目紧闭,睫毛颤抖,很快就在儿子的技巧之下投降了。
她全身筛糠一样猛烈颤抖了几阵,伴随着身下的茶碗竟已盛了小半。
疲倦而享受地瘫软在儿子怀里,月妲己看见君凯端着茶碗小吸一口。
“额,太浓了点。”君凯品评到,“娘,你也尝尝?”
月妲己瞪着晶莹的眼珠,想要嗔怪儿子几句。
却见君凯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一股脑又把月妲己的爱液全都倒进了刚才只喝了一部分的燕窝粥里,还拿勺搅拌了一番。
“朕赐此粥名为‘美母燕窝粥’!”君凯故作郑重地指着碗道,“请母亲享用!”
“真不知你这脑袋里想得是什么注意!”月妲己给了儿子一个迷人的白眼,不过倒是没有拒绝尝尝这碗奇怪的粥是什么味道。
“呸,真是难喝!”月妲己皱了皱眉头,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味道。
君凯也舀了一大口,却是幸福地舔了舔嘴唇:“太香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月妲己娇嗔道,心里却想:这也难怪,我也觉得凯儿的阳精好闻哩,他倒是也喜欢我的。
想道这里美妇人又觉得甜蜜而羞耻。
于是乎,君凯把母亲月妲己搂在怀里,两人赤身裸体,互相喂月妲己的淫水粥吃,君凯还时不时故意滴一些到母亲的大乳头上趁机吸允,两人这顿早餐可谓吃的有滋有味了。
当然,吃完了早膳,欲火焚身而又重新恢复精力的二人自然是在后厨里就来了一次猛烈的性交,直弄得宫女们远远的都能听到而不敢靠近。
…………
“几位爱妃,昨晚休息得可好啊?”此时的养心殿里,君凯一身黑色龙袍,月妲己、尚柔、吴清影、君烟笼和董丽华五位美妇齐聚一堂,争奇斗妍,神态各异。
刚和爱子缠绵过的月妲己自是一脸甜美的笑容,而其余诸女就多少有些幽怨了。
毕竟昨晚本应是大被同眠,可最后君凯却独自抱走月妲己给她开了“小灶”。
君凯倒也看得出几女的心思,不过某种程度上这也正是他想要宣示的。展现母亲月妲己宠冠后宫,才能稳固她后宫之主的地位。
于是他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开口道:“爱妃们,开心一点嘛,朕有好消息要宣布了!”
君凯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宣朕旨意,册封尚柔为贵妃,居揽月殿,君烟笼为贵妃,居飞鸾殿。分别赏黄金五千,锦缎白匹,玉如意十件!”
一旁的老太监连忙上前准备笔墨与圣旨。
尚柔与君烟笼虽然早已知晓安排,但听到君凯宣布还是欣喜不已,美滋滋地跪下领旨谢恩。
“爱妃们,夫妻之间娜这么多客气啊,快来让朕抱抱!”君凯写好圣旨放下笔,上前扶起两位美妇人拥入怀中,一时间亲亲我我,甜甜蜜蜜。
“好了好了”君凯稍稍推开痴恋的二妇,又转头对吴清影道:“清影,我知你素喜自由,我已安排人于京城僻静处给你购置了一个大宅子,还有成群的佣人给你使唤。一应开支全由内务府直接出,你可满意?”
“妾身单凭陛下安排。”吴清影笑吟吟施礼。
这时,众女的目光都瞟向董丽华,她自己也眼巴巴地望着皇帝。
“额,至于丽华嘛…………”君凯沉吟片刻,虽然垂涎于这个丰熟美妇,恨不得把她也长留宫中每日玩弄,但他也深知如今自己刚刚登基,又做了好多惊世骇俗之事,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再触犯丞相董修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