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娘已经舒服的快要升上天了!啊,凯儿啊,大鸡巴全部放到娘的骚屄里头来,啊,娘受不了了,娘的小肚子都叫你顶的涨了,快,宝贝,快,给娘亲,让娘亲去死吧。”
月妲己的脸上胸口甚至白皙的小腹上、雪白饱胀肥大的奶子上都布满了快乐的红晕。
她紧紧地闭着双眼,急促地喘息着,也不再往后面挺送自己的屁股了,只是颤抖着躺在那儿,将丰腴滚圆的美臀撅起,翘的高高的,任由君凯狂风暴雨地冲击着她丰熟的娇躯。
“啊,凯儿,别动,把你的大鸡巴放在娘的骚屄里别抽走,娘要丢了,要丢了!”月妲己突然大叫着,粉白修长坚实的玉腿紧紧夹住君凯的髋部,脸上呈现出极致欢愉的表情。
君凯显然掌握了母亲高潮来临时的征兆,配合地将他那健壮无匹的巨龙深深地塞入母亲的骚屄甬道,顶住了月妲己的子宫颈部,闭上眼睛感受着母亲高潮的韵律。
月妲己兴奋的布满红晕的身体开始激烈抽搐,她的春水花蜜渗透的穴道内,儿子的巨龙也在被她那紧致的阴道嫩肉猛烈的夹缩,那种快乐是常人难以体会到的。
“娘亲,你收缩得我好舒服啊。”君凯的身体开始轻颤了。儿子已经忍受不住他妈妈那高潮时异于常人的蜜穴甬道的律动和夹缩了。
“母后,我要射了,忍不住了啊,啊,妲己,我的娘,我的妻!”这一刻,君凯终于叫出了母亲的名字,虽然床第之间欢好多次,但这还是君凯第一次激情到称母为妻!
“给我,宝贝,妈妈要你烫烫的阳精,射吧好儿子、好夫君,灌满妈妈的骚屄!”果然,听到儿子直呼自己的名字,月妲己立刻兴奋异常。
年轻的儿子即将要在她体内射精,还可能让她怀孕的感觉让她熟透了的娇躯再次颤抖起来。
儿子大吼一声,强壮的身体筛糠似的抖动起来。
母子二人的交合处如同洪水泛滥一般涌出了无数冒着热气的白浆。
啊,儿子的精液多到母亲深深的甬道都容纳不下,而溢了出来!
而此时,本来已经渐渐停止颤抖的月妲己竟然再一次像刚才那样颤抖起来,她的媚眼完全失神了,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月妲己竟然因为凯儿在她体内的射精,就直接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当晚,老皇帝君宿就写好了退位禅让诏书。
禅让传子的现象在华夏历史上并不罕见,与禅让给权臣猛将等情况不同,这种禅让传子、传兄弟的情形被称作内禅。
皇权依然是在一姓内部更迭,只不过做了一次所有者的微调,可以说这种禅让相对来说是比较有利于政治的稳定的。
而让出帝位者通常会被尊为“太上皇”,尽管有名无实,但通常能够安稳地过完余生。
国不可一日无主,这皇权的更替是一件庞杂繁琐,但又必须尽快完成的一件事。
因此第二日一大早,御史大夫张成就来到东宫奉送册诏、玺绶。
这是禅让的头一道步骤。
古代的帝王曾有三让三拒,到最后一次才勉强接受的佳话。
而君凯这次又将如何应对呢?
当御史大夫张成来到东宫时,君凯已经率东宫众人好整以待多时了。
君凯自己身穿一件织金锦袍,腰间绑着一根鸦青色龙凤纹犀带,身形挺秀,仪表堂堂,端的是光彩夺目,帝王之相初露。
只见东宫殿前早以摆上了香台和各式礼器,旁边众人无不神色庄重却又内含喜色。
显然,君凯一旦登上帝位,这东宫的奴才们也就不再是普通的奴才,幕僚们也不再是普通的幕僚,而统统会变成皇帝的“跟前人”。
在大夏,这个词代表的意义的确可以让这些人喜不自胜。
张成见了君凯,倒没有行什么大礼,神色之间也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恭敬。
作为御史大夫,他一向是耿直行事,不卑不亢,也正因如此反倒赢得君宿的信任。
“夫天造草昧,树之司牧,所以陶钧三极,统天施化。故大道之行,选贤与能……太子君凯,天纵圣德,灵武秀世,一匡颓运,再造区夏,固以兴灭继绝,舟航沦溺矣……朕虽庸暗,昧于大道,永鉴废兴,为日已久。予其逊位别宫,归禅太子,一依唐虞、汉魏故事。”
张成的声音不是很洪亮,但却极有穿透力,清楚地传到在场的每一人耳朵里。
他每多念几个字,在场的人就激动几分,待到将君宿的退位禅让诏书全部读完,身前已经跪倒了一片。
君凯郑重地从张成手里接过诏书,这轻飘飘的一纸文书,却承载着整个大夏朝的国祚,实在是令他思绪飘忽。
“殿下、殿下!”还是张成的提醒下君凯才回过神来。
张成这人确实是极为遵循礼制,若是换做趋炎附势之人,此时恐怕已经忙不迭地口称“陛下”了。
“不知殿下准备将登基之日定在何时,我好早些吩咐礼部的官员准备。还有登基大典上的一应流程,近几日殿下还须多多关注。”张成道。
“嗯。”君凯朝他微微颔首,“我早已派人算过,三日后正有吉日。方时我将登基的同时册封皇后,礼制上恐怕会更加繁琐,便有劳张大夫帮忙了。”
“此乃臣下份内之事。”张成道,转而又有些好奇,“殿下,您连太子妃都还没有册立,却不知这未来的皇后是哪位大家闺秀?”
君凯弱冠之年,本来在皇室之中这个年纪早已有了妻子。
可君凯自少年时见到吴清影并勾搭在一起后,从此对徐娘的诱惑便无法抵挡,那些少女在他眼里自是索然无味。
因此好几次君宿给他安排亲事,他都找理由拒绝,以至今日连个明面上的太子妃都没有,倒也颇让人觉得奇怪。
“莫急,到时候自见分晓。”君凯拍了拍张成的肩膀笑道。
……
皇帝退位传太子了!
这个消息不到半日就传遍了京城,然后又潮涌一般以向京城四方散去,估计很快就能传遍全国。
而今日京城的各大茶馆、酒楼,毫无疑问将只有这一个热门的话题。
南来的北往的,打马的牵牛的,三教九流,老幼妇孺,全都热烈地讨论这件事情。
而他们主要的几个关注点大概是:皇帝为何突然选择让位给太子?
这背后君凯是否给父亲施加了某些压力,动用了某些手段?
还有那神秘的未来皇后是谁?
君凯上位后的政治格局又会发生哪些变化?
有好事者甚至已经列出了一份“未来皇后”的可选名单,上面几个当世望族的名门闺秀全都在列,传到后来连这几个世家自己都信以为真,慎重对待。
而那几个当事人更是喜出望外,同时又含羞带怯,女儿家的复杂心思显露无遗。
阴谋论者自然也是不缺的,有人将不久前的君迪叛乱与这君宿禅让一事联系起来,将这统统归结到君凯的早有谋划上。
并以此得出君凯“心思狡诡,行事不端”的结论。
但总体来说,持这种论点者在民众中并不怎么多。
原因无它,新皇上位,大家赶着去捧都来不及,冷嘲热讽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
再说皇帝退位传太子,毫无疑问是正统延续,也算合乎天理,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横加指责的地方。
丰乐楼是京都最大的酒楼,它由五座三层楼组成,楼与楼之间通过飞廊连通,大门和楼之间设百步柱廊,外观大气磅礴。
楼内既有达官贵人宴饮的雅座,又有为寻常食客服务的大堂,大堂内常有各色艺人卖艺讨赏。
而此刻的丰乐楼端的是热闹非凡,原来这大堂之内不知何时来了个伶牙俐齿的说书人,唾沫横飞,妙语连珠,不但成为了整个大堂关注的焦点,连二三楼的雅座内都时不时探出好奇的脑袋。
“要说这吴王,双目炯炯,神光迸发。手上一柄青云剑上下翻飞,追云赶月,流光溢彩。于三四名绝顶高手包夹之下悠然自若,浑然不惧……那祸害君迪见事不可为,竟跪倒在地向四皇子投降,那真是,涕泗横流,双股战战。四皇子低头一看,谑,这大皇子身下竟已多出一滩水渍来!”
讲到这里,全场哄然大笑,有粗野之人敲着桌子来表示喝彩,就算是那些端庄典雅的小姐们,也不由得掩面轻笑。
可怜这君迪已经事败身死,却还逃不过这些说书人的口舌羞辱。
不过这也难怪,如今君凯眼看着要登基为帝,赞扬他的英明神武,贬低他的敌人的故事自然不会受到官府的任何限制,反而是多多益善。
而百姓们呢,也乐于听这些新奇的段子。
如此一来有求有应,京城之内关于君凯的光辉事迹可真是越传越多,至于真实性如何?
大家也就听了一乐呵,没有谁真地在乎。
“诶,你说这皇上为什么这么着急着把这位置禅让给太子呢?他就不怕太子过于年轻,处理政事缺乏经验吗?”一番大笑过后,提起太子君凯这个话茬儿,大堂内又多了许多议论之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