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凯见这群御林军战力着实不俗,也担心玩火自焚,连忙放下了母亲的娇躯。
月妲己正被他扣摸得心痒难耐,娇媚地白了儿子一眼。
君凯运气内功,直接腾空而起,全场皆惊!
原来前些日子师傅管牟传授给君凯“六水神剑道”的第五层心法后,他不敢怠慢,夜以继日地勤修,终于把这第五层“潩水度厄”之境修得小成!
虽然与他师傅的第五层巅峰圆满境界还相距甚远,但他自信再遇到圆鉴这样的高手也有一战之力了!
君凯的突然暴起发难瞬间就改变了场内的局势,毕竟在这种狭小的场地内,武术高手们本来就占有天然的优势。
于是君凯剑光乱飞之下,刚刚起了点势头的御林军立刻被打得节节败退,人数快速减少。
君凯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一向沉稳的他嘴上也挂起了微笑。
但是他高兴得有些太早了,太子君迪也同样暗伏着后手!
就在此时,君迪身边一直蒙着面的两个人上前一步,用眼神请示君迪。
君迪对他们点了点头,于是二人撕开面纱,竟同样腾空暴起,三下两下就越过前方一大片军士,落到了君凯面前。
君凯大吃一惊,因为这其中一个就是他的老熟人,妖僧圆鉴!
看到圆鉴之后,君凯心念电转,几乎瞬间就把他之前没想通的一些事情想通了:圆鉴此时出现,显然是站在君迪那边的,现在这老流氓胆敢在我面前现身,必定来者不善。
君凯此时已经感觉有些不妙了,一个圆鉴自然不会使他惊慌,他感受到的压力来自圆鉴身边的那个中年人。
虽然他一句话也没说,但是平静的眼神中自有一股巍峨如山的气息!
同时,他还隐隐约约觉得这中年人的长相神态颇为熟悉。
猛然,君凯的脑海中闪过那晚他遇刺时的场景,脱口而出:“你就是那日想杀我之人!”
“哈哈哈,四弟,你说得没错。不过我要是说起他在江湖上的外号你也许就更熟悉了。”此刻,君迪已经从刚才的慌乱中恢复过来,他知道他还没输。
只是旁人看来,满脸血糊而疯狂的样子,搞不清究竟是他在优势还是别人在优势。
“邪剑宋明,领教四皇子高招。”中年人朝君凯抱了抱拳。
这名头如雷贯耳。
十几年前,宋明就已经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剑术宗师,但是传说他练功走火入魔,狂性大发,一年之间连灭了十几个小门派,遭到朝廷和江湖的联手通缉。
可他实力实在太过出众,在一次被包围的情况下浴血奋战,身重数十剑还能突围而出,从此销声匿迹,却没想到竟投入到太子门下。
君凯心中立刻暗道不妙,虽然他实力比寒山寺一战时已经有了质的飞跃,但面对这两大高手还是绝无胜算。
此时他不由得痛恨自己托大,以为十拿九稳,就没有提前布置神机营的火枪手在未央宫。
否则任你什么邪剑还是正剑,几轮连射之下都要死无全尸!
此刻形势危急,他也没工夫再责备自己,而是急速倒飞回母亲身边。
当下第一要务,就是护着月妲己先冲出未央宫,到了宫外就是自己的天地。
而若是没能保护好母亲,他无法想像自己会有多伤心。
可宋明和圆鉴又怎会放他离去,把君凯和月妲己留在这里,是太子一党翻盘的唯一机会。
于是二人飞身上前拦着住君凯。
三人当即激战在一起,君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落入绝对下风,一时间险象环生。
“凯儿!”月妲己看见儿子危在旦夕,惊慌不已,捂着高耸的胸脯摇摇欲坠,眼眶中泪珠滚滚。
这皇位之争,实在是你死我活,步步杀机。
就算他们机关算尽,一步走错也会落入绝对的被动。
此刻月妲己只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是个没用的母亲,若是好姐妹尚柔在此,定能成为君凯的助力,而自己只能成为他的拖累。
说时迟,那时快,一声清朗的长啸由远及尽。
“何人敢伤我徒儿?”
众人不明声音从何而来,正在惊疑之间,一个道骨仙风的中年人从天而降,正是君凯之师——管牟真人!
宋明见他,顿时心生绝望,再也不敢动弹一下。
原来管牟在江湖上早已是传说一般的人物,关于君凯成为他徒弟的传言他也略有耳闻。
而现在管牟的出现等于坐实众人的猜测,他也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君迪和圆鉴虽不知管牟来头,也被其威势所吓,不敢轻举妄动。
“师傅!您怎会在此?”君凯喜出望外,庆幸自己绝处逢生。
只是管牟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前几日现身之后君凯还以为管牟又云游四方去了呢。
管牟笑道:“为师早为你算过有此一劫,因此特地留在京城助你渡此难关。”
“管牟真人。”月妲己此时也稍微定下心来,施施然向管牟施了一礼。
镇定下来的君凯一回头,顿时失了神。
只见月妲己刚才慌乱中恢复过来,脸上还留着清浅的泪痕。
那本就轻薄的衣衫因为君迪的撕扯而凌乱不齐,暴露出一缕缕雪白的艳光,那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定,犹如山峦欲坠,风吹木摇。
好一个惊魂未定的绝色美母!
心下骚动,适才手上不断,欲火所起,若不是和君迪决斗之中,定要狠狠操烂她的骚屄!
管牟微微向月妲己一颔首作为回礼。
正在这时,圆鉴突然大吼一声,挥着长剑向管牟冲了上去,凶相毕露。
他也知道此刻九死无生,但如果束手就擒更是死路一条,不如趁这人不注意偷袭,或可得手。
可他却不知管牟实力已非常人可想,毫不在意的一挥手,圆鉴竟直接反弹出去四五米远,连管牟的衣角都没沾到,反而吐血不止。
君迪听到一个重重倒地的声音,全场一静。原本心中还有一丝希冀,此刻却已经完全绝望了。
管牟袖中飞出一柄小剑朝圆鉴驰去。刹那之间,圆鉴喉咙处多出一个窟窿,当场殒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