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凯也没料到母亲竟会放浪如斯地提及旧情人来刺激他。
但是这一招却非常管用。
他抱着母亲珠圆玉润的双腿,越来越狂乱的突刺着,是不是用力拍打那肥嫩的美乳。
而月妲己也同样兴奋,她的蜜道如同掉落到渔网里的拼命挣扎的鱼那样使劲皱缩着,而每一次夹紧又会让君凯痛快地低吼出来。
美皇后肆无忌惮地尖叫,高喊着儿子的名字。可是门外的太子却不知道自己内心喜欢的皇后正在和她儿子云雨之欢,还是安静地等在殿外。
这种极端刺激的场面下,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君凯和月妲己二人都有些吃不消,很快君凯就相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白浊泻落一地。
君凯还想继续与母亲耳鬓厮磨一番,月妲己却生怕门外的太子等急了,又生节支,连忙催促儿子穿好衣物离去。
君凯有些不情愿地磨磨蹭蹭地穿上了裤子,然后体贴地再帮母亲穿好繁琐华贵的长裙。
“啊!”月妲己在儿子的帮助下着衣完毕,却突然捂着下体一声娇呼。
“怎么了,娘?”君凯急切地问道。
“流……流出来了!”月妲己满脸通红地、细如蚊呐般地回答道。
原来君凯每次射精量都极大,常常能把月妲己的小穴灌满,而月妲己亦是体质敏感,淫水极多。
如此这般两人每次欢好过后,若是君凯内射在月妲己体内,他都会耐心帮母亲把下体的汁液清理干净,以免涨得母亲难受。
不过这次却没有这方面的时间留给母子二人。
君凯笑嘻嘻地说:“娘亲,那你就夹着孩儿的子孙见太子吧!孩儿就先走啦!”
他在月妲己脸上亲吻了一下,就哼着小曲从侧门离去了。
留下月妲己坐在那儿,紧紧夹着大腿不让儿子的精液从骚屄里流出来,整整了凌乱的发梢,准备接见太子君迪。
……
飞鸾殿是皇帝君宿特赐给长公主君烟笼的宫殿,以示对她的特别恩宠。
按理来说公主出嫁后都会在宫外自己开府,可烟笼长公主却偏偏四十岁仍未嫁人,这种情况也是历代罕见。
若不是皇帝与她的感情极为深厚,恐怕她免不了要遭受许多非议。
君凯前往拜访时,长公主正在后花园浇花。她依然是一身白衣,飘飘若仙,像她这样的美人似乎不属于凡尘,至今未嫁或许也在情理之中。
“你来了。”君烟笼摆弄着树梢上晚樱,头也没回地对君凯说道。
此时已是暮春时节,但是在这花园之中芳菲未尽,茂密的花朵如满天流火一般繁盛。
“姑姑,凯儿有一事心中不解,特来与姑姑说道一二。”君凯也不转弯抹角,单刀直入地表明来意。
君烟笼听罢,终于放下手中的活儿,转过了头,瞄了君凯一会儿,终于道:“那就进屋说话吧。”
“姑姑为何要在父皇面前对侄儿恶语相向,可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惹怒了您?”
屋内,君凯诚恳地向长公主提出困惑。
君烟笼偏着脑袋,那清丽的脸蛋上露出苦苦思索的表情,反倒显得更加可爱。
良久,她竟莞尔一笑:“我也不知为何,我这心里明明对你生不起一丝讨厌,但却总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要把那日的事情告知皇上。”
君凯听了,心中那隐隐约约的猜想更进一步得到印证,于是他更进一步请求君烟笼把她所记忆的寒山寺之乱的始末讲述出来。
结果不出君凯所料,君烟笼的记忆与事实竟然大相径庭,直接把作恶多端的假和尚圆鉴变成了受害者一方,而君凯成了为非作歹的公子爷。
“姑姑,近几日我的兄长,太子殿下似乎常往您这儿跑,他跟您可聊了些什么呢。”君凯此时突然把话题引向了君迪。
“也没什么事,只是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外加献给我一些养生的丹丸。我倒也觉得这孩子很奇怪呢?”在君凯的提示下,君烟笼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君凯虽然不知道“黑齿丸”的存在,但此时已经认定是君迪在给长公主的丹丸上施了些手段,使她迷了心智,然后对太子编造出来的谎言信以为真。
而他想起此刻身上正带着师傅管牟赠与的“青玉丸”,方才忘记献给母亲月妲己了,此时却误打误撞正好派上了用场。
“姑姑,若您相信我的话,请让侄儿为您解毒吧,我敢确信是我那肆意妄为的兄长对您施了些不干净的手段。”君凯朝长公主抱拳道。
“我信你,不知为何,明明记忆里关于你的事情很不好,却还是很想要相信你呢!”君烟笼浅笑着说道,总觉得内心对这个少年有着莫名的信任。
或许当日神兵天降一般把她救下的身影已经深入她心底。
“请姑姑服下。”君凯递过一粒丹丸,如同上好的翡翠一般透出浓郁的绿光。
君烟笼毫不犹豫地服下,二人于是静坐等候。
君凯看见姑姑的脸上红青蓝紫各种颜色急剧变换着,她的眉头痛苦地拧在了一起。
于是他大胆握紧君烟笼雪白的柔荑,渡过气劲为她稳定内息。
小手被侄儿握住的刹那,长公主感觉好像心里有什么被冰封了很久的东西破碎了,所有真实的记忆重新回灌入脑海中,她轻呼一声,就软软地倒在了君凯的怀里。
良久,这美人悠悠醒来,睁开眼的第一句话便是:“凯儿,我定全力助你,惩戒太子这孽障!”
……
与此同时,长信殿的太子也向月妲己说明了来意。
原来他自从在圆鉴的帮助下暗算一次君凯成功之后,自以为已经大获全胜。
而这次的寿宴是他一次奠定胜局的好机会,若他的寿礼能在所有皇子之中脱颖而出,最受父亲的喜爱,那么他这储君的位置应该说已经不可动摇了。
只是他冥思苦想,也不知道送什么礼物能满足皇帝君宿那刁钻的口味,于是特来向月妲己求教。
“额……依本宫之见……”月妲己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君迪,她的心思全都放在自己那湿漉漉的亵裤上了。
原来她终究是夹不住骚屄内那慢慢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弄得自己的整个下身都湿透了,还点点滴滴地从长裙里落到了桌子下方。
若是此时君迪有心低头观察,一定能看到皇后座椅下面那一滩散发着骚气的液体。
“唔……如此甚好。”君迪听了月妲己的敷衍之词,心下也不在意。
然而他根本想不到,皇后的心不在焉却是因为上次在未央宫月妲己与君凯的激烈交合,那一次的性交实在是堪称完美,至今令月妲己芳心荡漾,这一高潮便是余味无穷。
君迪见皇后无大兴致相谈,便向月妲己告辞,声称还要去探望惠妃。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月妲己轻松地躺在椅子的靠背上,总算是不用废力夹紧大腿,可以任那些白浆肆无忌惮地沿着裙子缝隙留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