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二人是激战正酣,这二人不分高低主客,不分纲常荣辱。
一个是美初妇性欲难耐,另一个当朝皇子,淫心大起之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伦理本分。
这是的房间就变成二人的淫乱世界。
君凯的鸡巴巨大无比,抓着丽华夫人的两条洁白玉腿,使那诱人骚屄直接暴露,然后长物奋力在其中抽插冲刺,而那贵妇人则是舒爽到深处,情难自禁,两只手捏着自己的大奶子,摇头晃脑:“亲哥哥、好哥哥”地乱叫,只觉自己身在云端。
两人越战越猛烈,终于,君凯也同时来到了顶点,他心中邪念升起,在美妇人的高呼中一泄如注,白花花豆腐脑一样的浓精全都喷射到了美妇人的子宫壁上,满溢而出。
他控制好发射的角度,拔出神剑竟然精准地把一大股浓厚的精液射到了董丽华的柔顺秀发上。
那头发顿时就像是一片深秋的树林染上了寒霜。
“呜呜……坏人……人家还是初次啊……”董丽华又是舒爽又是疲倦地靠到君凯身上。
随手撩了一下散乱的头发,竟然感觉有一股逆流从额头落下,然后缓缓流下的君凯的阳精就沾了这美妇人一脸。
“啊!你这次怎么这么多啊!”董丽华粉脸染白娇嗔的媚态让君凯又是一阵惊艳,抱住董丽华又狂摸起来。
“好啦好啦,赶紧整理一下出去,让你那下仆等了这么久,会被抱怨的。”董丽华性欲平息,又恢复了丞相夫人的睿智。
丞相府大门处。
“四皇子殿下慢走!”丞相夫人董丽华此时一身白色深衣,欠身行了一个礼,那高耸的奶子也随之微微颤动。
“夫人请回,改日凯再来探望丞相大人。”君凯微笑道,然后和陈颖转身离去。董丽华即有些遗憾又有些背德的快感与愧疚。
而至于君凯自己,倒是毫无遗憾之情,反倒是觉得收获颇丰。
因为他觉得今日所见之事可以成为一个突破口。
董夫人如今又有意,日后不仅要让德勤公为自己做事,还要丞相夫人为自己暖床。
……
几日后。
关于皇帝五十寿诞的筹备计划已经进行了许久,而马上就将由皇后娘娘月妲己亲自住持一个汇总性质的布置会议,内宫侍臣、后妃们、部分官员和皇子都需要参加。
而就在这时候,四皇子府邸迎来了一位意外来客。
“师傅,我可想死你啦!”君凯兴奋地向一位白衣飘飘,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迎了上去。
这就是管牟!
可以说,他是君凯能够到达如今这个地位至关重要的人物。
正因为拜他为师,君凯不但习的一身不凡的武艺,更是有了经略国家的才能与抱负,这才是他争储的底气来源。
如此,对于师傅管牟,一向自视甚高的君凯可谓推崇不已。
在他心中管牟不但学识天人,武道上也是神鬼莫测,还掌握一些君凯闻所未闻的神奇技艺。
“徒儿,好久不见,为师也甚是想念啊!”管牟见到君凯,本来平静肃穆的脸上也显露出亲切的神采。
他一向清心寡欲,世上能够使他牵挂的,恐怕也只有他的爱妻与这唯一的徒弟了吧。
于是师徒二人手拉着手,深谈了许久,君凯趁此机会向管牟提出了修习“六水神剑道”第五、六层的要求。
虽然他身为上位者,武力其实只是次要,但是在寒山寺一战中他发觉这世上潜藏的高手实在太多,而圆鉴的逃走也是让他如鲠在喉。
若是自己的武艺能够再进一步,那么自身的安全也有了更多的把握。
“徒儿,你既然已经修成前四层功法,为师传你第五次自然也是也是梳理成章,若你能将第五层修成,那么你跟为师就已经是同一境界了。至于第六层功法,传说中的‘澧水证道’之境,不是为师不想告诉你,而是为师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修炼啊!”
“什么,竟有此事?徒儿一直以为师傅您已经练成了六水神剑道的至高之境呢!”君凯惊讶道。
“并非如此啊!”管牟摇头叹道,“我已经卡在第五重境界七十余年,却怎么也无法再进一步,若是止步于此,我恐怕迟早要寿元耗尽而死。”
“什么!”君凯只感觉今天师傅带来太多让他震惊的消息,“师傅您才刚刚到中年,又怎么会……”
“哈哈,傻孩子!我等修道之人,常年服用各种天材地宝制成的丹药,年龄又怎么会是表面上看起来那番。如此你要是见到你师娘,一百八十多岁的女人还和二十多岁的少女一般模样,那你不得吓得晕过去!”管牟笑道。
“这!师傅的境界确实已经超出我等凡人太多了!”君凯感叹到,他眼珠一转,又向管牟请求道:“师傅,您可否把炼丹之法传授给徒儿?顺便把一些什么神奇的丹药统统给我吧”
“罢了罢了,丹药于我也只是外物,我这正好有一些‘青玉丸’,此丹效果神奇,能解世间百毒。即使未中大毒之人服下,也能消除体内平时积累的对人有害的毒素,达到美容的功效。我听说你母亲皇后娘娘也是爱美之人,此物献于她想必能讨得她欢心。另外我还有一本炼丹心得就赠与你罢,你现在的实力尚不足将其完全领悟,若能得之一二也该聊以自慰了。”
“谢师傅!”君凯兴奋地说道。
长信殿本是平日退朝后皇帝有事与大臣商议时会面的地方,而这次皇后娘娘为了布置寿诞事宜,特被允许借此地一用。
今日的皇后娘娘月妲己为了显示威仪,特意打扮了一番。
只见她头上顶着皇后专属的玉簪朝凰髻,耳边挂着赤金垂心耳坠,手上挂着鎏金水波纹镯子,再配上那当日君凯进献的神秘西域蓝宝石项链挂在雪白的脖颈前。
全身珠光宝气,雍容华贵,但又不像那些一般的贵妇人那般俗气,而是高贵中带着美艳,端庄中带着媚惑。
即使她坐在那儿不苟言笑地布置着事务,也让见者感受到她动人心魄的美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