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咛”一声,儿子的一吻仿佛就把母亲弄化了一般,刚刚还沉甸甸的让君凯有些吃不消的丰熟肉体瞬间变得娇软无骨,轻柔无物。
瘫软在儿子的怀抱里,美熟母的粉脸发热发烫,温软舌头无力地配合著儿子舌头强有力的搅动,香津四溢,把娇艳的红唇浸染得更加晶莹透亮。
呼吸急促,耳垂通红,媚眼儿弄情蜜意地瞧着情郎儿子。
“嗯哼”君凯保住月妲己的俏脸深吻了许久,月妲己只感觉自己魂都快断掉了,喘息着挣脱开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君凯坏笑着又吻了上来。美母毫无防备,再次中招,觉得自己的口水顺着气力都要被儿子一起吸光了,她却不想再有一丝挣扎,只想沉沦。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正在纵欲之时,月妲己瞄到儿子手臂上的几道血痕,正是今日寒山寺激战中留下的,顿时对儿子的关切就压过了欲火。
“哎呀没什么的娘亲。”君凯随便敷衍几声,火急火燎地在母亲的娇躯上乱摸,他现在只想好好享用一番美母的熟肉,不愿多花时间去解释。
“你这孩子,什么没事,你看这伤口多深啊!”可君凯越是敷衍,月妲己就越是不可放过他,“呀,胸口这里还有一道伤口!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君凯无奈地看着一脸焦急的月妲己,心想娘你这刚把我弄上火,注意力怎么就转移了。
“你快实话告诉母后,你这是去干什么了!”见到君凯仍然不想坦白,月妲己便故意扳起了脸,制止住儿子下流的动作,拿出了母亲与皇后的威严。
皇家对子女的教育一向颇为严格,因此其实君凯其实自幼对母亲都是很有些畏惧的。
而现在月妲己一摆出架子,顿时就把君凯唬住了,仿佛又回到了儿时犯错误被母亲教训的场景。
如果只是这样这倒也罢了,他最怕的就是母亲一个不高兴今晚就不和他同床共枕了,于是只好有些委屈地道:“母后你别生气,孩儿也是怕说出来让您担心。既然您想知道我便都告诉您。”
看着君凯这窘迫的模样,月妲己觉得颇为好笑。
她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对自己的爱儿生气,一方面她是过于关心君凯了,另一方面她也想提醒一下儿子不要忽视了她作为母亲的身份。
通常丈夫想要自己的妻子,女人是没有权利反抗的,可在母子乱伦的情况下这又另当别论。
这时候母亲往往占据着特殊的地位,她们可以选择柔顺地任由儿子施为,却也有着抗拒的权利。
月妲己感觉在儿子身上,自己做母亲和做妻子的愿望都很强烈,她不愿意丢失掉其中的任何一种,而是想尽量地调和二者的身份。
“乖宝贝,母后没有生气,只是想知道你的所有事情呀。”月妲己的脸色又变得温和起来,慈爱地抚摸着君凯的脑袋。
君凯于是一五一十地把事情都说了一遍。
“所以说母后,事情就是这么回事了,这些伤口这是些皮肉伤,没有什么大碍的。”
“嗯,宝贝儿子立功了!”月妲己欢喜之下笑靥如花,抱住君凯在他耳边亲热又挑逗地说,“我的宝贝这么厉害,娘该怎么奖励他呢?”
呼!
饶是君凯早已尝过多位绝色美妇,已经是身经百战,可月妲己的挑逗还是让他有些吃不消。
尤其是母亲的这喜怒变化,时而慈母,时而荡妇,时而严母,时而娇妻,完全能把他玩弄在鼓掌之间,乖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孩儿别的都不要,只要母亲的这身美肉!”君凯紧紧搂住母亲,一只手往下滑用力抓在了那雪白肥大的肉臀上。
“嗯哼……乖儿子……母后也想和你欢好,可是刚才我想你想得自泄了一番……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呢……”经历一番小插曲后,儿子火热的男性气息再次让月妲己瘫软在情人坏人,全身软麻,不想动弹。
娘,你真是个妖精!
君凯在心里大喊着。
脑海中浮现出母亲喊着自己的名字自慰,身下湿了一大滩的场面,大鸡巴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又壮大了几分,紫红的龟头呈现出骇人的威势。
“哎呀儿子,你的小兄弟不乖了哦,是不是想进到母后的小妹妹里面呢!”月妲己玉手拂过那撑得巨大的蘑菇头,指间冰凉的触感刺激得君凯的鸡巴一跳一跳的。
她于是又挑逗似的张开腿,用手指撑开那珍珠蚌一般的肥美宝穴,任由儿子欣赏自己私处的美妙。
“啊,娘亲,孩儿涨得受不了啦,你快给我吧!”眼前这美景虽好,可是君凯只想着来点痛快的能够解火。
“好啦,不逗你了,娘亲确实有些乏了,经不住你折腾,娘用其它地方帮你泄出来吧!”月妲己娇美地白了儿子一眼,蹲了下去。
“啊?”君凯刚要表达一下自己的失望,却看到母亲笑吟吟地挺起了胸脯,那对鼓胀的如同吊钟悬挂似的巨乳翘了起来。
她两手扶住两边的乳球,把那深邃的乳沟对准君凯的大鸡巴压了上来。
君凯顿时兴奋了,虽然母亲的肉体他玩过很多次了,但是还没有细细品尝过被这对丰硕奶子夹紧那话儿的滋味。
“嘶!”但那香气四溢的,饱满胀大的,带着月妲己体温的雪白豪乳碰触到大鸡巴,然后被月妲己按在两边的手掌使劲向内挤压,那种充盈感然君凯痛快地叫了一声出来。
月妲己也感觉到了自己那娇嫩的乳肉包裹住一个火热滚烫的庞然大物的那种异样感,同样兴奋不已,双颊飞霞,按住双乳开始有技巧地上下摩擦起来。
“啊……母后……你的奶子好大好棒,夹得儿子好舒服!”
“咯咯,乖宝贝,这就是母后给你的奖赏哟!”月妲己荡笑着,妩媚地看着抬头看着君凯,然后小嘴里浓密的口水流了出来,淌到龟头上,随着摩擦立刻蹭满了双乳中的深涧,润滑了乳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