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被亲爹骂个狗血喷头,
握着手机浑身发抖。
“陆少,
现在怎么办?”助理小心翼翼的问。
陆修远把一肚子邪火全发在他身上:“你问我,
我踏玛还问你呢!让你去查,
查出来什么了?”
“还没查出来。
”小张低下头。
陆修远一脚踢在茶几上:“废物!都他妈废物!”就在这时,
手机又响了,
个陌生号码。
“谁?”陆修远接起来,
声音暴躁。
对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带着京腔:“陆修远是吧?”
“我姓赵,
圈里的朋友都叫我老赵,
你的事我看了,
有点意思,
想不想见一面?”陆修远的眼睛一亮:“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国贸这边,
星巴克。
”陆修远跳起来,
冲进卧室:“快,
给我找身精神点的衣服!”
“陆少,
这人靠谱吗?”小张赶紧跟进去。
陆修远一边换衣服一边说:“现在有人愿意帮我,
就是救命稻草!”国贸。
晚上10点半,
店里人不多。
角落靠窗的位置,
坐着一个人。
陆修远走进去,
四下张望,
没看到什么京圈大佬。
他正要打电话,
角落里的人朝他招招手。
陆修远走过去,
当场愣住了。
夜辰。
他面前放着一杯美式,
表情轻松,
嘴角还带着点笑。
“你怎么在这儿?”陆修远的脸瞬间扭曲。
“坐。
”夜辰指指对面的椅子。
陆修远没动,
满脸嫌弃。
“不是要找京圈大佬吗?我就是。
”陆修远哼笑一声,
带着嘲讽和不屑:“就你?夜辰?一个被雪藏的糊咖,
你算哪门子京圈大佬?”他在夜辰对面坐下,
翘起二郎腿,
表情恢复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告诉你,
我现在虽然有点小麻烦,
但最多算是刚开始糊。”
“马上就有大佬帮我翻盘,
过两天我还能继续红,
你呢?”
“你已经被雪藏半年,
靠傍着杨蜜混口饭吃,
你有什么资格坐在我对面?”
夜辰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装逼。
陆修远果然没让他失望,
继续说:“怎么,
不服气?”
“这就是命,
我生来就比你强,
我家有钱,
我有人脉,
我有资源。”
“你呢?你什么都没有!”
“就算杨蜜现在护着你,
她能护你一辈子?她早晚会腻的,
到时候你什么都不是。
”夜辰端起咖啡,
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你说的大佬,
是不是姓赵?”
“五十多岁,
一口的京片子,
圈里人都叫他老赵?”陆修远脸色骤变:“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个电话,
是我让杨蜜安排的。
”夜辰笑了。
陆修远怒了,
他猛的站起来:“是你在背后搞我?”
“对。
”夜辰点点头。
陆修远指着他,
手指在抖:“你……你踏玛……”夜辰针锋相对:“谁让你不赔我500万。
”陆修远吼道:“那是敲诈,
我凭什么给你?”夜辰摇摇头,
纠正:“那是正常诉求。”
“你当初和陆修远一起设局害我,
让我被雪藏半年,
损失了多少?”
“我按你的标准算的,
500万,
很合理。
”陆修远冷笑连连。
“我凭什么给你?我宁可把这500万花在打手上,
把你打成残废,
也不会给你一分钱!”
“我知道,
你的确这么做了,
所以你现在坐在这里。
”夜辰点点头。
陆修远:“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搞倒?”
“我告诉你,
我还有机会。”
“那些女的,
我可以说是她们主动的;那些钱,
我可以说是正常公关费,
你搞不倒我。”
“是吗?”夜辰端起咖啡,
又喝了一口。
“你现在,
是劣迹艺人。
”陆修远浑身发抖:“你……”夜辰继续说:“选妃的事,
不只是塌房那么简单,
灌醉,
用强,
事后花钱加威胁。”
“这些加起来,
就不是舆论问题了,
而是刑事案件。”
“你很快就会见到某位前辈,
他曾是小生中的顶流,
到时候你们一起交流心得,
一起踩缝纫机。
”陆修远的腿软了,
语气结结巴巴:“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上次我说过,
500万。
”“给,
我给!不就是500万嘛,
我马上给你!”
夜辰摇摇头:“错了。”
“500万是之前的数字,
你雇凶要废掉我,
再加500万。”
“现在,
是1000万。”
陆修远连滚带爬的跑回家。
他推开门的时候,
全身都在抖。
“爸,
出事了,
出大事了!”陆建国甩开他的手,
一脸嫌弃。
“慌什么?多大的人了,
整天咋咋呼呼,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要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他才懒得理。
从小到大,
各种作!大号显然是练废了,
搞的陆建国都想响应国家号召,
重新开个小号。
。
“那个夜辰,
让我给赔他1000万,
否则就让我去踩缝纫机!”
陆建国脸色骤变:“1000万?他踏玛德疯了吧!”
“对,
1000万!”陆修远点头。
“爸,
你赶紧给他打过去吧,
不然他真的还会搞我!”陆建国鄙夷一笑,
带着嘲讽,
带着不屑。
“陆修远,
你脑子进水了?”
“我不可能给那个小杂碎1000万,
他一个没背景、没人脉的十八线糊咖,
也配跟咱家要钱?”
“你以为给了他钱,
你就安全了?”他盯着陆修远的眼睛。
“他能左右警察吗?
他能左右那些女孩子的想法吗?
钱花在他身上,
有什么用?”陆修远张了张嘴,
没敢发出声音。
陆建国继续说:“钱,
要花在刀刃上。”
“几个小丫头片子,
只要她们不报案,
就只是口水仗,
一句她们是为了蹭流量,
就能稳住局面。”
“我们一边在舆论上给她们施加压力,
让她们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
一边私下找她们,
商量花钱解决。”
“这才是正道,
懂吗?否不听我的,
你就要进去找那位前辈,
一起踩缝纫机。”
陆修远心里一团乱麻,
陆建国拍拍他的肩膀。
“行了,
这事你别管,
我来处理。”
他不再理会儿子,
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