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正趴在拔步床上,花穴里含着玄二的阳物,嘴里吮着玄一的手指。
窗外的月光被竹帘筛成碎银洒在青砖地上,屋里只余她呜呜咽咽的闷哼和囊袋拍在臀上的钝响。
房梁上忽然起了两道风声,一轻一重,一疾一徐,几乎同时落在她头顶正上方。
姜琳琅吐出玄一的手指,仰头望去,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知道多了两个人。
她花穴猛地绞紧,夹得玄二闷哼了声。
她哑着嗓子朝房梁上喊:“来了就下来一起伺候本小姐。”
两道黑影同时跃下。
一左一右,落在拔步床边。
“你们是玄三玄四吧。”姜琳琅挨个点名,瘦小那个眼尾一弯,算是默认,抱臂那个没有任何表示,连呼吸都听不见。
玄二从她花穴里拔出来,沉默地退到榻边,他今夜已操了两回,阳物还半硬着,茎身上沾满她的淫水。
他看了新来的两人一眼,没有离开的意思。
姜琳琅翻身坐起来,冲玄三和玄勾勾手指:“来吧。”
瘦小的玄三先动了,他解夜行衣的动作极快,手指翻飞间腰封已松开,夜行衣从肩头滑落,底下是一身精瘦的肌肉,肩窄腰细却线条分明,腹肌浅浅几道,皮肤是长久不见日光的冷白,胯间阳物粗得惊人,茎身深肉色,青筋暴起盘虬,龟头钝圆涨得紫红,整根直挺挺翘着,几乎贴上了小腹。
姜琳琅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握,他已跨上来,双手分开她腿弯,龟头抵在穴口蹭了两下沾满湿液,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
她仰头闷哼,花径被撑了个满。
玄三入了便开始动,操人的腰胯挺送得飞快,龟头次次撞在花心上却不深入,只在花径浅处快速抽送,撞得她奶儿上下乱晃,呻吟碎成一片。
在快速抽送中俯视她被操得潮红的脸,好像把她操得七零八落是一件极有趣的事,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乳尖,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丝促狭的意味,姜琳琅瞪他,他便操得更快了,啪啪啪的声响又密又碎。
姜琳琅被他操得翻身趴在榻上,他便从后面入,这个姿势他操得更深了些,龟头终于撞在花心上,撞得她仰头浪叫,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嘴在她后颈上蹭了一下,隔着面罩,她只感觉到粗布的纹理和一团滚烫的呼吸。
然后他拔出来,将她翻过来,射在她肚子上,白浊落在肚脐周围,顺着腰侧往下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精水在她肚皮上流淌,眼尾弯得更深。
玄四走过来,姜琳琅正在擦肚子上的精水,她抬头伸手去拉他的腰封。
他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虎口正好卡在她腕骨最细处。
他按着她两只手腕压在枕头上,单手解了夜行衣。
玄四身形颀长,肌肉不贲张却轮廓分明,胸肌不厚实却线条利落,腹肌八块,腰侧两道弧线没入裤腰,胯间那根阳物早已硬挺。
他不急着插,而是低头看着她,用龟头在她花缝上来回滑动。
龟头滑过阴珠,滑过穴口,滑到股沟,又滑回来,花穴被他磨得翕张不止,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股沟淌到褥子上。
姜琳琅被他吊得花径里痒得要命,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想主动吞进去,可他的手始终按在她腕上,看着她的花穴,那双沉静的眼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她正要开口催他,他猛地沉腰插进来了。
插得又深又重,一下入到底,龟头死死碾在花心上,然后他停在那里不动,让她感受被撑满的每一寸嫩肉每一道褶皱,花径被撑到了极限,只能死死裹着他的茎身抽搐。
他顶着花心慢慢碾磨,龟头压在花心上,姜琳琅被他碾得浑身发抖,手抓着他的臂膀,每碾一圈她便觉得小腹又酸了一分,她推他小腹想让他轻些,他捉住她的手重新按回枕头上,继续碾。
花径深处被碾得一阵阵抽搐,她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忽然浑身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水流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
尿液混着淫水喷在他小腹上,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淌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溅在褥子上。
她脸红透了,偏过头不看他,他却没停,继续慢慢碾磨,把最后一滴尿液也从她花径里挤出来,然后拔出来,射在她小腹上。
四个人在拔步床上操她,有人把她从榻上拽起来的,一双粗糙的手托着她腋下将她整个人提起,后背撞在冰凉的墙上。
是玄一那双黑沉沉的眼近在咫尺,额上青筋微跳。
他托着她腿弯将她往上提,她双脚离了地,后背贴着墙面悬在半空,唯一的支撑便是他那双托着她臀的手和那根埋在她花穴里的上弯阳物。
她整个人挂在他鸡巴上,这个念头让她花径猛地绞紧,玄一闷哼,收紧了手指,指节陷进她臀肉里。
他挺腰往上操她,她悬空着,脚踩不到地,手只能环住他的脖子,全身重量都落在那根阳物上,每一下都入得深,龟头碾在花心上,她仰头浪叫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
快感愈发强烈,她失控地痉挛,玄一还往上顶着,淫水突然喷出来。
姜琳琅瘫在玄一身上大口喘气,腿根还在抽搐。
一双更粗壮的手将她翻过来按在墙上,从后面入。
阳具一插进去她就猜出来了,是玄二,他那根铁杵般的粗长阳物一插到底,她的脸贴在冰凉粗糙的墙面上,奶儿被墙面磨得发红,屁股撅高挨着玄二沉稳的冲撞。
玄二射了是玄四,又从墙上把她抱下来放回榻上,正面操她,龟头碾得她又喷了一回。
然后是玄三,骑在她脸上操她的嘴。
她已数不清被操了多少回,榻上墙上地上,她的手她的嘴她的花穴她的奶儿,全被四个人轮流用着。
玄三从柜子里翻出了一捆麻绳,拿在手里朝剩下三人扬了扬,三个人同时看向被操得瘫在榻上的姜琳琅,沉默了片刻,然后同时点了头。
玄一俯身将她从榻上捞起来,她浑身酥软地靠在他怀里,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了一吻,然后握着她的手腕往上提。
麻绳绕过她双手手腕,打了个松松的结,绳头甩过房梁,玄二接住绳头,用力一拉,她就被吊了起来,双手高举过头顶吊在房梁上,身子悬空,脚尖堪堪触到地面,勉强用了点力才稳住。
这姿势把她的奶儿拉得向上翘起,乳尖挺立在月下微微发颤。
玄三蹲下去握着她的左脚腕往旁边拉,绑在拔步床的床柱上,玄四绑了她右脚腕,绑在另一侧的床柱上。
双腿被分到最开,花穴毫无遮掩地敞着,穴口还在往外淌精水,顺着腿根往下淌一直淌到绑在脚腕的麻绳上,把绳结洇湿了。
四个人围着她站成一圈,看着她被悬吊的赤裸身子上。
姜琳琅的奶儿拉长翘着,腰肢因为双臂上举显得更细,花穴大敞,阴珠从花唇间探出尖来。精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玄三绕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握住她的腰,龟头抵在穴口,从后面缓缓插入。
他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宫口还往里挤,操得又碎又急,一边操一边把下巴搁在她肩头,隔面罩蹭着她的脖颈。
他射完退开,玄四接上,他绕到前面,正面插进去,龟头次次碾在花心最深处,她被他碾得浑身发抖,承接他的浓精。
玄二走到她身后,双手握着她的腰,沉默地操她,他那根铁杵太长了,龟头直接顶到了宫口还往里挤。
她被吊着无法动弹,只能任他从后面狠狠操弄,粗长的阳物抽出来又撞进去。
玄一绕到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低头吻她,伸了舌头缠住她的舌尖,同时下身一挺,阳物从正面插入花穴。
她被吊着,后背悬空,玄一的手托在她臀上,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玄一吻着她的唇,下身快速挺送,她被吊着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荡,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和玄一的耻骨贴得极紧,龟头次次碾在花心深处。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花径却被操得一阵阵绞紧。
玄一闷哼着加速,射在她花穴最深处,白浊一股股击打在花心上。
他射完也不拔出来,就那么插着,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悬在梁下喘着同一片滚烫的空气。
高潮来得太猛,花径痉挛不止,淫水和精水混在一起喷了一地,她浑身抽搐着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她被放下来了,躺在榻上,赤条条地瘫着,腿合不拢,花穴口红肿外翻,往外淌着四个人的精水。
四个暗卫站在榻边,玄一俯下身,手指抚过她手腕上的绳印从怀里掏出药膏给她抹。
玄二沉默地拿着干净布巾弄湿了给她擦身子。
玄三蹲在榻边,给她揉腿。
玄四端着杯水把她扶起来喂水。
姜琳琅极轻地按在隆起小腹上,那里灌满了精水,她缓缓用力,一股白浊从穴口挤出来淌到褥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