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任务

大堂曲终人散。

车夫揽到活计,人力车一辆接一辆地从饭店门前跑过,胶皮轮胎碾过路面留下轧轧的声响。

荷枪实弹的士兵转出玻璃门,一字排开,沿至街尾。

街尾对面,是一爿破败的民居。

民居楼顶。

湛蓝夜空,星河如练。

矮墙上,一只夜枭定定站着,咔地,三百六十度转了个头。

鹿安贫从躺椅中坐起身子,移向身旁的狙击步枪。

饭店外窗用的拼花玻璃,五颜六色还是扇形。

击中目标堪比登天。

他漫不经心地摸出酒壶,短且干净的指甲旋住壶盖,顺时针,一圈,两圈,突然停住。

瞄准镜里出现一个男人。

他在倒退着走路。

步态古怪。

白衬衫的下摆处,两条雪白颜色垂落在军裤两侧。

三圈,四圈,五圈,直旋得盖子和酒壶分开大段距离,鹿安贫眨了眨眼。

那雪白颜色,是女人的腿?

灌口酒,又贴上瞄准镜。

是了,还有两条雪白颜色缠在男人的肩上,是她的手臂。

女人被抱高,男人俯首在她胸前,吞吞吐吐。

长指扶稳枪托,换个角度,再看清楚些。

乌黑长发,遮住女人面庞,她微偏过头,奶乳枕在男人胸前,环抱的手臂,手肘恰好挡住了奶尖儿。

纤细的手臂绕过男人脖颈,手指揪着衬衫向后撕开一角,露出他宽厚的肩膀。

几步距离,男人已抱着她退到床边。

孟信?

女人被放在床上,男人弯下身去,看不到了。

鹿安贫一口灌尽壶里的酒,女人是谁?

孟有莠?

有莠震惊到回不转神。

这般情境,她做梦都不敢梦到。

她是勾引他,可从没想过会成功。

他是皎月,是山光,是高不可攀,是远在天边。

而此刻,皎月跪在她的身前,骨节分明的两只大手握住她的奶子,一边一个,用力捏揉。

那双手,她见过它们握刀,握枪,没见过它们用拇指,来回拨弄奶头。

粉粉的小乳头被玩得充血颤栗,连乳晕也瑟缩地皱起,躺在男人玉色的指尖更显得楚楚可怜。

“高兴得傻了?”皎月哑得连声音都变了。

有莠眼花到出现错觉,竟觉到他笑得邪肆?

然皎月并没有给她确认的时间。

英气的脸埋进丰盈奶乳,湿暖的唇含住奶头吸吮,乳房被他用牙齿轻轻磕咬;他的手指干燥,指缘粗糙,沿着小腹,滑过肚脐,撩擦逼唇,带起阵阵异样的酥麻……

他在吃她的乳,他在玩她的逼。

此情此景,只敢当成梦境。

那似松木,似沉水的香气,它们离她那样近,有莠眯起眼睛,难耐地往后仰,身体里的焦渴,说不清是折磨还是享受。

一双脚急得蹬起来,又没有力气,腿窝被男人掐住,抬高。

双腿被分开,他的舌头滑到小穴的洞口,一点一点地往里舔,舌肉软韧,涩涩舌面刮过甬道里的媚肉。

啊,好酸,别舔,想尿尿……

男人灵活的舌尖已经探到小穴更深处,抵着一团发颤的嫩肉不停勾舔……

啊,要尿出来了,她忍不住了,咬住嘴唇,手胡乱地抓,抓到男人短硬的头发……

水液喷淋而出,喷到她的手背,晕眩袭来,更大的空虚跟着袭来。他的手又拢住奶子,乳房被晃得乱颤,奶头好痒,也想要他来舔……

有莠陷入自我催眠,说出心里话。

“嗯,想要大鸡巴蹭蹭,不放进去,就不算熟饭,我们还是生米,你不说我不说……”

“你亲亲我,先亲亲奶头,别晃,奶头好痒,要亲亲……”

嘎吱吱,拉链的金属声音格外漫长,皮带扣砸在地上,咣当,一声巨响。

有莠惊醒回神,一根硕长阳具,逼在脸前,在弹晃。

淡淡麝香窜进鼻腔,下巴被迫着抬起,灼热烫在唇上。紫红菇头,棱角悍然地撬开她的嘴,她懵然无知,伸舌顶了一下。

一点咸咸的滋味。

“呃,”孟信爽地尾椎酸麻,点滴前精泄出来,小妖精……

孟有莠愣住,还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她看清男人的脸,小嘴微张,舌尖还抵着肉屌的前端。

心中陡然生出一腔孤勇,她只要他,只要是他。

小嘴抿紧,叼住马眼,她伸手推他远些,改成趴跪的姿势。

舌尖沿着菇头的肉口,画着圈地舔,越来越多的咸意泌出。

身体发热,不觉翘高屁股,小逼里空空的,手就不自主地摸下去,薄薄的阴唇被她夹在指间,慢慢捏揉。

孟信本意非此。

有些事情,手可以做,嘴可以做,鸡巴不可以。

却忘了,这些事情,眼睛开始做了,就停不了了。

女儿丰软的奶子倒垂成水滴模样,乳尖胀红,仿佛随时会滴出奶水。

娇滴滴的眼睛盛满水雾,睫毛沾湿,长而卷地黏成几簇,无辜地望他。

粗壮屌棒,插得她嘴角滚圆,粉腮鼓起,凸出大块,是龟头的形状。

粉白的指尖拨开逼唇,只是简简单单嗯了一声。

细嫩中指便插进了小穴的洞口。

这一幕,同时看疯两个男人。

五颜六色的玻璃变成万花筒,眼前的景象,一帧一帧,幻化地炫目。

女人双腿大开,牵着男人的鸡巴正往小逼里插。

有汽车驶过,暗沉的轰鸣,鹿安贫无暇他顾,一团粉红色的玻璃光照进眼睛。

胖鼓鼓的白牝,被笼罩淡淡的粉。

她握住肉棒正试探其上,薄嫩的逼唇被紫红屌棒撑开,露出内里更滟红的软肉,深紫色的龟头插开肉洞,滑向花核,碾压肉核,左右拨弄,次复一次……

女人难耐扭腰,越来越亮的水色,涂满整根粗壮的肉棒。

男人忽地挺胯,勃胀如鹅蛋大的龟头悍然一送!

她被插得纤背拱起,下巴扬高,黑发披散,露出她的侧脸。

孟有莠!

鹿安贫硬得坐不住了。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