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拥有巨屌的我恰好有个教师妈妈

傍晚六点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进客厅,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道,在浅木色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影。

林婉和儿子赵明月一起从学校归来,她今年不过41,但保养得当的身材依然保持着三十岁出头的紧致线条,只是眼角那几道细细的鱼尾纹和眉宇间常年紧锁形成的淡淡竖纹,稍微暴露了一些真实年纪。

她穿着一身深色的教师制服——剪裁合体的短款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翻领衬衫,领口系着一枚银色胸针,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

下身是同色系的A字套裙,长度刚好过膝盖,露出一截包裹在浅肤色丝袜里的小腿。

脚上是一双黑色低跟皮鞋,鞋面擦得一尘不染。

她的头发盘成一个低低的发髻,用黑色发网固定得一丝不苟,没有一丝碎发垂落。妆容也很淡——只是描了眉,涂了一层接近唇色的口红。

严谨,一丝不苟,一如她的性格。

林婉将包包挂在玄关的挂钩上,转身看向身后的儿子,板着脸示意儿子拿出刚发的摸底考卷。

她的儿子,赵明月,16岁。

他的身高在同龄人中很出众,大概一米七出头,身材属于偏瘦的类型,穿着蓝白色的苏城一中校服,像清晨还没舒展开的柳条。

赵明月的脸庞还保留着少年人特有的圆润弧线,脸颊带着一层健康的、运动后微微泛红的气色。

他的目光清澈而懵懂,带着一种少年独有的好奇和温驯。

任何人看起来,都会觉得他是那种“邻家弟弟”型的少年。

——但是赵明月自己知道,他不是。

林婉走到沙发前,优雅地侧身坐下,即使是深色的A字套裙也能勾勒出臀部曲线。她顺手理了理耳边的短卷发,珍珠耳坠在光影中微微晃动。

“把书包放下,洗个手就过来吧。”林婉的声音带着惯常的严厉,“今天要把你这次的卷子好好分析一下,看看你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她说话间已经拿起了茶几上的试卷,上面红笔批改的分数清晰可见。林婉眉头微蹙,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试卷,显然对儿子的成绩并不满意。

林婉皱着眉头看着儿子近期的月考试卷,儿子最近成绩下滑太快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突然,林婉隐隐约约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她吸了吸鼻子,发现臭味来自于儿子身上

林婉凑近了闻了一下,果然是来自于儿子裤裆处,而那个地方…能有臭味!

一向端庄优雅,极其注重形象和卫生的林婉顿时勃然大怒,批评到:赵明月!你讲不讲卫生,你洗澡不洗鸡鸡的吗?这么臭!

“妈……不是我不洗,是怎么洗,过一会就能有臭味…”

林婉自然不信,怎么可能会洗不掉臭味呢?难道是发炎了?

于是林婉冷着脸,命令16岁的儿子脱下裤子,让她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炎症。

毕竟在林婉看来,自己儿子不过初一,也才刚满16岁,与其避嫌还没长大的初中小屁孩,还是要尽到母亲的责任,担心儿子是不是生病了,自己没发现。

但殊不知,这一无心且低估自己儿子的举动,将把林婉推入深渊——以及从此使这个家庭,再也回不到过去。

赵明月脱下裤子,林婉瞬间惊呆了,只见与儿子这个外表稚嫩的16岁初中生,完全相反的是,他的鸡鸡…不对,可以说是巨屌了,他的巨屌如成人手臂一般粗,恐怖巨屌青筋暴起,全身上下泛着乌黑油亮的凶光,恐怖的巨屌上甚至长满了丑陋的肉瘤,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有的鸡巴,而是一根狼牙棒!

同时赵明月恐怖巨屌上的肉瘤不停抖动,极其恶心,不光如此巨屌上还带着厚厚一大层包皮垢,散发着强烈且浓郁的腥臭气味。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婉原本带着怒意的表情僵在脸上,她保持着弯腰凑近的姿势,瞳孔却骤然收缩。

那个…那根东西…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眼前这个恐怖的器官。

猩红的夕阳透过窗户斜射进来,正好打在赵明月暴露出的巨物上。

那根青筋虬结的黑色巨蟒一般的器官完全超出了林婉对生理构造的认知——那些丑陋的肉瘤还在微微抽搐着,像是什么活物在皮肤下蠕动。

厚厚的包皮垢堆积在冠状沟处,呈现出发黄的灰白色,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结成了块状。

更令人窒息的是那股气味。

就像是腐烂的海鲜混合著发酵的尿液,又带着某种动物特有的腥膻。

这股味道浓郁得仿佛有了实体,在整个客厅里弥漫开来,钻进林婉的鼻腔里,似乎还能尝到那种苦涩的腥味。

林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发白,然后又迅速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连带着胸口起伏的幅度都变大了。

“你…你这是…”林婉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的第一反应是想要移开视线,但目光却像是被钉在了那根恐怖的巨物上,“赵明月,你到底…”

身为教导主任一向威严稳重的林婉,此刻竟有些语无伦次。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个恐怖的器官,会是自己16岁儿子身上长出来的东西。

林婉稍微有点缓过神了,她难以置信的摸了上去,只见儿子青筋暴起的紫黑巨屌,她居然一只手只能握住一半,而此刻巨屌在她手心微微抽搐带来的强烈活力感……这让她莫名想到了丈夫赵建国:

和丈夫软趴趴的小鸡鸡相比…儿子的这根人间凶器,可能会让任何女人疯狂吧?

林婉顿时一惊,自己在想什么呢!她赶忙羞愧的松开手,自责到:

——自己这是怎么了!这可是自己儿子,要是儿子还小,还说的过去,儿子居然发育了,那就得要避嫌了。

林婉咳了咳,重新板着严肃的脸对儿子说道:儿子,你长大了,你这是………发育了,等你爸出差回来,我让他告诉你关于这些的知识,你先穿上裤子。

赵明月眼珠子转了转,佯装纯良且委屈道:妈,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的鸡鸡经常莫名其妙就变大,让我不能用心学习,搞得我成绩都下降了,妈你知道怎么让鸡鸡软下去吗?

——儿子这是勃起了,只要射精了就会软下去,发育了那么大的鸡鸡,天天勃起确实很影响学习,怪不得成绩会下降,林婉心想。

但是…该怎么和儿子说呢,毕竟自己是母亲,要和儿子避嫌了。

林婉尴尬的撇了一眼儿子胯下还在一抖一抖,充满暴虐活力的巨屌,她咳了咳,尴尬的说:这个…妈妈不能告诉你,你等你爸回来再问他……

话没说完,赵明月直接打断到:可是妈妈,爸爸出差还要一周,过几天我就期中考了,我鸡鸡这样我都没办法专心学习,我该怎么办啊!

这样我成绩又下降了!

赵明月的声音里带着稚嫩少年特有的委屈,配上他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庞,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一样理所当然。

林婉站在茶几旁,手还悬在半空中,掌心残留着那根巨物上粗糙青筋的触感。她的耳根不自觉地有些发烫,喉头微微滑动了一下。

儿子的话让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身为苏城一中的教导主任,多年的人民教师,她当然很清楚青春期男孩面临的问题,她也见过太多因为生理困惑而导致成绩下滑的例子。

可是…可是自己儿子那根东西也太…

林婉下意识地又瞥了一眼——那根紫黑色的巨物还是在微微颤动着,肉瘤的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仿佛正在期待着什么东西。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臭味似乎又浓郁了几分,让她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

“咳…”林婉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重新拾起教导主任的威严,“儿子,这个…妈妈虽然是老师,但这种事情…”

她的话说到一半又卡住了。要她怎么告诉自己的儿子,阴茎勃起后需要通过射精才能软下来?而且还是对着那根…那根恐怖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将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与丈夫赵建国那软趴趴如一粒花生米般的小东西做了对比…

林婉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裙摆,指节泛白。

她为难的皱着眉头,理智告诉她不能答应,可是儿子期中考试就在明天,如果不解决儿子的生理问题,考试肯定考不好

而看着儿子期待的目光,又瞥了一眼他胯下还在一抖一抖散发着活力的青筋暴起的巨屌,林婉咽了咽口水,无奈的说道:

“那…妈妈我…我用手帮你吧,你闭上眼,不要看妈妈,妈妈帮你让它软下来,以后你就自己这样做。”

林婉此刻在心里还是告诉自己,儿子还小,还需要她这个母亲帮忙,自己这是在帮儿子,不是别的意思,但是当她的手再次握住那根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壮的巨物时,林婉的心还是忍不住砰砰直跳。

而赵明月看到平常端庄严厉,优雅大方的母亲,正用手握住自己的巨屌,不由得兴奋了起来,就连巨屌也彻底完全勃起,迎风就长,瞬间又变大了几倍,居然直接顶到了林婉面前!

那根紫黑色的巨蟒仿佛挣脱了某种束缚,在林婉纤细的手指间急剧膨胀。

青黑色的血管在皮肤下狰狞地跳动,丑陋的肉瘤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蠕动,散发出更加浓郁刺鼻的腥臭味。

转瞬间,那根原本就已经恐怖异常的巨物竟又粗壮了几分,前端径直顶到了林婉胸前!

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伴随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气息,林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想要松手后退,但手腕却被儿子不知何时伸过来的手按住了。

“妈妈…”赵明月的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稚气,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光芒,“我是不是没控制好,变得太大了?”

林婉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手中微微搏动的频率,甚至能感受到那些肉瘤凹凸不平的表面摩擦着她掌心的肌肤。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立刻想要挣脱的念头。

客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上散发出的,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的腥甜气味。

而儿子近在咫尺,已经顶在了她脸颊和嘴角旁的巨屌,所散发出的恶臭越来越强烈了,林婉被这股恶臭熏的头昏脑胀,但离奇的是,她居然有点觉得这股腥臭味特别上头

林婉强打气精神,看着眼前明晃晃的巨屌,继续勉强保持着平常作为人民教师和教导主任的威严,严肃的对儿子说:

“儿子,今天的事,你不要和你爸说,也不要说这是你妈教给你的,妈妈也是为了你能静下心学习,所以妈妈只教你这一次,以后你自己解决,明白了吗?”

——最后一次?今天我就拿下你这条老母猪!

赵明月在心里偷笑道。

浓烈的腥臭味在空气中几乎凝结成了实质,林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近在咫尺,青筋的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丑陋的肉瘤上甚至沾着些许白色的包皮垢,散发着令人眩晕的恶臭。

但奇怪的是,林婉却觉得这股气味越来越…上头。

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儿子,但身体却仿佛被那股气味麻醉了一般,僵硬得无法动弹。

林婉强迫自己维持着平日里在学校里那副威严的模样,但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儿子,记住妈妈说的话,这次是…是特殊情况…”

她的话还没说完,赵明月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狡黠,仿佛在看一只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妈妈放心吧,我知道!”赵明月的声音依然乖巧,但眼底却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危险光芒。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林婉的发梢,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但那股隐藏在温柔之下的侵略性,却让林婉的后脊背莫名地升起一阵凉意。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臭味似乎更浓了,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牢牢地笼罩其中。

林婉被体内突然涌来的异样情欲冲击得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连说话都不利索,她摇了摇头,勉强保持着一丝清明,低声喃喃道:不…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赵明月却露出得逞的阴笑,他早就在学校女生上发现了,他自己都觉得十分恶臭的气味,似乎同样是催情信息素。

赵明月把妈妈的脸掰正,让妈妈看着自己狰狞恐怖的巨屌,用带着蛊惑的口吻说道:

“妈,我的好妈妈,你不想要尝尝儿子的巨屌是什么味道吗?来舔一舔,你的身体会告诉你答案的。”

林婉感觉仿佛有另一个自己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一方面是理智告诉她眼前的巨物是儿子的鸡巴,她绝对不能做出这种乱伦的事情!

可是另一方面,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缓缓张开红唇,殷红的嘴唇朝着那巨物上的肉瘤凑过去,想要品尝一下这恶心的恶臭到底是什么味道——林婉的面容在欲望与理智的拉扯中扭曲变形。

她那张平日里在学校里威严端庄的面孔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殷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贝齿间那截粉嫩的舌尖。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放大,仿佛被什么东西迷了心智一般。

赵明月的手指轻轻抚过母亲的下颌线,引导着她抬起头来。林婉顺从地仰起脸,嘴唇朝着那根紫黑色巨物上蠕动的肉瘤缓缓凑近。

她的舌头先是不安分地在唇边游走,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犹豫什么。

那股浓郁的腥臭味像是无形的触手,缠绕着她的感官,让她的大脑越来越混沌。

终于,在赵明月那双带着危险光芒的眼睛注视下,林婉的舌头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缓缓伸了出来。

那条粉嫩的舌头越伸越长,舌尖微微卷曲,在空中颤抖着,像是一条渴望着什么的触手。

她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轻轻碰触了一下那肉瘤表面凹凸不平的纹路——

一股更加浓郁的腥臭味瞬间在口腔中炸开,带着某种奇异的咸腥味。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但很快又被更深沉的欲望所淹没。

她的舌头开始不由自主地在那丑陋的肉瘤上打着圈,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般,贪婪地舔舐着那层厚厚的包皮垢…

林婉感觉自己像是被操控了一样,明明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用舌头在那颗丑陋的肉瘤上打着转,甚至能感觉到肉瘤在微微跳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舔舐

她想要吐出舌头,后退离开,但她的嘴唇却像是被粘住了一样,紧紧地贴合在儿子的巨屌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肉瘤的纹路在她唇齿间摩擦的触感

赵明月看到妈妈如此沉迷,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用带着蛊惑的声音说道:

“妈妈,用嘴唇含住它,用嘴巴好好品尝一下儿子的味道,你会爱上这个味道的”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偶尔从林婉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的呜咽。

林婉的意识像是被分成了两半——有一半在尖叫着让她停下,让她想起自己是重点中学的教导主任,是赵建国的妻子,是赵明月的母亲;另一半却像是被那股浓郁腥臭味麻痹了一般,贪婪地享受着舌尖与那些丑陋肉瘤摩擦时传来的奇异触感。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眶中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眼前那根紫黑色的巨物。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些青筋在皮肤下跳动,看到那些肉瘤表面泛着油润的光泽,看到包皮垢在龟头边缘堆积成白色的环状——

她是成年女性,她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然而,她的舌头却依然违背着自己的意志,在那根巨物的表面游走,甚至开始尝试着用嘴唇含住那颗跳动的肉瘤…

赵明月低头看着平日里威严端庄的母亲此刻正跪在自己面前,那张涂着殷红口红的嘴唇正笨拙地在他的巨物上探索,嘴角甚至沾上了一丝银亮的口水。

他嘴角的笑容更深了,眼底闪烁着猎物即将到手的兴奋。

“妈妈,”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稚嫩,却说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话语,“你的舌头好软,我好喜欢…”

林婉听到儿子的话,理智与羞耻心让她猛地回过神来,她立刻想要吐出舌头,可是舌头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依然贪婪的舔舐着那颗恶心的肉瘤

林婉只能用迷离的双眼看向儿子,语气带着最后的哀求与羞耻:儿子…不对,你快放开妈妈…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妈妈啊…这样是不对的…

赵明月看着还在做最后挣扎的妈妈,不由得冷笑,他按住妈妈的头,残忍的拒绝了妈妈的请求,沉声道:

“妈妈,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既然舔的我这么爽,那就该让你尝尝我的味道了!”

说完,赵明月腰部猛地一挺,那根青筋暴起的紫黑巨屌就猛地插进了林婉因为舔舐还没来得急合上的嘴中!

瞬间,一股充斥着腥臭味和鱼腥味的咸湿味,在林婉的口中炸开!林婉瞳孔猛地睁大,身体瞬间僵住!

这味道,太恶心了,又腥又咸,还带着一丝苦涩,就像是腐烂了好久的鱼内脏的味道一样!

可是,林婉却诡异的…觉得这味道特别上头,甚至让她口腔里不断分泌出唾液,忍不住想要大口大口的吸吮

与此同时,一根极其粗壮的肉棒直接捅进林婉喉咙深处,直接捅进了她的食道!

瞬间,林婉感觉到窒息和恶心反胃,她想要推开儿子,把巨根吐出来,可是那根巨物却死死卡在她的喉咙口,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如同一根粗壮的狼牙棒,毫无阻碍地贯穿了林婉的口腔。

她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庞瞬间变形——脸颊被巨物的轮廓撑得鼓胀起来,嘴唇被迫撑开到极限,形成一个可笑的“O”型,就像是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章鱼。

她的腮帮子高高鼓起,脸部肌肉紧绷,连眼角都被牵扯得向上吊起,看上去既滑稽又淫靡。

更可怕的是喉咙深处传来的堵塞感。

那根巨物的前端已经顶入了她的食道口,青筋虬结的表面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那些丑陋的肉瘤更是卡在她喉咙处的软腭上,让她既无法吞咽也无法呼吸。

“唔…唔唔!”林婉的双手本能地拍打着儿子的双腿,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着被撑裂的口红在脸颊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她的鼻腔里充斥着那股令人眩晕的腥臭味,每一次本能的吸气都会让更多的催情素涌入肺部,让她的意识变得更加模糊。

然而最令她感到恐惧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适应这种侵犯。

她的舌头开始不由自主地包裹住那根巨物的表面,分泌出更多的唾液来润滑那粗大的柱身。

她的喉咙肌肉也在本能地收缩,像是想要吞下这根…这根不属于她儿子身体该有的东西。

赵明月低头看着母亲痛苦又迷茫的表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甚至能感觉到母亲喉咙深处传来的痉挛和挤压,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几欲发狂。

“妈妈,”他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你的嘴巴好舒服…再深一点,让儿子好好享受一下。”

说着,他又往前顶了顶,让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更深地埋入母亲的口腔中。

林婉的眼眶中盈满了泪水,口红也被蹭花,弄脏了她的嘴角和脸颊,就连耳边的珍珠耳环都歪歪扭扭的,更别提头发,因为刚才的动作,原本林婉一丝不苟挽起来的发髻,也散落下来,狼狈不堪

但是林婉此时已经彻底被那根巨屌上的催情气息给毒害了,她的眼神彻底失去高光,变得像母兽一样迷离且淫荡,她那红唇更是紧紧的包裹着儿子的巨根,贪婪的吸吮着,甚至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林婉的理智已经被彻底击溃,甚至开始迎合儿子的抽插,用舌头舔舐着那根巨物的每一处,就连那些恶心的肉瘤,她也仔仔细细的照顾到,把卡在喉咙里让她喘不过气儿的巨屌含在口中吞吞吐吐,像个婊子一样。

客厅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赵明月双手按住母亲的后脑勺,开始毫毫不留情地挺动腰部。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像是一根巨大的活塞,在林婉的口腔和喉咙深处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唾液,顺着林婉的下巴流淌下来,在深色的教师制服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林婉的身体已经完全放弃了反抗,像一具任人摆布的玩偶,任由儿子用那根恐怖的巨物贯穿她的喉咙。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身体。

只有那条件反射般蠕动的喉咙肌肉还在说明她依然活着——

不,那甚至不是为了呼吸,而是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巨物上渗出的腥臭液体。

赵明月低头看着自己胯下的一幕,眼中闪烁着狂喜的光芒。

这个平日里在学校里高高在上、对他颐指气使的教导主任母亲,此刻就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他面前,嘴里含着他那根长满肉瘤的巨屌,甚至还流着口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他想起母亲平时在家里说一不二的样子,想起她在学校走廊里遇到自己时那副冷漠的表情,想起她每次对自己的严厉批评——

而现在,这个尊贵的女人,这个威严的母亲,这个在所有人面前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正像一个人肉飞机杯一样被他肆意使用。

“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是赵明月的小腹拍打在林婉脸上的声音。

那根巨物每一次都会整根没入林婉的口腔,将母亲的喉咙撑起一个夸张的巨屌轮廓。

“妈妈,”赵明月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天真,却说着最残忍的话语,“你的嘴巴好舒服,以后…这里就是儿子的专用厕所了,知道吗?”

林婉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无法回答了,因为她整张嘴都被那根粗壮的巨屌给塞满了,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含糊声音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流出混合著口水和那根巨物上腥臭粘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制服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渍

不知过了多久,赵明月低吼一声,那根紫黑色的巨物猛地一颤,一股浓郁腥臭的白浊液体,瞬间从巨物的顶端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射入林婉的喉咙深处!

林婉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她的喉咙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贪婪地吞咽着那些腥臭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吞进肚子里

赵明月缓缓拔出那根依然坚挺的巨物,只见林婉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她的眼神迷离,双颊酡红,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了

她瘫坐在地上,微微喘息着,胸前因为剧烈的起伏而颤动着。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回过神来,看着眼前依然挺立的巨物,和满脸坏笑的儿子,羞耻和悔恨瞬间涌上心头

“我…我这是做了什么…”林婉捂住脸,声音颤抖着。

但是她的身体,却诚实的回忆起刚才嘴巴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那股腥臭却上头的气味…甚至让她隐隐有些…期待

赵明月赤条条地站在林婉面前,那根刚刚发泄过的紫黑色巨物虽然稍微疲软了几分,但依然保持着远超常人的粗壮,表面残留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他毫不客气地挺了挺腰,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巨屌拍打在林婉的脸颊上。

“啪——”

那根巨物拍打在林婉泛红的脸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沾着精液的龟头在她脸颊上划过一道白色的痕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啧啧,真是没想到啊,”赵明月的声音里带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老练和嘲讽,“我们苏城一中的教导主任,平日里在学校里那么威风八面,在家里对我和老爸颐指气使的林婉女士——”

他俯下身,凑到林婉耳边,用天真稚嫩的嗓音说出最恶毒的话语:“原来骨子里就是一条等着儿子大鸡巴的母狗啊。”

林婉跪坐在地上,教师制服早就褶皱不堪,散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眼眶里还含着泪水,但那双眼睛却再也不敢直视儿子。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

当那根带着腥臭味的巨物拍打在她脸上时,她的身体居然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甚至还能感觉到下体传来的一阵湿热。

她张开嘴想要辩解,想要重新拾起母亲的威严,想要呵斥这个不孝子——

但她的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液体。

她知道自己已经完蛋了。

林婉屈辱跪儿子面前,任由儿子用那根还沾着她口水和精液混合物的恶臭巨屌拍打着她的脸颊,那巨屌上传来的一股股腥臭味,让她不由自主地贪婪呼吸着,她的理智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承认,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她只能咬着嘴唇,一言不发,试图用自己最后的尊严来掩盖自己的淫荡

但是赵明月不给她这个机会,他捏起妈妈精致的下巴,让妈妈被迫看着眼前这根让无数女人疯狂的恐怖巨物,沉声道:说!

你是母狗!

你是儿子大鸡巴的母狗!

赵明月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甚至比林婉平日里在学校训斥学生还要凌厉几分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再次凝固。

林婉原本正在努力平复呼吸,试图从那股迷乱的欲望中挣脱出来,但儿子突然的动作让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嘶啦——”

黑丝被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赵明月毫不留情地拉开母亲套裙的侧链,脱下裙子,扯破了包裹着母亲臀部的黑色丝袜,露出里面那条已经微微湿润的深色保守的内裤。

他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潮热温度。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赵明月的手已经抢先一步探入了她的禁区。

粗糙的手指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布料,粗暴地按压着她的阴蒂,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肉粒在指腹下迅速充血变硬。

“唔…不要…!”林婉终于发出了声音,但那声音带着颤抖和哭腔,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吟。

赵明月的手指在湿透的内裤上画着圈,感受着布料下那柔软的触感逐渐变得泥泞。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因为他知道——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亲,此刻已经完全被他掌控在手中了。

“还说不要?”赵明月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看看你流了多少水,老母猪,内裤都湿透了。是不是刚才吃儿子的鸡巴吃得太爽了,现在下面也在馋了?”

他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隔着布料狠狠地扣挖了几下那已经湿润的花穴口,甚至能感觉到那柔软的穴肉在布料下微微痉挛,像是在回应他的侵犯。

林婉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根粗糙手指的玩弄下,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变得越来越湿…

她羞愤难当,咬紧牙关拼命抵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艰难地挤出最后一丝理智呵斥道:

“赵…赵明月!你…你个小兔崽子,我…我可是你妈!你…你快给我住手!”

虽然林婉还在试图用母亲的威严来震慑儿子,但她的声音颤抖而沙哑,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般的尾音,听起来完全没有任何说服力

赵明月看着她明明很享受还要装模作样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他非但没有住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直接粗鲁地扯下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露出那一片杂草丛生的神秘地带

瞬间,一股更加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著那根巨屌的腥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只见林婉的下体,阴毛茂密而杂乱,阴唇肥厚而发黑,显然是生过他和姐姐后,中年妇女应该有的表现。

而此刻那紫黑色的肥厚阴唇,甚至还在微微张合著,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进入,淫水更是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流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客厅里的气氛骤然紧绷。

林婉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终于从那股迷乱的欲望中惊醒了几分——她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她这个外表才16岁的儿子,早就不是她想象中那个单纯无知的孩子了。

她拼命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推搡着赵明月的胸膛,双腿也不停地蹬踹,试图从儿子的钳制中挣脱出来。

深色的裙摆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完全掀开,露出那条被撕破的黑丝和内裤挂在脚踝处的狼狈模样。

“放开我!赵明月!你这个畜生!我是你妈!”林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她的手指在儿子的胸口留下几道血痕,“你这样对得起我吗?对得起你爸吗?!”

然而赵明月只是冷笑着,一只手按住母亲的双腕,将她重新压制在地上。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因为刚才的刺激又重新高高昂起,丑陋的肉瘤在龟头边缘狰狞地跳动着。

“报警?叫我爸?”赵明月俯下身,凑到母亲耳边,声音里带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阴冷,“妈,你觉得警察会相信我一个16岁的小孩能强迫你一个成年女人吗?还是说——你觉得我爸知道你今天晚上对我做了什么之后,会相信你是被强迫的?”

他的手指划过林婉的嘴唇,指尖沾上一丝残留的白浊:

“你忘了刚才你是怎么主动吞下我的精液的吗?你忘了你是怎么一边吸着我的鸡巴一边流水的吗?”

“妈,你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母狗了,别装了。”

林婉听到儿子的话,瞬间愣住了,她停止了挣扎,眼神中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绝望、羞耻、悔恨,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是啊,她刚才确实主动吞下了儿子的精液,她确实在给儿子的口交里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当那根巨物插进她喉咙的时候,她的身体竟然感到了久违的满足…这是丈夫赵建国十几年都没能带给她的…

林婉的眼眶里再次涌出泪水,但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喊叫,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也像是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良久,她才用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呢喃道:作孽啊…我林婉…真是作孽啊…

她的身体不再紧绷,反而软了下来,以等待被献祭的姿态,等待着那最后一步的到来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作为母亲和妻子的尊严,将彻底荡然无存了

昏暗的客厅里,林婉的话语带着哭腔和绝望,像是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自己的心口上。

“作孽啊…我林婉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会生出一个要操自己妈妈的孽种…”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无声的呢喃。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在深色的制服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像是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却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赵明月看着身下终于放弃抵抗的母亲,眼中的兴奋之色越来越浓。

他俯下身,双手按住母亲白皙的肩膀,将那根依然沾着两人体液的紫黑巨物对准了那一片杂草丛生的神秘地带。

他能感觉到龟头触碰到的湿热和柔软,能感觉到那肥厚的阴唇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开始微微张合,像是在迎接即将到来的入侵。

那根巨物上的肉瘤兴奋地跳动着,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腥臭气息。

“妈,”赵明月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稚嫩,却说着最残忍的话语,“儿子要回家了——”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淫靡的水声在客厅里炸开。那根青筋暴起的紫黑巨物没有任何阻碍地,整根没入了林婉的体内。

“呃啊——!!!”

林婉的身体瞬间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布艺表面,指节泛白。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那种她已经十几年没有体验过的充实感…

她的丈夫赵建国那根如豆芽菜般的小东西,根本无法与此刻插入她体内的这根恐怖巨物相提并论。

就像是用一根绣花针去对比一根狼牙棒,那种天壤之别让林婉的大脑一片空白。

赵明月感受着母亲体内紧致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巨物,那种温暖湿润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像是想要将他榨干一般,又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

“妈,”他俯身在母亲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你的里面…好紧,好舒服。”

他缓缓挺动腰部,开始在那紧致的通道中抽插起来。

淫水被巨物的抽插带出,在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林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能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能感受到那些丑陋的肉瘤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带给她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阴道在贪婪地收缩,像是在迎合那根巨物的侵犯,甚至主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来润滑那巨大柱身的进出。

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多年未曾被满足过的那处空虚,终于被填满了…

“啊…啊…好…好大…”林婉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话,只是本能地呻吟着,迎合著那一下下猛烈的撞击。

赵明月看着身下那个平日里严厉威严的教导主任母亲,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他身下呻吟扭动,不由得更加兴奋起来。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恨不得将那两个丑陋的肉瘤也一并塞进母亲的体内。

“妈,舒服吗?”他一边凶狠地挺动着腰部,一边用带着戏谑的声音问道,“儿子的鸡巴比老爸的舒服多了,对吧?”

林婉已经无法回答,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呻吟,双腿本能地盘上儿子的腰,像是想要将他更深地压入自己的体内。

客厅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被抽插带出的“咕叽”声,以及林婉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声。

在苏城一中那个严厉威严的教导主任、在赵家那个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儿子胯下的玩物。

客厅里的画面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度诡异的反差感。

客厅的灯光下,赵明月那具还带着少年稚嫩的身体正完全趴在林婉丰腴成熟的肉体上。

他看起来就像是依偎在母亲怀里的孩子——如果忽略那根正深深埋在林婉体内的恐怖巨物的话。

赵明月的头枕在林婉饱满的胸口,脸颊贴着她柔软的乳房,鼻尖蹭着她白皙的肌肤。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像婴儿一样含住母亲那颗漆黑硕大的乳头,先是轻轻舔舐,然后用舌尖抵住那硬挺的小点,用力吸吮起来。

“啧…啧…”

那淫靡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伴随着林婉压抑不住的呻吟,形成了一首淫秽的交响曲。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用力揉搓着林婉另一侧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将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夹在指缝间来回搓弄。

两颗乳头的颜色都呈现出深褐色,乳晕大大的一圈,显然已经因为长期的性经验和哺乳变得不再粉嫩。

“唔…妈,你的奶子好软,好好吸…”赵明月含糊不清地说着,嘴里还含着母亲的乳头,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乳晕上。

林婉的身体早已彻底沦陷在欲望的深渊中。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环抱着儿子的后背,指尖在他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她的双腿盘在儿子的腰侧,随着他一下下猛烈的撞击而晃动着。

“啊…啊…嗯…儿子…慢点…轻…轻点…”林婉的话语断断续续,已经完全不成调。

但赵明月非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腰腹的挺动。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像是打桩机一样,一下又一下地凿进母亲湿热的体内,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再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次狠狠插入。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林婉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

她甚至已经放弃了一切羞耻,放声淫叫起来,像是要将这些年被压抑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啊!啊!好深!太深了!儿子!你顶到妈妈的子宫了!”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合著儿子的抽插,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下来,在深色的制服上洇开一大片水渍。

赵明月抬起头,看着母亲那张平日里威严端庄的脸上此刻满是春意和迷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从今以后,这个家,要变天了。

客厅里只剩下狂风暴雨般的肉体撞击声和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

林婉的身体已经彻底敞开了,所有的防线都在那根紫黑色巨物的进攻下土崩瓦解。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迎合著儿子的每一下冲刺,甚至开始主动收缩阴道,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赵明月一边埋头在母亲柔软的胸口吸吮啃咬,一边腰部疯狂挺动。

他的身体虽然还是少年模样,但那根巨物却像是有着无穷的精力,不知疲倦地在母亲的体内进进出出。

“妈…我要射了…”赵明月喘息着说道,“这次…我要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

话音刚落,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狠,仿佛要将整个人都撞进母亲的身体里。

“啊!不要射在里面!会怀孕的!”林婉的残存的理智让她惊恐地想要推开儿子,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抱得更紧了,双腿死死缠住儿子的腰。

“噗嗤——噗嗤——”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打在林婉的子宫口。那浓稠的量多到惊人,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灌满一般。

林婉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竟然在这一刻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像是要将那根巨物榨干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颤抖着,久久没有分开。

过了许久,赵明月才缓缓从母亲体内拔出那根依然半硬的巨物。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著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从林婉的阴道口缓缓流出,在沙发上留下一片淫靡的水渍。

林婉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渍,口红早已被蹭得一塌糊涂,头发也完全散开,整个人就像是被海浪冲上岸的破布娃娃。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林婉恍惚的眼神突然被几道刺眼的闪光灯惊醒。

“咔嚓——咔嚓——”

她猛地抬起头,看到儿子正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她赤裸的下体——那里,浓稠腥黄的精液正顺着她松弛的阴道口缓缓倒流出来,在深色的制服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你…!”林婉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上头顶。

她几乎是本能地从沙发上弹起,顾不得下半身还在流淌的精液,扑向儿子想要抢夺那部手机。

但赵明月早有准备,轻松地向后跳开一步,让母亲扑了个空。

“妈,没用的,”赵明月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清晰可见,“拍照了就会自动云备份,你删不掉的。而且——你确定要惹我生气吗?要是老爸或者学校里的老师同学们看到他们的教导主任这副模样…”

话还没说完——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客厅里炸开。

赵明月的脸被扇得偏向一侧,脸颊上迅速浮起一道红色的掌印。

他慢慢地转过头,看到母亲正站在他面前,浑身颤抖,眼眶通红,泪水混着花掉的眼妆在脸上留下黑色的泪痕。

但她的眼睛里,却燃烧着怒火。

“你这个畜牲!”林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铿锵,“强奸了妈妈不够,还要威胁妈妈?!我林婉是做了什么孽才会生出你这样的孽种!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容忍!我一定会报警,把你这个操妈妈的畜牲关进去!”

她站在那里,尽管衣衫不整,尽管脸上还挂着泪痕,尽管大腿上还流淌着儿子射入的精液——但此刻的她,却重新焕发出了那个在学校里威严无比的教导主任的气势。

赵明月看着眼前的母亲,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不仅没有害怕,反而——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刚刚发泄过的巨物,竟然再次勃起了。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妈妈,才是值得他征服的女人。

要是像学校里那些被他三两下就操成肉奴母狗的女学生一样,那也太没意思了。

他想要的,就是这个严厉、威严、会反抗、会抽他耳光的母亲。只有征服这样的女人,才能真正满足他内心的征服欲。

“嘿嘿…”赵明月突然笑了起来,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妈,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话音刚落,他就像一头猎豹一样猛地扑了上去,将林婉重新压倒在沙发上。

“你放开我!你这个畜牲!我要报警!我一定要报警!”林婉拼命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拍打着儿子的后背,但她的力气在赵明月面前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赵明月不管不顾,分开母亲的双腿,扶着自己再次昂首挺立的紫黑巨物,对准那还在流淌着精液的湿润穴口——

“妈,你越是反抗,儿子就越兴奋啊。”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沉,再次将那根恐怖的巨物整根捅入了母亲的体内。

“唔——!!!”

林婉的怒骂瞬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客厅里再次响起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林婉激烈的大骂反抗着,用手拼命拍打撕咬着儿子,双脚拼命向上乱踢,但是赵明月似乎完全不在意,顶着老母亲的拳打脚踢,依旧自顾自的用巨屌猛烈的抽插着母亲的老逼。

虽然林婉还在拼命反抗怒骂,但是她的身体却比刚才自己顺从时还要敏感,那根青筋暴起的棍子每次狠狠刮擦过阴道内壁时,都会带来阵阵让她酥麻的快感,很快林婉的声音就从怒骂,变成了怒骂中夹杂着呻吟……

赵明月知道,母亲快要投降了,于是他一边抽插一边继续威胁道:

“妈,我知道你讨厌我威胁你,我可以删掉照片,但是前提是你以后要给我操,只要让我满意了,我就删除,你要不同意,那我就只好让全校同学都看看他们平常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是怎么张开双腿让儿子操的。”

林婉听到儿子的威胁,又气又恨,但她知道儿子真的做得出来,她不能让自己的名声扫地,更不能让学校的学生看到自己那副模样,她只能含着泪,咬着嘴唇,屈辱地低声说: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要说话算话…删掉照片…”

——嘿嘿,可怜的老妈呀,你真以为我会删?我只是想让你乖乖听话挨操才这么说的!不然你这头倔强的母猪怎么肯屈服呢?

赵明月心里坏笑起来,他更加兴奋,掐着妈妈的腰,开始疯狂冲刺。

————————————

可能有数十分钟,也可能有数小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赵明月和林婉都浑然未觉,因为他们在不停的忙于高潮——做爱——高潮——做爱。

而客厅里的画面,早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丝伦理的底线。

林婉的黑丝大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儿子稚嫩的腰身,那包裹着光滑丝袜的丰腴腿肉随着赵明月抽插的节奏一收一放,仿佛在用自己的力量帮助儿子将那根恐怖的巨物更深地送入自己体内。

她的脚踝交扣在儿子的后腰,低跟的高跟皮鞋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摇摇欲坠地挂在脚尖。

“噢噢…!喔喔喔…快点…儿子…齁齁用力!齁齁齁齁齁—!”

林婉的呻吟已经完全变了调,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某种非人的音调——像是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母猪,又像是发情的母驴,尖细而高亢,在客厅里回荡着。

她的双眼向上翻白,只露出下眼睑的一丝黑瞳,舌头长长地伸出嘴外,像一条死去的蠕虫垂在嘴角,唾液顺着舌根流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操死我了…操死我了…妈妈的浪逼要被儿子操烂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儿子的大鸡巴好爽…”

那些淫秽的话语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涌出,像是被那根巨物一下下凿出来的。

她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端庄威严的教导主任形象,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成了齑粉。

而赵明月,一手扶着母亲的腰胯,一手高高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母亲那张完全失神的脸——翻白的眼睛、伸出的舌头、流淌的口水,以及那张正在发出母猪般齁叫的嘴。

“啧啧啧,”赵明月一边挺动着腰部,一边欣赏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像是苏城一中的教导主任吗?简直比发情的母猪还要浪啊。”

他的手机里,清晰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再不知多少次的高潮后,林婉已经被操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本能地迎合著儿子的抽插,浪叫着,甚至主动扭动着肥臀,配合著儿子的挺动,淫水在两人的交合处被拍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

赵明月看到母亲这副完全沉沦的模样,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一边继续猛烈地抽插,一边将手机举到母亲面前,让屏幕里播放的画面映入她迷离的眼帘

“妈,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林婉迷迷糊糊地看向手机屏幕,只见画面中一个女人正像母狗一样趴着,被一个少年从身后疯狂撞击着,那个女人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还在不停地发出放浪的呻吟——

她花了三秒钟才意识到,画面里的那个女人,就是她自己。

“不…不要…不要拍了…”林婉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她的身体却依然在迎合著儿子的撞击,甚至因为看到了屏幕里的自己而变得更加兴奋,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赵明月冷笑着,“妈,你的浪逼夹得我好紧啊,是不是看到自己被操的样子更兴奋了?”

林婉已经无法回答了,她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哭腔和呻吟,在屈辱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再一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客厅里只是骤然安静了一瞬,然后又再次响起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女人从压抑到逐渐高亢的呻吟声。

赵明月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过,微信联系人列表里赫然出现了“爸爸”两个字。

他的拇指悬停在视频通话的按钮上,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身下的挺动却一刻未停,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

“妈,你说——”赵明月的声音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如果我这个时候打个视频电话给老爸,让他看看他老婆现在的样子,他会是什么表情?”

林婉原本沉浸在欲望海洋中的意识,在这一刻仿佛被一盆冰水兜头浇醒。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瞬间僵硬。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还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巨物,在这一瞬间变得格外清晰——那不再是带来快感的凶器,而是证明她犯罪的铁证。

“不…不要…”林婉的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和哀求,“儿子…求求你…不要打给你爸…”

赵明月看着母亲眼中重新浮现的恐惧和哀求,心中更加兴奋。

但表面上,他却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歪着头说:“可是妈,你刚才不是说要报警抓我吗?我只是想提前让老爸看看他老婆而已,免得他以后突然收到消息接受不了。”

说着,他的手指又向视频通话的按钮靠近了几分。

“不要!不要!”林婉彻底慌了,她顾不上下体还连接着儿子的巨物,挣扎着想要去抢夺手机:

“我错了!儿子!妈妈错了!妈妈不会报警的!妈妈求你!不要让你爸知道!”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悔恨。

如果让赵建国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被自己的儿子按在沙发上操得淫叫连连,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赵明月看着母亲这副崩溃的样子,满意地收回了手机,但身下的动作却更加凶猛起来。

“那妈要怎么证明你不会报警呢?”他一边狠狠地撞击着母亲的子宫口,一边喘息着问道。

林婉被儿子撞得支离破碎,但她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不好好回答,儿子真的会打电话给她丈夫,她只能强忍着快感,用断断续续的声音哀求道:

“妈…妈妈发誓…妈妈绝对不会报警…儿子你…你相信妈妈一次…妈妈真的不会报警…”

赵明月却不满足于此,他一边继续猛烈撞击着,一边引导道:

“妈,光说没有用,你得拿出实际行动来表明心志。”

“不如这样,妈妈要是真心不想让爸爸知道的话,那妈妈就亲口对我说,以后想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只要妈妈说了,那我就相信妈妈不会报警”

林婉听到儿子的话,羞耻得浑身发抖,让她亲口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是把她最后的尊严都踩在脚下践踏,但是她看着儿子手里那部随时可能拨通的手机,最终还是闭上眼睛,屈辱地开口,声音细若蚊吟:

“我…我想被儿子的…”

赵明月打断道:

“妈,大声点,说清楚点,不然我听不见”

林婉咬了咬牙,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带着哭腔大声说道:

“我林婉!以后都想被儿子赵明月的大鸡巴操!求儿子以后天天操妈妈!”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沙发上,失声痛哭起来

而赵明月,则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点击“结束拍摄”,俯下身,在母亲耳边轻声说道:

“这才是我的好妈妈嘛,放心,儿子以后一定会天天满足妈妈的。”

说完,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刺,而林婉,终于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像一具任人摆布的人偶一样,任由儿子在自己身上发泄着欲望。

————————————

夜,已经很深了。

客厅里的灯光依然昏黄,却照亮了一副淫靡至极的画面。

沙发早已被两人的体液浸透,深色的布艺表面洇开大片大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仿佛整个房间都被这股味道浸透了。

赵明月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了。

他只记得自己变换了各种姿势——从最初的传教士体位,到让母亲像母狗一样跪趴在沙发上的后入式,再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的骑乘位,甚至逼着她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站立着被他从身后进入。

每一次冲刺都以一股滚烫的精液灌入母亲的子宫深处而告终,而林婉的身体也已经完全麻木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此刻,林婉赤身裸体地瘫软在早已面目全非的沙发上,浑身布满汗渍、吻痕和掐痕,两条黑丝大腿上满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的痕迹。

她的阴道口已经被操得无法合拢,浓稠腥黄的精液正一股一股地倒流出来,顺着臀缝流淌到沙发的坐垫上,留下一片狼藉。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说话的力气,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声,双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被那根巨物抽走了一般。

只有在儿子偶尔粗暴地捏一下她的乳头时,她才会发出一声微弱的本能反应。

赵明月站在沙发边,看着母亲这副完全被玩坏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拿起手机,对着眼前的画面又拍了几张照片——浑身赤裸的林婉,张开的双腿间流淌着精液,眼神空洞得像一具人偶。

“妈,今晚就先这样吧,我也累了。”赵明月伸了个懒腰,全然不像是刚进行了数小时高强度性运动的少年,反而精神抖擞,“明天早上记得给我做早饭,我先去睡了。”

说完,他就这样赤条条地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留下林婉一个人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而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城市,一家快捷酒店的客房里。

赵建国正戴着老花镜,坐在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文件。屏幕的蓝光照在他疲惫的脸上,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妻子发来的消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一条微信过去:“老婆,睡了吗?”

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

赵建国叹了口气,只当是妻子已经睡了,便关掉手机,继续埋头于工作中。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这一刻,他那个才16岁的儿子,刚刚用那根他做梦都想象不到的恐怖巨物,把他老婆操了整整一个晚上。

客厅里,赵明月的房门关上后,只剩下林婉一人瘫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丈夫赵建国发来的微信消息。

“老婆,睡了吗?”

林婉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看着那行简短的字,她愣了很久,才颤抖着伸出手,拿起手机。

她看着屏幕上的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满身的吻痕、红肿的乳房、大腿上干涸的精斑,以及还在往外流淌着儿子精液的松弛穴口。

她的眼眶再次涌出泪水。

她该怎么回复?说自己刚被他们的儿子操了六七次,子宫里灌满了儿子的精液?还是说自己被操得很爽,甚至主动求儿子操自己?

林婉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许久,最终还是颤抖着打下了几个字:

“刚在洗澡,准备睡了,你早点休息。”

发出这条消息后,她将手机扔到一边,蜷缩起身体,在满是两人体液和腥臊气味的沙发上痛哭起来。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

不仅是身体上的背叛,更是心理上的沦陷。

因为刚才,在被儿子最后一次内射到高潮时,她的脑海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

“幸好,我还生了儿子,不只是女儿。”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