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幽岚峰的晨雾还没散尽,我就被母亲赶下了山。

“辰儿,去买些灵材回来吧,为娘要炼制一批培元丹给你服用。你看对面这些干活的凡人都比你精壮,光有点法力没有身板,日后怎么撑得起幽岚峰的门面呢?……瞧这紧绷的肉疙瘩……嗞溜。”

站在山门口眼睛黏在力士身上又淌着哈喇子的,是我娘紫烟罗。

一身素雅的紫色仙裙裹着丰腴熟透的身子,那紫裙质地极薄,晨风一吹便紧紧贴在她身上,将熟美妇人的性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两团吊钟般的巨硕爆乳沉甸甸地坠着,把衣料撑得几乎透明,领口处勒出一道深深的肉沟,两团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破扣而出。

腰间一根细带束出一把盈盈可握的蛇腰,再往下,那肥硕如磨盘的安产蜜桃肉尻将裙布撑得紧绷绷的,两瓣大腚的轮廓清晰可见,每块臀肉的形状都在布料下毕现无遗,站定时两瓣肥臀微微外扩,臀缝处勒出一道诱人的凹痕。

她眉眼间带着天然的温婉贤淑气质,柳眉微垂时颇有一股哀苦凄楚的慈母神态,让人心生保护欲。

可偏偏那双上挑的春水美目又带着几分与端庄面容不符的媚意,像是无意间泄露了什么不该泄露的东西。

厚润丰盈的唇瓣涂着淡紫色口脂,唇形饱满如熟透的蜜桃,说话时微微开合,隐约露出贝齿。

一头青丝盘成一丝不苟的高髻,插一根素雅玉簪,那是全身上下唯一的正经符号,仿佛在向世人宣告“我是守寡的良家仙子”。

可她那两团随时要从领口越狱而出的巨乳,和胯后那两瓣走路时互相挤压翻涌出肉浪的肥臀,却将这份宣告撕得粉碎。

这身段怎么看都像是从春宫图里走出来的尤物。

我咽了口唾沫,低下头不敢多看:“知道了,娘。”

“快去吧,别在路上惹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双上挑的春水美目正盯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那一刻她确实是个好母亲,至少看起来是。

我应了一声,转身沿着山路往下走。

青莲峰下的野狼岭,是去镇上最近的必经之路。

我本来没打算惹事……

可当我路过一片乱石坡时,前方传来女人的哭喊声和男人粗野的骂咧声。

我快步绕过去一看,七八个赤裸上身的壮汉正围着两辆翻倒的货车,货主是个白发老头,被一个刀疤脸的瘦猴踩在脚下,旁边几个妇人抱着孩子瑟瑟发抖。

“求求各位大爷……这是小老儿全家的活命钱啊……”

“滚你娘的!到了黑风寨的地界,连人带货都是老子的!”

瘦猴一脚踹晕了老头,伸手就去扯其中一个妇人的衣襟。

我当时脑子一热,就冲了出去。

筑基初期的修为在这穷乡僻壤还算能打,我三拳两脚放倒了三个土匪,正要拉着那妇人逃跑,脑后突然一阵恶风袭来。

“哪来的毛头小子,敢管你蛮牛爷爷的闲事!”

一双大手抓住我的后领,把我整个人拎了起来。

我回头一看,一个身高两米一的巨汉站在我身后,浑身浓密的体毛像没进化完全的野人,满口黄牙冲我狞笑。

我挣扎着拍开他的手,落地站稳,摆出防御架势。

可就在这时,四周呼啦啦围上来更多土匪,至少十几个,个个肌肉虬结,满身汗臭,眼神像打量猎物一样盯着我。

“小子,哪条道上的?”瘦猴扒开人群走过来,左眼一道狰狞的刀疤。

我挺直腰板,报出了最大的靠山:“你们最好放了我!我娘可是幽岚峰的元婴仙子紫烟罗!你们动了我,她不会放过你们的!”

话音刚落,土匪们的笑声戛然而止。

瘦猴脸上的表情僵住了:“老大……元婴仙子?”

他转头看向身后。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他身高近两米,虎背熊腰,肌肉虬结得像铁塔一般,国字脸上满是刀疤战痕,那双眼睛里既有凶光又有几分浑不吝的憨气。

他赤裸着上身,胸口一道从锁骨斜拉到腰部的旧伤疤,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油光,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而他下身,那粗布裤子中间,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骇人的轮廓,一根粗长的肉棍斜搭在大腿上,光是那个形状就让我这个男的都心头一颤。

“幽岚峰?”铁臂熊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就是上次官府在镇上办宗门比武时见过的那个……我记得,他妈的一共就剩两个人了吧?一个守寡的元婴小娘子,带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股浓烈的汗臭味和腥膻气直冲鼻腔。

“噢……我想起来了。”他忽然一拍脑门,笑得更狰狞了,“当时那个骚逼,站在擂台边上,一双眼睛总往老子裤裆这儿瞟……妈的,当时老子就觉得那娘们儿是个极品,表面上装得端庄贤良的,可那眼神黏在老子鸡巴上就拔不下来了!”

四周的土匪哄堂大笑。

“原来那是你娘啊!”铁臂熊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那敢情好,来人!把这小子绑了!去个人到幽岚峰通知那个骚逼过来赎人!”

我被两个土匪架着往寨子里拖,心里又慌又乱。

脑海却闪过娘穿着那身紫色仙裙站在这些土匪中间的样子。

胯下那根东西微微发硬。

黑风寨建在野狼岭的半山腰,依山势而建,寨墙是粗木和乱石垒起来的,虽简陋却也结实。

寨子里约莫十几间木屋,中间一片空地是训练场,几个赤裸上身的土匪正在那儿摔跤对练,满身汗液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被绑在议事大厅侧面一根木柱上,绳子勒得手腕生疼。

议事大厅是寨子里最大的一间木屋,正中央摆着一张虎皮大椅,铁臂熊就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旁边站着独眼龙和蛮牛,以及几个小喽啰。

“老大,那小子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幽岚峰的元婴仙子……那可是元婴期啊,咱们这些人加一起都不够人家一巴掌拍的。”独眼龙压低声音说。

铁臂熊啐了一口:“怕个屁!老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那娘们儿要真是个厉害角色,幽岚峰至于衰败到今天只剩两个人?”

“再说了。”他咧开嘴,眼神变得淫邪起来,“你们是没见过那骚逼长得什么样。妈的,那两坨奶子,那么大!那屁股,那么肥!一看就是欠操的命!老子当时就说了,早晚有一天要把那身紫裙子扒了,让她跪在老子面前嗦鸡巴!”

“老大,你就那么确定?”

铁臂熊哈哈大笑:“老子这双眼睛,看人准得很!那种女人,表面上越是端庄贤良,骨子里就越是淫贱骚浪!守了二十多年寡,下面那张肥逼不知道得痒成什么样!你说呢?小子。”转头对着我说道。

“看我娘来了怎么揍你!……”

就在这时,寨门方向传来一阵骚动,微妙的、像野兽闻到雌性气味时的那种骚动。

几个守门的喽啰屁滚尿流地跑进来,嘴里喊着“老大!真来了!元婴仙子!”

我被绑在柱子上,紧张中带着期待。

娘你可算来了。

铁臂熊从虎皮椅上起身,走到议事大厅门口,双手叉腰,嘴角咧到耳根,那根隔着粗布裤子都能看出骇人轮廓的黑风铁棍在胯下斜搭着,他浑不在意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说:“让她进来!让你们看看,这幽岚峰的元婴仙子到底有多骚。”

所有土匪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寨门。

她走进寨门的那一刻,整个训练场上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半。

那些刚才还在摔跤对练、满身臭汗的土匪们,一个个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身上穿着那件我从未见过的新紫色仙裙,说是仙裙,倒不如说是一块被裁缝用暴力手段强行裹在丰腴熟妇身上的紫色绸缎。

那绸缎质地极薄极透,晨光穿过布料在她身上勾勒出朦胧的内里轮廓,胸前两团吊钟般的巨硕爆乳将那薄薄衣料撑得几乎炸裂,领口处两团乳肉被布料勒得向中间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壕沟,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颤荡,像两只被囚禁的肥硕活物在挣扎着越狱。

腰间一根不足两指宽的紫色细带,将她那把盈盈可握的蛇腰勒得极细,衬得上下两端更加夸张,上面是呼之欲出的巨乳,下面则是那肥硕如磨盘的安产蜜桃肉尻,两瓣大腚在窄裙下绷得浑圆饱满,每走一步,臀肉便在布料下翻涌出层层叠叠的肉浪,裙后勒出一道深深的臀缝凹痕,淫靡得让我这个当儿子的都不敢直视。

但她还是留着那一丝不苟的高髻,那根插着的素雅玉簪作为仅存的正经符号,反而让她那身随时要越狱而出的骚浪肉体显得更加刺眼。

“乖乖……”我听到身边一个土匪喃喃出声,“这娘们儿奶子好他妈大!老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大这么肥的奶子!”

“屁股也肥得能夹死老子!”另一个土匪接话,声音带着吞口水的感觉,“听那小子说是守寡二十多年的元婴仙子!……”

“你看她走路那骚样,两瓣大屁股扭得跟发情的母马似的,这叫哪门子正经仙子?”

“啧啧,这奶子,这屁股,操她一次折寿十年老子都愿意!”

娘就站在那些粗野目光交织成的网中央。

她双手交握在腹前,站姿端庄得像是来参加宗门典礼,可那身仙裙实在太紧了,紧得她每呼吸一下,胸前两团巨硕爆乳就像要破扣而出,两粒乳头的凸起在薄布下清晰可见,她没有穿肚兜。

或者说,穿了也兜不住,干脆没穿。

她的脸上一派坦然,柳眉微垂时那股与生俱来的哀苦凄楚的慈母神态恰到好处地挂着,厚润丰盈的唇瓣涂着淡紫色口脂,饱满如熟透的蜜桃,嘴角带着一丝矜持的、符合身份的微笑。

那双上挑的春水美目环视四周,目光带着元婴期修士应有的威严与从容。

可就在这时,我看到她的目光在某处停了一下。

精确地说,是停在正对面一个赤裸上身、满身浓密体毛的壮汉胯下。

那壮汉穿着一条粗布裤子,裤裆处鼓鼓囊囊一大包,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骇人的轮廓。

娘的视线落在那上面,停了一瞬,大概半秒不到,然后迅速移开,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变,可那双上挑的春水美目的瞳孔,似乎微微扩张了那么一丝。

接着她的目光又移到另一个土匪身上。又一个。又一个。

她沿着寨中主路走向议事大厅,沿途两侧站满了赤裸上身的壮汉,阳光在他们古铜色的肌肉上镀油光,浓烈的雄性汗臭与腥膻气在晨风中弥漫,混着木柴烟熏和泥土的粗野气息,形成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气味浪潮,一波一波冲击着她元婴期敏锐的嗅觉。

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然后她走得更快了,一种“我不能在这里久留不然会出问题”的快。

她径直走向议事大厅,在门口与大步迎出的铁臂熊打了个照面。

铁臂熊两米的身高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元婴仙子。他耸了耸腰,那条巨硕长鞭的轮廓在布料下颤动了一下。

我看到娘的目光又落了上去,这次停了足足一秒多。

然后她猛地移开视线,绕过铁臂熊,快步走向我被绑的柱子。

“辰儿!有没有受伤?娘来救你了。”

她蹲下身,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幽香,是她惯用的紫兰草熏香,可这香气底下,隐隐还透着一丝不同的潮热气息。

她的呼吸比平时略快,胸前那两团巨硕爆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领口处两粒乳头的凸起几乎要破布而出。

我看着她这张近在咫尺的、端庄温婉的慈母面容,再看看她这身骚得不能再骚的打扮,再看看四周那些土匪如狼似虎的淫邪目光,一股又气又急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娘,我没事,”我压低声音,“可娘你怎么穿的……跟个婊子似的!”

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娘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粉颊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潮,不知是羞还是恼。

她站起身,那双上挑的眼眸中此时桃花泛水,语气带着一股被冤枉的委屈:

“辰儿!你怎么能这么说为娘!”

她顿了顿,厚润丰盈的唇瓣抿了抿,“人家裹得这么紧,裹得两团大奶都快爆出来了,你摸着良心说说,你什么时候见过为娘穿成这样出门?这是正经良家仙子该穿的衣服吗?❤️”

她微微侧了侧身,让我看那紧裹着肥硕臀部的裙布,两瓣大腚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得像直接裸露一般:

“可人家还不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你被这帮粗野匪爷绑在寨子里,为娘要是不穿得骚一点、勾他们眼球一点,他们一个不高兴把你怎么样了,叫为娘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爹?❤️ 所以为娘才不得不从箱底翻出这套压在底下二十多年没敢穿、最勾男人眼球的骚浪裙子换上,一路上忍着羞耻走了一个多时辰的山路,就是为了让这帮匪爷心情好点,看在为娘这副骚样的份上早点放了你啊~❤️”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四周的土匪们听到。

周围的土匪们发出一阵淫笑和口哨声。

“听到没有?人家仙子说穿成这样是为了让咱们心情好点!”

“那仙子你倒是说说,怎么让咱们心情更好点?”

“哈哈哈你这不废话吗!”

娘的脸上红潮更盛,却强撑着那副慈母的端庄面孔转向我,那双春水美目里带着一丝“你看为娘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你怎么还责怪为娘”的哀怨:

“所以辰儿你可不能误会为娘……为娘这都是不得已而为之……你可不能觉得为娘是个随便的女人……为娘还是个正经仙子呢……嗯~❤️”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细不可察的颤抖,像一根羽毛在人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逻辑已经被她这套自洽得无懈可击的话术彻底绕晕了。

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

不对不对不对!这他妈哪里有道理了!

可我已经来不及反驳了。

铁臂熊大步走上前来,蒲扇般的大手啪的一声拍在娘那肥硕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紫裙布料,那声脆响在安静的大厅中格外刺耳。

娘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两瓣肥臀被拍得肉浪翻涌,她下意识回头瞪向铁臂熊,那双上挑的双瞳里闪过一丝愠怒和……别的什么东西。

“哈哈哈!仙子说得对!”铁臂熊大笑着收回手,粗砺的手指在鼻尖嗅了嗅,眼神变得更加淫邪,“老子一看仙子这打扮就知道,仙子是个懂事的明白人!来来来,既然仙子是来谈判的,那就请上座!”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娘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胸,那两团巨乳随着这个动作向前耸动,晃荡出白花花的乳浪,几粒扣子在领口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她迈步走向议事大厅正中央。

可走了两步,她的脚步又顿住了。

因为从绑我的柱子到议事大厅正中央这段路上,两边坐满了赤裸上身的土匪。

他们有的盘腿坐在地上,有的靠在木柱上,有的直接叉开双腿坐着,每一条粗布裤子的裆部都鼓鼓囊囊。

娘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落了上去。

娘猛地摇了摇头,用那只素雅玉簪带来的仅存理智强行压下心底那团翻涌的燥热,加快脚步走向议事大厅中央的位置。

可那股浓烈的雄性汗臭味始终萦绕在鼻尖,每一口呼吸都像是直接灌入丹田的阳气,让她的元婴在体内微微颤动,一股又热又潮的气流从下腹升起,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让她那双眼睛中的水光更加潋滟了几分。

她站在大厅中央,双手交握在腹前,努力挺直腰背维持那副端庄威严的仙子形象。

可那身过于紧绷的紫色仙裙,和她那过于丰腴肥硕的熟妇肉体,让这份端庄威严看起来就像是豆腐渣工程的城墙,外面看着还像那么回事,内里早就千疮百孔,一推就倒。

铁臂熊坐回他的虎皮大椅,那双凶狠中带着憨气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娘那两团被勒得几乎要炸裂的巨乳,舔了舔嘴唇:

“好了仙子,既然来了,咱们就好好谈谈,你儿子打伤了我好几个兄弟,这事儿,你打算怎么赔?”

紫烟罗秀眉微蹙,强自稳住那副端庄仙子的做派,厚润丰盈的唇瓣微微开合,声音却比她预想中软了几分,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各位壮士……今天一定是个误会。先放我儿子下去休息,有什么条件,我来和你们谈。”

铁臂熊听完紫烟罗那番话,大手在自己毛茸茸的胸口拍了拍,咧嘴露出满口黄牙:“行!既然是元婴仙子开了金口,那我铁臂熊也不能不给面子!”他转头冲旁边几个喽啰努了努嘴,“来人!把那个小王八蛋弄到牛棚去绑着,别在这儿碍眼!”

两个壮汉大步走到柱子前,三两下把我从柱子上解下来,像拎小鸡一样拎着我往外拖。

我拼命扭头看向娘的方向,想从她脸上捕捉到一丝慌张或不安,可她只是冲我微微点了点头,带着一种“放心,娘有分寸”的镇定神情。

可那镇定的底下,我分明看到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娘在咽口水。

我被拖出议事大厅时,目光最后扫过铁臂熊的胯下,那根隔着粗布裤子都能看出轮廓的黑风铁棍,此刻正斜搭在大腿上,粗布裆部被撑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形状,前端隐隐洇出一小块潮湿的深色印记。

那是……什么液体?

我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两个壮汉推进了寨子角落的牛棚里。

说是牛棚,其实就是一间用粗木和茅草搭起来的破败棚屋,角落里堆着发霉的干草,地上散落着牛粪干结的碎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牲畜粪便混合霉味的刺鼻气息。

两个壮汉把一根粗麻绳往我身上胡乱缠了几圈,另一头系在木柱上,打了个松松垮垮的死结。

“老实待着!”

说完他俩就转身走了,连个看守都没留。

牛棚离议事大厅大约二十来丈的距离,中间隔着一片空地。

以我筑基初期的耳力,断断续续能听到大厅那边传来的说话声,听不太真切,但隐约能分辨出是娘那温婉中带着几分软媚的嗓音,和铁臂熊粗声大气的男嗓在交替响起。

……

议事大厅内。

紫烟罗挺直腰背维持着那副端庄仙子的仪态。

可她那过于丰腴肥硕的熟妇肉体,被那身紧绷的紫色仙裙一裹一勒,浑身上下每一寸曲线都在发出与端庄二字截然相反的淫靡信号。

铁臂熊往虎皮椅上一坐,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好啦仙子,现在你儿子不在场了,咱俩来掰扯掰扯正事。你儿子打伤了我三个兄弟,有两个到现在还躺在铺上下不来,还有一个胳膊断了,少说三个月干不了活。我们黑风寨本来就穷,这一来连抢货的活计都耽误了,你说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紫烟罗柳眉微蹙,厚润丰盈的唇瓣抿了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而有威严:“这位寨主……我儿确实出手鲁莽,可那也是路见不平、见义勇为。妾身在此替他赔个不是,愿意拿出三块中品灵石,外加两瓶培元丹和一瓶续骨散,给几位受伤的壮士治伤调养。这些加起来,在市面上的价值少说也有五百两银子……应该足够赔偿你寨子的损失了。”

她说这话时,双眼尽量直视铁臂熊的脸,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保持在一个“端庄仙子该看的位置”。可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瞟。

那块潮湿的深色印记,似乎比刚才又扩大了一圈。

铁臂熊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大厅屋顶的茅草簌簌作响:“三块中品灵石?两瓶破丹药?仙子啊仙子,你是不是觉得我铁臂熊是叫花子,随便打发打发就行了?”

他猛地站起身,两米高的铁塔身躯像一堵墙一样朝紫烟罗逼近,那股浓烈的雄性汗臭和腥膻气顿时扑面而来,直冲紫烟罗的鼻腔。

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可脚跟刚抬起,又硬生生落了回去。

可那股气味实在太浓了。

浓得像是实质化的阳气,混合着常年不洗澡积累的体垢、汗液发酵的酸臭味、以及,那根黑风铁棍前端渗出的、带着浓浓腥臊气的液体气味。

紫烟罗的元婴在体内猛地颤动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升起,沿着奇经八脉一路窜向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化作一团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铁臂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粗糙的大手抬起,捏住她尖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紫烟罗被他捏着下巴,那张端庄温婉的熟妇面容被迫仰起,厚润丰盈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贝齿和一小截粉舌。

她那双春水美目里闪过一丝屈辱,可那屈辱底下,隐隐还浮着一层更深的、更微妙的潋滟水光。

“寨主……请你……请你放开妾身……”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可那颤音里带着一丝细不可察的绵软,“妾身怎么说也是元婴期的修士……真要动起手来……你们这些人加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人家……人家只是为了辰儿的安全才没有动手……”❤️

铁臂熊不仅没放手,反而凑得更近了,那张满是刀疤的国字脸几乎要贴到她脸上,浓烈的鼻息喷在她粉颊上,让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哦?元婴期?那仙子怎么不动手呢?来啊,往老子胸口打一掌试试?”

紫烟罗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前那两团巨硕爆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领口处扣子的丝线发出细微的崩裂声。

她的大脑里两个声音在激烈交锋,可外面的人看不出她在挣扎,只看到她那双春水美目直勾勾盯着铁臂熊的脸,像是在用目光丈量什么。

“啧。”铁臂熊松开她的下巴,退后半步,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随意起来,“算了算了,跟个娘们儿计较这些也没意思。”

他转身走回虎皮椅,一屁股坐下去,那根黑风铁棍在粗布裤子里晃荡了一下,潮湿的深色印记又扩大了一圈。

紫烟罗的目光追着那根轮廓看了一瞬,又猛地收回,可收回的速度明显慢了半拍,像是眼睛和大脑之间出现了某种传输延迟。

“这样吧,”铁臂熊嘴角咧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老子今天跟你儿子打了一架,那小王八蛋下手还挺黑,踹了老子胯下一脚。当时没觉得有啥,打完回来才发现,啧,总感觉这根东西有点不舒服,隐隐作痛,也不知道是不是伤着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在裤裆处拍了拍,那根黑风铁棍在布料下弹动了一下。

“仙子既然是元婴期的前辈,又是个妇道人家,见识肯定比我这些粗人多,要不仙子帮我看看?到底伤没伤着?”

这话一出,大厅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站在两侧的独眼龙和蛮牛率先反应过来,独眼龙那只独眼猛地一亮,咧开满口黄牙:“哈哈哈哈!老大你这招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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