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沈栖试着往旁边侧了侧身,铁链立刻绷紧,铜锁在寂静的夜里发出细微的响动。

她满足地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苏衡不在的这两天,沈栖几乎一直维持着那身束缚,白天被龟甲缚和小腿挪步的状态困着,把院子里的活一件件做完。

晚上则把铁链锁在脖颈上,固定在床腿边睡觉。

系统的反馈虽然不算夸张,但一直非常稳定,每个时辰都会有一股暖流涌向经脉。

修为一点点往上爬,炼体中期彻底稳固,正在朝着炼体后期缓慢推进。

第三天清晨,沈栖是被院门外的脚步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解脖颈上的铜锁。

铁链“哗啦”一声落下,她随手丢到床边,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整理整齐,就急急忙忙往外跑。

苏衡已经站在院门口,脸色比平时更阴沉,左腿小腿处缠着一圈干净的绷带,走路时动作明显滞涩,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这几天没事吧?”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沈栖,苏衡对着她问到。

“没事。”

话音刚落,苏衡的目光就在她身上停住了。

不是平常那种淡淡的一扫,而是明确地,从她微微凌乱的衣领,移到腰侧隐约的绳痕轮廓,再落到大腿根部因为并拢而有些不自然的站姿上。

沈栖心头一跳。

她下意识想并得更紧一点,发现这样反而更明显。

苏衡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长一会儿。

然后才淡淡道:“进去说。”

沈栖跟在他身后往主屋走,后背已经开始发凉。

绳子还绑在身上,铁链刚解开,铜锁都还没来得及藏好。

主屋的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苏衡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靠在桌边,左腿的伤让他站得有些不稳。

他的目光落在沈栖身上,从衣领下隐约的麻绳,移到她因为并腿而显得不自然的站姿,最后停在她刻意放在身侧的手上。

空气安静了几秒。

苏衡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淡淡的,却比平时更低:

“衣服下面,是什么?”

沈栖心跳漏了一拍。

她沉默了两秒,最终选择直接回答。

“绳子。”

苏衡眼神微微一沉。

沈栖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声音轻轻的,但很很清楚:“我喜欢这样。被绑着会比较安心。”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执事要是觉得奇怪,或者不喜欢,我就不…不绑了,只是别因为这点小事,就把我赶回去。”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苏衡看着她,眼神深得让人看不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

“把衣服掀起来。”

“让我看看,你到底绑成了什么样。”

沈栖犹豫了不到两秒,还是抬手,把外衣的前襟慢慢拉开。

里面没有中衣,只有绳子。

麻绳从肩颈绕下,在胸口交叉成菱形,绳结故意收得很紧,把两边的柔软完全勒得向中间挤去,粉嫩的乳头被挤得微微挺立,随着呼吸轻轻发颤。

最下方的那道绳结更是毫不留情地陷入腿心,将那处本该隐秘的缝隙彻底分开,湿润的软肉被粗糙的绳面磨得发红,几乎没什么遮挡。

大腿根部则被另外的绳子死死并住,两条腿被迫紧紧贴在一起,连稍微分开一点都做不到。

她只能以这种并拢的姿势站着,整个人被绳索固定得既羞耻又规矩。

苏衡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他原本阴沉的眼神在看到那两点被绳结挤出的粉嫩,以及腿心被绳子彻底卡住的瞬间,目光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停在那里,许久都没有移开。

被苏衡看得耳根发烫,没有把衣服拉回去,她只是站在原地,呼吸轻轻的,等着他发落。

过了好一会儿,苏衡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也更哑:

“谁教你的?”

沈栖摇头。

“没人教。自己学的。”

苏衡又问:“这两天,一直这样干活?”

“……嗯。”

“晚上呢?”

沈栖顿了顿,老实答道:“晚上会再加一条铁链,锁在床腿上。”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苏衡忽然抬手,指了指自己受伤的左腿。

“过来。”

沈栖一愣,还是小步挪了过去。

苏衡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既然喜欢被绑,那就继续绑着。”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解开!”

沈栖抬起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苏衡已经移开了视线,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听清楚了?”

沈栖喉咙动了动,最终低低应了一声。

“是。”

苏衡的命令下达后,沈栖就没再解开过绳子,白天她照常打扫、准备茶水、收拾书房,只是所有动作都被迫放得很慢。

大部分时间苏衡都坐在主屋里面疗伤,左腿伸在前面,表情依旧阴沉。

他很少主动说话,但目光会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准确来说,是落在她被绳子勒出的轮廓上。

刚端着煎好的药走进去,动作因为麻绳稍微慢了一些。

苏衡看了一眼,淡淡道:放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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