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蒋叙白酒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那我也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爸妈又来了一趟广州,我跟蒋叙白不想让老妈太担心,都装作没事人一样。
可她看到自己两个瘦了一圈的孩子,哪能不心痛,我得了病,蒋叙白离了婚,这搁谁家都不是件小事。
妈妈的头发白了又染,染了又白。爸爸说他们就要老了,以后还要依仗我们。
我忽然才意识到我们不是小孩了。
父母老了要赡养,如果蒋叙白没离婚他就该准备抚养小孩,可我依旧觉得自己没有长大,还是那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
爸妈回去后我才回医院接受新一轮的化疗,因为不想他们看到自己憔悴虚弱的样子。
吃过晚饭后我难得提出让蒋叙白陪我绕着医院走一圈。天还没有黑,肿瘤医院不少人喜欢下楼活动,下不了地的也会让家属推着轮椅出来透气。
病房内跟室外真是两个世界。前者意味着失衡,后者充斥着秩序。
我俩顶着两个大光头慢悠悠走着,回头率简直百分百啊,但我俩丝毫不在意。新院区的环境不错,绿化做得很好,我的心情也比平时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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