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突破禁忌

那天的太阳毒辣得有些不讲道理,光线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窗户纸上,把屋子里的每一粒灰尘都照得无处遁形。

知了在院子里的槐树上拼命地叫,那种声音尖锐、干燥,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锯子在不停地锯着枯木,听得人心里头长草,烦躁得想要把自己的皮扒下来透气。

偏偏这个时候停电了,风扇那几片叶子像是死去的鸟翅膀一样垂着,纹丝不动。

屋子里的空气不再是气体,变成了一种粘稠的液体,沉甸甸地压在人的肩膀上,吸进肺里都带着一股灼烧的土腥味。

温心坐在客厅中央那张旧凉席上,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

那裙子有些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歪向一边。

她手里拿着一把边角已经磨损的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风是热的,扇出来的风带着一股汗馊味。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流过下巴,滴在锁骨那个凹陷的小窝里,又汇聚成一股细流,顺着胸口那道阴影滑下去。

温竹坐在对面的竹椅上,眼神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道汗水流过的痕迹。

他觉得嗓子眼里像是塞了一团干棉花,咽不下去,吐不出来,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火星子。

事情的起因平淡得像是一杯白开水。

温心停下了扇子,扭过头来说背上痒,说是蚊子咬了个包,手够不着,要哥哥给看看。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懒洋洋的,带着那种被热气蒸腾出来的软糯。

温竹本来想装作没听见,或者是敷衍一句“自己去涂点清凉油”,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

他站了起来,腿脚像是灌了铅,一步一步挪到了温心的身后。

温心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那一刻,温竹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味道。

那是汗水发酵后的酸味,是廉价洗衣粉的香精味,还有少女身上特有的一种奶腥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在这个闷热的停电午后发酵成了一种类似于成熟果实即将腐烂的气息。

这种气息直冲温竹的脑门,让他觉得眼前有些发黑。

温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温心后背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手指像是触电了一样。

那里的皮肤滚烫、滑腻,摸上去不像是人的皮肤,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热豆腐。

那个所谓的蚊子包只是一个小小的红点,但在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温竹的手指在那个红点周围打了个转,动作轻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是这儿吗?”温竹问,声音哑得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口沙子。

“嗯,”温心应了一声,“再下面一点。”

温竹的手指顺从地往下滑了一寸。

这一滑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他的手指不再只是在那块红肿上停留,而是开始在那片光洁的背脊上游走。

他感觉到手掌下的肌肉在微微紧绷,那是温心的身体在紧张。

这种紧张顺着指尖传导回来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让温竹原本平静的心跳开始变得像擂鼓一样咚咚作响。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知了还在外面不知疲倦地嘶吼着那种声音现在听起来却像是一种遥远的背景音乐衬托着屋内这即将失控的寂静。

温竹的手指慢慢地滑到了温心的腰窝那里那里的皮肤最软也最热。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动作——他解开了温心裙子的纽扣。

并没有遭到反抗甚至连一丝抗拒的动作都没有。

温心只是低着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廓剧烈地起伏着。

裙子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在她的腰间露出了整个上半身。

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像是一把冷刀子切在温心的身上。

她的皮肤在日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肋骨的轮廓隐约可见。

随着呼吸的颤动那一对乳房像是两只受惊的小兔子微微地颤抖着顶端那两点殷红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温竹的手颤抖着覆了上去那种触感让他浑身战栗。

软得像是一团棉花又热得像是一块火炭。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那片肌肤舌尖卷过那颗挺立的乳头嘴里尝到了汗水的咸味和皮肤的腥味。

“哥……”温心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这声呼唤像是最后一道防线被冲垮了堤坝。

温竹的手继续向下探去裙摆被他慢慢地撩起就像是剥开一颗珍贵的荔枝粗糙的手指划过大腿内侧那片娇嫩的肌肤引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那里没有内裤的阻挡是一片完全裸露的原始森林。湿热、泥泞散发着浓重的麝香味那是生命最本源的气味也是罪恶最诱人的气息。

并没有遭到反抗。

裙子顺着温心的肩膀滑落,堆在她的腰间。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像是一把冷刀子切在温心的身上。

她的后背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白得刺眼,脊椎骨的节节凸起像是一条蜿蜒的小蛇。

温竹的手颤抖着覆了上去,从后背慢慢绕到了前面。

当他的手掌握住那团柔软的时候,温心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像是受伤的小兽。

温竹觉得自己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种触感太美妙了,细腻、光滑,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像是温热的玉石,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一万倍。

那种柔软顺着掌心的纹路渗透进血液,流遍全身,让他浑身发麻,头皮发炸。

“哥,我怕。”温心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别怕。”温竹听到自己说,声音冷漠得像是一个陌生人,“把腿张开。”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温竹觉得自己像是坠入了万丈深渊。

他在犯罪,他在堕落,他在把自己和妹妹一起推向地狱。

可是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盖过了所有的恐惧和道德。

那是一种在刀尖上行走的快感,是一种在悬崖边跳舞的刺激。

温心的腿慢慢地分开了,动作僵硬得像是一个木偶。

裙摆被撩了起来,露出了那片从未被阳光照射过的私密地带。

那里没有内裤的阻挡,光洁、粉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温竹跪了下来,把脸埋进了那片温热之中。

一股浓重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汗水、体液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像是一剂烈性毒药,瞬间麻痹了他的神经。

他的舌头探了进去,在那片泥泞中搅动。

温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温竹的头发,指甲掐进了他的头皮里。

她在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温竹的背上,滚烫滚烫的。

那种哭声里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听起来既绝望又淫荡。

“哥,不要这样……我们要下地狱的……”温心一边哭一边说,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温竹的舌头,扭动着,摩擦着。

“下地狱就下地狱。”温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他抬起头,看着温心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心里那种背德的快感像火山一样喷发了出来。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个坚硬滚烫的东西弹跳出来,像是复仇的利剑。

并没有急着进入,温竹用那个东西在温心的入口处来回研磨,顶弄。

那种慢动作的折磨让两个人都生不如死。

温心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被堵住嘴的鸭子。

温竹也是满头大汗。

那种慢动作的折磨像是一把钝刀子,在一寸一寸地割着人的神经。

温竹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但他还是控制着,不敢快,怕一快了这层薄薄的窗户纸就被捅破了,怕这场梦就醒了。

他像是品尝一道从未吃过的禁果,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塞进去。

那个狭窄紧致的入口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一点一点地把他吞吃入腹。

那种被紧紧包裹、被高温熔化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刻出窍了。

每进去一寸,温心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

她的指甲死死地抠进凉席的缝隙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某种小兽在绝望地抓挠。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混杂着脸上的汗水,把枕巾洇湿了一大片。

她在哭,也在忍,那种忍耐让她的身体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会崩断。

“疼吗?”温竹停了下来,问了一句。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含着炭火。

“疼……”温心带着哭腔回答,“哥,太深了……”

“忍着点。”温竹说,然后腰身一沉,把自己彻底埋进了她的身体里。

那一瞬间,温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团滚烫的胶水里,四周都是柔软的肉壁,在不断地收缩、挤压,像是要把他榨干。

那种快感太猛烈了,猛烈得让他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停顿了一会儿,等那种要射精的冲动稍微退去了一些,才开始动起来。

起初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带着一种探索和试探。

每一次抽送都顶到了最深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把两个人的生命碾碎揉在一起。

温心一开始还咬着牙忍着不出声,但随着温竹动作的加快,她终于忍不住了。

“啊……哥……轻点……”温心的叫声破碎而沙哑,像是被风吹散的烟灰。

“叫出来。”温竹命令道,他的手掐住了温心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叫哥哥的名字。”

“温竹……温竹……”温心一边哭一边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沉沦。

温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扔进炼钢炉里的生铁,每一寸都在高温下软化、变形。

那个狭窄的入口紧紧地箍着他的性器,那种紧致感简直要把人逼疯。

那里面全是褶皱,层层叠叠的,像是有无数张细小的小嘴在吸吮、在吞吐。

每往里顶一下,那些肉壁就热情地涌上来,把他死死咬住,不肯松口。

那种热度超乎想象,像是有岩浆在里面流淌,烫得温竹头皮发麻,浑身都在细微地抽搐。

他不想急,真的不想急。

这种时候,急就是一种浪费,是对这具身体的亵渎。

他想要把每一寸都摸清楚,把每一道纹路都刻进脑子里。

于是他退出来一点,只留下一个龟头在里面卡着,然后停住。

温心急了,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想要去够他,想要把他重新吞进去。

那种空虚的抓狂感让她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幼兽呜咽的声音,听得温竹心尖都在颤。

“想要?”温竹俯下身,牙齿轻轻咬住温心的耳垂,那是他最喜欢的部位,软软的,带着体温。

“哥……给我……”温心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手胡乱地抓着温竹的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

温竹坏心眼地只是浅浅地动了动,在那湿滑的洞口打着转,故意不去触碰那个最深处渴望着的一点。

那泥泞的淫液已经流得满地都是,顺着大腿根部流到凉席上,黏糊糊的。

每一次抽动,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种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但在这种昏暗封闭的空间里,又显得格外刺激,像是一种催情的魔咒。

终于,温竹不再折磨她,也不再折磨自己。

他的腰身猛地一沉,像是一根打桩机一样,重重地插了进去。

这一下顶到了最深处,顶到了那个连温心自己都未曾触及过的地方。

“啊——!”

温心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叫。

那声音里夹杂着痛苦,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狂喜。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劈开了,又像是被完整了。

那种涨满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压得移了位。

温竹也爽得想吼。

那种被层层包裹、高温紧缩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停顿了一秒,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和吸附,然后开始了真正的征伐。

这一次,他不再控制节奏。

那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脆响。

温竹的动作大开大合,凶狠而霸道。

他像是要把这具身体拆吃入腹,要把自己的烙印刻在她的骨头上。

他的性器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温心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颗敏感的花核,每一次都狠狠地凿开那紧闭的宫口。

“叫出来,心心,叫哥哥听。”温竹喘着粗气,汗水像雨一样滴落在温心的脸上、胸口。

“哥……太深了……”温心哭喊着,她的身体在温竹的身下剧烈地起伏,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那种快感太猛烈了,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打过来,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叫喊、颤抖、迎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坚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的形状,能感觉到那个冠状沟刮过穴壁时的酥麻,能感觉到每一次顶撞时子宫受到的冲击。

那种感觉既恐怖又销魂,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虽然痛苦,却在绽放着妖艳的生命力。

温竹的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死死掐住温心的丰盈的乳房,用力揉捏,把那团白肉捏出各种形状;另一只手滑下去,在那满是液体的结合处打转,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珍珠,开始疯狂地拨弄。

双重刺激下,温心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不行了……哥……我不行了……要死了……”

这种濒死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她的双腿死死缠住温竹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起来。

那种内壁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地绞紧了温竹的性器,疯狂地吸吮着,想要榨干他最后的一滴精华。

温竹低吼着,动作却更快了,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刺着,每一次都顶到那个最深处那个已经痉挛的小口上。

“啊——!啊——!”

温心张着嘴,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沉没,却又在沉没的前一刻体验到了极致的飞翔。

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洪水一样把她淹没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凶器,和那个正在把她推向深渊的男人。

最后一下,温竹狠狠地顶死在里面,不动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像火山喷发一样,猛烈地射进了温心的身体最深处。

那种烫人的感觉让温心浑身一颤,又是一次小小的余韵高潮。

她能感觉到那股精液在不断地喷涌,不断地浇灌着那个饥渴的子宫,那种被填满、被滋润的感觉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两个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像两条濒死的鱼。

温竹还埋在她的身体里,那个东西依然硬挺着,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跳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那个敏感过后的内壁。

温心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出来,拉出长长的丝线。

“我是谁?”温竹喘着粗气问,眼神狂乱而凶狠。

“是我哥……是我男人……是主人……”温心语无伦次地回答,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完全沉浸在那场灭顶的快感中。

“心心,”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以后这就是咱们的秘密。咱们烂在泥里,谁也别想干净。”

“对,我是你哥,也是你的男人。”温竹狞笑着,动作更加凶狠,“这辈子你都别想逃了,咱们都要下地狱,咱们都要烂在这泥潭里。”

温心没有力气回答,她只是无力地抱着温竹的脖子,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那道月光。

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但这会儿,在那股还没散去的余韵里,她竟然觉得,这种堕落,也不坏。

温心不再说话,她只是紧紧地缠着温竹,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像是一株缠绕在大树上的藤蔓。

她在迎合,在索取,那种背德的快感让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伦理,甚至忘记了疼痛。

她只觉得满身的空虚被填满了,那种从脚底板升起的电流让她浑身酥麻,头皮发炸。

不知过了多久,温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腹喷涌而出,那是他生命的一部分,是他所有的欲望和罪恶。

他死死地顶住温心的花心,把自己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瘫软在温心的身上。

温心也不动了,她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像是丢了魂。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有一股白色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流在凉席上,积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洼。

屋子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知了还在外面不知疲倦地叫着,那声音听起来不再像是锯木头,而像是在为这场荒唐的乱伦奏响的挽歌。

温竹趴在温心的身上,听着她渐渐平复的心跳声,心里那种巨大的空虚和恐惧又卷土重来。

他知道,完了,彻底完了。

他们已经回不去了,他们已经踏上了那条不归路,前面等待他们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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