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松开她,只是把她更紧地揽在怀里,感受着她胸口尚未平复的起伏。
草地的气味、树叶的沙沙声、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把这片僻静的角落衬得格外安静。
“还有事情,想告诉你。”我的声音很低。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退开。
“西格莉卡在那个晚上,主动向我表白了。”我看着她的眼睛,把事实一点点说出来,“就在阳台上。她说从开学的时候就开始喜欢我。后来她来我房间……我们发生了性关系。”
爱弥斯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我没有停。
“结果我们刚结束,就被达妮娅发现了。她猜到了一切。然后……我也和达妮娅发生了关系。连续两个晚上。”
风吹过树梢,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到我嘴唇上。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对不起。在还没有和你说清楚任何事情之前,就先和其他人走到了这一步。我应该更早告诉你。”
爱弥斯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眼睛看着我,里面的情绪复杂得几乎要溢出来。
惊讶、一点受伤、还有某种更沉的东西。
可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生气地站起来离开。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觉得无奈的意味。
“我其实……注意到了。”
她的手指轻轻抓着我的衣角,语气比刚才软了许多。
“西格莉卡看你的眼神,从住进来之后就变得不一样。达妮娅虽然总是懒洋洋的,可她盯着你的时候,那股味道也变了。你们三个之间的气氛,我不是没感觉到。只是一直在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用笑和打闹把那些细节盖过去。”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的水光更明显了一些。
“我不如西格莉卡。”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异常清晰。
“她敢于袒露真心,敢于在那个晚上走到你面前,把喜欢说出口。而我……始终没有真正正视过自己的内心。我会和你贴得很近,会在你碰我的时候笑着回应,会在被你打屁股的时候大声叫,可真正要把‘我喜欢你’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我总是退缩。我以为只要一直保持活泼、一直不戳破,就可以把所有事情都维持在安全的距离里。”
风继续吹着。
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字字进到我耳朵里。
“所以你不用那么道歉。我不是没有机会问,也不是完全被蒙在鼓里。我只是……一直在等一个自己都说不清的时机,结果把主动权全部让了出去。”
我收紧手臂,把她更深地拥进怀里。
她的额头抵在我的肩窝,呼吸温热。
我们谁都没有再急着说话,只是安静地靠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和风穿过树叶的声音。
过了很久,她才再次开口,声音闷闷的:
“小G,你现在……想要的是什么?”
我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抬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后背,把脸埋进她的发顶。
草地上的阳光一点点移动,把我们的影子拉得更长。
在这片被森林和绿地包围的僻静角落里,两个人的对话还在继续,缓慢、诚实,带着刚刚被摊开的伤口,也带着某种重新开始的可能。
风依然温柔。
爱弥斯靠在我怀里,呼吸已经渐渐平稳。
我没有急着松开她,只是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发丝间残留的汗味和体温。
草地的触感、树叶的沙沙声,把这片僻静的角落衬得格外安静。
“还有后面的事,想一并告诉你。”我的声音很低。
她微微抬起头,示意我继续。
“那天晚上,我和达妮娅本来做了一个很蠢的计划。”我把事实慢慢说出来,“我们想故意在浴室里做爱,声音开大一点,让莫宁教授‘碰巧’撞见,然后趁机把她也拉进来。结果完全想错了。她根本不在房间里自慰,而是戴着耳机在电脑前改我们白天的课题报告。门被我们推开的时候,她的表情……你大概能想象。”
爱弥斯的眼睛微微睁大。
“她把我们叫进去,听完了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然后她批评了我们。”我顿了顿,“不是发火那种,而是很冷静地指出师生界限、权力差、以及不能用既成事实去推任何人。她说自己其实从第一天晚上就注意到了,一直在暗中确认我们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强迫。后来的生理课和采样……也是在那次谈话之后,她决定用正式的方式把事情纳入可控范围。”
风吹过湖面的方向,带来更清凉的气息。
爱弥斯听完,先是愣了几秒,随即忽然低低地笑出声。笑声里带着一点不可思议,也带着如释重负。
“所以这才是这几天所有怪事的真相……”她伸手轻轻推了我的胸口一下,眼睛弯起来,语气又羞又促狭,“小G,你和达妮娅也太敢了吧?真的敢拿教授当目标去执行这种计划?被抓包的时候,你们两个脸一定特别精彩。”
她的笑容很软,却让我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慢慢松开。
“我现在终于把线索都对上了。”她继续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西格莉卡的眼神、达妮娅的欲言又止、教授那天看我们的表情、还有实验室里突然上的生理课……原来背后是这样一连串的事。”
我点头,把她重新揽紧了一些。
“对不起。让你一直被蒙在中间。”
“现在知道了就好。”她把脸埋回我的肩窝,闷闷地回了一句。
我们没有立刻起身。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草地上站起来,沿着林间的小路继续往前走。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面上切出一块块光斑。爱弥斯的粉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偶尔会侧过头看我一眼,眼睛里的情绪比刚才柔和许多。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眼前的树逐渐变得稀疏,一片开阔的湖面出现在前方。
湖水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对岸的树影倒映得有些模糊。
这里比刚才的草地更安静,几乎听不见其他游人的声音。
爱弥斯在湖边停下,转过身面对我。晚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她看着我,忽然很轻地笑了。
那笑容干净、温柔,带着刚刚被摊开所有真相后的平静。
我没有再犹豫。
抬手托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软得惊人,带着运动后的体温。
这一次她没有僵硬,而是几乎立刻回应,手指抓住我的衣角,身体一点点靠进我的怀里。
吻从轻柔变得深入,舌尖交缠,呼吸彻底乱掉。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料,一下下地撞在我的胸口。
吻分开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水光。
她没有退开,只是把脸埋进我的肩窝,整个人依偎在我怀里。
风从湖面吹过来,把她的粉发吹到我的脖子上,痒痒的。
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却清晰:
“爱弥斯,我喜欢你。”
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湖面的光在风里轻轻摇晃。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谁都没有再急着说话。
下午的阳光已经有些西斜。
我和爱弥斯从近郊的绿道回到公寓时,两人都还带着运动后的热意。
她的粉发有些乱,耳尖却一直红着。在电梯里,她忽然拉住我的手,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
“晚上……一起吃饭吧。把达妮娅、西西、还有莫宁教授都叫上。我想当面说清楚。”
我点头。
回到公寓后,爱弥斯先去敲了双人房的门,又去主卧找莫宁。
十分钟后,五个人重新在客厅汇合。
达妮娅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西格莉卡的表情有些紧张,莫宁则穿着简单的浅色衬衫,银白长发披在肩上,目光在我和爱弥斯之间停留了一秒,没有多问。
“今晚想请大家出去吃饭。”我开口,“就当是……正式说一件事。”
达妮娅扬了扬眉毛,西格莉卡的手指轻轻收紧,莫宁只是点了点头。
我们选了学院附近一家环境安静的中餐厅,包间不大,刚好坐五个人。
点菜的时候气氛还有些微妙,爱弥斯负责点了几道大家平时都爱吃的菜,又额外加了一壶热茶。
菜一道道上来后,包间里的香气渐渐散开,最初的拘谨也开始被热气和碗筷碰撞声冲淡。
吃到一半,爱弥斯忽然放下筷子。
她看了我一眼,我伸手在桌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着另外三人,声音虽然轻,却异常清晰:
“今天下午,小G向我表白了。我也答应了。”
包间里安静了两秒。
达妮娅先低低地笑出声,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促狭:“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西西上午还在担心你会不会生气呢。”
西格莉卡的耳尖迅速红了,却还是抬起头,看向爱弥斯,声音细细的:“……恭喜。真的。”
莫宁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把茶杯轻轻放下,银白长发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柔和。
过了几秒,她才开口,语气平静,却比实验室里多了一点温度:
“既然当面说开了,就好。后续怎么相处,你们自己把握边界。需要我这个外人回避的时候,直接讲。”
爱弥斯的眼睛微微弯起来,像是终于把压在心里的石头放下。她侧过头看我,粉发扫过脸颊,笑容里带着一点刚刚被确认后的羞涩和安心。
气氛就这样慢慢松开。
达妮娅开始故意提起以前的糗事,把西格莉卡说得又好气又好笑;西格莉卡则偶尔会反击一句,耳尖红红的,却不再那么紧绷;爱弥斯被她们带得也笑出声来,时不时和我交换一个眼神。
莫宁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用很短的句子接话,却不再用那种绝对的距离感把所有人隔开。
菜一道道见底,茶续了一次又一次。
我们从学院的课题聊到周末的运动,从实验室的采样玩笑聊到公寓里谁负责洗碗更合适。
没有人再刻意回避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却也没有人把它们翻出来反复咀嚼。
只是五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子旁,把一顿晚饭吃得很满、很慢。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从黄昏变成彻底的夜色,包间的灯光显得更暖。
等我们结账出门的时候,街上的行人已经稀少,空气里带着初夏夜晚特有的微凉。
五个人并排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爱弥斯走在我身边,偶尔会用肩膀轻轻碰我一下;西格莉卡和达妮娅走在前面,低声说着什么;莫宁落在稍侧的位置,银白长发在路灯下晃出淡淡的光。
谁都没有再提起表白的事,却也没有人觉得需要立刻把气氛重新变得正经。
回到公寓楼下时,已经接近深夜。
电梯里的灯光有些昏暗。
爱弥斯靠在我旁边,呼吸很轻。
达妮娅打了个很浅的哈欠,西格莉卡揉了揉眼睛。
莫宁按下楼层键,侧过头看了我们一眼,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门打开的时候,公寓里还是熟悉的布局和味道。
这一晚的聚餐,就这样在深夜的归家中,安然结束。
夜已深。
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
爱弥斯进去洗澡后,客厅只剩下我和达妮娅、西格莉卡三人。
达妮娅靠在沙发上,粉色长发随意散着,西格莉卡则坐得笔直,耳尖已经微微发红。
“计划就这样。”达妮娅用气音说,“小G直接进去。我们稍后跟进。别拖太久,教授的房间就在隔壁。”
西格莉卡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爱弥斯会同意的。今天下午她已经把心里话都说开了。”
我没有再多问,起身走向浴室。
门没有上锁。
热水的蒸汽扑面而来。爱弥斯正背对着门,粉发被水打湿,贴在后背和肩头。
听到动静,她猛地转过身,眼睛瞬间睁大,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胸口和下身,声音又惊又羞:
“小G?!你、你怎么进来了?!”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乳沟、小腹往下淌。
她的胸部在手臂的挤压下更显饱满,乳尖因为温度和紧张已经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腿根处还残留着未冲干净的泡沫。
我关上门,反锁,走到她面前。
“我幻想过你。”我的声音被水声切得有些哑,“幻想你的大奶子、你被水打湿后的样子、你在浴室里被我按在墙上的表情。想了很久。”
爱弥斯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真的推开我。
我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胸口移开,让那对湿润的胸部完全暴露在蒸汽中。
她被我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后背贴着墙壁,胸脯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
她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最终还是很轻地、默默地把胸部挺得更向前了一些。
我低头含住左边的乳尖。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吮吸,牙齿偶尔轻轻磕碰。
右手托住另一边的乳肉,掌心感受着它的重量和柔软,拇指反复刮过已经硬挺的乳尖。
她的呼吸瞬间乱掉,手指抓紧我的肩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我抬起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比湖边更凶,带着明确的侵占意味。
她的舌头生涩地回应,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
吻分开时,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打趣:
“如果爱弥斯真的催乳的话,每天的奶……大概够我们所有人喝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声音又羞又软:“这个想法……不错。”
话音刚落,就被我重新含住乳尖的动作打断。
她的笑声立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腰肢软得几乎站不住。
我让她转过身,双手扶着墙,屁股向后高高翘起。
水珠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淌,滑过臀缝,最终消失在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
我撕开提前准备好的避孕套,给自己戴上,龟头抵上那处湿热的入口。
“可以吗?”我问。
她的肩膀颤抖着,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被水声淹没:“……进来。”
我腰部一沉,缓慢却坚定地整根没入。
太紧了。
处女的穴道又热又窄,层层软肉死死咬着柱身,像是要把人绞断。
她痛得仰起头,粉发贴在湿润的后背上,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短促呜咽。
我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揉捏她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娇喘越来越压不住,混着淋浴的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就在我逐渐加快速度的时候,浴室门再次被推开。
达妮娅和西格莉卡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都已经把衣服脱得精光。达妮娅的粉色长发披在肩上,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西格莉卡的橘色短发有些乱,身体在蒸汽中泛着薄红。
爱弥斯猛地睁大眼睛,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从后面固定住,只能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
达妮娅走过来,伸手拍了拍爱弥斯还在轻颤的屁股,语气懒洋洋的:
“叫声这么大,莫宁教授大概都听见了哦。”
爱弥斯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穴肉却因为这句话而剧烈收缩。
西格莉卡站在一旁,虽然脸红,却没有移开视线,只是轻轻咬着下唇,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
我加快抽插的速度,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变形。
爱弥斯的娇喘彻底失控,脚趾在积水的地面上蜷缩,终于在一声拔高的浪叫中达到高潮。
穴肉疯狂痉挛,热液浇在避孕套上。我也同时低哼一声,精液尽数射进套内。
高潮的余韵里,我慢慢退出,把灌满的避孕套扯下来,打了个结。
爱弥斯还靠在墙上喘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把她转过来,示意她跪下。
她红着脸照做,生涩地握住我还半硬的肉棒,试探着伸出舌头舔舐顶端残留的白浊。
西格莉卡立刻蹲到她身边,用气音指导:
“牙齿收起来……用舌头多卷几下前端。对,含深一点的时候记得呼吸……”
达妮娅则从后面贴近我,双手绕到胸前,不轻不重地揉搓我的乳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坏:
“做的不错。还是不满足的话……晚上我来你的房间。”
热水继续冲刷着四个人的身体。
蒸汽把所有人的轮廓都变得模糊而情色。
爱弥斯双手握住我的肉棒,在西格莉卡的指导下努力吞吐,达妮娅的手指还在我的胸口流连。
浴室里的水声、喘息声、以及压抑的低语,交织成一片湿热而混乱的夜。
夜已过了十二点。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那一盏最暗的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外面的城市灯火完全隔绝。
达妮娅跨坐在我身上,粉色长发垂落,有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胸口。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腹肌上,腰肢缓慢而深入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我的肉棒整根吞没,穴肉湿热地绞紧,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我抬起手,托住她的后腰,让她坐得更深一些,同时仰起头,含住她左边已经硬挺的乳尖。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吮吸。她的乳肉比最初更软、更沉,被我含住的时候会轻轻颤抖。
达妮娅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喘息,手指插入我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我还在。
“从搬进来到现在……好像也没过多久。”
她的声音被情欲浸得有些哑,却异常清晰,“第一天晚上,你在自己房间里偷偷解决的时候,我就隐约听见了。”
我的牙齿轻轻磕过她的乳尖,换来她腰肢的一次轻颤。
她没有停下起伏,只是把胸口更主动地送向我的嘴唇,继续用气音说:
“后来西西去了你房间。门关上之后的声音……我躺在床上听得一清二楚。等你们结束,我发消息叫你过来。你抱着她进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特别好玩。”
她的穴肉随着回忆收紧了一下,把我绞得更深。
我换到另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舌面反复刮过已经红肿的顶端。
她的手指在我发间收紧,呼吸乱了一拍,却还是把话继续说下去:
“再后来是我。你说为了封口要拿下我的处女……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小G,其实紧张得要命吧?插入的时候手都在抖。”
我松开被吮得发亮的乳尖,抬头看她。
她的眼睛半眯着,粉色长发随着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胸口全是我留下的水痕和红印。
她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更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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