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没想到苏依依会当着他的面,和王磊分手。
隔了一天,苏依依才来上班。
办公室里那扇被砸碎的钢化玻璃还没来得及更换,只临时贴了几道警示胶带,风一吹就发出细微的抖动声。
她黑着脸走进独立办公室,连百叶窗都没拉。
没过多久,就听见她抬高声音叫王磊进去。
玻璃隔断虽然碎了大半,声音却还是漏了出来。
“为什么啊?你给我一个解释。”
王磊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可置信和急躁。
“不需要解释!”苏依依的回答干脆得近乎冷酷。
“不行!我不同意!”
“王磊!有些话难道非要撕破脸么?”
后半句她压低了声音,却依然清晰地传了出来。办公室里原本就安静的工作区,瞬间更静了。所有人都假装在忙自己的事,可耳朵却竖得笔直。
陈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指在键盘上停住。
他其实没想过苏依依会这么快、这么直接。
酒店那晚之后,她哭过、软过、也被他一次次做到失神,可他始终觉得她会继续维持和王磊的表面关系。
而且他自认没有什么长处可以得到她,即便是自己给了她不一样的感受,甚至他可以自恋的认为他是其中的一个缘由,但也远远达不到那种可以抛开一切的程度……或许她和王磊会分手,至少……不会这么公开。
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王磊脸色铁青地走出来,连看都没看周围一眼,径直摔门而出。门板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重响。整个办公区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秒。
周小雨原本低着头处理文件,这时忽然抬起眼。
她的目光越过电脑屏幕,精准地落在陈默身上。
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全是震惊,还有一丝没来得及掩饰的复杂。
两人对视了一秒。
周小雨撇了撇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摇了下头,又迅速低下头去。
苏依依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依旧不好看,眼圈还带着情绪,可步伐却稳。
经过陈默工位的时候,她的视线似乎极不经意地扫过他——时间短得几乎可以忽略,却足以让陈默心里一跳。
那一眼里没有笑意,也没有明显的暗示,只是淡淡的掠过。
陈默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他重新把目光放回电脑屏幕,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手指在鼠标上无意识地摩挲了几下,掌心全是汗。
周小雨那边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啧”。
陈默下意识转头看她。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猝不及防地撞上。
那一瞬间,双方眼里都闪过同样的惊讶——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被突然戳破。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周小雨的睫毛也轻轻颤了一下。
对视持续了不到两秒。周小雨撇了撇嘴,飞快地低下头,几乎听不见地叹了口气。
办公室的空气像被谁抽走了一半。
王磊摔门离开后,整个市场部安静得只剩键盘偶尔的敲击声和空调的低鸣。
碎玻璃隔断显得分外刺眼,警戒胶带在风口轻轻抖动。苏依依的独立办公室空着,百叶窗半垂,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陈默坐在工位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鼠标。
他余光看见,周小雨站起来,拿着杯子往茶水间走。
陈默等了十几秒,也起身跟了过去。
茶水间没有外人。
周小雨背对着他接水,听见脚步声,肩膀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你来干嘛?”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恼意。
陈默走到她身后,伸手把水龙头关掉。水流声消失后,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冲咖啡”他语气平淡。
周小雨转过身,靠在水槽边,圆脸上带着一点鄙夷,眼神冰冷。
“苏依依真的跟王磊分手了?”
“嗯。好像是”
“你逼她的?”
“我?你觉得我有那么大的魅力?”
周小雨盯着他几秒,叹了口气。忽然低声骂了一句:“疯子。”她把杯子重重搁在台面上,水溅出来一点。
“你知不知道她性子有多拧?她要是哪天反悔,或者哪天跟王磊复合,你我都完了。李健要是知道……”她说到一半,自己先顿住,像是被自己的话噎了一下。
陈默向前一步。茶水间不大,这一步就让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你怕了?”他问。
周小雨抬眼瞪他,嘴唇动了动,却没立刻说话。过了两秒,她忽然伸手,隔着裤子拍了一下他已经微微抬头的地方。
“怕个屁。”她声音又软又狠,“我只是提醒你——别玩脱了。还有,别把我跟她搅在一起。我跟她不一样。”
陈默抓住她的手腕,没有推开,只是按着她的手,让她更用力地贴着自己。
“哪里不一样?”
周小雨的呼吸乱了一拍。她想抽手,却被他扣得更紧。紧贴着的腹部能感觉到那东西正隔着布料一点点变硬、变热。
“……她是被你操服的。我是自愿的。”她声音发哑,却还是抬起下巴,“而且我不会分手。”
“你是说……我没操服你?”
“滚!精神病!”
陈默低头看她。圆脸、湿润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唇。他忽然想起出租车里她第一次咬上来的时候,也是这副又嫌弃又忍不住的表情。
他松开她的手,改而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下唇。
“那今晚来我家。”
周小雨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想得美。李健又没出差。”
“他操你比我操的好?”陈默语气很随意。
周小雨猛地推开他,抓起杯子,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他妈有病……你信不信大不了鱼死网破?……今晚不行。”
话没说完,门被推开了。
林薇端着空杯子走进来,看见两人距离过近,脚步微微一顿。
她今天穿了件浅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锁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目光在陈默和周小雨之间迅速扫过,最后落在陈默脸上,停留了半秒。
那半秒里,什么都没说,却意味深长。
“打扰了。”林薇声音平静,走到饮水机前接水。背影挺直,动作优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周小雨瞪了陈默一眼。几乎是逃也似的先走了出去。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林薇的背影。她接完水,转身时目光再次与他短暂相交。
空气安静了两秒。
林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在水槽边,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杯沿的热气。眼神随意地扫过他,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探究。
“刚才……”她声音很轻,像随口一问,“小雨怎么了?我看你俩……”
陈默的心跳微微一滞,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没什么。办公室出这么大的事儿,随便八卦一下。”
林薇“嗯”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掂量这句话的真假。
自那晚之后,两人再没私下联系过,办公室里也保持着最正常的距离——偶尔目光一碰即分,像两根忽然靠近又迅速弹开的弦。
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杯子。
陈默忽然问:“你今晚有空吗?”
林薇一愣。抬眼,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点试探:“干什么?”
“吃个饭。”陈默声音很稳。
林薇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下意识问:“都有谁?”
“没别人”陈默的心砰砰的跳。
空气忽然静了半拍。
林薇的耳根悄悄红了一点。
她端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避开他,落在茶水间门口的方向,像是在确认外面没人。
过了几秒,她才低低吐出两个字:
“……再说。”
说完,她端着杯子走了出去。背影依旧挺直,步伐却比进来时快了半拍。
茶水间变得安静,热水机的水应该是要开了,他似乎听到里面有个气泡逐渐变大,然后破了……
陈默抄起手机,给周小雨发消息“你高潮的时候别错叫了我的名字”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是周小雨发来的消息:
“滚。”
紧接着又是一条:
“……你别变态”
陈默把手机收回口袋,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他重新走回工位,打开报表。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动作一如既往地平稳。
下午的时间被拉得格外漫长。
办公室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对面的玻璃隔断上的警戒胶带在空调出风口轻轻抖动,发出细微的声响,不知道怎么的,感觉特别刺耳。
苏依依的办公室空着,百叶窗半垂。
王磊的工位也是空着,电脑屏幕也是黑着的,看起来有些压抑,椅子歪在一边……
没人再大声说话。
偶尔有人低声交换几句,声音却立刻被压下去,像怕惊动什么。
张扬和李健偶尔对视一眼,眼神里带着对王磊的同情,却不敢多问。
键盘的敲击声变得小心翼翼,电话铃一响,大部分人都会下意识抬一下头,又迅速低下。
陈默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玩得太大了。
每一件都超出了他原本的预想,几乎是处男的20年,竟然在几天的时间里同时和三个女人……,常年的懦弱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提醒他:你不该站到舞台中央……
下班的时间到了。办公室里响起椅子推动的声响。人群开始往电梯口涌。陈默被挤进一部已经快满的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里挤满了人。
有人压低声音开始议论。
“王磊今天真惨……当众被甩……”
“苏依依那性子,谁惹得起?估计应该是发现王磊花心了。”
“花心会发那么大的火?……”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默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他们,又迅速移开。站在角落,面无表情,像什么都没听见。
电梯开始下行。
因为人多,他被挤到了最靠里的位置。
李健就站在他前面,一只手自然地搂着周小雨的肩,手搭在她胸前。
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亲密。
周小雨被挤的背几乎贴着陈默的胸口,圆润的臀部因为拥挤而若有似无地抵着他。
陈默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
恶趣味忽然从心底浮上来。
他没有挪开,反而极轻地往前顶了一下——隔着薄薄的裤子,已经微微抬头的地方,精准地贴上了周小雨柔软的臀瓣。
周小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只是右脚极轻、却毫不留情地踩住了他的脚背。鞋跟的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警告。
陈默没有退。
他反而又往前贴紧了半分,让那硬热的轮廓更深地陷进她臀缝的柔软里,然后轻轻的左右摆,让肉棒不停的刮过她的臀瓣。
周小雨的耳根瞬间红了,可她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踩他的力道又重了一点。
电梯一格格往下走。
楼层数字跳动得格外缓慢。
狭小的空间里全是别人的呼吸和低声议论,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场无声的较量。
陈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也能感觉到她为了保持镇定而微微绷紧的臀肉。
每到一层有人进出,人群就会涌动一下,他便借机再往前顶一寸。
周小雨始终没有回头。
她只是一直踩着他的脚,力道时轻时重,像在警告,又像在无奈地忍耐。
直到电梯终于停在一楼,门打开的瞬间,她才猛地往前一步。
人群散开。
李健还搂着她的肩,笑着说了句什么。
周小雨回了他一个正常的笑容,却在转身的刹那,极快地瞪了陈默一眼——眼里全是恼意,或许里面还有一点没来得及藏住的慌乱。
陈默站在原地,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陈默点了根烟,沿着熟悉的路慢慢往回走。夜风有点凉,把烟雾吹得七零八落。脑子乱糟糟的。最近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超出了他原本的掌控。
手机忽然震动。他低头一看,是林薇。
“晚上有时间。”简单,干净,直接。
陈默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晚的画面——林薇醉酒后把脸埋进他掌心的温度,解开衬衫后溢出的黑色蕾丝,沉甸甸落入掌心的柔软,乳尖在灯光下迅速硬挺的粉红,还有她被他整根没入时仰头溢出的细碎呻吟。
那具身子他只碰过一次。
腰细得几乎能掐断,胸却丰盈得过分,每一次撞击都会在他掌心留下温热的余震。
陈默站在路灯下,喉结滚了一下。
刚才那些乱糟糟的担心还没完全散去,可下腹已经先一步热了起来。
“去【老地方】还是换个地方?”陈默回信息。
“换个地方吧!”林薇的意思陈默明白,“老地方”太容易碰到同事。
陈默站在路边,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
他没有选任何他们常去的地方。
那些烧烤摊、日料店、公司附近的咖啡厅,全都被他一一排除。
最终,他停在一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小酒吧——位置偏,在酒吧一条街的最尽头,他记得那酒吧招牌旧得几乎看不清字,门口甚至没有霓虹灯。
他一个人来过两次,第二次是因为加班到很晚,随便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坐。
那里客人不多,灯光暗,座位也足够隐蔽。
他把地址发给林薇。
几乎是瞬间,对方回了一个字:
“好。”
陈默把烟掐灭,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出租车在酒吧一条街的入口停下。
还没到掌灯的时间,整条街都显得有些空。
霓虹灯大多没亮,只有几家提前开门的店透出暖黄的光。
三三两两的外地游客举着手机打卡,笑声远远飘过来,却衬得周围更安静。
陈默下车,又给林薇发了条消息:
“我先找个位置,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发送成功的下一秒,手机就震了。
“我已经到了,进门左侧,最里面。”
陈默脚步一顿。
她竟然比他还早。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旧木门。
里面比外面更暗,只有吧台和角落的几盏小灯亮着。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威士忌和木料的味道。
他顺着左侧走,目光很快落在最里面的卡座上。
林薇坐在那里。
她已经换了便服。
一件浅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白T,下面是修身的牛仔裤,头发披散着,没有办公室里的精致妆容,却多了几分柔软。
桌前只放着一杯看起来几乎没动过的气泡水。
她低着头看手机,侧脸被暖黄的灯光切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对上。
空气安静了两秒。
陈默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皮沙发很软,陷下去一点。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办公室里的不一样,更清淡,也更贴近皮肤。
“来得很早。”他开口,声音比预想中低。
林薇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
“出来得顺。张扬……张扬今晚有应酬。”她顿了顿,抬眼看他,“你呢?选这种地方,是怕被人看见?”
陈默看了她一眼,林薇的眼睛眯着,带着一点调笑。陈默没有否认。
他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锁骨从领口露出一小截,白T被胸前的弧度微微撑起。
那具他只碰过一次的身体,此刻就坐在他对面,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低调!”他慢慢说,“有些事,还是低调点好。”
林薇“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气泡在玻璃杯里细碎地升起。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并不尴尬,反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紧绷。
陈默的手指在桌下无意识地收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一点点加快。
刚才在路上那些乱糟糟的担心还没完全散去,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诚实起来。
林薇就坐在他对面,换了便服,头发披散,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点试探。
像那晚之后,第一次真正把距离拉近。
“你找我,”林薇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就只是吃饭?”
陈默看着她。
灯光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极轻地弯了下嘴角。
“先点东西。”他说,“后面的事……再说。”
林薇的耳根悄悄红了一点。
她没有反驳,只是把菜单推到他面前。
动作很自然,手指却微微收紧了菜单的边角。
酒吧里很安静。
吧台的调酒师在擦杯子,远处隐约传来街上游客的笑声。
可卡座最里面的这张桌子,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隔开了一样。陈默低头看菜单,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明明还没开始吃,但酒意渐渐爬上两人的脸颊。
林薇靠在卡座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杯子。沉默了片刻后,她忽然抬眼,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试探:
“你和周小雨……”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顿住了。
陈默没有避开。
他盯着她的眼睛,灯光下那双眼睛湿润而明亮,睫毛又密又长——他忽然发现,那是粘上去的假睫毛。
细小的根部在眼尾微微翘起,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比白天更软,也更带着一点故意的妆点。
“你想知道?”他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没有移开,“晚上我告诉你。”
林薇的耳根瞬间红了。
她“切”了一声,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一点恼意和心虚:
“爱说不说。”
可她不敢再和他对视。
目光落在桌面的啤酒瓶上,手指把杯壁的水珠抹得乱七八糟。
陈默看着她侧脸的红晕,忽然自己干了一杯。
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底那点灼热。
“那天……虽然喝多了……但我不后悔。”
林薇的动作明显顿住。她的脸更红了,过了两秒,才端起杯子,也喝了半杯。
泡沫沾在她的上唇,被她下意识地舔掉。呼吸比刚才乱了一点。
“你说啥呢?”她声音有些发紧,却还想撑住,“那天你不是把我送回家就走了么?”
陈默看着她,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那一天?”
空气瞬间安静。
林薇的睫毛颤了颤。
假睫毛的阴影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柔和的弧度。
她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说出话来。
过了好几秒,她才低低吐出一句,声音里全是挂不住的窘迫:
“哦!……没想到你是这么坏的人。”
陈默没有笑。他只是看着她,声音平静得近乎认真:“我怎么坏了?”
林薇抬眼,又迅速躲开。她的脸颊已经彻底红透,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针织开衫的领口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细白的锁骨和更深一点的阴影。她咬了下下唇,声音细得几乎要被酒吧里的背景音乐盖住:
“坏死了……”
那三个字落下的时候,她自己先轻轻哼了一声,像是被自己的话噎到。手指把杯子转得更快,啤酒在杯里晃出细小的涟漪。
陈默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下腹那点隐秘的热意已经彻底烧起来。
她就坐在他对面,醉意让她的防线松了一寸,却又还残留着最后一点别扭的倔强。
那晚的触感忽然清晰得可怕,滚烫的脸颊,还有解开衬衫后沉甸甸落入他手中的柔软,还有他做梦都没听过的压抑的细碎呻吟……
他伸出手,极轻地碰了碰她的指尖。
林薇没有抽开。
只是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呼吸乱得连杯壁上的水珠都被她指腹抹得乱七八糟。
酒吧里依旧安静。
可卡座最里面的这张桌子,已经彻底变了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