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火花骑士可莉!以及坚强的渔网裤袜修女罗莎莉亚的连续中出到淫堕

西风骑士团总部,团长办公室。

阳光和煦,微风拂过庭院中的蒲公英。

代理团长琴正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面前堆着厚厚的文件,显然是因风魔龙和城内日益繁重的公务而愁眉不展。

庭院中,身着女仆骑士铠甲的诺艾尔正一丝不苟地擦拭着骑士雕像。

这时,三人(四人)小队走进了庭院。走在前面的正是荧和安柏。

安柏老远就看到了见习女仆,热情地挥手打招呼:“诺艾尔!早上好!琴团长在办公室吗?”

荧跟在安柏身侧,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向诺艾尔点头致意:“诺艾尔小姐,日安。”

诺艾尔停下手中的工作,右手抚胸,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安柏前辈,荣誉骑士小姐,日安。琴团长正在办公室内,不过看起来公务繁忙。”

“我们是来汇报昨天关于四风守护庙宇的调查情况的!”安柏立刻开始了她滔滔不绝的说明,“虽然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丘丘人营地,但总算有惊无险地完成了初步调查,多亏了荣誉骑士的帮助呢!”

她拍了拍荧的肩膀。

荧笑着推脱:“安柏过奖啦。我们确实发现庙宇中的元素流动有些异常,可能与风魔龙的躁动有关。具体情况需要向琴团长详细汇报。”

诺艾尔认真听着,却不自觉地闪过一丝疑惑。

她注意到,今天负责主要对话的,竟然是平日里话并不算多的荣誉骑士荧。

而往常那个总是飞在前面、叽叽喳喳的小向导派蒙,今天却异常安静地跟在后面不知道在干什么,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奇怪,以往这些解释和说明,不都是派蒙在抢着说吗?今天怎么……)

但她的疑惑很快打消了,又觉得这很正常。

女仆:不对不对,对的对的,不对,对的对的,对……吗?

她的视线扫过荧和安柏身后,想看看派蒙在做什么。

派蒙正在空中,只穿了一双白色长筒靴,小小的身体……似乎正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紧紧贴在一位她从未见过的、同样只穿着靴子的陌生黑发男子身上,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着对方的脖颈,正在忘情地亲吻……?

派蒙的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充满了情欲的光彩。

而那位黑发男子则低着头,贪婪地吮吸着派蒙的唇舌,同时他的腰肢正在大力挺动着,把派蒙当成飞机杯一样使用着,将其干得直翻白眼,喉咙咕噜咕噜地不断呻吟。

这画面极其诡异而淫靡,与庄严的骑士团总部格格不入。

诺艾尔:嗯,对的对的。

“原来如此,辛苦你们了。”诺艾尔对荧和安柏露出甜甜的笑容,“琴团长应该很需要这些情报,请快进去吧。”

“好的,谢谢您,诺艾尔小姐。”荧微微颔首。

安柏开心地地拉着荧:“那我们快进去吧!”

三人(四人)向着团长办公室走去。

“哦哦~主人~咕噜咕噜……要……还要……全都射给我……”

派蒙细碎而甜腻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唇齿间漏出。

她的身体在林渊持续不断的顶撞下不断抽搐,最后在突然的内射之后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挂在他身上。

林渊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继续抱着怀中眼神迷离、小脸潮红的小向导,若无其事地跟上了前面即将走入团长办公室的荧和安柏。

几人刚踏进办公室大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清脆又带着点委屈的叫喊声:

“琴团长!可莉真的知道错啦!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是那个蹦蹦炸弹它自己太想出去玩了!”

只见一个穿着红色小裙子、戴着标志性红帽子的精灵小女孩——可莉,正站在代理团长琴的办公桌前,小手揪着衣角,大眼睛里水汪汪的,一副可怜巴巴认错的模样。

安柏见状,立刻笑着给身后的荧和派蒙(以及抱着派蒙的林渊)介绍:“啊,是可莉!这位就是我们西风骑士团火花骑士,可莉!虽然……嗯,经常在禁闭室见到她啦。”

荧向可莉点头示意。而林渊怀中的派蒙,则勉强睁开迷蒙的眼睛,有气无力地挥了挥小手,算是打过招呼。

“啊,荣誉骑士姐姐!我认识你!”

就在安柏介绍的同时,林渊已经不着痕迹地换了个姿势。

他将派蒙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托住她娇小的大腿和臀瓣,就着这个站立的姿势,将那根凶器再次顺畅地滑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后方的菊蕾密径。

“唔……!”派蒙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闷哼,小脸瞬间皱成一团,却又在下一秒被熟悉的饱胀感和摩擦感冲击得眼神涣散。

代理团长琴抬起头,揉了揉眉心,暂时将可莉的事情放到一边,看向安柏和荧:“安柏,荣誉骑士,你们来了。关于四风守护庙宇的调查,有新的发现吗?”

她的目光扫过几人,在抱着派蒙的林渊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似乎有些疑惑这位陌生男子的身份,但很快就被公务的繁忙所占据,并未深究。

安柏立刻开始汇报,荧也适时地补充着细节。

而在她们身后,林渊正抱着派蒙,在庄严的骑士团团长办公室里,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深入交流”,派蒙的小穴淅淅沥沥地留着白浊,滴到地板上,马上便消失不见。

而她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羞耻和欢愉。

可莉好奇地眨着大眼睛,看看这个和她体型差不多的女孩,又看看后面那个抱着她的奇怪大哥哥,小脑袋歪了歪,似乎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可莉一听她们要去执行任务,计上心头,立刻像个小炮仗一样蹦了起来,抓住琴的衣角开始撒娇:

“可莉想和荣誉骑士姐姐一起行动!”

琴团长眉头紧锁,语气严肃:“不行,可莉。你才炸毁了星落湖的堤坝,现在必须去禁闭室反省。”

“不嘛不嘛!”可莉使劲摇头,小帽子都歪了,“我这次一定看好蹦蹦炸弹!我保证!就让我去吧,琴团长最好了!”

看着可莉那可怜兮兮又充满活力的小脸,听着她清脆的童音,林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机会来了! 这个充满火花的小骑士,显然是一个尚未被探索的新领域。但他现在无法直接与琴交互,无法影响她的决定。

他对荧和安柏命令道:“帮她求情。”

荧和安柏闻言,不约而同地鼓起了嘴,脸上都露出了不情愿。

她们当然明白林渊的意图——一旦可莉加入,她们今天能分到的宠爱恐怕又要减少了。

原本可能是三分之一,现在只能各占四分之一了。

但主人的命令不容违抗。荧率先开口:“琴团长,如果任务不是特别危险的话,或许可以让可莉和我们一起。我们会看好她的。”

安柏也赶紧附和,努力挤出热情的笑容:“是啊是啊,琴团长,有我和荣誉骑士在,一定能看住可莉的。而且可莉的火力说不定也能帮上忙呢!”

琴看着两人,又看了看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可莉,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但可莉,你必须严格遵守安柏和荣誉骑士的指令,绝对不能再擅自使用蹦蹦炸弹。”

“太棒啦!”可莉立刻欢呼雀跃,原地转了个圈,“炸鱼……执行任务去喽!”

她差点说漏嘴,赶紧捂住,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可爱极了。

蒙德城郊,前往任务地点的路上。

安柏噘着嘴,有些心不在焉地给可莉讲解任务:“今天的任务,是去收集神秘的风龙泪滴。旅行者的奇特力量可以净化上面的深渊侵蚀。” 她的目光时不时瞟向林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但天真烂漫的可莉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她只觉得不用关禁闭太好了,开心地挥舞着小拳头,声音清脆:“嗯!我一定会努力的!”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红色小裙子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此刻正被林渊面对面地抱着,一双小手无意识地搂着他的脖子,而林渊的双手正托着她光溜溜的小屁股。

然而,说着说着,可莉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她说话开始断断续续,小脸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可莉这次不……嗯……会中途……唔……跑去炸……鱼的……”

才说了两句话,她就觉得气喘吁吁。

好累。

身体里涌起一股奇怪的饱胀感,特别是下面,好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填得满满的。

突然,一阵刺痛传来,紧接着就是一种让她腿脚发软的奇怪感觉。

她那双穿着小靴子的腿,不自觉地紧紧环上了林渊的腰,仿佛这样才能找到支撑。

林渊可谓收获颇丰。

派蒙因为之前被“教训”得太狠,此刻正昏睡在荧的怀里,被荧抱着走。

而可莉,则被他亲自抱在怀里,小穴里插着肉棒紧密连接着。

林渊玩心大起,恶作剧般地松开了托举的双手,改为仅仅抓握着可莉的臀瓣。可莉全身的重量瞬间完全压在了那根深入她稚嫩身体的凶器上——

“哦❤️~!” 可莉发出一声又痛又带着奇异快感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金色的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林渊也满足地闷哼一声。这具娇小身体的紧致程度超乎想象,简直是极品萝莉!他不再忍耐,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缓缓地大力顶弄起来。

“哦哦哦❤️~!” 可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冲击得语无伦次,原本清亮的童音带上了甜腻的哭腔,“下……下面……好奇怪……呜……”

走在前面的荧和安柏清晰地听到了后面的动静,两人不约而同地鼓起了嘴,发出不满的轻哼:“哼!”

她们加快脚步,故意不回头看后面那淫靡的景象,假装专心致志地执行任务去了,把空间留给了那个正在“品尝”新玩具的恶劣主人和他怀中那位已经开始迷失在云端的小小火花骑士。

极致的紧窄包裹让林渊爽的直哼哼,嘴角的笑容越发舒爽。

他低下头,精准地含住了可莉那微微张开、正发出细碎呜咽的小嘴,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困惑和呻吟都堵了回去。

“可莉……可莉好奇怪……唔……”

“唔唔唔唔唔……”可莉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被顶撞而带着节奏的喘息。

林渊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发出一声短促高亢的闷哼;每一次稍稍退出,又变成一声压抑低沉的呜呜声。

“唔!!” 在一次格外用力的顶撞中,可莉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眼睛瞬间睁大,惊叫起来。

“唔……” 紧接着,随着林渊的动作放缓,她的声音又陡然降调,变成一种绵长的哀鸣,小身体软了下来。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那双穿着黑丝小筒靴子的腿却无意识地将他缠得更紧了。

风起地,七天神像附近。

可莉那顶标志性的红色小帽子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黄色的短发变得散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那双穿着红色小靴子的脚绷得笔直,脚趾在里面蜷缩,正在被林渊掌握着腰大力抽插,小嘴也正在被林渊吻着,吸吮里面的果冻小舌。

她的小脑袋里一片混乱:本来是想偷偷跑去炸鱼的,可现在……自己的小书包不知道去哪了,心爱的蹦蹦炸弹也丢了。

而且……脑子好像要坏掉了……身体里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想哭又想叫。

今天的任务完成得额外的快。

安柏凭借着侦查骑士多年对蒙德的熟悉,精准地带领众人避开了不必要的魔物,很快就抵达了指定地点,并顺利找到了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风龙泪滴。

此刻,荧正盘膝坐在泪滴前,双手虚按其上,闭目凝神,进行净化。

虽然游戏中这个过程只是一笔带过,但在现实中,这需要集中精神,耗费相当长的时间。

她陷入了一种能感知外界但身体无法动弹、也不能主动中断的特殊状态。

这自然也意味着,她无法被打扰,同样也无法主动破开这种状态去干扰外界。

派蒙则被随意地扔在一边的草地上,依旧昏睡着。

“嘶……”林渊看着风龙泪滴,忽然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寻找并净化风龙泪滴的任务,好像有那个吟游诗人温迪的参与。可是……温迪呢?

他的思绪开始发散:是不是少了些人?

那个总是带着神秘笑容的骑兵队长凯亚呢?

酒庄老板迪卢克呢?

还有……说起来,在蒙德城里,他似乎只见过永远捧着花的芙萝拉、猎鹿人餐馆的服务员莎拉、天使的馈赠的酒保查尔斯,蒙德城那位沉迷研究的炼金术师蒂玛乌斯,以及经营着荣光之风的纪念品店店主玛乔丽……对了,还有铁匠瓦格纳的铺子前那熟悉的打铁声,还有永远都在抡锤子的瓦格纳。

嘶,莫非……?

一个大胆的猜想浮现在林渊脑海:难道这个“提瓦特大陆”,并非完整的那个世界,而是一个只有核心女角色(比如荧、派蒙、安柏、可莉)的简化版“沙盒”?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里岂不是成了他林渊专属的后宫乐园了?!

他还在为自己的猜想而兴奋时,安柏已经不满地凑了上来。

她完成了带路的任务,看着主人一直“使用”着新来的可莉,早就醋意大发。

她拉着可莉的胳膊,想把这个“新玩具”从主人怀里拽走,同时撅着嘴邀功:

“主人!该我了该我了!我也要大肉棒!”

林渊的思绪被拉回现实,他看着眼前醋意盎然的侦察骑士,嘴角扬了扬。

“哦!”

可莉的小脸瞬间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而扭曲成了一个夸张的“O”形,眼睛瞪得溜圆。

林渊为了不被安柏把可莉拉走,只能更加用力地深深顶撞进去,想快速在里面解决。

可怜的小可莉被两边的力量夹在中间,这对她娇小的身体来说实在难以承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准备,发射!”

林渊低吼一声,在可莉身体最深处的宫口软肉那阵剧烈痉挛中,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入了她稚嫩的体内。

“呜噫——!”可莉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瘫在林渊怀里,小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林渊意犹未尽地缓缓退出,将暂时失去意识的可莉轻轻放在柔软的草地上。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转向一旁已经脱得只剩下红色长靴和蝴蝶结发饰的安柏。

安柏马上飞扑了上来。

“看来……”林渊抱着她,“我还是对你太仁慈了,让你还有力气来抢食?”

他将安柏放了过来翻过身,让她背对自己跪趴下去,双手牢牢握住她纤细而富有力量的腰肢。

“准备接受大肉棒的制裁吧!”

话音未落,林渊握着肉棒抵住了安柏那早已熟悉却依旧紧致的后方通道。

那根肉棒刚刚从可莉体内退出,沾满液体,滑滑腻腻的,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挤开菊蕾插了进去。

“呃呃呃嗯❤️~”安柏闷哼着忍耐,身体被顶得向前一冲一冲的,又被林渊按在胯上。

林渊的动作粗暴而直接,他握着安柏的腰,如同驾驭一匹烈马,用自己坚硬的巨根狠狠顶着她的菊蕾,迫使她不断往前拱。

每次深入,龟头撑开软嫩的腔道,带来紧致吸吮,而退出时周围嫩壁又不断缠上来挽留。

安柏被他顶得只能踮着脚尖,上半身几乎扑倒在地,脑袋朝下低垂,而臀部却高高翘起,双手撑地,狼狈不堪地往前爬行。

每一次身后的撞击都让她向前踉跄。

她就这样被驱赶着,顶撞着,一路从草地爬到了七天神像的基座前。

终于,她找到了一个支撑点,连忙伸出双手扶住神像的基座边缘,稳住身体,反而让她翘臀的角度更加惊人,也让她更深地承受着身后肉棒的侵犯。

林渊看着侦察骑士这副在神圣的七天神像前被迫摆出如此淫靡姿态的模样,征服感和亵渎感交织,让他更加兴奋。

他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更加猛烈和深入的冲刺。

安柏双手抠着石头的边缘,红色头发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喉咙里开始呻吟:

“呃呃呃……主人……慢点……嗯额……在……在神像前……太……太羞耻了……神像……呃啊啊……!”

安柏的翘臀被林渊撞得肉浪翻滚,让他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用力地顶撞,每一次都深深嵌入最深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呃啊!慢……慢点主人……要、要坏掉了……”安柏的急喘声混合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

“慢?”林渊俯下身趴在她的背上,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在风神巴巴托斯的注视下,被干成这样……感觉很刺激吧,我的小骑士?”

“不……不要说了……呜啊!”安柏使劲绞紧屁穴,却又引来更凶狠的进攻。

她的喘息变得急促,“哈啊……哈啊……不行了……那里……太深了……”

她内部越来越痉挛湿热,林渊低笑着继续用言语刺激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屁股撅得这么高,像不像在向你的风神祈求恩赐?”

“别……别说了……求您……主人……饶了安柏……安柏知错了……嗯啊啊啊——!”

林渊不再挑逗,开足马力开始快速抽插,在抽搐中突然顶入最深处。安柏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哭喊,身体崩得死死的。

“咕叽……咕叽……”大股浓精灌入,安柏绷着身子,每射一股就抖一下。

林渊射完后,安柏就软了下去,要不是林渊握着她的腰,她就直接栽倒草坪上了。

林渊很满意。她的高潮伴随着里面停不下来的细微痉挛吮吸,林渊暂时放缓了动作,享受高潮余韵。

随后,林渊双臂用力,将安柏整个人保持插在最深处转了一圈。

“额呃呃呃……哦齁齁❤️~”这种转动带来的摩擦有些剧烈,差点让安柏失了神。林渊拔出肉棒,面对面将她抱了起来。

安柏双腿不自觉地环住了林渊的腰。她前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小花屄入口,正好对准了那根依旧昂扬的大凶棒。

“不……不要……已经……”

对准后,林渊在穴口磨了磨,马上里面就流出了淫水。随后他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额呃呃呃哦❤️~”

安柏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头往后仰起来。

“嗯……”

前穴毫无阻碍,穴肉仿佛在为肉棒舔舐身体,巨根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前方那处同样湿润敏感的花径,瞬间填满了每一寸空隙。

“嗯……果然……这里紧热……”林渊闭着眼睛,长舒一口气,双手托住安柏的臀瓣,开始顶撞起来。

“哈啊……哈啊……停……停下……主人……真的不行惹……”

安柏前后两处最私密的穴道在短时间内接连遭受如此粗暴的侵犯,让她的大脑已经没法认真思考了。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下,反而全身的重量都挂在那根深入体内的肉棒上,被轻而易举顶到花心,开始痉挛起来。

“不行?”林渊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我说行就行,夹紧了!”

“不行了……主人……咦咦咦?!”

林渊深深一顶,随后又把她转了一圈,重新变回了面朝前,背对自己的趴伏姿势。

这个粗暴的旋转过程,让那根凶器在她体内狠狠地刮蹭摩擦了一圈。

“哦哦哦❤️~!”安柏又痛又爽,尾音都变了调的尖叫,差点直接高潮了。

林渊却不容她倒下,再次将她按在七天神像上,让她双手撑住石台边缘。

随后,他猛地收紧核心,拽住安柏的双臂狠狠向后拉着,同时,腰胯用尽全力开始冲锋。

“啊嗯嗯嗯……啊啊啊不行!现在不行!咿咿咿咿——!!!”安柏的惨叫陡然拔高到几乎破音,眼球向上翻起,口水流到地上,身体猛然绷紧,随后再次脱历,又高潮了。

一股清流从安柏的尿道口喷射了出来,她失禁了,虽然她还被插着。

林渊却并未停歇。他保持深入到底,双臂一抄,直接将浑身颤抖小便失禁的安柏把尿抱了起来,尿液从交合处淋漓而下。

林渊抱着她,几步走到正在闭目净化风龙泪滴、无法动弹的荧身后,将软泥般的安柏直接趴着放在了荧的背上。

随后,他再次挺身,准备最后将安柏干晕。

安柏瘫在荧的背上,脑袋垂在肩头,发出断断续续的猪叫声。荧虽然身体无法动弹,意识却清晰无比。

净化能量的流转出现了一丝紊乱。

“呃呃呃……顶到……子宫惹……”安柏双眼翻白,被林渊抵着子宫口再次内射,终于彻底昏死过去。

林渊心满意足地拔出黏腻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

他将瘫软的安柏随意放在一边的草地上,目光转向了依旧盘膝而坐正处于净化关键阶段的荧。

“嘿嘿。”

他走上前,一把将荧抱了起来,将她双腿分开,用那依旧娇嫩的粉嫩小屄,对准了自己那根狰狞可怖的巨根,然后帮她坐了下去,让她那娇嫩的穴口将那巨蟒吞了进去。

“咿嘤……!”荧的眉头却痛苦地紧锁起来。

(主人……偏偏这个时候……快拔出去……)

她现在不能动,也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更不能主动中断净化过程,否则不仅前功尽弃,还可能遭到元素力的反噬。

(好胀……)

荧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原地,前方是亟待净化的深渊污秽,后方是主人残酷的侵犯。

林渊自然也清楚这一点。他双手从荧的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握住那对椒乳,大幅抓揉起来。

他并没有急于猛烈抽插,而是开始缓慢地顶弄,开拓者里面的各个点位。

他对着荧的耳朵吹了口气,说道:

“感觉到了吗……?你的好姐妹安柏……还有可莉的味道……都在里面……现在……和你混在一起了……”

(混在一起……安柏的……可莉的……主人的……都在我身体里……)

荧夹得更紧了。

“净化……很辛苦吧?别停……继续……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主人……太坏了……哦哦哦❤️……这么突然加速的话哦哦哦哦❤️~)

林渊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了荧胸前那早已挺立的乳头。

“嗯呃……”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雪上加霜。

(不行……不能分心……净化……必须完成……啊❤️~)

林渊很满意她的反应,手指的力道加重,改为挤压那敏感的樱桃颗粒。

“嗯……哼……嗯哼~”

(啊……那里……不要碰……好奇怪的感觉……要……要变得奇怪了……)

她拼命想忽略,可身体却诚实地转达刺激。当蓓蕾被捏得更紧时,她好像知道了林渊要做什么。

(停下……快停下……这样下去……我会……)

林渊的手指捏住那一点,猛地向外拉扯,将其拉长。

“哦哦哦❤️~!”荧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惊叫,身体向后弓起,靠在了林渊的肩膀上。

这种带着些许痛楚的刺激,混合着下身的饱胀感,却形成了快感。

此时她的大部分精力都在两个乳头,林渊抓住机会,腰胯猛地向前一顶,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荧的身体骤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连脚踝都绷直了。

(到底了……!)

那一下深重到极致的顶入,撞碎了她的坚持。

(撑不住了……真的……不行了……)

“真是顽强呢……”林渊在她耳边低笑,语气带着戏谑和赞赏。他似乎觉得光是身体上的侵犯还不够。

他一只手松开她的奶子,转而向上,用力拉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将头向后扭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了她微张的唇瓣,吸吮起来。

(头发……被拉住了……好痛……要转过头……)

(不要看……不要这样看着我……)

“唔……”荧闭着眼睛,竭力维持净化。

与此同时,林渊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下探去,越过那片泥泞的芳草地,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蒂顶端、更加小巧而敏感的珍珠阴蒂,用指尖开始拨弄按压。

(等等……那里……!不要!不——!)

“呃嗯嗯嗯!唔唔唔齁齁❤️——!!!”

上下三处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到猛烈的攻击,荧的意识瞬间被炸得粉碎。

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思考,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眼前一片白光,净化能量的流转几乎停滞,全靠着一丝残存的本能,和肌肉记忆在勉强维持着。

(完了……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主人……把我……彻底……弄坏吧❤️……)

抖成筛子荧了。

荧开始持续地母猪呻吟,眼神涣散,口水直流的彻底失神了。

林渊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瓣,腰部用力一顶,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个方向,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荧的身体软着,但双臂勒住了林渊的脖子。这非但没有让林渊不适,反而让他兴奋起来。

他抱着荧,一边抽插,一边在草地上缓缓踱步。

“呃啊……嗬嗬……”荧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脑袋无力地垂在他的肩头。

今天,林渊发现了一个新的玩法。当他保持连接,将她们的身体翻转时,她们内部的嫩肉也会被迫跟着扭转缠绕,会产生一种强烈的摩擦刺激。

想到这里,他再次托住荧的身体,猛地发力,将她又在空中转了一圈,重新变回了背对自己的姿势。

“哦哦哦哦齁齁❤️~!!!”

又绞紧了,已经变成只会猪叫的母畜了。

林渊将自己的蟒根从她泥泞的前方拔了出来。

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那根灼热的肉棒,又插进了她早已被开发得熟透了的细小粉嫩菊蕾里,开始顶弄。

“哦哦❤️~突然插进去❤️~”

……

呼……

林渊长舒一口气,有些意犹未尽地看着草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个人——彻底昏死过去的安柏和可莉,意识涣散、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荧,以及迷迷糊糊准备起来的派蒙。

“还说什么三分之一时间……”他低声咕哝着,语气带着一丝不满,“这才过了半天,四个就都不行了。”

他弯腰,耐心地将风龙泪滴收了起来。

然后,他随手捞起旁边那个刚刚因为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一点精神的派蒙,再次将她娇小的身体对准自己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粗暴地套了上去。

“哦哦~主人?!”

派蒙刚从昏睡中惊醒,就感觉到身体里猛地塞进了一个巨大滚烫又熟悉的异根。

她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出现了幻觉,为了保持平衡只能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林渊身上。

林渊毫不在意地揉捏着她挺翘的小屁股,托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利用她自身的重量进行着深入的探索。

他就这样被派蒙死死箍着脖子和腰,迈开步子,朝着蒙德城的方向走去。

“去教堂看看。”他自言自语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嘿嘿,芭芭拉……”想到那位歌声甜美、纯洁虔诚的祈礼牧师,他忍不住流下了口水。

“顺便看看任务道具那什么天空之琴。”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又被怀中这具娇小身体的紧致包裹感拉了回来。他用力顶撞了一下,一下子就顶到了子宫颈软肉。

“嗯,还是飞机杯更爽,要命……”他满足地叹息一声,加快了步伐。

通往蒙德城的路上,林渊虽然享受着派蒙的包裹,但单纯的移动还是有些无聊。

“自动挡。”他低声命令了一句,同时双手猛地用力,将派蒙的身体狠狠向下一压,让她彻底坐到了最底部。

“呃啊——!”派蒙娇喘一声,小腹隆起一根肉棒。她迷离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劲来。

“嗯……”派蒙发出不满的咕噜声,小脸皱成一团。她似乎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不能再被动地享受了,必须主动起来。

她不情愿地开始尝试着扭动自己纤细的腰肢,笨拙地上下起伏,试图取悦主人。

“……主人……唔唔?”

林渊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微张的小嘴,深深地吸吮起来。

“唔!”派蒙一脸沉醉地承受着这强势的亲吻。

“咕噜咕噜……呜呜呜?……?”

“啪!”

林渊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拍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哦呦,爽!”林渊满足地赞叹。别看派蒙身子娇小,但该有肉的地方却一点也不含糊。比如这臀肉,手感极佳。

更重要的是小穴里,不仅紧致得惊人,容纳能力也一点也不小,仿佛一个无底洞一般。

他开始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屁股,如同敲击着安塞腰鼓。而神奇的是,每一下拍打,她内部的嫩肉都会应激性地紧缩一次。

“啪!” (内部猛地绞紧)

“哦!”林渊舒爽地哼出声。

“啪!” (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唔……”派蒙受不了了,身体痉挛起来。

这奇妙的联动反应”让林渊玩心大起,他一边享受着派蒙笨拙的自动小马达的套弄,一边吸吮着她的果冻唇舌,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臀肉,感受着内部随之而来的一阵紧过一阵的致命挤压。

林渊开始哼着歌打起拍子来,不一会儿派蒙的小屁股就红了。

派蒙在他怀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身体内部一阵阵绞紧。

林渊正饶有兴致地玩着“打屁股触发内部紧缩”的游戏,一路走一路拍,转过一个弯,在一棵大树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修女罗莎莉亚,正慵懒地靠在树干上,似乎又在偷懒。

“跟她打个招呼,派蒙。”林渊命令道,动作却没停。

“唔……”派蒙发出不满的咕噜声,小嘴撅得老高。

(主人好花心……明明有我这个飞机杯就够了……明明派蒙会好好帮主人解决需求的……) 但她不敢违抗,只好抬起头,对着罗莎莉亚的方向喊道:

“罗……罗莎莉亚……修女……你……你好啊……!”

就在她打招呼的同时,林渊腰部猛地一用力,深深顶住最深处的子宫口,将一股滚烫的精液洪流汹涌射进里面。

“呃啊啊啊——!”派蒙的招呼声变成了变调的尖叫,双眼翻白,瞬间失神。

罗莎莉亚被这动静吸引,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哦?是之前那个会飞的小家伙啊,你好啊。”

她有些奇怪,感觉派蒙有些姿势怪异,还满脸潮红的样子,眉头微挑:“你这个姿势……?”

但她似乎很快又被其他的什么吸引,心不在焉起来。

派蒙感觉自己身体里那粗大的肉棒突然消失了。她迷迷糊糊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飘在了半空中。

(主人呢……?)

她茫然地四下张望。

(啊!看见了!主人是在……)

林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罗莎莉亚身旁,而那位一向慵懒冷淡的修女,此刻正被林渊面对面地抱在怀里。

罗莎莉亚全身赤裸,只有头上还戴着那条标志性的紫色蕾丝头巾。

她那双穿着高跟长靴的腿,正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环在林渊的腰上。

她的双臂搂着林渊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最令人脸红的是,她那挺翘的臀部正被林渊的大手托着,被迫高高撅起,而她下身那原本包裹着臀腿的渔网连裤袜,此刻裆部被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洞,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她那对原本被修女服紧紧包裹的呼之欲出的巨大白色史莱姆,此刻也变成了赤裸的肉色,正被挤压在林渊结实的胸膛上,严重变形。

显然,就在派蒙失神的片刻,林渊已经迅速“拿下”了这位修女,并且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

所以罗莎莉亚刚才说话才会突然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你……小家伙……刚才……想说什么……?”罗莎莉亚断断续续地问着空中的派蒙。

她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正以何种姿态被侵犯,反而还在关心派蒙为什么话说到一半停了,还一脸难受的样子。

但她自己此刻眉头紧蹙,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派蒙飘在空中,看着眼前这幕,气得小脸鼓成了包子,小脚在空中直跺。

(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喜新厌旧!明明刚才还在用派蒙!)

最终她只能委屈地扁着嘴,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想再看这“新人笑旧人哭”的场面了。

林渊心满意足地抱着罗莎莉亚,双手托着她那被撕破的渔网连裤袜包裹的挺翘臀瓣不断抓揉。

那网格状布料带来的独特摩擦感和勒肉感,非但不硌手,反而让人觉得这渔网简直太棒了。

罗莎莉亚的小屄里的腔壁紧实地贴着肉棒,层层包裹,规律地微微蠕动和收缩,还在适应那巨大的粗蟒。

派蒙则气鼓鼓地飞在旁边,小嘴撅得能挂油瓶,时不时用幽怨的小眼神瞟一眼那对“黏”在一起的男女,发出不满的“哼唧”声。

计划顺利,林渊稳步朝着蒙德大教堂走去。

罗莎莉亚双臂软软地环着他的脖颈,脑袋靠在他肩头,双眼半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急促而带着细微的呻吟。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身体被侵犯的快感和不适中,对于周围的环境变化漠不关心。

林渊则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反应。他尝试着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修女小姐……你的里面,可真热情啊……”

然而,罗莎莉亚对此毫无反应。她的瞳孔没有聚焦,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或者听到了却无法理解其含义。

林渊又故意加重了托着她臀部的力道,顶着小穴,指尖陷入渔网的网格中。

“嗯……”

罗莎莉亚发出一串呻吟。她身体内部绞紧了一阵,但依旧没有将目光转向他,也没有任何语言或眼神上的交流。

他和罗莎莉亚之间,还没有像和荧、派蒙那样,建立起那种屈服后的深层交互。

罗莎莉亚能感受到身体的侵犯和快感,甚至会有生理反应,但她的意识似乎被某种东西隔开了,无法真正认知到施与者是他林渊,也无法进行有效的对话。

她现在更像是一个更高档的充气娃娃,会有反应,而非一个可以互动的“角色”。

这种“半成品”的状态,反而激起了林渊更强烈的征服欲。他抽插着这具成熟女体的紧致蠕动小穴,期待着彻底“解锁”她的那一刻。

终于,在内射两次后,三人来到了庄严肃穆的西风大教堂门口。

教堂内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在祈祷台前,一位身着蓝白色修女服、头戴白色牧师帽的少女正虔诚地跪坐着,双手合十,轻声祈祷着。

祈礼牧师——芭芭拉。

林渊抱着眼神迷离的罗莎莉亚,缓步走到正在虔诚祈祷的芭芭拉面前。

他低下头,在那张柔软细腻如同粉色樱花瓣般的嘴唇上,轻轻地亲了一口,又像吸吮果冻般含住舔舐吸食。

芭芭拉似乎毫无所觉,依旧闭目祈祷。

过了一会儿,林渊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抱着罗莎莉亚,转身就朝着教堂深处安放天空之琴的展台走去。

他决定,怀里正在调教的的,就先调教完这个。罗莎莉亚这块“肥肉”才刚刚尝了两口,远未尽兴。

“今天的目标,是把可莉和这位修女一起彻底拿下。”

罗莎莉亚已经显露出不堪承受的迹象,小穴已经高潮得停不下来了。连续高潮。但林渊觉得还远远不够。

至于芭芭拉……林渊看着纯洁的修女,咂咂嘴:“留着和她的好姐姐一起吧,嘿嘿。”他想起了那位身材更加火辣、气质冷艳的代理团长琴。

他捏了捏黑丝臀肉,看向飞在旁边撅着嘴的派蒙,故意用开心的语气说道:

“比你大。”

派蒙一听,气得在空中直跺脚,小脸涨得通红:

“是,比小派蒙肥!大肥猪!肥婆!主人就喜欢肥的,喜新厌旧的坏蛋!”

林渊被她的反应逗乐了,故意顶了顶腰,引得罗莎莉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然后对派蒙说:

“怎么,嫉妒了?”

“才没有。”派蒙扭过头去,“派蒙……派蒙只是……只是觉得主人太花心了。明明……明明派蒙也很好用的。”

“好用?”林渊挑眉,空出一只手,突然把派蒙拽了过来,让她面对面地贴在自己胸前,和罗莎莉亚挤在一起,“那现在就来证明一下,你怎么个好用法?”

“啊!主人!你……你干嘛!”派蒙惊慌失措,小手乱推,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贴了上来。林渊顺势低头吻住了派蒙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唔唔!”派蒙的抗议声被堵了回去,身体很快软了下来,生涩地回应着。

蒙德城外。

荧和安柏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躺在风起地的草地上,浑身酸痛,像是被遗迹守卫碾过一样。

紧接着,她们惊慌地发现——派蒙不见了!刚刚净化好的风龙泪滴不见了!连主人林渊也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安柏急得跳脚。

荧紧咬着嘴唇,担心地说:“说不定他们回去了,别担心。我们先用传送锚点回去吧。”

两人带上还在迷迷糊糊揉眼睛的可莉,通过传送锚点回到了蒙德城。

刚踏进城门没走多远,她们就迎面撞见了正从教堂方向走来的林渊。

只见林渊神清气爽,而他怀里,正面对面抱着一个身影。那人一头紫色短发,身上披着一件修女头饰的破布。

最关键的是,那双穿着高跟长靴的包裹着撕裂渔网袜的修长美腿,正环在林渊的腰上,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晃动。是罗莎莉亚修女!

而派蒙则气鼓鼓地飞在旁边,小脸都快皱成包子了。

看到这一幕,荧和安柏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也撅起嘴来。

只有天真烂漫的可莉开心地指着派蒙:“找到派蒙啦!”然后她掰着手指头数,“现在只差风龙泪滴就可以去炸鱼……去休息啦!”她的小书包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背上,她激动地摸了摸里面的蹦蹦炸弹,确认它们都还在。

(太好了,又可以炸鱼了!)

林渊抽插了一会,将第四发射了进去,淡淡地说道:“吃饭去。”

“是。”荧和安柏带着浓浓醋意,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于是,一行人朝着猎鹿人餐馆走去。

一路上除了可莉偶尔叽叽喳喳和派蒙偶尔的哼唧,最主要的声音,就是罗莎莉亚小屄口的持续不断的粘腻的“咕叽咕叽”水声。

荧和安柏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气。

猎鹿人餐馆外的一个露天座位,坐着林渊和一群女孩,气氛有些尴尬。

罗莎莉亚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她的修女服依旧不知所踪,只有那条破破烂烂的黑紫色头巾还歪戴在头上。

下身那条撕裂的渔网连裤袜根本遮不住什么,腿间正缓缓流淌下混浊的白浊混合液体,在她坐着的木凳上留下湿痕。

她强撑着精神,试图和围坐在桌边的荧、安柏、派蒙交谈几句,因为她此刻内心充满了困惑。

(奇怪……任务完成了,她们怎么一个个都板着脸?尤其是安柏和荣誉骑士,眼神里好像对我有敌意?)

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

(而且……总觉得昨晚没睡好,浑身乏力,下面还有点火辣辣的感觉……是错觉吗?)

她脚边正放着可莉那个显眼的红色小书包。

而书包的主人——可莉,此刻正被林渊面对面地抱在怀里,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他。

林渊很喜欢这个姿势。虽然在家没用过多少,但是行动时候很方便,一直在用。

可莉的小脸埋在林渊的肩头,金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充满迷茫。她红色的小裙子被撩到了腰间,黑色长靴小腿无力地晃荡着。

林渊非常喜欢这个姿势,还有一个原因,是可以清晰地看到可莉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比如现在就在双眼朦胧,小嘴微张,更加诱人。

可莉的小脑袋里则是一片混乱:

(唔……使不上力气……可莉不是在吃饭吗……为什么身体里……好胀……好奇怪……吃完饭……要去炸鱼……炸……鱼……)

她的思绪断断续续,上句不接下句的。

莎拉小姐端着美味的蜜酱胡萝卜煎肉走过来,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微笑着放下菜品:“各位请慢用~”

林渊低头含住可莉微张的小嘴,贪婪地吸吮着她那柔软滑腻的如同果冻般的小舌头,品尝着她青涩的津液。

“主人花心大萝卜!”派蒙飘在旁边,叉着腰,气鼓鼓地控诉。

“主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安柏也撅着嘴,用叉子狠狠戳着盘子里的肉。

“主人虐待仆从!”荧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满,眼神幽怨地看着林渊。

林渊松开可莉的唇,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喘息,这才慢悠悠地看向三女,嘴角带着戏谑的笑:“非也。”他捏了捏可莉的小屁股,引得她一阵呜咽,“是因为你们太不经用了。为了满足我,我只好再找其他人来分担了。”

“但是我们恢复也很快啊!”派蒙急得在空中跺脚。

“对啊!明明我们三个轮流已经足够了!”安柏红着脸争辩道。

一旁的罗莎莉亚听着这番没头没脑的对话,歪了歪头,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O.O?她们在跟谁说话呀?

没人啊?

她只觉得这几个同伴今天格外奇怪。她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口,含糊地说道:“吃吧,大家。我还要忙着吃完饭找个地方偷懒。”

“是吗?”荧抬起眼,目光扫过罗莎莉亚那衣衫不整、腿间泥泞的样子,“罗莎莉亚修女,恐怕你已经没有偷懒的机会了。”

“她说得对。”安柏接着说,“吃完饭,我们五个都要和主人一起回‘天使的馈赠’了。”

罗莎莉亚更加困惑了,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吃完饭还要集体行动,而且“天使的馈赠”?

那不是酒馆吗?

去那里干嘛?

难道她们要邀请我喝酒吗?

可莉微弱地在林渊耳边娇喘:“主人……”

下午,天使的馈赠二楼客房。

整个房间,乃至整个酒馆的二楼,都持续回荡着各种被精心饲养的母猪发情般的叫声。

“哦哦哦哦❤️~!”

“啊哈啊哈❤️~!”

“咿咿❤️~!”

声音的来源,是那张大床上并排趴着的三位少女——荧、安柏和派蒙。

她们此刻浑身瘫软,眼神涣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和黏腻的不明液体。

正满足地喘息着,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尤其是胯间,她们三人的六个穴口无一幸免,全都流淌着白浊混合液。

林渊舒展了一下强健的身体,脸上带着餍足的笑。他准备开始今天的“正餐”了。

他走到床边,一把将站在旁边、一脸茫然和问号的罗莎莉亚抱了起来,扔到了大床中央。

接着,他又拎起那个被他用一根细链子拴在床头的,正气得小脸鼓鼓的,一心只想着去炸鱼的可莉,将她抱起来,面对面地放在了罗莎莉亚的身上,让可莉骑趴在了修女柔软的身体上。

两人大眼瞪小眼。

(我是谁?这个压在我身上的小家伙是谁?她怎么不穿衣服?我怎么也没穿衣服?我们俩在干什么?)

(呜……这个大姐姐是谁呀?她怎么光溜溜的?可莉的衣服呢?可莉要去炸鱼!主人把可莉拴在这里干什么呀?)

她不安地扭动着小身子,试图从罗莎莉亚身上爬下来,却被林渊按住了腰肢。

两人光溜溜的身体贴在一起,四目相对,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唯一的“衣物”是罗莎莉亚头上依旧戴着的黑色蕾丝头巾、两人脚上穿着的靴子,以及罗莎莉亚腿上那条早已破烂不堪却更添诱惑的渔网连裤袜。

林渊看着这画面,忍不住流下了口水。

由于可莉是骑趴的姿势,两人的臀部自然而然地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可爱又色情的“屁股叠叠乐”,四瓣雪白的臀肉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林渊欣赏着这幅美妙的画面,双手分别覆上了最上方的可莉那两瓣娇小挺翘的臀瓣。

“准备好了吗,我的新玩具们?”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腰身一挺!

“呀啊——!

林渊先是专注于下方的罗莎莉亚,一下下沉重而深入地顶撞着。罗莎莉亚紧咬着嘴唇,脑子里开始冒出大大的问号。

“哼……修女小姐……小穴里面……很热情嘛……”林渊在她耳边低语。

过了一会儿,他将注意力转向了上方的可莉。

他从罗莎莉亚高潮一次的小穴里拔了出来,双手掐住可莉纤细的腰肢,开始在她那稚嫩的前方花径中进行快速而密集的浅尝辄止。

“啊呀……!慢……慢点主人……可莉……受不了了……”

林渊就这样交替品尝着,一会儿在罗莎莉亚的深处缓慢研磨,一会儿在可莉的浅处快速抽送,让两位女性都处于一种不上不下的状态。

终于,在罗莎莉亚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林渊狠狠地抵住最深处宫口软肉,在小嘴肉的吸吮中,将一股滚烫的洪流尽数释放!

“呃啊啊——!”罗莎莉亚软了下来。

林渊毫不停歇,将浑身酥软还在微微抽搐的可莉抱了起来,将她娇小的身体抵在了墙壁上。

“啊呀……?主人……?”可莉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

林渊的目光,落在了可莉身后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粉嫩紧致的菊蕊上。

这次……要吸取安柏那次的教训。

他从旁边拿起一瓶之前准备好的粘稠滑腻润滑液,倒了一些在手指上。

“小家伙,别怕,”他沾满润滑液的手指,缓缓地抵住了那羞涩的入口,“主人会让你舒服的。”

“咦?后面……?不要……那里……好奇怪……”可莉惊慌地扭动起来。

但林渊不容她反抗,手指开始推入菊蕾,耐心地一点点地开拓着,直到那紧涩的通道能够容纳他更多的指尖。

“放松……乖……”他一边安抚着,一边将更多的润滑液涂抹上去,确保入口和内部都足够湿滑。

当准备工作完成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涂抹了大量润滑液的大鸡蟒,再次抵住了那处微微张开的粉嫩反光菊蕊。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火花?”他的声音带着兴奋。

“不……不要……可莉不要……呃呃呃——!!!”

他抱住可莉娇小的身体,开始缓缓推进。尽管做了充分的准备,那极致的紧致和阻力依然惊人。

“嗯……”可莉的手指抓着墙壁,身体僵硬。

林渊很有耐心,动作缓慢,一点点深入,肉棒龟头被不断袭来的肉壁迎接着,被温暖紧致包裹的感觉。

他低头吻了吻可莉的耳垂,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很快就不疼了,乖。”

随着他的深入,可莉的哼唧声逐渐变得绵长,似乎开始适应这种陌生的充盈感。

可莉那未经人事的后庭菊蕊,其紧致程度与派蒙的不相上下,甚至因为体型更为娇小,那种包裹感,堪称林渊目前后宫中所有三处密穴里最顶级的体验之一。

这种极致的紧窄温热,配合着可莉那稚嫩身体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带来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

林渊没坚持多久,就在一阵凶狠的冲刺后,低吼着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注进了那最深处菊腔。

一股一股地射完,林渊满足地缓缓退出,看着那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菊蕊,正缓缓溢出白浊的小小入口,宣布道:

“很好。可莉,你正式完成‘双穴开发’了。”

他将意识涣散的可莉轻轻放在床上,与旁边同样瘫软的派蒙并排躺在一起。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了床上另一位“新成员”——罗莎莉亚。

“接下来,就是你了,我的修女小姐。”林渊舔了舔嘴唇,势在必得。

他俯身上前,双手再次抚上罗莎莉亚腴柔韧的水蛇腰。

罗莎莉亚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浑圆挺翘的屁股被破烂渔网袜包裹着,现在正高高撅着。林渊则如同发情的公狗般从后面趴伏在她身上。

在充分润滑后,林渊用手指耐心地开拓着那处紧涩的菊径幽谷。罗莎莉亚紧咬着下唇,但并未有过多的挣扎。

开发好后,林渊扶着自己灼热的达柔邦,抵在了那已然湿润的菊蕾。粉嫩的菊蕊一开一合,像是在欢迎它的到来,也像是在为第一任主人欢呼。

“哦哦哦,爽!”

在彻底进入的那一刻,林渊闷哼了好几声。菊穴真是百插不厌。

他知道罗莎莉亚的过去——她曾混迹于盗贼团,那段经历让她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的承受能力都远超常人。

因此,他决定将这场“战役”的战线拉长,要慢慢细致地品味这具成熟而坚韧的女体。

他先是沉腰到底,紧致和火热骤然袭来,差点让他直接射了出来。随后,他开始了如同公狗般急促而有力的冲锋,一下下凶狠地撞击着。

菊径内壁那曲曲折折的褶皱被全数撑开碾平,吸吮着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

“呃……!”罗莎莉亚的闷哼声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冲锋了一阵子后,林渊突然抬起手掌,开始有节奏地拍打罗莎莉亚那被渔网袜包裹的臀肉!

“啪!啪!啪!”

“啊!”

罗莎莉亚猝不及防,修长的小腿剧烈地抖动起来。

她背对着林渊,暗白色美背光洁如玉。

直到这时,林渊才惊奇地发现,这位修女竟然是一头利落的紫色短发!

那长长的紫色头饰巧妙地营造出了长发的错觉。

她双手死死撑着墙,胸前那对堪称“超级巨大”的史莱姆大奶随着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渔网袜下的臀肉被拍打得肉浪迭起,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掌印。

这是林渊第一次在她身上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

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后,林渊才低吼着全部射进去。两人都气喘吁吁。

“休息一会儿。”林渊并未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公狗趴”的姿势,将全身重量压在罗莎莉亚身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贪婪地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如同熟透蜜瓜般的大奶,肆意揉捏把玩,等待着下一次的冲锋。

罗莎莉亚无力地趴伏在墙上,小腿微微抖着。

没过一会儿,第二轮冲锋就来了。

林渊双手如同铁钳般抓住罗莎莉亚胸前那对“蜜瓜”,用来当做发力点,下半身则如同不知疲倦的公狗般,进行着更加凶猛快速的冲锋。

“呃啊啊——!”罗莎莉亚不受控制地淫叫起来,强撑着的双臂开始发软,小腿更是抖得像筛糠一样。

然而,尽管她的身体已经如此诚实地反应着,尽管她几乎要瘫软下去,林渊与她之间,依然无法进行有效的“交互”。

“有意思。”这让林渊更加兴奋了。

有种单方面的近乎奸尸般的征服感,以及彻底“解锁”她的期待。

他低吼着,在罗莎莉亚屁股的颤抖和菊穴的痉挛中,完成了第二次猛烈的喷射。

滚烫的液体深深灌入肠道,烫得罗莎莉亚淫哼不止。

林渊缓缓退出,欣赏着修女布满红痕和汗水的诱人胴体,又一巴掌拍在渔网袜屁股上。

这场攻略,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困难。他期待着,这位曾经的盗贼,如今的修女,彻底向他臣服的那一天。

“上家伙!”

他一把将几乎失去意识的罗莎莉亚拽了起来,粗暴地翻转她的身体,让她背对自己,双手反剪到背后死死按住。

他从旁边散落的衣物中扯出一条原本属于罗莎莉亚自己的腰带,用牙齿和单手配合,三两下就将她的手腕牢牢捆住。

“呃……”罗莎莉亚发出一声痛呼。身体软趴趴的,也不想反抗。

随后,林渊再次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另一只手则抓起她那条早已破烂不堪的渔网连裤袜,粗暴地塞进了她微张的小嘴里。

“唔!唔唔!”罗莎莉亚猛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

“这下安静了。”

林渊狞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就没软下来过的巨蟒,再次抵住了罗莎莉亚身后那处刚刚才被彻底开发过,此刻依旧红肿湿润的菊蕊入口。

棒身上面混合了好多液体。

“唔……嗯?唔~~~”

林渊公狗冲锋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捆绑、堵口、后庭侵犯……各种“家伙”齐上阵,期待,能早日敲开这位修女紧闭的心防。

晚上六点,天使的馈赠客房内。

林渊依旧保持着从后位紧密抱着罗莎莉亚的姿势,一手抓着她胸前一只雪腻丰乳,另一只手则扶着她的腰,在湿滑的小穴里抽插着。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罕见的失落和烦躁。

罗莎莉亚整个人已经彻底失神了,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小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浸湿的渔网袜流出来,滴在地上又消失不见。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完全依靠着林渊蟒根的支撑才没有滑落。

但是,还是没有用。

还是没反应,说话也不应,顶弄也不求饶,捏奶头也不抓手。。

林渊有些羞恼,这都开足马力高强度“开发”了两个小时了,各种姿势、各种“家伙”都用上了。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有点反应了吧?

他甚至开始对自己的本钱产生了怀疑。

(难道是我的大凶器不管用了?是我的粗度、长度、硬度还不够?不足以突破她的心理防线?)

这个念头忽然让他感到一阵挫败和焦虑。

他不甘心地,腰部再次用力,狠狠地顶撞了几下!

“唔……!”罗莎莉亚呜呜叫了几声。

林渊泄气般地停了下来,将头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看来……常规的“物理征服”对她效果有限。

他冷静下来,开始思考。

这位修女的心防,比想象中还要坚固。或许……需要一些特别的“契机”或者“刺激”才行。

他松开揉捏奶子的手,轻轻抚摸着罗莎莉亚布满红痕的背部,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这场攻略战进入了僵持阶段。但林渊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他一定会找到方法,让这位冷漠的修女,跪着叫他主人。

林渊的下巴压在罗莎莉亚汗湿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低语:

“罗莎莉亚……跟着我,少不了你的酒和肉……你不是最讨厌去唱诗班站岗吗?我可以帮你,你以后直接不用翘班了,怎么样?”

怀中的身体依旧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回应,只有细微的颤抖证明她还醒着。

“嘶……”林渊有些头疼,他对她的了解还是太少了……这下难办了。

他快速回忆着关于罗莎莉亚的碎片信息:

平时懒散,爱喝酒吃肉,不喜欢花草……

认真起来的话很可靠……

是风神的虔诚信徒……

还有啥来着?哦,她好像会暗地里排查对蒙德不利的商人和外人……

一个念头闪过。难道她心底深处,其实是对蒙德有某种责任感?但是连风神的名字都叫成巴托巴斯的人,会是忠诚的信徒吗?

林渊决定一试。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再往里顶一顶,摩擦得更深入,同时在她耳边用更加认真的语气说道:

“罗莎莉亚小姐……我向你保证,我会帮你守护蒙德。你……愿意跟着我吗?”

话音刚落,林渊清晰地感觉到,罗莎莉亚那一直处于被动承受状态的菊穴内部,突然传来一阵明显有意识的紧缩。

虽然短暂,但绝非之前那种无意识的痉挛。

有戏!

林渊心中狂喜。果然,这个看起来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修女,心底最深处藏着的,是对蒙德的呵护!

他立刻抓住这个机会,一边继续着深入浅出的挺弄抽插,一边趁热打铁,继续用语言攻破她的心防:

“你看,蒙德现在多不太平……风魔龙,深渊教团……光靠西风骑士团那些循规蹈矩的家伙,怎么够?”他接着画大饼,“跟着我,我们可以用我们的方式,更直接、更有效地清除威胁……就像你平时做的那样,但会更有效率……”

林渊又想射了,但决定忍一忍,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射出来。

“你不是一直觉得教会的条条框框很烦人吗?在我这里,没有那些规矩……我们只需要结果……”

“一起守护蒙德吧,罗莎莉亚……用我们自己的方式……”

他每说一句,罗莎莉亚的身体绷紧一分,菊穴的绞紧也变得更加频繁。

罗莎莉亚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呜咽。

终于,在一次重重的插入之后,林渊不再抽出,低吼着将滚烫的洪流尽情释放!

“呃啊呃呃❤️——!”罗莎莉亚发出一长串尖锐的淫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又高潮了。

林渊缓缓退出,小心翼翼地将塞在她嘴里的沾满口水的渔网袜拿了出来。

罗莎莉亚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终于慢慢聚焦,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林渊的影子。

她仰着头,看着这个刚刚以最粗暴的方式彻底征服了她身心的男人,眼含春水地说道:

“嗯……主人……”

“成了!”

林渊心中狂喜!

他兴奋地将罗莎莉亚拉过来,面对面地紧紧抱在怀里,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刚刚获得自由的还带着湿润和咸涩的小嘴,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尖和津液。

同时,他腰部一挺,插进重新变得紧致的小穴。

“唔!”两人一起来了一声。

“以后蒙德城我帮你守护,你就放心跟着我吧。”林渊含糊地承诺着,托住她丰满的臀瓣,顶弄起来。

然而,出乎林渊意料的是,罗莎莉亚非但没有顺从地承受,反而双臂猛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利用身体的重量和腰腹的力量,一个巧妙的上压,直接将林渊反压在了床上。

“嗯?!”林渊猝不及防,心中诧异:

(这女人……被折腾了这么久,居然还有力气反攻?)

罗莎莉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使坏地夹了夹小穴。

然后,她俯下身,主动吻住了林渊的唇,不再是刚才的被动承受,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舌尖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肆意掠夺。

同时,她那常年锻炼、柔韧有力的水蛇腰,开始自己充满节奏感地上下起伏扭动起来——

每一次下沉都深深地吞没里面的巨蟒大根,每一次抬起又带来极致的吸吮挽留摩擦。

她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开始对林渊进行报复。

“嗯……嗯……”林渊起初有些错愕,但很快就被吸引了。

真是个控制欲强的女人。这种被动享受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他放松了身体,双手扶住她柔韧的腰肢。

罗莎莉亚像个电动小马达一般,索取,释放着对他刚刚把她肏到失神的怨气。

(一个小时后)

罗莎莉亚又被背靠着抵在石墙上,冰凉的墙壁与她前方紧贴着的林渊大火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眼中已经变成了绵软和顺从。

“怎么了,修女小姐?”林渊一边用腰腹力量凶狠地向上顶撞,发出细微的水声,一边戏谑地在她耳边低语,“这么快就没力气了吗?刚才的反击只是昙花一现吗?”

“嗯……主人……好强……”

罗莎莉亚眼神迷离涣散,断断续续地承认,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硕果大雷被紧紧挤压在两人之间,随着碾动撞击而变形,传来阵阵酥麻的胀痛感。

“我喜欢……强大的……嗯嗯……再……再用力……顶到了……那里不……不行……啊呃呃呃……”

那条破烂不堪的黑丝渔网袜,沾满两人口水和体液,带着咸腥气味,现在再次套在罗莎莉亚修长的腿上,耷拉在林渊的腰间,随着他猛烈的动作无助地晃动着。

身体内部的嫩肉,正被一次次粗暴地刮蹭撑开,湿热紧致,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绞紧。摩擦的刺激和小穴的饱胀令罗莎莉亚爽得头皮发麻。

“吻我……给我……唔……想要……”

罗莎莉亚主动仰起头,索求着亲吻,语气中充满了渴望,仿佛在确认着自己的归属。

林渊满意地低下头,再次攫取了她微张的红唇,舌头霸道地顶开唇瓣侵入,与她滑腻的小舌纠缠起来,吮吸着她甘甜的津液。

过了一会儿,在一阵如同疾风暴雨般的最后冲刺后,林渊将腰身猛地向前一送,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

与此同时,他吻得更深、更用力,像是在吸食果冻一般,罗莎莉亚都翻白眼了。

滚烫的浓精,烫得罗莎莉亚浑身剧颤。

“咕叽”了好几声之后,两人紧密地贴合在墙上,喘息着,汗水交织。

罗莎莉亚从里到外,从那依旧规律收缩吮吸的媚肉,到这绵软依赖的姿态,都彻底地向她的主人敞开了。

林渊缓缓抽身,带出黏腻的液体,插进了她的嘴里进行清洗。

“唔噜……”罗莎莉亚的小嘴开始时轻时重地吸吮舔弄起来,仿佛在品味美味珍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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