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赵哲的寝殿里熏着甜腻的暖香,窗棂外月色惨白。

柳月媚侧卧在软榻上,红纱滑到腰际,露出半片雪白肥硕的臀肉。

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探进自己腿心,两根手指在湿漉漉的肉缝里慢悠悠地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想到即将发生在母亲身上的事,她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内心兴奋得发抖,表面却要装作为了夫君的癖好而谋划。

“母亲那儿……还是端着。”她舔了舔嘴角,眼尾泛着情欲的红,“夫君不是一直想看她被操的样子么?我倒有个主意。”

赵哲坐在榻边,裤裆早就顶起一个帐篷。他咽了口唾沫:“什么主意?”

“下药。”柳月媚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在唇边舔了舔,“我那儿有‘封灵散’,化在茶里无色无味。喝下去三个时辰内修为尽封,跟凡人没两样。”

她说着,手指又摸回自己腿心,抠弄得更深了些,“到时候让张铁牛进去……母亲那身子,啧啧,一插到底的短屄,还不得被操得魂儿都没了?我们就在隔壁看着,多刺激呀。”

她心里盘算着,那个怂包张铁牛,看到母亲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怕是腿都软了吧?

正好,这种又怂又贪的性子,用起来才顺手。

旁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哼笑。

赵洛神靠在墙边,赤着上身,褐色的健美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宽阔的肩膀和饱满的胸肌充满了力量感。

她双腿大张,那根紫红粗大的扶她阴茎半软着垂在腿间,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一点,马眼处渗着晶莹的腺液。

“母亲那穴……”她舔了舔嘴唇,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确实浅得可怜。上次我插进去,还没全根呢,龟头就顶到子宫口了。”

她说着,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东西,缓慢地撸动起来,“张铁牛那根牲口玩意儿要是进去……怕不是直接捅穿。想着母亲被那种怂货用大鸡巴开宫,我这鸡巴就硬得不行。”

她撸动的速度渐渐加快,粗大的茎身在掌心里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

腹肌绷紧,汗水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高大健美的身躯微微颤抖,充满了迫人的肉欲。

赵哲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疼。

他脑子里全是母亲被张铁牛压在身下、粗黑肉棒捅进她短浅小穴的画面——龟头直接捅破宫口,撞进子宫里……“哈啊……”他忍不住喘出声,手摸向自己裤裆。

“想射了?”赵洛神瞥他一眼,嘴角勾起恶劣却又隐含宠溺的弧度,“没出息的小东西,这就忍不住了?一会儿看正戏,可别早早缴械。”

柳月媚吃吃地笑,翻身坐起,巨乳随着动作晃荡。她爬到赵哲身边,伸手解开他裤带,把那根硬挺的小阴茎掏出来。

“夫君的小鸡巴……”她握在手里,指尖刮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带出一丝清液,“一想到母亲被人操,就兴奋成这样?”

赵哲浑身一颤。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三人同时噤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门被轻轻推开。

云梦岚端着一壶茶走进来,白衣如雪,纤尘不染。她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扫过榻上三人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空气里有股甜腻的麝香味——是柳月媚小穴流出的淫液,混着赵洛神那股带着汗酸的雌臭,还有赵哲精液特有的腥气。

“夜深了,还不歇息?”云梦岚的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

她把茶壶放在桌上,转身要走。

“母亲。”柳月媚忽然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刚泡好的灵茶,您不尝尝么?”

云梦岚脚步一顿。

柳月媚已经赤着脚走过去,倒了杯茶,双手捧到她面前。红纱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乳球,乳尖挺立,在烛光下泛着粉嫩的色泽。

“母亲最近操劳,该喝点安神的。”她眨眨眼,眼波流转,内心却道:快喝吧,我的好母亲,喝了就能放下架子,好好享受被大鸡巴填满的滋味了。

云梦岚看了她片刻,又瞥了一眼旁边眼神炽热的儿子和一脸玩味的女儿,心中已然明了。

一丝无奈,一丝早就被勾起的隐秘渴望,还有对儿子那种扭曲爱好的纵容,交织在一起。

她伸手接过茶杯。

杯沿抵在红唇边,她顿了顿,最终还是仰头,将杯中掺了“封灵散”的茶水,一饮而尽。

茶水清甜,带着淡淡的灵气,也带着即将到来的、背德的堕落。

她放下杯子,没再多言,转身离开,背影依旧挺直,却仿佛带上了一丝认命般的决绝。

门合上的瞬间,柳月媚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狡黠而兴奋。

“成了。”她低声说,走回榻边,重新握住赵哲的阴茎,“三个时辰……够张铁牛把母亲伺候得舒舒服服了。”她用词暧昧,眼里全是期待。

赵洛神还在撸动自己的扶她阴茎,速度越来越快。

脸上泛起红晕,呼吸粗重。

“我都等不及了……”她哑着嗓子说,“想看看母亲被那杂役用大鸡巴操到叫爸爸的样子……她肯定早想要了,就是放不下架子。”

赵哲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猛地抓住柳月媚的手,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顶。

“现在……现在就去……”他喘着气说。

柳月媚笑着俯身,红唇含住他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

“别急呀夫君……以母亲的修为……一杯还不够……等会再送一杯过去……”

她含糊地说,吞吐了几下,感受着嘴里小肉棒的颤抖,“我们得等药效发作……还得给张铁牛那怂包‘创造机会’……让他自己‘发现’母亲‘毫无防备’的样子……这样才逼真,他才敢上。”

她说着,吸吮得更用力,喉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赵哲仰起头,喉结滚动。

他看着屋顶,脑子里全是母亲——那个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妃,即将被张铁牛剥光衣服、压在身下、粗黑肉棒捅进她短浅小穴的画面……龟头直接捅破宫口。

捅进子宫里。

“呃……”他闷哼一声,腰眼发麻。

柳月媚感觉到他阴茎在她嘴里搏动,知道他要射了。她松开嘴,手快速撸动了几下——一股稀薄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她脸上、胸口。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白浊,吃吃地笑。“夫君这就射了……一会儿看母亲被操,可怎么办呀?要不要姐姐先帮你‘热身’一下?”

赵哲瘫在榻上,大口喘气。

旁边,赵洛神也到了高潮边缘。

她身躯绷紧,扶她阴茎在掌心里剧烈搏动,马眼大张——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射在地上,溅得到处都是。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高大健美的褐色身躯绷成一张弓,充满了力量与情欲交融的美感。

寝殿里弥漫开浓烈的精腥味。

云梦岚的修炼静室在九天仙宗最高处,终年云雾缭绕。

她盘膝坐在寒玉床上,闭目调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馥郁香气,那是她九天仙体特有的气息,清冷又勾魂。

可今晚,那股香气里混进了一丝别的东西。

一丝甜腻的、带着情欲温度的……燥意。

她蹙了蹙眉,试图将杂念压下。

但身体不听使唤。

腿心那里……湿了。

薄薄的亵裤贴在皮肤上,能清晰感觉到那片布料被浸湿了一小块。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想起刚才在赵哲寝殿里看到的画面——柳月媚赤身裸体趴在赵哲身上,巨乳压着他胸口,腿心湿漉漉一片;赵洛神靠在墙边,褐色身躯汗湿油亮,那根粗大的扶她阴茎在手里撸动……

还有空气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以及儿子赵哲那兴奋到颤抖、裤裆顶起帐篷的模样。

更想起她们四人之前的“计划”——为了满足哲儿那特殊又令人心颤的癖好,她这位清冷高傲了数百年的九天仙妃,也要亲自下场,扮演那被卑贱杂役侵犯、玷污、直至堕落的戏码。

呼吸乱了。

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不再是纯粹的清冷,而是夹杂着一丝羞耻、无奈,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期待。

毕竟,那具高大健壮、充满了原始雄性气息的躯体,和那根传闻中骇人的巨物,早已在女儿和儿媳暧昧的描述中,在她心底撩拨了无数次。

“真是……荒唐。”她低声自语,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为了儿子,也为了内心深处那份被压抑了太久的、连自己都陌生的渴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母亲。”是柳月媚的声音,甜腻腻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您睡了么?”

云梦岚定了定神,知道戏要开演了:“进来。”

门开了。

柳月媚端着一杯茶走进来,身上只披了件薄纱,里面空空如也。

两颗沉甸甸的硕大乳球在纱下晃荡,乳尖早已硬挺,顶出两个清晰诱人的凸点。

她脸上带着笑,眼底是计划顺利进行的雀跃。

“母亲还在修炼呀?”她把茶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声音娇媚,“喝杯茶歇歇吧,刚泡的‘清心莲露’。今夜……可要‘辛苦’母亲了呢。”她特意在“辛苦”二字上咬了重音,眼波流转。

云梦岚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心中却暗叹这儿媳的演技和……骚劲。

柳月媚跪坐在床边,薄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雪白肥腻的乳肉。

她端起茶杯,递到云梦岚唇边,手指“不经意”地轻颤,像是紧张,实则是兴奋。

“母亲……喝嘛。”她声音软得像水,眼波勾人,内心却在呐喊:快喝快喝!等那怂包来了,看母亲被那大鸡巴操开宫的样子!

云梦岚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张开了嘴。

为了儿子,也为了……那即将到来的、背德的、令人战栗的“体验”。

她一口一口,将掺了“封灵散”的茶水喝下。

茶水温润,带着莲花的清甜,也带着堕落的开端。

柳月媚看着她喝光最后一滴,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妖艳的笑意。

成了!

“母亲真乖。”她放下杯子,手指“不经意”地拂过云梦岚的手背。

触感冰凉。

云梦岚忽然觉得不对——虽然早有准备,但药效发作之快、之彻底,仍让她心惊。

丹田里的灵气像退潮一样迅速流失,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你……”她看向柳月媚,眸子里适时露出惊怒,演技浑然天成。

柳月媚笑了,那笑容妖艳又得意,还带着一丝对即将上演好戏的迫不及待。

“母亲别怕。”她俯身,红唇凑到云梦岚耳边,湿热的气息喷进耳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只是让您……暂时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张铁牛来了,您就‘毫无反抗之力’了……放心,姐姐和媚儿,还有夫君,都在隔壁‘看着’呢,保证让您‘被迫’得……淋漓尽致。”她特别强调了“被迫”二字,手指却悄悄滑进了云梦岚的衣襟。

因为动作,些许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寒玉床的冷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云梦岚想“挣扎”,想“呵斥”,可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柳月媚在她身上动作,感受着那作乱的手指。

馥郁的香气不由自主地变得浓烈,混合着情欲的甜腻。

“母亲的奶子……真美。”柳月媚伸手,握住云梦岚一边形状完美的乳峰,指尖揉捏着那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尖。触手绵软滑腻,弹性惊人。

乳尖迅速变得更加硬挺,在指间颤抖。云梦岚咬着唇,脸上泛起羞愤的红晕,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月媚……你……别……”她声音虚弱,却还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威严,尽管内心知道这一切都是戏。

柳月媚嗤笑一声,手指往下滑,划过平坦光滑的小腹,停在腿心那片修剪整齐的淡褐色耻毛上。

“我只是想帮母亲‘提前准备’一下而已?”她手探入裙内,轻易拨开那早已微微湿润的娇嫩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翕张的穴口,“您看,母亲这里……已经湿透了,等会儿那根大鸡巴进来,肯定顺滑得很。”

她手指探进去,轻易就插进了那紧致短浅的甬道。

“唔……”云梦岚闷哼一声,身子轻颤。

太敏感了。

仅仅是手指插入,指尖就几乎顶到了宫口。

那种被填满、被触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小腹发紧。

更要命的是,想到即将被那根粗黑巨物以同样的方式、甚至更粗暴地闯入,她腿心涌出的爱液更多了。

柳月媚抽插了几下,带出咕啾咕啾的清晰水声。

“看,流了多少。”她把沾满透明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伸到云梦岚眼前,笑容暧昧,“母亲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呢。等会儿被张铁牛那根大家伙捅进去,不知道会湿成什么样……会不会直接潮吹啊?”

云梦岚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耻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可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和空虚却越来越明显。

她能感觉到小穴在收缩,在吸吮,在渴望更多、更粗、更硬的填充。

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亵裤,甚至身下的寒玉床也沾染了湿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沉重而略显凌乱的脚步声,还有粗重的、带着紧张和兴奋的喘息。

静室的门,被一股蛮横又带着迟疑的力量,“砰”一声狠狠撞开!

一个高大魁梧、皮肤黝黑的身影,堵在了门口,逆着外面透入的暗淡天光,像一尊充满压迫感却又透着心虚的铁塔。

张铁牛。

他赤裸着上身,粗布裤子松垮地挂在胯上,露出虬结的胸腹肌肉和几道陈年伤疤。

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刚刚一路疾跑而来的雄性汗味,还混合着一股精液特有的腥膻——来之前,他因为过度紧张和幻想,没忍住自己撸了一发,裤裆处还有未干的痕迹。

而最骇人的,是他胯下——那根即便半软也粗长惊人、此刻正迅速重新勃起、紫黑发亮、青筋盘绕如同怪蟒的巨物,已然昂然怒挺,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腺液,顺着茎身缓缓流下,彰显着其主人此刻极度亢奋又恐惧的状态。

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饥饿和恐惧同时驱使的野兽,死死盯着瘫软在寒玉床边、白衣凌乱、黑发披散、因为“药力”和“愤怒”而微微颤抖的云梦岚。

那张平日只可远观、清冷绝艳、令无数修士自惭形秽的仙颜,此刻近在咫尺,染上了无力与惊怒的薄红,美得惊心动魄,也彻底点燃了他最原始、最卑劣的占有欲和……膨胀感。

柳月媚那个骚货果然没骗他!九天仙妃真的中了药,毫无反抗之力!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美事,让他害怕得手脚发麻,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九、九天仙妃……”张铁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试图用凶狠来掩盖颤抖,一步步走进来,沉重的脚步在寒玉地面上敲击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贪婪地在她因为倒地而曲线毕露的身体上扫视,从起伏的完美胸脯,到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再到被裙摆遮掩却依旧能想象其丰腴挺翘的臀瓣。

“嘿、嘿嘿……今、今天,老子……老子就要干烂你这装、装模作样的骚仙女!”结巴暴露了他的紧张,但胯下那根愈发胀痛的巨物给了他勇气。

柳月媚适时地松开了云梦岚,站起身,脸上挂着那种看好戏的、暧昧的笑,眼神却冷冷地瞥了张铁牛一眼,传递着“便宜你了,好好表现”的意味。

她慢慢走出去,经过张铁牛身边时,低声快速说了一句:“怂包,别浪费时间,药效不等人。”然后,“啪”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冰冷的寒玉地面贴着云梦岚的脊背,冷意刺骨,却丝毫压不住体内那股因计划推进和身体本能而越来越汹涌的燥热。

她看着张铁牛步步逼近,那根丑陋骇人却又让她暗自心惊的巨物在眼前晃荡,浓烈的雄性汗味、精腥气,还有底层杂役特有的尘土味扑鼻而来,让她胃里一阵不适的翻腾,但更深处,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恐惧与隐秘渴望的战栗,攫住了她。

“滚开!”她厉喝,试图用往日的威严震慑对方,声音却因“虚弱”而显得色厉内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挣扎”着想往后挪动,但“酸软无力”的四肢根本不听使唤,只让身上的白衣更加散乱,领口滑开,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以及更多雪白的肌肤。

这无力的挣扎和泄露的更多春色,更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勺热油。

张铁牛眼中欲火更炽,恐惧被贪婪暂时压倒。他猛地俯身,粗糙的、带着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云梦岚的衣襟,手却在微微发抖。

“刺啦——!!”

华美精致的白色流仙裙,在他蛮横又带着慌乱的力量下被撕裂!

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然后是里衣、肚兜……碎裂的布料如同凋零的白蝶,纷纷扬扬散落在寒玉地板上。

过程有些笨拙,他甚至扯到了自己的手指,疼得龇牙咧嘴,但眼前逐渐暴露的绝美玉体让他顾不得了。

眨眼间,云梦岚那具完美无瑕、曾被无数人暗中遐想却无人敢亵渎的玉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张铁牛那灼热又闪烁不定的淫邪目光之下。

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在寒玉和窗外透入的微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宛如神女。

身段丰腴诱人至极,胸前的乳峰虽不似柳月媚那般夸张硕大,却形状完美得惊人,挺拔圆润如倒扣玉碗,顶端的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头小巧如樱珠,因为冰冷的空气、极致的“羞耻”以及身体的兴奋,已经怯生生地挺立起来,点缀在那片雪白之上,诱人采撷。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饱满的胸脯和骤然放大的臀部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臀肉饱满挺翘,弧线浑圆完美,两瓣雪臀之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在朦胧光线中若隐若现,延伸向最神秘幽谷。

而她的腿心,耻毛修剪得整齐而稀疏,是淡淡的黑色,柔顺地覆盖着微微鼓起的耻丘。

下方,两片娇嫩如粉色花瓣的阴唇此刻已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颜色比周围肌肤更深一些,因为“恐惧”和那早已存在的燥热,隐隐充血,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缝隙中,爱液正缓缓渗出,在寒玉冷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馥郁香气,在这一刻骤然变得浓郁无比,甚至带上了一种勾魂摄魄的甜腻,弥漫在整个静室,与张铁牛身上的汗味、精腥味、尘土味,以及寒玉的冷冽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怪异又催情的氛围。

“妈、妈的……真他妈香……真他妈美……”张铁牛看直了眼,喉结疯狂滚动,喘气声粗重得像拉风箱,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他胯下那根巨物又胀大了一圈,紫黑色的龟头油亮骇人,马眼不断分泌出粘稠的液体,茎身青筋暴跳。

“什、什么九天仙妃……脱、脱光了不也就是个欠、欠操的骚屄!”

他结结巴巴地骂着给自己壮胆,随即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如同被欲望驱赶的野兽,沉重的身躯猛地压了上去!

动作有些笨重,甚至差点被自己绊倒。

“呃!”云梦岚被他压得闷哼一声,冰冷的地面和身上滚烫沉重却带着颤抖的雄性躯体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浑身一颤。

浓烈的汗臭味、精液味、尘土味彻底将她包裹,令人作呕,可身体深处那股期待已久的、背德的燥热却因此烧得更旺。

她“羞愤欲绝”,抬手想“推开”他,但那点“微弱”的力气打在张铁牛铁铸般却紧绷的胸膛上,如同蚍蜉撼树。

张铁牛一只手轻易就抓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他的手心全是汗,湿滑得很。

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又带着点试探性地覆盖上她胸前那对完美玉乳,五指猛地收拢,用力揉捏!

“嗯啊……!”乳肉从指缝中溢出,被粗暴地挤压变形,敏感的乳尖被粗糙带茧的掌心碾磨,混合着真实的疼痛与一种陌生的、强烈的酥麻,让云梦岚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剧烈挣扎”,却只是让两人身体摩擦得更紧密,她感觉到自己乳头迅速硬胀。

“操,真软!真弹!”张铁牛感受着掌心惊人的绵软滑腻和顶级弹性,看着那淡粉色的乳头在自己手下迅速变得硬挺发红,兴奋得双目充血,暂时忘了害怕。

他低头,一口就含住了另一边没有被肆虐的乳峰,如同婴孩吮乳,却带着未经人事般的粗鲁和急切,舌头胡乱地卷舔着娇嫩的乳尖,牙齿偶尔磕碰,带来细微的刺痛。

“不……放手……畜生!”云梦岚浑身剧颤,被侵犯的羞辱感和身体被玩弄带来的真实快感交织冲击,让她心神摇曳。

清冷的眸子蒙上水雾,眼角逼出泪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张带着异味的口中迅速硬胀,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酸麻,更“可怕”的是,腿心那片幽谷,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湿润,隐秘的羞处大量渗出温热的爱液,将稀疏的耻毛彻底打湿,甚至流到了臀缝。

张铁牛尝够了奶子,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和她的体香。

他盯着云梦岚泪光盈盈、羞愤交加的绝美脸庞,那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冷此刻化为无助,极大地满足了他卑劣的虚荣心。

他狞笑一声,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凶狠,腰身下沉,用膝盖粗暴地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

“装什么清高!”他啐了一口,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跳的紫黑巨根,抵在了那片已然湿滑不堪的粉色花瓣上。

滚烫坚硬的龟头碾磨着娇嫩敏感的花核和微微张开的穴口,带来强烈的入侵威胁和真实的滑腻触感。

“下、下面都湿透了!骚货,早、早就盼着被男人操了吧?你、你那矮子儿子能满足你?还、还是你女儿那根不男不女的玩意儿?”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从柳月媚那里听来的、羞辱赵哲的话,既想打击身下的仙妃,又想给自己壮胆。

粗俗不堪的淫语刺激着云梦岚的耳膜,下体被那可怕尺寸的异物紧紧抵着,冰冷的地面,身上这具充满蛮力却透着怂气的雄性躯体,以及即将到来的、计划中的“侵犯”……这一切都让她浑身发抖,对未知巨物侵入的紧张和期待。

她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用最后一丝“清明”和“骄傲”维持着冰冷的目光,死死瞪着张铁牛,完美扮演着不屈的仙妃:“你、你这畜生……待本宫恢复修为……定、定将你……碎尸万段……啊——!!!”

“狠话”还没说完,张铁牛被她的眼神和话语激得又是一阵心虚,但胯下的胀痛和眼前玉体的诱惑压倒了一切。

他腰身猛地一沉,凭借着一股蛮劲和冲动,粗长骇人的阴茎,毫无缓冲地强行挤开了那早已湿滑无比、微微开合的娇嫩阴唇,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难以想象的粗粝、滚烫和尺寸,瞬间撑开了那紧致短浅、从未经历过如此巨物入侵的甬道!

撕裂般的剧痛让云梦岚眼前真的黑了一瞬,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短促的、完全真实的尖叫!

太……太大了!

比她想象的还要粗长!

她的小穴实在太过浅窄,张铁牛的尺寸又太过惊人,这一下插入,竟然直接突破了宫颈的微弱阻挡,那硕大狰狞的龟头,硬生生撞开了娇嫩柔软的子宫口,捅进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的宫腔深处!

一种被从身体最核心处贯穿、撑开到极限的、混合着剧痛和极端饱胀的感觉,瞬间淹没了她!

“啊……!停……!”云梦岚的声音陡然变调,充满了真实的难以置信的惊恐和剧痛,计划中的“被迫”体验,此刻带来的生理冲击远超预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硬滚烫到极致的恐怖巨物,不仅填满了她整个阴道,甚至更进一步,野蛮地闯入了她身体最核心、最脆弱的宫殿!

龟头顶在柔嫩宫壁上的触感清晰得可怕,那种被从内部贯穿、野蛮开拓的饱胀感和撕裂痛楚,混合在一起,几乎让她瞬间失神。

张铁牛也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涌上心头,甚至压过了那瞬间被极致紧致湿热包裹带来的晕眩!

“我、我操!这么浅?!一、一捅到底了?!”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粗黑的阴茎根部紧紧抵在云梦岚粉嫩无毛的耻丘上,几乎全根没入,只留一小截在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极其柔软、湿热、紧密的嫩肉死死包裹、吸吮着——那是她的子宫口!

竟然真的直接插进去了!柳月媚说的没错,这仙妃果然是个短屄!天生就是给大鸡巴操的!

极致的包裹感和征服仙妃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恐惧暂时被抛到脑后。

“哈哈哈!什、什么九天仙妃!原、原来是个短屄货!天、天生就是给大鸡巴操的料!”

张铁牛狂笑起来,笑容扭曲而得意,开始尝试抽动。动作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就被那湿滑紧致的触感吸引,本能地耸动起腰身。

“不……不要动……拔、拔出去……啊啊啊!”云梦岚哭喊着,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让那粗粝的龟头在她娇嫩的子宫内壁上刮擦,带来无法形容的、混合着剧痛和奇异酸麻的快感。

她的子宫从未受过如此直接、如此粗暴的侵犯,敏感得超乎想象。

身体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爱液试图润滑,小穴内壁疯狂地绞紧,想要排斥这可怕的入侵者,却反而让那根巨物嵌得更深,摩擦得更剧烈,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噗嗤……噗嗤……咕啾……”黏腻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静室里响起,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张铁牛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他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点,然后更加凶狠地撞回去,次次到底,龟头次次重重夯击在娇嫩的宫壁上。

他能感觉到那圈宫口软肉像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要让他魂飞魄散。

他渐渐找到了节奏,恐惧被快感和膨胀的征服欲取代,动作越发大胆用力。

“啊……嗯啊……畜生……停……子宫……子宫要破了……齁哦……我……齁哦哦……我要杀了你……齁哦哦……”

云梦岚的哭叫和呻吟逐渐变得支离破碎,最初的剧痛在持续而狂暴的侵犯中,竟然开始混合进一丝丝让她自己都恐惧的、汹涌的快感。

子宫被如此粗暴地撞击、刮擦,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捣弄、被填满、被开拓的感觉,陌生而强烈,如同洪水般冲击着她数百年来古井无波的道心。

清冷的香气变得甜腻灼热,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腥味和张铁牛身上的汗臭味。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徒劳地摇头,雪白的娇躯在张铁牛身下无助地颤抖、起伏,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蹭,臀肉在冰冷的地面上摩擦。

而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刺激和背德快感中——臀瓣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试图迎合那凶狠的撞击,让进入更深;小穴里爱液泛滥成灾,被粗黑阴茎带出大量的白沫,堆积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下,在寒玉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湿痕。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不再推拒,而是无力地搭在了张铁牛汗湿的背上。

“杀、杀了我?等、等你能动再说吧!”张铁牛喘着粗气,汗珠从他黝黑的额头、胸膛滚落,滴在云梦岚雪白的肌肤上。

他看着她从高高在上的仙妃,变成在自己胯下被干得哭叫颤抖、身体却诚实地流着水的模样,征服感和凌虐欲空前高涨,甚至让他暂时忘了自己只是个杂役。

他伏低身体,滚烫的胸膛压上她绵软滑腻的乳肉,臭烘烘的嘴贴着她精致的耳朵,一边狠狠操干,一边学着污言秽语羞辱:“爽、爽不爽?老、老子的鸡巴比、比你儿子那牙签怎么样?嗯?是、是不是捅进你子宫里了?说!”

“唔……嗯……啊……”云梦岚被他压在身下,粗重的喘息和恶臭的气息喷在脸上,下体被疯狂捣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的酸麻胀痛。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那不断累积、几乎要淹没理智的陌生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喉咙里溢出更多的呻吟。

就在这时,张铁牛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一边继续操干,一边伸手从丢在一旁的破烂裤子里,摸出了一张暗红色的、材质非皮非纸、边缘刻画着扭曲符文的符箓。

符箓中心,是一个更加复杂诡异的图案,隐隐散发着不祥的粉红色微光。

这是他前几天在去杂役院的路上“捡”到的。

当时这符箓就躺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闪着微光,他鬼使神差就捡了起来,隐约觉得可能是什么好东西。

后来他战战兢兢拿给柳月媚看,柳月媚当时正趴在他胯下舔他刚射过的鸡巴,瞥了一眼,就惊讶又暧昧地说这是罕见的“奴兽淫纹符”,专门用来驯服不听话的雌性灵兽,一旦烙上,雌兽就会对持有符箓者产生难以抗拒的服从和发情欲望,还暗示他可以用在“不听话”的女人身上。

张铁牛当时只觉得是柳月媚这骚货彻底臣服于他的大鸡巴,想方设法讨好他,帮他把女人牢牢掌控在手心里。

他哪里知道,这符箓其实是赵哲亲手炼制,又“不经意”地通过柳月媚的引导,让他“幸运”地捡到。

柳月媚和赵洛神早就商量好,要用这个来加深母亲“被迫堕落”的戏码,同时给张铁牛一种“他掌控了一切”的错觉,让他更加膨胀,也更方便她们日后操控。

此刻,看着身下这具绝美诱人、泪光点点却依旧带着一丝倔强的玉体,一个恶毒的、能让他感觉自己彻底掌控了这个仙女的念头涌上张铁牛心头。

他停下动作,粗黑的阴茎依旧深深埋在云梦岚体内,龟头抵着敏感蠕动的宫壁。

他拿着那张符箓,在云梦岚眼前晃了晃,试图让自己的表情更加狰狞,但眼神深处仍有一丝不确定:

“认、认得这个吗?‘奴兽淫纹符’!专、专门对付你这种不、不听话的母狗!现在,叫爸爸!大、大声叫‘爸爸操我’!不然,老、老子就把这玩意儿烙在你肚子上!让、让你以后变、变成一条看见老子鸡巴就、就流口水、不、不求着老子操就活不下去的发、发情母狗!”他越说越顺,仿佛真的掌握了生杀大权。

云梦岚涣散的目光聚焦在那张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符箓上,瞳孔骤然收缩。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更清楚这符箓的来历和真正目的。

她脸上露出惊惧,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依旧紧紧咬着那根巨物,但眼神里努力维持着“抗拒”:“休……想……”声音虚弱却坚决。

“还、还嘴硬?!”张铁牛眼神一“狠”,腰身猛地发力,开始一轮更加狂暴凶残的冲刺!

不再是试探,而是每一次都全根尽没,拔出一半就狠狠撞回去,粗大的龟头如同重锤,疯狂夯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壁!

他要彻底摧毁她的意志!

“啊啊啊——!停!停下!嗯啊——!齁哦……不行了……!”云梦岚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干得意识模糊,尖叫声完全变了调。

子宫被如此密集猛烈地撞击,酸、麻、胀、痛、还有那致命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身体的反应真实而猛烈。

她身体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头无助地向后仰去,泪水决堤般涌出。

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浇在张铁牛的龟头和两人的交合处。

“叫、叫不叫?!叫爸爸!!”张铁牛一边疯狂操干,一边怒吼,汗水如雨般洒落,肌肉绷紧。

他感觉到云梦岚的子宫口在剧烈地收缩、吮吸,宫腔内壁痉挛般绞紧他的龟头,知道她离彻底崩溃不远了,心中涌起巨大的成就感。

“不……齁哦……啊……!子……子宫……要坏了……!啊呀——!”

在又一记几乎要将子宫顶穿的凶狠撞击后,云梦岚最后一丝理智,终于被身体的极致反应所“淹没”。

极致的痛苦混合着被强行催发到顶点的快感,将她拖入了“崩溃”的深渊。

“爸……爸爸……!”带着哭腔的、破碎的、羞耻到极点的两个字,从她红肿的唇间“溢”了出来,“不要……不要再捅子宫了……齁哦哦……爸爸……饶了母狗……母狗错了……!”

喊出“爸爸”和“母狗”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的快感竟也随之涌现。

成功了!

张铁牛狂喜,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凶猛,享受着这高高在上的仙妃亲口叫出“爸爸”时带来的极致征服感,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

“大、大声点!没吃饭吗?!”

“爸爸!爸爸不要!!……不要……子宫……子宫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穿了——!!!”

云梦岚“彻底放弃抵抗”,哭喊着浪叫出来,声音里充满了被征服的屈辱和沉溺快感的癫狂。

她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挣扎”,反而紧紧抱住了张铁牛汗湿宽阔的后背,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雪白的臀瓣疯狂地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粗黑的凶器,仿佛真的要被他操穿一般。

就在她高潮失神、子宫剧烈收缩、小穴疯狂喷水的瞬间,张铁牛眼中厉色一闪,猛地将手中那张暗红色的“奴兽淫纹符”,狠狠按在了云梦岚雪白平坦的小腹上,正对着子宫的位置!

“嗤——!”

仿佛烙铁烫在皮肉上的声音响起!符箓瞬间燃烧起来,化为一道粉红色的、充满邪异美感的光芒,猛地钻进了云梦岚的皮肤之下!

“呃啊——!!!”云梦岚身体触电般剧烈抽搐,仰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夹杂着真实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啸!

她的小腹皮肤上,一个复杂妖艳的粉红色纹路迅速浮现、成型,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扭动,散发出灼热的气息,与她子宫深处的律动隐隐呼应!

这符箓的效果……似乎比她们预想的还要强烈一些?

纹路成型的那一刻,一股更加汹涌澎湃、完全无法抗拒的发情欲望,如同岩浆般从她小腹深处、从淫纹所在之处爆炸开来,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子宫剧烈痉挛,宫口如同婴儿小嘴般拼命吮吸着张铁牛的龟头,小穴内壁疯狂收缩,爱液如同泉涌!

这是符箓真实的作用和她自身情欲的彻底释放!

“啊啊啊——!爸爸!烙上了!母狗被爸爸烙上淫纹了!齁哦哦……好热……子宫好热……好想要……爸爸……快操女儿……用力操……操烂女儿的骚子宫……灌满它……齁哦哦哦——!!!”

云梦岚的眼神彻底迷离,最后一丝清冷和高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欲望和符箓效果彻底吞噬的痴态和奴性。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套弄着那根巨物,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身体彻底沉沦在这背德的快感中。

张铁牛也被她这突然爆发的极致淫态和体内那要人命的紧致收缩刺激得精关松动,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粗黑的阴茎在她娇嫩的子宫深处剧烈搏动、膨胀!

“接、接好了!骚母狗!老、老子赏你的!”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云梦岚的子宫最深处!

“齁哦哦哦——!!!来了……爸爸的精……灌进来了……灌满女儿的子宫了……啊啊啊!!!”

云梦岚被内射得浑身痉挛,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柔嫩的宫壁,填满每一寸空间。

她本就短浅的子宫被迅速灌满,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变得圆润饱胀。

一种被彻底填满、标记的诡异满足感,混杂在极致的快感中。

张铁牛喘着粗气,还在小幅地、深入地顶弄,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进她体内,直到那根巨物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慢慢软下,才颤抖着缓缓拔出。

拔出时,他腿一软,差点跪倒,赶紧扶住旁边的寒玉床沿。

“啵”的一声淫靡轻响,粗黑的阴茎拔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浊浆,从云梦岚那被操得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嫣红小穴里汩汩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寒玉地板上积成更大一滩湿漉。

云梦岚瘫在精液泊中,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失焦,绝美的脸上泪痕狼藉,却带着一种异样的潮红和满足。

她的小腹明显鼓起,里面装满了张铁牛滚烫的精液。

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宣告着她从九天仙妃到被烙上印记的性欲母狗的“堕落”。

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颤抖着,轻轻抚上了自己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的充盈和灼热,迷离的眼中,竟流露出一丝诡异的痴迷和归属感。

“爸爸的……精……好满……好热……”

与静室一墙之隔,是一间布置雅致、燃着暖香、光线昏暗的密室。

密室中央,悬浮着一面巨大的水镜,镜面波纹荡漾,清晰无比地倒映着隔壁静室里正在发生的一切——从云梦岚被撕碎衣裙露出玉体,到被张铁牛巨根破体开宫,再到被淫纹烙印、子宫灌满、彻底堕落浪叫的全过程。

每一个细节,每一声哭叫,甚至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气味,都仿佛透过水镜传递了过来。

水镜前,兽皮地毯上,两具汗湿的身体正死死纠缠在一起。

赵洛神高大的身躯仰躺着,双腿大大分开,有力的腰肢不住向上挺动。

她身上仅存的一件黑色抹胸被扯到乳下,饱满结实的小麦色乳肉完全暴露,深褐色的乳晕上,乳头硬挺如石。

她那条特制的紧身长裤被褪到了膝盖,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大腿,以及双腿间那根早已怒挺到极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的扶她阴茎。

粗大的柱体在她小腹上微微颤动,马眼不断渗出清液。

赵哲跪趴在她双腿之间,矮小但精悍的身躯绷紧,正握着自己那根尺寸不大、却同样硬如铁棍、龟头紫红的小阴茎,对准姐姐湿润泥泞、不断开合吞吐着爱液的小穴口,一下下用力地插入、抽出。

“啊……!弟弟……插得好深……顶到姐姐的花心了……齁哦……”

赵洛神喘息着,脸上泛着情动的潮红,汗珠顺着她硬朗的下颌线滚落。

她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则向下,握住了自己那根硬挺的扶她阴茎,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

“看……看着母亲……被那怂包……开宫……灌精……是不是……特别刺激……嗯啊……?”

赵哲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他眼睛死死盯着水镜里的画面,看着母亲被张铁牛压在身下疯狂操干,看着那根粗黑巨物一次次捣进母亲短浅的小穴,捅进子宫,看着母亲从挣扎哭骂到崩溃浪叫“爸爸”,看着她被烙上淫纹、小腹被内射鼓胀……

这一幕幕,像最烈的春药,烧灼着他的神经,刺激得他浑身血液都往胯下涌去!

“哈啊……!姐姐……母亲……母亲被……啊……!”

他嘶吼着,胯下抽插得更加疯狂猛烈,细小的阴茎每次都没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在赵洛神的花心上。

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姐姐汗湿滑腻的肌肤,牙齿咬住她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

“对……就是这样……用力……操姐姐……像那畜生操母亲一样……操烂姐姐的小穴……”

赵洛神被他操得浪叫连连,撸动自己扶她阴茎的手越来越快,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带来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她的目光也离不开水镜,看着母亲堕落的过程,一种混杂着背德、兴奋、凌虐欲和奇异认同感的情绪在她心中翻腾——终于,母亲也加入她们这场为了取悦弟弟而精心策划的游戏了。

“母亲……终于……也变成和我们一样的母狗了……齁哦哦……弟弟……姐姐……好喜欢这样的弟弟……姐姐也要……也要去了……!”

水镜中,张铁牛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云梦岚的子宫,灌得她小腹鼓起。

而这边,赵洛神在弟弟的猛烈抽插和自己双手的快速撸动下,也到了高潮边缘!

“齁哦哦哦——!!去了……姐姐要去了……!”

赵洛神猛地弓起腰,身躯剧烈颤抖,握着扶她阴茎的手骤然收紧,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白浊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溅了她自己满小腹、胸口,甚至一些溅到了赵哲的脸上和胸膛!

几乎同时,她的小穴也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潮吹液喷涌而出,浇在赵哲还在抽插的阴茎上!

那极致的紧致包裹和湿热冲击,混合着视觉上母亲被内射的刺激,让赵哲也瞬间到达极限!

“呃啊啊啊——!射了……!射给姐姐……!”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在赵洛神最深处,细小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宫腔内剧烈搏动,一股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注入了姐姐的子宫深处!

两人同时痉挛着,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让他们身体微微抽搐,密室里充满了浓郁的汗味、精腥味和赵洛神特有的雌臭体味。

水镜中,张铁牛已经拔出阴茎,云梦岚瘫在精液泊里,迷离地抚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赵哲缓缓从姐姐体内拔出软下的阴茎,带出混合的浊液。

他瘫倒在赵洛神身边,胸膛剧烈起伏,看着水镜里母亲那堕落淫靡的模样,脸上却露出一种极致满足的、扭曲的笑容。

赵洛神喘了几口气,侧过身,手臂将弟弟搂进怀里,带着精液和汗液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赵哲汗湿的头发。

她看着水镜,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兴奋未退,却也多了一丝深沉的、计划顺利推进的得意。

“母亲……终于,和我们一样了。”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这下我们三个,都能好好满足哲儿你的癖好了。”

赵哲在她怀里点头,蹭了蹭她汗湿的胸膛,像只满足的兽崽。

另一边,张铁牛拔出软下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腿还有些发软——刚才那番激烈运动,加上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让他此刻有些虚脱感。

但他看着瘫在精液泊中、小腹鼓起、眼神迷离的云梦岚,一股巨大的、膨胀的成就感涌了上来,暂时压倒了那点后怕。

他来到云梦岚面前,用还沾着混合液体的阴茎拍了拍她的脸,动作带着一种故作凶狠的轻佻,但眼神深处仍有尚未完全散去的瑟缩——这可是九天仙妃啊!

他真的干了!

还干得她叫爸爸!

“喂,仙妃……女儿。”他声音沙哑,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凶狠、更像“主人”,但尾音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以、以后……随叫随到……记、记住了吗?”

云梦岚勉强睁开眼,瞳孔涣散,映出他胯下那根半软、却依旧粗大骇人的阴茎,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和他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靡的腥膻味。

她喉咙动了动,此刻符纹催动下的真实感受,用带着哭腔却又隐含一丝痴迷的语调说:“是……爸爸……以后爸爸叫到女儿……女儿……随时把骚穴准备好……”

张铁牛满意地咧嘴笑了,露出被烟渍熏得微黄的牙齿,那笑容里有得意,有膨胀,还有一丝终于“彻底掌控”了这高高在上仙子的虚幻满足感。

他穿上裤子,动作有些匆忙,最后又看了一眼瘫在精液泊里、浑身狼藉却更添淫艳风情的九天仙妃,这才转身,迈着故作沉稳、实则有些发飘的步伐离开。

一出门,他就左右张望,确定四下无人,才松了口气,擦了把额头的冷汗,随即又挺起胸膛,脸上露出那种小人得志的、混杂着兴奋和虚张声势的表情,快步往自己那间被“赏赐”的、离内庭不远的杂役房走去。

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云梦岚粗重的喘息,和精液从她腿心持续滴落的细微声响。

空气中,馥郁的甜香与浓烈的精腥味交织,寒玉的冷光映照着她此刻淫靡不堪的玉体。

不知过了多久,门又被轻轻推开了。

柳月媚和赵洛神并肩走进来。

两人身上都只随意披了件薄纱,里面空空如也。

柳月媚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纱下晃荡出诱人的弧线,乳尖早已硬挺;赵洛神高大健美的褐色身躯上汗迹未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润的光泽,扶她阴茎半软着垂在腿间,马眼处还渗着清液。

她们走到寒玉床边,低头看着瘫在精液泊中、眼神迷离、小腹鼓胀、腹上淫纹微微发光的母亲。

云梦岚勉强抬起头,看向她们。

眼神复杂——愤怒,有长久压抑后终于释放的解脱,更有对接下来“游戏”的隐秘期待。

她终于“堕落”了,和她们一样,成为了这取悦儿子的淫戏中,最核心的“演员”之一。

柳月媚笑了,那笑容妖艳而得意,带着计划圆满成功的快意。

她跪下来,俯身,红唇贴上母亲腿心那片泥泞不堪、混合精液还在外流的嫣红穴口。

舌头灵活地伸出来,舔舐着从穴口往外溢出的、温热的混合精液。

“欢迎母亲加入我们~”她含糊地说着,吞咽下咸腥的液体,内心却兴奋得发抖——终于把母亲也拉下水了,以后她们三人就能一起,用更刺激的方式满足夫君那可爱又令人着迷的癖好。

赵洛神也跪下来,脸上带着玩味而宠溺的笑。

她伸手,几根粗糙的手指并拢,直接插进母亲还在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小穴里,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浓白的精浆和透明的爱液。

然后把手抽出来,放在自己唇边,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指尖的混合液体。

“母亲的春水……混合着那怂包的精液……”她舔着手指,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味道……还真不错。”对母亲终于“同流合污”的调侃和亲昵。

云梦岚闭上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落——有一丝对过往清冷岁的告别,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更放肆淫靡生活的复杂情绪。

可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却在持续发烫——那是符箓的效果,也是她身体诚实的反应。愉悦的信号如同细微的电流,从那纹路处扩散开来。

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颤抖着,轻轻抚上了自己鼓胀的、被灌满精液的小腹,指尖缓缓抚过淫纹那妖艳复杂的纹路。

一股更强烈的、混合着羞耻与堕落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

“……爸爸的……精……”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被填满的满足感,“……好满……好热……真的……灌满了……”

柳月媚和赵洛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计划成功的快意和更深沉的、对弟弟赵哲的宠溺与爱。

她们知道,从今天起,母亲彻底是“她们这边”的人了。

这出为了取悦心爱之人而上演的、越来越淫靡放肆的大戏,将进入一个全新的、更刺激的阶段。

赵洛神站起身,高大健美的身躯在昏暗光线下如同一尊充满力量与肉欲的女神雕塑。

她伸出手,将瘫软的云梦岚从精液泊中半抱起来,动作不算温柔,却带着一种奇特的亲昵。

“好了,母亲,戏演完了。”她在云梦岚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该回去清洗一下,好好‘回味’了。哲儿那边……可是看得硬了很久,射了好几次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云梦岚倚靠在女儿强壮的手臂上,勉强站稳,闻言脸上飞起一抹红霞。

她瞥了一眼墙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儿子就在隔壁,目睹了全过程。

那种被至亲窥视着“被迫”堕落的背德感,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湿润。

柳月媚也凑过来,挽住云梦岚的另一只手臂,巨乳紧紧贴上去磨蹭,吃吃笑道:“母亲今天表现真好~那怂包估计现在还做着彻底征服了九天仙妃的美梦呢。不过……”

她眼波流转,看向赵洛神,“姐姐,你说那家伙下次会不会胆子更大点?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赵洛神嗤笑一声,褐色肌肤上汗珠微闪:“就他那怂样?给点颜色就敢开染坊,吓一吓就腿软。不过……这样才好玩,不是么?看他那副又怕又贪、得意忘形的蠢样子,哲儿才更兴奋。”

她说着,脑海中浮现出弟弟刚才在水镜前兴奋到失控的模样,扶她阴茎竟又微微抬头。

三人相视,眼神交流间尽是心照不宣的默契与期待。

她们扶持着,缓缓走出这片狼藉的静室,留下满室淫靡的气息和寒玉床上那滩渐渐冷却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湿痕。

月光透过高窗,冷冷地照在空无一人的静室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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