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极有节奏——一上,一下,一上,一下,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更沉重、更用力的闷响。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越来越用力。
高雄的睫毛微微颤动,眉头缓缓皱起。睡梦中的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搂着被单的手臂收得更紧,修长的美腿夹得更用力。
但那声音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响。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床架的哀鸣声越来越尖锐,弹簧床垫的嘎吱声越来越急促,除此之外——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是某种湿漉漉的重物反复撞击在另一具湿漉漉的肉体上时发出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更加响亮、更加黏稠的啪声,仿佛两块被水浸透的海绵在互相猛烈碰撞。
那声音黏稠得几乎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每一次啪声都拖着一道湿漉漉的尾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响亮。
“呜嗯……嗯嗯……啊……啊……啊……指挥官……指挥官……好深……好深呀……嗯嗯嗯嗯~~❤️”
一道甜腻到几乎能滴出蜜来的娇媚呻吟穿透墙壁,钻进高雄的耳膜。
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中溢出的每一个音节都裹着一层厚厚的欲望糖衣。
声线沙哑而颤抖,带着明显的哭腔,但哭腔中却藏着掩饰不住的狂喜与满足。
那声音忽高忽低,忽长忽短,每一次床架嘎吱响起时都会拔高成一声尖锐的淫叫,每一次啪声落下时都会拖成一道绵长的媚吟。
“啊啊啊~~指挥官的大肉棒~~在肏姐姐的小穴~~好深~~好深好深好深~~每一次都肏到子宫口了~~龟头在撞姐姐的花心~~好酸~~好麻~~但是好舒服~~嗯嗯嗯嗯~~❤️”
那是爱宕的声音。
是她那以放荡闻名的姐姐,是她几个小时前才在庭院广场上亲眼看着被指挥官爆肏到失神、被精液灌满子宫、被肏成一只发情母狗的爱宕。
而现在,爱宕就在隔壁房间里——隔壁那间她与高雄共用的卧室——被指挥官压在床上,肏得床架嘎吱作响,肏得肉体啪啪脆响,肏得她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中不断溢出骚媚入骨的浪叫。
“指挥官~~指挥官~~嗯嗯嗯嗯~~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姐姐的小穴还想吃更多~~姐姐的子宫还想被指挥官的龟头亲~~嗯嗯嗯嗯~~❤️”
美眸在黑暗中骤然瞪大,瞳孔深处那枚方才在睡梦中好不容易熄灭的火焰再度燃起,比之前更加旺盛,更加炽烈。
她盯着天花板,耳膜被隔壁传来的淫叫声震得嗡嗡作响,胸腔中那颗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那对被黑色蕾丝睡裙勉强包裹的傲耸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大半颗乳球从吊带睡裙的V字领口中溢出,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黑色蕾丝的摩擦下硬挺成两颗石子,每一次呼吸都会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深陷进唇肉,这一次是真的咬出了血。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自己唾液的微甜,被她一口咽下。
但这份疼痛远远不足以压制胸腔中那股几乎要爆炸的燥热,远远不足以压制她此刻的冲动。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隔壁的床架哀鸣声骤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打在芭蕉叶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去了——要去了——又要被指挥官肏到高潮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爱宕的淫叫声变成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被快感碾碎成断断续续颤音的绝顶浪叫。
那声音高亢尖锐,穿透墙壁,穿透被单,穿透高雄拼命筑起的最后一道防线,直直扎进她腿心深处那朵早已湿透的处女小穴。
“咕噗——!!!!”
一股滚烫的蜜液从高雄痉挛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丁字裤上。
蕾丝三角布料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力冲开一条缝隙,露出其下两瓣剧烈收缩的粉嫩阴唇。
透明的黏稠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顺着会阴流淌,浸湿了臀缝中那条细带,浸湿了身下的蚕丝床单,在月光下晕染出一团不断扩散的深色湿痕。
“呜嗯嗯嗯嗯嗯~~~~”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浪叫碾碎在牙缝中。
那双凌厉的美眸翻白了一瞬,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眼角溢出一滴屈辱的泪水,沿着太阳穴滑落,滴在枕头上。
她的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又滑到了腿心深处,隔着那条湿透的丁字裤,用三根手指疯狂按压着自己那朵充血挺立的阴蒂。
左手死死抓住自己胸前那对傲耸的雪乳,五指深陷进白皙弹嫩的乳肉中,将黑色蕾丝睡裙的领口扯得更开,让一整颗完整的左乳从领口中完全挣脱而出,在月光下剧烈晃动。
峰顶那朵粉嫩的蓓蕾被她自己的手指夹住,粗暴地揉捏拉扯,每一次拉扯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每一次揉捏都会让她修长的美腿夹得更紧。
而隔壁的淫乱交响乐还在继续。
“指挥官~~指挥官~~嗯嗯嗯嗯~~姐姐还要~~姐姐还要更多~~指挥官的大肉棒不能停~~姐姐的小穴想吃一整晚~~嗯嗯嗯~~❤️”
“啧。”
一声低沉的、压抑的、裹着浓厚欲望的咂舌声穿透墙壁。
那是指挥官的声音,一种高雄从未听过的,属于征服者的、居高临下的、带着侵略性与占有欲的低沉喘息。
那声咂舌中藏着掩饰不住的满足与舒爽,藏着被紧致蜜穴紧紧裹住肉棒时才会泄出的、雄性特有的粗重鼻息。
仅仅是那一声“啧”,就让高雄浑身剧烈颤抖,腿心深处那朵处女小穴再度痉挛收缩,又一股滚烫的蜜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浸湿了她的丁字裤,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指挥官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与爱宕骚媚入骨的淫叫交织在一起。
她可以听到指挥官每一次挺腰时从牙缝中泄出的低吼,可以听到爱宕的蜜穴被肉棒抽插时发出的黏稠水声,可以听到两具汗湿的肉体疯狂碰撞时的啪啪脆响。
“指挥官~~指挥官~~亲我~~亲姐姐~~姐姐想要指挥官的舌头~~想要指挥官一边肏姐姐一边亲姐姐~~呜呜呜~~求求你~~亲我~~❤️”
爱宕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撒娇,带着近乎癫狂的渴望。
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厚厚的、甜腻到几乎能滴出蜜来的欲望糖衣。
“嗯……唔……啾……滋滋……咕噜……咕噜……嗯嗯……❤️”
那是两条湿漉漉的舌头在彼此口腔中疯狂纠缠、搅拌、吮吸时发出的黏稠水声。
唾液与唾液混合在一起,舌尖与舌尖互相追逐,嘴唇与嘴唇紧紧贴合又分离,每一次分离都会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每一次贴合都会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唔嗯……唔嗯嗯……啾……指挥官……指挥官的舌头……在姐姐嘴里……好烫……好好吃……还要……还要更多……咕噜咕噜……啾……嗯嗯嗯嗯❤️”
爱宕的淫叫声被舌吻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含糊不清的、被快感碾碎成破碎音节的呜呜咽咽。
但那声音中的幸福与满足丝毫不减,反而更加浓烈,更加淫荡,更加痴狂。
“啧……滋……咕噜……嗯……”
指挥官的喉结上下滚动,从鼻腔中泄出低沉的鼻息。
她可以听到指挥官的手指陷入爱宕丰腴的肉体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可以想象指挥官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正在揉捏爱宕那对肥美的大奶,或是正掐住爱宕纤细的腰肢,或是正掰开爱宕那两瓣肥美圆润的雪白肉臀。
“啪——啪——啪——啪——啪——”
床架的嘎吱声又密集了起来,肉体撞击声又加快了几分。
指挥官一边吻着爱宕,一边加快了挺腰抽插的节奏。
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爱宕湿透的蜜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液,每一次捅入都会发出咕噗一声黏稠至极的水声。
“呜呜呜~~指挥官~~指挥官~~太深了~~太深了呀呀呀~~龟头在肏姐姐的子宫~~子宫口被撞开了~~好酸好麻好舒服~~姐姐要死了~~要被指挥官肏死了呀呀呀呀呀呀❤️❤️❤️”
爱宕的淫叫声被指挥官用嘴唇堵住了一半,但她依旧拼命从舌吻的间隙中挤出一声声骚媚入骨的浪叫。
那声音忽高忽低,忽长忽短,每一次指挥官深顶时都会拔高成一声尖锐的绝顶淫叫,每一次指挥官抽出时都会拖成一道绵长的、恋恋不舍的媚吟。
“啪——啪——啪——啪——啪——”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咕滋——咕滋——咕滋——咕噗——咕噗——咕噗——”
“啾——滋滋——咕噜——嗯嗯嗯嗯嗯❤️”
床架的哀鸣声、肉体的撞击声、蜜穴被抽插时的黏稠水声、舌头纠缠的吮吸声、爱宕被堵在喉咙里的骚媚淫叫声、指挥官压抑的低沉喘息声——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穿透那扇薄薄的纸门,穿透那面薄薄的墙壁,钻进高雄的耳膜,在她脑海中炸开一朵又一朵淫乱的烟花。
“呼……哈啊……呼……哈啊……”
高雄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
她侧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修长的美腿死死夹紧薄被,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剧烈颤抖。
右手三根手指隔着那条湿透的黑色丁字裤疯狂抠挖着自己那朵已经红肿不堪的处女小穴,指尖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噗嗤噗嗤的黏稠水声。
左手死死揉捏着自己那对傲耸的雪乳,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峰顶那朵充血的蓓蕾被她用两根手指夹住粗暴地拉扯。
她的脑海中无法控制地浮现出隔壁房间的画面。
爱宕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那具丰腴淫熟的雪白胴体在月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指挥官压在她身上,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军装不知何时已经脱下,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
他双手撑在爱宕身体两侧,挺动腰肢,将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一次次捅进爱宕湿透的蜜穴深处。
爱宕修长的美腿紧紧缠住指挥官精壮的腰身,脚踝在指挥官腰椎后交叉,十根涂着嫣红指甲油的脚趾紧紧蜷缩。
那双曾经踩着高跟长靴在甲板上英姿飒爽的美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死死夹住指挥官的腰,脚跟在指挥官每一次深顶时都会重重撞击在他结实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双臂紧紧搂住指挥官的脖颈,十根手指深陷进指挥官汗湿的黑发中,指甲在头皮上留下十道浅浅的抓痕。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仰起,樱唇张开,从中伸出一条湿漉漉的香舌,与指挥官伸出的舌头在空中相遇,两条舌头如同两条交配中的蛇般疯狂纠缠在一起。
唾液从两人嘴唇的缝隙中溢出,沿着爱宕的下巴流淌,沿着指挥官的嘴角流淌,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爱宕拼命吮吸着指挥官的舌头,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每一次吮吸都会发出响亮的滋滋声,每一次舌吻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唔……嗯嗯……啾……指挥官……指挥官……姐姐好幸福……被指挥官一边亲一边肏好幸福……姐姐的嘴被指挥官堵住了……姐姐的小穴被指挥官的大肉棒填满了……姐姐的全身都被指挥官占有了……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爱宕在舌吻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呢喃着,那双总是眯成月牙的美眸此刻圆睁着,眼眶中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在月光下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光芒。
泪水沿着眼角滑落,与汗水、口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散落在枕头上的乌黑秀发。
她的四肢如同八爪鱼般死死缠住指挥官的身体,那对肥美的大奶紧贴在指挥官结实的胸膛上,被压成两团爆满的奶饼。
峰顶那两朵充血的嫣红乳头在指挥官胸肌的汗毛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啧……你这骚货……夹得这么紧……”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穿透墙壁,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搔在高雄的心尖上。
那声音中裹着浓厚的欲望,裹着雄性被雌性完全接纳时的原始满足,裹着征服者对被征服者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因为……因为姐姐太喜欢指挥官了……姐姐的小穴一碰到指挥官的大肉棒就会控制不住……姐姐控制不住呜呜呜……姐姐是坏狗狗……姐姐的小穴太淫荡了……但是没办法……谁让指挥官的大肉棒这么粗这么硬这么烫……姐姐的小穴一吃到就会发疯……❤️”
爱宕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收紧阴道内壁的肌肉。
那些层层叠叠的粉嫩皱褶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裹住指挥官的肉棒,从茎身根部一路按摩到龟头顶端,用阴道口的紧致软肉死死咬住龟头棱角,用花心深处的宫颈口拼命吮吸着马眼。
“咕滋——咕滋——咕滋——咕噗——咕噗——咕噗——!!!!!”
指挥官低吼一声,挺腰的速度骤然加快。
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爱宕湿透的蜜穴中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再整根捅入直抵子宫。
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液从阴道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噗嗤噗嗤地喷溅在两人交合处的床单上,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啊啊啊啊啊~~指挥官~~指挥官~~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姐姐要被肏坏了~~小穴要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坏了呀呀呀呀~~但是好舒服~~不要停~~求求指挥官不要停~~继续~~继续肏姐姐~~把姐姐肏死~~把姐姐肏成只会吃指挥官大肉棒的母狗~~咿咿咿咿咿咿❤️❤️❤️”
爱宕仰起头,从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中爆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绝顶淫叫。
她被指挥官用嘴唇堵住了一半的浪叫声沙哑而破碎,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浓厚的哭腔,但哭腔中却藏着掩饰不住的狂喜与满足。
那双紧紧缠住指挥官腰身的美腿在剧烈的快感下疯狂蹬踹,十根涂着嫣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空气中拼命蜷缩又张开。
修长的小腿肌肉绷紧出诱人的弧度,大腿根部饱满的嫩肉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颤抖。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拼命迎合着指挥官的冲撞,每一次指挥官挺腰捅入时她都会用力向上顶,让自己的蜜穴将肉棒吞得更深。
两瓣肥厚软嫩的阴唇在频繁的抽插下早已肿胀成淫荡的深粉色,紧紧裹住茎身根部,随着每一次拔出都会外翻出一小截粉嫩的阴道内壁软肉,随着每一次捅入又会被茎身重新塞回去。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指挥官……指挥官……姐姐要去了……又要去了……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到高潮了……子宫在抖……小穴在吸……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爱宕的身体在一瞬间完全僵住,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后脑勺深陷进枕头中。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眼泪与口水同时从眼角与嘴角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紧紧缠住指挥官腰身的美腿骤然收紧,脚跟在指挥官臀部上压出十个深深的凹陷。
腿心深处那朵被肉棒撑开到极限的蜜穴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的层层皱褶疯狂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那根深埋在其中的狰狞肉棒。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爆炸般喷涌而出,直直浇灌在龟头顶端,将整个阴道腔室灌满,再从宫颈口与龟头之间的缝隙中挤出,沿着茎身与阴道内壁之间的缝隙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透明的黏稠液体从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疯狂喷溅,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溅落在两人交合处的床单上,溅落在指挥官的小腹上,溅落在爱宕自己那对肥美大奶上。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双凌厉的美眸完全翻白,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眼眶中蓄满的泪水被这突如其来的绝顶高潮震得飞溅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早已被口水和汗水浸透的枕头上。
银牙松开被咬得血肉模糊的下唇,樱桃小嘴大大张开成一个O型,从中伸出一条粉嫩的香舌,舌尖疯狂颤抖,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淌到锁骨,再沿着锁骨淌进那对被黑色蕾丝睡裙勉强包裹的傲耸雪乳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又是一连串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处女小穴中爆炸般喷涌而出,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丁字裤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冲得完全移位,细带从臀缝中滑出,三角布料被挤到一边,将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粉嫩处女小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两瓣粉嫩的阴唇肿胀成深粉色,微微外翻着,露出其下不断痉挛收缩的粉嫩阴道口。
充血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在空气中剧烈颤抖,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阴精,顺着会阴流淌,滴落在她身下那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深色湿痕上。
她跪在床上,高高撅起那两瓣挺翘圆润的蜜臀,睡裙的下摆早已卷到腰间,将她整条赤裸的下半身暴露无遗。
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疯狂抽搐,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死死抠住床单,在蚕丝布料上抓出十个深深的凹陷。
那件黑色蕾丝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挂在臂弯上,一整颗左乳完全挣脱出领口,在月光下剧烈晃动。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她剧烈喘息着,胸腔中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
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在她四肢百骸中来回流窜,每一次余波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每一次余波都会让她腿心深处那朵痉挛的处女小穴再度收缩,挤出更多黏稠的阴精。
而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
“这么快就又去了?你这骚货今天晚上已经高潮了几次了?”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带着浓厚的欲望,带着雄性特有的、因征服而产生的满足感。
“呜呜……不知道……姐姐不知道……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得太舒服了……数不清了……姐姐数不清了呀……”
爱宕的声音从隔壁传来,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快感碾碎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
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中溢出的淫叫裹着哭腔,裹着撒娇,裹着近乎癫狂的满足。
床架的嘎吱声暂时停歇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夜空中交缠回荡。
高雄蜷缩在自己床上,俏脸深埋进枕头里,黑色的蕾丝睡裙凌乱地挂在剧烈起伏的胴体上。
她听到指挥官从爱宕体内抽出肉棒时那声响亮的“啵——”,黏稠得仿佛拔出红酒瓶塞,紧接着是爱宕空虚的呜咽声,然后是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沉闷回响。
脚步声朝着她的房间逼近。
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慌忙扯过薄被盖住自己衣衫不整的身体,将那件凌乱的黑色蕾丝睡裙和从领口中挣脱出的半颗雪乳藏进被单下。
她侧过身,背对房门,闭上眼睛,装作熟睡的模样。
但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勉强包裹的傲耸雪乳依旧在被单下剧烈起伏,腿心深处那朵红肿不堪的处女小穴依旧在微微痉挛,渗出的蜜液将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丁字裤浸得更加彻底。
“嘎吱——”
木门转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静谧的夜空中如同一声惊雷。
走廊里的月光从敞开的门扉倾泻而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矩形光斑。
两道交叠的身影出现在那片光斑中,被月光拖成长长的黑色剪影,投射在高雄侧躺的床铺上。
指挥官就站在门口,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军装依旧整齐得一丝不苟,肩头的金色流苏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只有军裤的拉链敞开着,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从敞开的裤链中昂首挺立,茎身上沾满了爱宕的淫水和阴精,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动,从中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沿着棱角分明的龟头边缘缓缓滑落,啪嗒一声滴落在木地板上。
而他怀里抱着的,是爱宕。
爱宕被指挥官以一个标准的把尿姿势抱在怀中——她背靠着指挥官结实的胸膛,两条修长的美腿被指挥官的双臂从膝弯处托起,向两侧大大掰开,将她腿心深处那朵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嫩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月光下。
那朵蜜穴在连续的高潮后已经肿胀成了淫荡的深粉色,两瓣肥厚软嫩的阴唇如同被揉烂的花瓣般向两侧大大张开,露出其下还在痉挛收缩的粉嫩阴道口。
一股股黏稠的黄白色精液与透明淫水的混合物正从那朵还在翕动的小嘴里缓缓流出,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指挥官的军靴前方。
那对被指挥官揉捏了整夜的大奶已经完全挣脱了黑色毛绒兽皮的束缚,两团完整的雪白乳球在月光下剧烈晃荡。
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青紫色的淤痕,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充血挺立到极限,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在空中画出淫荡的乳浪弧线。
平坦紧致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那是被指挥官多次内射后精液灌满子宫留下的淫荡印记。
两条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指挥官双臂的托举下大大张开,右腿的渔网袜早已在疯狂的性爱中磨破了好几个大洞,露出其下白皙的大腿嫩肉,磨破的丝线缠绕着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勒出几圈淫荡的红痕。
左腿的纯黑丝袜从膝盖处开始抽丝,抽丝的纹路沿着小腿一路蔓延到脚踝,露出其下同样白皙的肌肤。
两只黑色狼爪靴套早已不知去向,赤着的玉足在月光下微微颤抖,十根涂着嫣红指甲油的脚趾紧紧蜷缩。
“指挥官……为什么来高雄的房间……嗯嗯……是要让高雄也加入吗……让高雄也尝尝指挥官大肉棒的味道……”
爱宕转过头,用那双翻白的美眸看向身后的指挥官,同时故意提高了音量,声音大得足以让整栋宿舍楼都听见。
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绽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眼角的余光有意无意扫过高雄侧躺的床铺。
“呜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从床铺上传来。
英气美艳的俏脸虽然深埋进枕头里,被单下的身体却在这一记闷哼中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在被单下剧烈起伏,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蕾丝的摩擦下硬挺成两颗石子,将睡裙的蕾丝面料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浸湿了她夹紧的修长美腿内侧。
“不急,你的骚屁眼我还没享用。”
指挥官低头,嘴唇贴在爱宕耳畔,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搔在爱宕敏感的耳垂上。
他转过身,将爱宕抱向高雄床铺正对面的那张书桌,那张高雄平日里伏案书写作战报告的木质书桌。
“噗嗤——”
他将爱宕放趴在书桌上,让她的上半身完全伏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高高撅起那两瓣肥美圆润的雪白肉臀。
黑色的毛绒狼尾从臀缝中垂落,尾巴根部依旧深嵌在菊蕾中,边缘闪烁着肠液与润滑剂混合的黏稠水光。
他伸手抓住那条毛绒尾巴,用力一拔——
“啵——!!!!”
一声极其响亮清脆的脆响在静谧的房间中炸开。
毛绒尾巴的根部从那朵被撑得微微扩张的粉嫩菊蕾中拔出,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肠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啪嗒一声断裂,溅落在高雄书桌的桌面上。
粉嫩的菊蕾在失去了填充物后剧烈收缩,微微外翻着,边缘沾满了黏稠的肠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咕——噗嗤——!!!!”
没有给爱宕任何准备的时间,指挥官挺腰,将那根早已沾满爱宕淫水和自己精液的狰狞肉棒,对准那朵早已被尾巴扩张好的粉嫩菊蕾,狠狠捅了进去。
龟头撑开菊蕾入口的紧致括约肌,碾过从未被肉棒直接造访过的直肠内壁,捅进肠道深处。
粗壮的茎身将紧致的肠道一层层撑开,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刮过敏感的肠壁软肉,每一次摩擦都让爱宕浑身剧烈颤抖。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屁股~~屁股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进来了~~好粗~~好烫~~好深~~姐姐的屁眼要被撑裂了呀呀呀呀呀呀~~但是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屁眼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得好舒服~~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爱宕仰起头,从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中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高亢淫叫。
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眼泪与口水同时从眼角与嘴角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溅落在高雄书桌上摊开的作战报告上,将那几页写满了战术部署的纸张浸染出一团团淫荡的水渍。
趴在书桌上的上半身拼命扭动,被指挥官揉捏得布满红痕的大奶压在冰凉的桌面上,被挤压成两团爆满的奶饼。
白皙的乳肉从身体与桌面之间的缝隙中溢出,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留下两道湿漉漉的水痕。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疯狂痉挛,两瓣雪白弹嫩的臀肉在指挥官腹部的撞击下剧烈颤抖,泛起层层淫荡的肉浪。
那条深深嵌入臀缝的黑色丁字裤细带被粗壮的肉棒挤到一边,紧紧勒在臀肉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这就舒服了?你的骚屁眼比你的骚穴还紧。”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爱宕耳畔响起,他双手抓住爱宕纤细的腰肢,十指深陷进腰窝两侧柔软的嫩肉中,开始挺腰抽插。
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爱宕紧致的菊蕾中来回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小截外翻的粉嫩肠壁软肉,每一次捅入都会将那截软肉重新塞回去,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咕滋咕滋的黏稠水声。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啪——啪——啪——啪——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