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美眸翻白到只剩下眼白的程度,眼眶中蓄满的泪水被这一记深喉撞得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洒落在指挥官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和军裤的裆部。
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双手不再抓着指挥官的大腿,而是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指尖的肉垫微微抽搐,在地面上刮出十道细微的白色爪痕。
她那双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也不再蹬踹,而是保持着痉挛后的姿势剧烈颤抖。
右腿的渔网袜在膝盖处磨破了一个大洞,露出其下白皙的大腿肉,磨破的丝线缠绕着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勒出几圈淫荡的红痕。
左腿的纯黑丝袜从脚踝处开始抽丝,抽丝的纹路沿着小腿一路蔓延到大腿,露出其下同样白皙的肌肤。
两只黑色狼爪靴套的靴底在地面上剧烈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
但她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嘴角虽然被撕裂,依然努力向上扬起,形成一种近乎癫狂的痴笑表情。
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仿佛在努力聚焦那根正插在她喉咙深处的狰狞肉棒。
鼻腔中发出一声声被堵塞后变形到不成人声的呜咽,但每一声呜咽中都夹杂着满足到极致的咕噜声。
“咕噜……咕噜……咕噜……指挥官……姐姐的喉咙……被指挥官的大肉棒填满了……好烫……好硬……好深……姐姐的呼吸……被指挥官堵住了……但是好幸福……被指挥官堵住呼吸也好幸福……”
她开始主动收缩食道,用那层柔软的肌肉壁紧紧裹住指挥官的龟头。
每一次吞咽动作都会让食道产生一阵剧烈的蠕动波,从前端一直蔓延到后端,将整根肉棒从头到尾按摩一遍。
每一次吞咽都会让指挥官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让她喉咙前方那道隆起的长条形凸起更加明显。
“噗——嗤——噗——嗤——噗——嗤——”
她的喉咙中发出一阵阵黏稠的水声,那是食道内壁与肉棒剧烈摩擦时产生的液响。
大量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淌到脖颈,沿着脖颈流淌到锁骨,再沿着锁骨淌进那对被黑色毛绒兽皮包裹的巨乳深处。
那对巨乳随着她食道的蠕动剧烈晃荡,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从兽皮边缘完全探出,硬挺成两颗石子,每一次晃动都会在空中画出淫荡的乳浪弧线,乳头与兽皮粗糙的表面摩擦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
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蜜穴中,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伴随着她每一次食道蠕动的节奏爆炸般喷涌而出。
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在阴精的冲击下剧烈颤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溅落在她跪伏的大理石地面上。
那枚红肿挺立的阴蒂也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在阴精的反复冲刷下颤颤巍巍,每一次被阴精浇灌都会剧烈抽搐,带动着整朵蜜穴痉挛收缩。
“啪嗒——啪嗒——啪嗒——”
阴精溅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液响,在她身下形成一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
那滩水洼中混杂着透明的淫水、黏稠的阴精、以及从她被尾巴撑开的菊蕾中渗出的肠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雌香气息。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只正在用全身心侍奉自己肉棒的母犬。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扣住爱宕后脑勺的手指缓缓松开,从用力按压变成轻柔的抚摸。
指腹穿过她被汗水浸透的秀发,摩挲着她的头皮,从头顶一路滑到后颈,再沿着后颈滑到耳朵。
他的指尖轻轻捏住爱宕的耳垂,揉捏着那枚柔软的肉珠,动作温柔得如同在安抚一只终于完成训练指令的烈犬。
“很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尾音拖得很长,如同大提琴手在演奏结束后故意延长的最后一个音符。
“……很好。做得好。”
“呜……呜呜……指挥官说很好……指挥官在夸爱宕……好羡慕……好羡慕好羡慕好羡慕……”
高雄趴在地上,右手疯狂揉捏着自己那朵已经完全充血的阴蒂,左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嫉妒淫叫碾碎在掌心,翻白的瞳孔死死盯着指挥官抚摸爱宕头顶的那只手,瞳孔深处的嫉妒与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滴落。
“我也想……我也想被指挥官摸头……我也想被指挥官夸‘好孩子’……我也想跪在那里……我也想用嘴……用嘴吃指挥官的大肉棒……”
但她的右手不再是抠挖,而是整只手掌都按在了腿心深处,用手掌的根部疯狂碾压着自己那朵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左手不再是捂嘴,而是扯开了衬衫领口,抓住了自己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五指深陷进白腻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出淫荡的形状。
修长的美腿在地上胡乱蹬踹,高跟短靴的靴跟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更深的沟壑,制服长裤的裆部已经被一股股不断渗出的阴精浸透到能拧出水来的程度。
而广场上的指挥官缓缓向后撤腰,将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从爱宕的喉咙深处一寸寸拔出。
肉棒与食道内壁摩擦时发出黏稠的咕噗水声,龟头棱角刮过喉咙软腭时发出噗嗤的脆响,茎身上沾满了爱宕的唾液和食道内壁分泌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啵——!!!!”
当龟头终于从爱宕的双唇中拔出时,发出一声极其响亮清脆的脆响,如同拔出一个密封许久的软木塞。
一大股拉丝的唾液与食道黏液混合物从爱宕的嘴唇与龟头之间拉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从她的下唇一直连接到龟头顶端,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啪嗒一声断裂,溅落在爱宕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
“噗哈——哈啊——哈啊——哈啊——”
爱宕整个人瘫软在指挥官脚边,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因为长时间的深喉而涨得通红,涕泗横流的脸上沾满了唾液、泪水与从龟头拉出的黏稠前走汁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樱桃小嘴依旧保持着被肉棒贯穿时的O型,嘴唇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外翻,露出其下还在痉挛的粉嫩舌尖。
大量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淌到脖颈,沿着脖颈流淌到锁骨,再沿着锁骨淌进那对被黑色毛绒兽皮勉强包裹的巨乳深处。
傲耸的雪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从兽皮边缘完全探出,硬挺成两颗石子,每一次起伏都会在空中画出淫荡的乳浪弧线。
“哈啊……哈啊……指挥官的肉棒……太好吃了……姐姐的喉咙里……还残留着指挥官龟头的形状……”
她一边喘息,一边用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喉咙,指尖隔着皮肤按压食道的位置,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根狰狞肉棒贯穿喉咙时的触感。
那张涕泗横流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痴痴的笑容,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缓缓转动,似乎在努力从高潮的余韵中找回焦距。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只瘫软在自己脚边的母犬,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依旧挂着。
他的军裤拉链依旧敞开着,那根刚刚从爱宕喉咙中拔出的狰狞肉棒依旧昂首挺立在月光下,粗壮的茎身上沾满了爱宕的唾液和食道黏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动,从中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啪嗒一声滴落在爱宕仰起的额头上,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随地乱尿。”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他抬起右脚,用军靴的靴尖点了点爱宕身下那滩面积惊人的水洼——那是她在深喉过程中从蜜穴中喷出的阴精、淫水与从菊蕾中渗出的肠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淫靡液体,在大理石地面上积出一滩直径超过一米的湿痕,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雌香气息。
“身为重樱的舰娘,在公共场合随地乱尿——”
他顿了顿,靴尖从地面上那滩水洼中抬起,带起一小股拉丝的透明黏液,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
“该当何罪?”
爱宕的身体在指挥官的话语中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一双美眸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闪过一瞬的惊慌——但那惊慌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深沉、更浓稠、更淫荡的兴奋。
“呜……呜呜……姐姐知错了……姐姐不该随地乱尿……姐姐是坏狗狗……坏狗狗该受惩罚……”
她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一边颤抖着翻过身,将那具丰腴淫熟的雪白胴体从瘫软的侧躺姿势摆成标准的土下座。
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双手并拢平放在地面上,十根手指的肉垫紧紧贴着冰冷的大理石。
她缓缓弯下腰,将上半身完全贴向地面,被黑色毛绒兽皮包裹的巨乳在大理石地面上压成两团爆满的奶饼,白皙的乳肉从兽皮边缘溢出,与黑色的大理石地面形成刺目的对比。
她的腰肢下压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脊柱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
两瓣肥美圆润的雪白肉臀随着腰肢下压而高高撅起,臀缝中那条黑色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嵌入其中,被两瓣蜜臀完全吞没,只留下腰间一道黑色的细线。
那条插在菊蕾中的毛绒尾巴随着臀部的高撅而翘起,尾巴根部将粉嫩的菊蕾撑得微微扩张,边缘闪烁着肠液与润滑剂混合的黏稠水光。
两条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地面上紧紧并拢,膝盖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磨出两团更深的红痕。
最后,她的额头触碰到了地面。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埋在双臂之间,散落的乌黑秀发铺散在大理石地面上,如同展开的黑色绸缎。
脖颈上那条黑色毛绒项圈的银色铭牌垂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响。
完美的土下座。
最卑微、最恭敬、最彻底的谢罪姿态。
“姐姐错了……姐姐不该在指挥官面前随地乱尿……姐姐是坏狗狗……求指挥官惩罚姐姐……求指挥官原谅姐姐……”
她的声音从双臂间传出,闷闷的,带着哭腔,但每一个字都饱含着近乎癫狂的期待与兴奋。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在月光下微微颤抖,臀缝中那条黑色丁字裤的细带随着臀部的颤抖而深深勒进蜜穴,在两瓣粉嫩阴唇间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不知何时,树篱后的高雄已经从趴伏的姿势变成了跪姿。
那双修长的美腿折叠在身下,膝盖深深陷进泥地里,高跟短靴的靴跟交叉在一起,十根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
深色制服长裤的膝盖处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裤子的裆部已经被一股股不断渗出的阴精浸透成深黑色,紧紧贴在她饱满光洁的耻丘上,勾勒出那朵处女小穴依旧饥渴的轮廓。
她的右手还夹在双腿之间,但已经不再是抠挖,而是整只手掌都按在腿心深处,隔着湿透的裤子和内裤,用手掌的根部碾压着自己那朵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每一次碾压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那双美眸翻白得更彻底。
“爱宕……在土下座……对指挥官土下座……那么卑微的姿势……但是爱宕的脸上……是那种表情……那种……那种期待被惩罚的表情……”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颤抖。
她的左手死死抓住自己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五指深陷进白腻的乳肉中,将衬衫的领口扯得更大。
衬衫的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其下完整的黑色蕾丝内衣和那道深邃雪白的乳沟,汗水沿着锁骨的凹陷滑落,一路淌进那道白腻的沟壑深处。
鼻腔中灌满了自己的雌香汗味、腿心深处不断渗出的淫水气息、以及从广场方向飘来的那股浓郁的雄性体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但这一次,她的鼻腔中还捕捉到了一丝新的气息——爱宕身下那滩面积惊人的淫水湖泊散发出的浓郁的、腥甜的、带着发情雌性特有荷尔蒙的雌香气息,浓稠得几乎能将人溺毙其中。
“为什么……为什么光是看着……身体就……”
指挥官低头看着匍匐在脚边的母犬,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土下座的爱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中央那条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粉嫩蜜穴正在月光下微微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大理石地面上,在她身下那滩原本就已经很壮观的水洼中再添新的痕迹。
他抬起右脚,黑色的军靴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皮革光泽,靴底纹路分明,沾染着方才行走时蹭上的细微灰尘。
那只靴子缓缓抬起,悬停在爱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上方,靴底的阴影投射在那两瓣雪白弹嫩的臀肉上。
爱宕看不到指挥官的动作,但她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皮革气息正在向她逼近,感觉到那只靴子正悬停在她的身体上方,感觉到指挥官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这副卑微到极致的土下座姿态。
“呜……呜呜……指挥官……求求指挥官惩罚姐姐……姐姐是坏狗狗……坏狗狗就该被指挥官踩……”
她的声音从双臂间传出,带着哭腔,但每一个字都饱含着近乎癫狂的期待。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在月光下剧烈颤抖,臀缝中那条黑色丁字裤的细带随着臀部的颤抖而更深地勒进蜜穴,将那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摩擦得更加充血。
那只黑色的军靴继续向上移动,悬停在她的后脑勺上方。
“呜……呜噜……指挥官……”
她的喉咙中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整张脸埋得更深,额头更加用力地贴紧大理石地面。
脖颈上那条黑色毛绒项圈的银色铭牌叮当作响,那条插在菊蕾中的毛绒尾巴垂落下来,夹在两腿之间,微微颤抖。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只匍匐在自己脚边、连头都不敢抬的母犬,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终于绽开成一个完整的笑容。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的光芒却毫不掩饰——那是属于征服者的、居高临下的、带着侵略性的满足。
冰冷的黑色军靴靴底,轻轻压在了爱宕的后脑勺上。
靴底的纹路隔着散落的乌黑秀发印在她的头皮上,冰凉的皮革触感透过发丝传导到她的皮肤,让她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疯狂痉挛,臀缝中那条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蜜穴剧烈收缩——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蜜穴中爆炸般喷涌而出,浇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响亮的液体撞击声。
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在阴精的冲击下剧烈颤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溅落在她跪伏的大理石地面上,溅落在她那双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溅落在指挥官黑色军靴的靴面上。
那滩本就面积惊人的水洼在这一轮新的阴精浇灌下急剧扩张,直径从一米扩展到一米五,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雌香气息。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被指挥官踩头了……姐姐的头被指挥官踩在脚下了……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爱宕埋在双臂间的美艳俏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癫狂的痴笑,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嘴角涎水横流,与泪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面上。
口水沿着嘴角淌出,在她埋首的双臂间积出一小滩水洼。
“指挥官……指挥官用靴子踩着姐姐的头……坏狗狗被主人踩头是应该的……但是被指挥官踩头好幸福……爱宕要死了……要被指挥官踩死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拼命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随着高潮的节奏疯狂摇摆,那条插在菊蕾中的毛绒尾巴在摇摆中甩出一串串黏稠的肠液,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啪嗒啪嗒地溅落在地面上。
那双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地面上剧烈蹬踹,膝盖在大理石地面上疯狂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
两只黑色狼爪靴套的靴底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十道更深的爪痕,靴口镶着的蓬松毛绒被地面上飞溅的阴精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脚踝上。
“噗嗤——噗嗤——噗嗤——!!!!”
粉嫩的菊蕾被毛绒尾巴的根部撑得微微扩张,边缘闪烁着黏稠的水光,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肠液,沿着尾巴根部流淌,滴落在地面上那滩面积惊人的水洼中。
“啧。”
指挥官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爱宕的阴精和肠液溅湿的军靴,靴面上沾满了透明的黏稠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靴底的纹路间也渗入了爱宕的体液,每一次他微微移动靴子,都会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他咂了咂舌,将靴子从爱宕的后脑勺上移开。
“呜……指挥官……指挥官不踩姐姐了吗……还要……姐姐还要被指挥官踩……”
爱宕感觉到后脑勺上那股冰凉的重量消失,喉咙中发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呜咽。
但指挥官没有回应她的哀求,只是将那只被爱宕体液溅湿的军靴伸到她面前。
靴尖抵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从地面上挑起来。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沾满了泪水、口水与大理石地面上溅起的淫水混合物,散落的乌黑发丝黏在脸颊上,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嘴角还挂着一丝痴痴的涎水。
她仰起脸,用那双湿漉漉的美眸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的渴望与崇拜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脏了。”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
他用靴尖轻轻敲了敲爱宕的下巴,靴面上那些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敲击下微微颤动,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你的脏东西,弄脏了我的靴子。”
爱宕低下头,看着指挥官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军靴——靴面上沾满了她自己刚刚喷出的阴精和肠液,黏稠的透明液体在黑色皮革上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有些地方还拉出了细长的透明丝线。
靴底的纹路间也嵌满了黏稠的体液,在大理石地面上印出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那是她从蜜穴深处喷出的、积蓄了三天的、因为被指挥官踩头而高潮失禁般喷涌而出的阴精的味道。
腥甜的、浓郁的、带着发情雌性特有荷尔蒙的雌香气息,从靴面上扑面而来,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再度剧烈颤抖。
“姐姐的脏东西……弄脏了指挥官的靴子……”
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爬出来。
那双湿漉漉的美眸死死盯着靴面上自己留下的淫液,瞳孔中闪过一瞬的羞耻——但那份羞耻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更浓稠、更淫荡的狂热。
“姐姐来清理……让姐姐帮指挥官舔干净……”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小心翼翼地捧住指挥官伸过来的军靴。
狼爪手套的肉垫触碰到冰冷的皮革,手套上的爪尖在靴面上轻轻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动作恭敬而虔诚,仿佛捧着的不是一只沾满她体液的军靴,而是一件神圣不可侵犯的圣物。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贴近冰冷的黑色皮革,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靴面上那滩黏稠透明的淫液。
她深吸一口气,鼻腔中灌满了自己的阴精气息与指挥官军靴皮革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腥甜的、微咸的、带着冷硬皮革特有涩味的复杂气息,让她的瞳孔骤然扩散,翻白的眼白再度占据了眼眶的大部分空间。
“啊啊啊……指挥官靴子上的味道……姐姐的脏东西和指挥官的靴子混在一起的味道……好好闻……姐姐的脑袋要坏掉了……”
她伸出那条粉嫩的香舌,舌尖轻轻触碰靴面上那滩黏稠透明的淫液。
舌尖与靴面接触的瞬间,她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疯狂痉挛,臀缝中那条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蜜穴再度收缩,挤出一小股新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大理石地面上,在身下那滩水洼中再添新的痕迹。
“滋——滋——滋——”
那条湿漉漉的舌尖从靴尖开始,沿着黑色皮革的纹理一寸寸向上攀爬。
唾液与靴面上残留的阴精混合在一起,在皮革表面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舔得极慢极仔细,舌尖钻进靴面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将里面残留的阴精全部卷入口中,咕噜一声吞下。
“咕噜……姐姐的脏东西……被姐姐吃掉了……不能弄脏指挥官的靴子……姐姐要全部吃掉……”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舌头的范围扩展到靴面的两侧。
舌尖沿着靴子的缝线舔舐,将缝线缝隙中残留的阴精全部吸入口中。
她用嘴唇轻轻含住靴面上凸起的皮革边缘,用力吮吸,将嵌入皮革纹理深处的淫液全部吸出来,发出滋滋的吮吸水声。
“滋滋——滋滋——咕噜——咕噜——”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紧贴在指挥官的军靴上,随着舌尖的舔舐节奏来回移动。
散落的乌黑秀发垂落在靴面上,发梢沾上了唾液与阴精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终于,她松开了嘴。
指挥官的军靴在她舌头的清理下恢复了原本的光泽,黑色皮革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反光,没有一丝污渍残留。
只有靴面上那层薄薄的唾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证明着方才那场虔诚而淫荡的清理仪式。
“清理完毕……指挥官……姐姐把指挥官靴子上的脏东西全部吃掉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仰起脸,用那双湿漉漉的美眸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的渴望与期待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沾满了汗水和口水,嘴角还挂着一丝残留的唾液,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等待着他的评判。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只匍匐在自己脚边、刚刚用舌头将他的军靴舔得干干净净的母犬。
嘴角依旧挂着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看不出一丝波澜。
他抬起那只被爱宕舔得干干净净的军靴,用靴尖轻轻挑起爱宕的下巴,将她的脸从仰视的角度挑得更高。
他转动靴尖,让爱宕的脸随着靴尖的转动而转向左侧,又转向右侧,仿佛在检查一件刚刚被打扫干净的物品。
月光洒在那张沾满汗水和口水的俏脸上,将她脸上每一道水痕都照得清清楚楚。
爱宕顺从地随着靴尖的引导转动着脸颊,没有一丝反抗,没有一丝犹豫。
她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呜咽,那双湿漉漉的美眸始终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的渴望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很好。”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他的靴尖轻轻拍了拍爱宕的脸颊,力道轻得如同拂去一片落花,但爱宕的身体却在这一记轻拍下剧烈颤抖。
“呜……呜呜……指挥官说很好……指挥官夸姐姐了……好幸福……姐姐好幸福……”
指挥官撤回靴子,重新站直身体。
月光洒在他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军装上,肩头的金色流苏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他的军裤拉链依旧敞开着,那根狰狞粗壮的深红肉棒依旧昂首挺立在月光下,茎身上残留的爱宕唾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爱宕从被靴尖挑起下巴的姿势恢复成标准的跪姿——双膝并拢跪地,腰肢挺直,双手平放在大腿上,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十根手指规规矩矩地并拢。
被黑色毛绒兽皮包裹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从兽皮边缘探出,在微凉的夜风中硬挺成两颗石子。
两条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并拢在一起,膝盖在大理石地面上磨出的红痕愈发明显。
那只被舔得干干净净的军靴在她面前的大理石地面上踩出一个湿漉漉的脚印——那是她的唾液留下的痕迹。
她的脸上,那双湿漉漉的美眸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的渴望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樱桃小嘴微张,从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唾液痕迹。
“指挥官……”
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爬出来,裹着一层厚厚的欲望糖衣。
“姐姐把指挥官的靴子舔干净了……姐姐是乖狗狗了……对不对……”
她的双手依旧平放在大腿上,但十根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抓紧了黑色狼爪手套的肉垫,在掌心攥出十个深深的凹陷。
并拢的修长美腿在微微颤抖,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绷紧出诱人的弧度,腿心深处那条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蜜穴再度开始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将那条细带浸润得更加湿润。
“乖狗狗……想要指挥官的奖励……求求指挥官用大肉棒肏爱宕的小穴……爱宕的小穴想了三天三夜了……想被指挥官填满……想被指挥官肏到翻白眼……”
她的声音越说越淫荡,越说越卑微,越说越痴狂。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癫狂的痴态,美眸中的理智被欲望彻底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被驯服后的母兽特有的依恋与饥渴。
她并拢的膝盖开始微微分开,将腿心深处那朵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蜜穴暴露在指挥官的视线下。
细带深深嵌入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之间,随着蜜穴的翕动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黏稠水声。
“指挥官……求求你……爱宕忍不住了……爱宕的小穴好痒……只有指挥官的大肉棒才能止痒……求求指挥官插进来……把爱宕的骚穴肏烂……”
树篱后,高雄跪在地上,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
腿心深处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处女小穴已经红肿不堪,两瓣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疯狂抠挖而肿胀成深粉色,充血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的阴精,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泥地上。
但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指尖沾满了自己黏稠的淫水与阴精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那件纯白的衬衫已经完全敞开,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在月光下剧烈起伏,汗水沿着乳沟流淌,将内衣的蕾丝边缘浸透成深黑色。
“……指挥官……”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从中溢出一声细小的、几乎听不到的呼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