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羽枫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精神和体力回归的白羽枫望了一圈自己睡了一晚的地方。
周围没有任何改变,除了嫁衣有古怪外,这个古宅貌似是正常的。
白羽枫稍微放下心来,他心里合计着,在自己没有脱下嫁衣的这些日子里,总算有的一个去处。
待在这里,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那么,既然没有后顾之忧了,自己就该着手解决嫁衣的问题了。
白羽枫回盘昨天的情况,此前的受挫是因为他没有心理准备,也没有想到嫁衣居然会拘束自己,丝带会钻入自己的乳头里,而且嫁衣盖头的拘束又很强烈,自己在盖头里挣扎了很久,导致最后都没有体力再去解下嫁衣……
汲取教训的白羽枫,这一次心里有了明确的打算,他今天要逐个击破,一举把嫁衣和盖头全部脱下来。
白羽枫伸手向衣领扣子。只是这个动作,丝带就往乳头里钻一点。他缩回手,乳头丝带就停下。
深吸了一口气,白羽枫咬着牙,忍着疼,继续去解扣子,这点疼痛,他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生,可以忍受下来。
不过,和预料中出现的疼痛不一样,他的手还没碰到衣扣,嫁衣的裙摆却动了。
从脚踝开始,嫁衣裙摆无风自动,一层一层从下往上裹。
嫁衣绣裙先是裹住双脚脚踝,将他的双腿并拢在一起,然后是缠绕上小腿,再然后是包裹住膝盖、大腿。
内衬紧贴着双腿腿,裙摆压着内衬,裙摆里的丝带在裙摆和内衬的纠缠包裹下也开始游动起来,爬行起来,它们缠着白羽枫的皮肤,在他的双腿间不断游走,把双腿的夹缝越裹越紧。
白羽枫停下动作,裙摆也在不久后停下缠绕,不过拘束并没有立刻消失,裹住双腿的衣裙部分没有松开,就那样紧紧缠着他的腿。
他试着迈步,走不动,双腿被裙摆和丝带缠住了,白羽枫只能小步小步地挪。
白羽枫站在房间中央,他低头看着自己。
盖头遮着脸,袖口勒着手腕,裙摆缠着腿,乳头里的丝带还在微微蠕动。
自己就像是被嫁衣紧紧包裹的茧虫,全身都在嫁衣的包裹里,在这一刻失去了最后的自由。
白羽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越是身临绝境,就越要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关系。”白羽枫心想,“只是身体暂时被嫁衣缠着了而已,过段时间嫁衣就会松开我了。我可以慢慢来,慢慢尝试。”
身下的嫁衣裙摆的拘束刚刚松动,白羽枫就迫不及待试着弯腰去解腰封,他想抓紧时间测试,可刚弯下腰——裙摆又动了。
这一次嫁衣裙摆的包裹速度比之前更快。
嫁衣绣裙从膝盖开始向两边缠绕,嫁衣裹紧大腿,裹缠脚踝,只是一瞬间就白羽枫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嫁衣绣裙像是一条猎食的蟒蛇,不断纠缠,紧紧缠裹,嫁衣里的裙摆内衬也贴得更紧了,丝带缠得更密。
在嫁衣裙摆的高压拘束下,他被裹得弯不下腰,只能直挺挺地站立着。
白羽枫咬咬牙。嫁衣的拘束目前只体现在嫁衣裙摆上,这种情况并不算太糟糕,他还可以忍受。趁着这个时候他需要做更多的尝试来打破僵局。
白羽枫伸手去扯嫁衣裙摆。可手刚碰到裙摆,异变就再度发生了。
嫁衣袖口猛地收紧,双手被衣袖裹住无法张开;一直安静的盖头此时也缠了上来,把新娘的半个身体裹进盖头里,如同蟒蛇进食般,一层一层缠绕包裹,填堵口腔,让新娘在挣扎中无法呼吸和求救。
上衣的丝带也在不断往乳头更深处钻,更多的丝带填充进乳头中,将原本只有小A的胸乳撑成了A,涨乳疼痛的感觉瞬间刺痛大脑,但又有另一股愉悦的快感让他深深沉沦,渴望获得更多。
裙摆在此刻也裹得更紧了,在嫁衣和盖头的共同拘束下,白羽枫再也无法站立,身体失去平衡跌倒在了地上。
在这一刻,所有的束缚同时发动,他无法抵抗。
白羽枫被勒得闷哼一声,只能放下了手。
他低估了嫁衣的束缚强度,在这种极致的包裹与折磨下,白羽枫羸弱的体力没有办法一直坚持。
白羽枫就那样躺在地上,躺在古宅的房间里。
他透过房门,看见外面世界露进古宅里的光,看着残破的古宅房顶露出的瓦口天空。
他笑了,笑得很疯狂,笑得放纵,笑得很苦涩。
泪水又一次从眼眶里抑制不住地流出,染湿了他头顶的嫁衣盖头。
外面的天空像是蒙着红色雾气的纱布,空气也在他无声的哭泣下,变得凝固了似的若有若无。
在这入目可见的世界里,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白羽枫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只要他再睡上一觉,醒来时一切就重新开始了——自己会在家里的床上,自己会继续为了考上大学而努力学习,自己的身上也再也不会穿着这身红色的诡异嫁衣了,不再是嫁衣的新娘了!
可是,全身传来的疼痛和快感,打破了白羽枫的幻想。
这些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痛感与快感告诉他,他经历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在这里,他白羽枫是一个穿着红色的嫁衣、披着红色盖头、浑身被嫁衣束缚着的——嫁衣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