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的要求越来越过分了。
黄蓉的嘴唇还沾着口水,下巴上亮晶晶的涎渍还没干,阿生就又开了口。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说出来的话让黄蓉的脑子嗡了一下——他说想让黄蓉给他舔后面。
黄蓉几乎要翻脸。
她的手已经抬起来了,左手两根手指并拢,指尖对准了阿生腰侧的穴位——那是哑穴,点下去半个时辰说不出话。
但阿生像是猜到了她的动作,身体往后缩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做了个要大声喊叫的姿势。
黄蓉的手僵在半空。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峙了几息。
阿生的嘴张着,胸膛起伏着,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要弹出去发出声响。
黄蓉的手指还指着他的穴位,但角度不够,隔着这么远,她右肩有伤,左手点穴的准头和力道都不够,未必一击即中。
万一偏了——
她把手放下了。
阿生转过身去。
他面朝岩壁,弯下腰,把屁股撅起来。
裤子已经褪到了膝弯处,两瓣少年的臀肉暴露在黑暗中——虽然看不太清,但黄蓉能感觉到那个轮廓。
阿生的屁股不厚,但肉是紧实的,两瓣合在一起中间勒着一条深深的股沟。
他伸手往后,两只手分别掰住左右臀瓣,往两边一分,股沟里的东西就露了出来。
那个部位在黑暗中看不清,但黄蓉知道它在哪儿。
她脸上又红又白,一阵一阵地交替。
红是羞的,白是气的。
她当了几十年帮主,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没见过?
可这种事——她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人要求她做这种事。
而且是她的帮中弟子,一个十八岁的小乞丐。
『你简直……变态。』她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阿生没接话,只是把臀瓣掰得更开了一些,股沟里的褶皱穴口在黑暗中微微翕动着,像一只闭着的小嘴。
黄蓉凑近了。
不是心甘情愿的凑近——是咬着后槽牙、忍着屈辱、一步一步挪过去的。
岩缝太窄,她只能侧着身子,膝盖跪在潮湿的苔藓上,苔藓的湿凉透过裤料渗进膝盖骨里,又冷又滑。
她的脸离阿生的屁股只有一拳的距离了,能闻到那片皮肤上的气味——不是粪便的臭味,阿生才十八岁,常年在外面跑,身上汗味重,股沟里积着汗,咸涩的,带着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膻味。
她先伸出了手指。
食指的指尖犹豫地碰了碰那个位置——一圈褶皱的皮肤,围绕着穴口排列,像收紧的菊花瓣。
触感是粗糙的,跟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不一样,皱褶细密,微微凸起,按上去有一点弹性。
穴口是闭合的,但碰到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微微收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缩了缩身子。
阿生浑身一颤,臀肉绷紧了:『帮主,用嘴……』
黄蓉的手指缩了回来。
她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眼睑下微微颤动,像蝴蝶翅膀在挣扎。
她的胸口起伏了两下,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混着苔藓的霉味、阿生身上的汗味、还有远处飘来的蒙古营地的烟火气。
她把所有的气味一起吸进肺里,然后缓缓吐出来。
然后她伸出了舌尖。
舌尖在那一圈褶皱上轻轻点了一下。
只一下。
像是蜻蜓点水似的,碰了就缩。
但就这一下,味道就沾上了——咸的,涩的,带着汗液浓缩后的微酸,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属于皮肤本身的腥气。
黄蓉的胃猛地抽了一下,一股酸水涌到喉咙口,她差点干呕出来。
但她忍住了,把那股酸水硬生生咽了回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阿生的肉棒在下面翘着,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小腹,马眼渗出的前液蹭在肚皮上,黏糊糊的。
黄蓉的舌尖在他后穴口打转的感觉太刺激了——那种湿热的、柔软的触感碰在那么敏感的位置上,像是一根羽毛在挠他的脊梁骨,酥麻感从尾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再炸开。
他的肉棒跳了几下,差点就这么射出来。
黄蓉硬着头皮又舔了几下。
舌尖在褶皱上来回扫动,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口水润湿了那一小片皮肤,变得滑腻腻的。
她能感觉到阿生的穴口在舌头的刺激下微微翕动,褶皱的皮肤被口水浸软了,不像刚才那么粗糙。
她的舌头绕着穴口画了个圈,舌尖偶尔碰到穴口正中间那个微微凹陷的点,阿生就会抖一下,臀肉绷紧再松开。
『帮主……再往里一点……伸进去……』阿生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亢奋。
黄蓉抬起脸。
她的嘴唇亮晶晶的,沾着口水,在黑暗中看不太清表情,但声音里的杀意是实打实的:『你想都别想。到此为止。』
阿生还想说什么:『帮主——』
『我说到此为止!』黄蓉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分,又立刻压了下去,但那半分已经足够让阿生感觉到她的底线。
『你再逼我,我现在就点了你的哑穴,让你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她的手指又抬起来了,指尖对着阿生的腰侧。这次距离够近了,她有把握。
阿生不敢再强求了。
他转过身来,肉棒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上面沾着前液和黄蓉的口水,湿漉漉的。
他看着黄蓉——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和她眼睛里偶尔闪过的微光。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把黄蓉推靠在了岩壁上。
岩壁冰凉粗糙,苔藓的湿气透过衣衫渗进黄蓉的后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阿生的手掀起了她的裙摆——那件杏黄色的裙子已经被荆棘划得破破烂烂了,布料又薄又软,被他一把撩到了腰际。
黄蓉的腿暴露在暮色的凉风里,皮肤白得在黑暗中都隐约可见,大腿丰腴,小腿线条匀称,膝盖上沾着刚才跪苔藓时蹭上的绿色痕迹。
阿生的手直接摸进了裆部。
隔着亵裤,他的掌心按上了那一片——温热的,潮湿的。
布料中间已经洇湿了一片,不大,但摸上去明显比周围的布料黏,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布料贴着皮肤,中间那层薄薄的液体被挤出来,沾在他的指腹上。
阿生的呼吸一下子粗了。他惊喜地低声说:『帮主……你湿了。』
黄蓉的脸上发烫,烫得她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在烧。她狠狠掐了阿生手臂一把,指甲嵌进皮肉里:『闭嘴!』
但这是事实。
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半年没有房事,刚才又被阿生的手指和嘴巴摆弄了那么久,她的身体早就起了反应。
那种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像是干涸了太久的河床,第一场雨落下来的时候,不管你愿不愿意,泥土都会吸水。
阿生扒开了亵裤。
布料被扯到一边,黄蓉的下身暴露在空气里——那一片柔软的阴唇在凉风中微微收缩了一下,唇瓣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黏液,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水光。
阿生的手指直接触到了那片软肉,指腹在唇瓣间一抹,沾了满指黏滑的液体——那液体比口水稠,比水滑,拉出细细的丝,沾在指尖上亮晶晶的。
黄蓉浑身一抖,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阿生的手指找到了阴蒂。
那颗小肉粒已经充血硬挺了,从包皮底下探出头来,像一颗小红豆,被他指腹一碰就弹跳似的颤动。
阿生用中指的指腹按住它,揉了几下,画圈,再揉。
黄蓉的大腿猛地夹紧了,夹得阿生的手都快抽不出来了,但过了两三息又松开——那种酥麻的快感从阴蒂扩散开来,沿着小腹往上窜,窜到胸口,她的乳尖在衣衫底下硬挺挺地顶了起来。
黄蓉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牙齿嵌进皮肉里,咬出了一排牙印,她不敢松口,怕一松口就会漏出声音。
但喉咙里还是发出了细碎的闷哼——『唔……唔嗯……』——从鼻腔里闷出来,压得极低,像小猫叫。
阿生掏出了硬得发疼的肉棒。
龟头抵在阴唇口,那一片湿漉漉的软肉贴着龟头发烫的表面,沾上了一层黏液。阿生往前一顶,龟头撑开了两片阴唇,挤入阴道口——
那里又热又紧又湿。
半年没被进入的甬道紧缩着包裹住龟头,阴道内壁的软肉像是一层一层温热的丝绸裹上来,每一层都紧紧贴着龟头的表面,黏膜湿滑,温度比口腔还高。
阿生的龟头刚挤进去一个头儿,就被那股紧致的包裹感逼得差点射出来。
他咬着牙停了一下,缓了缓,然后继续往里推。
黄蓉仰头靠在岩壁上,眼睛紧闭,睫毛在微微颤动。
她的牙齿咬着手背,咬得太用力了,手背上渗出了一小片血丝。
阿生的肉棒一寸一寸往里推,每推进去一截,她就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被撑开的酸胀感——半年没有东西进去过,甬道缩得很紧,肉棒撑开那些皱褶的时候,内壁的黏膜被拉平了,紧紧裹着茎身,能感觉到青筋凸起的棱角在甬道里磨动。
整根没入之后,两个人都停了几秒。
阿生的胯骨贴着黄蓉的胯骨,肉棒整根埋在她的体内,龟头顶在最深处,抵着宫口的位置。
那个位置又软又烫,宫口微微凹陷,龟头嵌进去一点点,像是一颗圆球塞进了一个刚好合尺寸的凹槽里。
黄蓉能感觉到那个填充感——从阴道口到最深处,整条甬道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没有一丝缝隙,肉棒的热度透过黏膜传进来,烫得她小腹里一阵阵发麻。
阿生开始抽送。
先是慢慢地一进一出。
抽出的时候,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那些被撑平的皱褶在龟头退出去之后又微微鼓起来,像潮水退去后沙滩上的纹路。
每次抽出时,阴道口带出一圈白沫似的淫液,黏在茎身上,被空气一激,凉丝丝的。
再插进去的时候,那些淫液被推回甬道里,发出细微的水声。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半年未沾男色的身体对这种填充感极其饥渴。
阿生每抽送一下,阴道内壁就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那根东西。
那种感觉不是她能控制的——身体的本能反应,跟意志无关。
甬道里的黏膜充血肿胀,变得又烫又敏感,肉棒在上面摩擦的每一寸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下身窜到小腹,再窜到胸口。
阿生加快了速度。
腰部挺动,肉棒在甬道里快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岩缝里回荡。
那声音黏腻响亮,在安静的岩缝里格外刺耳,跟远处蒙古兵营地的喧闹声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比。
黄蓉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但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唔……嗯……啊……』——细碎的,压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泡。
阿生一只手揉捏黄蓉的乳房,隔着衣衫掐住乳尖拧了几下。
那颗硬挺的乳头被他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拧了半圈,乳肉被扯得变形,一阵酸麻的快感从乳尖窜到下身,跟阴道里的快感汇在一起,黄蓉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
阿生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手指嵌进腰肉的软窝里,把她往自己身上送——每次撞击,黄蓉的臀肉拍在岩壁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苔藓被蹭掉了不少,石壁上留下了一片湿印子。
『帮主……你里面好紧……好烫……』阿生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夹着一口粗重的喘息。
黄蓉咬着牙:『你……你给我轻点……唔……』
阿生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送,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撞在宫口上,那个位置又酸又胀,像被人用指头使劲按了一下肚子最里面的某个点。
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一波一波的,从小腹涌到胸口,再涌到脑子里,黄蓉觉得自己的脑子开始发木了,思维变得迟钝,只剩下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麻。
『帮主你是不是很久没……没跟郭大侠……』阿生一边挺动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恶作剧似的恶意。
黄蓉恼怒地回他:『你闭嘴!唔啊……别顶那里……』
但阿生偏偏顶得更狠了。
龟头对准那个让她发抖的角度,一下一下地撞,每次撞上去都带起一阵淫液的涌出。
黄蓉的甬道里越来越湿,液体顺着肉棒往下淌,沾在阿生的囊袋上,黏糊糊的。
『这里吗?帮主你湿了好多……水都流到我蛋上了。』
黄蓉的声音都变了调:『你……唔……你再说话我就咬断你的……啊!』
话没说完,阿生猛力一顶,龟头整根捅到最深处,顶在宫口上,那一下太重了,黄蓉的腰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在岩壁上,眼前一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阴道深处又痒又酸,那种痒不是皮肤上的痒,是从肉里面渗出来的,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甬道内壁上爬,怎么挠都挠不到。
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已经涌到嗓子眼了,黄蓉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那种感觉太久没有过了,半年了,半年里她连自己都没有碰过,忙于帮务、忙于城防、忙于儿女,身体的需求被压在最底下,现在一下子全涌上来了。
阿生也到了极限。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短,腰部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肉棒在甬道里快速进出,水声变得又急又响——『噗嗤噗嗤噗嗤』——囊袋拍在黄蓉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他的手指掐着黄蓉的腰,掐得指节发白。
『帮主……我要射了……射在里面……』
黄蓉慌了:『不行!你不能——唔嗯——』
她想把阿生推出去,但阿生的手扣着她的腰,猛力深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颤。
最后一下,阿生把肉棒整根捅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腰部往前一送——
精液射了。
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液体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在子宫口。
那股热流烫得黄蓉浑身痉挛——精液的温度比体温还高几度,打在宫口黏膜上的感觉像是被一小股热水浇了一下,又烫又酥。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缩一缩地裹着阿生的肉棒,甬道内壁的软肉痉挛似的蠕动着,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黄蓉到了。
高潮的感觉是从阴道深处炸开的,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扩散。
子宫口痉挛着收缩,阴道内壁的肌肉一波一波地蠕动,从最深处往外推,把精液和淫液一起往外挤。
大量淫液涌出来,混着精液从合拢处往外溢,顺着黄蓉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沾在腿间的皮肤上,又顺着腿弯往下滴。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嵌进皮肉里,一声没吭——但浑身的颤抖出卖了她。
她的腰弓着,大腿夹紧了阿生的腰,脚趾在鞋子里蜷缩着,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过了好几息才慢慢松下来。
两个人靠着岩壁喘息。
阿生的肉棒还埋在黄蓉体内没有拔出来,半软不硬地蜷在甬道里,龟头还堵着宫口。
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白色的,黏稠的,从合拢处的缝隙里往外渗,顺着黄蓉的会阴流到臀缝里,又滴在脚边的苔藓上。
岩缝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气味——性爱时体味、汗味、淫液的腥甜味混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又潮又暖。
远处蒙古兵营地的篝火还在烧着,喧闹声渐渐小了,大概是喝够了酒开始歇了。
海东青的叫声已经听不见了。
黄蓉在高潮过后,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
阴道一缩一缩地裹着阿生的肉棒,像是不舍得松开似的。
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液体,精液混着淫液,从合拢处往外涌。
她的小腹还在微微颤动,子宫口痉挛的余韵还没过去,那种又酸又酥的感觉一阵一阵地从深处涌上来。
她心里又羞又恨。
又有些说不清的满足感。
半年了。
郭靖忙于军务,每晚倒头就睡,连碰都不碰她一下。
她才三十六七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身体饥渴得发慌。
有时候夜里醒了,身边是郭靖沉重的鼾声,她盯着帐顶发呆,小腹里那股空虚感像一只手在挠,挠得她睡不着。
但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她是黄蓉,是郭夫人,是帮主,她不能——不应该——有那种需求。
这个畜生趁人之危。
可偏偏——
她不得不承认,那一下下的撞击确实让她久旱的身体尝到了甘霖的滋味。
肉棒撑开甬道时的充实感,龟头撞在宫口时的酸胀,精液射入时滚烫的脉冲——每一样都是她半年没有感受过的。
身体像是一块干裂太久的田地,第一场暴雨落下来,不管这雨是不是她想要的,泥土都贪婪地吸了个饱。
但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
是背叛。
是耻辱。
她闭上眼睛,后脑勺靠在冰凉的岩壁上,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阿生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软了几分,缩成一小团,堵在阴道口的位置。
精液还在往外渗,温热的,黏稠的,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没有说话。
黑暗中,她的眼角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