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段时间,自从罗莎琳死后,奥黛塔的世界变得太过安静。

没有了每天凌晨冰冷的审视,没有了那条倒刺冰鞭抽打在脊背上的痛楚,她的身体像是一台被抽走了发条的八音盒。

那些被席诺拉亲手打磨、驯化出来的感官,在失去支配者后,陷入了令人发疯的空虚。

她必须做点什么,来填满这具空荡荡的躯壳。

“杯子,放下。”奥黛塔一字一顿地说着。她的呼吸已经打破了舞者的均匀,胸膛在汗湿的芭蕾演出服下剧烈起伏着。

“可是……茶会凉……”小智结结巴巴地回答,他的目光根本不敢直视奥黛塔的眼睛,只能不由自主地落在那被汗水完全浸透、勾勒出浑圆双乳轮廓的布料上。

“我让你,放下。”

奥黛塔微微用力,硬生生将小智的手拉向自己。

小智惊慌之下,只能用另一只手将茶杯胡乱搁在旁边的木质把杆上。

“哐当”一声,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原木地板上。

没等小智转过头,奥黛塔已经拉着他那只原本用来擦汗的手,按在了自己湿透的腰线上。

“嘶……”小智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烫了。

女人的腰肢虽然因为常年练舞而紧实,但此刻表面却覆着一层黏腻的汗水。

那层露背装边缘的布料已经被汗液泡软,软踏踏地贴在肌肤上。

指腹隔着湿热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丰腴的软肉。

“大、奥黛塔小姐,这……不行,这不合规矩……”小智想要收回手,但他一个新兵的力气,怎么可能挣脱愚人众精英杀手的钳制。

“规矩是席诺拉定的。”奥黛塔的声音出奇的沙哑,眼角那一抹潮红蔓延开来,“她死了。现在,我才是规矩。”

她带着小智的手,沿着那道深陷的脊沟,缓缓向下滑去。指尖抚过腰窝,那里因为汗水的积聚而变得异常滑腻。

“这几天,你每天都躲在门外看。”奥黛塔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吐息打在小智泛红的脸颊上,“好看吗?”

“好看……”小智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又羞愧地涨红了脸,“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您的舞步……很、很优雅。”

“只是舞步吗?”

奥黛塔扯动嘴角,她猛地将身子向后靠去,丰满的大腿根部直接贴上了小智的大腿。

“那你的眼睛,为什么总是盯着这里?”

她引导着小智的手,越过了腰线,重重地按在了自己被纯白连裤袜包裹的丰满臀部上。

“咕……啾。”

因为吸收了大量的汗液,那双白丝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小智粗糙的手掌按压上去的瞬间,布料与汗湿的臀肉之间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小智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如此不可思议的饱满和绵软。

那两瓣在练舞时不断摇曳、散发着成熟肉感的臀瓣,此刻正完完全全地被他握在手里。

即使隔着一层白丝,他也能感觉到那脂肪的惊人厚度和惊心动魄的弹性。

“我……我没有……对不起,对不起!”小智语无伦次地道着歉,但本能却让他的手僵在原地,五指甚至不自觉地微微陷入了那团软肉里。

“不够。”奥黛塔低声命令。

她的身体在渴望。

往常这个时候,席诺拉的鞭子应该已经落下来了,那种火辣辣的刺痛会顺着神经末梢传导到四肢。

但现在只有那只因紧张而颤抖的粗糙手掌。

这种笨拙的触碰无法满足她,她需要更直接的东西。

她强硬地拽着小智的手,从那浑圆的臀球侧边滑下,顺着大腿外侧的轮廓绕到了前面,最后按在了两条大腿内侧交汇的地方。

“轰”的一下,小智的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那里是舞者动作的轴心,也是汗水积聚最多的地方。

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肉紧紧挤压在一起,白丝的缝隙间已经湿透了。

手掌按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热气带着浓郁的体香扑面而来。

“奥黛塔、奥黛塔小姐……”小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摸。”奥黛塔咬着牙,深紫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他。

小智咽了一大口唾沫。他的理智告诉他必须要逃,但手掌下的那片温软却像是一个巨大的泥沼。他终于屈服于作为一个年轻男人的本能。

他颤抖着,手指微微弯曲,在那条湿滑的布料缝隙间摸索起来。

“哈啊……”

当小智的指腹隔着白丝,轻轻擦过那道隐秘的裂缝时,奥黛塔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喘息。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一直均匀起伏的胸膛开始剧烈跳动,前襟的布料贴在乳头上,已经被撑出两个显眼的凸点。

“湿透了……”小智结结巴巴地说,他感觉到手心不仅是汗水,还有从那道缝隙里渗出来的、更为黏稠的液体。

“那就帮我擦干净。”奥黛塔的语气依然生硬,但在这种环境下,这种命令显得无比色情。

她主动将双腿分开了一些。

白丝包裹下的大腿内侧脂肪随着这个动作被拉扯开来。

由于没有内衣的阻隔,那层浸透汗水与爱液的半透明布料几乎紧紧贴合在了小穴的轮廓上。

小智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他不再抗拒,反客为主地将另一只手也揽上了奥黛塔的腰肢。

他粗糙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白丝,沿着那条饱满的缝隙上下摩擦。

每一次滑动,布料贴在肌肤上的声音都伴随着“啾噗、啾噗”的黏腻水声。

“这样……这样擦吗?”小智喘着粗气,眼睛赤红。

“对……”奥黛塔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再重一点。”

身体的记忆在复苏。虽然这不是鞭打,但这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同样在这具空虚的躯壳里掀起了风暴。

小智的动作越来越大。

他急切地摸索着那套演出的绑带,解开了腰后的固定。

露背装滑落了大半,那对在布料下被勒得紧实的胸部瞬间弹跳出来,白嫩的软肉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粉色的乳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挺立。

“解开……”奥黛塔低头看着小智那被军裤勒得鼓囊囊的胯裆,“把裤子脱了。”

“大、大人……”小智手忙脚乱地去解皮带,因为激动,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奥黛塔没有笑他。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看着这个被自己当做工具的男孩,露出那种野兽般急切的神情。

这种感觉很奇妙,她不需要费尽心思去取悦任何人,也不需要忍受疼痛,她只需要下达命令,这个男人就会为她疯狂。

当那根粗壮而滚烫的肉棒从军绿色的布料里弹出来时,空气里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度。

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没有繁复的前奏,也没有任何关于爱的誓言。这只是一次填补空虚的物理碰撞。

当结合的那一瞬间,奥黛塔闭上了眼睛。

排练室里除了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就只有两人混乱的呼吸。

她感受到那根在小穴里摩擦的硬物,感受到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

没有鞭子,没有鲜血,只有一种最原始的热度在下腹部扩散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平息了。

排练室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慌乱地撞开。

小智跌跌撞撞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他脸色苍白,那身愚人众制式军服乱七八糟地套在身上。

上衣的扣子全扣错了位,裤子的皮带甚至有一截还挂在外面,只是胡乱地卡住了拉链,连里面的衬衫下摆都还露在外面。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只受惊的小兽,甚至没敢回头看一眼排练室里面的场景,就一头扎进了至冬城冰冷的风雪中。

直到冷风夹杂着雪花拍在他滚烫的脸上,他才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

天啊,他到底干了什么?他把那个连先遣队队长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冷面杀手,在剧团的排练室里……

小智不敢再想下去,他连滚带爬地朝着营地的方向跑去,脑子里一片混乱。

而此刻的排练室里。

奥黛塔安静地坐在木地板上。

旁边的把杆上,那杯树莓红茶早就凉透了。

她依然穿着那件白色的连裤袜,只是原本紧勒在大腿根部的那一截布料,此刻已经被扯开了一个大洞。

边缘的丝线参差不齐地卷曲着,而在那个被撕裂的洞口,那道丰满的红肿缝隙就这么直白地暴露在空气中。

大腿内侧的白丝上,除了原本的汗渍,还挂着几道浑浊的白浊液体。

那股浓郁的石楠花气味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蔷薇香,让这间温暖的排练室显得极其淫靡。

奥黛塔低下头,看着那团挂在洞口边缘、正摇摇欲坠拉出细长银丝的液体,用手指轻轻刮了一点。

黏糊糊的。

她将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

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吗?

她回忆起刚才的过程。

那个男孩的动作粗鲁且不得章法,像个只顾着发泄的野蛮人。

他那张原本还带着怯懦的脸,在欲望的驱使下扭曲成了一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但不可否认的是,当那股滚烫的液体最后释放在她体内的时候,那股盘踞在心头多日的空虚感,确实消失了许多。

她站起身,由于小穴里还含着大量黏稠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滑下来的液体弄脏了残存的白丝。

双腿在站直的时候有些发酸,但并不影响她稳住身形。

她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凌乱的蓝发贴在出了汗的脸颊上。露背装半挂在腰间,上身几乎全裸。白皙的胸膛上,还残留着几个发红的手指印。

这就是现在的奥黛塔。不是那个需要被鞭打才能确认自身存在价值的提线天鹅,而是一个可以用这种粗暴直接的方式,来填满自己空虚的女人。

她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披在肩膀上。紫色的眼眸重新恢复了那种不染纤尘的寂静。

今天的剧目已经落幕,只是用了一种与往常不同的方式。

在那一天彻底跨越了界限之后,那间温暖的、弥漫着蔷薇香气的剧团排练室,几乎成了两人固定的幽会场所。

对于奥黛塔来说,这个年轻的新兵就像是一个勉强能用的工具。

每当训练结束,或者是那些关于席诺拉的记忆像冰锥一样刺入她脑海的时候,她就会让小智拉下她演出服的后绑带,或者是用那双粗糙的手笨拙地撕开她腿上的纯白连裤袜。

性爱本身没有太多花哨的技巧。

小智总是带着那种混杂着惊恐与敬畏的眼神,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一样在她身上冲撞。

而她只是冷漠地接受着那滚烫的肉棒填满小穴带来的饱胀感,听着两人肉体交合时发出的“啾噗、啾噗”水声,以此来欺骗自己那具空荡荡的躯壳。

然而,这样的剧目重复得太多次,终究会让人感到乏味。

小智的动作太过单调,他的恐惧也从未真正消退。

他无法给奥黛塔带来那种她曾经习惯的、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疼痛与战栗。

当最初的新鲜感褪去,剩下的只有每次事后黏糊糊的精液,和清洗大腿根部时那些惹人厌烦的麻烦。

她逐渐有些厌倦了。

而就在这天,那个原本应该准时捧着树莓红茶出现在门口的男孩没有来。

奥黛塔在舞蹈室里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木地板上甚至还残留着昨天留下的一小滴干涸的水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崭新的芭蕾演出服,还有腿上那双完好无损、包裹着浑圆大腿的纯白连裤袜。

“最后一次。”她轻声对自己说。

她决定去找他。

至少要告诉他,这场无聊的游戏到此结束了。

作为当初在雪原救下他的报酬,以及这段时间他勉强算得上卖力的“侍奉”,去确认一下他的死活,也算是个交待。

带着单手剑和暗杀匕首,奥黛塔走出了剧团。

来到愚人众先遣队的兵营时,至冬城的风雪正大。

这种程度的寒冷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她依然穿着那套露背的芭蕾装扮,只是肩膀上随意搭了一件制式的厚重军大衣。

“哎哟哟,瞧瞧这是谁来了?”

刚踏入兵营的帐篷,那个留着两撇胡子、满身都是劣质烈酒气味的队长就迎了上来。

他的眼睛毫无顾忌地顺着奥黛塔大衣的缝隙钻进去,死死钉在她胸前那两团因为紧身演出服而高高隆起的软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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