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黏腻油汗顺着丰满雌熟的大腿内侧滑落,混合着黏腻雌穴里分泌出的爱液,将内裤浸得湿透。

“该死……这个逆徒……”比比东心中暗骂,却不敢有丝毫表现。全大陆的魂师都在看着她,她绝不能露出一丝破绽。

比赛进入了高潮阶段,全场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顾寒觉得时机到了,他看着比比东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毫不犹豫地将遥控器推到了最大档。

“嗡嗡嗡嗡嗡——!!!”

跳蛋在焖熟湿滑粘稠的骚屄里疯狂跳动,频率快得让人发疯。

“呃啊!”

比比东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的身体猛地僵硬,权杖差点脱手而出。

“噗呲!”

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失控,从那肥厚屁穴旁边的肥腻骚熟的厚实肥屄里喷涌而出。

黏腻淡黄浓郁雌香浓汗混合着大量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打湿了内裤,穿透了层层布料,在教皇袍的下摆处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比比东瘫软在宝座上,眼神瞬间涣散,眼黑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她的嘴唇微张,喘息声变得粗重而急促,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

那种在万众瞩目下被迫高潮的羞耻感,混合着生理上的极致快感,几乎冲垮了她的理智。

“唔……那个逆徒……居然敢……啊……震到了……硬凸发情豆被磨得好痒……不能叫……我是教皇……全大陆都在看着……肥屄……肥屄要夹不住了……水……水要流出来了……”

比比东在心里疯狂呐喊,但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背德的快感。那肥腻奶山剧烈起伏,两颗乳头硬得像石头一样,摩擦着衣料。

顾寒适时地关掉了跳蛋,震动戛然而止。那种瞬间的空虚感让比比东差点叫出声来。

他凑到比比东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老师,水流得真多,把椅子都弄湿了。这么敏感,真是个极品母狗。”

比比东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了顾寒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羞愤和怒火,但在那怒火之下,却隐藏着一丝求饶和更深层的欲望。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中水波流转,媚态横生。

“齁齁齁齁……不行了……太快了……烂屄要被震碎了……啊啊啊……要高潮了……在这种地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是露处母狗……噗呲……喷了……全都喷出来了……”

比比东虽然没有说出口,但那眼神分明在诉说着她此刻的堕落。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盖那湿透的裙摆,但那股熟腻雌香却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

比赛间隙,比比东借口身体不适,匆匆起身离开去换衣服。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顾寒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就在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过来。

宁荣荣一脸纠结地站在顾寒面前,双手绞着衣角,低声说道:“顾寒队长……我有事想求你……晚上……能不能见一面?”

顾寒看着这个七宝琉璃宗的小魔女,目光扫过她那软嫩且白皙的结实腹肉和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好啊,今晚在你的酒店房间见。”顾寒轻声说道。

送上门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

索托城最豪华的酒店顶层套房内,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而暧昧的光芒。

宁荣荣坐在床边,双手紧紧绞着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的下摆。

这件睡裙是她特意挑选的,淡粉色的布料几乎透明,隐约能透出她那软嫩且白皙的结实腹肉和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的轮廓。

门铃声响起,如同敲击在她的心头。

宁荣荣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一副七宝琉璃宗大小姐的高傲姿态,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顾寒站在门口,一身黑色的休闲装,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肌线条。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宁荣荣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那双赤裸的精美小脚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顾寒队长,请进。”宁荣荣侧过身,声音有些干涩。

顾寒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顺便落了锁。这一声轻微的“咔哒”声,让宁荣荣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说吧,大晚上找我什么事?”顾寒走到沙发前坐下,大马金刀地岔开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宁荣荣。

宁荣荣咬了咬嘴唇,从身后的柜子上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和一张金色的卡片,走到顾寒面前,放在茶几上。

“这里有一张存了一百万金魂币的储值卡,还有一块五万年的宝石类头部魂骨。”宁荣荣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强撑着说道,“只要你肯放过七宝琉璃宗,不再针对我们,这些都是你的。而且……我父亲还可以给你武魂殿给不了的地位。”

顾寒看都没看那堆东西一眼,只是冷笑了一声,身体前倾,逼近宁荣荣。

“宁大小姐,你觉得我缺钱?还是缺魂骨?”顾寒伸出手,手指轻轻挑起宁荣荣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七宝琉璃宗最有价值的宝物,难道不是你吗?”

宁荣荣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当然听懂了顾寒的意思。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顾寒一把抓住了手腕,猛地一拉。

“啊!”

宁荣荣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了顾寒的怀里。那厚腻肥软爆乳撞在顾寒坚硬的胸膛上,挤压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宁荣荣拼命挣扎,但在顾寒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反抗就像是小猫挠痒。

“装什么贞洁烈女?”顾寒嗤笑一声,大手直接抓住了她睡裙的领口,“既然穿成这样叫我来,不就是想让我操你吗?”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那件昂贵的丝绸睡裙被顾寒粗暴地撕成了两半。

宁荣荣尖叫着想要遮挡,但已经来不及了。那具饱满多汁的肉腿、窈窕蜂腰以及那最为隐秘的部位,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顾寒的目光瞬间变得火热。

只见那两腿之间,那原本应该长着阴毛的地方,竟然光洁如玉,白生生的一片,没有一根杂毛。

那粉嫩的肥腻骚熟的厚实肥屄就像是一个精致的馒头,中间裂开一道细缝,紧紧闭合着,显得格外诱人。

“居然是白虎?”顾寒吹了个口哨,眼神中充满了惊喜和淫邪,“极品啊,宁大小姐。看着这光溜溜的肥屄,操起来肯定更带劲。”

宁荣荣羞愤欲死,双手死死捂住下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要……别看……我是白虎……烂屄没有毛……好丑……呜呜……别舔那里……肥淫菊穴好脏……啊啊……”

“丑?这可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名器。”顾寒一把拉开她的双手,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按在身体两侧。

他低下头,凑到那光洁的私处前,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熟腻雌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钻入鼻孔,让他瞬间勃起。

“真香。”顾寒伸出舌头,在那软嫩肉舌般的阴唇上舔了一下。

“呀——!”宁荣荣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顾寒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把目光移到了她的脚上。

那双白皙美足即使在紧张的状态下,依然显得玲珑剔透,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把脚伸过来。”顾寒命令道。

宁荣荣不敢违抗,颤巍巍地抬起那双肉感美足。

顾寒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那精美小脚拉到自己面前,张嘴含住了一根大脚趾。

“唔……不要……脏……”宁荣荣羞耻得满脸通红。

顾寒灵活的舌头在她的脚趾缝里钻进钻出,舔舐着每一寸软肉美足。

那种湿热的触感让宁荣荣感到一阵阵酥麻,肥腻雌穴里竟然开始分泌出黏腻油汗。

“湿了?”顾寒松开脚趾,看着那微微渗水的肥软骚屄,嘲弄道,“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他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那狰狞的巨物弹跳出来,打在宁荣荣的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上,烫得她一哆嗦。

“用你的脚,给我撸。”顾寒命令道。

宁荣荣犹豫了一下,但在顾寒注视下,只能乖乖地伸出双脚,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软腻美足紧紧贴合着粗糙的柱身,脚心摩擦着马眼。宁荣荣笨拙地上下套弄着,脚底板感受着那根东西惊人的热度和硬度。

“啊啊……脚心……脚心被鸡巴烫到了……我是足交婊子……”宁荣荣带着哭腔说道,这种羞辱感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顾寒享受着这双淫骚美足的侍奉,看着高高在上的七宝琉璃宗大小姐此刻像个奴隶一样用脚给自己玩弄性器,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还不够。”顾寒突然一把推开她的脚,站起身,直接把宁荣荣从床上抱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宁荣荣惊慌失措。

顾寒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大步走到落地窗前的阳台上。他一把拉开推拉门,夜晚的凉风瞬间灌了进来。

“不要!外面有人!”宁荣荣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和车流,吓得魂飞魄散。

虽然这是顶层,但这种暴露在天地间的感觉让她感到极度的恐惧。

“就是要让人看。”顾寒把她压在阳台的栏杆上,让她背对着自己,上半身探出栏杆外。

宁荣荣吓得死死抓住冰凉的金属栏杆,丰满雌熟的大腿在夜风中剧烈颤抖。她的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高高撅起,正对着顾寒的胯下。

“看看下面,那些人要是抬头,就能看到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光着屁股被人操。”顾寒贴在她耳边低语。

接着,他扶住那根巨棒,对准了那紧闭的白虎嫩穴。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润滑,顾寒腰身猛地一挺,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稚嫩的阻碍。

“啊啊啊啊——!痛!好痛!裂开了!”宁荣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夺眶而出。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无情贯穿,鲜红的处子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顾寒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向里推进。紧致的甬道死死咬住肉棒,那种被层层媚肉包裹挤压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放松点!夹断了你赔得起吗?”顾寒一巴掌扇在那雌熟肥重厚腻白色肥尻上。

“啪!”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白嫩的屁股上瞬间红了一片。宁荣荣痛呼一声,身体反而因为疼痛而放松了一些。

顾寒趁机一插到底。

“咚!”

耻骨狠狠撞击在肥硕油腻巨奶下方的臀肉上。

“啪啪啪啪啪!”

适应了片刻后,顾寒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他在阳台上,对着这具年轻诱人的肉体,肆意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宁荣荣的痛感逐渐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麻和快感所取代。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那个敏感点。

“齁齁齁齁……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楼下有人……会被看到的……啊啊啊……别停……就这样操死我……我是阳台露处母狗……让大家都看到……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在被人操……”

宁荣荣的声音在夜风中破碎不堪,充满了淫荡和堕落。

她看着楼下的灯火,想象着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自己这副淫乱的模样,那种背德的羞耻感竟然转化成了极致的兴奋。

顾寒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深,他突然抓住宁荣荣的一条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用力向上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宁荣荣呈现出一个羞耻的“一字马”,那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魔穴被彻底打开,拉伸成了一条直线。

“噗滋噗滋!”

顾寒借着这个姿势,每一次抽插都深得可怕,几乎要顶穿她的肚皮。

“咕啾咕啾!”

肥腻雌穴里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血液,在抽插中发出响亮的水声。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烂屄要被操坏了!咕呜……好大……好烫……”宁荣荣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栏杆上。

顾寒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母狗模样,心中的快感达到了顶峰。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打桩。

“给我怀上!怀上老子的种!”

顾寒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颤抖的宫口,腰身剧烈抖动。

“噗——!”

滚烫的浓精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疯狂灌入那稚嫩的子宫之中。

“啊啊啊啊——!烫!好烫!满了!肚子要炸了!”宁荣荣尖叫着达到高潮,浑身剧烈痉挛,肥厚焖熟肉屄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顾寒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来。

他拔出肉棒,只见那肥腻骚熟的厚实肥屄口红肿外翻,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血丝,噗噗地往外冒,顺着那光洁无毛的会阴流到了肛门,又滴落在阳台的地板上。

宁荣荣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栏杆上,黏腻油汗在月光下泛着光。

她的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满了……被灌满了……我是母狗……我是顾寒的精盆……”

顾寒整理好衣服,看着这幅淫靡的画面,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蛋,转身走进了房间,留下这位曾经高傲的大小姐独自在冷风中回味着初夜的“洗礼”。

正午的阳光直射在教皇殿前的广场上,将这里照耀得金碧辉煌。数万名魂师整齐列队,气氛庄严肃穆到了极点。

比比东身穿紫金色的教皇长袍,头戴九曲紫金冠,手持权杖,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

她的面容绝美而威严,目光扫视全场,宛如俯瞰众生的神然。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层叠叠的华丽长袍下,那具肥腻奶山正因为昨晚的调教而隐隐作痛,那肥腻骚熟的厚实肥屄里还残留着未洗净的精液,稍微一动就会感到一阵滑腻。

“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冠军是——武魂殿学院战队!”

红衣主教高亢的声音响彻全场。

欢呼声如雷鸣般爆发。顾寒领着胡列娜、邪月等人,昂首阔步地走上台阶,来到比比东面前。

顾寒单膝跪地,但他的目光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低垂,而是大胆地抬起,直视着比比东的双眼。

那眼神中没有敬畏,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戏谑。

比比东心中一紧,这逆徒想干什么?

“请教皇陛下为冠军颁发徽章。”司仪高声唱道。

比比东深吸一口气,从托盘中拿起一枚金灿灿的徽章,缓缓走向顾寒。

当她走到顾寒面前,弯下腰准备为他佩戴徽章时,顾寒突然动了。

他借着身体的遮挡,一只手看似扶住比比东的手臂,实则顺着那宽大的袖口滑入,手指精准地按在了她腋下的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侧面,狠狠捏了一把。

“唔!”比比东身体一僵,差点叫出声来。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顾寒,眼神中满是警告。

但顾寒根本不理会,他的另一只手更加过分。借着比比东弯腰的姿势,他的手悄无声息地探入了教皇袍的下摆。

那里面是真空的。

顾寒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滚烫的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然后一路向上,直抵那湿漉漉的肥腻雌穴。

“湿透了啊,老师。”顾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手指粗暴地插入了那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魔穴。

“呲——!”

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

比比东浑身剧烈颤抖,手中的徽章差点掉落在地。她死死咬住舌尖,利用剧痛来保持清醒。

“你……放手……”比比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上却还要维持着那副神圣不可侵犯的微笑,这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扭曲而怪异。

“怎么能放手呢?这可是神圣的授勋仪式。”顾寒坏笑着,手指在烂屄里疯狂搅动,抠挖着那一层层敏感的肉褶。

“咕啾咕啾!”

淫水被搅得泡沫飞溅。顾寒的中指猛地弯曲,重重地刮过那个最敏感的点。

“啊——!”比比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立刻用咳嗽声掩盖过去。

台下的观众只看到教皇陛下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以为是劳累所致,根本没人想到,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教皇,此刻正被人当众抠逼。

顾寒觉得还不够刺激,他的大拇指突然向上,按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硬凸发情豆,开始快速揉搓。

同时,另外两根手指绕到后面,猛地捅进了那紧致的肥淫菊穴。

“两……两个洞……都被……”比比东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瞬间崩塌。

前后的夹击让她瞬间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唔……逆徒……在这种时候……手指……手指插进屁眼了……啊啊……那是给全大陆看的……不能抖……不能叫……肥屄……肥屄要高潮了……救命……我是教皇……不是授勋母狗……”

比比东在心里疯狂哀嚎,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顾寒的手。

“噗呲——!”

一股强劲的黏腻淡黄浓郁雌香浓汗混合着大量的爱液,从肥腻骚熟的厚实肥屄里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顾寒的手上,顺着他的手腕流淌下来,滴落在红色的地毯上,瞬间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比比东翻着白眼,身体瘫软,全靠顾寒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倒下。她在万众瞩目之下,当着全大陆魂师的面,被自己的徒弟抠逼抠到喷水失禁。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背德感,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灵魂仿佛都堕落到了深渊。

顾寒感受到手中的湿滑,满意地抽出了手。他在比比东的教皇袍上随意擦了擦,然后扶正了比比东的身体,大声说道:“谢陛下恩赐!”

比比东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看着顾寒那张充满邪气的脸,心中既恨又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依赖。

就在这时,顾寒转过身,面向台下的史莱克众人。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少女身上——小舞。

“好戏,现在才开始。”顾寒心中冷笑。

他悄悄催动体内的魂力,释放出一丝从古月娜那里得来的纯正龙神气息。

这股气息对于人类来说或许只是感到压抑,但对于魂兽来说,却是来自血脉深处的绝对威压。

“嗡——!”

站在台下的小舞突然脸色惨白,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那股恐怖的威压让她本能地想要臣服,体内的魂兽气息再也压制不住。

“不……不要……”小舞惊恐地后退,怀中的相思断肠红突然滑落。

就在花瓣脱离的那一瞬间,一股浓郁至极的十万年魂兽气息冲天而起,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原本还在欢呼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小舞身上。

比比东眼神一凝,那种属于封号斗罗的敏锐让她瞬间察觉到了异样。她强压下身体的虚弱,眼中爆发出凌厉的杀气。

“十万年魂兽!居然敢混进武魂城!”比比东手中的权杖重重顿地,发出一声巨响,“鬼魅、月关,给我拿下!”

“是!”

两道身影瞬间冲出,直扑小舞。

“小舞!”唐三惊呼一声,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小舞身前,八蛛矛瞬间释放。

场面瞬间大乱。史莱克众人拼死抵抗,但面对两名封号斗罗,他们就像是蝼蚁一般无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炸雷般的怒吼。

“一朵菊花,一个小鬼,也敢伤我儿子!”

一柄巨大的昊天锤从天而降,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砸向鬼魅和月关。

“唐昊!”比比东咬牙切齿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烟尘散去,唐昊那魁梧的身影出现在场中,一把抓起唐三和小舞,就要破空而去。

比比东刚想追击,却因为刚才的高潮导致双腿发软,魂力运转出现了一丝凝滞。

就在这时,顾寒站了出来。

“老师,我去追!”顾寒大声请命,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比比东看了他一眼,心中虽然疑惑他为什么这么积极,但现在的确需要人手。

“好!务必把那只兔子给我抓回来!”比比东下令道。

顾寒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抓兔子?不,他对那只兔子没兴趣。他的目标是那个充满了罪恶与杀戮的地方——杀戮之都。

那里有修罗神的神力,更有无数堕落的灵魂等待着他的收割。

“娜娜,跟我走!”顾寒招呼了一声早已准备好的胡列娜。

两人化作两道流光,朝着唐昊消失的方向追去。

身后,比比东看着顾寒离去的背影,感觉下身那肥腻雌穴里还在不断流出淫水,那种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等你回来……再跟你算账……”比比东咬着嘴唇,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欲望。

杀戮之都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铁锈味,那是陈年积血干涸后留下的气息。

顾寒迈过酒馆门口那具还温热的尸体,靴底踩在黏稠的血泊中,发出“吧唧”一声脆响。

他随手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腥玛丽,那股辛辣还在喉咙里烧着,但这只会让他体内的黄金圣龙血脉更加躁动。

阴暗的甬道尽头,光线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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