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放下手中的被子,穿好衣服,抬头便见紫灵带着范静梅和卓如婷走了进来。
三女都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头发也重新挽好,除却眉眼间尚带着几分尚未完全褪尽的倦意之外,又恢复了素日那副端庄得体的模样。
她们进了厢房的门,便见屋中那张张大床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自家门中的姐妹,一个个衣衫不整、玉体横陈,腿间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腥臊味,混着淡淡的麝香气息,扑面而来。
三女不由得同时脚步一滞,脸上泛起一阵红晕。
紫灵还好,只是微微抿了抿唇,目光从那些门人身上一一扫过,神色有些复杂。
范静梅则微微蹙了蹙眉,却也不好说什么。
卓如婷更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着这满屋狼藉的景象,又看了看那个站在床前、一脸淡然的青衫男子,心中暗暗咋舌——这位前辈的精力究竟是有多旺盛,才能将这几十名姐妹一个人全都干趴下了?
这简直……不是人吧?
林渊看见她们进来,倒是丝毫没有局促之色,反而笑着迎了上去,语气带着几分闲适的调侃:“紫灵姑娘、范夫人、卓姑娘,你们来了?”
三女回过神来,连忙收敛神色,齐齐向他行了一礼:“见过前辈。”
林渊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多礼,又随口问道:“怎么样?这几日在我这院子里住得可还好?”
紫灵点了点头:“承蒙前辈收留,姐妹们住得都很安稳,多谢前辈照拂。”
林渊笑了笑,半真半假地打趣道:“我之前一直折腾你们这群姑娘,不会让你们觉得太过分了吧?”
三女闻言,对视一眼,紫灵率先摇头道:“前辈这是说哪里话。我们既然答应了前辈的条件,那便都是心甘情愿的。能够得前辈宠幸,是我等的福分才对,又怎会觉得过分呢?”范静梅与卓如婷也连连附和,低声道:“正是,前辈多虑了。”
林渊听她们这般说,心中自然受用,脸上的笑意也更浓了几分。
他正想再聊几句旁的,却发现紫灵面上带着一丝犹豫之色,似乎有什么话想问又不好开口。
过了一会儿,紫灵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轻声开口:“前辈……实不相瞒,有一件事情,我们一直未曾向您禀明。”
林渊见她神色郑重,便收了笑容,问:“什么事?”
紫灵顿了一下,才缓缓道来:“其实我们妙音门之所以从乱星海逃到内陆,不仅仅是因为得罪了极阴岛的缘故。我们到了这天南大陆之后,原本想着避开乱星海的仇家,便可安稳度日。可谁知才落脚不久,便被一个叫天魔宗的势力盯上了。那天魔宗势力极大,在这一带似乎颇有根基,他们打探到我们妙音门的情况,便放出话来,要我们整个宗门并入天魔宗。否则……”她声音微微低了几分,“便要让我们这一群女子在天南大陆再无立足之地。”
林渊闻言,眉梢轻轻一挑:“天魔宗?”
紫灵点了点头,神色带着歉意地看着林渊:“我们原本不敢将此事告知前辈,怕给前辈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可这些日子承蒙前辈收留庇护,紫灵思来想去,觉得不该对前辈有所隐瞒,这才斗胆相告。若前辈觉得有所不便,我们……可以自行另寻出路,不会拖累前辈。”
她说这话时,目光带着一丝试探和不安,显然也在担心林渊知道此事后会选择置身事外。
然而林渊听罢,却只是神色淡然地笑了一下,仿佛听到的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随口道:“天魔宗么?我知道了。你们安心住着便是,那一日他们若真敢来,我自然会料理。”
翌日清晨,一名天魔宗的筑基修士果然踏入青竹小轩,趾高气扬地放话要见这里主事之人,声称妙音门的人必须三日之内随他回天魔宗交差,否则便踏平这座小院。
他说话时,身后还跟着几名面色不善的天魔宗弟子,显然是有备而来。
林渊缓缓放下手中茶盏,看了那人一眼,也懒得多说一个字。
他只是微微放出那一丝大乘期的气息——犹如从九天之上压下的一座无形山岳,那几名天魔宗弟子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齐齐被碾碎在了原地,连血肉都不曾剩下半点。
便这样,一名大乘期修士的恐怖威压,仅仅释放了那么一瞬,便已足以让人魂飞魄散。
而这一幕,恰好被躲在窗后偷看的妙音门众女瞥见。
几名女修当场便看呆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们早就知道林渊修为深不可测,可万万没想到他竟已经强大到了这等可怕的境界。
大乘期!
那可是传说中已经站在修仙界最巅峰的存在啊!
她们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傍上了一位有些本事的店主,却没想到,这位前辈竟是这种足以纵横一界、俯瞰众生的巨擘般的人物。
一时间,众女的心思都活泛了起来,暗暗窃喜,还好她们当初答应了做他的侍妾,跟了这样的大人物,今后的前程何愁没有着落?
那可是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的高枝,她们这是走了怎样的运气啊。
此事传回天魔宗后,那边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原本猖狂的天魔宗宗主听闻此事,吓得连茶盏都摔碎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二话不说便命人备下一批重礼——灵药、灵石、法器,琳琅满目地装了好几箱,专程遣人送到青竹小轩来,说是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前辈在此,冒犯之处还望前辈海涵,万望前辈恕罪。
林渊连门都没让人进,只随意扫了一眼那些赔礼,便让人原封不动地全数退了回去。
对他来说,那群跳梁小丑连让他认真动怒的资格都没有。
处理完这点杂事后,林渊便又回到了后院,继续过他那令人艳羡的荒淫日子。
如今妙音门这几十名女修都已成了他的侍妾,他想临幸谁便可临幸谁。
但在这众女之中,最得他欢心的,果然还是紫灵。
这也不奇怪,她毕竟是乱星海第一美人,那一张面容生得眉眼如画、倾国倾城,身段窈窕动人,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种别样的清雅,让人听了便觉舒服。
林渊只要一看到她那张脸,便忍不住想把鸡巴塞进她的逼里,狠狠干她一炮,然后灌她一肚子精。
而紫灵对林渊的奸淫,如今也已是完全逆来顺受了。
或许是被操开了,也或许是她已经彻底认清并接受了这个男人的强大与地位,她不但不再像最初那般被动承受,反而学会了主动敞开双腿,夹住林渊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去讨好他、迎合他。
每当他从背后进入她时,她也会微微翘起臀部,方便他插得更深;每当他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时,她也会双腿盘紧他的腰身,扭动腰肢去配合他的节奏。
她仿佛已经完全将自己当成了他的女人,身心都毫无保留地彻底交给了他,任他予取予求。
翌日清晨,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卧房,落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林渊正伏在紫灵身上,将她压在身下,那根粗大硬挺的鸡巴在她紧致湿热的嫩穴中不停抽送着。
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与磨合,紫灵的身体早已彻底适应了他的尺寸,穴道温润柔软,层层媚肉像一张小嘴一般紧咬着那根肉棒,随着他的进出来回吞吐。
她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娇软的呻吟,双腿缠着他的腰,玉臂搂着他的脖颈,整个人配合着他的节奏轻轻地扭动腰肢,一双水眸半闭着,脸上带着情动的潮红。
林渊又狠狠顶了几十下,将龟头撞在她花心最深处时,紫灵终于受不住地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身子绷紧,穴内一阵阵剧烈收缩,花径深处的蜜液浇淋在他的龟头上,彻底达到了高潮。
林渊被那阵紧致的痉挛夹得低喘一声,也不再忍,狠狠将肉棒顶到底,精关大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一波地灌入她子宫深处,直射得满满当当才停下来。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伏在紫灵柔软的身子上,微微喘息着,紫灵也如同一滩春水般瘫在他身下,双腿仍然缠着他的腰,胸口随着呼吸而起伏着。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贴在一起,享受着高潮余韵的餍足。
过了好一会儿,紫灵才轻轻开口,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柔软沙哑:“前辈……”
“嗯?”林渊应了一声。
“晚辈有一事相求。”紫灵斟酌了一下措辞,轻声道,“这几日,我一位许久未见的好友忽然给我发来传讯玉简,说在离此不远的一处城池中,将有一场规模不小的修仙界交流会,届时会有各大宗门的修士齐聚,互通有无、交易灵物,算是一场难得的盛会。紫灵想去看看,也顺便与那位好友叙叙旧。”
她说着,微微抬眼看了林渊一眼,又低声道:“只是紫灵知道,自己如今是前辈的人了,不该擅自离开前辈左右。所以……”她声音愈发柔和,“紫灵斗胆,想请前辈陪紫灵一同前往。若前辈愿意同行,紫灵也不怕路上会遇到什么危险了。”
林渊闻言,却兴致淡淡:“这种交流会有什么好去的?无非是些修士聚在一起交换灵物、议论些闲事,没什么意思。”
紫灵见他似乎不愿动身,也不急恼,只微微一笑,玉指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儿,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前辈~您就陪紫灵去这一次嘛。紫灵整日闷在这院子里,也想去外头透透气。再说了……这一路上,咱们还能游山玩水,一边看着风景,一边……”她说着,双腿轻轻夹紧了他的腰,双脚在他背后交叠着勾住,同时那穴内软肉也一点一点地收缩蠕动起来,像一张温热的小嘴般暗暗吮吸着他仍埋在她体内的那根鸡巴,“……一边欢好,不比闷在这房间里快活多了?”
她说完,又主动仰起头,红唇在他嘴角轻轻吻了一口,眼波流转间尽是动人的媚意。
林渊被她这一番作弄得有些招架不住。
要知道紫灵本就生得绝色,是乱星海公认的第一美人,如今又使出这般撒娇的手段来,一双水眸含着期盼地望着他,换作是哪个男人也顶不住这份温软攻势。
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败下阵来,抬手在她臀上揉了一把:“好罢,便陪你去这一趟。”
紫灵顿时眉眼弯弯,露出一个极为好看的笑容:“多谢前辈。”
林渊见她笑得这般娇艳,便又补了一句:“不过……到时候在路上,我可要好好宠幸你。”
紫灵也不羞,反而坦然笑着应道:“紫灵随时准备着,前辈想要的时候,紫灵便乖乖分开双腿,让前辈的鸡巴插进来。保证用这口嫩穴夹紧前辈的鸡巴,好好伺候前辈,绝不叫前辈失望。”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娇媚,林渊听得心头一热,再也忍不住,大笑一声:“好!”说罢便不再多言,腰身猛地往下一沉,重新耸动起来,将那根刚刚才射过的肉棒再次狠狠贯入她体内,开始又一轮的征伐。
“啊……前辈……”紫灵被他突然的动作顶得娇呼一声,随即也配合地搂紧了他的脖颈,双腿夹得更紧,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腰肢。
房间里很快便再次响起了那淫靡的撞击声,以及紫灵一声比一声甜腻的叫床声。
翌日清晨,林渊便带着紫灵、范静梅与卓如婷一同动身,前往那座举办交流会的城池。
一路上倒也算顺畅,四人没多久便抵达了城门口。
那城名唤云来城,是方圆千里之内最繁华的一座坊市城池,此刻正值交流会期间,城中修士云集,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林渊带着三女步入城门,沿着主街缓步而行,一时间引来了无数道目光——他一身青衫,身形颀长,气质清冷出尘,本就已经足够引人注目;而他身旁那三位女子,更是各有千秋,紫灵一袭紫裙,面纱轻覆,气质清雅绝伦;范静梅身段丰腴,行走间乳波臀浪,带着一股成熟妇人的媚意;卓如婷则是利落干练,一双长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举手投足间充满生机。
四人走在一起,简直像是一道移动的风景线,所过之处,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被吸引过来。
不少男修远远看见这三位绝色佳人,眼睛都直了,险些连路都忘了走,又被同伴拽了回来。
有人低声议论道:“那是哪家的仙子?怎的这般貌美?”也有人注意到林渊走在三女中间,神色淡然,心中暗暗猜测他的身份,却不敢贸然上前。
林渊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只是侧头问紫灵:“你那好友在何处?”
紫灵轻声道:“前辈稍等,紫灵传信问问她。”说罢,她取出一枚传讯玉简,注入一丝灵力,片刻后便收到了回讯。
她抬起头,微笑道:“她就在前方的云水楼,约我们在那里碰面。”
林渊点了点头,便带着三女继续往前走去。
才没走几步,便有一名身着华服、长相颇为英俊的年轻男修凑了上来,目光在紫灵身上流连了片刻,拱手笑道:“三位仙子有礼了,在下是天衡宗内门弟子柳——”
他话还没说完,林渊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释放出去。
那年轻男修顿时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仿佛被什么洪荒巨兽盯上了一般,浑身颤抖着连退了好几步,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转身便狼狈地逃入了人群中。
这一幕落在周围那些同样心中打着算盘的男修眼中,他们顿时一个个脸色微变,原本想要上前搭讪的念头当即打消了大半。
这青年看着年轻,可光是那股气息便让人不寒而栗,显然修为远在他们之上,绝不是好惹的人物。
难怪他身边能有三位这般绝色的美人相随,看来这青年实力深不可测啊。
想到这里,那些男修纷纷收回目光,再也不敢向林渊身旁的三女多看一眼。
紫灵三女见林渊只是一个眼神便将那名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修吓退,心头不约而同地涌起一股温热的安全感。
她们这一路走来,从乱星海到天南大陆,不知多少次被这样的目光觊觎、被这样的人纠缠,过去总得靠她们自己周旋应对,稍有不慎便可能惹来麻烦。
而如今站在林渊身边,仿佛什么风浪都会被那一道身影挡在外头。
卓如婷悄悄看了林渊的侧脸一眼,心中暗暗想着:这位前辈平时看着懒散,一副万事不上心的样子,可关键时刻竟这般护着我们……范静梅则是微微低下了头,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
紫灵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看向林渊的美眸中,显然也多了几分柔和的光彩。
就在此时,一名身着灰袍的侍从模样修士快步走上前来,在林渊面前恭敬地停下,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大礼:“前辈您好,在下是仗剑宗的外门弟子。我们宗主今日正与城中各大宗门的贵客在醉仙楼中设宴,听闻前辈大驾光临,特命在下前来相迎,恳请前辈赏脸赴宴。宴席上众位前辈皆仰慕前辈风采,还望前辈务必移步。”
林渊闻言,看了那侍从一眼,心中便大致有了数。
定是自己击杀天魔宗来使的消息已经传开了,这些人打听到自己来了云来城,便急着想来巴结结交。
他本想随口推拒,却在这时听到紫灵在身侧轻声道:“前辈,紫灵的好友回信了,她正在醉仙楼中等我。”
林渊一听,心想既然顺路,那便走一趟也无妨。便向那侍从微微颔首:“行,那便过去看看。”
那侍从顿时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陪笑道:“是是,前辈请随我来。”说罢便弓着身子在前引路,朝着城中那座最为显赫的酒楼走去。
林渊带着三女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穿过熙攘的人群,朝着醉仙楼的方向缓步而去。
醉仙楼坐落于云来城最繁华的街市正中,高阁三层,飞檐翘角,气派非凡。
林渊带着三女跟随那侍从走入楼中时,第一层大堂之内正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数十名修仙界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齐聚一堂,觥筹交错,谈笑风生。
宴席分两列排开,上首则是几个高位,坐着的是此地各大顶级宗门的主事之人——仗剑宗宗主、玄阳宗长老、碧水阁阁主,以及一位面容阴鸷、留着短须的中年男子,正是天魔宗宗主。
林渊四人踏入大堂的一瞬间,原本喧闹的厅中便倏然安静了一瞬,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门口投了过来。
那天魔宗宗主率先认出了林渊,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立刻站起身来,原本的阴鸷之色被恭敬取代,快步迎上前来:“哎呀,林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他话音未落,其余各大宗门的高层也纷纷起身,一个个面带笑容,或拱手或行礼,齐声问好:“见过林前辈!”“林前辈能来赴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林渊面色淡然,面对这满堂的恭维也只是一一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他在众人的簇拥下被请到首位上坐下,三女便自然而然地站到他身旁侍立着,一人随侍左右,如同三道亮丽的风景线,在酒席间格外耀眼。
那些宗门高层落座之后,便纷纷端着酒杯凑上来,谄媚地敬酒搭话。
有的问林渊近来在何处仙游,有的说听闻前辈神通盖世,日后还望多多关照,更有人直接提出了结好之意,言语间极尽恭敬。
林渊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态度谈不上亲热,却也没让人下不来台。
酒过几巡,有一名宗门长老的目光落在了侍立一旁的紫灵三女身上,笑着道:“前辈身旁这三位仙子,当真是姿色倾城,气质出尘啊。想必……都是前辈身边的人罢?”
林渊淡淡地点头:“嗯,她们都是我的侍妾。”
那人立刻露出一脸艳羡之色,赞叹道:“前辈好福气啊!三位仙子个个天姿国色,能服侍前辈,也是她们的福分了。”周围几人也都纷纷附和,说什么“佳人配英雄”“果然也只有前辈这等人杰,才配得上如此绝色的佳人”之类的话。
三女听着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会看她们一眼的大人物们,此刻却一个个用这般谄媚的语气夸赞着她们,心中不自觉地涌上一股微妙的自豪与满足感。
她们站在林渊身侧,不自觉地微微挺直了腰背,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又是骄傲,又是羞涩。
尤其是紫灵,她瞥了一眼那些恭敬赔笑的宗门巨头,又看了看坐在首位上神色淡然、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的林渊,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欢喜——这些大人物在她面前俯首帖耳,仰仗的当然是林渊的实力,而自己如今能站在他身边,与他一同享受这份尊崇,倒也算是一种幸运了。
她想着,目光不由得柔和了几分,只觉得这次跟着前辈来,当真是来对了。
就在这时,一位青年突然开口。
那个青年身着朴素的灰袍,面容平平无奇,混在这满堂衣冠华贵的修士当中毫不起眼。
他端着酒杯从席间站起身来,向林渊恭敬地举杯道:“在下韩立,乃是一介散修,今日有幸得见前辈风采,在此敬前辈一杯。”他说完,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姿态磊落,不卑不亢。
林渊看了他一眼,淡淡点头算是回应。
他目光扫过此人的修为——元婴期,在天南大陆的散修之中算是出类拔萃了,年纪轻轻便有这般境界,确实是个可造之材。
但也仅此而已了。
在他眼中,区区元婴期修士与蝼蚁无异,不值得多费心神。
而就在此时,站在林渊身侧的紫灵却整个人微微僵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青年身上,瞳孔骤然收缩——韩立!
这个面容平淡无奇的青年,竟是当初在乱星海救过她性命的那个韩立!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场合、这样一个时间,与他重逢。
一时间,她心中翻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错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韩立敬完酒后,却没有立刻退回去。他目光转向紫灵,停顿了片刻,终于还是开口:“不知在下……能否与这位姑娘敬一杯酒?”
话音落下,满堂霎时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韩立身上,许多人不禁微微皱眉——此人莫不是糊涂了?
这是什么场合?
那位前辈坐着的地方,也是他一个散修能放肆的?
当众向前辈的侍妾敬酒,这不是存心打前辈的脸么?
林渊脸上的神色也沉了几分,目光带着一丝审视地看着他,语气不悦地开口:“你什么意思?”
那韩立面对林渊的目光,却仍然站得笔直,沉默了一瞬,才开口道:“实不相瞒,晚辈与这位姑娘……是旧识。”
此言一出,满堂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古怪地看看韩立,又看看林渊身旁那位姿容绝色的紫衣女子,心中各自转着念头——此人居然认识那位前辈的侍妾?
这乐子可大了。
林渊闻言,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紫灵脸上:“你认识此人?”
紫灵心头一跳,知道这时候再否认已经没有意义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方都已经指名道姓地说与她相识,她若说不认识,反倒显得心虚。
她微微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嗯……紫灵确实认识这位韩道友。当初在乱星海时,紫灵曾与韩道友共同在一处秘境中历练过,算是……有过一番交情。”
她语气平稳,措辞也说得含蓄,只说是共同历练、一点交情。
可林渊何许人也?
他走到今日这般境界,见过的人情世故不知多少,又岂会听不出紫灵话中那点不自然的顿挫与闪躲。
这分明不止是“一点交情”这么简单。
这两个人之间,必定还发生过些什么。
林渊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淡然,仿佛浑然不在意般开口:“原来如此。倒是没想到,韩道友与我这位侍妾之间还有这样一段过往。既然如此,倒也让林某有些意外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紫灵与韩立之间淡淡扫过,语气听不出喜怒:“不过,紫灵如今毕竟已经是林某身边的人了,与从前的身份早已不同。过去的那些交情嘛……也不宜再深究了。”他话音一落,便转向紫灵,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喰的意味:“紫灵,你便与韩道友敬一杯吧。以这杯酒了却你们之间的那段缘分。敬完之后,从前种种,便再与你无关了。”
紫灵娇躯微微一颤,那双平日里清亮如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可她终归没有违背林渊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从桌上端起一只酒杯,向韩立举了起来,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涩然:“韩道友,你我曾于乱星海秘境同生共死,那段情谊,紫灵铭记于心。今日以此酒谢过道友当年恩情,此后……各安天涯,再无瓜葛。”
她说完,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然而韩立却握着酒杯,迟迟没有动手中的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紫灵,那目光深沉而复杂,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质询。
仿佛在问:你当真要这样?
当真愿意将过去的一切就此斩断,成他人笼中雀?
紫灵不敢与他对视,只能微微垂首,默不作声。她的手紧紧攥着空掉的杯沿,指尖微微发白。
林渊见此情形,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看向韩立,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不悦:“韩道友这是何意?”
韩立收回目光,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醉仙楼大堂都安静了下来:“前辈,实不相瞒。在下与紫灵姑娘之间,交情非浅。在下当年在乱星海与紫灵姑娘共历生死,也曾对紫灵姑娘心生仰慕,一直未能忘怀。在下斗胆,恳请前辈……放紫灵姑娘自由。”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宴席间霎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此人是疯了不成?
一个区区元婴期的散修,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一位深不可测的前辈讨要他的女人?
这不是当众打那位前辈的脸么?
就连那些宗门大佬的脸上也浮起了古怪的神色,有人暗暗摇头,有人则带着看好戏的目光望向林渊。
紫灵也猛地抬起头来,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韩立。
她万没想到,他竟会为了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在这等场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冒犯一位深不可测的存在。
这是一种极其坚定的表态,也算是赌上性命的行径了。
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做可能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吗?
林渊的脸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他目光冷冷地盯着韩立,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蝼蚁。
这区区元婴期的小辈,当着满堂人的面要他放自己的侍妾离开?
这何止是冒犯,这分明是不给他半分面子。
他冷笑一声,语气透着毫不掩饰的凌冽:“紫灵是我的侍妾,绝无放走的道理。你这句话,我便当作玩笑听了,退下吧。”
然而韩立却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迎着林渊那冷冽的目光,声音仍然平稳而坚定:“前辈,在下并无冒犯之意,更不敢与前辈为敌。只是在下与紫灵姑娘之间的情谊,绝非三言两语可以斩断。在下恳请前辈,放紫灵姑娘离开,韩立愿意以任何代价相换。”
林渊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了。
他冷冷地看着那站在原地的韩立,心中再无半分耐性。
这元婴期的小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的威严,真当他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物不成?
他不再多言,猛然放出一丝大乘期修士的威压。
那股威压如同无形巨山骤然压下,整个醉仙楼大堂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在场那些宗门高层只觉得呼吸一滞,差点都跪了下去,一个个脸色剧变,大气不敢出,连手中的酒杯都险些握不稳。
而站在中心位置的韩立,承受的更是这股威压的全部力量。
他闷哼一声,膝盖骤然弯曲,整个人被压得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地面上,青筋暴起,浑身的骨头都被压得咯咯作响。
他极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仿佛有万钧巨力压在身上,全身颤抖,连抬头都困难。
林渊的声音冷得像冰:“本座说过的话,不想再说第二遍。小子,你真当我是个好说话的人?”
然而韩立即便被压得跪在地上,仍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从齿缝中挤出来:“前辈……韩立并非有意冒犯……只是紫灵姑娘她……并非物件,她有选择的自由……恳请前辈……放她离开……”
林渊见这小子明知死到临头还要这般执迷不悟,心中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
他冷冷道:“既然你非要自己找死,那本座便成全你。”话音未落,他抬手便欲一掌将此人灭杀。
“前辈,手下留情!”
紫灵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几分急切与惶恐。她快步上前,竟挡在了林渊面前,一双美眸中带着恳切的哀求。
林渊意外地顿了顿,转头看向她:“你做什么?”
紫灵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说了实话:“前辈,实不相瞒……当年在乱星海的一处险地之中,紫灵曾身陷绝境,是韩道友舍身相救,才让我活了下来。他对紫灵有救命之恩……若他今日因紫灵而死在这里,紫灵这一辈子恐怕都难以心安,日后修行,也必生出心魔来。紫灵恳请前辈……饶他一命。”
林渊看着她那张带着恳求与坚持的面容,心中已然彻底明白了。
难怪紫灵方才见到此人之时神色如此复杂,难怪她话中总是欲言又止。
原来这韩立不仅是与紫灵有过旧情,更是对她有过救命之恩。
这样的一份情谊,哪有那么容易放得下?
他沉默片刻,缓缓收回了外放的灵力威压。
那股压得满堂人喘不过气来的重压骤然消散,韩立原本被压得跪倒在地的身体终于得以动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冷汗涔涔。
林渊看着他,语气依旧冷淡,却已没有了方才的杀意:“行吧。既然你是紫灵的救命恩人,那今日你冒犯之罪,我便饶恕你了。走吧。莫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要再出现在紫灵面前。否则,便莫要怪我心狠手辣。”
韩立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来,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他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吐出一个字,整个人便眼前一黑,彻底晕厥了过去。
紫灵见状,几乎是本能地迈出半步,下意识便想上前去搀扶他。
然而她身形刚动,一只手臂便挡在了她面前。
范静梅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侧,轻轻抓住她的手腕,向她递了一个眼神,同时传音入密:“门主,别乱来。”
这一声提醒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紫灵骤然清醒过来。
她硬生生停住了步子,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将那片刻的心绪强行压了下去。
她明白,范静梅说得对,此时此刻,她绝不能做出任何引人误会的举动。
她已是林渊的侍妾,若她当众去搀扶那个为她求情而冒犯林渊的男人,无异于当众打林渊的脸,到时候,不但救不了韩立,反而会害了他。
紫灵整理好心绪,重新转向林渊,语气平静道:“前辈,那位韩道友已经晕过去了。劳烦前辈吩咐一声,找个医师替他诊治一下吧,免得人死在醉仙楼里,反倒让人说闲话。”
林渊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来人,将他抬下去,叫个医师看看。”便自有侍从上前,将昏迷不醒的韩立抬出了大堂。
酒宴继续。
只是杯盏碰撞之声虽与方才无异,气氛却已悄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席间众人举杯谈笑之余,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往林渊与紫灵那边瞟去,脸上虽然都挂笑,心底却无不在暗自思忖着方才那一幕。
有人低声交头接耳,有人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林渊的脸色。
醉仙楼里的灯火依旧明亮,觥筹交错声也照常,可空气中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暗流,已然悄悄蔓延开来。
当天傍晚,夜色降临,醉仙楼中灯火通明,宴席已散了大半。
三楼的一间包厢外,紫灵与那位多年未见的好友叙完了旧,正打算下楼去找林渊,刚转过回廊,便见一人拦在了前方。
那人身材中等,面容平淡无奇,正是白日里在宴席上当面顶撞林渊、险些丢了性命的韩立。
紫灵脚步一顿,神色有些不自然。她微微垂下眼帘,又抬起来,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你怎么来了?”
韩立站在廊下,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目光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幽深。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好久不见,紫灵姑娘。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来找你叙叙旧。”
紫灵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不方便。我现在已经是那位前辈的侍妾了,自然不方便与旁的男子单独说话。”她的语气平淡而坚决,没有留下任何余地。
韩立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仿佛不能接受般,向前迈了一步:“为什么?紫灵姑娘,你为何会变成这样?当初在乱星海时,你何等向往自由,何等洒脱,绝不会愿意寄人篱下、听凭他人摆布。你如今……怎么就甘心委身于他人?”
紫灵沉默了一会儿,夜色中,她的面容被月光映得清冷如玉。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平静而坦然:“我是向往自由。可我也知道,这修仙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想要自由,想要过得好,就必须强大起来。我带着整个妙音门流落异乡,没有依靠,寸步难行。而那位前辈……他能帮我变强,能帮我突破瓶颈,能让我和门中的姐妹们不再受人欺凌,不用再过那种颠沛流离的日子。”
“可你也要付出代价。”韩立盯着她,“他或许能帮你变强,可他不也等于将你囚禁在了他身边吗?你真的愿意一辈子就这样……做别人的侍妾?”
紫灵没有立刻回答。
晚风拂过回廊,她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这些日子以来与林渊相处的种种画面——他将她压在身下时那粗重的喘息,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云端时那难以言喻的快感。
那个将她从云端一次次抛向浪尖却始终牢牢把控着她身体的男人,那根粗大的鸡巴顶着她柔软的花心深深灌精时的滚烫与饱胀,事后他将她搂在怀中、带着占有欲的霸道深吻,以及那唇舌相依间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战栗。
她的身体、她的心,这些日子以来,在那一场又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合之中,仿佛都已经悄然归属于那个男人了。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每次林渊将精液灌入她体内时,她如何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也清清楚楚地记得,每次被他吻住,她会环住他的脖颈,沉溺于那种彻底被占有的滋味之中。
她迷恋被他压着操到浑身发软时,那种近乎癫狂的快乐。
她以为自己做他的侍妾只是为求庇护与修为,却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然从心底里心甘情愿地做他的人了。
“不,”紫灵终于摇头,目光在月色下平静却带着不可动摇的坚定,“我不觉得是他囚禁了我。我……也喜欢待在他身边。我喜欢被他宠幸,喜欢他那样对我。我是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
说完,她不再看韩立一眼,转身便朝回廊尽头走去。那一袭紫衣在夜色中渐行渐远,留下韩立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
紫灵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的瞬间,她脚下忽然一个踉跄,整个人背靠着墙壁,缓缓滑落了几分。
她低下头,紧紧攥着衣襟的指尖微微泛白,眼眶中那层强撑了许久的薄雾,终于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声的泪水,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
她知道,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
她确实已经被林渊彻底征服了——从身体到心,从内到外,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敏感之地,都在那些疯狂而炽热的日夜中被那个男人牢牢烙印。
她甚至已经习惯了林渊用粗大的肉棒操弄她的滋味,习惯了他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体内时的饱胀感,也习惯了在他怀中承欢后被紧紧搂住时那种安心的欢喜。
可韩立的记忆,也同样深深刻在她心底,忘不掉,也抹不去。
她怎么会忘呢?
那个在乱星海的绝境中奋不顾身救下她的身影,那个在茫茫人海中曾用沉默却坚定的温柔待她的男人。
她当初对韩立是产生了情愫的,那种淡淡的、未及诉说的心动,被她藏在心底深处,本想着日后或许还有机会开花结果。
如果没有林渊的出现,或许她真的会有机会和韩立走到一起,相知相守,走完这一程仙路。
她也曾悄悄想象过那样的未来——她与韩立并肩而行,分享彼此的喜悦与危难,在漫长的岁月中不再孤身一人。
可惜没有如果。
她已经是林渊的侍妾了。
她只能做林渊的女人,张开腿承受他的宠爱,被他一次又一次地灌满精液,甚至为他怀上孩子,替他生儿育女。
她的一生,已经与那个叫林渊的男人牢牢捆绑在了一起。
从今往后,她与韩立之间,便只有渐行渐远一途,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紫灵闭了闭眼,睫毛上犹挂着晶莹的泪珠。良久,她轻轻在心中默默道:抱歉,韩道友,或许你我之间,是真的有缘无分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手拭去脸上的泪痕,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与鬓发,努力让自己的神色恢复如常。
待到确信自己看不出异样之后,她才迈开脚步,朝林渊所在的包厢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