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星轮峰上,静室之内,一盏孤灯如豆。
云曦独坐案前,正誊抄一份宗务名册。那笔下的字端方清秀,一笔一划,都是大长老该有的体统。
案角,那支摄魂唇彩静静躺着。紫得发亮,如一截淬了毒的唇。
她忽而心神一动。
那是主人的传音。
只一个字。
“来。”
云曦的笔落在了纸上。墨渍晕开,污了半页名册。可她顾不上了,人已如一片流云飘了出去。
她到的时候,琅翎正立在窗前。
月色清冷,自窗外倾泻进来落在他身上。那清秀的青年负手而立,背对着她,只留一个清瘦的、沉静的背影。
“曦儿。”
云曦的心狠狠一颤。
这二字比什么法术都厉害,只一入耳,便将她一身的修为尽数化去。
“妾身在。”
她跪了下去。琅翎转过身摊开手掌。掌心托着一件叠得齐整的衣裳,与两枚指套。
“给你的。”
云曦抬头怔怔地看着那衣裳。她伸出双手去接,指尖却在触到那衣料的瞬间抖了一下。
她缓缓展开。
那是圣服,她在大典里见到过。
通体月白,以天蚕情丝与冰蚕星纱混织而成。触手生凉,薄如蝉翼,却又柔韧如一匹凝固的月光。
领口是低领。
那领缘以银线绣着一圈细密的莲花纹,层层叠叠,如一朵将绽未绽的千瓣莲。
领口低一分,恰到好处,露出她锁骨处那一道若隐若现的淫纹。
上半身只有两片极窄的薄纱,自领口垂下,以两枚月牙银扣在乳尖处相合。那纱无纹,素得没有一丝花样。
正因如此才更致命——它极薄,薄得几近透明。
若衬着她内里的情丝天罗袜,那一对乳便要连乳晕、乳尖一并透出来。
而两片薄纱之外的侧乳几乎全裸,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长袖自肩臂蜿蜒而下,是一段及指的袖。
那袖紧贴着她的玉臂如水,如第二层皮肤,一路延到手腕、手背,直套到中指,以一枚细小的银环扣在中指根上。
袖口处收得极窄,绣着水波暗纹。
那暗纹是极淡的、流动的银,如她指尖永远凝着一泓活水。
整件衣裳,以水纹为骨。
云曦是水法为基,这圣服便也以水为魂。
暗金与月白的水纹自肩头起,如活水般沿着她的身段蜿蜒而下,绕过乳,缠过腰,一路流到裙摆。
远看像披了一身会流动的星河。
腰间,一条银链束住,勾勒出那截不盈一握的腰。
下半身是一条高开叉的长裙。前摆曳地,后摆拖尾,开叉处却自胯间一路开到腿根。
长袖及指,银环扣指。领口千瓣莲,袖口活水纹。
足下则配了一双新履。
那鞋与圣服同出一炉——鞋面以冰蚕星纱织就,月白近乎透明,是露趾的凉高跟。
前掌三寸,后跟却是极细极高的银针,跟身刻着暗水纹,行走时如踏碎一地的月光。
足背之上,三道银链自脚踝蜿蜒而下,如莲藤绕过脚背,缠至趾根,末端坠着两粒银铃,一步一响。
最要命的是足心——那处镂空,无垫、无遮,将那双已成形的足穴半掩半露地敞着。
足穴既成,旧履功成身退。这双新鞋,便只为\"展\",不为\"炼\"。
露趾、透纱、银链缠足,铃音伴行,与那月白圣服、银环长袖恰是一整套。
又圣洁,又诱惑。
琅翎又递过一样东西。
“这衣裳还有个妙处。你试试,以欲火催动。”
云曦依言,指尖一点欲火注入那圣服。
下一瞬,那衣裳活了。
透明裸露之处尽数延展、覆盖。
那薄纱化实,那高叉合拢,一件端庄圣洁的全身法袍便将她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
足下那露趾的透明高跟也随之变作厚底,鞋面由透明转为纯白。
一双素净的绣鞋。
云曦怔住了。
她看看镜中的自己——那圣洁的、不染尘埃的样子,长袍曳地,绣鞋素净,通身没有一丝淫靡之气。
可她知道。只要撤去欲火,这一切便会重新变回那副露骨的模样。
“谢主人。”
她俯身,额头触地,那声音虔诚。
“曦儿……谢主人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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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衍仙城。
这是衍天宗脚下最繁华的仙城。楼阁连云,人潮如织,修士、凡人、走商的、卖艺的、卜卦的,熙熙攘攘挤满长街。
云曦挽着琅翎的手臂走在人流之中。
她以欲火催动圣服,显的是\"法相\"——一身素净的全身法袍,长袖及指,绣鞋纯白,紫眸隐成乌黑。
任谁见了也只当是哪个大派出来的圣洁女修,端庄得叫人不敢直视。
可没人知道,这圣袍底下藏着一副怎样的身子。
“主人……曦儿这法相,遮得严实吧?”
她贴近琅翎耳边,那声音发颤。
“严实。”
“那……曦儿里面做什么,旁人都看不出来咯?”
她低低一笑,那指隔着那层连体黑丝按在了自己那湿透的花口上。
一下,一下。
面上却笑得滴水不漏。
情丝天罗袜贴着她的肉蠕动,如无数条细小的舌舔遍她全身。
足底银莲履一步一响,银铃轻颤,似在替她叫出那不敢叫出的淫声。
她还不满足,玩起了\"切换\"——欲火在指尖忽聚忽散,撤去领口那缕,锁骨淫纹与侧乳便露出来;补上,又复原;再撤去裙摆那缕,裹着黑丝的玉腿重新撕开高叉。
一瞬一瞬,撕开又合上,露出又遮住。
没有人看见,可她自己已经要疯了。
“主人……曦儿……受不住了……”
她喘着,腿软了。她拉着琅翎拐进了一间脂粉铺子。
铺子里掌柜殷勤相迎。
云曦强作镇定挑拣着胭脂,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价。
法袍之下,她自己的手正按在湿透的花口上,一下,一下;另一手却在柜面上慢条斯理地拣起一盒胭脂。
“这胭脂,我要了。”
那声音软糯。付账时她的腿已在发抖,却还是笑着走出铺子,重新挽上琅翎的手。
“主人……曦儿方才……在掌柜面前……又泄了一次……”
琅翎没接话。他揽着她拐进了街边一间绸缎庄。
庄里两三个客人正挑料子,掌柜低头拨算盘,伙计堆着笑迎上来。
云曦袖中指尖一掐,一道极淡的灵光自他脚下铺开,无声无息地罩住整间铺子——惑神阵。
那掌柜拨算盘的手停住了,伙计脸上的笑僵住了,客人们伸向料子的手也悬在半空。
满屋的人眼神尽皆发直,像同时走神了一瞬。
“主人……这里人多眼杂……正适合做点什么。”
他把她按在了那排绸缎料子上。
绸缎冰凉,堆得像一堵彩色的墙。云曦被他从后面压着,法袍尚在,可琅翎的手已探进去,一把撕开那层黑丝,露出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口。
“啊……主人……曦儿今日……已泄了两次了……”
“还能泄。”
琅翎挺腰,一入到底。
“啊——!”
云曦仰起头,眼泪都迸出来了。
她被按在料子上,被一下一下地入着,那缠绵的拍击声在空荡的铺子里回响,混着她压不住的浪叫。
她面前,掌柜就僵在柜台后头,拨算盘的手还悬着;客人就僵在她五步外,眼神发直。
满屋的人都\"看着\"她——却什么都看不见。
“主人……他们……他们都在……”
她哭着,却更兴奋了,腰自己往后送。
“在满屋子人面前……曦儿被主人……好爽……”
“夹紧了。”
琅翎一巴掌拍在她臀上,肉浪一荡。
“你作为师尊的体统呢?”
“没了……\"云曦哭喊,\"曦儿的体统……早被主人弄没了……”
她喊得又浪又急,法袍上的欲火忽明忽暗,圣服本相与法相交替乱闪——那露骨的薄纱、那高叉、那淫纹,一瞬一瞬地漏出来,又盖回去。
满屋子僵立的人,是唯一没有反应的看客。
琅翎入得又深又狠,最后抵在她最深处滚烫地泄了进去。云曦被烫得一哆嗦,那花径绞得死紧,把那些阳精一滴不剩地吞了。
“谢……谢主人……”
她趴在料子上,一时竟爽得说不出整话,香汗淋漓。
她伸出手,自花口里引出几缕外溢的阳精,蛇舌伸出舔舐着自己的手指,直到那处不再往外滴落为止,完毕后又舔了舔嘴唇一圈,生怕遗漏了一丝痕迹。
琅翎抽出,掐了个诀。
惑神阵散去。
满屋的人同时\"回神\"——掌柜低头接着拨算盘,伙计重新堆笑迎客,客人们继续摸料子,谁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只当自己方才发了会儿呆。
云曦已重新整好法袍,挽上琅翎的手端庄地走出绸缎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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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望仙楼。
这是天衍仙城里最有名的饭庄,一座临街的三层木楼,酒菜香飘半条街。
云曦与琅翎要了二楼雅间,临窗坐下。
小二上齐了菜,又殷勤地添了茶才退下去。
雅间的门一关,云曦就脱了那双高跟。
银莲履被她褪在一旁,露出一双裹着黑丝的玉足。
她侧过身将那足从桌下探了过去——足心处那口足穴早已一片嫣红,隔着琅翎的衣摆贴上了他的玉茎。
“主人……曦儿伺候主人用膳……”
她低声道,面上还在夹菜。
她的玉趾隔着布料灵活地勾、挑、夹,足心软肉研磨着,那足穴更是配合地开阖吮吸,渗出黏腻的蜜水,把琅翎的衣摆都浸湿了一片。
她一边用脚侍弄,一边与桌对面的琅翎说着闲话,那声音软糯,像在聊今日的天气。
小二又来添了回茶,掌柜亲自进来问了声\"客官可还合口\"——云曦笑着应了,脚却没收。
那足在桌下磨得更快更急。
琅翎掀开衣摆,那玉茎弹出来,赤红滚烫,直挺挺地翘着,抵进她足心的肉花里。
“啊……”
只一触,云曦便浑身一颤,几乎拿不稳筷子。
“主人的……隔着足穴……都要化了……”
她以足心裹着那物上下套弄。
玉趾灵活,足穴吮吸,控液之能被她催到极处,那玉茎顶端几欲喷薄的阳精被她一点点引到足心,混着足穴的蜜水涂满整只玉足。
雅间里只有茶香、菜香,与她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主人……曦儿的足穴……已经好些日子没吃饭了……”
琅翎抵在她足心最深处滚烫地泄了出来。
那阳精尽数灌进足穴,又被她的控液之能收住,一滴没漏,全裹在她脚心。
她颤巍巍地收回脚,双脚摩擦均匀分布,又重新穿上银莲履——阳精就那样裹在她的足与鞋之间,一步,一声黏腻的水响。
她起身,腿一软扶住了桌子。面上却还是笑着。
“主人……曦儿这顿饭,吃得……好饱。”
出了望仙楼没走两条街,迎面撞上一群青年。
是衍天宗的弟子结伴来仙城游玩。领头一个眼尖,一眼认出云曦,忙带着同门上前见礼。
“弟子见过大长老!长老今日也来仙城?”
云曦的法相端方,立在街心受了这一礼,那声音稳稳的。
“嗯,闲来走走。你们几个,修炼可都有努力了?”
“回长老,今日的修炼已经让我们师傅检查了,只有他同意了我们才能下山的!”
“那便好。游玩归游玩,莫要误了修行。”
几个弟子连声应是。云曦便这般与弟子们寒暄着,问这个问那个,端的是大长老的体统,滴水不漏。
没人知道,她身后,琅翎的手已不声不响地探进了她的法袍。
那手隔着黑丝按上了她的花口。
两指隔着那层湿透的丝慢慢地揉,揉那早已肿起的蕊珠,揉那早被开过的花口。
云曦的声音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她强撑着,把一句\"你们回宗去吧\"说完,声音还是稳的。
琅翎的指尖勾开了那层黑丝,直接探了进去。
“长……长老?”
领头弟子见她忽然一顿,小心地唤了一声。
“……无事。\"云曦扯出一个笑,\"腿有些乏了。”
“长老辛苦,弟子们这就告退!”
几个弟子一礼,转身走了。
他们走出不到十步,云曦整个人便软了下去,被琅翎一把扶住。
她靠在琅翎怀里浑身剧烈地抖着,那花径一阵阵地痉挛——她竟在弟子身后、在满街的人流里原地泄了。
春水顺着腿根淌下来,被法袍遮着,旁人看不出分毫,只当这位大长老是走得累了。
“唔……”
她低低地呻吟着,眼神迷离,面色潮红,一股止不住的快意自那处传遍全身。
“曦儿方才……当着弟子的面……被主人弄到泄了……”
“他们没看见。”
“可曦儿看见了……”
云曦痴痴地笑,眼里是疯魔的光。
“他们的大长老,在街上……被主人弄着泄了……主人……真是让妾身……越来越离不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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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仙城的灯一盏盏熄了。
一条阴暗的小巷深处,云曦指尖一收,那法袍如潮水般褪去,圣服重新变回本相——薄纱遮乳,侧乳尽裸,高叉及胯,长腿如削。
足下厚底纯白绣鞋也变回露趾的透明凉高跟,银链缠足,银铃轻响。
“主人……曦儿想让自己这媚骨,在主人面前更放荡一些。”
她仰起脸,紫眸里燃着痴迷的火。
她屈腿半蹲下去,紫唇微启,蛇舌探出,缠上了琅翎的玉茎。
吞吐间,那缠绵的水声在小巷里回荡。
她一边吞,一手探向自己腿间,指节没入泥泞的花径,自渎起来。
吞吐到情浓处,她向后仰倒,整个人折了过去。
双手抓住自己两只穿着银莲履的脚踝,将双腿高高掰起,掰到脸侧——那淌水的花口正对着她自己潮红的脸,穴口一张一合,几乎要滴到鼻尖上。
“主人……这样……曦儿和主人玩……好嘛?”
琅翎俯下身。一上一下,玉茎塞进她的口,舌探入她腿间敞开的花径。云曦浑身剧颤,一声浪叫堵在喉咙里,蛇舌缠着他,不肯松开。
后来,琅翎坐下了。
“用你的足。”
云曦脱下一只银莲履,露出那足心嫣红的肉花,颤巍巍地贴上琅翎的玉茎。
足心研磨,玉趾勾挑夹弄,足穴开阖吮吸,银链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她以控液之能,把那顶端将喷的阳精尽数引到足心,涂满整只玉足。
“主人的……都在曦儿脚上了……”
她呢喃。
“曦儿的脚,就是主人的垫子……”
琅翎将她按在了墙上,正面,一入到底。
“啊——!主人!”
云曦仰头尖叫。
“曦儿要死了……在野外被主人这样……好幸福……”
他骑着她,一下一下,又深又狠。云曦的腿架在他肩上,银莲履随着撞击一下下在空中晃,银铃叮当乱响。
弄到一半,琅翎把她翻了过去。
“趴好。”
云曦立刻伏在墙上,双手撑着粗糙的墙砖,那雪臀高高撅起。
琅翎从后面又入了进去,一手揪住她的长发往后一拉逼她仰起头,另一手扬起\"啪\"地扇在那两瓣雪臀上,肉浪激荡,留下五道红印。
“嗷嗷嗷……主人……再打……”
云曦哭着喊,屁股自己往后顶。
“曦儿这臀……就是欠打……主人使劲……”
她被他揪着发、扇着臀,从后面弄得好一阵浪叫不止。蛇舌吐出来,银铃乱响,眼泪混着涎水把脸都糊花了。
再后来,琅翎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云曦两条腿盘上他的腰,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琅翎托着她的臀边弄边走,在小巷里来回地走。
每走一步,那玉茎就更深一分,云曦被颠得一声一声地哼,小腹一鼓一鼓,隔着肚皮都能看见那东西的形状。
“主人……曦儿要……要去了……”
她抱着他的头,失智地喊。
“曦儿能当主人的人……曦儿就幸福得快昏厥了……”
琅翎最后抵在她最深处,尽数泄了进去。那阳精喷了她一身、一脸,黏着她,日夜不散。足底、发间、乳上,皆是主人之味。
云曦还不满足。
她抓起那日主人送的摄魂唇彩重新涂上,紫唇愈发艳丽,俯下身去用自己的唇一路向下吻琅翎——脸、脖颈、胸膛,最后落在那一处上,一下一下地吻,一下一下地吮。
那紫唇的颜色一点点染了上去。
最后尽数吞下,喉咙间突出一个棒状物,蛇舌咬着它快速地蠕动。
“主人的……”
她痴迷地呢喃。
“都要被曦儿……染紫了……”
天将破晓,小巷里的淫靡痕迹才渐渐归于沉寂。
云曦软软地靠在琅翎怀里,紫眸半阖,心满意足。她指尖一点欲火,圣服重新化作法相,将她遮得严严实实。银铃,却还在响。
“主人……曦儿……好幸福……”
她轻声道。琅翎揽着她没说话,只望着天边那一线将明的白。
“该走了。”
他忽然道。云曦抬头。琅翎便道:“该备的东西,都备得差不多了?”
云曦一怔,随即那紫眸里浮起一丝极亮的光。
“是。曦儿都准备了……随主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