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潘玉莲的独自守候与凌晨的失控

地球。凌晨三点。

吴宇的房间天花板的裂痕已经完全愈合,仿佛那辆从异次元驶来的银色列车从未出现过。

卧室恢复了原状,只有地上那团被揉成球的纸巾,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雄性腥味,证明之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潘玉莲坐在吴宇的床边。

她依然穿着那身藕粉色的汉服,只不过领口的精液已经干涸,在布料上留下斑驳的硬块。

她没有去换衣服,也没有去清理,就那么呆呆地坐在儿子空荡荡的床边,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安静得像一尊失神的雕塑。

主卧的方向传来丈夫翻身的声响,以及一声含糊的梦呓。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直到那边再次安静下来,才缓缓放松了绷紧的肩背。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已经干掉的污渍,伸手轻轻摸了摸,指尖触到那片坚硬的、带着些许颗粒感的布料。

那是吴宇射在她身上的东西。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还能回忆起那股液体喷在皮肤上的滚烫温度。

潘玉莲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热。

她咬了咬下唇,缓缓站起身来。

她走到衣柜前,那里面挂着几件她平时自己量体裁剪的汉服—齐胸襦裙、对襟长衫、改良的明制,每一件都精心挑选了面料与配色,却很少有穿出去的机会。

丈夫说她穿这些“花里胡哨的不像个正经主妇”,她便只能在家里穿给自己看。

昨晚那件藕粉色的齐胸襦裙,是她最喜欢的。

现在它被她儿子的精液弄脏了。

潘玉莲拉开衣柜门,却没有拿换洗的衣服。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衣柜深处某个角落,犹豫了很久,然后缓缓蹲下身,从最底层抽出了一个旧的饼干铁盒。

铁盒里放着一叠照片、几封信,以及一张已经微微泛黄的体检单。

照片是吴宇小时候拍的,穿着小西装站在幼儿园门口,笑得见牙不见眼;有一张是他刚学会走路时拍的,光着屁股在客厅地毯上爬,潘玉莲在后面追,照片里只拍到了她半截裙摆。

她翻到那张光屁股的照片时,手指顿了顿。

她看着照片里那个圆滚滚的、光溜溜的小屁股,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小时前看到的、那个属于成年吴宇的、尺寸骇人的紫红色巨物。

两者在记忆中重叠、对比、撕裂,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与背德感。

她“啪”地一声合上铁盒,呼吸急促地站起身。

“……我在想什么。”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慌乱,“他是你儿子。”

她扶着衣柜门站了好一会儿,等到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才转身走出房间。

她走到公共浴室门口,那扇玻璃门在凌晨的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开了门。

浴室里还残留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

洗手台边缘有一圈水渍,台面上有几根短发——是吴宇的。

地面上散落着几团纸巾,其中一团被踩扁了,上面隐约可以看到一摊干涸的白迹。

她蹲下身,鬼使神差地捡起那团纸巾,放在鼻尖下。

那一瞬间,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浓烈的雄性气味再次涌入她的鼻腔。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我疯了。”

她自言自语,把那团纸巾丢进垃圾桶,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但那股气味像是烙印在了她的嗅觉记忆里,怎么也洗不掉。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冷水打湿的脸。

水珠顺着她的鼻梁滑落,挂在唇边。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泛红、嘴唇微微发抖的女人,一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冲动,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轻微的眩晕。

她关掉水龙头,靠在洗手台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全是吴宇的脸。

他站在卧室中央裤子褪到脚踝,手里握着那根巨物,低声叫着她“妈”;他冲过来抱住她,把脸埋在她胸前,闷声说“我控制不住自己”;他踏进那辆银色列车之前,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说“等我回来”。

“…等你回来。”她低声重复这句话,声音带着一丝她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你什么时候回来……”

浴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在瓷砖壁之间来回反弹。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