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只认你

上午第三节课,阳光从教室的窗户上直直照射进来,夏日的日光格外炽烈,光柱中的浮尘都清晰可见。

江熠坐在靠窗的位置,课本摊开却一个字都没看。

他百无聊赖地转着笔,过了半晌,终于忍不住侧过身,压低声音对着同桌的圣采儿开口:“话说你能不能别整天冷着个脸啊,不是说了让你慢慢接受做人的生活吗,你已经不是那个轮回试炼里没人管的少女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采儿原本笔直的脊背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出浅淡的白。

那张素来清冷得近乎没有情绪的脸上,眼神先是本能地锐利了一瞬——像是被刺中了最深处的某个点——随即又迅速软化下去。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侧过头,长睫低垂,视线落在江熠近在咫尺的手臂上。

那是真实的温度。

与轮回试炼里无边黑暗、死寂、五感被彻底剥夺时的虚无截然不同。

她记得自己意识快要消散的那一刻,是这只手把她从永恒的孤独里拽了出来。

采儿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声音很轻,几乎只够同桌听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依赖:“……我知道。“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最终还是老实地承认:一想到那些……就会这样。你在的时候……会好一点。”

说完,她像是终于卸下了一点防备,身体极轻微地朝江熠的方向倾了倾,肩膀几乎要挨上他的袖口。

那动作很克制,却透着一种刻进骨子里的寻求安全感。

清冷的眉眼在这一刻柔软了几分,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在确认他不会突然消失。

后排传来一声轻响。

班长火灵儿原本在认真听课,余光却捕捉到前排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她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探身向前,压低声音却掩饰不住那股灵动的语气:“欸,你们俩在聊什么啊?神神秘秘的。”火灵儿撑着课桌,朱红与米白拼色的校服领口微微晃动,麻花辫上的红色流苏随动作轻轻摇摆。

她眨了眨眼,目光在江熠和采儿之间来回扫了两圈,明明是询问,却带着班长特有的理直气壮。

教室里的空气似乎微微流动了一下。

采儿闻声,立刻重新敛回那点柔软,恢复了对外人惯常的清冷与寡言。

她没有立刻回答火灵儿,只是极细微地看了江熠一眼,像是在把决定权交到他手里——又像是在无声地确认,有他在,那些被撬开的缝隙就不会被别人看穿。

江熠转过身,看着火灵儿那双好奇的大眼睛,小声回答:“也没啥,就是说采儿之前轮回试炼被我救出来的事情。”

火灵儿闻言眼睛一亮,正准备撑着课桌再多追问几句,就被飞来的粉笔头打击中脑门。

“咚” 的一声轻响,“唔!” 火灵儿猝不及防闷呼一声,然后一只手摸着脑门,就把脸沉下去了。

讲台上的萧薰儿握着半截粉笔,眼神却没有一点老师该有的威严,反而透露出一丝柔和,“火灵儿,上课不要交头接耳。”随后又将目光放在圣采儿身上。

刚才两人低头私语,采儿居然一改常态,平日里死气沉沉,周身拒人千里的冷意全都散去,眉眼间难得透出一点柔软。

“江熠,圣采儿,课堂上有私事也先放一放,下课再聊,别耽误听讲。”熏儿的嗓音是那种清雅温婉的少御音,自带温润的软糯感,底色微凉。

薰儿收回视线,重新拿起教案准备继续授课,可心底对圣采儿和江熠特殊的相处模式,多了一层淡淡的留意。

教室里短暂的骚动平息下来,不少学生悄悄侧着脑袋观望前排。

坐在圣采儿斜后方的紫妍轻轻用手肘碰了碰采儿的椅背,作为采儿走出轮回试炼之后结识的挚友,她太清楚采儿对江熠近乎本能的依赖。

自从被救出试炼,采儿几乎时时刻刻黏在江熠身旁,此刻课堂上下意识展露的松弛模样,紫妍早已习以为常,只是担心采儿心绪波动影响状态,小动作无声给她安抚。

“刚才采儿看江熠的眼神……好软。”

“对啊,平时冷得像冰块,怎么一到他旁边就……”

教室另一侧,小舞和宁荣荣紧紧靠着坐在一起,二人是无话不谈的闺蜜,一同歪着头看向窗边,凑在一起用气音小声嘀咕,好奇地打探前排两人的渊源。

身为班级副班长的小医仙坐在教室中部,举止沉稳安分,只是目光短暂掠过窗边,很快收拢心神看向课本,不会跟风凑热闹。

距离不远的夭月则单手托腮,兴致盎然地打量着前排,看热闹的心思写在脸上,指尖不停转着碳素笔打发时间。

圣采儿被周遭细碎的视线环绕,下意识往江熠的身侧靠了靠,借着身旁人的气息稳住心神,重新摆正身体看向讲台,收敛住方才外露的柔软。

江熠察觉到她的局促,不动声色往她那边挪了一点桌椅,给足她安全感。

没过多久,清脆的下课铃声划破教室,薰儿合上教案温和叮嘱几句便抱着书本缓步走出教室,跟隔壁出来的萧炎老师一起走了。

火灵儿揉着依旧泛红的额头,第一时间凑到江熠跟采儿中间,不甘心地追问起方才被打断的话题:“江熠,刚刚话说一半,轮回试炼到底是什么啊?采儿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紫妍顺势从后方站起身,半个身子倚在采儿课桌旁,伸手轻轻挽住采儿的胳膊,帮她隔绝周遭好奇的视线。

她对着火灵儿摆了摆手,语气熟稔又护着好友:“灵儿班长,就别追着问啦,那段经历对采儿来说不算愉快,也就江熠能陪着她慢慢释怀。”一边说着还一边吃着丹药。

采儿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依赖地望着江熠。

小舞拽着宁荣荣一同凑了过来,两个女孩脑袋挨在一起,眼里满是好奇。

宁荣荣指尖轻点下巴,俏皮开口:“怪不得采儿平时总是独来独往,浑身冷冰冰的,原来是有这样的过往。也难怪她只粘着江熠一个人,救命稻草一样的存在对吧?” 小舞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时不时打量两人亲昵的相处状态。

副班长小医仙起身整理讲台散落的作业本,目光偶尔扫过扎堆的几人,恪守本分没有上前凑热闹,只是淡然旁观。

夭月干脆直接趴在课桌边缘,饶有兴致地看戏,嘴里还低声打趣,调侃圣采儿是实打实的粘人小跟班。

就在众人说笑闲谈的间隙,身形挺拔、气质干净温润的龙皓晨贴着教室后门悄悄探出头,目光紧张地锁定靠窗位置的圣采儿。

他攥着口袋里折得工整的信纸,脸颊泛着薄红,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扎堆在谈话里,快步溜到课桌侧边,将一封封好的白色信封轻轻压在圣采儿课本之下,做完这件事,他压根不敢多停留,耳根通红,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般快步冲出了教室。

最先留意到异动的是靠在桌边的紫妍,她余光捕捉到少年仓促逃窜的背影,低头一眼就看见了课本上突兀的信封,当即轻咦一声,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圣采儿的胳膊:“采儿,你桌肚里多了封信,刚刚龙皓晨放的。”

圣采儿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去,视线落在那枚素净的信封上,神色茫然,没有伸手去触碰,下意识更紧地贴近江熠的胳膊,周身刚刚舒缓的情绪泛起一丝慌乱。

在她的认知里,只有江熠是能够依靠的人,突如其来的情书让她无所适从,只能本能向身旁之人寻求依靠。

江熠垂眸看向那封情书,眼神微微沉了几分,表面依旧从容,抬手挡住旁人好奇凑过来的视线,语气平淡地对着采儿安抚:“不用紧张,不想看就直接收好丢掉就行。” 他能清晰察觉到少女身体细微的紧绷,手掌轻轻搭在她的桌沿,不动声色隔绝了来自信封带来的局促感。

这一幕直接点燃了围观众人的兴致。

火灵儿瞪圆眼睛,伸着脖子往课桌上张望,好奇心直接拉满:“情书?龙皓晨居然给采儿写情书了?他俩之前认识吗?”

宁荣荣捂着嘴低低惊呼,和小舞对视一眼,两个人八卦心思直接拉满,小舞踮着脚尖想要看清信封模样,被宁荣荣一把拉住,两个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猜测龙皓晨和圣采儿的过往渊源。

夭月笑得眉眼弯弯,趴在桌边肆意打趣:“这下热闹了,我们的冰山美人居然收到告白情书,平日里只黏着江熠,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小医仙抱着摞好的作业本放到讲台桌面,作为副班长,她只是简单维持了一句秩序,声线轻柔平和:“大家不要扎堆围堵,课间留出空间让旁人休息。” 她天性喜静不爱掺和八卦,目光短暂扫过圣采儿局促的模样,心里默默记着,随身的口袋里装着自制的安神丹,若是稍后采儿情绪久久平复不下来,便悄悄送过去安抚心绪,随后便回到自己座位坐下翻看课本。

紫妍向前踏出半步,将圣采儿牢牢护在自己与江熠中间,鼓着腮帮子朝着四周起哄的同学摆手制止:“都别开玩笑了,采儿本来就怕生人靠近,这么围着她只会更紧张。” 她嘴里还慢悠悠嚼着丹药,清甜的药香淡淡散开,顺带抬手挡住好几道直勾勾看向情书的视线。

圣采儿全程低着头,整个人几乎半靠在江熠肩头,视线死死避开那封白色信封。

她脑海里闪过一丝零碎画面,记起很早以前龙皓晨也曾帮过自己,可轮回试炼的痛苦记忆盖过了这份过往,她完全不懂情书代表的心意,只觉得这张薄薄的信纸带来了满满的不安。

她纤细的手指攥住江熠的校服衣袖,力道不自觉收紧,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江熠看着她茫然无措、全然依赖自己的模样,心头微动,放缓了声线轻声询问:“我记得龙皓晨好像救过你一次?在你进入轮回试炼之前。”

他的话轻轻戳开了采儿尘封的记忆碎片。

采儿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零碎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年少荒芜的野外,狼魔追袭的恐惧,浑身狼狈无助躲藏的自己,还有那个尚且稚嫩却无比坚定的少年身影。

那时候的龙皓晨,明明身形单薄,却毫不犹豫挡在她身前,拼尽全力为她挡住危险,是她坠入无边试炼黑暗前,为数不多的温暖善意。

可那段记忆太过久远,也太过浅淡。

轮回试炼里千万次的孤寂、绝望与黑暗,早已将这份年少的暖意层层掩埋,只剩下模糊不清的残影,连完整的片段都拼凑不出来。

采儿轻轻点头,嗓音又轻又哑,带着浓浓的茫然与疏离:“……有点印象。记不清了。”

江熠垂眸望着她懵懂不安、全然依赖自己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暗色,语气平淡却带着颠覆一切的笃定,轻声开口:“我说,如果按照原有命运我不介入的话,你跟龙皓晨你俩最后都结婚了。”

这句话说的轻飘飘的,却像惊雷一般炸响在众人耳边。

周围人的议论戛然而止,整个教室静的可以听到人的心跳。

圣采儿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倚靠在江熠肩头的身体瞬间挺直,一双清冷的眸子骤然睁大,里面盛满了错愕、惶恐,还有难以掩饰的抗拒。

结婚,和龙皓晨?

这个概念对刚刚走出轮回噩梦、心智还在慢慢修复的她而言太过刺耳。

她素来清冷寡言,从不会撒娇示弱,此刻却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慌乱。所有模糊的旧记忆、旁人的宿命羁绊,在她眼里都无比陌生、荒唐。

采儿指尖死死攥着江熠的衣袖,指节泛白,清冷的眉眼染上一层薄薄的慌乱,声音轻得发颤,却异常执拗、认真,没有半分软糯矫情,只有刻入骨髓的认定与惶恐: “我不认得他。”

她微微抬眸,湿漉漉的眼底只映着江熠一人的身影,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与不安:“我不认得他,我只认你,不要别人……不要丢下我。”

她不会激烈哭闹,不会大吵大闹,只是本能地抓紧自己唯一的救赎,用最安静、最纯粹的方式,抗拒着那套与她无关的既定命运。

对她而言,过往的宿命早已作废,江熠就是她全部的世界。

火灵儿彻底说不出话,嘴巴微张,心底的八卦心思彻底消散,只剩满心唏嘘。

她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采儿对江熠的执念,早已超越普通的亲近,是绝境里扎根余生的唯一信仰。

小舞和宁荣荣对视一眼,双双敛了所有笑意,默默收回目光。

她们终于明白,龙皓晨年少的相救、宿命的牵绊,在采儿轮回试炼中所经历的、被江熠拯救的羁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夭月收了所有戏谑的神色,静静看着前排少女紧绷却执拗的侧脸,眼底多了几分动容。

这位冰山少女,对外人冷得毫无波澜,唯独在江熠面前,会暴露所有的脆弱与底线。

紫妍轻轻拍着采儿的后背,满心心疼。

她太清楚采儿的性子,外冷内柔,骨子里极度缺乏安全感,一旦认定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的执念,谁都撼动不了。

小医仙微微垂眸,心底了然。命运轨迹被彻底改写,人心从来不由既定宿命掌控,圣采儿的心,从来都不在原本的命运里。

江熠:”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想太多了。不过你对我也太死心塌地了吧,还真是超级粘人的粘人精。“

圣采儿一怔,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弛下来,攥着他衣袖的手指力道稍稍松开,可依旧没有完全放开。

她不习惯直白的撒娇,耳根悄然泛起一抹浅淡的绯红,清冷的脸庞难得染上一丝窘迫,垂着眼睑避开周遭视线,只把半边脸颊轻轻贴着他的肩头,小声嗫嚅,声音细若蚊蚋:“只对你粘…… 旁人靠近,我不想理会。”

江熠又饶有兴致的问采儿:“那我是不是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采儿点点头,第四节课的课铃也在同时响起。江熠却直接把右手放在采儿的大腿上抚摸。

采儿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又很快软下去。

她没有推开,也没有躲,只是微微并拢双腿,清冷的侧脸微微侧向他,睫毛轻轻颤了颤。

那双眼睛里没有抗拒,只有习惯性的依赖和一丝细微的无措。

江熠的手指慢慢收紧,掌心顺着大腿外侧缓缓往上挪了一点。

采儿的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手指却更紧地攥住了他的衣袖。

她把身体又往他身边靠了靠,像是把整个人都交了出去,任由他动作。

江熠眼神微动,指腹开始在她腿侧轻轻摩挲,力道逐渐大胆。

采儿耳根悄悄红了,却始终没有躲开,只是把脸微微埋低,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极轻地唤了一声:“……江熠。”

江熠小声调侃:“怎么,还不让我摸摸了?”

采儿耳尖更红了些,却没有躲开他的手。

她微微侧过脸,清冷的眸子里全是依赖,声音细得几乎要融进教室的安静里:“……没有,可以。”说完,她像是怕自己说得不够清楚,又轻轻补了一句:“只准你。”手指依旧攥着他的衣袖,身体又往他身边靠了靠,把整条左腿更明显地交给了他。

江熠的手没有停。

他顺着她已经完全放开的腿,慢慢把掌心探进裙摆里,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不轻不重地贴上了那处柔软。

采儿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呼吸瞬间乱了半拍。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没有真的夹紧,反而让他的手更容易贴得更紧。

清冷的脸埋得更低,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依旧没有躲开。

她只是更用力地攥住江熠的衣袖,把身体又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发颤和依赖:“……嗯。”不是拒绝,更像是默许。

江熠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一点渐渐升温的湿意。采儿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却始终把腿打开着,任由他动作。

薰儿已经站在讲台上开始讲课,清雅的嗓音平稳地在教室里回荡,粉笔偶尔在黑板上轻轻敲击。

江熠却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同桌身上。

他握住采儿的手,带着她更用力地套弄自己完全勃起的鸡巴。

粗硬的柱身在她掌心来回摩擦,顶端不断渗出清液,把她的手指弄得一片湿滑。

江熠压低声音,气息喷在她耳边:“用力点……让我射出来。”

采儿耳根红透,却听话地加快了动作。

她生涩地用掌心包裹住整个龟头,拇指偶尔擦过最敏感的马眼,感受着那里不断跳动的脉动。

每一下撸动都让江熠的呼吸更沉,而她自己也因为这份亲密而身体发软。

与此同时,江熠埋在她小穴里的手指开始缓慢抽送。

他先是用指腹仔细寻找那层完整的处女膜边缘,确认位置后才一点点深入。

温热紧致的内壁立刻绞紧他的手指,像是本能地排斥又无法抗拒。

江熠的拇指同时按上她的阴蒂,不紧不慢地打着圈揉弄。

采儿整个人猛地绷紧。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喉咙里,只有细微的鼻音从鼻腔溢出来。

双腿不受控制地轻颤,却始终没有并拢,反而微微打开,方便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清冷的侧脸彻底埋进他肩窝,呼吸乱得厉害,每一次他手指擦过内壁某个点时,她握着他性器的手都会无意识地收紧。

江熠加快了两边的节奏。

他一边挺腰,把鸡巴往她手里送,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她紧窄的小穴,拇指持续刺激着肿胀的阴蒂。

水声被两人紧贴的身体压得极轻,却清晰地在彼此之间蔓延。

采儿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

轮回试炼里只有无尽的黑暗与虚无,从未有人触碰过她的身体。

此刻所有的快感都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炸开,直冲脑海。

她抓紧江熠衣袖的手指指节发白,声音细得几乎要碎掉:“江熠……我、我好像……要……”话没说完,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内壁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浸湿。

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体软得几乎坐不住,只能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呼吸断断续续,眼尾都红了。

与此同时,江熠也低喘一声,握住她的手加快套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掌心和手指上,浓稠而滚烫。

采儿眼神微微失焦,却还是乖乖握着鸡巴,直到他完全射完才轻轻松开。

她把自己湿漉漉的手悄悄收回来,藏在两人身体之间,清冷的脸上全是事后的茫然。

江熠射完后,动作自然地把自己重新整理好,又轻轻帮采儿把裙摆拉回原位。整个过程极快,几乎没有引起旁人注意。

采儿却还没完全回过神。

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肩上,呼吸还有些不稳,眼尾残留着淡淡的红。

腿心一片湿滑黏腻,内裤彻底湿透,让她坐着都觉得异样。

可她没有动,只是把脸更紧地贴着他,像是把所有力气都用来确认他还在身边。

后排的火灵儿原本在低头记笔记,余光却敏锐地扫到前排的异常。

江熠的动作太自然了,可采儿的状态明显不对——平时再怎么依赖,也不会在课上全程把脸埋在同桌肩窝里,呼吸乱成这样,连握笔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火灵儿心里“咯噔”一下,好奇瞬间压过了刚才的八卦劲。

她悄悄探身,压低声音,带着班长特有的直白:“江熠……你们俩怎么了?采儿脸怎么这么红,还一直贴着你?是不是不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却刚好落在两个人耳里。

讲台上,薰儿正转过身在黑板上写板书。

她并没有立刻察觉到窗边的细微异样,只是在偶尔回头扫视全班时,目光在江熠和采儿身上多停了半秒。

那一秒里,她看见采儿异常贴近的姿态,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有出声打断——只是把写板书的动作放慢了些,心思多了一层留意。

采儿听到火灵儿的声音,身体微微一僵。她下意识又往江熠身边靠了靠,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同时带着事后的沙哑:“……没事。”

江熠则抬眼看了火灵儿一眼,神色从容,语气平常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她有点累,我让她靠一会儿。你继续听课吧,别被薰儿老师再砸一次粉笔。”

火灵儿盯着他们看了两秒,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具体。

她抿了抿嘴,最终还是慢慢坐回去,只是目光时不时还会飘向前排,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

教室里,薰儿的讲课声继续平稳地响起。窗边的采儿却把手指悄悄伸进江熠的掌心,轻轻扣住,像是抓住唯一能让她安心的东西。

江熠射完后,动作极快地把自己重新整理好。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巾,低头迅速把残留在性器上的精液擦干净,再把纸巾揉成极小的一团,若无其事地塞进桌洞最深处。

整个过程被课桌完全挡住,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采儿手上还沾着他射出来的浓稠液体,湿滑又滚烫。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

江熠见状,又抽出一张纸巾,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帮她一点一点擦干净。

动作很轻,却仔细得连指缝都没放过。

采儿任由他摆弄,耳根又红了几分。等手上彻底干净后,她才把手指收回来,悄悄藏进袖子里,重新把身体靠回他肩上。

江熠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怎么样,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感觉,是不是上瘾了?”采儿耳尖还红着,声音细软,带着事后的茫然:“感觉好奇怪……但是很舒服。”

江熠低笑一声,指尖在她掌心里轻轻刮了下:“舒服就对了。等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你破处,之后就是做爱了,那样更舒服。”

采儿明显愣住,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声音下意识抬高了半度:“啊?破处?什么啊?”江熠立刻摇了摇头,没有解释。

这种话题还是适可而止。

毕竟这可是在课堂上,后桌就是火灵儿。

就她那个脾气上来,真跟个火鸡一样难缠,万一听见半句,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动静。

他只是把采儿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语气重新变得平常:“没事,以后再说。先听课。”采儿虽然疑惑,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重新把脸贴回他肩上。

腿心残留的湿意让她坐得有些不自在,可只要靠着他,那些陌生的感觉就都变得可以忍受。

第四节课终于下课,学生们纷纷离开教室去食堂吃饭,教室里最后只剩下江熠和圣采儿。

江熠拿起那张情书,然后看了看依然羞红脸的采儿,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个鬼点子。

开口说道:“不行就吊着吧,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呢。”

采儿点点头嗯了一声。

但是这让江熠感觉有些无趣。

他又说道:“你要有你自己的想法啊,你自己的思想,你的兴趣爱好,特别是自己为自己考虑。”

可采儿接下来的回答让江熠的心一阵绞痛。

她说:“听你的话……就够了。”

江熠:“不对!你可以有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只考虑我。比如听歌、画画、写日记,还有吃爱吃的东西。”

采儿:“……不重要。”

江熠:“这很重要!你未来会成为手拿镰刀的死神,可你的内心深处,依然会是人。因为人心会是你最强大的力量。”

江熠:“而我说的那些,是你为人时最好的证明。你要做死神,可如果成为杀戮的机器,那还有什么意义?为你自己而活,采儿,轮回试炼已经过去了。”

江熠:“他们一群废物自己打不过魔族,就把一切都寄托在你身上,把你当做工具让你抗下所有。可你也是个孩子啊,你应该有自己幸福的童年,而不是失去所有知觉。”

江熠:“为了让你自己幸福快乐。”

采儿第一次见到江熠这副模样,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像是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她长这么大,从未有人跟她说过这些。

她一直被当成对抗魔族的工具,被寄托人类的未来,她甚至从未想过自己也能为自己做主,也能有享受生命的权利。

是江熠,给了她生命中唯一的一束光。那光芒照亮了她本该腐烂的灵魂。

她在最绝望的时候,江熠出现了。那时的她眼睛看不见,也无法说话,只是无力的趴在地上,一次次面对死亡的威胁。

她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江熠毁掉了那里,并给她治好了所有的伤。

她第一次安稳的睡着,睡着后手指还死死抓着江熠的衣角,然后一觉睡到自然醒。

那种安心,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江熠,谢谢你。”她哭了,可这不是痛苦的眼泪,是她发自内心的爱意。她搂着江熠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采儿的初吻就在这一刻交了出去。

她只是很生涩的、嘴唇对嘴唇的黏在一起,就再无其它动作——清冷的她,连亲吻都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认真。

可江熠却用舌头撬开了采儿的贝齿,像是寻找到猎物的猎人一样。

采儿轻哼了一声,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吓到。

但是江熠可不会给采儿反应的时间,直接用自己的舌头强行跟采儿的舌头交织、缠绵,口水不觉间流出嘴角。

“啧啧唑~”舌吻所发出的、充满爱意的声音。

他们二人甚至忘记了呼吸,直到江熠感觉有些喘不过气,这才松开采儿的香唇,二人相连的口水拉出长长的丝线。

采儿面红耳赤的,微微张着嘴“哈啊~哈啊~”地喘气。

江熠得以的说:”采儿,你也太色气了。真没想到高冷的女神、未来的死神,也能有这么色气的一面啊。“

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阳光依旧从窗外斜斜打进来,把两人紧贴的身影拉得很长。

采儿还维持着刚才被吻过的姿势,微微仰着脸,嘴唇湿润,呼吸乱得厉害。

清冷的眼底蒙着一层水光,却没有退开,只是死死盯着江熠,像是怕一眨眼他就消失。

她的手指还攥着他校服的衣领,指节发白,力道不自觉收紧。

江熠看着她这副完全把自己交出去的模样,低笑了一声,伸手把她额前被吻乱的碎发轻轻拨开。“怎么,亲完就傻了?”

采儿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却依旧没有松手。

过了好几秒,才极轻极轻地开口,声音还带着点沙哑:“……再一次。”

江熠眉梢一挑:“再一次什么?”

采儿沉默了两秒,耳尖又红了几分,却还是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吻。再一次。”

江熠没再逗她,低头再次吻了上去。这次他没有那么强势,只是慢慢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轻轻描摹。

采儿起初还是生涩地回应,后来渐渐学会了把舌头递过去,笨拙却认真地与他纠缠。

吻到后来,她整个人几乎软在他怀里,只有搂着他脖子的手臂还在用力,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江熠才微微退开。一条银丝再次在两人唇间断开。

采儿眼神有些失焦,脸颊通红,却还是下意识地追着他的嘴唇想要再贴上去。江熠用手掌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只能把脸埋在自己肩上。

“够了。再亲下去,我怕我忍不住在教室里把你办了。”

采儿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事后的茫然:“……可以。”

江熠失笑,捏了捏她后颈:“你这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他帮她把微乱的衣领和裙摆整理好,又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残留的水光,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今天就不去食堂了,回家把衣服换了,你那里都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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