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我身心俱疲,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回到家,躺在床上,明明身体累到了极点,大脑却异常清醒,像一台高速运转却无法停止的机器。
房间里空荡荡的,到处都是妻子的气息,却让我感到更加冰冷和窒息。
妻子这会儿做什么了?
在哪个男人的床上呢?
是尚帅?
许总?
还是那个道貌岸然的林总?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让我根本无法入睡。
实在是毫无睡意,我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刘悦提过的“夜爱直播”APP。
或许……妻子还在直播?
或者说,通过这个平台,我能看到更多她不堪的一面?
按照刘悦所说,我下载了“夜爱直播”的APP。
注册登录,界面充斥着各种诱惑的封面和标题。
夜已深,这些女主播的尺度更大了,直播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我甚至看到一个直播间里,一对男女正在直播造人,画面不堪入目,评论区的留言更是污言秽语。
不过现在提倡绿色直播,这个直播间很快就被平台封禁了。
我之所以下载这个APP,是想看一下妻子有没有在直播。
但是我在人气榜、新人榜、甚至按照分类搜索,翻找了许久,都没有看到妻子或者周彤彤的身影。
她们可能用了别的昵称,或者根本不在这个平台。
这个发现让我既失望,又松了一口气——至少,她没有在万千观众面前彻底出卖自己。
但转念一想,或许她有更私密、更高级的渠道?
比如……只针对特定“金主”的私密直播?
到了凌晨两三点,在极度的精神和身体双重疲惫下,我才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睡眠很浅,充满了光怪陆离的噩梦。
一觉醒来,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一看手机,竟然已经是中午了!
我心里就是一惊,下午我还有课!
要是不在学校里露个面,说不定副校长王德发那个小人会趁机找茬,给我穿小鞋。
不过,我还是习惯性地先拿起手机查看。
有两个未接来电,全都是妻子林雨曦打来的。
时间是上午十点多。
她今天要从海城回来,估计那会儿已经在路上了,或者已经到家了?
虽然我的心中,对妻子充满了恨意和怀疑,但那种该死的、残存的习惯和牵挂,还是让我给她回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我以为没人接的时候,才被接起。
“喂,老公,你去学校了吗?刚才……刚才怎么没有接听电话?”妻子在电话中的声音有些奇怪,带着一种压抑的、急促的喘息,音调微微颤抖,类似于女人在强行克制着呻吟声!
背景音有些嘈杂,好像有汽车的鸣笛声,但更多的是她努力平复呼吸的声音。
我顿时心里一紧,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心脏!
妻子现在在哪儿?
在车上?
会不会正趴在车窗边,或者座椅上,被人从后面……这个画面让我瞬间血冲头顶!
“我下午才有课,刚睡醒。你现在做什么了?什么时候回来?”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手指已经捏紧了手机。
“上午……上午我就回来了,现在……现在在公司呢!处理一点……啊……啊……老公,先挂了!这边有点急事!”妻子的话断断续续,说到最后,突然毫无征兆地发出两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惊叫(或者说呻吟?),然后不等我回应,便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而我,用力地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满脑子都是刚才妻子那两声无法掩饰的尖叫!
那绝不是被吓到或者遇到急事的声音!
那是情动时克制不住的本能反应!
她此时此刻,一定是在某个男人的胯下!
就在她的公司!
就在那间总经理办公室,或者某个隐秘的角落!
如果我没猜错,妻子上午就从海城赶回来了,迫不及待地回到公司。
不知道是许总,还是跟着她一起回来的林总,对她依依不舍,分开之前(或者见面之后),就在公司里,又玩了她一次!
所以她才会有那样的反应!
所谓的“急事”,恐怕就是正在进行的“苟且之事”!
一股混合着恶心、愤怒和毁灭欲的火焰在我胸中燃烧!我甚至没有洗漱,脸都没洗,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妻子应该就是在许总的办公室!
就算我没办法当场捉奸(他们听到我的电话,可能已经警觉),但说不定也能在现场查询到一些线索——凌乱的衣物、特殊的味道、甚至……残留的体液!
刚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像是我内心的咆哮。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本以为是妻子给我回电话解释(或者继续掩饰),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刘悦。
“刘悦,你在公司吗?”我立刻接通,声音急促。
“嗯,在啊,怎么了贺老师?听起来你很急?”刘悦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你现在,马上去一下许总的办公室!或者,如果林雨曦不在许总办公室,那你就去女洗手间,杂物间,仓库……所有可能的地方,找一下她!看看她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快!”我几乎是命令式的口吻。
“好!我明白了!”刘悦显然听出了我语气中的异常和急切,没有多问,立刻答应下来。
虽然我一向对刘悦不够坦诚,有关妻子的许多事情(比如剃毛器照片的来源、早上的电话等),我都向她隐瞒了。
不过毕竟在“对付林雨曦”这件事上,我和刘悦算是暂时的盟友。
只要她能帮我抓住林雨曦现行,哪怕只是看到她和男人单独待在隐秘空间,那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刘悦会毫不犹豫地把事情闹大!
我刚刚开着车子驶离小区,汇入车流,妻子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内心中一阵失望和冷笑,估计她和那个男人已经“完事儿”了,匆忙收拾好了现场。
恐怕刘悦赶过去,也错过了最佳时机,没机会捉奸在床了。
但我还是接通了电话,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支架上。
“老公,刚才吓死我了,看到一只好大的蟑螂!直接从文件柜下面爬出来!”妻子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惊魂未定,但喘息已经平复了许多,她在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呵呵,是吗?”我冷笑着,语气带着嘲讽,“你是在跑步吗?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好像挺累的呀?喘得那么厉害。”
“没呢……哪有力气跑步,我就是在办公室打扫卫生呢!搬了点东西,有点喘。”妻子随口敷衍着,语气有些心虚。
紧接着,我就从电话里隐约听到,她那边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高昂和惊讶:
“林雨曦?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进来也不知道敲敲门?哦,我忘了,这是你‘自己’的办公室嘛!”
是刘悦!她已经按照我的指示,找到了妻子的办公室!而且,她显然看到了什么!
我立刻放慢车速,屏住呼吸,没有插嘴,只是静静地听着免提里传来的声音。
刘悦很聪明,她应该能够想到,林雨曦手里拿着手机,很可能正在和我通话。
她故意提高音量,说话带刺,就是想让我听清楚,向我传达信息!
“咱们‘姐妹’情深,我进你办公室,干嘛还要敲门呢?”刘悦传来了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和一种“抓到把柄”的得意。
随即,我又听她故作惊讶地说道:“咦?这位是……?好帅呀!以前没见过,是不是……总公司的林总?幸会幸会!”
林总?!他竟然在妻子的办公室内!就在此时此刻!
再联想到刚刚林雨曦电话里那两声无法掩饰的娇喘……我顿时就明白了一切!
刚刚妻子和林总,一定是在她的办公室里苟合!
估计妻子在接起我电话之后,林总有些吃醋了,或者觉得更刺激了,他就……狠狠地顶了妻子几下!
妻子克制不住,直接叫出了声音……所以她才匆匆挂断电话!
并非是我在胡思乱想,恶意揣测!
林总是总公司的副总,位高权重,日理万机,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待在分公司,还出现在一个小小的主管办公室里?
除非……他有非来不可的理由!
现在看来,这个理由很可能就是妻子的身体让他着迷,食髓知味,所以跟着她从海城回来了,一下车就迫不及待地在办公室里“重温旧梦”!
“不错,你好。刘悦是吧?我听雨曦提起过你,工作表现不错。”一个沉稳、略带磁性、听起来彬彬有礼的男声响起,应该就是那个林总。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老公呀,”妻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急于结束通话的意味,“我马上就回家了……对了,你不用过来接我了,林总会把我送回去!他正好顺路。”
她想支开我!想让林总送她!是为了在车上继续?还是为了避开我可能的盘查?
“你替我谢谢林总,”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冰冷而平静,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决,“不过,不用麻烦林总了。我马上就到你们公司楼下了,正好接你一起回家。”
“啊?老公你……”妻子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一下子语塞。
“就这样,等我。”说完,我不等她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在车流中穿梭,朝着妻子公司的方向疾驰而去。
妻子假如刚刚和林总做完,她的身上、衣服上,肯定留下一些证据!
说不定她的内裤上,还残留着林总的液体!
或者,她的丝袜被撕破了?
脖子上有新的吻痕?
头发凌乱?
口红花了?
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可能成为戳穿她谎言的利刃!
很快我便到了妻子公司楼下。
离着老远,我就看到她独自一人站在公司门口的路边,手里拎着包,正在左顾右盼,神色有些不安。
她换了一身衣服?
我记得她早上电话里说在公司,难道还带了换洗衣服?
是为了换掉可能被弄脏的衣物?
这时,刘悦恰巧又给我打来了电话。但是妻子已经看到了我的车,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扭捏着朝着我停车的位置走了过来。
“刘悦,我现在不方便接你的电话,林雨曦就在我车旁边。等我忙完,我会联系你!”没有办法,我只好把刘悦的电话挂掉,然后快速通过微信给她发去了一条语音消息说明情况。
当我把手机放在一旁,妻子已经走到了车边,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
一阵浓郁的、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混合着妻子身上原本的香味,瞬间充斥了车内狭小的空间。
这香水味……绝不是我的!
也不是许总那种廉价古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更高级、更沉稳的木质香调。
是那个林总的!
“老公,亲亲……你有没有想我呀?”当上了车,妻子仿佛为了掩饰心虚,异常热情地凑过来,就在我脸上“叭叭”亲了好几口。
她的嘴唇温热柔软,但我却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反胃和恶心!
说不定妻子刚刚给林总口过了,连牙都没刷,嘴上可能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味道,现在就用来亲我?!
我强忍着推开她的冲动,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没有回应她的亲吻,而是发动了车子。
“老公,你下午不要上班了好不好?在家陪陪我吧!”妻子靠在椅背上,侧着脸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异样的渴求,或者说……是欲望未得到完全满足的余韵?
“我下午还有课,晚上的吧……”我目视前方,声音冷淡,“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我故意这样问,带着试探和讽刺。
“额……老公,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妻子嘟了嘟嘴,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不知是羞还是臊,“她们都说女人三十如狼,我离着三十还远呢,可对那事儿……好像越来越需要了……主要是你好几天没有把我‘喂饱’了,你要是一次把我喂饱,我应该不至于总要吧?”她的话带着撒娇和埋怨,试图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晚上的吧……”我重复道,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晚上,我把你喂饱。”我倒要看看,到了晚上,经历了下午可能的“加班”,她还有没有力气和兴致。
“不嘛,我现在就想要……”妻子突然伸手,抓住了我放在档位上的手,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划着圈,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老公,你以前不是特别想玩车震吗?觉得特别刺激……要不,咱们现在……就在车上整一次?反正这里也挺僻静的……”
我顿时一怔,方向盘都差点没握稳!
妻子的确变了,变得近乎我都不认识了!
她越来越放荡,越来越不知羞耻!
都说小别胜新婚,可妻子这种突然间、近乎饥渴的转变,还是让我无法接受,只觉得毛骨悚然!
在这之前,我曾经几次提起过,想和妻子找个僻静的地方,玩一次车震,寻求点新鲜刺激。
但是每每都被妻子严词拒绝了,她总说太难为情,怕被人看到,说那是“不正经的女人才做的事”。
这会儿我和妻子刚刚见面,连家都没回,都没来得及好好说几句话,她竟然主动提出想要和我车震?
并且,这是在她们公司门口不远的路边!
虽然相对僻静,但偶尔还是有行人和车辆经过!
她就不怕被公司的同事、或者路过的熟人给看到吗?
她的廉耻心呢?
“老公,你是不是怕了?嘻嘻……我给你机会了呀,你也把握不住嘛!”妻子双手缠上了我的脖子,把脸贴得很近,满脸的娇笑,眼神里却带着一种挑衅和试探。
而我,透过车窗,下意识地朝着她公司大楼的某个窗户看了一眼。
妻子想要在公司楼下和我车震,是不是因为……那个林总,此刻就站在某扇窗台前看着呢?
或许在楼上的林总,看到我的车一颤一颤的,能够满足他那变态的、凌辱他人妻子的快感心理?
这是一种何等肮脏和扭曲的想法!
曾经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句话:出轨的女人往往有一个特质,在性生活上会变得异常“配合”丈夫。
就是和奸夫用过的姿势、玩过的花样,她们也愿意用同样的方式去“伺候”自己的丈夫,一方面可能是出于愧疚的补偿心理,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在重温与情人在一起的刺激感!
这段时间,妻子不时主动给我口(冰水口),现在又突然提出玩车震……这足以说明了一些问题!
这些,很可能都是她和林总(或者尚帅、许总)玩过的把戏!
“呵呵,我怕什么?”我冷笑着,直接将了妻子一军,同时也在试探她的底线,“那咱们就玩呗!正好,我也好久没试过了。”在内心中,我多么希望妻子只是口头上的试探,见我同意了,她会认怂,会害羞地拒绝。
若是如此的话,最起码可以证明,她对我还有一丝基本的尊重,还有一点残存的廉耻心!
“上后排座上来吧,前面的座位……做起来不舒服,空间太小了!”妻子冲我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混合着兴奋和决绝的神色。
她说完,便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拉开了后排的车门,钻了进去。
可我脑海里,却像被重锤敲击一般,反复回响着妻子刚刚说的那句话——“前面的座位做起来不舒服”!
她怎会知道在前面的座位做起来不舒服呢?!
除非……她试过!
她和别的男人,在我的车里,或者别的车的副驾驶座位上,做过!
所以才知道不舒服!
所以才提议去后排!
言多必失!
妻子无意间的一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彻底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
这几乎就是不打自招,证明了她不仅出轨,还和奸夫玩过车震!
甚至可能……就在我这辆车上?!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但我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在妻子的催促和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下,我也只好僵硬地打开车门,上了后排的座位。
车内空间狭小,她的气息和那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更加浓烈。
“老公,今天……给你尝试一些新鲜的东西!”当我刚坐在后排的座位上,妻子便俯身过来,动作熟练地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把我那因为愤怒、屈辱和复杂刺激而半硬不软的玩意儿掏了出来。
她要给我尝试什么?我冷冷地看着她。
妻子含着笑,从她带上车的那个手提包里,拿出了刚刚从公司带下来的一瓶矿泉水。
这是一瓶冰过的矿泉水,瓶壁上还凝结着水珠。
她拧开瓶盖,含了一小口冰水在嘴里,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弯下腰,就把我整根含在了嘴中!
“嘶——!”
一瞬间,极致的冰凉和温热的包裹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刺激,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攥成了拳头!
这感觉……确实前所未有!
是一种混合着生理快感和心理屈辱的复杂体验。
冰火两重天……李明亮那个嫖客曾经跟我炫耀过,在洗浴中心尝试过这种服务,说是“小姐的专利”,极致享受。
我一直认为,那些花样是风月场所为了取悦客人的手段,正经夫妻之间很少会玩这个。
但是不管怎么说,在这一时刻,至少我的身体……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在妻子口腔技巧和冰水的刺激下,我迅速变得坚硬如铁。
身上的热血在燃烧着,可同时,我的内心却像坠入了冰窟,复杂而悲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妻子竟然学会了这些取悦男人的“花活”。
是谁教她的?
是周彤彤那个“导师”?
还是……她的那些“情人们”在实践中“开发”出来的?
“老公,舒服吗?”几分钟之后,妻子才直起腰,摇下车窗,把嘴里已经变得温热的、掺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水吐了出去。
她的脸颊有些发红,眼神水润迷离,在给我口的时候,她自己也早已经动情了,呼吸有些急促。
我呆傻般地点了点头,喉咙干涩,说不出话。对于我的反应,妻子似乎很满意,她抿着嘴就是一笑,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掌控感。
紧接着,她便开始脱掉自己的高跟鞋,随手扔在脚边,然后动作流畅地把腿上的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往下褪,一直褪到小腿肚。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包臀裙,此刻裙摆已经撩到了腰间。
她挽着我的脖子,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便跨坐了上来,扶着我的坚硬,对准她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很快,我这辆不起眼的国产SUV,就在公司附近这条相对僻静的小路边,开始有节奏地、轻微地摇晃了起来。
车身发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吱呀声。
“哦……哦……老婆,不行……不行了,你……你慢点!”可能是全新的刺激(冰火口),加上我又好几天没有和妻子做过了,欲望和愤怒交织,情绪极度不稳定,连十分钟都不到,在妻子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起伏中,我忍不住低吼一声,一股热流喷薄而出!
在结束之后,妻子并没有立即从我身上挪开,反而更加紧密地贴着我,继续在我身上轻轻蹭动着,似乎意犹未尽。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还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胡乱地亲吻着,呼吸灼热。
“老公,感觉怎么样?刺激吗?”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
“嗯……挺好的。”我机械地回答,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释放后的空虚和更深的心理疲惫。
停顿了一下,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问出了那个盘旋在我心头的问题:“只是我有些好奇……你怎么突然就能接受车震了呢?而且……好像你的技术,比以前……娴熟了不少?”
我的问题很直接,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
妻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幽怨,嘟着嘴抱怨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是在有意地讨好你呀!这都多长时间了?你不觉得……你冷落我了吗?对我也没以前那么热情了,总是疑神疑鬼的……我就是想……想挽回一下嘛。”
在那一刻,看着她眼中真实的委屈和一丝讨好,我那颗冰冷坚硬的心,的确可耻地软了一下。
是啊,这段时间,因为怀疑,我对她的态度确实很差,冷落了她,没有尽到丈夫的义务。
或许,她真的是在用这种方式,笨拙地想要挽回我们的关系?
想要重新唤起我的热情?
她继续解释着,试图让一切合理化:“至于技术……你真觉得不错吗?还不都是周彤彤那个死丫头!她什么都懂,什么都会!用冰水口,还有车震要注意什么姿势更舒服……都是她平时跟我聊天的时候,随口说的!我……我就是听多了,记在心里了,今天正好试试……其实我也很紧张的,生怕做不好……”
我顿时在心底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原本对妻子的那几分刚刚升起的柔情和愧疚,瞬间荡然无存!
这又是妻子惯用的套路!
总是把责任、把“坏事”推到她那个“放荡”的闺蜜身上!
男女之间床笫之事的技术和体验,是需要真枪实弹、在一次次实践中摸索和磨合出来的!
周彤彤对她说过几遍理论,她就能如此“娴熟”、“自然”地应用出来?
甚至知道用冰水?
知道车震在后排更舒服?
这借口实在是太烂了!
漏洞百出!
她分明就是在掩饰!掩饰这些技巧是她从别的男人那里学来的!是那些男人开发了她,教会了她如何更好地取悦男性!
“老公,你……”见我不以为然,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讥诮,妻子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她一句话没有说完,我那已经疲软的玩意儿,从她依然湿润紧致的私密处滑了出来。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腻感传来。
妻子“哎呀”轻呼一声,连忙从我身上挪开,坐在了一旁。
她的包包放在前排副驾驶上,估计是担心弄脏座位(或者留下更明显的证据),她只好用手捂着私密处,脸上带着一丝窘迫,催促我道:“老公,快点……帮我把我包里的湿巾拿出来!快点嘛!”
我只好照做,僵硬地转过身,从前排把她的包拿过来,递给她。她快速翻找出湿巾,背对着我,仔细地擦拭着。
在用湿巾擦干净之后,妻子没有立即扔掉,而是暂时把黏糊糊、带着异味的湿巾团成一团,放在了脚下的车垫上,显然打算等下找机会再处理。
“老公,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回来咱们再聊!”穿好内裤,整理好裙摆,套上丝袜和鞋子之后,妻子打开车门就走了出去。
她扭捏着,快步朝着不远处路边的一个垃圾桶走去,手里攥着那团湿巾。
只是不知她有没有发现,就在我们车子斜对面不远处,一棵大树下,有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看起来岁数偏大、负责附近停车场管理的老男人,正倚着电动车,冲着妻子离开的背影,指指点点,脸上挂着猥琐而暧昧的笑容,嘴里还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我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得清清楚楚!
顿时就明白了——刚刚我和妻子在车里的“激烈运动”,虽然车子隔音一般,但轻微的摇晃和隐约的动静,还是被这俩闲来无事、眼神“毒辣”的老男人给发现了!
他们目睹了妻子从车上下来时略显凌乱的衣着和匆忙的姿态,此刻正津津有味地“回味”和议论着!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愤怒涌上心头!我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而这一切,都是拜我这位“好妻子”所赐!
在妻子朝着车走回来的时候,她似乎也注意到了那俩老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脚步变得有些迟疑和不自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恼怒,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而就在她走回来的这几秒钟,我突然间想到——好久没有查看妻子的包包了!
她刚刚从海城回来,又经历了办公室的“私会”,包里说不定有一些新的线索可查!
比如,那个林总给她的“礼物”?
或者,用过的避孕套?
开房票据?
趁着妻子还没有拉开车门,我心跳加速,以最快的速度再次拿过她放在前排的包包,飞快地拉开了拉链,手指在里面摸索着。
化妆品、钱包、钥匙、一包纸巾、一支口红……我的手指触到了一个硬硬的、四四方方的小塑料包装袋。
我的心猛地一沉!
掏出来一看——是几个连在一起的、没有拆封的杜蕾斯超薄避孕套!崭新的,在昏暗的车内闪着微妙的光泽。
身体情不自禁地剧烈哆嗦了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上头顶,让我如坠冰窟!
如果我把这几个避孕套摆在妻子面前,她还能怎么解释?!
说是为我准备的?
我们结婚以来,除非安全期或者她身体不适,几乎从不使用避孕套!
而且,这几个明显是刚买的,放在她随身携带的包里……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在“计划”着,或者“准备”着和别的男人上床!
而且还有避孕措施!
她……她竟然想得如此“周全”!
是为了防止怀孕?
还是为了防止染病?
我是不是……还该“感谢”她的“体贴”和“安全意识”?!这个念头让我恶心得几乎要呕吐!
“老公,你看到了吗?那俩老头刚才在偷看咱们车震……太烦人了!刚才被他俩盯着,我走路都不自在了!”妻子拉开车门坐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愠怒和羞臊,对我抱怨道。
她试图用这个话题来转移注意力,或者掩饰她自己的心虚。
“这有什么大不了?”我冷笑着,转过头,带着满腔的恨意和悲凉,就对妻子冷嘲热讽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林雨曦,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陪睡过的男人里……应该有比这俩人岁数还要大得多的吧?五六十岁,在你那些‘恩客’里,恐怕还算‘年轻力壮’的吧?”
“老公,你这是什么意思?!”妻子的脸色瞬间变了,从羞恼变成了震惊和愤怒,她瞪大眼睛看着我,“我又不是小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是吗?”我看着她那副“被侮辱”的激动模样,心中只觉得无比可笑和悲凉。
我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解锁,点开相册,找到了之前偷偷拍下的、她包里那几个避孕套的照片(刚才趁她下车时快速拍的),然后把屏幕转向她。
“那关于你包里这几个杜蕾斯……还有,关于兰桂坊那张黑色高级VIP会员卡的事儿……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呢?”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彻底绝望后的平静,和一种不容置疑的质问。
当听我说完这话,尤其是听到“兰桂坊高级VIP会员卡”这几个字时,妻子很明显地打了个剧烈的哆嗦!
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震惊、恐慌,以及一种被彻底看穿底牌的绝望!
她甚至不敢直视我的双眼,目光躲闪着,嘴唇颤抖着,一时间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手机屏幕上那刺眼的避孕套照片。
那天在妻子办公室的抽屉里,我发现了那张黑色的卡片,而且我有意挪动了一下位置,做了标记。
连续这几日,我一直在等,等妻子能主动向我坦诚,哪怕只是提起这张卡。
可她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她选择了隐瞒,选择了继续欺骗。
在我看来,可以质问妻子是否出轨,这只是基于我怀疑的一种试探,或许还谈不上是彻底的羞辱。
但妻子和“兰桂坊”这种地方的关系,尤其是那张代表顶级客户身份的黑色VIP卡,我一直不敢轻易谈起,甚至不敢深入去想!
毕竟,“小姐”、“夜总会高级公关”这些字眼,对于普通工薪阶层的我们,对于我曾经深爱的妻子,实在是太过于刺耳、太过于残忍和羞辱了!
那几乎是对一个人人格和尊严的彻底否定!
不过,当我在她的包内,发现了那几个明显不是为我们准备的避孕套,又亲耳听到、亲眼看到她种种放荡不堪的言行后,我再也忍无可忍了!
所有的疑虑、所有的证据、所有的屈辱,在这一刻汇聚成了冲破堤坝的洪水!
因此,我说出了那张黑色VIP卡的存在,说出了“兰桂坊”这个名字!
而妻子的反应,如同被宣判了死刑!
她瞬间的慌乱、恐惧和无法掩饰的震惊,已经彻底说明了一切!
根本不需要她再承认什么,她的身体语言,她的眼神,已经给出了最确凿的答案!
我调查了那么久,痛苦了那么久,挣扎了那么久……结果,无非就是这么简单,这么肮脏,这么令人作呕。
最终,还是要走向那个早已注定的结局——离婚。
这段时间,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哪里会有那么多巧合?
妻子有没有出轨,我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而现在,我更加确定了——我的妻子林雨曦,很可能不仅仅是出轨那么简单,她或许……真的是一个人尽可夫、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用身体换取金钱和利益的……那种女人。
“你……你不用跟我解释了!”我收回手机,揉了揉发胀发痛的太阳穴,声音疲惫而决绝,“林雨曦,可能你比我想象中的……‘有钱’,或者‘有本事’。但你放心好了,离婚的时候,我还是选择净身出户!房子、存款,都留给你。我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说完,我推开车门,就想下车。我需要呼吸新鲜空气,我需要离开这个充满她气息和谎言的空间!多待一秒,我都觉得窒息!
“老公,你先别下车!听我解释!”原本坐在副驾驶上的妻子,突然像疯了一样,猛地扑过来,重新坐回了后排,火急火燎地拦住我。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力气,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硬是把我又拽回了车里!
我又气又觉得可笑!
事实都摆在我眼前了,铁证如山(至少在我心里已经是),她还能对我说些什么?
继续编织新的谎言?
继续表演她的无辜和委屈?
但是,当我透过车窗,再次看到那俩停车场的老男人,他们还在对着我们的车指指点点,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猥琐笑容时,我就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这俩人闲来无事,时时刻刻盯着我们这辆车。
可能他们觉得有些奇怪,刚刚我和妻子才“车震”完,这会儿怎么又吵起来了?
还拉拉扯扯?
所以,这俩人对着我的车指指点点,议论得更起劲了。
我不是和妻子还没有正式离婚吗?
在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
家丑不可外扬。
为了避免被这些外人看更多的笑话,被他们添油加醋地传播,我必须要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理性,不能在这里彻底撕破脸,闹得不可开交。
“好,”我深吸一口气,重新关上车门,坐回座位上,但甩开了她的手,声音冰冷,“我听你的解释。你说吧。”我倒要看看,事到如今,她还能编出怎样惊天动地的谎言来圆这一切!
“嗯,不过你要先告诉我,”妻子盯着我的眼睛,眼神复杂,有恐慌,有探究,还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她郑重其事地反问道:“你怎会知道那张黑色卡片,和兰桂坊有关系?!而且,你还知道那是最高级的会员卡?!”
她的问题很尖锐,带着一种“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的震惊和怀疑。
“要知道,这张黑色卡片,代表的是兰桂坊最高级别的VIP身份!能够拥有这样一张卡的人,就算在社会上,都有一定的身份和地位!普通老百姓,根本连听都没听说过!”妻子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和审视,“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最近你好像对我冷淡了许多,总是疑神疑鬼……是不是……你在外面,被哪个富婆给包养了?或者,勾搭上了什么有钱有势的女人?所以……你才知道这些?”
我不由得怔住了!一时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妻子竟然还会反咬一口!试图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把问题引向“我出轨”、“我被包养”的方向!
而且,对于那张黑色卡片的解释,妻子所说的内容,竟然和夜绘衣当初告诉我的,几乎同出一辙!
都强调了它的稀有性、尊贵性和社会地位象征!
就算妻子自己不是“兰桂坊”的“工作人员”,也足以证明,她对“兰桂坊”的内部情况,有着相当程度的了解!
绝非她之前表现出来的“一无所知”!
“呵呵,你觉得呢?”我气极反笑,反问道,“我会被富婆包养吗?我有什么资本?”
“怎么没可能呢?”妻子依然在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嫉妒、猜疑和一丝怨恨的复杂情绪,“你长相还算帅气,而且看上去文质彬彬,像个读书人,这种类型有时候挺吸引那些有钱的、年纪大的女人的。并且,你的绘画技术……也能吸引那些附庸风雅的有钱人!她们就喜欢包装你这样的‘艺术家’!”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尖锐和肯定,仿佛真的抓住了我的把柄:“最为关键的是……就算你不吃药,也能坚持半个多小时!体力好,技术……嗯,也不算差。那些有钱又寂寞的富婆,不正是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吗?能满足她们,又带出去有面子。”
她往前凑近了一些,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我猜一下……你应该不至于被富婆长期包养,那样目标太大。不过,知道兰桂坊那种地方,还知道最高级VIP卡的人可不多……除非是常客,或者……内部人员!”
她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探究和指控:
“老公,你会不会是……兰桂坊的‘少爷’?专门伺候那些有钱女人的男公关?”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最后落在我的嘴唇上,说出的话像毒液一样注入我的耳朵:
“你这张嘴巴……到底舔过多少女人的下面?为什么……你就从来不肯,给我舔一次呢?是不是觉得……我脏?比不上你那些‘客户’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