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妻子的反咬

这一天我身心俱疲,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回到家,躺在床上,明明身体累到了极点,大脑却异常清醒,像一台高速运转却无法停止的机器。

房间里空荡荡的,到处都是妻子的气息,却让我感到更加冰冷和窒息。

妻子这会儿做什么了?

在哪个男人的床上呢?

是尚帅?

许总?

还是那个道貌岸然的林总?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让我根本无法入睡。

实在是毫无睡意,我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刘悦提过的“夜爱直播”APP。

或许……妻子还在直播?

或者说,通过这个平台,我能看到更多她不堪的一面?

按照刘悦所说,我下载了“夜爱直播”的APP。

注册登录,界面充斥着各种诱惑的封面和标题。

夜已深,这些女主播的尺度更大了,直播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我甚至看到一个直播间里,一对男女正在直播造人,画面不堪入目,评论区的留言更是污言秽语。

不过现在提倡绿色直播,这个直播间很快就被平台封禁了。

我之所以下载这个APP,是想看一下妻子有没有在直播。

但是我在人气榜、新人榜、甚至按照分类搜索,翻找了许久,都没有看到妻子或者周彤彤的身影。

她们可能用了别的昵称,或者根本不在这个平台。

这个发现让我既失望,又松了一口气——至少,她没有在万千观众面前彻底出卖自己。

但转念一想,或许她有更私密、更高级的渠道?

比如……只针对特定“金主”的私密直播?

到了凌晨两三点,在极度的精神和身体双重疲惫下,我才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睡眠很浅,充满了光怪陆离的噩梦。

一觉醒来,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一看手机,竟然已经是中午了!

我心里就是一惊,下午我还有课!

要是不在学校里露个面,说不定副校长王德发那个小人会趁机找茬,给我穿小鞋。

不过,我还是习惯性地先拿起手机查看。

有两个未接来电,全都是妻子林雨曦打来的。

时间是上午十点多。

她今天要从海城回来,估计那会儿已经在路上了,或者已经到家了?

虽然我的心中,对妻子充满了恨意和怀疑,但那种该死的、残存的习惯和牵挂,还是让我给她回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我以为没人接的时候,才被接起。

“喂,老公,你去学校了吗?刚才……刚才怎么没有接听电话?”妻子在电话中的声音有些奇怪,带着一种压抑的、急促的喘息,音调微微颤抖,类似于女人在强行克制着呻吟声!

背景音有些嘈杂,好像有汽车的鸣笛声,但更多的是她努力平复呼吸的声音。

我顿时心里一紧,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心脏!

妻子现在在哪儿?

在车上?

会不会正趴在车窗边,或者座椅上,被人从后面……这个画面让我瞬间血冲头顶!

“我下午才有课,刚睡醒。你现在做什么了?什么时候回来?”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手指已经捏紧了手机。

“上午……上午我就回来了,现在……现在在公司呢!处理一点……啊……啊……老公,先挂了!这边有点急事!”妻子的话断断续续,说到最后,突然毫无征兆地发出两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惊叫(或者说呻吟?),然后不等我回应,便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而我,用力地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满脑子都是刚才妻子那两声无法掩饰的尖叫!

那绝不是被吓到或者遇到急事的声音!

那是情动时克制不住的本能反应!

她此时此刻,一定是在某个男人的胯下!

就在她的公司!

就在那间总经理办公室,或者某个隐秘的角落!

如果我没猜错,妻子上午就从海城赶回来了,迫不及待地回到公司。

不知道是许总,还是跟着她一起回来的林总,对她依依不舍,分开之前(或者见面之后),就在公司里,又玩了她一次!

所以她才会有那样的反应!

所谓的“急事”,恐怕就是正在进行的“苟且之事”!

一股混合着恶心、愤怒和毁灭欲的火焰在我胸中燃烧!我甚至没有洗漱,脸都没洗,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妻子应该就是在许总的办公室!

就算我没办法当场捉奸(他们听到我的电话,可能已经警觉),但说不定也能在现场查询到一些线索——凌乱的衣物、特殊的味道、甚至……残留的体液!

刚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像是我内心的咆哮。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本以为是妻子给我回电话解释(或者继续掩饰),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刘悦。

“刘悦,你在公司吗?”我立刻接通,声音急促。

“嗯,在啊,怎么了贺老师?听起来你很急?”刘悦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你现在,马上去一下许总的办公室!或者,如果林雨曦不在许总办公室,那你就去女洗手间,杂物间,仓库……所有可能的地方,找一下她!看看她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快!”我几乎是命令式的口吻。

“好!我明白了!”刘悦显然听出了我语气中的异常和急切,没有多问,立刻答应下来。

虽然我一向对刘悦不够坦诚,有关妻子的许多事情(比如剃毛器照片的来源、早上的电话等),我都向她隐瞒了。

不过毕竟在“对付林雨曦”这件事上,我和刘悦算是暂时的盟友。

只要她能帮我抓住林雨曦现行,哪怕只是看到她和男人单独待在隐秘空间,那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刘悦会毫不犹豫地把事情闹大!

我刚刚开着车子驶离小区,汇入车流,妻子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内心中一阵失望和冷笑,估计她和那个男人已经“完事儿”了,匆忙收拾好了现场。

恐怕刘悦赶过去,也错过了最佳时机,没机会捉奸在床了。

但我还是接通了电话,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支架上。

“老公,刚才吓死我了,看到一只好大的蟑螂!直接从文件柜下面爬出来!”妻子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惊魂未定,但喘息已经平复了许多,她在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呵呵,是吗?”我冷笑着,语气带着嘲讽,“你是在跑步吗?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好像挺累的呀?喘得那么厉害。”

“没呢……哪有力气跑步,我就是在办公室打扫卫生呢!搬了点东西,有点喘。”妻子随口敷衍着,语气有些心虚。

紧接着,我就从电话里隐约听到,她那边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高昂和惊讶:

“林雨曦?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进来也不知道敲敲门?哦,我忘了,这是你‘自己’的办公室嘛!”

是刘悦!她已经按照我的指示,找到了妻子的办公室!而且,她显然看到了什么!

我立刻放慢车速,屏住呼吸,没有插嘴,只是静静地听着免提里传来的声音。

刘悦很聪明,她应该能够想到,林雨曦手里拿着手机,很可能正在和我通话。

她故意提高音量,说话带刺,就是想让我听清楚,向我传达信息!

“咱们‘姐妹’情深,我进你办公室,干嘛还要敲门呢?”刘悦传来了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和一种“抓到把柄”的得意。

随即,我又听她故作惊讶地说道:“咦?这位是……?好帅呀!以前没见过,是不是……总公司的林总?幸会幸会!”

林总?!他竟然在妻子的办公室内!就在此时此刻!

再联想到刚刚林雨曦电话里那两声无法掩饰的娇喘……我顿时就明白了一切!

刚刚妻子和林总,一定是在她的办公室里苟合!

估计妻子在接起我电话之后,林总有些吃醋了,或者觉得更刺激了,他就……狠狠地顶了妻子几下!

妻子克制不住,直接叫出了声音……所以她才匆匆挂断电话!

并非是我在胡思乱想,恶意揣测!

林总是总公司的副总,位高权重,日理万机,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待在分公司,还出现在一个小小的主管办公室里?

除非……他有非来不可的理由!

现在看来,这个理由很可能就是妻子的身体让他着迷,食髓知味,所以跟着她从海城回来了,一下车就迫不及待地在办公室里“重温旧梦”!

“不错,你好。刘悦是吧?我听雨曦提起过你,工作表现不错。”一个沉稳、略带磁性、听起来彬彬有礼的男声响起,应该就是那个林总。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老公呀,”妻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急于结束通话的意味,“我马上就回家了……对了,你不用过来接我了,林总会把我送回去!他正好顺路。”

她想支开我!想让林总送她!是为了在车上继续?还是为了避开我可能的盘查?

“你替我谢谢林总,”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冰冷而平静,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决,“不过,不用麻烦林总了。我马上就到你们公司楼下了,正好接你一起回家。”

“啊?老公你……”妻子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一下子语塞。

“就这样,等我。”说完,我不等她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在车流中穿梭,朝着妻子公司的方向疾驰而去。

妻子假如刚刚和林总做完,她的身上、衣服上,肯定留下一些证据!

说不定她的内裤上,还残留着林总的液体!

或者,她的丝袜被撕破了?

脖子上有新的吻痕?

头发凌乱?

口红花了?

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可能成为戳穿她谎言的利刃!

很快我便到了妻子公司楼下。

离着老远,我就看到她独自一人站在公司门口的路边,手里拎着包,正在左顾右盼,神色有些不安。

她换了一身衣服?

我记得她早上电话里说在公司,难道还带了换洗衣服?

是为了换掉可能被弄脏的衣物?

这时,刘悦恰巧又给我打来了电话。但是妻子已经看到了我的车,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扭捏着朝着我停车的位置走了过来。

“刘悦,我现在不方便接你的电话,林雨曦就在我车旁边。等我忙完,我会联系你!”没有办法,我只好把刘悦的电话挂掉,然后快速通过微信给她发去了一条语音消息说明情况。

当我把手机放在一旁,妻子已经走到了车边,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

一阵浓郁的、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混合着妻子身上原本的香味,瞬间充斥了车内狭小的空间。

这香水味……绝不是我的!

也不是许总那种廉价古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更高级、更沉稳的木质香调。

是那个林总的!

“老公,亲亲……你有没有想我呀?”当上了车,妻子仿佛为了掩饰心虚,异常热情地凑过来,就在我脸上“叭叭”亲了好几口。

她的嘴唇温热柔软,但我却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反胃和恶心!

说不定妻子刚刚给林总口过了,连牙都没刷,嘴上可能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味道,现在就用来亲我?!

我强忍着推开她的冲动,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没有回应她的亲吻,而是发动了车子。

“老公,你下午不要上班了好不好?在家陪陪我吧!”妻子靠在椅背上,侧着脸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异样的渴求,或者说……是欲望未得到完全满足的余韵?

“我下午还有课,晚上的吧……”我目视前方,声音冷淡,“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我故意这样问,带着试探和讽刺。

“额……老公,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妻子嘟了嘟嘴,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不知是羞还是臊,“她们都说女人三十如狼,我离着三十还远呢,可对那事儿……好像越来越需要了……主要是你好几天没有把我‘喂饱’了,你要是一次把我喂饱,我应该不至于总要吧?”她的话带着撒娇和埋怨,试图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晚上的吧……”我重复道,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晚上,我把你喂饱。”我倒要看看,到了晚上,经历了下午可能的“加班”,她还有没有力气和兴致。

“不嘛,我现在就想要……”妻子突然伸手,抓住了我放在档位上的手,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划着圈,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老公,你以前不是特别想玩车震吗?觉得特别刺激……要不,咱们现在……就在车上整一次?反正这里也挺僻静的……”

我顿时一怔,方向盘都差点没握稳!

妻子的确变了,变得近乎我都不认识了!

她越来越放荡,越来越不知羞耻!

都说小别胜新婚,可妻子这种突然间、近乎饥渴的转变,还是让我无法接受,只觉得毛骨悚然!

在这之前,我曾经几次提起过,想和妻子找个僻静的地方,玩一次车震,寻求点新鲜刺激。

但是每每都被妻子严词拒绝了,她总说太难为情,怕被人看到,说那是“不正经的女人才做的事”。

这会儿我和妻子刚刚见面,连家都没回,都没来得及好好说几句话,她竟然主动提出想要和我车震?

并且,这是在她们公司门口不远的路边!

虽然相对僻静,但偶尔还是有行人和车辆经过!

她就不怕被公司的同事、或者路过的熟人给看到吗?

她的廉耻心呢?

“老公,你是不是怕了?嘻嘻……我给你机会了呀,你也把握不住嘛!”妻子双手缠上了我的脖子,把脸贴得很近,满脸的娇笑,眼神里却带着一种挑衅和试探。

而我,透过车窗,下意识地朝着她公司大楼的某个窗户看了一眼。

妻子想要在公司楼下和我车震,是不是因为……那个林总,此刻就站在某扇窗台前看着呢?

或许在楼上的林总,看到我的车一颤一颤的,能够满足他那变态的、凌辱他人妻子的快感心理?

这是一种何等肮脏和扭曲的想法!

曾经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句话:出轨的女人往往有一个特质,在性生活上会变得异常“配合”丈夫。

就是和奸夫用过的姿势、玩过的花样,她们也愿意用同样的方式去“伺候”自己的丈夫,一方面可能是出于愧疚的补偿心理,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在重温与情人在一起的刺激感!

这段时间,妻子不时主动给我口(冰水口),现在又突然提出玩车震……这足以说明了一些问题!

这些,很可能都是她和林总(或者尚帅、许总)玩过的把戏!

“呵呵,我怕什么?”我冷笑着,直接将了妻子一军,同时也在试探她的底线,“那咱们就玩呗!正好,我也好久没试过了。”在内心中,我多么希望妻子只是口头上的试探,见我同意了,她会认怂,会害羞地拒绝。

若是如此的话,最起码可以证明,她对我还有一丝基本的尊重,还有一点残存的廉耻心!

“上后排座上来吧,前面的座位……做起来不舒服,空间太小了!”妻子冲我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混合着兴奋和决绝的神色。

她说完,便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拉开了后排的车门,钻了进去。

可我脑海里,却像被重锤敲击一般,反复回响着妻子刚刚说的那句话——“前面的座位做起来不舒服”!

她怎会知道在前面的座位做起来不舒服呢?!

除非……她试过!

她和别的男人,在我的车里,或者别的车的副驾驶座位上,做过!

所以才知道不舒服!

所以才提议去后排!

言多必失!

妻子无意间的一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彻底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

这几乎就是不打自招,证明了她不仅出轨,还和奸夫玩过车震!

甚至可能……就在我这辆车上?!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但我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在妻子的催促和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下,我也只好僵硬地打开车门,上了后排的座位。

车内空间狭小,她的气息和那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更加浓烈。

“老公,今天……给你尝试一些新鲜的东西!”当我刚坐在后排的座位上,妻子便俯身过来,动作熟练地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把我那因为愤怒、屈辱和复杂刺激而半硬不软的玩意儿掏了出来。

她要给我尝试什么?我冷冷地看着她。

妻子含着笑,从她带上车的那个手提包里,拿出了刚刚从公司带下来的一瓶矿泉水。

这是一瓶冰过的矿泉水,瓶壁上还凝结着水珠。

她拧开瓶盖,含了一小口冰水在嘴里,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弯下腰,就把我整根含在了嘴中!

“嘶——!”

一瞬间,极致的冰凉和温热的包裹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刺激,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攥成了拳头!

这感觉……确实前所未有!

是一种混合着生理快感和心理屈辱的复杂体验。

冰火两重天……李明亮那个嫖客曾经跟我炫耀过,在洗浴中心尝试过这种服务,说是“小姐的专利”,极致享受。

我一直认为,那些花样是风月场所为了取悦客人的手段,正经夫妻之间很少会玩这个。

但是不管怎么说,在这一时刻,至少我的身体……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在妻子口腔技巧和冰水的刺激下,我迅速变得坚硬如铁。

身上的热血在燃烧着,可同时,我的内心却像坠入了冰窟,复杂而悲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妻子竟然学会了这些取悦男人的“花活”。

是谁教她的?

是周彤彤那个“导师”?

还是……她的那些“情人们”在实践中“开发”出来的?

“老公,舒服吗?”几分钟之后,妻子才直起腰,摇下车窗,把嘴里已经变得温热的、掺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水吐了出去。

她的脸颊有些发红,眼神水润迷离,在给我口的时候,她自己也早已经动情了,呼吸有些急促。

我呆傻般地点了点头,喉咙干涩,说不出话。对于我的反应,妻子似乎很满意,她抿着嘴就是一笑,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掌控感。

紧接着,她便开始脱掉自己的高跟鞋,随手扔在脚边,然后动作流畅地把腿上的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往下褪,一直褪到小腿肚。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包臀裙,此刻裙摆已经撩到了腰间。

她挽着我的脖子,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便跨坐了上来,扶着我的坚硬,对准她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很快,我这辆不起眼的国产SUV,就在公司附近这条相对僻静的小路边,开始有节奏地、轻微地摇晃了起来。

车身发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吱呀声。

“哦……哦……老婆,不行……不行了,你……你慢点!”可能是全新的刺激(冰火口),加上我又好几天没有和妻子做过了,欲望和愤怒交织,情绪极度不稳定,连十分钟都不到,在妻子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起伏中,我忍不住低吼一声,一股热流喷薄而出!

在结束之后,妻子并没有立即从我身上挪开,反而更加紧密地贴着我,继续在我身上轻轻蹭动着,似乎意犹未尽。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还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胡乱地亲吻着,呼吸灼热。

“老公,感觉怎么样?刺激吗?”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

“嗯……挺好的。”我机械地回答,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释放后的空虚和更深的心理疲惫。

停顿了一下,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问出了那个盘旋在我心头的问题:“只是我有些好奇……你怎么突然就能接受车震了呢?而且……好像你的技术,比以前……娴熟了不少?”

我的问题很直接,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

妻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幽怨,嘟着嘴抱怨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是在有意地讨好你呀!这都多长时间了?你不觉得……你冷落我了吗?对我也没以前那么热情了,总是疑神疑鬼的……我就是想……想挽回一下嘛。”

在那一刻,看着她眼中真实的委屈和一丝讨好,我那颗冰冷坚硬的心,的确可耻地软了一下。

是啊,这段时间,因为怀疑,我对她的态度确实很差,冷落了她,没有尽到丈夫的义务。

或许,她真的是在用这种方式,笨拙地想要挽回我们的关系?

想要重新唤起我的热情?

她继续解释着,试图让一切合理化:“至于技术……你真觉得不错吗?还不都是周彤彤那个死丫头!她什么都懂,什么都会!用冰水口,还有车震要注意什么姿势更舒服……都是她平时跟我聊天的时候,随口说的!我……我就是听多了,记在心里了,今天正好试试……其实我也很紧张的,生怕做不好……”

我顿时在心底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原本对妻子的那几分刚刚升起的柔情和愧疚,瞬间荡然无存!

这又是妻子惯用的套路!

总是把责任、把“坏事”推到她那个“放荡”的闺蜜身上!

男女之间床笫之事的技术和体验,是需要真枪实弹、在一次次实践中摸索和磨合出来的!

周彤彤对她说过几遍理论,她就能如此“娴熟”、“自然”地应用出来?

甚至知道用冰水?

知道车震在后排更舒服?

这借口实在是太烂了!

漏洞百出!

她分明就是在掩饰!掩饰这些技巧是她从别的男人那里学来的!是那些男人开发了她,教会了她如何更好地取悦男性!

“老公,你……”见我不以为然,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讥诮,妻子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她一句话没有说完,我那已经疲软的玩意儿,从她依然湿润紧致的私密处滑了出来。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腻感传来。

妻子“哎呀”轻呼一声,连忙从我身上挪开,坐在了一旁。

她的包包放在前排副驾驶上,估计是担心弄脏座位(或者留下更明显的证据),她只好用手捂着私密处,脸上带着一丝窘迫,催促我道:“老公,快点……帮我把我包里的湿巾拿出来!快点嘛!”

我只好照做,僵硬地转过身,从前排把她的包拿过来,递给她。她快速翻找出湿巾,背对着我,仔细地擦拭着。

在用湿巾擦干净之后,妻子没有立即扔掉,而是暂时把黏糊糊、带着异味的湿巾团成一团,放在了脚下的车垫上,显然打算等下找机会再处理。

“老公,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回来咱们再聊!”穿好内裤,整理好裙摆,套上丝袜和鞋子之后,妻子打开车门就走了出去。

她扭捏着,快步朝着不远处路边的一个垃圾桶走去,手里攥着那团湿巾。

只是不知她有没有发现,就在我们车子斜对面不远处,一棵大树下,有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看起来岁数偏大、负责附近停车场管理的老男人,正倚着电动车,冲着妻子离开的背影,指指点点,脸上挂着猥琐而暧昧的笑容,嘴里还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我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得清清楚楚!

顿时就明白了——刚刚我和妻子在车里的“激烈运动”,虽然车子隔音一般,但轻微的摇晃和隐约的动静,还是被这俩闲来无事、眼神“毒辣”的老男人给发现了!

他们目睹了妻子从车上下来时略显凌乱的衣着和匆忙的姿态,此刻正津津有味地“回味”和议论着!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愤怒涌上心头!我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而这一切,都是拜我这位“好妻子”所赐!

在妻子朝着车走回来的时候,她似乎也注意到了那俩老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脚步变得有些迟疑和不自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恼怒,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而就在她走回来的这几秒钟,我突然间想到——好久没有查看妻子的包包了!

她刚刚从海城回来,又经历了办公室的“私会”,包里说不定有一些新的线索可查!

比如,那个林总给她的“礼物”?

或者,用过的避孕套?

开房票据?

趁着妻子还没有拉开车门,我心跳加速,以最快的速度再次拿过她放在前排的包包,飞快地拉开了拉链,手指在里面摸索着。

化妆品、钱包、钥匙、一包纸巾、一支口红……我的手指触到了一个硬硬的、四四方方的小塑料包装袋。

我的心猛地一沉!

掏出来一看——是几个连在一起的、没有拆封的杜蕾斯超薄避孕套!崭新的,在昏暗的车内闪着微妙的光泽。

身体情不自禁地剧烈哆嗦了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上头顶,让我如坠冰窟!

如果我把这几个避孕套摆在妻子面前,她还能怎么解释?!

说是为我准备的?

我们结婚以来,除非安全期或者她身体不适,几乎从不使用避孕套!

而且,这几个明显是刚买的,放在她随身携带的包里……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在“计划”着,或者“准备”着和别的男人上床!

而且还有避孕措施!

她……她竟然想得如此“周全”!

是为了防止怀孕?

还是为了防止染病?

我是不是……还该“感谢”她的“体贴”和“安全意识”?!这个念头让我恶心得几乎要呕吐!

“老公,你看到了吗?那俩老头刚才在偷看咱们车震……太烦人了!刚才被他俩盯着,我走路都不自在了!”妻子拉开车门坐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愠怒和羞臊,对我抱怨道。

她试图用这个话题来转移注意力,或者掩饰她自己的心虚。

“这有什么大不了?”我冷笑着,转过头,带着满腔的恨意和悲凉,就对妻子冷嘲热讽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林雨曦,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陪睡过的男人里……应该有比这俩人岁数还要大得多的吧?五六十岁,在你那些‘恩客’里,恐怕还算‘年轻力壮’的吧?”

“老公,你这是什么意思?!”妻子的脸色瞬间变了,从羞恼变成了震惊和愤怒,她瞪大眼睛看着我,“我又不是小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是吗?”我看着她那副“被侮辱”的激动模样,心中只觉得无比可笑和悲凉。

我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解锁,点开相册,找到了之前偷偷拍下的、她包里那几个避孕套的照片(刚才趁她下车时快速拍的),然后把屏幕转向她。

“那关于你包里这几个杜蕾斯……还有,关于兰桂坊那张黑色高级VIP会员卡的事儿……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呢?”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彻底绝望后的平静,和一种不容置疑的质问。

当听我说完这话,尤其是听到“兰桂坊高级VIP会员卡”这几个字时,妻子很明显地打了个剧烈的哆嗦!

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震惊、恐慌,以及一种被彻底看穿底牌的绝望!

她甚至不敢直视我的双眼,目光躲闪着,嘴唇颤抖着,一时间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手机屏幕上那刺眼的避孕套照片。

那天在妻子办公室的抽屉里,我发现了那张黑色的卡片,而且我有意挪动了一下位置,做了标记。

连续这几日,我一直在等,等妻子能主动向我坦诚,哪怕只是提起这张卡。

可她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她选择了隐瞒,选择了继续欺骗。

在我看来,可以质问妻子是否出轨,这只是基于我怀疑的一种试探,或许还谈不上是彻底的羞辱。

但妻子和“兰桂坊”这种地方的关系,尤其是那张代表顶级客户身份的黑色VIP卡,我一直不敢轻易谈起,甚至不敢深入去想!

毕竟,“小姐”、“夜总会高级公关”这些字眼,对于普通工薪阶层的我们,对于我曾经深爱的妻子,实在是太过于刺耳、太过于残忍和羞辱了!

那几乎是对一个人人格和尊严的彻底否定!

不过,当我在她的包内,发现了那几个明显不是为我们准备的避孕套,又亲耳听到、亲眼看到她种种放荡不堪的言行后,我再也忍无可忍了!

所有的疑虑、所有的证据、所有的屈辱,在这一刻汇聚成了冲破堤坝的洪水!

因此,我说出了那张黑色VIP卡的存在,说出了“兰桂坊”这个名字!

而妻子的反应,如同被宣判了死刑!

她瞬间的慌乱、恐惧和无法掩饰的震惊,已经彻底说明了一切!

根本不需要她再承认什么,她的身体语言,她的眼神,已经给出了最确凿的答案!

我调查了那么久,痛苦了那么久,挣扎了那么久……结果,无非就是这么简单,这么肮脏,这么令人作呕。

最终,还是要走向那个早已注定的结局——离婚。

这段时间,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哪里会有那么多巧合?

妻子有没有出轨,我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而现在,我更加确定了——我的妻子林雨曦,很可能不仅仅是出轨那么简单,她或许……真的是一个人尽可夫、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用身体换取金钱和利益的……那种女人。

“你……你不用跟我解释了!”我收回手机,揉了揉发胀发痛的太阳穴,声音疲惫而决绝,“林雨曦,可能你比我想象中的……‘有钱’,或者‘有本事’。但你放心好了,离婚的时候,我还是选择净身出户!房子、存款,都留给你。我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说完,我推开车门,就想下车。我需要呼吸新鲜空气,我需要离开这个充满她气息和谎言的空间!多待一秒,我都觉得窒息!

“老公,你先别下车!听我解释!”原本坐在副驾驶上的妻子,突然像疯了一样,猛地扑过来,重新坐回了后排,火急火燎地拦住我。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力气,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硬是把我又拽回了车里!

我又气又觉得可笑!

事实都摆在我眼前了,铁证如山(至少在我心里已经是),她还能对我说些什么?

继续编织新的谎言?

继续表演她的无辜和委屈?

但是,当我透过车窗,再次看到那俩停车场的老男人,他们还在对着我们的车指指点点,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猥琐笑容时,我就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这俩人闲来无事,时时刻刻盯着我们这辆车。

可能他们觉得有些奇怪,刚刚我和妻子才“车震”完,这会儿怎么又吵起来了?

还拉拉扯扯?

所以,这俩人对着我的车指指点点,议论得更起劲了。

我不是和妻子还没有正式离婚吗?

在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

家丑不可外扬。

为了避免被这些外人看更多的笑话,被他们添油加醋地传播,我必须要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理性,不能在这里彻底撕破脸,闹得不可开交。

“好,”我深吸一口气,重新关上车门,坐回座位上,但甩开了她的手,声音冰冷,“我听你的解释。你说吧。”我倒要看看,事到如今,她还能编出怎样惊天动地的谎言来圆这一切!

“嗯,不过你要先告诉我,”妻子盯着我的眼睛,眼神复杂,有恐慌,有探究,还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她郑重其事地反问道:“你怎会知道那张黑色卡片,和兰桂坊有关系?!而且,你还知道那是最高级的会员卡?!”

她的问题很尖锐,带着一种“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的震惊和怀疑。

“要知道,这张黑色卡片,代表的是兰桂坊最高级别的VIP身份!能够拥有这样一张卡的人,就算在社会上,都有一定的身份和地位!普通老百姓,根本连听都没听说过!”妻子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和审视,“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最近你好像对我冷淡了许多,总是疑神疑鬼……是不是……你在外面,被哪个富婆给包养了?或者,勾搭上了什么有钱有势的女人?所以……你才知道这些?”

我不由得怔住了!一时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妻子竟然还会反咬一口!试图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把问题引向“我出轨”、“我被包养”的方向!

而且,对于那张黑色卡片的解释,妻子所说的内容,竟然和夜绘衣当初告诉我的,几乎同出一辙!

都强调了它的稀有性、尊贵性和社会地位象征!

就算妻子自己不是“兰桂坊”的“工作人员”,也足以证明,她对“兰桂坊”的内部情况,有着相当程度的了解!

绝非她之前表现出来的“一无所知”!

“呵呵,你觉得呢?”我气极反笑,反问道,“我会被富婆包养吗?我有什么资本?”

“怎么没可能呢?”妻子依然在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嫉妒、猜疑和一丝怨恨的复杂情绪,“你长相还算帅气,而且看上去文质彬彬,像个读书人,这种类型有时候挺吸引那些有钱的、年纪大的女人的。并且,你的绘画技术……也能吸引那些附庸风雅的有钱人!她们就喜欢包装你这样的‘艺术家’!”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尖锐和肯定,仿佛真的抓住了我的把柄:“最为关键的是……就算你不吃药,也能坚持半个多小时!体力好,技术……嗯,也不算差。那些有钱又寂寞的富婆,不正是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吗?能满足她们,又带出去有面子。”

她往前凑近了一些,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我猜一下……你应该不至于被富婆长期包养,那样目标太大。不过,知道兰桂坊那种地方,还知道最高级VIP卡的人可不多……除非是常客,或者……内部人员!”

她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探究和指控:

“老公,你会不会是……兰桂坊的‘少爷’?专门伺候那些有钱女人的男公关?”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最后落在我的嘴唇上,说出的话像毒液一样注入我的耳朵:

“你这张嘴巴……到底舔过多少女人的下面?为什么……你就从来不肯,给我舔一次呢?是不是觉得……我脏?比不上你那些‘客户’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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