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回到了办公室,苏瑾芷是音乐老师,她比我还要清闲。
办公室内只有苏瑾芷,她脸色通红,双手捂着肚子,好像是病了。“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啊……没有……贺老师,你能……能先出去……出去一下吗?”
我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苏瑾芷,她的双眼都快要媚的出水了。
但既然苏瑾芷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我还是点了点头,就想先退出办公室。
可是在转身之际,我突然听到了一阵“嗡嗡嗡”的声音。
不由得一怔,下意识的回头去看苏瑾芷,她的呼吸声有些急促,我顿时就明白了。
苏瑾芷的身子时常抖动一下,轻咬着下唇,显然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苏瑾芷是在自摸,说不定我推门进入办公室时,她正好高潮了。
想到苏瑾芷的私密处湿透了,现在急需男人安抚她,我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不过身为一个成年人,我并没有说破,不然苏瑾芷会很尴尬。
当我走到办公室门口,顺手想要把门给她关上,却发现从苏瑾芷的手中,溜出一个小巧玲珑的遥控器。
下午没有我的课了,如果不是我的包还在办公室,我就直接回家了。
无奈的笑了笑,苏瑾芷长相纯洁,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在办公室做那种事儿!
“贺老师,你进来吧!”过了大概一两分钟,苏瑾芷在办公室内喊我,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尽量装作一脸的淡定,推门重新走了进去。
苏瑾芷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攥着裙摆,耳根和脖子都还泛着未褪尽的红晕,甚至不敢抬头看我。
办公室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带着女性荷尔蒙和一丝甜腥的微妙气息似乎还未完全散去,让空气都显得有些粘稠。
“贺老师……我……”苏瑾芷的声音细若蚊蚋。
“苏瑾芷,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我抢先开口,语气尽量平静温和,想缓解她的尴尬,“你放心。”
她飞快地抬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羞耻、慌乱,还有一丝感激。“
贺老师,你……你能不能帮我保守秘密?求你了……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当然,”我立刻承诺,语气郑重,“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是你的私事,我理解。”我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干涩和心头那丝异样的波动。
刚才那隐约的“嗡嗡”声和她极力压抑的喘息,还有她此刻这副娇羞无措的模样,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神经。
“其实……其实我不是那种坏女人……”苏瑾芷像是急于解释,声音断断续续,“这节课……我去找副校长了,他……他差点就……我拼命跑出来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那里出来后,满脑子都是那种……那种乱七八糟的念头,身体也……特别难受……”她说着,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个东西……是尚帅以前……以前硬塞进我包里的,我一直没用过,今天……今天看还没下课,办公室里又没人,我就……就没有……没有克制住……”
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从包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小巧的椭圆形物体,上面还连着一根细线,正是那种女性用的情趣玩具。
她飞快地把它塞回包的最底层,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听到苏瑾芷的解释,我心里就是一声叹息。
她去副校长办公室,这倒也在情理之中,为了转正。
王德发那个禽兽,肯定是趁机动手动脚,甚至更过分,把苏瑾芷吓坏了,也撩拨起了她身体本能的、混乱的反应。
恐惧、屈辱、还有身体被强行挑起的欲望,混合在一起,让她做出了在办公室自渎这种大胆又无奈的事。
“都是成年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和压力,我理解的。”我笑了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但我的笑容可能也有些勉强。
“别太放在心上,过去了。”
“那贺老师……你真的能替我保密吗?你不……不向我提一下条件?”苏瑾芷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忐忑,有试探,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劫后余生般的脆弱依赖。
“条件?”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可能以为我会用这个把柄要挟她什么。
我摇了摇头,“苏瑾芷,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不过……”我话锋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倒是有个小事情,晚上咱们一起吃顿饭吧,我请客!”
“呵呵!”苏瑾芷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带着失望和一丝嘲讽,显然是彻底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是想借机约她,图谋不轨。
“我的意思是,”我赶紧解释,“把尚帅,还有我老婆都喊上,咱们四个人一起吃顿饭!就是普通朋友聚聚。”尚帅很有可能是妻子的奸夫之一,如果他们见了面,在饭局上,面对我和苏瑾芷,说不定会露出什么马脚,或者说些不经意的话。
原本苏瑾芷和尚帅已经分手了,我想要偷偷调查,既然她主动提到“条件”,我索性就顺水推舟说了出来。
当然了,如果苏瑾芷不同意,我也绝对不会勉强她。
“哦……不好意思啊,贺老师,是我……是我误会你了。”苏瑾芷的脸色缓和下来,重新浮现出尴尬和歉意,“那好吧……不过,饭钱要由我来出!就当是……谢谢你替我保密,还有……今天下午的事。”她后面的话声音很低。
谁来请客这倒无所谓,关键是她答应了。我又和苏瑾芷随意聊了几句,确认了晚上吃饭的时间和地点,然后拿上自己的包,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教学楼,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但我心里却一片阴霾。
苏瑾芷包里那个粉红色的跳蛋,她极力掩饰却依然流露出的春情,还有副校长王德发的恶心嘴脸这……个世界,似乎比我看到的还要肮脏和混乱。
而我的妻子林雨曦,她又在这污泥浊水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开车回到家,空荡的屋子让我感到更加压抑和焦躁。
我根本坐不住,一个疯狂的念头驱使着我——我必须找到更多证据!
我冲进卧室,开始近乎疯狂地翻箱倒柜!
妻子那天晚上穿回来的米白色外套,就静静地挂在衣柜里。
我一把扯下来,双手颤抖着去摸每一个衣兜。
空的!
里里外外,所有口袋都是空的!
那天我明明看到、亲手触摸过的那张冰冷的、印着烫金VIP和0000010编号的黑色卡片,消失了!
而且,我打开专门放她内衣的抽屉,那些熟悉的、素雅的款式都在,唯独缺少了那套刺眼的红色蕾丝胸罩和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丁字裤!
那套她声称被美美穿走的内衣,连同那张黑色卡片,一起不见了!
从那天晚上回来之后,我就把妻子的外套挂了起来,她之后再也没有穿过。
这反而说明了问题——一定是妻子后来悄悄处理掉了黑色卡片,并且藏起了那套内衣!
她是在害怕我发现什么?
生怕我会顺着黑色卡片查到什么?
这简直是画蛇添足,欲盖弥彰!
本来经过夜绘衣的“提醒”,我更倾向于那张黑色卡片可能是某个“恩客”
送给妻子的“礼物”。但现在,妻子这种偷偷销毁证据的行为,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我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夜绘衣的话:“兰桂坊的高级公关……”“客人送的……”
难道妻子真的……真的是那种地方出来的“高级小姐”?
是她把某个有钱有势的客人伺候得舒舒服服,对方作为奖赏或者长期包养的凭证,把那张代表身份和资格的黑色卡片送给了她?
“砰!”我重重一拳砸在衣柜门上,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双手因为愤怒和痛苦而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妻子……林雨曦……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下贱,还要会伪装!
衣柜里消失的红色胸罩和黑色丁字裤又去哪儿了呢?
这个发现似乎验证了我之前的另一个猜测——妻子很可能和尚帅有染!
他们在一起鬼混,情到浓时,或者为了寻求刺激,林雨曦把内衣留在了尚帅那里(或者是尚帅要求的“纪念品”)!
所以家里才会找不到!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像困兽一样在屋子里踱步,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烟雾缭绕中,我仿佛看到了妻子穿着那套性感内衣,在不同的男人面前搔首弄姿,跪地服侍,承欢胯下……每一个画面都让我痛不欲生,却又像毒瘾一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短短半天,我抽掉了半盒烟,喉咙干涩疼痛,镜子里的人双眼布满血丝,憔悴不堪,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终于,我听到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接着是门被轻轻推开——是妻子回来了。
“老公,我回来了……咦?你怎么抽这么多烟呢?满屋子都是烟味,窗户也不开。”林雨曦一边换鞋,一边皱着眉看向客厅烟灰缸里堆积如山的烟蒂。
当她走进卧室,看到我猩红的眼睛、憔悴的面容和满地狼藉时,明显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学校里出什么事了?”
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这张我深爱了多年的、美丽温柔的脸,此刻在我眼中却变得如此陌生,甚至有些狰狞。
我还是抱着一丝可悲的希望,希望她能对我坦白,或许我们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好聚好散。
“林雨曦,”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那件米白色外套口袋里的黑色卡片呢?”
当听到我的话,妻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瞳孔微微收缩,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晰的慌乱,虽然她极力想掩饰,但那瞬间的失态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什……什么黑色卡片?我……我不知道啊!我外套口袋里有什么卡片吗?”
她移开视线,故作镇定地反问道,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
“林雨曦,你到底还想要瞒我到什么时候?!”我无法再克制自己的情绪了,积压多日的怒火、屈辱和绝望如同火山般爆发。
我猛地从床边站起来,几步冲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她的额头上,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冲着她吼道:
“你衣兜里的东西,你会不知道?!黑色的,硬硬的,上面印着VIP!编号0000010!这个编码,你熟不熟悉?!嗯?!”
我的吼声在卧室里回荡,震得她自己似乎都瑟缩了一下。
“你别这样……老公,我害怕……我真的害怕……”妻子的眼圈瞬间红了,泪水迅速积聚,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后背抵住了墙壁,一副受惊小兔的模样。
她急促地喘息着,眼神闪烁着,似乎在飞快地思考对策。
过了几秒钟,她好像“恍然大悟”一般,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对我说:“哦……我……我想起来了!老公,你说的是那张黑乎乎的、像金属片一样的卡片吗?那……那是我那天晚上喝多了,在路上不小心捡到的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看着挺精致的,就随手放外套口袋里了。”
她顿了顿,观察着我的反应,继续编织着谎言:“那晚我喝了那么多酒,外套上也有酒味儿,脏了。昨天……昨天下午你不是在书房玩游戏吗?我看天气好,就把外套和其他衣服一起洗了。晾衣服的时候,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卡片,湿漉漉的,还有点掉色,我以为是什么没用的废卡或者广告卡,就顺手……顺手扔进垃圾桶了!”她的语气越来越“顺畅”,仿佛自己都相信了这个说辞,“老公,就为了一张捡来的破卡片,你至于发这么大火吗?还怀疑我……”
妻子满脸的委屈,泫然欲泣。昨天下午我确实在书房玩了几局游戏,她在阳台忙活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洗衣服晒衣服。时间点似乎对得上。
是我又误会她了吗?
可看她的样子,除了最初的慌乱,后面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表情委屈又自然。
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无论她现在说什么,表演得多么逼真,我都不会再相信了!
如果她真的是那种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的“高级公关”,那么最擅长的,恐怕就是演戏和说谎!
她的眼泪,她的委屈,她的温柔,可能都是精心练习过的面具!
“好吧……”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现在撕破脸,打草惊蛇。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是我太敏感了,误会你了。可能是最近学校事情多,我压力太大了。”我顺着她的话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然后,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用随意的口气又问:“对了,你那天穿回来的那身红色胸罩和黑色丁字裤呢?我挺喜欢那套的,今晚……穿上给我看看好不好?”
我试图用暧昧的语气掩盖试探的目的。
“啊?”妻子脸上立刻浮现出尴尬和羞涩,她吐了吐舌头,这个曾经让我觉得无比可爱的动作此刻却显得做作。“老公……那套……那套内衣被美美穿走啦!
昨天她不是来咱们家洗澡吗?走的时候说喜欢那套内衣,硬是给穿走了。”她指了指墙角椅子上随意搭着的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喏,这套是她的,换下来还没洗呢……她说改天再来拿。”
我扫了一眼那套陌生的黑色蕾丝内衣,无力的重新坐回床上,用手捂住了脸。
每一次,我都觉得抓住了确凿的证据,看到了真相的轮廓,可是转眼间,就被妻子三言两语,用一个个看似合理实则经不起推敲的借口,给轻飘飘地遮掩过去了。
她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魔术师,总能在我即将揭开幕布时,变出新的障眼法。
深深的无力感和挫败感席卷了我。难道……真的只有捉奸在床,把她和奸夫赤条条地堵在被窝里,她才会无可辩驳地承认吗?
就在这时,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沉默。
是苏瑾芷打来的电话。
我看了妻子一眼,接通了电话。“喂,苏瑾芷。”
“贺老师,我已经把尚帅约出来了,他答应了。”苏瑾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很清晰,“晚上七点,在‘时光里’餐厅,我订好了位置。地址我微信发你。”
“好,我知道了,晚上见。”我简短地回答,挂断了电话。
“老公,谁呀?晚上有饭局?”妻子走过来,关切地问。
“嗯,苏瑾芷,就是办公室那个新来的实习老师,她请客,说为了感谢我平时照顾。让我把你也带上,还有她……前男友,叫尚帅的,你也见过。”我观察着她的反应。
得知要和尚帅一起吃饭,妻子立即皱起了眉头,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抗拒和不安。“尚帅?他……他也会去啊?”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飘忽,“老公,我……
我身子好像有点不舒服,头有点晕,晚上就不去了吧?你们同事聚会,我去也不太合适……”
她这根本就是在找借口!明显的推脱和心虚!但是这顿饭局如果妻子缺席,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我无法观察她和尚帅之间的互动。
“不舒服?要不要现在去医院看看?”我装作关心地问,然后语气坚定地说,“就是一顿便饭,没什么不合适的。苏瑾芷特意说了要带你,你不去,人家会觉得你不给面子。而且,我也希望你能多认识认识我的同事朋友。去吧,就当陪我,嗯?”我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在我再三的坚持和“温柔”的攻势下,妻子脸上的犹豫和抗拒更加明显,但她似乎找不到更合理的理由拒绝,最终只能极其勉强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那……那好吧。我换身衣服。”
等她磨磨蹭蹭换好衣服,我们便朝着约定好的饭店赶去。一路上,她都沉默着,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显得心事重重,坐立不安。
“老公,其实……我真的不太喜欢这种场合,要不……等下我露个面,打个招呼就先回来?”到了饭店门口,妻子再次试图退缩,支支吾吾地对我说,眼神里带着恳求。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轻佻笑意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
“呦,海哥来了啊!等你们半天了!”
是尚帅。他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头发抹得油亮,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不过,他的目光几乎没有在我身上停留,那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瞬间就火辣辣地、肆无忌惮地盯在了妻子林雨曦的身上,尤其是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他嘿嘿一笑,露出白牙,语带双关地说道:“嫂子也来了呀?真是难得…
…啧啧,几天不见,嫂子看起来越来越……水灵粉嫩了,海哥好福气啊!”
他的眼神和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调戏意味。
而林雨曦,在他的注视下,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和羞愤,她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低下头,避开了尚帅那令人不适的目光。
很明显,尚帅当着我面儿调戏妻子。
如果尚帅只是普通地夸赞妻子漂亮,应该会用“漂亮”、“有气质”这类词汇,而他却用了“粉嫩”这种带着明显狎昵和性暗示的词。
现代人一般说什么东西“粉嫩”?
往往是形容年轻女孩的肌肤,或者……是某些极其私密的部位。
我几乎可以确定,尚帅早就见过、甚至可能亲密接触过妻子最隐秘的地方了,说不定他还给妻子口过,所以才能如此自然又下流地说出这个词。
“走吧,小雯等着咱们了!”我勉强的笑了笑,掩饰住心头的杀意,一把将妻子紧紧搂在了怀里,动作带着强烈的宣示主权的意味。
自从见到尚帅之后,妻子一直低着头,像只受惊的鹌鹑,对于他那句恶心的“夸赞”,林雨曦也没有任何反驳或恼怒的表示,这本身就是一种不正常的默许。
我莫名地有种变态的心理在滋生——就算妻子真的被尚帅这个混蛋给玩过了,可现在她还是法律上、名义上我的女人,我依然可以随意地把她搂在怀中,占有她的身体。
这种扭曲的占有欲,此刻成了支撑我站在这里的唯一力量。
当进入包间,苏瑾芷已经在了,她殷勤地和我打了个招呼:“贺老师,嫂子,你们来啦,快坐。”不过对尚帅的态度却恰恰相反,苏瑾芷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疏离。
“嘿嘿,小雯这两天正跟我耍小性子呢!女人嘛,哄哄就好了。”尚帅尴尬地笑了笑,试图在苏瑾芷面前维持他作为“前男友”的体面,拉过椅子自顾自地坐下。
尚帅不知道,他提出的那些令人作呕的变态要求,苏瑾芷已经全部告诉我了。
但我不可能现在说破,今晚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任务是观察,是捕捉证据。
所以,吃饭的时候,我最多做的事情,就是不动声色地观察妻子和尚帅之间的每一个眼神交汇、每一次细微的表情变化。
妻子明显表情不自然,几乎全程低着头,小口吃着碗里的菜,很少主动夹菜,更没有开口说过话,仿佛要把自己缩到最小。
但是尚帅见我似乎“默许”或者说“迟钝”地没有对他之前的调戏做出激烈反应,胆子似乎更大了。
他看妻子的目光越来越火热,像黏腻的舌头舔过她的身体,说的话也越来越露骨,夹杂着一些荤段子和对妻子“保养得好”、“皮肤白”之类的“赞美”。
突然间,我发现妻子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一只手在桌子下面紧紧攥成了拳头,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微显,身体偶尔也会不受控制地轻微哆嗦一下。
而坐在她对面的尚帅,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坏笑,身子努力在往前倾,脚尖的方向似乎也朝着妻子那边。
这是怎么回事?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难道在桌子下面,尚帅这个混蛋在对妻子做什么手脚?
用脚?
还是……
“小雯,那盘黑椒牛肉粒味道不错,我看快吃完了,要不你再帮我要一份儿?
顺便看看有什么推荐的甜品。”我怕苏瑾芷也注意到桌下的异常,先找了个借口把她支开。
“哦,好,我去看看。”苏瑾芷不疑有他,起身离开了包间。
趁着苏瑾芷离开,包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人(尚帅背对着门),我心脏狂跳,假装整理了一下桌布,然后迅速地把垂在桌沿的厚厚桌布撩起一角,同时把自己的座位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身体微微后仰,视线向下——这个角度,刚好能够清晰地看到桌子下面的情景!
当看清桌下的那一幕,我脑袋“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控制不住掀翻桌子!
尚帅这个畜生,果然把鞋子给脱了!
他穿着一双浅色的船袜,右脚正伸得老长,用脚背和脚趾,一下一下地、极其下流地去蹭妻子并拢的大腿外侧!
妻子穿着裙子,光裸的小腿和一部分大腿暴露在外。
她显然在极力躲闪,身体紧绷着往我这边靠,但空间有限,尚帅的脚趾好几次都差点顶到她大腿根更私密的位置!
她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是羞愤,还是……竟然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潮红?
“来,海哥,咱们哥俩再喝一个!”这时,尚帅仿佛没看到我难看的脸色(
或许他以为我只是不高兴),端起了酒杯,脸上依然是那副令人作呕的嬉笑,“
哎,说真的,我是真羡慕你啊海哥,能娶到嫂子这么好的媳妇!又漂亮,又温柔,还这么……嗯,有味道!”他话里的“味道”二字,咬得格外暧昧。
在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拳头捏得咯吱作响,真想一拳砸烂他那张令人恶心的脸!
但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像一根细线拽住了我。
如果我现在翻脸说破,甚至动手,妻子和尚帅会承认吗?
妻子肯定会哭着说尚帅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或者干脆反咬我疑神疑鬼。
尚帅也会矢口否认,甚至倒打一耙说我侮辱他。
没有确凿的证据,场面只会变得更加难看,更像是我在无理取闹!
我之前的忍耐和筹划就全白费了!
因此,我强忍着几乎要爆炸的愤怒和屈辱,太阳穴突突直跳,还是僵硬地举起了酒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喝。”然后一仰头,把杯中辛辣的白酒一饮而尽,灼烧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却压不住心头的冰冷。
“草,筷子掉了!”放下酒杯,尚帅似乎觉得刚才的“脚上动作”还不够过瘾,又有了新主意。
他拿起筷子想去夹菜,却“不小心”手一滑,筷子掉在了地上,正好落在妻子脚边不远的位置。
我立即明白了,尚帅这是要借捡筷子的机会,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灵机一动,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手机,假装查看信息,实则迅速打开了摄像功能,调整角度,镜头悄悄对准了桌子下方妻子脚边的区域。
只有拍下确凿的证据,铁证如山,妻子才会无可辩驳地承认!
我看得清清楚楚,当尚帅嘴里说着“不好意思”,蹲下身子去捡筷子时,他的双手根本没有去碰筷子,而是直接、迅速地抱住了妻子那只穿着精致凉鞋的脚踝!
苏瑾芷说的没错,尚帅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我能看到他蹲在桌下的背影因为兴奋而微微哆嗦着,他低下头,竟然快速地在妻子白皙的脚背上舔了一口!
动作猥琐而急切!
妻子吓得浑身一颤,脚猛地往回缩,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惊呼。
但尚帅的手却顺着她的小腿快速往上摸,粗糙的手掌抚过她光滑的肌肤,显然是想要直接摸向更私密的大腿根部!
“我……我去趟洗手间!”就在尚帅那只肮脏的手,都快要触碰到妻子裙摆边缘、大腿根最敏感区域的时候,妻子像是终于忍受到了极限,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大得带倒了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满脸通红,眼神慌乱,根本不敢看任何人,低着头,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冲出了包间。
尚帅只好悻悻地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带着一丝未得逞的遗憾和猥琐的笑意,嘴里还嘟囔着:“嫂子这是怎么了?这么着急……”
不大会儿功夫,我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妻子发来的短信:“老公,对不起,我身体真的不舒服,先回家休息去了!你们慢慢吃。”
我心中一阵冰冷的嗤笑。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妻子根本不是身体不舒服,她是怕尚帅胆子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过分,迟早会被我发现破绽!
毕竟,像我这样“好哄骗”、“反应迟钝”的“老实人”丈夫也不多了,她还想维持这段婚姻,暂时还不想和我彻底撕破脸离婚。
这顿饭自然是不欢而散。苏瑾芷回来后发现林雨曦走了,气氛尴尬,也没了吃饭的心情。十几分钟之后,我主动买了单,也离开了饭店。
回到家,客厅的灯亮着。推开卧室门,妻子果然正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
听到动静,她转过身,脸上带着歉意和小心翼翼的笑容。
“老公,你回来了……对不起啊,我没有打个招呼就提前回来了,让你在同事面前丢人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讨好。
“没事儿。”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林雨曦,你告诉我,你今天晚上提前回来,真的只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吗?”我多么希望她能摇头,能把尚帅在桌下骚扰她的事情告诉我,哪怕只是抱怨尚帅手脚不干净。
若是如此的话,最起码可以暂时证明妻子和尚帅之间并没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而只是尚帅单方面地、下流地在骚扰她!
那我一定会立刻、马上找到尚帅,然后不管不顾地和他拼命!
哪怕妻子外面还有别的男人,我也绝不会放过这个敢当面羞辱我、猥亵我妻子的混蛋!
“还能有什么原因呢?就是……就是突然头晕,还有点恶心,可能是包间里太闷了。”妻子娇嗔地笑了笑,眼神有些闪躲,却依然坚持着那个拙劣的借口,她甚至伸出手来拉我的手,“老公,你别多想了,真的是身体不舒服。”
我心中一凉,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也破灭了。
她为什么要说谎?
为什么要替尚帅遮掩?
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她在早先,肯定已经和尚帅上过床了!
有过肌肤之亲,甚至更亲密的关系,所以她才会对尚帅的骚扰反应“复杂”(有抗拒,但似乎也有一丝被挑起的生理反应),才会在事后替他隐瞒,怕事情闹大暴露他们之间真正的龌龊!
在那一瞬间,我几乎控制不住想要把手机里偷拍的视频拿出来,摔在她脸上,让她看看自己当时的丑态!
但是在开车回来的路上,我已经反复看过那段视频了。
视频里,一直是尚帅在主动骚扰,妻子在躲闪,最后逃开了。画面虽然猥琐,但并不能直接证明他们之前发生过关系。
要是我现在拿出视频,妻子很可能会反咬一口,质问我既然看到了,为什么当时不制止?
为什么任由尚帅欺负她?
是不是我根本不在乎她?
甚至怀疑是我故意设局!
那样一来,我反而会陷入被动。
“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那就早点休息吧。”我直接推开了她试图靠近的身体,语气冷淡。
然后转身去浴室,冲了一个很长时间的热水澡,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头的怒火和寒意。
在客厅的沙发上,我枯坐了许久,烟灰缸里又堆满了烟蒂。
我试图回忆和妻子从相识到结婚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甜蜜和美好,但每一次回忆,都会不由自主地被最近发现的种种疑点所污染,变得面目全非。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心仿佛被放在粗糙的砂纸上反复摩擦,疼得滴血。
九点多,我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卧室。
妻子早就“睡着”了,背对着我,呼吸均匀。
可是我躺在床上,依然毫无睡意,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其实这几天,我根本没有睡过几个安稳觉,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就在我思绪纷乱之际,突然间,妻子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心脏骤然收紧。
正想装作被吵醒起身查看,却发现背对着我的妻子动作更快——她几乎在手机震动的第一秒就迅速伸手拿起了手机,动作敏捷得根本不像一个“熟睡”的人。
我立刻重新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假装自己睡熟了,但耳朵却像雷达一样竖了起来。
“喂?……你打电话做什么?这么晚了……万一被我老公听到……”妻子压低了声音,语气急促而紧张,她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我,确认我没有动静。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现在就出去吗?……这么急?……好吧……”妻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声音压得更低,“你不用过来接我,太显眼了……我……我自己打车过去!”
说完这句话,她迅速挂断了电话,又在黑暗中静躺了几秒,确认我“没有醒”,然后才蹑手蹑脚地、极其小心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我也随着她悄无声息地起身,躲在卧室门后的阴影里。
妻子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梳妆台一盏昏暗的小台灯。
她坐在镜子前,竟然开始细致地化妆!
描眉,涂口红,甚至还用卷发棒稍微打理了一下头发,在衣柜里挑挑拣拣,最后换上了一件比较修身、略带性感的连衣裙。
整个过程,足足花了十几二十分钟!
如果不是去和奸夫秘密私会,她怎么会在这深更半夜,如此刻意、如此精心地打扮自己?这根本就是要去赴一场重要的、见不得光的“约会”!
妻子打扮妥当,又侧耳听了听卧室里的动静,然后才拿起包,像做贼一样,踮着脚尖轻轻打开家门,溜了出去。
门关上的轻响在夜里如同惊雷。
我立刻冲到窗边,躲在窗帘后面向下看。
几分钟后,看到妻子窈窕的身影快步走出单元门,在小区门口张望了一下,然后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我没有任何犹豫,抓起车钥匙,以最快的速度冲下楼,发动了我那辆不起眼的国产车。
出租车已经驶出了一段距离,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不远不近地跟在了它的后面。
出租车穿过寂静的街道,朝着市中心灯火最璀璨、也是最纸醉金迷的区域驶去。
我的心,随着车轮的滚动,不断下沉,沉向那无尽的黑暗深渊。
今夜,或许就是揭开所有真相的时刻。
无论前方等待我的是什么,哪怕是地狱,我也要亲眼去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