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任逍遥看向身下的女子,他很乱,他现在很想要,很想得到安澜的身子。
但是自己真的想和安澜相守一生么,他回想着安澜的一颦一笑,对他的信任与顺从,觉得好像这样也不错。
“嫁给我…我要~”
任逍遥几乎是低吼了,颓去了安澜最后的罗裙,眼前的美人好像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偏过头去,不在挣扎。
任逍遥低头看去,松软无毛的阴阜暴露在自己胯下。
任逍遥激动的咽了咽口水,打算细细品尝,却见安澜用手护住了私处,“求你了……不要看……”
任逍遥看着安澜可怜祈求的样子,明白这是女孩的最后的脸面,也放弃去研究。
于是低头,发现了新的目标,只见他直接张嘴将那傲然耸立的乳头吸入嘴中……
“啊……嗯……”安澜的闷叫声开始打颤。任逍遥舌尖对着乳晕画着圈并不时吸吮一下,另一只乳房也没放过,一只手也捻动着乳头。
“嗯……啊……”安澜的双腿交错开始摩擦,她感觉好痒好痒。
任逍遥感受到身下娇躯的细微反应,肉棒感觉又大了一分,已经忍受到了极点,想到苏景安抽插妙丹真人的场景,也想模仿起来。
只见他将肉棒触碰到安澜私处,两人身体都不住的颤抖一下。
“哥……不要……”安澜害怕了。
“没事的”任逍遥此时那里还想那么多,只是用肉棒试探着,感觉到两片嫩肉见有个空隙,便不管不顾的耸腰一挺……
“啪……”
“啊……”安澜传来剧烈的呻吟。
但任逍遥一看,自己竟然划空,只感觉从一个凸点处摩擦而过。“在哪……”任逍遥也疑惑道。于是收腰用肉棒继续在安澜私处触摸寻找。
“哦,这里”此时任逍遥感觉到了一个凹进去的小点,于是自信的准备结束处子的身份。“我听说第一次会疼,师妹你忍一下。”
说罢便讲肉棒一顶,但感觉强大的阻力讲龟头拦截在外。
“啊~疼……”
安澜剧烈的反应,似是要哭出来 。任逍遥也疑惑了,低头忘去,那竟然是股沟……
“师妹……你先忍忍,不是这里”任逍遥尴尬的赶紧解释,为了缓解气氛,立马又对着小嘴亲了上去。
同时肉棒也继续寻找着,在安澜的阴唇处上下摩擦。
“嗯……啊嗯””
虽然始终没有找到入口,但安澜的反应仍然剧烈,身体忍不住发出呻吟,只感觉自己浑身发烫,一点点轻微的触感都放大万倍,大脑也极度幸福,下体疯狂分泌淫水,越是摩擦,私处越是瘙痒……
任逍遥感觉安澜的阴唇快要被淫水淹没,自己的摩擦十分柔顺,也正是如此,他始终没有探到入口。
有时碰到一个洞口,往前一耸,却因为淫水的丝滑而错划开方向。
但即使这样,他肉棒的不适感也在慢慢缓解,但龟头的痒感越来越重。
尤其是肉棒摩擦碰到阴蒂时,安澜的反应尤为剧烈,那忍不住的淫叫也不断的刺激着大脑细胞。
“嗯……不要……啊嗯”
少女弓起了身体,任逍遥感觉又有一阵淫水喷出,一丝温热的水流碰到龟头,大脑彻底断线,一耸身,精液喷薄而出……
一股,两股,直到颤抖了数下,两人的喘息声才逐渐停下。
而乳白色的液体此时也喷满了安澜平滑但跟着呼吸上下起伏的小腹,在那乳峰之上,口水和精液也互相混杂着,发出耀眼的光。
少女的呼吸逐渐平缓,像畏惧光一般一只胳膊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任逍遥大脑逐渐回笼,意识到自己又精虫上脑,连忙起身,但看见少女胸部的精液,使了一招净水术将污秽处理干净,又将薄被给安澜盖上,自己穿好衣服,仍然看见安澜一动不动。
“处女膜还在,师妹你不用担心,其实这样也挺爽的哈。”任逍遥尴尬的捂着后脑勺解释。
“你现在还好嘛,要不要我离开冷静一下?”又发出询问。
安澜没有说话,只是点头,但分明看见那旖旎后的红晕没有消失,反而更加通透,她只感觉此时丢死了人。
“那,我先回了,我们都冷静下!”任逍遥见安澜不肯露出容颜,也知道不好再说什么,便赶快离开。
这几天一切如常,修炼和听师父授课,和安澜见面也好似一切都没发生,两人保持着微妙的默契,没有再提。
只是偶尔任逍遥还会回想起与安澜的疯狂,懊恼自己的愚蠢。
本以为能体验性爱,将这几天污秽的想法排泄,但是临到门前竟找不到钥匙,任逍遥又有一丝尴尬,他对女人的身体还不够了解,才闹出这样的笑话。
任逍遥又忍不住想到了妙丹真人,那个女人应该经验丰富,如果安澜是她,说不准会帮他扶住肉棒,引导进门……
任逍遥摇了摇头,自己又在意淫了,但是换个角度想,她应该能教会自己一些女人的知识吧,要不要去找她……但是自己又凭什么找他,任逍遥越想越觉得脑袋混乱,但身体已经诚实的向栖月山飞去。
来到栖月山,回到熟悉的地方,任逍遥此时没有像上次般乱走,而是找到侍女,请求拜见。
“如此能安妥些,理由就求丹好了。”任逍遥心中暗想。可是得到的回复是真人正在炼丹,请稍等。
这一等便等到了傍晚,任逍遥其实已经后悔但硬着头皮没走。傍晚才在侍女的带领下到了丹室。仕女走后,任逍遥弯腰作揖。
“剑峰弟子拜见妙丹真人”。
却见迟迟没有动静,忍不住抬头一看,妙丹真人仿佛没听见似的正在分丹,任逍遥见此,正要再拜的时候听见:“来此做什么,你的通行玉牌哪来的?”
任逍遥心里一滞,犹豫半天回答,“弟子听闻真人炼有明悟丹,特此看来求丹,至于栖月山玉牌也是向别人求来的,至于是何人请恕弟子不能回答。”
好在阮栖梧没有深究,只是淡淡到,“老规矩,十颗灵石一粒,一炉起卖,一百灵石。”
“啊,一……一百”任逍遥大惊,转而问道“我能不能先买几颗,一炉我暂时没那么多灵石……?”
“呵……”阮栖梧冷笑。
“我看你求丹是假,求偶是真吧……你到底干什么来?说吧,我不怪你。”
“我……我”任逍遥听见阮栖梧如此问,也是鼓起胆子说道,“我确实有个朋友,有一些求偶上面的问题。真人阅历丰富,能否帮弟子解惑。就是,就是他和道侣第一次想要双休,但是找不到入口,此题何解?”
“什么?”阮栖梧似是没听懂,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怒道:“任逍遥,你当本真人是什么人?!”
顿时金丹真人的气息喷薄而出,方圆百里的人都被压到喘不过气,而任逍遥也反应极快,立刻跪下,但被压制的只能缓缓吐出几个字,“真……人……息……怒……”
“既然你不老实,我这有便宜的方法”只见阮栖梧双手结印,一个法纹打到任逍遥身上。
任逍遥只觉身体一轻,也没什么变化,还想疑惑,但听见。
“这清心咒种下,管你清心寡欲,好好修炼。我也是帮你师父好好教育你了…”
顿时压力一空,任逍遥活动活动了身体,心想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但感觉阮栖梧又没那么好心,只好试探的问,“真人,弟子有错,还请解咒啊,此咒若有什么风险,师父想必会责怪真人”。
“哼,哪些什么风险,最多就是让你面对美色还能坐怀不乱罢了…”
“什么?那我岂不成了有根的太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