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长白山最深的冬,一眼望去,天地间只剩一片茫茫的白雪皑皑。

这雪虽然落得没有声息,却压得天地都喘不过气。

天像被冻成一块灰白色的铁,厚重的云层低低压下来,风从山谷深处卷出,带着冰屑与雪粒扑在脸上,刺得生疼,却又冷得让人连疼都感觉迟钝。

山道早已被雪埋得无影无踪,脚陷进去便拔不出来,寒意顺着靴缝一路往骨头里钻。

松枝被雪压弯了腰,偶有雪团簌簌坠落,砸在肩头,碎成一团冰雾。

远处,一声狼嚎远远传来,凄厉却空旷,像把这漫天的雪色撕开一道口子。

风雪深处,两道身影相依而行。

前面那人一袭白裘,被雪映得几乎透明,走一步,厚裘便荡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后面那瘦小孩童紧跟半步,小手死死攥着她的衣角,仿佛一松手就会被风雪卷走。

风雪太大,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又一阵恶风扑来,白裘人脚步一虚,身子猛地往前踉跄。

孩童猛地伸手扶住她的腰肢,掌心隔着厚厚的狐裘,仍能清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热度。

“娘…小心!”

稚嫩的嗓音被呼啸的风雪撕得支离破碎,却带着孩童特有的懂事与心疼,急切地喊了出来。

被唤作“娘”的女子这才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狂风夹着雪花瞬间灌进她略微敞开的领口,吹得狐裘下那对饱满丰挺的乳峰轻轻一颤,荡起诱人又隐秘的弧度

她抬手拢了拢被吹散的青丝,露出一张美得几乎不该存在于尘世的脸。

她叫冰雪儿。

凑近看去,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星带愁,鼻梁挺秀如玉,樱唇点朱,微微上翘时透着一丝成熟女子的柔媚。

肤色白得仿佛能透光,脸颊却被风吹得泛起两抹病态的红晕,像雪里绽开的红梅,清冷,又热得灼人。

她身高五尺三寸有余,身段丰腴得惊心动魄。

厚实的白狐裘之下,一对硕大沉甸甸的乳峰高高耸起,随着呼吸在裘袍内轻轻晃动,仿佛随时要破衣而出。

腰肢却纤细得盈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掉。

臀部肥硕圆润,走动时在厚裘下晃荡出令人窒息的饱满弧度,丰挺得犹如两瓣熟透多汁的蜜桃。

乌黑如瀑的长发以一支碧玉簪简单挽起,几缕被风雪吹散,凌乱地贴在雪白娇嫩的脸颊上,更添几分柔媚与楚楚可怜的娇弱。

江湖人称她“雪仙子”,原是古墓派弟子,林朝英首徒,一手冰魄剑法纵横江湖,剑光如雪,杀气如霜。

十年前随着她的夫君胡一刀身死,她便断了游荡江湖的心思,携幼子隐居长白山谷,至今已近十年。

她低头看向儿子,声音很轻,得像怕惊碎了风雪。

“斐儿,这雪越下越大,你可还抗着住?扛不住的话娘再渡些真气给你。”

被唤作斐儿的孩童,小脸冻得通红,却乖巧的摇了摇头,继续扯着冰雪儿的衣角,用力抓紧。

年仅十岁的他,身高不过四尺出头,却瘦得像根柴禾,面容清秀,五官隐隐带着亡父胡一刀的英气,只是眉眼尚未长开,仍透着稚气。

他叫胡斐,冰雪儿与胡一刀唯一的骨血。

两年前,他随着冰雪儿进入深山采药。

长白山深处人迹罕至,古木参天,积雪终年不化,其间却也藏着许多外界早已绝迹的奇花异草。

胡斐年少贪玩,趁冰雪儿采药之际,误食了一枚生于寒潭石缝间的血红异果。

那果子外表晶莹剔透,入口却炽热如火。

起初尚不觉得异样,直到数日之后,他体内气血忽然开始紊乱。

胯下那还未发育完全的肉棒之中,仿佛潜藏着一团熊熊烈火,日夜奔涌不息,灼烧着稚嫩的经脉。

此消彼长之下,他原本尚未长成的单薄体魄根本承受不住那股庞大而狂暴的阳气。

久而久之,竟导致阳气逆冲经脉。

每当那股炙热气息在体内爆发之时,肉棒便会剧烈充血鼓胀,浑身燥热难当,仿佛全身血液都在沸腾燃烧一般,痛苦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异样悸动。

起初,胡斐隐瞒得极好。

他性子懂事乖巧,不愿让母亲担忧,因此每次体内气息发作时,都会独自躲进深山老林,强行忍耐那股胯下胀痛之苦。

冰雪儿虽隐约察觉他近来气息不稳,却只当是儿子练功过于急躁,一时并未深想。

直到后来某一日。

那日山中落雪初停,冰雪儿在木屋后方的山泉中沐浴。

白茫茫的水雾弥漫林间,隐约只能看见一道朦胧丰腴的身影立于泉水之中,青丝如瀑垂落,肥硕的臀乳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胡斐本是无意闯入,却在抬头的一瞬间彻底怔在原地。

风吹过,水雾微微散开。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与肥美圆润的雪臀,在朦胧雾气之间轻轻摇晃,显得惊艳而虚幻,仿佛冰雪凝成的仙子一般,令人血脉贲张。

也就是从那一日起。

某种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清的悸动,开始悄无声息地埋进了心底。

后来一次整理旧物时,他又无意翻出了冰雪儿藏于暗格中的春宫图册。

册页泛黄陈旧,其上所绘尽是男女交合、阴阳调和之术,各种淫靡姿态与交媾画面交错复杂,散发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隐秘气息。

年幼的胡斐本就处于懵懂好奇的年纪,再加上体内阳气日渐躁动,那些香艳画面竟渐渐深深烙印在他脑海之中,再也挥之不去。

随着心绪日益紊乱,他体内那股炽烈阳气也愈发难以压制。

每逢深夜,肉棒便会隐隐胀痛难耐,气血翻腾不休,仿佛有熊熊烈火在骨血之间来回冲撞,灼烧着他的理智。

终于有一日。

冰雪儿在替他运功疏导真气时,察觉到了异常。

......

胡斐紧紧握着冰雪儿的手。

她的掌心依旧微凉,指尖却带着一丝柔软温润。

风雪扑面而来,狐裘间淡淡的冷香随着呼吸轻轻浮动,混着雪气与药草味道,在这冰天雪地之间显得格外清晰。

他低声道:

“娘,我不冷…只是这病又有些发作,身上有些难受。你脸色这样白,别再替我渡真气了,我还能撑得住。”

风声呼啸,那声音几乎被吹散。

冰雪儿听见“病”字,眉间却还是轻轻蹙了一下。

这一年多来,她最担心的,终究还是胡斐体内那股古怪阳气。

她抬起手,轻轻揉了揉胡斐的发顶。

指尖冰凉,动作却温柔得像雪落在水面。

“傻孩子。”

她轻声道:

“娘没事。你那位小外公医术天下少有人及,这次下山去襄阳寻他,总能替你想到法子。”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了一下。

远处风雪翻卷,山路早已被白茫茫的大雪彻底覆盖,几乎看不见尽头。

冰雪儿望着前方,声音轻得像叹息一般:

“这些年,娘带着你避居深山,本想让你远离江湖是非,一辈子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可如今看来,有些事终究是躲不过的。”

她说完之后,便没有再开口。

风雪之间,只余母子二人的脚步声仍在缓慢向前延伸。

十年的山谷岁月,也仿佛随着她那一句话,被轻轻揭开了一角。

那十年里,冰雪儿教胡斐识字习武,辨药识草。

春日里教他分辨雪参与寒芝;

冬夜里带他踏雪追踪,教他如何在风雪之中辨别兽迹方向。

山谷里的日子清冷而安静。

有时夜深之后,天地寂静得连落雪声都能听见。

冰雪儿常常独自坐在窗边。

她披着白衣,静静望着窗外月色,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烛火映着她清冷侧脸,显得既遥远,又孤单。

她这个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

这些年,她极少提起胡一刀。

白日里,她仍是那个温柔沉静的母亲。

一袭白衣立于雪中时,剑光清寒如水,飘然若仙。

可当夜深人静、欲火焚身之时。

她只能用纤细柔软的手指在被窝里偷偷抚慰自己。

指尖缓缓探进早已淫水泛滥的紧致小穴中,快速抽插着,咬紧被角才敢发出压抑而低低的呜咽娇吟。

有时深夜风雪稍歇,胡斐会隐约听见隔壁房中传来极轻的喘息声。

那声音细若游丝,却急促而娇媚,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甜腻。

每次听见时,他心里都会莫名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悸动与燥热,恨不得立刻钻进娘亲温暖的怀里,将她紧紧抱住......

胡斐听着母亲的话,胸口微微发堵,眼眶也有些发热。

他低着头,不敢去看冰雪儿的脸。

他怕一抬头,目光就会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胸前那对被风吹开的狐裘里。

方才停步喘息时,狐裘已敞开了一角,白纱中衣被汗水微微浸湿,紧紧贴在丰满的身子上。

在风雪映照之下,隐约勾勒出那对巨大饱满的奶子轮廓。

薄薄一层纱紧紧裹着雪腻肌肤,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呼之欲出,粉红色的乳尖在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上面还沾着细密的汗珠,犹如雪地里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诱人至极。

那画面不过一闪而过。

可对于正值血气躁动的胡斐而言,却仿佛被烙进了脑海深处一般。

“娘的奶子…好大…要是能摸一摸…”

念头骤然升起时,胡斐只觉得心口猛地一跳。

仿佛有一团烈火猝不及防地烧进胸膛,羞耻与难以抑制的悸动瞬间翻涌而上,连耳根都烧得隐隐发烫。

裤裆里那根粗壮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胀大,狠狠顶起一个醒目的帐篷,胀得生疼。

他慌忙低下头去,死死盯着脚下雪地,甚至不敢再抬眼。

呼吸也不知何时乱了几分。

风雪扑面而来,寒意刺骨,可他却只觉得浑身气血都在隐隐发热。

冰雪儿却并未察觉他的异样。

她只当胡斐是被寒风冻得发抖,便又将自己身上的狐裘往他肩上拢了拢。

可她自己却被迎面卷来的狂风吹得身形微晃,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进积雪之中。

胡斐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扶住她。

掌心隔着厚厚衣裘,仍能感觉到她腰间传来的柔软与温热。

那一瞬间,他呼吸不由微微一滞。

随后又像被烫到一般,急忙移开目光。

他咬了咬牙,低声道:

“娘,我来背你。”

冰雪儿闻言,却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却仿佛连风雪都柔和了几分。

她抬手揉了揉胡斐的脑袋,声音里也难得带上一丝轻松:

“你这点力气,背得动娘么?”

“乖,好好走路,别让娘担心便是。”

说罢,她重新拢紧狐裘,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风雪漫天。

那一袭白裘在雪中轻轻摇曳,渐渐又与天地融成了一色。

风雪愈发大了。

冰雪儿走在前面,每一步都踩得极沉。

厚厚积雪不断没过靴面,又被她缓缓踏开,发出细微而沉闷的“咯吱”声。

寒风卷过山道,将她裙摆微微掀起一角。

雪光映照之下,那截露出的纤细小腿白得几乎晃眼,肌肤在风雪之间泛着淡淡柔光,仿佛连冰雪都沾不上半分寒意。

一路行来,她显然也已疲惫。

额间细汗被寒风一吹,脸色便愈发苍白了几分。

她抬手轻轻拭去鬓边汗珠时,狐裘也随之微微敞开些许。

凛冽的风雪瞬间扑入衣襟。

里面那层雪白纱衣早已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附在丰腴的身子上,在朦胧雪光之中隐约勾勒出女子丰润柔美的诱人轮廓。

一对硕大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摇摆,粉嫩的乳尖在薄纱的摩擦下微微颤动,像两点熟透多汁的樱桃,湿润而娇艳,散发着令人心跳加速的诱惑。

胡斐始终跟在她身后半步。

他的目光几次想要移开,却又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回那道背影之上。

风雪漫天。

冰雪儿那袭白裘在雪中轻轻摇曳,长发被寒风吹散几缕,随着步伐缓缓摆动。

不知为何。

胡斐只觉得胯下那股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燥热,又悄然翻腾起来。

肉棒不受控制地不断胀大,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胀痛感。

他咬紧牙关,将半张脸深深埋进围巾里,不敢再多看母亲一眼。

可脑海之中,却仍不断浮现出方才风雪中的那一幕。

母亲肥美圆润的臀部在厚裘下轻轻晃动的画面,每一下都像重锤般敲击在他心口,久久无法散去。

“娘的身子好香好美,要是能抱在怀里…”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他便猛地低下头去,仿佛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风越来越冷。

可他耳根却隐隐发烫。

不知过了多久。

前方风雪终于渐渐稀薄。

一排低矮屋舍,也终于在茫茫白色之中缓缓显露出来。

母子二人,终究还是踏进了山脚下那座小镇。

身后的风雪依旧呼啸不止。

远远望去,仿佛整座长白山都被埋进了一片苍白死寂之中。

而他们一路走来的脚印,也很快被新的落雪重新覆盖,再看不见半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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