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缓缓睁开眼睛,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徐娇安静的睡颜。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或许是梦境带给了她片刻的安宁。
我小心翼翼地转动脖子,看向另一侧。
仙儿已经醒了,但看起来精神不佳,眼袋浮肿,眼下一片青灰。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掩饰不住眼底的疲惫。
“没睡好?”我轻声询问。
仙儿点点头——她身体僵硬,时不时地偷偷打量着门口的方向,像是担心会有谁闯进来惩罚她一样。
我按下床头的服务铃,点了一份丰盛的早餐。
不出十分钟,两位女仆推着餐车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房间。
餐桌上很快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热腾腾的包子、小笼包、粥、豆浆,还有精致的小菜。
“娇娇,起床吃早餐了。”我轻声唤道,摇晃着徐娇的肩膀。
她慢慢睁开眼睛,那一瞬间,我分明从她的瞳孔中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惊喜。但仅仅一秒过后,她的表情又恢复了昨日的冷漠疏离。
“哦。”她冷冷地说,声音平板,毫无起伏。
“过来吃点东西吧,”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柔,”你肯定饿了。”
徐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床上爬起来,赤裸着身体走到餐桌前坐下。她的动作机械而迟缓,就像是被操控的木偶。
当第一笼小笼包端上来时,徐娇几乎是立刻伸手抓起一个,动作之快让我始料未及。
她狼吞虎咽地咀嚼着,完全不顾形象,汤汁溅到了身体上也毫不在意。
这种近乎饥渴的进食方式让我的心一紧。
“慢点吃,”我忍不住劝道,声音中满是心疼,”是不是这里没给你吃饱饭?”
徐娇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埋头吃着,眼睛紧盯食物,像是担心下一秒就会有人把食物抢走。
她的吃相一向优雅,如今却像是一个长期挨饿的难民。
我转头看向仙儿:“这里平时是怎么安排伙食的?”
仙儿抿了抿嘴唇,低声回答:“家具姑娘平时……都是吃营养膏的,主人。”
“营养膏?”
“是的,一种黑色的固体,含有所有必需的营养成分,但没有味道……很便宜,也很方便储存。”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起身走到房间门口,拿起墙上的内线电话。我拨通了服务台的号码,要求送两份营养膏过来。
大约五分钟后,一位年轻的女仆匆匆走入房间,手里拿着一个小托盘。
托盘上有两块黑色的长方形物体,看起来有点像放大版的巧克力砖,但颜色更深,表面粗糙不平。
“这就是你们平时的食物?”我拿起一块,好奇地观察着。它的质地有些像一大块黑色的橡皮,摸上去有些油腻腻的。
不等众人反应,我已经掰下一块放进了嘴里。
“啊!主人不能吃!”仙儿惊呼一声,但又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像是为自己冒失的行为感到懊悔。
我咀嚼着这块所谓的”营养膏”,第一口感觉像在嚼一块橡胶,然后是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既不是甜也不是咸,而是一种介于塑料和陈旧纸板之间的古怪滋味。
“怎么样,主人?”仙儿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睛里满是忧虑。
“确实很难吃,”我承认道,强忍着不适将剩下的部分吞下,”但我要尝尝我的宝贝吃过的苦。以后我再也不让她受这种苦了。”
徐娇停下了咀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中有复杂的情绪流转,但最终,她依然选择了沉默,转头继续专注于眼前的早餐。
半小时后,餐桌上已经堆满了空盘子。我看了看手表,决定是时候处理正事了。
“你们两个乖乖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我吩咐道。
徐娇二话不说回到了床上,重新钻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而仙儿则完全不同,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无比紧张,甚至上前一步拽住了我的衣角。
“主人,”她低声恳求,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请您一定说服老板……我……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放心,我会尽力的。”
仙儿点点头,但眉宇间的忧虑丝毫未减。我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徐娇,然后离开了房间。
来到毛斯的办公室门前,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三下门。
“请进。”毛斯低沉浑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推开厚重的门,宽敞的办公室映入眼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香气和女性的香水味。
最引人注目的是室内的人体家具配置。
一个身材匀称、皮肤白皙的女奴正岔开双腿,以标准的蹲姿蹲在毛斯右手边,仰头张嘴,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摆出一副准备接受烟灰的姿态——典型的人体烟灰缸配置。
另一位长相甜美的女奴则端庄地坐在沙发边缘,修长的双腿交叉,正在自己大腿上娴熟地卷着一支雪茄,姿态优雅得宛如参加下午茶会的名媛。
最后一个是跪在办公桌下,正为毛斯做着晨间服务的女奴。从我这个角度看不清她的面容,但能听到时不时传来的轻微吞咽声和隐约的水声。
对于这番景象,我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意外。在加乐园里,我们早已共同分享过许多更为放纵的时光,这点程度的玩法根本不值一提。
毛斯看到我,立刻露出标志性的微笑,示意我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早上好啊,我的朋友!你看起来精神不错。”
“托你的福。”我落座,开门见山地说。
毛斯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眼睛微眯:“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昨天那个叫曼曼的姑娘,由于及时叫停,她并没有被完全剥皮,只是腿部和一部分躯干受损。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团队,她会康复的。”
听到这个消息,我感到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非常感谢你,毛斯,”我真诚地说,”你帮了我很大的忙。”
“这是应该的,”毛斯摆了摆手,”毕竟你是我的好兄弟。那么,今天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
我将昨天与徐娇的意外重逢以及我们分离一年多的经历简明扼要地告诉了毛斯。
毛斯的眼睛微微睁大:“上帝啊,这简直是个奇迹!”他的表情看起来相当震惊,”林先生,请相信我,要是我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我一定会亲自登门拜访,将她恭恭敬敬地送还给你。”
“我知道这事不怪你,”我挥了挥手,”但我希望你能允许我将她带走,毛斯先生。至于代价……”
“别这么说,朋友,”毛斯打断了我,爽朗地笑道,”说什么代价?她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女人。你什么时候想带她走都可以,不需要任何条件。”
这份慷慨让我感到些许意外,同时也增加了几分愧疚。毕竟,虽然只是一个台灯,但徐娇的品质绝对算得上价值不菲。
“非常感谢你的慷慨,毛斯,”我诚挚地说,随后咬了咬嘴唇,露出些许难为情的表情,”实际上,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求。”
“直说无妨,我的朋友,”毛斯向后靠在座椅上,”你知道我一向喜欢直接。”
“我希望你能考虑将仙儿姑娘转让给我,”我直视着毛斯的眼睛,语气诚恳而认真,”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以天堂岛三位最优秀的女奴培训师为代价。她们都受过专业的调教,精通各种技能。”
毛斯的表情立刻变得复杂起来。他将手中的雪茄在烟灰缸女奴的舌面上摁灭,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陷入短暂的沉思。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遗憾:“林先生,实不相瞒,仙儿确实是个很特别的姑娘,虽然现在只是我们这里的A+级女奴,但她帮过我不少忙,属于最顶级的资源。”他停顿了一下,”而且,她还曾经担任我们肉林池的副经理。说实话,我很难答应你的请求。”
我预想到会有阻力,但没想到会这么直接地遭到拒绝。我决定加大筹码:
“五个女奴,”我毫不犹豫地提高价码,”我愿意用天堂岛五名最优质的特供女奴来交换。”
“林先生,”毛斯抬手打断了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人特有的严肃,”这不是数量的问题。”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壁画前,背对着我:“我们肉林池的女奴数目虽然不如天堂岛那样庞大,但我们有自己的经营原则。这不是简单的物物交换,涉及到服务质量和客户满意度。”
他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盯着我:“你的女人和那个受伤的曼曼,我可以让你无偿带走——出于我们的交情。但仙儿,恐怕不行。这是我必须坚守的原则,无关金钱或利益。”
我轻叹一口气,感到一阵无力。毛斯的态度如此坚决,让我找不到反驳的余地。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女奴们轻微的呼吸声。
毛斯回到座位上,靠在椅背上审视着我:“说真的,林先生,你这次变了好多。”他歪着头,像是在研究一个有趣的谜题,”你还记得吗?前几年我们在加乐园喝酒聊天时,你曾对我说过,这些女奴都只不过是商品而已。是你教会了我不要对她们产生任何感情,所以我现在才能保持清醒的头脑经营这门生意。”
我哑然,无言以对。
毛斯的话如同一面镜子,照出了我自身的矛盾和迷茫。
的确,过去的我,除了家中几位宝贝以外,从来不会为任何一个女奴停留,但这一次……
“仅仅一天之内,你就对两个女奴展现了不同寻常的关注,”毛斯继续说,语气中带着好奇,”虽说其中一个是你的老情人。但是这真的很不符合你一贯的行事作风。”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是啊,我为什么要为仙儿如此执着?这种感情从何而来,又意味着什么?
这些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却没有答案。
或许,正如毛斯所说,我变了——变得不再像过去那样冷酷,开始在意这些曾经被视为单纯的”商品”的生命和情感。
“我不知道,”我最终承认道,声音低沉而迷茫,”我自己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毛斯静静地看着我,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奇特的神情,像是怜悯,又像是某种领悟。
最终,我和毛斯的谈话以失败告终。
他礼貌地向我表达了歉意,而我除了表示理解外别无选择。
离开办公室前,我再次向他表达了对徐娇和曼曼的感谢,然后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十二层。
走出电梯,一阵头痛袭来。我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试图理清思绪。我该怎么面对仙儿?该怎么向她解释这个残酷的结果?
“这些女奴不过是商品而已,”毛斯的话在我耳边回响,”为什么要在意一件商品的感受和命运?”
这个想法给了我某种程度的心理慰藉,让我感觉自己所做的决定是合理的、必要的。毕竟,在这个行业这么多年,感情只会成为累赘。
我调整好表情,推开了房门。
仙儿果然一直在门口附近徘徊,像是等候审判结果的罪犯。
她赤裸的身体因紧张而微微发抖,看到我进门的那一刻,她立刻小跑到我身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抓住我的手。
“怎么样,主人?”她急切地问道,眼睛里闪着希望的光芒,”他答应了吗?”
话音刚落,她就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冒失,立刻松开手,后退一步,跪倒在地:“奴婢失礼了,请主人责罚。”
但她的眼睛仍然紧盯着我的脸,从中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答案。她胸前的起伏明显加快,我能几乎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声。
看着她这副模样,一种莫名的怜悯油然而生。但随即我又想起了自己的决定,于是强迫自己摆出一副冷漠的表情。
“很遗憾,”我冷冷地说,声音中不含任何情感,”我没法带你离开。一会儿到点了你就回去吧。”
这句话像一把利剑,直直刺入仙儿的心脏。
她呆呆地看了我几秒钟,瞳孔放大,然后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瘫软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
“不……不……求求你……”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主人……求求你……”
我转过身,故意不去看她崩溃的样子。
我的视线移到床上的徐娇身上——她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却能看出眼皮在不停颤动,像是在假装熟睡。
我知道她在听,也知道她对我们这边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或许是仙儿的哭声太过悲惨,让她于心不忍,又或许是她不想面对接下来的事。
我轻轻坐在床边,温柔地抚摸着徐娇的脸庞:“娇娇,”我轻声说,”主人已经帮你赎身了。我现在去给你找一套衣服,然后我们就离开。之后你想跟着主人,还是想过自己的生活,主人都会支持你的决定。”
徐娇仍然闭着眼睛,但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嘴角也略微上扬了一点点弧度。我知道她听到了,也知道她接受了。
身后仙儿的哭声变得更加凄厉,但我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回头。我起身径直走向门口,没有给予她哪怕一个告别的眼神。
出门后,我直接下到二楼的前台,询问最近的跨境银行位置。
顶替了曼曼位置的前台女奴递给我一张地图,指着上面的一个红点:“从这里出去,沿着主路向东走大约五百米,左转后再走一百米就到了。”
我点点头表示感谢,随后离开肉林池,招了一辆突突车前往银行。
途中,我在一家服装店停下来,挑选了一套适合年轻女性穿着的保守衣装——既不暴露,也不花哨,足够让徐娇暂时遮体。
一个多小时后,我重新回到了房间。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有些意外地发现仙儿还在这里。
她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眼睛红肿得厉害,像是哭过很长时间。
她的表情麻木而悲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听到开门声,她机械地抬起头,看到是我,勉强站起身,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
我轻叹一口气,没有多余的话,直接越过她走到床前。徐娇仍然裹在被子里,见我过来,她索性把头埋进被窝,逃避我的目光。
“娇娇,”我将手中打包好的衣服放在床边,”我买了衣服来,你快换上吧。换好了我们就走。”
徐娇将衣服拉进被窝里,然后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开始在里面换衣服。
就在这时,仙儿悄悄走了过来,站在距离我两三步远的地方。
“主人,”她轻声开口,声音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歇斯底里,只剩下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您可以最后帮我一个忙吗?”
我转过身,看到她脸上带着一种勉强的笑容,眼睛里却没有任何光彩。
“什么忙?”我问,语气中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昨晚我说过,你是我服侍过的最好的主人,”她低下头,声音轻柔但清晰,”这是真的。所以……你能不能再带我去酒吧喝一次酒?等我喝醉了你再走……这样醒来后,我可以骗自己这一切只是一场梦,会让我好受一些……”
她的请求出乎我的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听起来既合理又荒谬——用酒精麻痹痛苦,用梦境掩盖现实,确实是许多人面对巨大失落时的选择。
更重要的是,这个请求并不过分,也不麻烦。考虑到昨晚她带给我的愉悦,以及今早我单方面否定了她的希望,这样的告别仪式似乎并不过分。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一眼那鼓鼓的被窝。
“娇娇,”我提高声音问道,”你能稍微等我们一会儿吗?仙儿想再去酒吧喝一杯,很快就回来接你。”
徐娇从被窝里露出半个头,看了看仙儿,又看了看我,然后点了点头,甚至还拍打了两下被子,表示同意。
“谢谢你,娇娇,”我说,然后转向仙儿,”走吧。”
仙儿的眼睛亮了起来,尽管只是稍纵即逝的微光。
她走到我身边,自然而然地挽起我的手臂——就像昨晚一样。
这个动作既熟悉又陌生,既真诚又不做作。
我们就这样离开了房间,走向电梯,然后直达顶层的酒吧。一路上,我们都沉默着,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上午的酒吧异常冷清。
寥寥数位顾客分散在各个角落,两名守卫慵懒地站在入口处。
看到我们走近,他们只是例行公事般地核对了一下仙儿的身份,便放行了。
我本打算随便找个人少的位置坐下,但仙儿却坚持拉着我回到昨晚的那个位置。那是酒吧最中央的一张桌子,视野开阔,能看到整个大厅。
“就坐这里吧,主人,”她轻声说,脸上带着几分怀念,”我喜欢这个地方。”
我点点头,随她一同坐下。很快就有服务员走过来。这一次,她甚至没等我开口,便自作主张地说道:“两杯威士忌,谢谢。”
我也顺势点了一杯同样的酒。
“抱歉让你破费了,主人,”仙儿说,声音轻柔,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没关系,”我回答,试图缓和气氛,”其实……昨晚我说的那些话,并不一定都是真的。”我顿了顿,”我那时只是为了哄娇娇跟我离开这里。你不必太担心。如果他们真的要卖掉你的器官,或是把你送去别的地方……我保证会第一个出价把你买下来的,好不好?”
仙儿听了我的话,只是微微点头,笑容中既有感激,也有一种看透一切的理解:“谢谢你,主人。”
不多时,三杯酒送了上来。
仙儿二话不说,拿起一杯就仰头灌去。
才喝到一半,她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放下杯子与我轻轻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紧接着,她毫不迟疑地拿起第二杯,继续饮用。我有些担忧地提醒她:“喝慢点,别呛到了。”
她充耳不闻,执意快速饮酒,结果果然被呛得连连咳嗽。
我赶紧起身走到她身旁,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帮助她舒缓。
我的手掌感受到她背部的热度,不正常的灼热。
“我好热呀,主人,”她抬起头,脸上已经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她抓住我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你好凉快……好舒服……”
她的眼睛已经开始失去焦点,虽然第一杯酒才刚刚下肚不久。酒量一如既往的差劲。
“主人,你能不能帮我拿点冰块过来呀?”她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请求道,”我想冷静一下……”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哟,还指挥起主人来了?”
虽然这样说,但我还是二话不说走向吧台,向调酒师要了一桶冰块。
调酒师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大概是没见过客人亲自帮女奴跑腿的,但他还是很快准备好了。
我拿着冰桶返回座位,却发现仙儿已经不见踪影。
我环顾四周,酒吧里仍然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她的身影。
我回到原位,只见她的两杯酒已经见底,其中一杯上放着一张折叠整齐的餐巾纸。
心跳骤然加速,我赶紧拿起餐巾纸,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娟秀:
“谢谢你,林耀东。”
落款是——赵小美。
这张纸条如同一道闪电劈入我的脑海,让我瞬间呆立在原地。
“主人,你真是太好了,我……我以为我早已经习惯了这种为奴为仆的日子,但听完你的话,我才发现这里简直是地狱啊……”
“如果……如果主人心情烦闷,需要用奴婢发泄的话……奴婢随时都可以配合主人的。”
“其实……我不叫仙儿,我真名叫赵小美……仙儿只是我的代号……”
“主人……谢谢你,你是我服侍过最好的主人。”
“主人……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我想和你去你的乐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冰桶从手中脱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滚动着洒出晶莹的冰块。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如潮水般淹没了我。
“赵小美!”我失控地大喊,声音在空旷的酒吧中回荡,”给我回来!”
那几名零星的客人被我的暴喝惊得几乎跳了起来,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但我已经无暇顾及这些,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个目标上——找到她。
我冲到阳台边缘,探出身子向下望去。
没有她的身影。
然后我疯狂地环视四周,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
就在这一刻,我注意到远处有两个守卫正趴在围栏上,对着下面喊叫着什么,看起来极度紧张。
一颗心沉到了谷底,我几乎是飞奔着赶到那个角落。当我抵达时,向下望去,一幕令我窒息的景象出现在眼前,而我却稍微松了一口气。
赵小美躺在建筑物外围安装的防护网上,摇摇欲坠。
两名工作人员正试图用长杆套索套住她的颈部,将她拖回来,但他们的动作笨拙而粗鲁,迟迟没能套上。
看到这一幕,我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推开那两个守卫手中的长杆,不顾一切地翻过围栏,踏上了狭窄的外墙边缘。
防护网距我约莫一两米的高度,我必须小心翼翼才能保持平衡。
赵小美抬起头,泪水纵横的脸庞映入我的眼帘。她伸出一只苍白的手,像是寻求救援,又像是告别。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
我没有浪费时间在言语上,而是用尽全力伸出手臂:“抓紧我的手!”
她的手虚弱地抓住我的手腕,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迅速流失。
我咬紧牙关,用另一只手臂紧紧扣住墙体的突出部分,然后猛地发力,将她向上拉起。
“加油!再用力一点!”我鼓励着她,同时竭尽全力维持自己的平衡。
最终,我成功地将她拉到了围栏外侧,紧紧抱住她柔软的身体:“没事了,小美,”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情绪激动而嘶哑,”我带你走……我带你回我的乐园……”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微微发抖,眼泪浸湿了我的衬衫。我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臀部,将她送到围栏内部,然后自己也艰难地翻了回来。
就在此时,那两名守卫迅速上前,粗暴地扭住赵小美的双臂,准备将她带走。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因惊恐而瑟缩。
“住手!”我怒吼一声,立即插入两人之间,强行分开守卫和赵小美,”你们想干什么?”
两名守卫面面相觑,不敢对我这个身份特殊的客人贸然动手。他们退到一旁,其中一人掏出对讲机,用一连串急促的缅甸语报告着情况。
“主人……”赵小美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完了……自杀未遂在这里是重罪……”她抬头看着我,脸上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神情,”你要不……还是把我扔下去吧……我不想被剥皮……”
“别说蠢话!”我紧紧搂住她的肩膀,”别怕,我保护你。我们先回房间。”
我用身体挡在她和守卫之间,引导她一步步走向出口。她的步伐踉跄,几乎全靠我搀扶才能前进。
守卫们紧跟在我们身后,但并未阻拦。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的背上,但此刻我别无选择,只能祈祷尽快回到房间,再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赵小美靠在我身上,整个人都在发抖,几乎没有奔跑的力气。
我们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间,幸运的是,那些守卫并没有继续追赶。
我反手锁上门,这才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
抬头一看,徐娇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沙发上。
她穿着我买的那件素雅的长裙,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们。
赵小美仍然处于极度恐慌状态,全身无力地倚靠着我。她的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发抖,眼睛半闭着,像是随时会昏睡过去。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轻声对她说,将她安置在沙发上,”我会去找你的老板解决问题。”
她虚弱地点点头,伸出一只手抓住我的衣袖:“谢谢你……主人……”她低声喃喃,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刚准备再次出门,墙边的电话铃声却突然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刺耳。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犹豫了片刻,还是走向电话,深吸一口气拿起听筒。
“喂?”我试探性地问道。
“怎么回事?”毛斯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不再是之前的那种热情洋溢,而是带着明显的质询意味,”我的人说仙儿自杀未遂?”
我叹了口气,如实相告:“是的,毛斯先生。仙儿知道我带不走她,心情非常沮丧,一时想不开就跳楼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这样吧,毛斯先生,”我趁机提出建议,”既然你们这儿自杀未遂是要受剥皮之刑的,不如就把仙儿转让给我吧。反正一具没有皮肤的美人对你们也没什么用处,不是吗?”
我的提议在电话中引起了一阵长时间的沉默。我几乎可以想象毛斯此刻皱眉思索的表情。
“林先生,”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冷却下来,”我还以为我们是好朋友。没想到你在我这儿用这种手段。”
这话让我莫名其妙:“什么意思?毛斯,你在说什么啊?我用了什么手段?”
“哼,”他冷笑一声,”难道不是你教唆她假装自杀,然后利用这种情况作为谈判的筹码,逼我将她转让给你吗?”
他的指控如同一盆冷水泼在我头上。我从未想过教唆仙儿做这种事情,但毛斯的质疑却意外的十分合理。
“毛斯先生,你误会了,”我苦笑着解释道,”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
“恰恰相反,”毛斯的声音变得更加冷漠,”我正是因为我们认识这么久,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你。以前的林先生心狠手辣,绝不会因为一个女奴如此大费周章。”
我无言以对,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他说得没错,以前的我确实不会这样,甚至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这两天来心态的巨大转变。
“听着,林先生,”毛斯继续道,语气不容置疑,”我可以破例给你免费加个钟,让你再多待一会儿,但玩完后你必须把仙儿留下。我们会派人过来处理她的惩罚事宜。”
“毛斯,”我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管怎么样,人我一定要带走,你确定要为了一个女奴和我加乐园撕破脸皮吗?”
毛斯在电话那头深深叹了一口气。
“林先生,你这也太过不讲理了吧,”他的语气既困惑又无奈,”我给你安排一个姑娘,你玩完就说要带走。要是我给你安排十个,你是不是要把十个全都带走?”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再加上你的老情人和那位曼曼姑娘,你这一趟可是让我损失不小啊。”
我握着话筒的手微微收紧。毛斯说得没错,这件事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我都不占理,我的确是在破坏规则。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赔你三倍,”我斩钉截铁地说,”到时候我会亲自挑选九位高品质的女奴给你送来,绝对不会亏待你。”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随后传来毛斯嘲讽的笑声:“林先生,你可真够矛盾的。难道那九位姑娘就不值得同情了吗?她们就不可怜了吗?”
他的语调转为威胁:“如果我告诉你,你把她们送来之后,我会把她们的皮全剥了呢?你会怎么做,林先生?”
我的太阳穴突突跳动,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
“够了!”我提高了嗓门,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我现在就要带她们走。毛斯先生,麻烦你把曼曼姑娘送到大堂,我要带上她一起离开。”
毛斯在那端气极而笑:“你在我的地盘上命令我做事?”
“就当是吧,”我的态度同样强硬,”毛斯先生,你配合我的话,到时候我会送来九位美人。如果你不配合,或者我们有什么闪失的话,我大哥会带着雇佣兵来见你的。”
说完,我不等他回应,就挂断了电话。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声。
徐娇和赵小美都听到了我的话。
赵小美的脸上虽然还挂着泪痕,但看着我的目光中充满了一种近乎崇拜的敬畏,就像我是降临世间拯救她的神祇。
而徐娇则露出了罕见的担忧表情,不再伪装冷漠,眉头紧锁地望着我。
“我们现在就走,”我对两人下达了简短的指令,声音不容置疑。
她们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向我走来。
赵小美的状态明显好转了不少,但仍有些站立不稳,需要我搀扶。
徐娇则显得局促不安,小心翼翼地跟在我身后,手指紧紧捏着我的衣角,像是害怕被抛下。
我们三人一起离开房间,乘坐电梯下楼。
一路上,赵小美紧紧抓着我的左手,力道之大几乎要嵌入我的肉里,而徐娇则牢牢牵着我的衣角,亦步亦趋地跟随着。
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看似疏离,但都能从对方的存在中汲取某种勇气。
当我们到达二楼大堂时,曼曼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她站在前台旁边,右手扶着柜台,身体微微前倾,像是随时可能倒下。
她的右腿从脚趾一直到大腿根部都被厚厚的白色绷带包裹着,透过纱布还能隐约看到渗出的暗红色液体。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燃烧着纯粹的仇恨火焰,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冰冷彻骨的憎恶。
我感到喉咙发紧。尽管她没有说话,但那种无声的控诉比任何咒骂都要尖锐。
“曼曼……”我试探性地叫了她的名字。
我向前迈了一步,试图搀扶曼曼,却被她一把推开。
“谢谢,”她艰难地开口,声音粗糙得如同砂纸摩擦,想必经历过长时间的惨叫和哀嚎,”我自己能走。”
我只好退后一步,给她留出空间,同时示意赵小美上前帮忙。赵小美会意,小心翼翼地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搀扶着曼曼的胳膊。
就这样,我们一行四人缓慢地穿过大堂,迈向一楼的大门。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谨慎,生怕引来不必要的注意或阻挠。
推开玻璃门,外面的阳光格外刺眼。
两桌正在门口打麻将的老人们停止了谈笑,警觉地注视着我们这个奇怪的组合。
不远处的街道上,不知从何处冒出了三五个闲逛的男人,他们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放在腰部,另一只手持着对讲机低声交谈,却没有靠近我们的迹象。
我没有时间猜测他们的意图,直接走向路边,伸手拦下了一辆突突车。
“火车站,快点。”我对司机简洁地说道,然后协助三个女人依次爬上车。
司机狐疑地看了我们一眼,尤其是注意到了曼曼腿上的绷带,但最终没有多问,发动了车子。
火车站在城市边缘,距离较远。当我们抵达时,才想起一件尴尬的事——三个女人都没有合法的身份证明,无法购买正规交通工具的车票。
经过一番打听,我找到一辆私人大巴,车主愿意冒险搭载没有证件的乘客,当然价格要高出不少。
我们四人挤上了这辆破旧的大巴,目的地是缅甸首都。
车上拥挤嘈杂,空气浑浊。
我和赵小美坐在同一排,而徐娇和曼曼则坐在走道另一侧。
赵小美显得异常兴奋,脸上洋溢着重生般的喜悦。
她一方面贪婪地望着窗外流动的景色,像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的新奇事物;另一方面又频繁地转头注视着我,目光中饱含感激和敬畏,偶尔还会露出羞怯的微笑。
徐娇则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眼睛望向窗外,但我知道她的注意力始终在我身上。
至于曼曼,她全程紧闭双眼,面部表情僵硬,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偶尔会微微调整一下坐姿,以减轻腿部伤口的压力。
经过漫长的颠簸,我们终于到达了缅甸首都。下车后,我立即拦下一辆出租车,指示司机前往中国大使馆。
车子在中国大使馆前缓缓停下。庄严的外交机构矗立在我们面前,门口的国旗迎风飘扬,给人一种安全和归属感。
我从口袋里取出一叠厚厚的现金,递给曼曼:“走吧,你自由了。”我说道,声音尽量温和,”以后小心点,别再被抓了。”
曼曼接过钱,动作缓慢而谨慎。
她的目光复杂地扫过我的脸,嘴唇抿成一条线,最终只挤出一句简短的”谢谢”,然后转身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大使馆。
目送她离去后,我转向徐娇,从钱包中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你也走吧,娇娇,”我的语气平静,但内心却在翻江倒海,”去过你想要的生活。这里面的钱足够你开启新生活了。”
徐娇犹豫地接过银行卡,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久久没有说话。
我补充了一句:“密码是你的生日。”(其实那是我刚刚去银行取钱时顺手改的)
徐娇的身体明显地震颤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幽怨的神色。
“你还会再丢下我吗?”她轻声问道,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却字字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我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我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双曾无数次出现在我梦中的眼睛。
“再也不会了,宝贝,”我郑重承诺道,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如果你不走,我会照顾你一辈子,我发誓。”
她注视着我良久,目光中充满怀疑和期待的交织。最终,她轻轻点了点头,将那张银行卡递回给我:“那走吧。”
说完,她转身向道路另一侧走去,背影挺拔而孤傲,一如既往地故作冷漠。我赶紧叫住她:“喂!这边呀!”
她猛地刹住脚步,缓缓转身,表情依然冷淡,但脸蛋却微微泛红。这副倔强的模样让我忍不住轻笑出声。一旁的赵小美也跟着抿嘴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我佯装生气地瞪了赵小美一眼,”你可没得走。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把你买下来的。”
赵小美立即靠了过来,将头轻轻贴在我肩上,声音甜美而满足:“我才不走呢。以后我就是主人的奴隶、厕所、小母狗……什么都行,反正要跟你在一起。”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轻捏了一下她红润的脸颊。
接下来几天,我通过加密通讯联系了大哥,他为我们安排了一条偷渡线路,前往柬埔寨。
三天后,我们在一处偏僻的边境小镇与蛇头汇合。
这位蛇头看起来五十多岁,身形消瘦但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令人意外的是,他对我们表现出了极大的恭敬,全程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不敬。
再一次面临三人偷渡的场面,徐娇在整个过程中显得异常紧张,双手不断地绞在一起,眼睛四处游移,像是随时会有人从黑暗中跳出将她抓回。
我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放心吧,这次我不会再扔下你了。”
她没有回应,但手指紧紧地扣住了我的手。
偷渡的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
我们先是乘坐破旧的货车穿越崎岖的山路,然后换乘摩托艇横渡一段湍急的河流。
每到一处交接点,迎接我们的人都表现出同样的恭敬态度,就好像我们不是非法入境者,而是某国的高官政要一样。
过了边境,我们登上一辆豪华巴士,一路驶向柬埔寨的西哈努克市。这座沿海城市繁华喧嚣,各国游客和商贾云集,为我们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在一家不起眼的酒店安顿下来后,大哥安排的联络人告诉我们,一艘游艇将在当晚午夜时分在指定码头等候我们。
我们将乘坐这艘游艇前往公海,回到天堂岛。
夜幕降临时,我们准时抵达了码头。
远远地,一盏信号灯在黑暗中闪烁,指引我们走向停泊在防波堤外的一艘白色游艇。
船身不大,但看起来保养得很好,甲板上摆放着几把舒适的沙滩椅和一张圆桌,桌上放着各种各样的饮料和水果。
我们刚踏上甲板,驾驶舱的门便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兴奋地向我招手。
“大当家!”他喊道,声音洪亮有力。
我愣在原地,眼睛努力适应着黑暗中的轮廓。随着他走近,一张年轻而英俊的面孔逐渐清晰。
“卧槽,唐军?”我惊讶地脱口而出,快步迎上前去,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
拍打着他的肩膀,我忍不住调侃道:“你小子还真是亲力亲为啊,就连接人的差事都要亲自出马?”
唐军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摸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二当家说要派人来接你回天堂岛,我想来想去,总觉得其他人我不放心,干脆自己来了。”
就在我们寒暄之时,驾驶舱里又走出一个人影。
借着船上微弱的灯光,我看清了那是一位年轻女子。
她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站到一旁,目光低垂。
我立刻认出了她——这是之前我赐予唐军的那位哑巴女奴。她容貌姣好,皮肤白皙,在黑暗中也能看出那份独特的气质。
“哦?”我笑着看向唐军,故意打趣道,”原来是想带爱人出海游玩啊,我还以为你小子真是担心我的安危呢。”
唐军顿时慌张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红晕,连忙摆手让小哑退回船舱。女孩听话地转身离开,但脚步中带着几分不舍。
“真不是那样的,大当家,”唐军结结巴巴地解释着,”我只是……只是觉得需要可靠的人手,然后小哑她……她不放心我一个人出海,所以就……”
他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大当家,您放心,小哑她绝对不会逃跑的,我一定会看好她。”
看到他紧张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你开玩笑呢,别紧张。”我认真地说,”按照规定,我们的女奴确实不能随意离开天堂岛,不过……小哑已经是你的爱人了,没什么关系的。”
“嘿嘿,谢谢大当家!”唐军如释重负,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你们累坏了吧?”他关切地问道,”快进船舱休息吧,这里有我和小哑,你们放心好了。”
我点点头,转头示意徐娇和赵小美跟我一起进入船舱。
船舱内的装修简约而舒适,一张大床占据着中央位置,周围环绕着木质壁板和几盏温馨的小灯。
夜深了,海水轻轻拍打着船舷,发出舒缓的节奏。
我躺在床的一侧,将徐娇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和平稳的心跳。
赵小美则蜷缩在我的另一侧,温顺地依偎着我,一条玉腿牢牢钳住我的腰,像是怕在睡梦中被我抛弃。
在这个远离陆地的浮动世界里,我们三人相拥而眠,共同进入了梦乡。
而在梦中,也许我们终于能够暂时忘却那些过往的阴影,迎来片刻的安宁。
船外,唐军和他的小哑默默守护着我们的安眠,游艇则朝着远方的天堂岛,划破夜色,稳定前行。



